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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啪 共战杀敌(无啪,纯剧情,萧炙&凤阳联手杀敌,战争戏&感情戏,热血走心)

    当夜,五万精锐集结在北门关内,一玄甲白翎的威武将领一身冷肃地站于关墙之上,左右手两边各站着一人,一人雪白长衫,另一人银盔红袍,手执长枪,神情同那将领一般肃穆冷峻。

    那白衣人却是皱着眉,满眼担忧,“你把虎符退给我是什么意思?这可是五万皇军!”

    “你可知道,震慑敌人,最有效也最可怕的方法是什么?”萧炙侧头看他,同昨夜的缱绻神色截然不同,竟是浑身煞气逼人,一双眸子同深潭一般冷然幽深,“那就是碾碎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他们十万精兵歼灭了你们二十万大军,那我便同样用五万,屠尽他们的十万精锐。”

    “可他们每一个兵都很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觉得不可能,他们当然也觉得不可能,不过”萧炙伸出手,缓缓握住安放在城墙边上的一把幽黑长刀,“我就让他们看看,‘强’这个字,遇上我炽枭军之后,到底该属于谁。”

    萧炙单臂执起那把重达百斤的长刀,横举至身侧,最后看向身边人一眼,“答应你收复河山,我不会食言,你今晚便在此旁观这第一战,看看我萧炙,到底配不配做你白墨言的男人。”

    说罢,他再不废话,长刀在空中猛然一扬,随后昂首而立,望着城墙下亲手教导出的五万精兵,朗声高喝,“全军听令!”

    五万人,竟是刹那间静谧无声,个个身姿挺拔,目光烁烁,仰头看向城墙上他们全心折服的威猛将领。

    “左卫军!林威带领,伏击北漠大军后的所有弓箭手,一个不留,全部杀净!凤麟!带五千骑兵率先从右侧突袭,另五千骑兵在号角响至第五声时直击北漠左翼!两千炽枭军精锐,随我萧炙正面对战北漠大军!剩一万将士,包抄北漠逃军,一个也不许漏掉!此乃关系我大燕存亡的决胜之役,进则生!退则死!让那群蛮族看清楚,我大燕男儿没有一个是孬种!所有人,听我号令!”

    城墙上的男人手中长刀高举头顶,乌黑战袍在烈风中猎猎翻飞,威武身形如同战神降世,晃得城下五万双眼睛刹那间凛然无惧!

    “全军随我,杀——!!”

    那声“杀”字落地,号角声拔地而起,关门在眼前发出沉重响声,随后缓缓升起,千万炽枭军将士陡然高呼一声“冲啊!”,随即便如同虎狼一般,凶悍无匹地奔涌而去!

    城墙之上猛然跃下两道黑影,一人身披玄甲,手握长刀,稳稳落于一匹漆黑骏马之上,另一人银甲熠熠,战袍似火,手执一杆银白长枪,胯下汗血宝马引颈长嘶,随后二人齐吼一声“杀——!”,便一左一右率领浩浩大军,直冲向对面陡然变色的北漠强师!

    一瞬间,马蹄声阵阵不绝,震天的怒吼与呐喊振聋发聩,不消一会儿,兵刃相撞的刺耳铿锵声响彻天际,就见大军中央一骑黑马当先呼啸而来,北漠兵将瞬时大骇,此一人之力,竟是如魔如刹,一路鲜血四溅,哀鸣惨叫声声不绝,长刀横劈竖砍,雷电般迅猛凶厉,所到之处皆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人仿佛一身鬼力,四五把长枪直刺过去,竟是一刀横斩尽数劈断,而那刀锋顺势一震,竟是直接斩断了那四五人的头颅,随后那人立即在马上单臂撑起身体,长腿横扫而过,便将那斩断的矛身当做弩箭,朝着周围的敌军直射过去,竟是一眨眼又取了四人的性命!

    而与此同时,右翼军忽然一声惊叫,便见一银甲红袍的英武将领,手持长枪一马当先,枪身在他手中如同咆哮游龙,凶悍异常,周围匆惶包围的北漠兵如同送上门的一团团肉囊,但凡靠近一尺便非死即伤,那血红战马冲到何处,蹄下便血肉如泥,那杆长枪不仅直刺出去悍勇可怖,一枪穿透心肺枪无虚发,那枪身竟还能被那人徒手震荡出猛烈的余波,朝围上来的七八人甩动着猛掷过去,竟靠着那余波击中一圈人的头颅,全数击晕竟又转回他手中,随后枪矛再次横甩而出,便又是一片削骨断筋的可怖声响!

    那两人仿佛地狱罗刹,一身盔甲如泼血一般沾满残破血肉,目光却如出一辙的冷静镇定,动作明明暴戾如斯,神情却丝毫不乱,身后大燕将士被主帅们的凶悍表现刺激得越发激动,纷纷怒吼着“杀!杀!杀!”,黑压压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咆哮着直冲敌军而去!每个人都猩红着眼,杀声震天,一刹那大燕大军的士气达到顶峰,仿若山崩海啸之势,直扑得北漠大军节节避退,心中惊骇无比——这不过一日而已,大燕那一群软趴趴怕死的孬兵,怎的突然变得如此凶恶?!

    可何止凶恶,简直不要命的虎狼一般,一个人斩杀两人三人都算少数,以一敌五都不在话下,整个大军在北漠士兵眼中如同一群疯子,尤其那为首的两个将领,疯得如鬼如魔,只瞧上一眼,便吓得人肝胆俱裂!

    “左翼军!左翼军回来!左右两翼一齐包围那率领骑兵的银甲主帅!弓箭手准备!全都给我射杀那个疯子!势必给我把他杀了!快!!”

    北漠主帅大吼一声,剩余的半数左翼军立刻调转马头,齐齐奔向几乎要将右翼屠杀殆尽的红袍将领。正顶着箭雨持盾攻克后军的林威忽然一怔,发现箭势骤停,竟是齐齐都射向大军右方,他心中猛震,立刻吩咐副手顶住,自己驱马一路杀到阵中,冲着已战成血人的萧炙大喊:“将军!不好了!左右翼合军包抄过去了!”

    萧炙猛地又斩下两人头颅,血红眼睛瞪着林威,喝道,“包抄而已,打回去就是!慌什么!”

    “不仅是包抄!”林威猛一避过一人突袭,匆忙又冲过来一些,急声道,“弓箭手转位!全都全都去攻打我们的骑兵精锐了!”

    “骑兵?!”萧炙猛然一震,匆忙抬头,就见远处箭雨连天,竟是集体射向凤阳所在的方向!

    萧炙猛一咬牙,林威便立刻道,“我吩咐了副手他们继续攻克后军,将军你快去那边,我替你顶住中军!”

    “好!”萧炙也没时间废话,手中缰绳一撤,大吼一声“驾——!”,便迅疾地冲了过去!

    “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传过来,萧炙几乎要咬出血来,骑兵最怕的便是弓箭,不像步兵有盾牌可以抵挡,他勉强在人海中辨认凤阳的位置,直到一袭红袍迎风震荡,他立刻深吸口气,冲着那红影直奔过去。

    “凤阳——!”

    萧炙赶得恰到好处,刚刚飞奔过去,便在途中斩断了一支射向马臀的飞箭,他没了一丝耐性,下手越发狠厉,干脆地砍了十几人的脑袋,越发急迫地驱马向前,然而竟仍是晚了一步。

    “呃!”

    那人熟悉的声音发出一声闷哼,萧炙心头突然间大痛,长刀横甩出去,飞旋在空中又杀了一整片,终于杀出一条血路,直冲到凤阳身边。

    “凤阳!怎么样?!中箭了吗!”

    凤阳浑身浴血,未盖着面具的半张脸也完全看不清模样,萧炙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慌神,急声道,“伤得重不重?!”

    凤阳摇头,却是伸手握住穿透了肩头的弩箭,干脆地拔出来丢到了地上,喘息道,“没事,小伤。”

    “你!怎么直接拔了!你不能这么流血!”

    “插着箭不方便动作”

    话未说完,便又是两箭飞来,萧炙匆忙砍断,陡然间升起滔天怒意,顿时黑眸一沉,厉声道,“保护好自己!不许再中箭了!”

    凤阳刚要回话,却见萧炙突然驱马回身,竟是只身一人直冲向了后卫军保卫着的弓弩队!

    “萧——!!你干什么!回来!”

    “给我站那儿不许动!”萧炙的怒吼声震荡过来,“你敢追过来,等战事结束我就再不见你!给我老实待着!!”

    凤阳下意识便停住了动作,可心中焦急万分,又不敢违命,顿时便将那焦躁化为怒意,杀起敌来越发凶煞。而冲着后军直奔过去的萧炙,一路横杀过去,连人带马满是血污,手中长刀几乎染成了红色,掌心手背全是淋漓鲜血,在昏黄月色中看下去,仿若血煞厉鬼附身,趁得他越发可怖骇人。

    正与北漠后军厮杀的大燕左卫军,抬眼看到主帅来临,士气大涨,突然间攻势加剧,竟是气势磅礴,将北漠军惊得又后退数步,而当他们注意到提刀冲来的萧炙,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有一部分甚至腿软脚软,兵器都拿不稳,就那么被萧炙横劈着刀齐齐斩了头,而脑袋也成了暗器一般,被长刀背面猛拍出去,又借着那强劲势头砸死了一大片人!

    “鬼啊!厉鬼啊——!”

    后军不少人陡然就没了战意,还被惊吓过度,惨叫着崩溃了几十人,而那恐惧像是能传染一般,几百、上千人突然间溃不成军,单凭萧炙一人策马横冲直撞,竟是生生劈开了一道血口,撕裂了这号称固若金汤的北漠防卫军团,随后他血红着眼,大吼道,“给我杀——!!”

    左卫军上万人厮杀许久等的便是这一刻,那杀字落地,成千上万的将士扑将过去,将那血口越杀越大,最后整整杀出十人宽的距离,竟是将这后军的防卫阵彻底攻破!

    “啊啊啊!!救命——!!不要杀我!不要啊啊啊!!!!”

    惨叫声划破长空,再无防护的弓箭手们没多一会儿便被屠戮殆尽,萧炙紧绷了半天的心脏终于松懈一些,随后他眯起眼睛,盯着那恐慌地遥遥望着他的北漠主帅,随后缓缓举起长刀,直指对方,随即冷笑一声,策马急奔而去!

    “挡住他!挡住他!!!快!快啊——!!”

    那叫声充满了恐惧,几乎要嘶破喉咙,可连一军主帅都吓破了胆,哪还有人敢冲上去送命,刹那间萧炙冲到何处,那一处便纷纷惊叫着后撤,有几个大着胆子跑上来的,也被男人踏为肉泥,尸骨无存。萧炙碾着一路血肉持续向前狂奔,终于奔至那将领身前,举刀猛劈,那人吓得险些握不住大刀,堪堪横刀挡住,却被萧炙猛一用力狠压,竟是没顶住那凶猛势头,举着刀被活活压送下来,随后噗嗤一声,竟是被自己的兵器生生切断了脖子!

    “主、主帅死了主帅死了!主帅死了啊!!”

    “撤!撤!快跑!快跑啊啊!他们都疯了!!快跑啊——!”

    十万大军被他们斩杀了一半,刺伤了又一半,剩下的四分之一惊叫着纷纷要逃,却被早已堵住了去路的一万大燕将士包抄其中,手起刀落毫无迟疑,将剩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两万余人尽数屠杀殆尽。等喧嚣震天的战场终于被血气笼罩,再无惊叫惨叫之时,所有的大燕将士整整沉寂了一刻钟,随后不知何人突然大叫了一声,接着一声高过一声,恨不得要比试一番似的,上万人仰天大笑哭叫怒号,欢呼声震天响,几乎要将夜空都震荡三分。

    “赢啦!!我们赢啦——!!”

    “大燕赢啦!炽枭军赢啦!我们赢啦!”

    “是萧将军冲进去斩了敌将的头!萧将军千岁!”

    “什么萧将军,要叫萧王爷!将军被赐封凌潇王你不知道吗!”

    “什么?凌潇王?真的吗?那、那萧王爷千岁!凌潇王千岁!”

    “萧将军千岁!凌潇王千岁!!”

    整个大军这回才像是真的疯了一样,甭管知不知情的,都跟着大嚎起来,然而那被欢呼敬仰的男人却忽然震了一震,随后似乎是坐不稳了,身形一晃,竟是从马背上滑落下来,然而他却没有倒地,早已飞奔来他身边的男人立刻抱住了他,心痛地唤了他一声,萧炙模糊着睁眼,等看清了便想回答没事,可那人却忽然落下泪来,那从不在他面前落泪的男人,此刻却哭得冲花了脸上的血污,紧紧抱着他嘶声抽噎起来。

    “你好多伤”凤阳死死抱着他,心痛得难以自持,“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人一个人就冲着全副武装的后卫军去了,你、你不要命了吗!”

    萧炙被他哭得一愣,呆了一会儿,心头却突然温软得不可思议,不由地也抱住他,低声笑了笑,“我不冲过去,你都要被射成筛子了,我能怎么办?他们明显就是要先杀了你。”

    “那就杀了我啊!你你要是死了,我”

    “我这不没死吗?”萧炙看他哭得难过,便轻吻那泪珠,逗了一句,“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射,谁还想射你,我就砍了他脑袋。”,?

    “”凤阳刚刚还沉痛的心情登时滞了一下,红着脸尴尬道,“胡说什么,还有这么多人”

    萧炙笑了一笑,又吻了他一下,随后就顺势倒在他怀里,说道,“你驮我回去吧,我没力气骑马了。”

    凤阳赶紧抱住他,小心把人抱到自己马背上,然后略微生涩地在后面环住他的腰身,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小心问道,“你背上也有伤这样疼吗?”

    萧炙无奈道,“疼倒是不疼,只是这位置不太对。”

    “位置?怎么了?”

    “哪能让你抱着我,怪别扭的。”

    凤阳愣了下,继而心疼地一笑,“偶尔依靠一下我,也可以啊。”

    “就那么想让我依赖你?”

    凤阳小心抱紧了人,低声道,“你累了的时候,像这样伤了的时候,都可以依赖我的。”

    “”

    萧炙没再说话,便放松了脊背,任自己慢慢靠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都是欢呼雀跃的叫喊声,自己经过的每一处又是一阵阵的千岁,萧炙嘴角一勾,说道,“完了,打得太漂亮了,要惹人忌惮了。”

    “什么?”

    “你说,我这五万兵马,等把所有丢掉的城池都打回来,还会剩下多少?”

    “”

    “等剩下十分之一的时候,我这凌潇王多半是要成‘逆贼’了吧?”萧炙缓缓睁眼,笑道,“不如,我干脆就彻底当一回逆贼好了。”

    “!!”凤阳一惊,瞪大了眼看他。

    “开玩笑的,”萧炙看他那模样,便好笑道,“我要是真的反了,墨言他非得”

    话音忽然一顿,萧炙抿了下唇,没再往下说,凤阳也垂下眼睛,一直到快到关门口了,才小声道,“你很爱他吧?”

    萧炙没说话,仍是沉默。

    凤阳又抿了下下唇,刚要说话,却忽然听前方传来一人的喊声,“萧炙!”

    萧炙登时坐直了身子,遥遥看过去。

    “萧炙!”男人匆匆跑过来,也没注意他背后是谁,只看他需要被人抱着回来,便心惊道,“你受伤了吗?伤到哪儿”话音猛地一滞,竟是呆了,“这么多你身上好多伤,全是血”

    萧炙久违地看到“莫彦”脸上露出这般心疼表情,心中微微一痛,不由自主地挥开了凤阳的手,翻身下马,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脸。

    “你怎么还乱动”白墨言皱紧了眉,立刻拉住了他的手,“我刚才就叫他们准备好了,快走吧,伤口都包扎一下,你伤得太重了。”

    可却没有扯动人,男人定定看着他,忽然说了句,“你在担心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白墨言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

    “怎么了?站在上面看我打了一仗,喜欢上我了吗?”萧炙笑着问。

    白墨言登时一颤,皱着眉瞪他,没回答。

    萧炙哈哈一笑,突然间心情大好,搂住他笑道,“有你的这份担心,我就算再多流十倍的血也死不了,放心吧。”

    说罢还是忍不住,干脆便勾住男人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正巧这时候林威等一众副将副手们赶到,刚刚跑过来就长了针眼,纷纷调笑着起哄,“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呀,大庭广众的,好歹看下场合嘛!”

    萧炙亲的时候都做好了他脸皮薄、会推开自己的准备,然而却出乎意料,居然没有马上推开,而是在听到众人的揶揄声才推开他,他玩味地笑了一笑,故意扬声道,“看什么场合,我亲我自己的媳妇儿,爱什么时候亲什么时候亲,你管得着?”

    媳妇两个字激得白墨言莫名有点脸热,他勉强压下怪异心思,皱眉道,“别油嘴滑舌了,你伤得重,快跟我去包扎吧。”

    萧炙揉着他的脑袋又笑了下,随后便要跟去,可脚步忽然一顿,想起一事,回头道,“凤麟,你下来,让我看看你伤得重不重。”

    马上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倒是冲他笑了下,“我没事,就中了一箭,我去看看军医就好,你随他去吧,不用管我。”

    萧炙皱了下眉,心中迟疑了一下,凤阳又说,“你养几天伤就要继续北上了,你们刚刚成亲,也相处不了几天,你先陪他吧。”

    萧炙沉吟一会儿,仍是走了过来,朝他招招手,“你先下来。”

    凤阳静了两秒,依言下了马。

    萧炙翻开他破损的铠甲,看了看那中箭的地方,皱起眉来,“果然还在流血”

    “我没事的,皮肉伤而已。”

    萧炙又仔细看了看,伤得倒是的确不重,跟自己比是小巫见大巫了,于是松了口气,说道,“那你去找军医,一定把伤包扎好了,要止好血,明白么?”

    “嗯。”

    “那我先走了。”

    “嗯,”凤阳点点头,又笑了笑,“你好好养伤,早些休息。”

    “哦,好。”

    萧炙又叮嘱了两句,便朝着那等待的白衣人走过去,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再没回头地离开了。众位将士还有事忙,清点人数和救治伤兵,事情也不少,便没有人再注意那关门下的人是何种模样,也没人发现,那人直到所有人都入了关,关门开始落下,才终于动了一动,跟在人群的最后头,缓缓进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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