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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啪 发情的帝王(微啪,偏剧情,慕容弃第一次发情,被萧炙撞见,遂操之)

    这一仗足足打了一整个月,当然,这“足足”二字,只不过是萧炙自己的不满而已,而对大燕的百姓来说,炽枭军仅用一个月便横扫了北漠蛮夷的虎狼之师,除去难以置信之外,皆是滔天的感激和崇敬。

    不过一个月而已,“炽枭军”的大名便响彻了大江南北,其绣着“枭”字的军旗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代名词,而临危受命率领这支常胜之军的凌潇王、镇国大将军萧炙,更是成了举国百姓心中悍勇无敌的不败战神。有关他的传言越来越多,直到有天,有人发现了他便是曾经南疆藩王手下的第一猛将,平生也仅败于前任镇国大将军凤阳之手,兵败后一直音讯全无,没想到竟在大燕岌岌可危之时站出来力挽狂澜,还直捣了北漠的老巢,屠尽了皇族,彻彻底底地大胜而归。

    于是在炽枭军凯旋归来的这一日,偌大的京城竟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人山人海压根看不到尽头,直到那身披玄甲、高坐于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之上的青年将领缓缓通过城门,周围猛然响起一阵震天的欢呼,一声声“凌潇王千岁”“萧将军千岁”的呐喊声几乎响彻天际,可那传闻中恶如鬼刹、凶戾可怖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战场上的凶煞模样,反倒看着俊武不凡,仪表堂堂,一刹那便俘获了所经之处无数男女老幼的倾慕之心。

    然而都是假象。

    萧炙板着脸,心累得不得了,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这群人还嚎得震天响,快把他给嚎晕了。

    “受人爱戴也不是什么轻松事儿,你以前每次打胜仗都要被这么吼一路么?”

    驱马行在他身侧的凤阳眨了眨眼,笑得比他还无奈,“我记不得了啊。”

    萧炙道,“还好记不得,耳朵都要聋了。”

    凤阳跟着笑笑,又有点担心,“你伤口怎么样了?还疼吗?”

    “还好,小伤而已,还有力气再操你两回。”

    “呃”

    萧炙一笑,声音顿时温软下来,“昨晚做得凶了点,今天骑了一天马,屁股疼不疼?”

    “喂,这么多人呢”

    “吵死人了,根本听不见,”萧炙的目光往他下身转了转,又笑道,“怎么感觉屁股都被我操圆了,还是骑马骑多了,又肥了一圈?”

    “王爷别闹了。”

    萧炙哈哈一笑,又调戏了他一会儿,一直到了皇城根下,才又正经起来,朗声道,“炽枭军主帅萧炙,前来觐见陛下!”

    紫禁城门显然是等待多时了,立刻便从里面缓缓打开,萧炙带着两位副将,凤阳和林威二人,一路又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金銮殿,倒是没想到殿内站了不少人,都是二品以上的大官,少年天子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的目光倒是和一个月前截然不同,没了阴沉冷厉,反而淡漠了不少,暂时没让萧炙看出什么端倪来。

    不过神色虽然不怎么热情,该奖的倒是一个没落,萧炙耐着性子听完了,一直到他说了一句,“卿的庆功宴与朕的万寿宴明天同日举行,萧卿今日便在内廷歇息,待明日一早再”

    话未说完,萧炙终于没了耐性,干脆道,“陛下,怎么不见白大人?”

    慕容弃似乎早料到他会问,眉眼都未动一下,只冷淡道,“他病了,正在安歇。”]

    “病了?”萧炙一愣,登时皱眉,“怎么没听说他病了?他在哪里安歇?我去看看他。”

    “生了病当然要静养,萧卿不便打扰,还是过了庆功宴再说吧。”

    “什么叫不便打扰,他是我的妻子,生了病理应由我照顾!”萧炙一天的好心情登时毁了干净,见慕容弃漠然无语,便沉声道,“是真病了,还是陛下给藏起来了?”

    “放肆,你是同谁说话?”

    “皇帝陛下,我劝你少动什么歪心思,我炽枭军虽只剩下不到一万,但我五万兵马能灭了他们北漠四十万大军,剩下这最精锐的一万,对战大燕所谓的七万皇军,您觉得胜率如何?”

    “”

    “明日寿宴上,我希望能见到白大人,否则”萧炙也不废话,沉下脸一字字道,“您给的这些赏赐,我便自己过来拿,不麻烦您赏了。”

    说罢,也不管那龙椅上的人作何反应,萧炙干脆地转身离席,带着两位副手头也未回地走了。

    “林威,”等走到殿外,萧炙便道,“让炽枭军所有人待命,明日寿宴上若是见我燃放信号,直接杀进来,不用客气。”

    “是!”

    萧炙转身抓住旁边瑟缩的一个小太监,冷声道,“进去告诉你们的小皇帝,墨言在我身边,我便效忠他一生,墨言不在,明日他的寿辰,便是他的忌日,滚去传话。”

    “是是”

    小太监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爬进去,萧炙也没等他回复,便拂袖走了。

    “王爷”

    行至一半,身后人轻声叫他。萧炙脚步一顿,怒火降了半截,嗯了一声。

    凤阳小心走到他身边,忐忑道,“你真的要造反吗?”

    “那要看慕容弃懂不懂事了,”萧炙眯着眼,脸色很不好看,“墨言多半是真的病了,否则我打了胜仗回来,他不至于连见都不见我。”]

    “”凤阳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握住萧炙冰冷的手掌,说道,“那好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追随你的。”

    萧炙却抬眼看他,摇摇头,“明天你不要跟过来,逼宫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我不想让你参与进来。”

    凤阳也跟着摇头,手也握得更紧,“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

    “”萧炙皱着眉,有点郁闷,“你能不能学学怜儿,怎么老这么不听话。”

    凤阳倒是笑了,“那你可错了,若是怜儿也跟来了,他也会想陪着你的。”

    萧炙无语片刻,倒是想起一事来,“东方应该快生了,有九个多月了吧?”

    凤阳点点头,“应该是快了,怜儿和东方在家里肯定很担心你,明天如果顺利的话,早些接他们过来吧。”

    萧炙嗯了一声,反握住了他的手,一路和他闲聊,没一会儿就到了内廷。

    当晚因为心情很烦,凤阳便陪着他说了一晚上的话,两人一夜未睡,都警惕着精神,可直到第二天天亮,慕容弃都没什么动作。萧炙更摸不准他的心思,一直到寿宴快要开始都绷着神经,然而没想到,竟是出了个意外。

    “寿宴取消了?”萧炙一怔,继而不快道,“陛下什么意思?”

    “这这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传话的是大内总管,被萧炙狠狠一瞪,腿都要吓软了,“陛下他昨晚突然说不舒服,说是出去散散心,可到了子时,忽然叫奴才们都、都滚然后就去了甘泉宫,吩咐说寿宴取消,就一直一直没出来了。”

    萧炙第一反应就是慕容弃这家伙做缩头乌龟了,可怎么想都觉得不符合他的个性,便皱眉道,“他还在甘泉宫?”

    这老太监一整个月听闻了不少关于镇国大将军在战场上如何凶狠无情的传闻,此刻被他这么死死盯着,一点不敢隐瞒,赶紧老老实实地招了,“按说老奴没见陛下出来,可是早上婢女们送去早膳,却没见到陛下”

    萧炙也不废话,说道,“去甘泉宫,领路。”

    老太监犹豫了一下,但骇于对方的气势和手中掌握的兵力,脑袋一转,都不知道过了今天谁才是这天下之主,便见风使舵,唯唯诺诺地领路去了。

    凤阳仍是跟着萧炙,两人一同到了甘泉宫,可在里头翻了一圈,竟是真的没找到慕容弃,萧炙这就有点搞不懂了,不死心地又找了一遍,仍是一无所获,便不耐烦地把那老太监提溜起来,凶巴巴地威胁道,“你若是敢骗我,十条命都不够死的,懂么?”

    “没有没有!奴才绝对没有说话,奴才可以起誓!”]

    那总管吓得尿都没憋住,慌慌张张地一边漏尿一边发毒誓,萧炙无语,把人又扔到一边,皱起眉思索起来。

    这实在是奇怪,那家伙的玉玺就放在这宫殿的桌子上,自己要是存心造反,现在就可以抓着玉玺直接反了,而且周围看起来没有一点埋伏,慕容弃这是把皇位拱手让给自己了么?可不是那家伙的个性啊

    萧炙难得有点纠结,瞪着那玉玺看了一会儿,问道,“白大人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总管慌慌张张地说,“这个老奴真不知道,五天前陛下和白大人微服私访,谁也没带,再回来就听陛下说白大人病了,他呃,他就把他藏起来了,说是咳咳,说是您回来后,就算真的要要逼宫,他也不会让您继续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糟、糟蹋白大人这是陛下说的!绝非老奴的意思!”

    萧炙顿时便怒了,慕容弃那混蛋,果然是自作主张把白墨言给藏起来了!

    他沉下心思,目光一寸寸扫过甘泉宫的各个角落,然后忽然一顿,皱起眉来。

    这个格局

    萧炙上辈子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最注重的便是所住之处的安全问题,所以也研究过不少机关和暗道,这些东西懂行的人便能看出一些相似点,而他此时盯着的,便是那东边角落放着的一张龙床。

    ——这布局有点问题。

    他立刻走过去,在那龙床四周摸索片刻,果然,手掌滑过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他心中一喜,立刻按下去,没反应,便又按了两下,随后就听咔哒一声,那龙床的床面微微一震,随即缓缓上升,竟是现出了一条密道来!

    “这这老奴从未见过”

    萧炙盯着那密道,静了片刻,吩咐道,“凤麟,你现在就去通知林威,小皇帝跑了,皇位空悬,让所有炽枭军立刻入城,围住这甘泉宫,一个时辰后如果我没上来,你们就冲进来。”

    “你要自己下去?”

    凤阳下意识便要抗命,萧炙却像是早就料到,冲他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脸,“放心,四十万大军都被我屠尽了,一个地道而已,我会小心,不过如果真有什么,我们两个人也危险,所以你去叫人,一个时辰后我要是没上来,你们就攻进来。”

    “”凤阳为难片刻,但也不好反驳,只得咬牙道,“那你自己小心。”]

    “嗯,”萧炙立刻敛下笑容,瞪着那总管说道,“你负责领路,把我的军队带进来,敢耍什么心眼,一刀劈了你!”

    “是是是!老奴遵命,老奴遵命!”

    于是凤阳忧心忡忡地离开,脚步飞快,恨不得五分钟就赶回来似的,萧炙心头一暖,这一个月同他形影不离,此刻竟然也不舍起来,直到男人彻底跑出门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沉下脸,朝那地道迈了进去。

    然而刚刚走下台阶,就听身后咔哒一声,那床面竟是自动关上了,他立刻绷紧神经,小心翼翼往前行进,又走了一会儿,却发现地道两边都点了明亮的灯火,眼前的路逐渐清晰起来,看起来倒是一点危险都没有。

    也是这甘泉宫是帝王的寝宫,这地道就建在寝宫下面,多半就是用来避难的,应该没装什么暗器之类

    等等,避难?

    萧炙眉头一皱,又有些不解,自己这还没逼宫呢,慕容弃怎么就直接躲起来了?依他对那个人的了解,定是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可不会这么窝囊地躲着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脚步猛地一停,愣住了。

    这味道

    这味道一点都不陌生,甚至说,已经非常熟悉了,他家里就养着一个,每个月都会浓烈地发散出来,他可绝对不会认错。

    等等莫非?!

    萧炙陡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大燕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一路踏着鲜血、用尽阴谋诡计、不惜弑兄杀父才夺来这九五之尊的少年帝王竟会是个双儿?!

    萧炙觉得脑袋发晕,赶紧定了定神。奇怪了这双儿发情的味道比东方煜浓烈得多,只这么闻了一会儿,居然险些逼得他失神?

    怎么回事?双儿发情的确会影响到周遭的雄性生物,可是再怎么强烈也不会这样啊

    萧炙感觉头晕目眩,神智又要丧失似的,干脆便屏住呼吸,提高十二万分的精神,迟疑地朝一处房门走了过去。

    手指微微犹豫,然后一狠心,将门用力推开。

    “!!”

    萧炙瞪大了眼,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虽然闭住了呼吸,可耳朵却是闭不起来的

    “呃!啊谁是谁啊啊啊”

    萧炙瞪着眼前赤身裸体的人,要不是那张脸没有变,他险些就要认不出这个人了——慕容弃个子不矮,大致也有一米八的个头了,身材也很不错,横看竖看怎么看都是英俊的少年人,没人会怀疑那是个男人,可此刻这身体胸几乎要赶上东方煜那么大了,腰肢纤细得像是两手便能握住,大张的腿间汁水淋漓,上下两个孔洞清晰分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彰显着骚浪放荡的双儿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也是吃了跟东方一样的药么?可是他要是明知道今天就要发情了,怎么还会想着摆什么寿宴?

    “啊啊!你你是呃哈萧、萧啊”

    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萧炙被他喘得心浮气躁,也实在憋不住呼吸了,勉强吸了口气,却像是吸毒似的,眼前又是一晃,差点站不稳,赶紧又憋住。他皱着眉走近那人,少年却惊恐地尖叫一声,慌忙并紧双腿,却不知磨蹭到什么,又高高呻吟了一声,眼角登时流出一行泪来。

    “不要别、别过来不要呃!啊啊!”

    萧炙咬紧了牙,蹲在他身边,紧紧盯着那张快要崩溃的脸,勉强讽刺了一句,“真没想到,陛下上面那张嘴不怎么讨人喜欢,下面这两个倒是很会卖骚呢。”

    “别、别看!啊啊啊!不要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慕容弃陡然尖叫起来,并紧的双腿猛地又岔开,浑身发了狂似的猛抖起来,萧炙一刹那就感到眼前蓦然发白,像是被打了什么毒针,整个人断片儿了似的,等再稍微清醒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已经覆在了那狂乱的肉体上,两手抓住了他的两只大奶,下身不停磨蹭那两个水淋淋的肉洞。

    萧炙一惊,慌忙松手,身下人却像是突然没了意识,尖叫着死死抱住他,两条长腿也猛地缠在他腰上,将他往下一按,水逼主动摩擦起他抬了头的男根来。

    “慕容弃!你”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啊!不、不呃!哈!不要好痛!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这反应萧炙不是没见过,双儿发情是每隔一个时辰会有一次,而每一次会突然一下子进入无法控制的顶峰,东方煜每次到那个时候就几乎没有意识,只知道尖叫着紧紧夹住他的肉棍,还会主动摇臀摆胯,拼命吞吃得更深。可是就算东方煜反应最激烈的时候,也不会像慕容弃此刻这样,叫得像是要呕血一般,整张脸都是止不住的泪,下面两个逼洞更是喷泉似的哗哗喷水,饱胀的大奶崩溃地摇晃,几乎都能听得到里头狂烈晃动的奶浪声。

    可不仅是他的反应实在过激,就连萧炙也觉得不对劲了,意识恍恍惚惚,从没有因为发情气味而被刺激得几乎失神,那感觉就像是中了迷药,神经都麻痹了,强自忍耐也没有用,没一会儿就被他厮磨得一柱擎天,绷在亵裤里面,快要炸开一样难受。

    “呜呜呜呜呜”慕容弃又开始大哭,身体因为抱住了萧炙身上鳞片一样的铠甲,因为又冰凉又坚硬,下面的淫水便流得更凶,他整个人都挂在萧炙身上,拼了命地在他怀里用力磨蹭,萧炙便感到眼前又是一晕,再回神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脱了裤子,大肉棍蹦了出来,抵在男人痉挛的逼口上,越胀越大,被刺激得发红发紫,也受不住地发起抖来。

    “你别蹭了!”萧炙咬牙忍着,并不想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欲望驱使,他勉强撑起身子,恶狠狠道,“你他妈是婊子吗!看见男人就疯了?!清醒点!别缠着我,放开!”

    “不要!不要!进来进来啊啊啊!求你好痛!好痛啊啊啊!要疯了,要痛死了!求求你呃啊啊啊啊啊!”

    萧炙目光一颤,烦得青筋都要爆出来。他是知道双儿欲求不满的时候全身都会痛得崩溃,快感到了极限,无法被满足,几乎能疼得窒息,可是他又不是电动按摩棒!想要就给操,哪那么好用?!

    萧炙用最后一点理智硬生生撑起了身子,粗鲁地把人踹下去,踉跄着站起身来。

    “不要不要走你别走”

    慕容弃双眼无神,一张脸只剩下发狂的欲望,像是根本不过脑子,身体本能地爬过去,手指颤抖着摸向萧炙的胯间,张开嘴,像是要将那巨龙吞咽进嘴巴里。萧炙赶紧后退,无法控制的感觉惹得他烦躁,便毫不客气地把这个发骚的婊子踢开,可慕容弃却顺势抱住了他的腿,萧炙被那气味激得腿软,被他一拽居然拽倒了,气得大骂,“贱货!松手!找死是不是?!”

    “不、别走、别走”慕容弃慌忙爬上他的身子,两腿一张,居然就这么敞着水逼,对着那肉棍坐了下去,萧炙整个人都猛震了一下,那晕迷的感觉再次袭上来,昏昏沉沉间就看到男人痛苦地抓着他的大屌往身体里插,可似乎毫无经验,动作不得章法,乱插了一阵也插不进去,顿时伏在他身上呜呜大哭。萧炙勉强又回过神来,却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竟然没法再让自己推开他,反而往上挺了挺胯,鸡巴头在那抽搐的逼口磨了一下,登时把人磨软了,又哭着淫叫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萧炙蹭了下那逼眼儿,便知道这嫩穴从没被人操过,他勉强思考着,隐约想起什么,突然愣了一下。

    对了寿辰!

    萧炙蓦地明白过来——今天是慕容弃十八岁的寿辰,意味着这是他第一次发情!

    早就听说双儿第一次发情最为狂烈,跟死过一遭差不多,周围只要有个活着的雄性生物便想勾引,畜生也来者不拒。有不少变态的达官贵人,就喜欢抓即将要成年的双儿,然后给关进畜生堆里,就等着他们第一次发情毫无意识的时候,敞着处女逼被猛兽们轮奸,奸到两个肉洞被操劈,整个人被操成两半,奸淫到死为止。

    可就算是如此被折磨死,那些双儿至死都感觉不到痛,除了想被操还是想被操,也是因为这样淫贱的本能,才会有那么多人瞧不起和践踏他们,而他们无力反抗,只能世世代代沦为所有人泄欲的玩物。

    所谓第一次发情就是这么可怕吗?

    “求你求求你呜嗯!求你了呃啊啊呜”

    萧炙感觉眼前又开始模糊起来,那委屈痛苦的哭叫,和鼻息间熟悉的味道,隐隐让他生出一丝幻觉,仿佛像是看到了强忍痛楚的东方煜,那人平时骄纵任性,可有些时候却懂事得让他心疼,自己每次累了忙了,忘了他发情的日子,他也就默默忍着,还躲到院子里没什么人去的角落,怕耽误了他休息,痛到崩溃了也不会去打扰他

    他迷迷糊糊的,又听耳边哭叫得可怜,忽然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喃喃说了句,“乖,东方,别哭”

    “啊啊!啊!呃啊!求求你痛好痛求你呜呜”

    “好,不痛的,别哭。”萧炙一会儿理智,一会儿失神,眼神闪闪烁烁,终于是一咬牙,抬起男人生涩的身体,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肉棍迟疑了一瞬,随后一狠心,往前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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