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淫叫逼得萧炙又清醒过来,他喘了几口气,发现自己勃起的粗大阴茎正捅弄着慕容弃前面的女逼,大龟头似乎抵在了一片黏滑的肉膜上,他只微微一动,身下人便又崩溃地大叫起来。
“不!不!啊啊!不痛!好痛!”
眼前的香艳景致刺激得他有些控制不住力气,慕容弃刚刚成年的稚嫩下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敞开在他眼前,两片大阴唇正含着他的鸡巴水淋淋地门户大开,那颗未经人事的粉嫩阴蒂如同稚儿一般,藏匿在大肉唇的上头惊惧地瑟瑟发抖,两瓣小阴唇更是鲜嫩水灵,如同剥了皮剖了心的水蜜桃,紧紧贴附在青筋交错的可怕凶器上,一张明明属于处子的粉嫩小嘴儿,此刻含着鸡巴的模样却比最敬业的婊子还要淫荡。
萧炙瞪着那片淫靡下体,忍不住伸手捅了捅那颗细小的肉蒂,慕容弃登时便夹着穴儿哀叫了一声,手指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压住萧炙的手腕,哽咽着哭求,“别碰我呃求、你呃啊啊”
可那因为敏感的阴蒂被触碰而激发的理智也只维持了几秒钟,推拒的手指又失神地紧紧扣住萧炙的手腕,反而往前面的男根带过去,仰着下巴艰难地吐字,“前面摸摸前面啊!疼摸我,捅我前面”
萧炙的指尖不经意刮过了一个细嫩的小孔,他定了定神,心思不由一荡,那小小的阴穴尿口,一看就是从未被使用过,肉孔闭塞,只堪堪看得到一个极小的穴眼,可此刻却像是磕了春药似的,时不时淌出几滴黄水,肉眼还开开合合,无声却放荡地邀请着什么。
萧炙心里厌恶这个人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便由着心思伸出手,食指指尖按在了那瑟缩的狭窄肉孔上,慕容弃顿时就受不住地抬臀抖了两下,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又想推又想拉,几番挣扎,终于还是顺着本性浪叫起来,“进、进来都进来快!快插我!快捅我!快!快进来!啊啊!”
那声音骚得不得了,每叫一声萧炙胯下的鸡巴就越硬一分,他被这贱人叫得心烦,忽然就起了狠心,碾着尿孔的手指猛一用力,噗地一声便肏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见慕容弃蓦地瞪大眼睛,大张着嘴想叫却叫不出来,整张脸登时扭曲,下胯断了弦似的直挺挺崩成了一条直线。那突然崩溃的模样反而激起了萧炙的施虐心思,他继续捅插那小小的阴穴尿孔,将整根食指干穿进去,另一手便覆在了男人颤抖的胸脯上,五指霍然张开,再狠狠抓紧,将一只浑圆巨乳抓得凹陷下去五条沟壑,棉花团似的缠绵在他指间,被肆意捏搓抓揉,没一会儿就被抓得没了一点奶子该有的样子。
萧炙一手感受着紧绷的尿道里温热紧涩的感觉,一手凌虐着那只柔软白嫩的乳肉,两边的手感都是欲仙欲死,爽得他干脆便由着性子,彻底亵玩起这具少年天子的淫浪肉体来。
那尿道窄得要命,捅进去一根手指便像是要崩裂了一般,萧炙却不客气地上下捅插,借着里头的几滴尿水逐渐将细窄尿道捅得顺溜了一些。随后他又试着探入第二根手指,可只进来一个指节,慕容弃便痛得又哭又叫,萧炙玩儿上了瘾,哪管他哭喊,反而惩戒性地猛力狠掐他的奶肉,掐完还不够,又抬起手掌左右扇打那只可怜的奶子,就听啪啪噗噗的抽奶声从慕容弃的双乳间传递出来,硕大奶团被抽打成圆形方形锥形不断在胸前摇摇晃晃,左边抽完了再掐右边,两只乳白奶团就这么被玩儿成了两团绛红色淫器,连皮肤都被抽薄了一层,几乎看得到里头流动的血管和翻滚着的丰盈奶汁。
“贱货,不抽你就不老实,”萧炙一边骂一边狠抽,第二根手指终于肏了进去,同时又挺着鸡巴一同淫虐他的逼腔,边往里深入边道,“你敢把我的人藏起来,那就代替他被我操废了好了。你一日不告诉我他在哪,我就日日夜夜这么奸你!让你以前的大臣都睁大眼看看,他们日日朝拜的帝王,到底是个怎样浪荡的贱货!”
萧炙的话音落地,尿道里的两根手指便猛肏进去,直接肏到了底!那个刚刚还只有一个孔眼大的女穴尿口,顷刻就被开凿成了一个浑圆的黑洞,一个尿眼儿竟是比屁眼儿都大,明显是被操裂了,有血丝顺着手指流下来,却是半点没得到施暴者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更深的虐待欲,就着那一丝丝鲜血,两根粗长手指开始毫不留情地狠力捅肏起来!
“啊啊啊啊!不!不!痛!痛!停!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
可那激痛却是越演越烈,不只是尿道,阴道里头停留着的肉棍忽然也动了起来,似乎是要继续往里深入,慕容弃全身猛颤,恐惧一刹那战胜了欲望,逼得他拼命夹住了双腿,发了狂地死死收缩阴穴,阻止那可怕的凶器再往里侵入。萧炙被他夹得闷哼了一声,连捅插尿道的手指也不顺利了,便停住动作,抽出手指狠狠掐住了他的下巴,命令道,“告诉我墨言在哪,我就不这么折磨你,说!他到底在哪!”
慕容弃勉强清醒的目光颤抖着望着他,半晌后却咬紧牙又闭上眼睛,眼角淌下一行泪来,却是再不说话。萧炙皱紧了眉,心头越发烦躁暴戾,又逼问了几句仍是没有回应,便没了耐心,将怒气全部宣泄了出来。
“你以为夹紧了逼就奈何不了我了?”萧炙死死掐住他的下巴,几乎要将他的下颔骨捏碎,“我就让你长长见识,这贱逼不是你想夹就夹得紧的,你既然这么欠操,我就好好满足你!”
说罢,便猛地抽出大屌,见慕容弃立刻惶恐地并紧了双腿,便冷酷无情地攫住他两条大腿,随后猛一用力,啪咔一声,竟是硬生生将他的两条大腿扯得脱臼断裂!
萧炙面无表情地掰断了男人的双腿,在那激痛的惨叫声中抓住了自己的巨屌,然后朝着慕容弃紧闭着的阴阜,恶狠狠地鞭笞了下去!
“啊啊啊!别打!别抽我下面!不!不要!啊!痛!痛!啊啊啊啊啊啊!”
萧炙那根鸡巴完全勃起,不输给一条成年女子的手臂,又长又粗又凶猛有力,一棍棍猛抽下去,棍棍都抽打在慕容弃紧闭的肉唇上!慕容弃被抽得大腿狂抖,逼肉狂缩,崩溃地想要后退逃跑,却被掰断了大腿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哀叫着承受那残酷的屌鞭一鞭又一鞭地狠抽不止!那粗黑的大鸡巴从空中猛甩下来,如同烙了火的铁鞭,噼啪不停地拍打在他抽搐的嫩逼和肉蒂上,慕容弃被折磨得双眼发白,舌尖微吐,口水顺着唇角淌下来,如同一条被操傻了的母狗,脑子里被奸到一片空白。
“你懂我怎么对他?你凭什么自作主张!”
又是狠狠一鞭猛抽在他红肿的肉蒂上!那东西已经被抽得又大又肥,完全从包皮里裸露出来,膨胀成了花生粒的大小,恐惧地耷拉着脑袋,贴在同样被狂抽猛鞭的糜烂阴唇上!
“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你算什么东西!敢把我的人藏起来?!”
“啊啊啊啊!!不!啊!痛!不要!啊!啊啊啊!不!呃啊啊!”
“那是我的莫彦!是我日日夜夜惦记的人!你凭什么藏起来?!你凭什么夺走他!凭什么!!”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打了!不要了!啊!啊!!”
鞭打声痛叫声不绝于耳,萧炙越打越像是入了魔,双眼赤红,巨鞭狂甩猛抽,那凶狠的气势像是要用一根鸡巴活活抽裂他的整个下身。慕容弃感觉自己的整片阴阜快要被他抽废了,可明明就是如此令人崩溃的痛楚,这淫贱的身体竟真的如同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婊子,被这么凌虐狂抽一顿贱逼,竟然渐渐升起一丝诡异的快感,随后大小阴唇居然齐齐绽放,没等他从这难以置信的本能反应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自己拼命想要夹紧的逼腔,竟对着凶暴的施虐者讨好地张开嘴来,那肉花开始谄媚地吸吸吐吐,对着狂猛的鞭头开开合合,被鞭肿了两倍的肉唇居然开始热烈地迎合,不仅逼腔里头泄了洪似的哗哗淌水儿,逼口更是“啵唧啵唧”地吞咽起一抽而过的硕大龟头,还像是恐怕对方不抽了,极尽所能地抓住机会猛吃起来。
慕容弃被这淫荡的身体反应惊到了,连叫都忘了叫,崩溃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烂红淫贱的骚逼如何不知羞耻地积极吞吃男人的淫棍,萧炙却畅快地哈哈大笑,看他满脸羞愤屈辱,反倒心情大好,便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拎到眼前讥讽道,“我还真是没说错,你果然就是个欠抽的贱逼!你不会是个受虐狂吧?越打你越兴奋?您这少年登基的皇帝陛下,不仅是个淫贱的双儿,原来还是个欠揍的死变态啊?”
“不不是不是的呃!呃啊不、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我这么抽你,你反而兴奋得淌水了不是吗?贱货!”萧炙猛地扇了他一巴掌,把他半边俊秀的脸立刻扇得红肿起来,“就这烂洞烂穴,还有胆子和我对着干?就凭那七万个孬种,就想把我萧炙给宰了?做梦!”
萧炙一想到这人处处提防自己,还很有可能学他的皇帝老爹来一手“狡兔死走狗烹”的戏码,心中便越发没有好感,手上和屌上的动作就毫不留情,用尽全力从四面八方折磨他已经被抽打得烂红肥肿的阴阜。那烙铁似的大鸡巴棍子施刑一般爆抽猛鞭,肉蒂已被虐打得红肿不堪,大小阴唇更是糜烂外翻,那女穴尿口周围的软肉也鼓囊了一圈,不断吐着淅淅沥沥的尿水,将男人的整个下体沾染得淫秽不堪。
萧炙一边言语羞辱他,一边盯着那被折磨得水光淋淋的肉唇,直到一口嫩逼被活活抽成了一口烂逼,他终于满意地眯起眼睛,抓紧慕容弃的两条断腿往两旁狠狠一拽,巨鞭势头一转,便再无阻碍地猛然捅破了那张痉挛的逼穴!
“有种你再夹紧了试试?”萧炙冷笑着往里挺进,“整个骚逼都麻了吧?还用得了力气么?贱婊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咱们就试试看,是你先说出墨言的下落,还是我先操死你!”
“呃啊啊!不、不要进了不要了啊啊啊”
那肉腔的外头被他鞭软了,里头却还是紧得要命,萧炙却不管不顾,粗圆的龟头不客气地继续往前顶弄,一直顶到肉箍一样的紧致地方,他连一点停顿都没有,便继续挺胯深入!
“呃!啊啊!呜痛别!别!别动!啊!”
萧炙有过捅破处女膜的经验,这一次当然没有上次那么小心翼翼,他那粗壮龟头清晰感觉到一层肉膜的存在,马眼卡在那绷紧的肉窝窝里,没等慕容弃足够适应他过分粗大的屌头,便猛一挺腰肏入,啵地一声,便一举奸破了那道肉圈,清晰刺破了那张代表处子贞洁的纤薄肉膜!
“啊啊啊啊——!!”
慕容弃当即便失声了一般嚎叫到破音无声,他猛地抓住了身下床单,全身先是触电一般僵硬崩溃,随即又一刹那软化下来,整个人在男人身下蛇一般剧烈扭动,本能想迎合却又疼得紧缩,在极致的快感和痛感中被折磨得起起伏伏,脑神经几乎要根根断裂。
萧炙那根三十厘米非人尺寸的大鸡巴猛然捅进了那张狂缩的处女逼里,因为刚刚被破处,那肉腔搅得极为厉害,他舒服地呼了口气,感觉到自己的肉棍又膨胀了一圈,在暖烫的骚逼里舒舒服服地劈肠刮肉。可操着操着,他忽然发现慕容弃的逼道竟然非常地短,只有半个小臂那么长,都吞不下他的半根鸡巴,他操了没一会儿就顶到了子宫口,只试着用半个大鸡巴转了小小一个圈,居然就把那没用的短阴道转得整条飞起!萧炙啧啧一叹,对着那宫口持续刺激捅肏,嘴里便继续辱道,“你这贱逼真是又窄又短活儿又烂,真是我操过的所有逼里最没用的烂逼!”
“你说你一个大燕皇帝,皇位靠臣子的谋划,退敌靠臣子的牺牲,如今连逼都这么没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就把你卖给那些喜欢看双儿跟畜生杂交的变态怎么样?可你这逼腔这么短,我的鸡巴都吃不下,畜生的就更吃不下,岂不是连畜生都得嫌弃你?你说你到底还有什么用?给人操都操不爽,一无是处的贱婊子,还处处跟我谈条件,跟我板着脸命令这个命令那个,谁给你的胆子?向来只有我萧炙命令别人,没人能命令我,更没人敢威胁我!你急着找死,逼老子折磨你,我就成全你这贱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那么嚣张!”
“呜呜啊!痛好痛求你呜!不要!不要了呜呜不要”
萧炙哪管他哭叫,变本加厉地抓住他胸前两团肥软大奶,肆意揉掐扭转,腰胯又陡然一送,再次撞击起逼腔尽头的小小子宫口来。那宫口还特别有韧劲儿,水果糖似的又软又弹,萧炙嘬着马眼戏弄了一会儿,大龟头在宫眼上几度磨蹭开拓,百来下猛力顶撞过后,终于将那紧闭的子宫肏开了一条细缝,随后那根雄壮的鸡巴棍趁机捅开了那条细缝,整根迅速肏入,一下穿破了里头肥厚的宫颈,直直肏穿到了宫囊的尽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弃的逼腔比起萧炙以往操过的所有人都短小得不可思议,加上宫颈和整个子宫,也就堪堪能裹住他三分之二的鸡巴,可此刻他将整根都肏了进去,可以想象里头的子宫壁如今已经凸起到了什么程度。
“不!不!别动!啊啊!别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炙不仅动了,还动得越发凶狠,他双手捏着豪乳,把人狠狠往下砸,连奶带逼都被他砸得变了形,里头的子宫更是猛地一跳,大龟头不知隔着肥厚的子宫壁碰到了什么,激得男人又嚎叫一声,随后像是短暂晕迷过去,却又很快被他活活操醒。
“痛!痛!啊啊不、不要啊啊!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炙压根不理会他的惨叫,反倒还来了兴致,那操着子宫,却隔着子宫壁顶撞内脏的感觉实在太奇妙,不知是脾胃还是肝脏,每撞一下,这贱货便抖得像是要散了架,又是叫又是口吐唾液,骚逼喷射不止,两只奶子竟也噗噗两声,飚起了两道奶柱来!胯下的大鸡巴顿时操出了趣味,大龟头一下下变着角度在他的子宫壁里猛烈奸淫他的五脏六腑,下半截屌柱还被肛口和子宫口两处肉筋紧紧包裹着,他前后抽动,那两个肉箍便同时激烈摩擦,被爆奸的肉穴内部更是肉浪滚滚,被操肥了两圈的逼肉在里头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一起,又被无情地操开,反反复复无数次,几乎要被操得磨出火来!那感觉的确是爽之又爽,萧炙没想到逼短竟是有如此新奇的操法,爽得他越发凶厉起来,在慕容弃体内狂猛肆虐,那势头简直就是要操劈了这道短窄逼腔!
“啊啊!不!不做了!不要了!不!不!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慕容弃叫得肝胆俱裂,萧炙却根本不管不顾,粗胀黑紫的鸡巴棍子打桩似的飞速操入又拔出,每一棍都直捣逼心,穿透宫颈,将子宫囊壁捅高到难以想象的极限!而拔出时又带起一滩淫液,淅沥沥全部淌在慕容弃被鞭肿了的阴阜上,就听那处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骚水声,和奸逼的啪啪声混响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淫靡动听。两人的囊袋时不时拍打在一起,可同样是男人的精囊,操人的杀气腾腾,挨操的那个却憋憋屈屈,几乎就要凝缩成一个没用的肉袋子,上面那根鸡巴更是废物一根,只有半个拳头大小,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也不知道是太疼了还是被操废了,只能那么可笑地随着操逼的节奏,无助地甩来甩去。
萧炙却越操越勇,深埋在肉腔里的鸡巴棍开始最后的发力。他的整根大鸡巴直进直出,在肥厚的肉壁中狂插猛肏,逼肉开始狂抖、震荡、痉挛不休,整条逼腔抽了疯似的开始猛烈收缩!萧炙的大鸡巴头顶在子宫深处,搜刮着隔壁的胃囊、胆囊、肝脏,隔着子宫壁把慕容弃的整个胸腔内部操了个遍!宫腔到宫颈到宫口更是早就被奸了个透彻,萧炙清晰感到子宫里的骚水开始回喷,喷洒在他粗圆如拳的大屌头上,将他喷得极为爽利,险些就要直射出来。鸡巴爽了,整个人便更有力气,萧炙变本加厉地碾压折磨那娇嫩的子宫内壁,子宫被他折磨了这许久,早就承受不住,喷着骚水自我保护竟仍是没有半点作用,像是忍无可忍了,宫腔里头开始发了疯地抽搐蠕动起来!又是拧圈又是翻滚,被他操宽操肥了的腔道竟是突然一下子又猛缩回来,如同一个量身定制的飞机杯套在了他的大鸡巴头上,无助地随着凶猛抽插在肉体深处狂乱摇摆。
直到卵巢处也被马眼攻击戳刺,慕容弃终于受不住地狂叫起来,全身猛地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像是要往子宫那一个点回缩回去!他像是要用全身的血肉护佑那小小宫腔,却终究还是被男人粗暴地扯开了双臂和胸膛,早已烂熟的阴唇和阴蒂上突然刮过粗粝的屌毛,竟是萧炙到达了顶峰,猛一下子将整根30厘米大屌捅肏进来,一下子顶狠了他的胃,激得他受不住地干呕起来,憋得一张脸通红如血,几乎要将眼珠子都呕飞出去!
可还未呕出几口,慕容弃便感到体内突然一热,他猛震了一下,霍然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萧炙酣畅淋漓的神情,而子宫壁的每个褶皱似乎都被男人的浓精喷射着,甚至连输卵管里都被射入了精液,整个宫腔都泛着黏腻滚烫的可怕感觉,他还未来得及感觉到屈辱,便感到那热精突然又被什么东西代替,黏腻的感觉没有了,却是如同一股股水柱,正气势汹汹地扫射着肉壁上的那团黏糊糊的浊精!他足足反应了十秒钟才终于清醒过来,登时整个人都崩溃了,羞耻得全身狂颤,精神剧痛,哭哑着断断续续喊出声来,“你你尿在里面你、你居然尿我身体里,你你出去!出去!别尿了不要尿了!呜”
慕容弃似乎说不出什么难听的骂人话,可滔天的愤怒和委屈积压在心里,无法发泄表达,便感到刚才被猛操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地抽痛起来。他这边因为被射精射尿而痛苦不堪,却不知自己这狂乱的情绪带动得整个身体都抖动起来,萧炙正干得爽烈,垂眼忽然注意到慕容弃胸前猛颤不停的两团豪乳,那东西还噗嗤噗嗤地喷着奶汁,看得萧炙淫念陡生,也完全不想克制,便伸出两手食指,抠挖那窄小的奶孔,一边抠还一边持续射尿,一直射到再无可射也没有立刻拔出来,仍是用鸡巴堵着一泡骚尿在他的子宫里,一边抽插着尿淋淋的烂逼,一边把玩淫具似的抠弄那两颗硬挺粉嫩的奶头。
而此刻的慕容弃已经被萧炙的狂抽猛插搞得快要疯了,直到突然听到奶头处传来噗嗤一声,像是被硬生生挤进来什么东西,他迷乱无神的眼睛里才模糊地映出两只覆在他大奶上的手,似乎是两根手指,埋没在了他的奶头里,随即奶肉里头突然一痛,痛得他浑身一抖,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眼里几乎要淌出血来。
“贱货,你这骚奶子在吃我的指头呢?看见了么?你的两个奶洞也被我操着呢,爽么?婊子?”萧炙继续深入那两根手指,插在他乳肉里又是抠挖又是搅动,见男人已经彻底被他搞傻了,双目无神,奶头里渗出一丝丝血迹,他才冷笑道,“你这贱货的逼这么没用,奶子倒是好用,奶孔涨起来这么大,居然能吃得下我的手指头,啧啧,骚货,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墨言辅佐你的?是用下面这口贱逼,还是用上面这两个欠操的奶洞?”
“你呃!啊疯子!你疯了”
萧炙一边用手指抽插他的奶道,一边仍是奸淫他的逼腔和子宫,那鸡巴棍上暴突的筋脉磨蹭刮弄着浅浅的宫腔,龟头仍是隔着子宫壁戳刺捅肏着他的内脏,萧炙舒舒服服地操着这难得一见的浅短肉逼,手指将奶孔逐渐扩成两个圆洞,如此上下亵玩了片刻,随后突然起了什么心思,毫无预兆地从他的逼腔里猛地拔出屌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