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在捅捅什么啊啊!”
萧炙一边碾磨他女逼里的点,一边揉捏他两边肥软的奶子,含进嘴里咬了两口,才道,“女人的逼里有个骚点,你生在帝王家难道还不知道?”
“不、呃!呃啊!”
“你们皇家的人,不是到了十二岁就有侍妾来‘指导’么?你这小骚逼没被人操过,不会连这根鸡巴棍也没操过人吧?”
“呃嗯!唔哈没、没有你别、别捅那里啊啊”
萧炙顿时惊奇,忽然想到这家伙好像出生没多久就死了妈,从小爹不疼又没了娘,一直都是胡乱长大,听说小时候还被其他的皇兄弟们欺负得很惨来着
萧炙眯了下眼睛,脑子清醒了不少,此刻便看清了慕容弃的身子,刚才没怎么注意,这下才发现这少年身上深深浅浅布着不少伤痕,有像是鞭子打的,有像是烛火烙的,有的纵横交错,看起来像是小刀割的,还有这个
“刚才还想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小,原来是伤过?”萧炙伸出手,在那肉棍上的两道深沟处摩挲了两下,身下人果然受不住地发抖,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听说慕容熵那家伙养了不少娈宠,养一个死一个,手段很是毒辣你不会是被他弄的吧?”
慕容弃的脸色顿时惨白,黑眸颤动得厉害,嘴唇也剧烈地发起抖来,萧炙皱起眉,盯着那从囊袋根部到龟头直直伸展成一条直线的可怕疤痕,有点不敢相信,“你一个皇子,他居然敢这么折磨你?这是拿刀割的?”
慕容弃闭上眼睛,头偏过去,像是想到什么无法忍受的痛苦,手指抓紧了床单,喉头也哽咽起来。
“”萧炙沉默着看着他浑身上下的伤痕,最后抓住他的两只奶子摇晃了几下,说道,“你这奶子倒是干净,下面的逼也粉粉嫩嫩的,慕容熵他们居然放过了这么好操的地方,没道理吧?”
“”
“你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双儿?”
慕容弃蓦然一震,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你们皇家若是生出了双儿,我记得可是直接掐死的,你娘虽然是个婢女,我可听说,她是出身南疆的。”
“”
“失传了十多年的离合蛊我特意替东方去寻过,可怎么都找不到传人了,没想到在皇宫里倒是亲自操开了一个,”萧炙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这次倒是没用力,只稍微抬起他的脸,心思复杂道,“你是不是到现在也想不通,好好一个男儿身,怎么就成了个双儿。”
慕容弃喉结一颤,终于睁开眼睛,哑声问他,“你知道?”
萧炙在他紧致温热的逼腔里缓缓抽送,一边动一边道,“南疆有一种离合蛊,下在婴孩的身体里,双儿的特征就会暂时被压制住,直到成年第一次发情才会显现。”]
慕容弃呆呆睁着眼,眼眶忽然湿润了一层。萧炙大概想得到他悲痛的心情,以男儿身拼了十八年,到头来却成了每月都无法控制自己,随时会被手下人趁机羞辱凌虐的贱人整个人生的筹划和目标,可能都被摧毁了吧。
“而且”萧炙话音一顿,停了好一会儿,才意味不明道,“你从此和别的双儿都不同,一生只会对一个人发情,那个人伤了你也会痛,那个人若是死了,你也就跟着死了。”
“什么?”慕容弃忽然一震,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是、是什么人”
“第一次破身的人,”萧炙抿了下唇,粗硬的肉棍在他体内微微停了一下,才道,“对你来说,就是我。”
“!!”
萧炙皱着眉,说完有点烦了,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勾过他冰凉的脸,半晌才说,“而且第一次受精,你必然会受孕,没意外的话,你这里”萧炙用龟头捅了捅前头的子宫口,语气复杂道,“现在应该就有我的孩子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慕容弃惶恐地抓住他的手臂,瞳孔战栗得几乎映不出对面人的影子,“什么孩子!我我怎么会怀孕!我不可能怀孕!你你闭嘴!”
“是不是胡说,试一试就清楚了,”萧炙忽然抽出了鸡巴,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扛在肩上站起身来,“你已经被我破身了,从此以后每月的发情期里也只有见了我才会发情,我离你远了,你倒是能清醒过来。”
萧炙把人丢到旁边的椅子上,抱臂看着男人仍然不由自主开合的下身,黑眸微微一暗,啧了一声,“我猜得对不对,等我走了你自然就知道,不过如果真的是离合蛊,你这孩子生下来了可以派人送到我萧府,我会把他养大。”
“”慕容弃被太多杂乱的信息激得头昏脑涨,他呆愣愣坐在那里,不再歇斯底里地骂,也不再哭了,而是直愣着眼睛,神色绝望地喃喃说了句,“我杀不了你也伤不了你”
“”
“我一生都会受制于你”
萧炙走上前,抓着他的头发抬起来,漠然道,“你别找我麻烦,我也懒得理你,我这儿还有一种药方,每日吃一粒可以压制你这两个骚奶子,我可以写给你,只要你告诉我墨言在哪儿,我立刻带兵离开京城,一辈子待在江南做我的逍遥王爷,再不回来干扰你的千秋大业。”
慕容弃没说话,双目无神,萧炙也不马上逼他,整理好了衣裤,便转身道,“你先在这儿好好想想,给你半天时间想清楚,晚上我再来问你。”
说罢便要走,却听身后人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既悲哀又绝望,低低地传递过来,莫名有些刺耳。萧炙沉着脸没回头,一直到那笑声又寂静下来,才无动于衷地走了。
再上去的时候,果然就听到远处传来吵闹的喧哗声,萧炙将那龙床的机关摆正,静了静神,随后大步走出甘泉宫,朝喧哗处提气奔了过去。
果然是凤阳和林威带着八千炽枭军浩浩荡荡地杀了进来,萧炙在见到凤阳的一刹那,浑身紧绷的煞气一瞬间便消散干净,反而露出一个笑,朝他伸手过去。凤阳眼里的杀意登时一怔,看到他站在台阶上,便急忙跑过来,急声道,“你没事吧!”]
萧炙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气味,晕乎了大半天的脑子终于神清气爽,便由着性子张开手臂,把人抱了个满怀,还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
“!”
萧炙笑了笑,又隔着面具亲亲他的眼睛,柔声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凤阳被亲傻了,刚要说话,身后却传来噗地几声笑声,他慌忙回头,就看到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几千人马,都在憋着笑噗噗噗地发出一片奇怪声响,凤阳顿时脸红,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萧炙的胸膛,低声道,“这么多人放开我吧。”
“咱俩在军帐里什么没做过,他们又不是不知道,羞什么?”萧炙忽然心情大好,抱紧了怀中穿着硬邦邦铠甲的青年将领,笑道,“找不到萧将军,就去你凤将军的军帐这可是炽枭军不外传的‘军中机密’,凤将军当时听了不是还很开心吗?”
谁开心了是羞死了好吧!
凤阳臊红了脸,窘迫地又推了推他,“王爷你、你不是要反吗?怎么在这儿胡闹”
“哦,暂时先不反了,明天再说,”萧炙终于逗弄够了,把人放开,“给我拨一百精锐把甘泉宫围起来,其余人分一半你带着,去压制住御林军,另一半交给林威,看住整个皇城,但凡有异动的就地砍杀,不论是谁。”
凤阳终于理顺了呼吸,立刻正色起来,严肃地应了句是,说完就要走。萧炙哼了一声,叫住他,见男人目光疑惑,便挑眉笑道,“过来亲我一口再走。”
“”
“又不好意思?”
凤阳咳了两声,左右看了看,见所有人都笑嘻嘻盯着自己看,终于红着脸无可奈何地凑过去亲了亲萧炙的唇,小声说了句,“你可别再戏弄我了”
萧炙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他高高束在脑后的雪白马尾,哄道,“不是看你太担心了,让你高兴高兴么。”
凤阳愣了愣,继而黑眸微微眯起来,温柔地笑了下,“那我走了。”
萧炙点点头,见男人立刻整肃神情,一脸威严地开始下令分派任务,心头便莫名柔软下来,站在一边看他一身银甲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看着看着整个人都跟着平和下来不少,一直到凤阳和林威各自都带了一半人请命另开,萧炙才从那温情里拔出神来,再次恢复平日狂霸酷拽冷漠无情的模样,带着一百人将整个甘泉宫团团围住了。
夜渐渐深了,整个紫禁城中人心惶惶,周围都是炽枭军走动巡逻的声音,萧炙估摸了一下时辰,吩咐道,“所有人原地待命,我没出来就不要轻举妄动。”
“是!将军!”]
萧炙也不废话,说完便又进入甘泉宫,再次走进那个密道,等头顶的机关缓缓关上了,便遥遥喊了一声,“慕容弃,半天过了,你想得怎么”
话音一顿,神色登时一滞,不确定地嗅了嗅鼻子——这是血气?
突然想到那人孤注一掷的狠厉性子,萧炙顿时加快脚步,一脚就踹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慕容弃!你干什么!”
即使想到了这人会自杀,却也没想到此时此刻竟会是这般场景
“你疯了?!”萧炙立刻过去,一把挥开他手中的匕首,厉声道,“这一刀割下去你就活活痛死了!你有没有脑子?!”
萧炙怎么都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居然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身下的女穴儿被他彻底拉扯成一口松弛的肉洞,其间探出一团粉红色的黏腻肉囊,竟是被他自己活活拉出来的子宫!
“你想拿刀割了它?!你怎么不干脆捅死自己算了?!”萧炙看着他满脸的泪痕,莫名地怒火冲天,脚尖往那脱垂的子宫狠狠踹了一脚,怒道,“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法子?你是傻逼吗!嫌自己死得不够惨是吧!”
慕容弃咬牙忍耐着被他踢踹裸露的内腔,费力地喘着气,却是一语不发。萧炙踢够了,看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十分不爽,便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整个拎起来掼到墙壁上,然后抬起他一条腿,朝那垂落的子宫狠狠扇了一巴掌!
“唔嗯!”
“就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想要可以啊!你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
萧炙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双儿怀孕不同女人,什么落胎药都不管用,胎儿长得非常结实,基本怀了就得生出来,除非便是这孕育胎儿的子宫没了。
“你下手这么狠,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慕容弃,你果然从此非我不可,也果然怀了我的种,”萧炙揪扯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来,“可你听着,我对你的江山不感兴趣,对皇位也不感兴趣,对你本人更是毫无兴趣!我之前想要你的命,是因为你总琢磨着让我不好过,可如今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每个月还要受制于我,我也就懒得再在你身上费心思!所以你给我听着,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干你,你跪着求我我也懒得再操你这贱逼!但前提是”萧炙突然抓住他脱垂的子宫,狠狠捏在掌心里,怒道,“把我的墨言还给我!!”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