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炙存心让他不好过,捏着子宫的手腾出一根手指插进了红肿的子宫口,慕容弃痛得尖叫了一声,可身上刚刚消散的发情气味逐渐又升腾起来,那痛楚也渐渐麻痹了,竟又悲哀地生起一丝怎么都压制不住的快感。慕容弃大张着腿被萧炙凌虐脱垂的子宫,宫颈被插进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在第五根小拇指也要捅进来的时候,就听男人冷笑了一声,“你不想要这孽种,我更不想要,你这贱货只玩儿了不到一个钟头就松成这逼样,看一眼就倒胃口,做我孩子的娘,我还嫌脏呢!”
慕容弃忽然僵直了一下,痛苦的神色蓦然一滞,目光像是冰冻住了,无神地望着前方。
萧炙见他没反应,便继续威胁道,“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我弄死你?我可不会手软,你最好给我”
可少年忽然颤了一下,呆滞的目光慢慢抬起来,像是忽然疯魔了,或是陷入了什么幻觉里,喃喃嘟哝着什么,又突然发起抖来,抖得极为厉害,两腿大大地张开,居然恐慌地呜咽起来,“不要五皇兄、三皇兄不要不要了救我谁来救救我,不要”
萧炙一怔,手指卡在那抽搐的宫颈里忘了动弹,皱着眉紧紧盯着他。
“别打我不要插我别这么对我我是你们的皇弟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不要”
萧炙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肆虐的手指堪堪停住了,犹豫了一会儿,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朝身后那一直未碰过的肛穴摸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不要啊啊啊!”
刚刚摸到穴眼,怀中人便发了狂似的尖叫起来,萧炙操过松逼也操过处子的嫩穴,这屁眼儿有没有被开过苞,他摸一摸便能猜出七八分来,可慕容弃这后穴,同他紧致幼嫩的前穴截然不同,竟是松松软软,刚刚插进去一根手指头,里头便自发自觉地吐出一串肠液,随后肠肉服帖地收拢起来,像是本能似的乖乖吸吮起那根手指来!
“”萧炙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忽然放开那脱垂的子宫,抽回了手指,把他整个人捞过来丢在地上,摆成高撅屁股的姿势,随即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拉扯过去。
“不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这样”
那呓语一般的哀求声断断续续从慕容弃的嘴中吐出来,萧炙盯着那烂熟浑圆的肛眼,就算无法相信也不得不信了——这个孩子18岁,算是个孩子吧?居然从小就就被自己的兄弟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呜呜”
萧炙蓦地一震,这回不仅是无法相信,更是惊怔得回不过神来——父皇?什么意思?
“痛好痛你们、畜生我早晚早晚会杀了你们丧心病狂的畜生”
何止是丧心病狂。
亲兄弟,亲父子他们慕容家是疯了吗!
“呜呜”
慕容弃一直在低声呜咽着,像是突然陷入什么巨大的恐惧里,精神崩溃了,孩童一样无助地哭泣起来。萧炙震惊的目光从那张早已被操熟了的肛眼儿逐渐下滑到那个脱垂在他股间的子宫上,那东西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同那根伤痕累累的肉棍紧贴在一起,上面似乎也有了一些伤痕,应该是自己刚才戳裂的。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又想起莫彦来,最开始,他故意接近那个男人,假装与之交好,那段时间莫彦同他推心置腹,说了很多家里的事情,那时候他就说,他家里兄弟很多,可是都勾心斗角,父亲并不疼爱他,他只能一切靠自己去拼,才活得那么拼命,逼自己活出了一段他人眼中光彩无比的人生。可是
‘我啊,好想有个家啊。’莫彦当时笑着,眼神里却全是无奈,‘明明是一个大家子,却像是一个亲人都没有,死了没人难过,活着也没什么挂念的。’他当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叫你一声哥,也算是我的私心吧,你比起我家里那几个兄弟,倒是更像我的哥哥呢。’
后来的后来,纠缠了许久,终于得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却不再叫自己哥哥,有一次问起,倒也坦然回答他,‘以前是把你当过命的兄弟,现在不是了啊。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彼此毫无所图的亲情,会是什么样子了吧’
‘我不做你哥哥,也不耽误我给你一个家,’萧炙当时看他神情落寞,忍不住就哄了一句,‘没有亲人又怎么样?我也没有,我乱七八糟自己一个人长大的,你好歹还有父母兄弟呢,要跟我比比谁更惨吗?’
莫彦哈哈一乐,笑着搂住他,难得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胸膛,‘对遇到你,我以前受过的所有委屈,都不值一提了。’
‘枭,这辈子能跟你在一起,我死而无憾了。’
萧炙从那回忆中回过神来,不知道怎么的,眼前人嘴里喃喃着的东西,突然就刺得他受不了,他瞪着那块脱落的烂红肉囊,眉头皱紧了,终于伸出手,将那东西一点点推进了阴道里。等勉强放置好了,他又把趴伏着的人捞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抱在怀里,慢慢站直了。
慕容弃还在发抖,嘴里仍胡乱念着,萧炙皱着眉低头细看,又发现他乳头周围有好几个不正常的凹陷,他忽然想起来,白天抽插他奶孔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容易肏进了一根手指头
“你这里被他们穿刺过么?”萧炙一点点从他胸膛上的疤痕开始往下抚摸,滑过坑坑洼洼的乳晕,腰窝,肚脐周围,最后停在那根短小的肉棍上,犹豫着摸了摸龟头前面,果然摸到了一个很小的孔眼。
他又往下摸过去,在包裹着两个卵蛋的阴囊中间,竟然又摸到一个凹坑,再往后抚摸痉挛的后穴,在那肛肉附近,竟是又摸到和那乳晕周围同样坑洼的痕迹。萧炙咬了咬牙,手指探进去两根,在他肠壁内刮了一圈,不出所料,并不是平整的肉腔,就和他外面的皮肤一样,深深浅浅烙印着许多怪异的疮疤。
萧炙抽出手指,心里忽然就不怎么冷静了,只是一根鸡巴一个洞,两个平坦的男人的奶头,都被虐玩成这个样子,若是现在这样的慕容弃,当年落在那群畜生手里,岂不是要被折磨到残废才罢休?
这个人同自己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忽然觉得用“性”这个字来逼问折磨他,有点过于残忍了。
“你”
萧炙看他怕得都没了神智,有些不忍心,便啧了一声,把人抱了起来。这房间里没有床,萧炙便抱着他找了好几个房间,可哪个都没有,只得又走回来,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把人放在腿上,抱在怀里等他冷静。
过了很久,慕容弃在幻觉中晕迷了过去,终于安静下来,萧炙知道他这只是累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又会醒过来继续发情,他皱着眉难得有点犹豫,瞪着少年浑身上下的伤痕,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就这么板着脸直到那人又被情欲激醒,他才挺直了腰板,对着那张清醒了的眸子冷声说了句,“双儿发情要五天,你这才过了第一天,后面还有得你受的。”
慕容弃被全身的快感折磨得又想淫叫出声,勉强憋住了,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打算就这么刺激我,看着我难堪发狂,求你插我是么”
“我本来想虐你,现在不想了,”萧炙倒是承认得干脆,大手抓住他的一只奶头,皱眉道,“你这些孔眼”
慕容弃咬住了牙,不说话,萧炙也不多问了,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居然称得上友好,虽然仍板着脸,但还是客客气气地说了句,“我爱白墨言,你明白么?”
“”
“你觉得他此刻孤独一人生着病,和我在他身边悉心照料他,哪个才是对他好?”
“你会悉心照料他?你这魔鬼会懂怎么照顾人?”
萧炙有点烦躁,一半是不愿意废话,另一半也是被他这契约一样的发情气味搞得心烦,便勾着他的奶头拧了一下,不快道,“那你有没有问过墨言对我的想法?他准你这么自作主张了么?”
“问了。”
“什么?”
“他说就这样算了,可怎么能算了?他只是为了我牺牲而已”慕容弃渐渐快要撑不住体内翻涌的热流,喘着粗气说,“你这人看着就凶狠暴虐,我怎么能能让他一辈子受苦啊!”
萧炙懒得跟他解释了,只是被他扭着臀磨蹭,有些受不住,忍了一会儿又不想忍了,便说,“我可不想操你,是你骚得太厉害,自己找操的。”
“什、什么?呃啊”
“不过我勉强就让你舒服一点吧。”萧炙说着,便将人环在结实的臂膀间,随后下身挺直,对准少年松软的后穴,慢慢插了进去。
“啊!不要!别捅我屁股!啊啊!”
慕容弃又本能恐惧地哭了出来,萧炙被他一哭,又不忍心了,便低头舔了下那湿咸的泪珠,别扭地说了句,“你别一挨操就这么害怕,我也没想怎么着你,别哭哭啼啼的。”
“你啊!疼”
“疼么?”萧炙放缓了动作,感觉慕容弃的肛穴里头不像前面的肉逼那么短窄,反而还很深,慢慢吞下了他一大半的肉棍,居然还能继续往里延伸。
“其实这种事,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呃呃嗯啊”
“你难道是觉得,承受的一方,就是在受罪么?”萧炙忽然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想到他的经历,又有点无可奈何,“算了,我原谅你的自作主张了,我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明白逼这个东西,没鸡巴操还会发痒呢。”
“你!啊啊!啊——!你碰了什么!呃啊!”
萧炙当然是在操弄他屁眼里的点,这骚屁股虽然被不少人破开过,骚点却显然从未被人碰触过,慕容弃惊叫着抱住了萧炙的肩膀,被那雄浑的屌头用力戳刺肠道的某处,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淫叫起来。他受不住地猛地夹住萧炙的腰身,肠道跟着狠狠夹紧,整个人像是从两侧被猛挤成了一条直线,萧炙被那突兀的紧致夹得有点疼,只得扯了扯他的屁眼,没好气道,“放松,想夹死我吗?”
“呃!不!啊!你别、别磨那里好、好奇怪啊啊!”
他不让磨,萧炙就偏要磨出火来,他也操过不少人,操逼操屁股的经验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当然知道这家伙现在绷紧的反应和之前截然不同,纯粹就是爽的。他觉得心里舒坦了一点,伸手摸了摸慕容弃的小鸡巴,指尖揉弄他被穿刺过的马眼,动作不由自主就放轻了些,大龟头顺着里头分泌的肠液又前后磨蹭了一会儿,便再次往那凸起的点狠狠攮了下去。
“啊啊啊!!”
那尖叫显然不同于之前的惨叫,慕容弃胸前的两团奶子跟着狠狠一抖,如同两个漂亮浑圆的大篮球,在萧炙眼前一荡一荡地撞击他的胸膛。萧炙被两团软肉撞来撞去,还挺舒服,便一手刺激慕容弃的小鸡巴,另一手捏住一只大篮球,灌篮似的往下一拍,那东西就震荡了两下,乳波晃晃悠悠地翻滚在他胸口,跟按摩似的,舒服得萧炙又起了玩心,对着两只奶子左左右右上拍下拍,很快就拍出两道奶汁来,淅淅沥沥地喷洒在两人相撞的胸腹上。
上面被两只肥奶伺候,下面裹着鸡巴的肉腔里更是淫水四溅,慕容弃这条肠道倒是极为销魂,到处粘粘滑滑,整根肉柱都被软肉紧紧吸附住,被肏开的肠壁热情地拧卷着他的大鸡巴,随着捅屁眼的节奏咕啾咕啾地唱起歌来。萧炙听得刺激,便顺手又扯弄那两片大张着嘴的绛红阴唇,慕容弃登时便触电了似的猛颤起来,两条腿本能地拧紧了萧炙健壮的腰身,很快就坐在他的大鸡巴上无助地哼叫起来。
“啧啧,皇帝陛下,突然这么主动,是爽到了么?”
萧炙看他姿态放浪,下身更是硬挺,忍不住抓起一只丰盈奶肉,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牙齿不客气地厮磨起来。慕容弃被他插着屁眼,又揉着阴唇,此刻连奶子也被噬咬,顿时就爽得癫狂起来,脑子里残留的那点尊严和抗拒彻底烟消云散,只顾着放声浪叫,还主动摆动起腰身,夹着屁眼饥渴地吞起屌来。萧炙被他如此迎合,自然舒服,便放过那被刺激得过分而抽搐不止的点,屌头拐了个弯,开始往深处挺入进去。
“你前面的逼短得不可救药,后面这张嘴倒是深不可测啊,”萧炙说着又咬住另一颗奶头,啧啧叹道,“还有这奶子,奶头大得要命,比我家东方的奶子还大,切下来都能当球踢了。”
“嗯!呃啊啊怎、怎么会这样啊啊!”
“哪样?爽么?”萧炙又咬住另一颗颤抖的乳头,用力往里吸了一口,戏弄道,“里头的奶水可真多,陛下,你那么爱惜你的子民,不如以后就用这大奶每天给他们榨一杯奶汁喝怎么样?陛下的奶汁贴着标签卖出去,说不定能大赚一笔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呃啊!”
“你不知道我是商贾出身么?有好东西,还能卖,当然想赚点银子了,”萧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故意刺激他,果然把人刺激得又喷出一股奶水,便调笑道,“看来卖奶子还让陛下兴奋了呢,那等你发情期过了,我就张罗着在京城里开家奶茶店了?”
“你!闭、闭嘴!啊!右边右边也吸一点,右边好痛,要炸了”
萧炙看他沉沦在情欲里的脸,莫名看得心头一动,忽然就想,此刻这人狂乱爽烈的表情,怕是这辈子第一次展露的吧?
忽然就有点兴奋,便依言抓住他右边的大奶,嘴巴凑过去狠吸了一大口,然后含在嘴里抬起头,覆在他唇上,撬开牙齿哺了进去,“你喝喝看,自己的奶汁,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唔!唔嗯咕咕咚”
萧炙被他突然羞红的脸色逗得一乐,便又垂下头吸吮了一大口,然后再次哺入他嘴中,慕容弃瞪大眼被迫喝下好几口奶水,直到萧炙终于停下动作,揉着他的奶子肆意把玩,才难以置信地喃喃说,“你你亲我做什么”
“嗯?”
“你”慕容弃从未被人吻过,在他心里,嘴巴和嘴巴的亲密接触,总有点不一样的意味,可第一次被吻的情景居然如此淫荡,不单单是吻了,还被喂奶关键还是自己的奶
“你、你不许亲我你插我,折磨我玩弄我的身子,居然还要亲我,你你太过分了”
萧炙没听懂他的逻辑,只是听他说不让亲,反而激起逆反心思,偏偏就抓住他的下巴又亲下去,还撬开唇舌,将没见过世面的小皇帝亲得口水泛滥,牙齿打颤,舌头彻底被玩瘫了,傻愣愣瞪着他,咕咚一声,茫然地咽下一口唾沫。
萧炙将他整个牙床都舔了个遍,又卷着他的舌头玩弄了片刻,此刻见人震惊得没反应了,便满意地退出来,揩起一大口口水,抹在男人仍在喷奶的奶头上,笑道,“皇帝陛下,接个吻而已,你下面都要泄洪了,骚成这样以后我要是不操你了,你岂不是要天天难受死了?”
慕容弃终于回过神来,气愤地磨了磨牙,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被他插着屁眼好半天,又被插出感觉了,便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萧炙低头在他两团大奶之间,左边舔一舔,右边咬一咬,五指更是揉面团似的大力捏搓那对浑圆的乳肉,将两只白嫩奶团拉扯得时圆时扁,不停地噗嗤噗嗤喷溅出甜美的奶水来。本就饱满的奶头被啃咬得又红又肿,粉红的嫩肉肿成了半根手指的长度,被穿刺过的孔眼更是被特殊招待,又是戳又是抠,偶尔又被温柔地轻轻抚摸,总之是一刻不停地被那根手指到处撩拨掐揉。整团大奶被玩弄得起起伏伏,在萧炙的手掌和唇齿间乳浪翻滚,波涛汹涌,任何人看了只会觉得这是个不知羞耻淫浪放荡的贱妇,怎么会猜得到这团骚奶子的主人,居然会是这大燕江山至高无上的君主。
“不要揉了,不要了别玩我的胸求你不要玩我的胸了呜呜好奇怪、好难受呜”
“不是奇怪,就是爽了,知道么?”萧炙忽然想告诉他一些什么,神情没那么冷了,还有了一些耐心,“这种事没那么可怕,你现在不就爽得要疯了么?是不是很想射奶,很像一直被这么操屁股,想掰着逼让我捅进去,捅穿你的骚逼,再射出一大泡精水,射自己一脸,再尿自己一身?”
“不啊!你、你嘴巴干净点!啊啊”
“你这点倒是跟墨言一样,吃着鸡巴还这么假正经,说个爽字有那么难?我家两个宝贝就特别坦诚,想要了就来找我,操爽了就大叫,比你活得实诚多了。”
“啊!啊啊痛、痛屁股好痛啊啊啊!”
“那是爽,不是痛,来跟我叫,大鸡巴操得爽死了,想让我再操狠点,操深点,操死你,操劈了你,整根都插进去,射一肚子宝宝给你说啊!”
“你!你!啊啊啊!你简直无耻”
萧炙说着说着倒是笑了,“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家两个宝贝说的,你是没听到,那俩家伙骚起来真是一晚上能累死我。”
萧炙忽然又想念玉怜儿和东方煜了,手里摸着奶子便有些移情,动作放柔了一些,没注意到慕容弃此刻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眼中的温情,愣了一愣。
“你”慕容弃舔了下嘴唇,看着这样的萧炙,有点不敢相信,“你好像很疼他们”
“当然了,我的人我当然会疼,”萧炙回过神来,揪着他的大奶子拍了拍他的脸,“我也很疼墨言,你就是多此一举,我虽然强要了他,可会让他过得很舒服,你什么都不懂就自以为是,活该白天被我折磨一个时辰。”
“呃啊”
慕容弃又被顶到屁股里的点,眼前迷迷蒙蒙,隐约感觉到萧炙忽然抱住了他,随后又是一个吻落下来,嘴里再次哺入一大口奶汁,那甜腻的汁水滑下喉咙的时候,口腔里也沉沉响起男人磁性的嗓音,“陛下既然这么舒服,就自己动一动屁股,主动吃我的鸡巴怎么样?”
那声音又低又沉,说的话又这么露骨,慕容弃被激了一下子,后穴又渗出一股肠液来,顿时羞耻得红透了脸,抽噎了两声,才勉强说道,“你怎么突然这么顺着我了哈啊”
他又不傻,这男人此时的动作和神情,和白天完全不同,他茫然地又被操了一会儿,直到屁眼里忽然一空,麻痒的逼嘴儿触到一根火热性器,才慌张地低头,喘着气说,“你不要、不要再射了呃啊!”
萧炙肏进他窄小的逼腔里,龟头捅了捅那先前脱垂的子宫,动作滞了一下,问他,“这么操会不会疼?”
“”慕容弃更是茫然,脱口就说,“本来不就是疼的吗”
“本来就不该疼,刚才你疼么?不是爽得整个魂都飞了?”萧炙小心戳了那子宫一下,感觉到慕容弃整个人都绷紧了,便皱眉道,“以后别那么发疯,想死直接给自己一刀,扎心脏里死得最快,割了这玩意儿是想活活疼死吗?没见过你这么蠢的骚货!”
“我不是,骚货”慕容弃喃喃说着,忽然垂头在他肩头,眼里似乎淌出什么东西来,“我不贱不骚我没有勾引人我不是淫荡的婊子不是我不是我要这样不是我想这样我根本不想这样”
萧炙神情一滞,微微吸了口气,难得缓下神情,侧头亲了下他的眼睛,“知道了,以后不说你了。”
又被吻了下眼睛,慕容弃呆了一呆,他似乎因为从小未被人宠爱过,身体本能地留恋亲吻这个动作,他愣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眼睛,随后又立马回过神来,勉强板着脸严肃说,“你、你不许亲我了!刚才都说不许亲了”
萧炙一愣,忽然觉得他这反应有点可爱,便故意又亲了他耳朵一下,挑衅道,“就亲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慕容弃咽了口唾沫,又捂住耳朵,都想哭了,“你不要亲我了你明明讨厌我,何必亲我”
“哦,你还知道我讨厌你?”萧炙笑了一笑,不亲他了,反而咬住他耳垂,舔了一下,“那你以后老实点,我不就不讨厌你了吗?”
“你!别舔了!”
“又不让亲,又不让舔,只许我操你,还说自己不骚?”
“你!”
“啧啧,你怎么跟墨言一样,在床上就会你你你,你什么?能你出个大鸡巴来吗?真不会说话。”
“啊!别嗯啊!你轻些轻一点”
萧炙两手抓着他的奶子把人往上提上来,也有点郁闷,“你这小逼太短了,随便插进去就”
“啊!”
萧炙稍微有一丢丢的抱歉,这回可真的不是故意的,鸡巴太长能赖他吗?委屈。
“是不是撞到胃了?”萧炙往后撤了撤,却不小心拐着鸡巴又操到别的地方,他无语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这是胆囊么?有点小。”
“你!你不要动啊啊!”
内脏被外力刮弄的感觉实在刺激得过分了,慕容弃哭叫了一会儿,直到那人退出一大半的鸡巴,只裹着一个屌头在他阴道里,才缓过气来,可怜巴巴地呜咽说,“你怎么这么大要弄死我了”
“我大我也憋屈,你是不知道打仗的时候突然来感觉了,顶着这么一个大屌还挺疼的呢。”
“你战场上还、还你有病吗!”
“哈哈,你没打过仗,你懂个屁,”萧炙忽然心情挺好,便任他的小逼含着自己的屌,一边转圈一边道,“我杀顺手了就来感觉,我有什么办法,反正打完了来一炮就好了。”
“你哪里去来一炮”
萧炙的神色立时温和下来,笑着说,“就是有那么个人,能和我共战杀敌,下了战场还能同我翻云覆雨,就是不怎么爱说话,什么事儿都憋着,有点气人。”
慕容弃看着他的目光,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恍惚的念头来:这个人想着自己在乎的人的时候,竟是这般温柔的
“啊啊!”
正愣神的功夫,那大屌又从他逼眼里拔出来,随后噗嗤一声,再次肏入了后头大张着肉嘴的肛门里!
“你还是屁股操着舒服,”萧炙摸了摸他前面糜烂的穴口,说道,“双儿的体液都被我操出来了啊爽得上天了么。”
“啊哈你、你真的太大了唔!嗯”
萧炙挑眉一笑,用那根太大了的鸡巴彻底劈开了他的肛穴,整根没入之后,又伸手轻扯他前面的阴唇,往里又捅进去几根手指,一边操着他屁眼里的点,一边用手抽插他女逼里的骚点。慕容弃被他前后夹击,渐渐又被操得失了神,两个奶子往前一挺,控制不住地又喷出奶汁来,前面被刺激的骚逼更是噗嗤一声,再次喷出了一股双儿的淫液来。
“陛下,你是水枪么?这么会喷的?”萧炙被他喷洒的奶水淋得整片胸膛都湿漉漉的,还泛着奶香,胯下的淫器不禁又胀大了一圈,一边看他甩奶一边叹道,“真该让东方一起过来,比比看你俩谁喷得更多更远。”
“东方你、很喜欢他?”慕容弃忽然开口,喃喃着问出来,“是那个、魔教的魔头吧你一直说了好几次”
“我是很喜欢他,不过总提他,是因为你俩都是双儿么,奶子又大,逼又浪,发情起来反应都一模一样,”萧炙笑了笑,弹了下他的肚皮,“他应该快生了,没你这么给我添麻烦,我现在应该都见到他了。”
“嗯前面、前面痒了你插一插前面”
“呵,小皇帝,你也骚起来了么,”萧炙倒也不折磨他,抬起他两个大奶说道,“自己抓着奶,都快喷进我眼睛里了,哪来这么多水。”
“啊!哈啊啊呃!用力些停!停别进去了痛啊啊!”
萧炙也算顺着他,他让停便停了,于是就留着一大半鸡巴操他的逼,操不爽了就改道操他的屁眼,一阵捅捅前面,一阵肏肏后面,将两个穴眼操弄得汁水淋漓,淫水四溅,前后两个洞都肿了起来,肥嘟嘟地堆成一大团,挨操的那个噘嘴,中场休息的那个喷水,各司其职,合作得不亦乐乎。
“操前面啊啊!后面也要!啊深一些,后面深一些啊啊!好、好大好猛啊呃啊啊!”
“爽不爽?嗯?就没胆子承认?骚得全身都喷水儿了,一个爽字就那么说不出口吗!”
“啊啊啊!歇一会儿!歇一会儿不要不要操了,要磨出火了好烫、好热胀死了!啊!胀死我了啊啊啊!”
“爽不爽!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不说我就继续操!非操劈了你这两个贱逼!快说!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音节在他嘴里反反复复徘徊了许久,直到萧炙的整根鸡巴突然一下子又捅进宫腔,猛地顶起内头的子宫壁,噗嗤一下再次攮在了胃上,他才终于尖叫着大哭出来,“爽!爽!好爽!爽死我了!你要把我插死了!我要被你搞死了啊啊啊!!”
“非得操你的胃才乖,真是贱逼,”萧炙嘴上骂着,动作倒是又收敛了,故意用龟头顶了顶上面战栗的胃囊,又逼得人大叫出来,才笑道,“是不是从来没这么爽过?”
“呃嗯嗯唔啊”
萧炙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便道,“墨言也一样,他也是这么爽,而且我心里爱他,下了床会对他很好,你明白没有?”
“”
慕容弃没再说话,萧炙便也不多言,估摸他发情的顶峰要来了,便蓄起力气,朝他逼腔两处的点前后猛肏起来。就见一根粗黑鸡巴在一朵嫩穴和一口骚屁眼之间进进出出,每次劈开一处便发出“啵噗啵噗”的响声,圆圆的肉孔和粉嫩的穴肉逐渐被操得外翻出来,即使没被操着的另一个洞也大大张开,肉圈完全失了弹性,两张嘴大喇喇地敞开在黑屌面前,彻底臣服在了对方凶猛狂暴的进攻之下!
“啊!啊!啊啊啊!轻些!轻些!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
两条逼腔里头早已是一片狼藉,萧炙大开大合地操干,粗壮的肉棒直直捅开战栗紧缩的花壁和肠道,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次次都撞击在深处进无可进的肉壁尽头,慕容弃彻底被操到崩溃,两片肥美的肉唇和肿大的阴蒂又同时被手指扯弄抠挖,连前面颤动的小鸡巴和囊袋也被照顾着捏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层层累积,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带起电流一般激得他神智狂乱,他模模糊糊地抱住男人强悍的躯体,身子像是要融化在这人火热的怀抱里,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突然迎上心头,连带着一个个炙热的吻流连在唇边,让他渐渐无法思考任何事,突然就想这么一直被这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环绕着,永远不要放开,永远不要丢开他,不要再把他扔在那个冰冷孤独的世界里,能一直这么护佑他,一直这么包裹他才好
“啊”
不知道是不是那脆弱的心思作祟,全身的孔洞突然再也无法抑制,失守了般齐齐张开,胸前的两个奶洞,身下的两个逼腔,男根的尿眼,和那阴穴里的尿道一起,六个洞穴突然发出噗的声响,随后同时飚奶飚精飚尿,飚得六道淫水喷了对面男人一身,内腔里搅弄的龟头更是被直接浇上一股浓稠淫液,那人显然也被刺激到了,低吼一声,随后大鸡巴猛地拔出来,又捅进前面的女穴里,插得极深极狠,开始凶猛地射精。
“啊呃啊啊”
慕容弃已经喊不出来了,只感觉身体像是突然不属于自己,只容纳着男人的欲望,与他的脉搏凝结在一起,有种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的幻觉。他茫然地张嘴,忽然喃喃念了一句,“别走”
那人沉默,没有回应,他也不期望回应,他只是希望有人能抱一抱自己,能让自己一直这么温热安稳,不再那么冷冰冰的就好了。
“不要走”慕容弃伸出手,紧紧抓住那幻影的衣袖,流出一行泪来,“娘亲父皇皇兄别走”
明明都是那么欺侮过自己,凌虐过自己的人,可他心底深处,仍是渴望那些人能回回头,能真的把他当儿子,当弟弟,当一个家人,能同其他人一样,给他一点点的,只有一点点的温暖就好
他只有那个人,只有那个男人肯接近他,肯帮助他,肯对他微笑,肯肯定他说,你会是个好皇帝的。
只要那个人觉得好,他便想做一个好皇帝,亲手杀掉那些永远不会回头看他的亲人,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在就好,墨言,有你陪着我就好,有你抓着我的手,肯叫我一声殿下,肯一直看着我就好。
可最终,他连那个人也要失去了,那个唯一愿意陪伴他的人,也要离开他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永远,永远我就要一个人?为什么永远只有冷,只有疼,只有这些灰暗的东西不停地缠着我
“别走,不要走”
他闭上眼睛,在如此陌生的温暖强壮的怀抱里,竟还是如此地舍不得放手。
耳边似乎响起一个回应,也许只是幻觉吧,他渴求太久,以至于自欺欺人地产生了幻觉而已。
“睡吧,我不走。”那幻觉轻轻说着,温柔得不得了,显而易见的臆想,却惹得他忽然想哭。
“我不走,睡吧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