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在雾气中飒飒,路倾提着莲花灯从外面回来,推开轩馆的门走进去。
另一个路倾懒成一条,裹着柔软的毯子,躺在墙下的矮榻上,听见门响坐起来,薄毯从头裹到脚,一张脸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道:“回来了啊,外面热闹吗?”
“何止热闹,十九位大能在同一天飞升失败,身死道消。又要接引他们的魂魄进入冥府,又要应付那些上门无理取闹的修士,森罗殿都快被掀翻了。”
路倾诈死之后,那些心怀鬼胎的修士果然松了口气,防备略有松动,蔺泽和辞青借机暗地里开始行动,慢慢接触那些被当做替身的修士,把被篡改的命格修正回来。
窃取气运突破,失去替身挡灾,尝试飞升引动天谴降临,十九位大能无一幸免。
这么多位大能忽然一起陨落,修真界难免动荡,好在蔺泽他们早有准备,曾经被当做替身的修士们本身资质都不差,在各家宗门有些地位,此时出面联手,努力一起稳住局面。
矮榻上的路倾裹紧了他的小毯子,听完鬼修的叙述,神色若有所思。
他低声自语道:“差不多该回去了。”
鬼修了然:“想叶子了?”
路倾笑起来:“是叶子该想我了。”
鬼修道:“你把叶子骗得这么惨,等他知道了真相,不怕他生你的气?”
路倾道:“想什么呢,那可是叶子哦对,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不知道那小傻子有多乖巧,他哪舍得生我的气。”
语气得意洋洋,明显的炫耀意味,满得快要从字里行间溢出来。
鬼修盯着自己的本体,危险的眯了眯眼眸,忽然,意味深长的道:“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不过,他有多乖巧温顺,哭起来有多惹人怜爱,一声声师尊叫得多让人顺心,我还是知道的。”
路倾转过头,眯眼盯住他。
“他有多温顺第一次在我面前打开腿,羞得整个人变成粉红色,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得差点没哭出来,我让他自己用手把小穴揉湿抻开,他抖得指尖都差点捏不住花唇那两片骚软肉,还不是乖乖照办了。”
鬼修瞪着本体,本体瞪着鬼修。
路倾嗤地一哂:“你在我跟前得瑟个!”
万叶落入了陷阱。
那一日分别,路倾被鬼差收押等候判罚,万叶也被带回了青雨宗。
被关在青雨宗的静室,然而没有等到预料中的责罚,很快辞青把他放了出去,告诉他师尊没事,让他先回竹月峰。
又过了几天,还没等万叶把体内积聚的阴寒之气祛除干净,外面忽然就乱了。
之后,万叶突然收到一封信。
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悄无声息穿过保护竹月峰的阵法,出现在万叶的枕边。
不知名的人士在信中言道,他就是杀害路倾的真凶,信上写明了一个地址,告诉万叶如果他想为师尊报仇,就到这个地方来找他。
绝对是个陷阱,但为了查明师尊过世的真相,万叶还是按照信上的指示,义无反顾的抵达了指定的地方。
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朦胧,再回复意识的时候,万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陌生的房间,趴在一张宽阔的书桌上。
书桌正对月洞窗,窗前竹帘卷起,窗外庭院花木婆娑、风清月朗的如画景致,毫无阻碍的映入眼帘。
美景待客,仿佛万叶不是囚禁在此,而是应邀前来,将要被盛情招待的嘉客。
万叶尝试从桌上起来,立刻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书桌经过改造,紧贴上身的一半是寻常的香木桌面,后半则由壁板、支架和枷锁组成。
万叶上半身正对窗外风月,无力的趴伏在书桌上,一圈枷锁严丝合缝,死死卡住腰身,合拢之后不留一丝缝隙。周围一圈板壁高耸,万叶努力回头向身后看,除了打磨光滑乌黑沉重的壁板,什么都看不见。
双腿垂下,被分拉到左右两边,曲起呈跪姿,同样用枷锁牢牢固定在木架上,无论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
风从窗口灌入,吹过身后感觉十分异样。
过分直接的凉意让万叶陡然意识到,自己的下体此刻一丝不挂。
从后方看过来,就见一窗窈窕月色下,屋内灯影摇红,乌黑油亮的壁板正中,一个浑圆挺翘嫩生生的屁股白得耀眼,臀肉颤颤轻抖,软嫩如两瓣鲜甜的桃肉,叫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咬上一口。
光裸的大腿浑圆,紧紧绑缚在两边,腿根无力的微微抽动。
失去意识的期间似乎被喂下了什么,万叶口中,舌根残留着一抹甘甜,浑身异样的筋骨酥软,提不起半分力道,如发烧一般通体火烫。
尤其是后方两只敞露的小穴,更是热得仿佛正被放在火上炙烤,软肉一夹一夹,恬不知耻的软颤抖动,肉道一伸一缩,媚肉蠕动着分泌出点点晶莹的花液,嫣红的色泽渐渐渗透出水润的濡光,烫得化了一般,软得仿佛伸出手指一戳,就能淌开去。
一只男人的手,抚摸上绵软的臀丘。
雪白的臀肉蓦地一紧,万叶蹙起眉心,眼底浮现出愤恨之色,冷声道:“写信的人就是你?”
“是我,”男人应道,“除了我,还有谁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路倾,还把他亲自抚养长大的万叶仙君这么轻而易举就骗到碗里来?”
警惕、愤怒、懊悔,种种情绪化作愣然,万叶呆住了。
抚摸着他的身体的手掌温热,明显是活人才有的触感,可是
“师尊?”万叶愣怔着,不敢置信的低声唤道。
“回答错误。”
男人低低的笑起来,扬起手臂,啪的一掌重重打在娇嫩的女花上,脂红的花瓣顿时一阵乱抖,被一掌掴得柔顺绽放,大小花唇软颤着水光漉漉,小眼抽搐开合,吐出点点滴滴清透晶莹的蜜液,被穿窗吹进的冷风吹得冰凉。
“说什么呢,万叶仙君,我在信里不是都说明白了吗,我可是杀害你师尊的凶手。”
“对着仇人叫得这般亲热,路倾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
喘息乱了几分,阴户愈发炙热,万叶深深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难为情的咬住下唇,眼底笑意如傍晚时分天空亮起星辰,星星点点的光辉烁烁跃动。
“师尊”
才刚开口,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掌抽打在娇嫩的部位,紧接着,男人的手指拨开绵软颤抖的花唇,拇指和食指捏住羞涩躲藏的嫣红小果,指腹按住摩挲几下,用力按压下去。
“师尊!”
万叶的眼角沁出红润,青年喘息着失声惊叫,一阵阵酥麻如电流窜遍下体,腰身想要扭动,却被结实的枷锁禁锢住,上半身在桌面上扭动挣扎,努力扭头向后看去,朝思暮想的身影却被板壁阻隔,无法窥见分毫。
脆弱的小果被男人残忍的控制在指尖,如同对待一个不需要怜惜的器物,摩挲把玩挑动揉捏,蒂果疯狂抽搐,嫩红敏感的柔软不断胀大,热烫肿痛,随手一触就快感如潮,酥麻如同一下下鞭笞抽打着下体,让万叶带着哭腔,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懂事乖巧的弟子,渐渐领会了师尊的意图。
“住手,”尽量让声音显得冷硬,复合遭到敌人羞辱之人的身份,其实还是又甜又软,万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倾鬼话连篇的演技,万叶半点都没有学到,不过照本宣科的平板语气,在这样的情况下倒显得意外的可爱。
“刚才还亲亲热热的喊我‘师尊’,这会儿又问我是谁,万叶仙君可真够会翻脸不认人的?”
真真切切一年未见,召回化身融合鬼修的记忆之后,空有记忆却不是自己亲身上阵,仿佛被自己绿了的微妙感受实在叫人有些不爽。
思念心切,乖徒弟又白又软的雪臀在眼前打开,柔滑白腻的肤色透出旖旎的粉红,伸手抚过臀肉激动的收缩,细滑的肌肤仿佛会吸住手指。
女花水淋淋的张开着,蒂果被他把玩得肿胀,勾挑出来,红艳艳的垂在外面,被凉风嘶嘶吹拂着,如同在枝头被鸟雀啄食,抖颤得不成样子。
手指捏住软肉,恶劣的将柔滑的部位重重一拧。
万叶忍不住摇头,发出一声鼻音浓重的泣音,才唤了一句“师尊”,反应过来匆忙咽下去,软绵绵的喝道:“不要!”
下一瞬,男人滚烫的龟头抵住穴口,试探着浅浅进出两次,就迫不及待的往前顶入,破开缠绞的媚肉一插到底,齐根没入紧窄温热的地方,万叶腿根一阵痉挛,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囊袋拍打在腿间,晃动着抽打到了挺立的玉茎敏感的根部。
“真热,怎么湿成这个样子?”
紧紧包裹住肉刃的柔韧绵软又湿又热,虽然趁着万叶昏迷喂了些淫药,可算算药性发作的时间,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一会儿,就湿到这个份上。
路倾挺动腰身,肉刃抽出大半,只剩一截顶端还留在小穴中,而后再一气狠插到底。
如此深进深出,才刚开始交合就如此激烈,禁锢之中青年却适应良好,整个雪臀绵软如脂,好似被肏得化了开来,臀瓣雪白雌穴红腻,随着肏干一下一下晃动,水光漉漉滴淌开来,肥润臀肉和股沟会阴,连茎根耻毛和大腿根部,都被抽插肏干不断榨出的汁水,晶莹滑腻的染了一层。
知情识趣的小穴仿佛生在腿间的小嘴,能吞会吐连夹带吸。
肉刃一次又一次用力捅开肉道,凶狠的将周围所有媚肉捣弄酥软,撑开褶皱不放过任何角落。
万叶的敏感点被搔到,腰眼顿时一酥,腿根疯狂抽搐起来。
肉刃毫不留恋的从这一点上刮过,继续往里钻开宫口,把无比娇嫩的子宫也当做是性器,和阴道一起贯穿肏干。
路倾不断挺动着腰,肉刃一次比一次深入凶猛。
敏感点不断被无情刮擦,酥麻快感如巨浪掀腾,万叶来不及喘上一口气,肉刃就已经穿过宫颈直抵子宫,戳刺着内壁捣弄得整个下体又酸又软。
万叶伏在桌上,彻底瘫软下来,不是仰头尖叫,摇头无助的落泪,除了不断哭喊浪叫,其它的什么都办不到。
青年被欲乐完全俘虏了,为爱甘愿化身下流的淫兽,被心上人反复贯穿奸淫着,小穴恬不知耻的不断咬住男根贪婪吮吸,臀瓣大腿放荡的抽搐着,爽到肌肤透红,红潮晕满的双颊被泪水湿透,唇瓣微张着不断溢出炙热的吐息和哼吟,唾液濡湿了唇角,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下颌。
“啊啊啊师尊、不要嗯、啊、啊啊师尊、嗯、师尊救我”
无休无止的肏干夺去了青年的理智,泪水湿润的睫毛下,万叶的眼神涣散着,只是无意识的胡乱呻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嚷嚷些什么。
路倾还要逗他,肉刃疯狂捣弄着,双手一边一个捏住两团丰软的臀肉,边肏干边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笑着道:“被杀害师尊的仇人肏干,让万叶仙君这么有感觉吗?”
万叶浑浑噩噩,在情潮欲海里飘浮,师尊的声音飘进耳中,一个字一个字听见,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明白是什么意思。
“嗯,”青年啜泣着,声息如奶猫叫唤似的,夹杂着呻吟断断续续的开口,“有感觉师尊肏我”
“真是”路倾叹了口气,笑道,“呵,傻叶子。”
疼爱弟子这种事,路倾向来不遗余力。
龟头钻磨着挑中雌穴中最敏感的一点,万叶如同被叼住后颈的雌兽彻底瘫软下来,连钻带挑狠命捣弄几十下,他就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被肏坏了似的,满脸是泪,张着红润的双唇微微吐出舌尖,游丝一般细弱的抽泣着。
又抽插了几十上百次,软烂如泥的宫口一搐,万叶双手指尖拼命抓挠着桌板,发出奶猫似的呻吟哭叫,小穴潮吹着痉挛,边在高潮的快感中抵死绞紧路倾,边一股一股尽情喷出温热清透的水柱。
万叶到了,路倾却还没有。
体贴的稍待片刻,让高潮失神的徒弟缓一口气。
然而这份体贴也没有持续很久,插在宝贝徒弟销魂蚀骨的小穴里,却不把他肏得哭叫,这是绝对无法想象的事。
?
哭叫呻吟高高低低,窗外月升月落,由夜色深沉到东方发白,落入陷阱惨遭囚困的青年,一整晚也没能从禁锢之中脱身。
等到终于被放下来,早已经再度失去了神智,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满身汗水,未脱去的上衣从里到外湿透,一层一层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上身穿戴整齐,愈发显得光裸袒露的下体淫荡又凄惨。
子宫里不知道被灌进了多少男人的浓精,湿透的衣裳忠实的暴露出身体的曲线,完全无法掩饰小腹的隆起。
小腹之下,从臀到腿,晶莹的水光如同给白瓷般的肌肤上了一层釉色。
肏干过度的女花红肉外翻,肉嘟嘟红艳艳的肿胀绽露,只是并拢双腿,就让青年在昏睡中被迫发出不适的呻吟。
男根肏开的小眼无法闭合,意犹未尽一般湿漉漉的张着,嫣红软烂的媚肉在里面收缩蠕动,肉道里松松含兜着精水,张开的脂红小嘴慢慢吐出小口小口浓稠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