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上,昆仑弟子三五成群,凑在一处,小声讲话。
他们大多刚过筑基,甚至有几人不过练气巅峰。此番由金丹期的大师兄带领,赴往一处秘境。
离昆仑愈远,弟子们便越好奇期待。如鸿天界中大多宗门一般,昆仑亦只接收不满十二岁的孩童做内门弟子。他们年幼时离别父母上昆仑,此后一直到父母逝世、斩断尘缘,才有机会下山。可即便如此,“下山”的机会亦是难寻。
“再说,此番还能见到大师兄。”少女手捧面颊,羞涩地笑一笑,“大师兄不过六百岁,已经金丹。”又兼相貌风流、身姿清隽,整个昆仑的女弟子,大半都要为他心折。
旁边的女郎无奈,讲:“可大师兄约莫是修无情道的,你再欢喜,又有何用呢?”
与此同时,云舟核心处,季音掌心拂过镜面,带起一阵波纹。她望向夏瑜,笑道:“师兄,旁人又猜你修无情道了。”
夏瑜不置可否。
季音讲:“这么多年,你仍在找阿琰吗?”
夏瑜说:“不了。”
季音一顿,声音软一些,说:“阿琰若是知道,师兄你寻了它那样久,它也会欣喜。”
夏瑜摇一摇头,并不讲话。
季音:“前些日子,百兽峰又育出一批小白虎。一个个都毛茸茸的、可爱的紧,许多女弟子去领养。”认真说来,昆仑女弟子会喜爱白虎,还是因为夏瑜。当年夏瑜还未成为这一代的首席弟子,但也因天赋卓绝、模样俊美,受到许多旁人关注。他身侧总带着一只小白虎,那小白虎又很通人性,与夏瑜形影不离。女弟子们为了和夏瑜搭话,便也去捉白虎。
后来夏瑜身侧的白虎不在了,昆仑却已兴起风潮。百兽峰原本只育有助于修行的灵兽,可在女弟子们的百般央求下,也育起在这一凡人中十分稀奇、在修真界却不值一提的野兽。
夏瑜听了,明白师妹的意思。
他避开话头,说:“但那些都不是阿琰。”
季音无奈,说:“师兄,哪怕阿琰当时并未受伤,它一只普通小兽,没什么灵力,哪怕有灵药喂着,又能活多久?怕是最多能撑十几、二十年,最后总要西去。”
夏瑜侧过头,注视身侧的女郎。他微微一笑,说:“小音,我知道你关心我。但阿琰只有一个,我不会找旁的东西代替他。”
再说,夏琰并非单纯的野兽。
只是旁人都不知道罢了。
四百年前,昆仑。
修真之路,总是越走越长。夏瑜十二岁时第一次感受到天地灵气,之后花了二百年时间,终于到达筑基期。
他不比其他昆仑弟子。旁人年幼时在凡人城镇长大,多少见过世间烟火。夏瑜却自幼长在昆仑,连世俗城镇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到了筑基期,夏瑜也只是高兴了一瞬,很快放开。
他上昆仑巅,去找自己师父。
夏瑜的师父正是这一代昆仑掌门。她在山脚下捡到夏瑜,其时正是夏天,加上她在夏瑜的襁褓中发现一块碧玉。两者相加,季芷为夏瑜选了姓、取了名。
听到养子兼弟子到达筑基期的消息,季芷温和地笑一笑,说:“阿瑜,你下山,帮我办一件事。”
夏瑜应了。同是筑基期,修为亦会有高下。他在这时候已经展露出天赋,无怪师父愿意打破惯例,直接让他做事。
他下山,却是拿着当年自己襁褓中的玉佩,寻找家人,斩断尘缘。
这是所有昆仑弟子都要经历的一步,而在他身上,晚了许多年。
世俗城镇中,高门大户并不记得,二百年前,自家有哪房丢了个儿子。
夏瑜起先还有心绪波动,到最后,却完全心平气和。
他帮那家大户解决了一桩纠缠已久的烦心事,算是还生恩。日后,他完全是昆仑人。
离开之前,夏瑜上茶馆饮茶。旁边街上有人卖杂耍,他一眼望去,视线定格在那边孩童手上的一只小白虎身上。
白虎实在太小,又受了伤,被小孩子抱在怀里,病恹恹的,连爪子都伸不出来。旁边的中年人卖力叫喊,说从前的大虫不都是黄澄澄的,哪有这样的白色大虫?没准是天降祥瑞,更或者,这是哪家仙人座下丢失的灵兽。
渐渐有人好奇围观,夏瑜却一眼看出,那就是只普普通通的小兽。外表上只有些细碎伤痕,看上去不显,实则内伤极多,最多能再撑三天。
于夏瑜来说,这实在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每时每刻都有凡人生老病死,遑论一只老虎?他没有亲缘、没有父母,在终年积雪的昆仑长大,原本就心冷似铁,怎么可能在乎一只年幼白虎?
可当夏瑜的视线与小白虎对上,小白虎水润的眼睛看向夏瑜,朝他哀哀地叫了一声。
夏瑜一顿,妥协了。
他回昆仑时,怀里抱了一只白虎。
有师弟师妹诧异地看来,夏瑜一律不管不顾。他把白虎带到自己房中,给小家伙喂了伤药,再布置好禁制,这才上昆仑巅,又找到师父。
季芷冷不丁问他:“你带了什么回来?”
夏瑜答:“一只小兽。”
季芷便不再问。
有昆仑灵药救助,小白虎日益康复。它显现出活泼本性,不满足于被困在房中。夏瑜每夜回房,它都扑到夏瑜身上,便舔便撒娇。
那时夏瑜就该觉得小家伙不同。
但他并未察觉。
他十二岁练气,十二岁辟谷,两百年都没沾过食物,只在世俗城镇中喝了一杯茶水。夏瑜觉得不进食是理所当然,只用天地灵气滋养经脉就能过活。可若小白虎真是头寻常野兽,被他这么养,岂不是早得饿死?
然而小白虎非但没有饿死,还每日活蹦乱跳,立志于将夏瑜扑倒。
它身形小,于是夏瑜只当它在撒娇。
直到后来师妹问他,每日如何给小白虎喂食。夏瑜听过,心下愕然。他表面不动声色,与师妹讲完话,回过头,便坐在小白虎面前,抬起对方毛茸茸的小爪子,看着小家伙水汪汪的眼睛,问:“你是什么东西?”
小白虎眨巴眨巴眼睛,热情地往夏瑜身上扑。
夏瑜面无表情,说:“你能听懂我的话,我知道。”之前给小家伙看伤的时候,它可是让抬爪子抬爪子,让张嘴巴张嘴巴。
小白虎不动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瑜道:“不会说话?那来写字吧。”
小白虎:“呜,不会写字。”
那天晚上,毛茸茸的小白虎在夏瑜面前,变成一个不着寸缕的少年。少年扑到夏瑜身上,很委屈,讲:“没有人教我写字呀,我不会,你别赶我走。”
夏瑜:“”
他艰难地把人推开,问:“你是妖修?”
少年更委屈,说:“你从前都不会推我。都会抱我、摸我,还会亲我”
夏瑜面无表情:“哪有?”
少年哼哼唧唧,又变成白虎的样子。他人形已经不算年幼,看上去有凡人十六七岁的样子。可到了兽形,就又成为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小家伙两条后腿踩在夏瑜腿上,身子立起来,两只爪子搭在夏瑜肩头,用湿乎乎的鼻头去碰夏瑜鼻尖。
夏瑜掐住小白虎的腰,推开对方,“行,我知道了。”
少年又变回来,一副快哭的样子,说:“你、你是不是不要我啦?我就知道,人类只喜欢灵兽,不喜欢我这种。”
夏瑜问:“你到底是什么?”
少年抽抽搭搭,说:“我不知道。”
夏瑜:“”
当晚,夏瑜和少年约法三章。
说白了,就是少年得寸进尺,夏瑜一再退让。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许多人说他冷漠,但他一旦对上少年湿乎乎的眼睛,就什么都点头。
夏瑜答应少年,在对方想起从前的事前,就让他住在这里。还答应他,教他读书识字、为他起名。
名字是“夏琰”,从他的姓,亦从他的名。
一人一白虎相安无事了十年,白虎在外人眼里慢慢“长大”。可进到房中以后,往往又变成当初的小家伙。
夏琰振振有词:“你们人类就喜欢我变成这样。”他也想过在房里变成大白虎的样子,可一旦变了,夏瑜就不让他上床,嫌他占地方。
夏瑜只由他去。
而在这一年,又出了一个意外。
夏瑜筑基中期,领了师门任务,去一处凡人城镇,绞杀妖兽。
到了外面,夏琰自然而然变成人形。他还是少年模样,似乎不会长大。他看着夏瑜一路剑斩妖兽,风姿卓绝。妖兽腥臭的血液甚至沾不上夏瑜的衣摆。
他看得有些发痴。
夏瑜收回本命法器,回头看他,就见到夏琰怔怔看自己。
昆仑弟子迟疑片刻,说:“阿琰,你莫怕我,我不会伤你。”他以为夏琰是在物伤其类。
夏琰却粲然一笑,说:“怕什么?我来帮你。”
夏瑜起先一怔,随后微笑。
等解决了妖兽,凡人城镇中的城主提出摆宴,宴请昆仑来客。夏瑜拒绝,直接带着夏琰离开。
两人御剑而行,夏琰一路回头,笑道:“那群人,想给你送女人呢。”
夏瑜不言。
夏琰便凑过去。他收回自己的剑,直接踩在夏瑜剑上。夏瑜身形一晃,斥道:“阿琰——”
夏琰从身后抱住夏瑜的腰,头在夏瑜肩头蹭一蹭,说:“一群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昆仑弟子?再过十年,就要师门大比了吧。”
他抬起头,说:“你一定会是这一届首席。”
夏瑜起先愠怒,后面却渐渐没辙。阿琰模样是人,骨子里却还是只小兽,他不能拿对人的标准苛待阿琰。
最后,夏瑜只说:“下次莫要这样闹了。”
夏琰很乖巧,说:“自然、自然。”
于是他不再半路跳剑,改了更过分的闹法。
爬床。
夏瑜是被夏琰舔醒的。
他原本正在灵玉制成的床榻上打坐。从炼气期起,夏瑜就不再需要睡眠,只需每夜静修,引灵气入体。
可这一夜,灵气仅仅在他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夏瑜就觉得不对。
身体泛出一种难言的燥热,紧接着是销魂蚀骨的酥麻与欢愉。恍恍惚惚中,他像是成了河底身处的蚌壳,有什么柔软的、柔韧的东西卷过蚌壳边缘,试探着勾一勾其中娇嫩的蚌肉。
夏瑜眉尖一点点拢起。
他眼梢发红,身上的皮肤也一点点泛起绯红色。
毛茸茸的小白虎嗅到一阵甜蜜气息,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这之间,夏琰的身形跟着一点点变大,最后成了成年白虎的模样。
舌头上原本带着倒刺,可在舔向夏瑜时,那些倒刺被尽数收回。舌苔仍然粗糙,却不会伤到闭着眼的郎君。
夏琰用舌头刮过表面的水珠,舔出更深处的蜜酿。那个入口起先是羞涩地闭合着,可随着他的舔弄,缓缓张开,露出艳色的小口。他忍着激动,把舌头绷直,一点点探入深处。
夏瑜“唔”了声。
他想要睁眼,可灵气尚未运转完,不能直接中断,否则会伤及自身。
可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蚌壳最终还是被打开,有东西进来。很热、很粗糙,把蚌壳内搅的天翻地覆、湿的一塌糊涂。
夏瑜的身体微微颤动。他不知道,自己的亵裤已经被脱掉,连打坐的姿势都没维持住。他倒在玉榻上,昆仑长袍之下,是将舌头探入他体内的白虎。
白虎着迷地舔吻着郎君下身。夏琰知道,夏瑜身体与旁的郎君不同。旁的郎君只有一处后穴能被肏弄,夏瑜却有两处。后穴之上,还有一个女郎才有的花穴。
他的舌头模仿着性器,在夏瑜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快速抽插。小洞里的淫水流出,被他尽数舔入口中。
要弄得再湿一些、再软一些,否则未免要受不住他的抽弄。
白虎身下,粗大的性器慢慢抬头,顶端湿漉漉地留着前液,打湿了腹部的毛发。
夏琰不以为意。
两只爪子搭在年轻郎君腿边,仔细收起指甲,未免刮伤俊美的郎君。
他舔的兴起,一直到夏瑜穴内痉挛一般抽搐几下,接着涌出一大股淫水。夏琰这才抽出舌头,改去舔弄夏瑜的性器。
这里也要照顾好,否则阿瑜不开心了,不愿给他生小白虎,岂不是很糟糕。
夏琰跟在夏瑜身边十年,看了许多修士之间的书籍,对人类修士中的“礼义廉耻”也颇懂几分。
但他全然不在乎。
夏琰不屑一顾,想:“我又不是人。我是只白虎。”虽然夏瑜一再说,白虎只是寻常野兽,不可能像他这样,能够化成人形。
但他向来只听对自己有利的话。于是这会儿坚定地想:“我不是人——管他什么礼义廉耻。”有小白虎重要吗?
夏瑜仍在运转灵气。
他真切觉得不对,却不知道外界出了什么问题。身体似难过、似欢愉,唯独不觉得危险。连禁制也没有反应。
可正是这样,才更加令他心惊。
屋里,修士雪白的衣袍下,罩着白虎硕大的头颅。
夏琰的舌头卷上花穴上方立起的性器,从根部开始,一点点舔湿。
其实早就湿了,大约是因为花穴上受的刺激太过,这里也跟着立起来,把衣袍顶起,打湿出一小片水渍。
夏琰舔的很爱惜。他小心地收起自己尖锐的牙齿,只用舌头,卷着夏瑜的性器,给夏瑜最大的欢愉。
屋子里灵气流动,阿瑜似乎快醒了。
于是夏琰更加卖力。他难得嫌弃自己的本体,这样只能舔、没法直接含住阿瑜的性器。可传承记忆里说,只有在本体时播种,伴侣才会生下小白虎,否则生下来的就是丑乎乎的、没有毛的小猴子。
阿瑜很好看,可皱巴巴的没毛小猴子太丑,夏琰十分嫌弃。
他权衡一阵,还是选择继续维持本体。
故而夏瑜睁眼时,就看到自己下身衣袍隆起。有什么湿乎乎、软乎乎的东西在舔他,而他下身一片湿润,性器硬的发痛,花穴则一缩一缩的,带着酥麻的痒意,像是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夏瑜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下意识想要并拢腿。
这一动,才发觉,自己腿间夹着东西。
夏瑜震惊到极点,反倒说不出话来。他指尖颤抖,想要直接召出本命灵剑。可那是夏琰——与他相伴整整十年的夏琰。
夏琰在舔他。
这样的认知让夏瑜骤然羞恼。他开口,想要讲话。可刚发出声音,连一句话都没讲全,就觉得那个软软的、湿漉漉的东西挪动阵地,在花穴上重重舔过。花核被粗糙的舌苔擦弄,两片阴唇被搅的拢在一起,很快又被分开。他眼睛看不到,神识却能勾勒出自己下身的样子。也不知道夏琰舔了多久,他的阴阜变得嫣红而水润,阴唇更是肥嫩,上方的花核冒出一个小头,在夏琰的舌头下颤抖战栗。
“你在,做什么——?哈啊呜、呜嗯”
夏瑜手臂一软,险些倒回玉榻上。
白虎的舌头进去了,进到那里。撑开两片阴唇,探进花穴,狠狠搅弄一番,把里面的淫水挤到外面,又被白虎一滴不漏的吞入口中。
他却不知道,这已经是夏琰第二次舔他花穴。他先前甚至已经用花穴高潮了一次,而夏琰惦记着被穴腔中的褶皱裹住的美好滋味,已经迫不及待想用性器肏弄这里。
白虎缓缓抬头,昆仑长袍从夏琰头上滑落。
一人一虎对视,夏瑜说不清自己是更恼怒,还是更无可奈何。他给白虎起了名字,教他如何“做人”,可阿琰毕竟还是老虎。
既然是老虎,就会有这些本能的冲动。
夏瑜沉默片刻,说:“百兽峰似乎在准备育你的同族。你若想要,我去帮你寻一直母虎。”
夏琰听在耳中,骤然发怒。
他飞身上前,把夏瑜扑倒在玉榻上。性器在夏瑜身下摩擦,试探着想要找到入口。他担忧阿瑜会疼,所以才想要步步慢来,阿瑜却想给他找母虎——阿瑜不想和他交配,不想给他生小白虎。
这样的认知让夏琰无比恼火。
他的爪子压住夏瑜肩膀,不让身下的修士起身,性器在夏瑜身下滑动。修士的花穴已经被他舔的很骚,这会儿正一张一合地吸引着白虎粗大的性器。夏琰脑海中浮现出模模糊糊的句子,是说:“这个心是口非的骚货,现在口口声声说不要,可等肏熟了,就是他主动掰开淫穴,求我肏他。”
白虎想着那样的画面,浑身燥热,性器更是跳动数下。
眼下,夏琰在神识中对夏瑜说:“不要母虎,要你。”
夏瑜一怔。
他明白,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心软,甚至应该直接拔剑斩杀这叛主的妖兽——虽说他至今都不知道夏琰到底是什么来历、什么种族——但在听到神识里的声音的时,他骤然恍惚,无论如何都无法下手。
仿佛有人曾和他说过一样的话。
可是怎么可能?师父说过,她在昆仑山下捡到他。他甚至曾去一个凡人城镇,斩断尘缘。他记得自己踏入炼气期至如今的每一件事。
十年前遇到夏琰。夏瑜很确定,这是夏琰第一次这样对自己讲话。
可如若不是夏琰,又会是谁?
夏琰身子俯低,毛茸茸的头颅蹭着夏瑜面颊,完全就是一只撒娇的大猫。他舔舐着夏瑜侧脸,一再在神识中重复:“要你,我只要你。”
与此同时,他的性器终于找到正确的地方。那里还是太紧了,没有被充分扩张,这会儿艰难地吞起白虎的性器。那根东西太粗太大,哪怕夏琰已经收了倒刺,变成一个个粗糙的小疙瘩,修士娇嫩的花穴也很难将其吞下。
白虎又开始焦躁。他察觉到夏瑜态度的松动,于是又舔一舔对方:“阿瑜,你动一动,好不好?”
夏瑜尚在想事。认真算来,他见夏琰第一面,就莫名心软,这又是为何?
或许——或许,他与夏琰,是有什么前缘?
白虎的性器顶端被锢在紧致的花穴里,进退不得。夏琰憋的难受,喉咙间出呜呜声。
声音落入夏瑜耳中。筑基修士回神,抬手摸一摸旁边毛茸茸的虎头。他指尖捏着夏琰的耳朵,如果是寻常,夏琰大概会舒服的在他怀中打滚。可如今这种情况,实在无法言说。
夏瑜一再问心,终于肯定:“我不想杀阿琰。我待他就是不同。他并非寻常白虎,当时出现在那个城镇,兴许也有别的缘由——”这些话说来复杂,可夏瑜电光石火间就想到。紧接着,他便不得不直面眼下尴尬情境。
夏瑜问:“你变回人形,可否?”
夏琰喉中继续“呜呜”,显然不情愿。
夏瑜慢慢:“不变回人形,如何继续做?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
夏琰听出夏瑜言语中的松动。
他舔着夏瑜面颊,一再确认:“阿瑜,你愿意与我生小白虎,是否?”
夏瑜无奈:“是呜——”
那根粗大的、布满粗糙疙瘩的性器开始缓缓抽出。花穴方才还容不下这根东西,可当性器要抽走时,穴腔的淫肉很快变得恋恋不舍。层层叠叠的淫肉紧紧绞住那根肉柱,依依不舍地挽留。
白虎被花穴吸的欲生欲死。
夏琰趴在夏瑜身上,看到夏瑜眼梢浮出的一点水光。他舔去那点水光,脑海中那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又出来,说:“这骚货都湿透了,浪穴里没根鸡巴堵着,他的骚水就能把床都淹了。不行,我得帮他堵住。”
白虎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想:“阿瑜都说了,愿意生小白虎。”变成人形,只能生小猴子。
于是夏琰恍然大悟:“阿瑜是在害羞。他不好意思说,其实更喜欢我这样肏他。”
白虎想通此节,精神一振。夏瑜原本还等着夏琰将性器抽出,他们或许会做一次,或许做上一晚——都无妨。那之后,他得仔细考虑一下,是否要去找师父,再问一边当年的事。可如果师父本身就牵扯其中,他去问,反倒是打草惊蛇。
还是不要问了。
直接去找夏琰出现在当时那座城镇的原因吧。
他想着这些,偏偏夏琰拔出性器的速度实在太慢。夏瑜想要催促,可那根已经拔出一小半的东西却骤然再次捅入。这一回,比先前还要深上许多。粗大的性器破开花穴深处的淫肉,层层挺近。里面比方才更湿更软,越往深,越能清晰地觉得花穴在吸吮他、不愿让他离开。
夏瑜:“你做什么——阿琰,不是说好呜——”
夏琰又一次重复方才的动作。他这次仍未插到最深,性器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于是他再次抽出,鸡巴上倒刺化作的小疙瘩摩擦着淫乱的穴腔,像是在履行它们原本的职责,把里面的淫水刮出。
腥甜的汁水涌出花穴,顺着夏瑜的腿,滑到玉榻上,积起一小片水洼。
这一幕落到夏瑜的神识中。太淫乱了,他有些无法承受。他愿意和夏琰做,可不是以这样羞耻的姿态。
修士中是有“礼义廉耻”,可夏瑜这样教,仅仅因为夏琰本体是白虎,是喋血的野兽。事实上,他更认同的,还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夏瑜在昆仑许多年,所有的欢愉都是夏琰带给他。真要做这种事,他是愿意和夏琰做——人形的夏琰。
夏瑜看过昆仑巅上千秋雪。在救下夏琰之前的所有时间,他都是冷静、克制的掌门弟子。旁人见他,或尊重,或恭敬,即便是关系最好的师妹,也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夏琰却会变成小小一团,在他面前打滚。
小小的白虎,是很可爱。可如果是这么大的、这么粗的,还那么长——
夏瑜:“阿琰”他难耐地说,“别进来了,别进了!你要把我捅穿了”
夏琰一怔。
脑海里的声音说:“捅穿?太小看自己了吧,阿瑜。”
夏琰烦躁。他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何而来,听起来倒是和他自己有几分相像。但如今这种状况,这个声音,只会添乱。
于是白虎摇一摇头颅,舔着爱侣的面颊,神识说:“我慢一些,慢一些。”
他这样说,于是的确慢慢地抽着性器。
夏瑜觉得他完全是在有意磨自己。
白虎腹部柔软的毛刮蹭着夏瑜的性器,又是不是撩过花穴上方的阴蒂。每当此时,夏瑜便头皮发麻,如在云端。可这样的舒爽来的总是太快,去的太突然。他往往没有享受,就徒留空虚。
夏琰还在慢慢往外抽出。玉塌上的淫水更多了,水洼变大。
等抽到只剩一个龟头时,夏琰又一次猛然顶入!
夏瑜身体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大腿内侧颤动,整个人被白虎牢牢压制住。这一回,白虎终于如愿捅入最深处。龟头顶上一片肥厚的软肉,他稍微动一动,夏瑜都会剧烈颤抖。夏琰原本担忧,可细细看去,阿瑜并非难过,更像是欢愉到了极点。他全身发红,眼梢的水珠终于还是滑了下来。夏琰爱怜地舔去,开始缓缓抽插。
里面太热了,又很娇嫩,被粗糙的小疙瘩蹭得比以往更加艳红。淫水太多,一股一股,打湿了白虎的下腹部。
白虎全然不介意,继续抽送。传承记忆中,他应该咬着阿瑜后颈,从背后肏弄阿瑜肥嫩的屁股。可他又担心阿瑜会疼。
起先的时候,夏瑜的确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但他是修士,骨肉坚韧早胜于寻常凡人。等夏琰抽送了片刻之后,夏瑜开始察觉到快感。
从花穴上方的阴蒂迸发的酥麻,还有夏琰一次次顶到的、最深处那块地方几乎要被夏琰凿开的地方,再加上淫乱的、被粗大性器不住摩擦着的穴肉。
不知从什么时候,白虎的尾巴卷了上来,灵活地裹着夏瑜的性器摩擦。尾巴湿乎乎的,不知上面沾着的是花穴中的淫水,还是性器顶端涌出的前液。
前后具被刺激,夏瑜很快陷入一阵又一阵快感。可夏琰又不满足,难耐地说:“阿瑜,我还想肏你后面——”
夏瑜失神地看他。
于是白虎温柔地舔一舔身下爱侣,决定把这个行程延后。
白虎持久的可怕。
夏瑜原本就高潮过一次,在白虎的抽插之中,又泄了两次,这才等到夏琰射精的时候。夏琰十分留心,觉得自己要射时,直直捅入最深处,龟头凿开夏瑜宫口,将所有精液灌入那个能为他孕育小白虎的地方。
射过两三股精液之后,夏琰心满意足,仍不愿从夏瑜身上起身。他舔食着夏瑜脸侧,慢吞吞、磨磨唧唧,赖着不走。
脑海里的声音说:“抱着他滚两圈,方便受孕。”
夏琰甩一甩尾巴,很暴躁,“到底是谁?!”
夏瑜一怔:“阿琰,你怎么了?”
夏琰低头,在伴侣身侧蹭着,闷声说:“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让我抱着你滚一滚,方便嗯,方便下次做。”
夏瑜并未在意夏琰后面的话,而是问:“你脑子里?有人说话?”
夏琰声音更闷:“好像,他很了解你一样。”又补充,“声音和我很像”
夏瑜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抬手,抚摸着夏琰的头,问:“阿琰,你当初为何会在那个城镇?”
夏琰迷茫地说:“我受了伤。我不记得。”
双修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第无数次。
而有了夏琰的话,夏瑜更加肯定,他与夏琰的关系并非表面上这样简单。二百年前,师父在昆仑山下捡到他。夏瑜愿意相信这是实话。可在鸿天界,让一个修士记忆全无、化作幼儿的方式,实在太多,不胜枚举。
他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昆仑中人,就连下山斩尘缘时,面对“血缘亲人”,夏瑜都毫无触动。
可如今,他罕见的踌躇,不知自己究竟是谁。
接下来的数十年时间,夏瑜都在追寻自己的身世。他与夏琰一起,近乎踏遍整个凤栖原,却始终一无所获。到后来,夏瑜的视线转向龙卧原。
凤栖原上仅有昆仑一个门派,龙卧原却不然。那里格局甚乱,甚至还有魔修不时活动。
可他尚未做什么,就遇到一处魔修编织而成、专门用来吞噬正道修士的秘境。
夏瑜重伤垂死,再睁眼,已经回到昆仑。
夏琰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