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四百年过去,夏瑜踏入金丹。他始终未告知旁人,夏琰并非寻常野兽。
仿佛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一旦说了,就会招来祸端。
此次带筑基期的师弟师妹们出行,夏瑜与季音另有任务。在将一众筑基弟子送进秘境后,两人对视一眼,季音先说:“师兄,我们接下来便去平洲城?”
夏瑜颔首。
两人将云舟留在秘境外,又留了阵法,辅以昆仑禁制。金光耀耀,笼罩整个云舟,上书“昆仑”二字。旁的修士哪怕觊觎云舟,但面对昆仑这样的庞然大物,仍会心生忌惮。
做完这些,夏瑜与季音一起从芥子空间内取出机关飞凰,驶往平洲城。
这些年,魔修始终在暗地活动。离上次屠魔盟组建已有六百年,这时间说长不长,但也并不短暂。
六百年,足够发生许多事。
等夏瑜与季音降在平洲城,已是三天后。他们各自吞服过补灵丹,再去见城主。
平洲城城主如今是筑基巅峰,在这寻常城镇中已然十分难得。他忧心忡忡,和昆仑来客提及近日来城中的魔修踪迹。
夏瑜与季音对视一眼,接下来几日,就寻着城主所说的线索,一路追查。
路上,季音感慨:“当年人族方兴,出过多少分神、渡劫期大能。哪像如今,你我不过金丹期,放到小门小派,也能当一个太上长老。”
夏瑜笑一笑,说:“好了,别想这么多。”
这一路追查,最终停在海岸边。两人都知道,渡过这片浩瀚大海,就是另一篇繁盛大陆,龙卧原。
四百年前,夏瑜正是在龙卧原上重伤,夏琰也在那里失踪。
线索中断,季音踌躇道:“既然如此,师兄,你我不如先回云舟?”算来筑基弟子们也即将从秘境出来。
夏瑜沉吟片刻,道:“小音,你先回去吧。”
季音一惊:“师兄?”,
夏瑜道:“难得查到这里。我去龙卧原一观。”
季音定定看着他。她知道师兄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追查当年那只白虎的踪迹。可过去这样久,即便当初阿琰未死,如今也季音摇一摇头,没有多说。
宗门弟子中,几乎所有人都猜测,如今的昆仑双璧一人修无情道,一人修有情道。
前者是夏瑜,后者是季音。
但所有人都只猜对一半。事实上,修无情道的人是季音,有情道才是夏瑜。
此时此刻,季音最后忘了夏瑜一眼,道:“师兄,保重。”
夏瑜笑一笑,说:“你也是,一路小心。”
两人就此分别。
数月后。
龙卧原,散修盟。
散修盟中人都知道,近段时间,盟主正在招待一位来自昆仑的客人。那位客人算是年轻有为,不过六百余岁,已经迈入金丹。
只是忽有一日,客人莫名消失。
散修盟中人或许发现此事,或许并未发现。但无论如何,他们仍埋头修炼,事不关己。
与此同时,夏瑜已经进入潜龙渊。
潜龙渊内终日瘴气弥漫,长久吸入,无疑对身体有害。但夏瑜现下顾不得这些。他心脏怦怦跳动,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散修盟盟主竟是魔修。
那魔修已经半步迈入分神期,当今世上,也只有几位大宗门的闭关老祖能与他匹敌。
而夏瑜不过金丹前期修为。他能逃到如今,已经是不可思议。,
龙卧原西面完全由散修盟盟主把控,夏瑜只知逃不过对方围捕,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进入潜龙渊。他如今只希望那魔修灯下黑,不在东岸设防。如此一来,他至少能将消息递出。
作为昆仑这一代的首席,夏瑜自有几分保命手段。但一切符箓、一切阵法,都最多能拖那魔修一时三刻。
他的底牌在慢慢减少,而那魔修像是一只逗耗子的猫,不紧不慢地追在夏瑜身后。
夏瑜身上带伤,经脉受损,偏偏还要承受瘴气。前路茫茫,他仍不信命,却也一时踌躇,不知该往何处去。
这样的情境里,夏瑜倏忽想起从前事。四百年前,他和夏琰一起到龙卧原,一起撞上魔修——这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经脉上传来的尖锐痛感又让夏瑜失神。
不行这样下去了。
他捏了个阵法,神识放开,在周围寻找可以栖身的地方。如果继续毫无方向的奔逃,哪怕那魔修不找到他,他也会渐渐虚弱、滑落境界。
得找个地方养伤。
三日后,夏瑜寻到一个仿佛被废弃的洞府。
初看时,洞府外还存有禁制。他走进一些,还从中察觉到妖修的气息。
夏瑜原本打算就此离去,但他经脉当下又传来一阵剧痛,来腹中金丹都隐隐有碎裂的征兆。夏瑜一凛,再看那洞府,忽然发觉,其中禁制似乎已经失去效用。
他已经离的很近,却没有受到攻击。
夏瑜从芥子空间中拿出丹药吞服。身上的剧痛散去一些,金丹再次稳固。他数一数余下的丹药,眉尖微微拢起。
罢了。
是生是死,且赌这一局。
夏瑜进入洞府。
越往内,便越觉得瘴气稀薄,甚至能察觉到一丝灵气波动。干涸了太久的经脉迫不及待地吸收起空气中的灵气,滋养受损之处。,
夏瑜却愈发小心翼翼。
他不会忘记,自己是在潜龙渊。这里是魔修的地盘,怎会有这样的洞府。
夏瑜停住脚步。身前是未知的、可能存在的危险,身后是魔修追杀。他已经很疲惫,从四百年前夏琰失踪至今,夏瑜心上始终套着一层枷锁。他太累、太累了。
就在此刻,夏瑜忽然听到洞府外传来声响。
他骤然回首。透过洞府禁制,看到外面的魔修。夏瑜浑身发凉,闭上眼,想:“我终究还是赌错了。”或许在凤栖原时,他便不该与师妹分离。亦或者,再更早之前,他不该一意追查自己与夏琰的来历。如果不是这样,他便不会踏入魔修的秘境,夏琰亦不会不知所踪。
“就这样吧。”夏瑜想,“我总想着阿琰或许还在世上,但他若真还活着,又怎会不来找我”这样想了很多,夏瑜忽然发觉不对。
魔修始终在禁制之外,似乎心存忌惮。
夏瑜指尖更凉。他缓缓、缓缓侧过头,看向洞府深处。
方才还是一片平静的洞府,忽然传来一阵波动。一道低沉的嗓音传出,对外面的魔修讲:“你来我这儿,是想做什么?”
魔修笑一笑,很客气,甚至带一丝难以言说的讨好,道:“我在找一个凤栖原来的修士。”
夏瑜站在原地,定定望着洞府深处、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道声音的主人又开口,说:“我这里未有人来。走吧,莫打扰我。”
魔修一顿,像是迟疑。夏瑜立在原地看他,见魔修面上浮出许多情绪。恼火、凶狠——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去。
看到魔修背影的一刹,夏瑜倏忽放松。他强撑太久,这一放松,才觉得自己的经脉竟是又破裂一些,而眼睛也传来一阵疼痛。
下一刻,夏瑜眼前一黑。
洞府深处,有人说:“敢盯着我的禁制看那样久,果然是不要眼睛了。”声音愈近,“秦河说的‘修士’,就是你吗?”
夏瑜听到地面颤动的声音。
他的神识也开始不稳,不仅无法勾勒出对方的外貌,就连方才能显现在识海中的洞府,都像被一层雾气遮掩,变得模糊不清。
他只能寻着声音的方向转过脸去。
,
那是一只巨大的、身插双翅的白虎。如若夏瑜视觉仍在、神识仍在,他便会认出,眼前的白虎,正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兽模样,而非人间寻常野兽。
但他什么都看不到,眼下只能勉强稳着嗓音,朝对方道谢。
“谢我作甚?”白虎绕着夏瑜转了一圈,也很想知道,这人身上有什么特别,竟然能直接通过自己洞府的禁制。
它凑到夏瑜身前,嗅一嗅对方的身体,哑然:“奇怪,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很淡很淡,却仍能嗅到。不像是寻常接触,倒更接近于它有意打下的标记。
白虎动作时,夏瑜听到一丝风声。加上方才地面的颤动,他很快明白,这里住着的恐怕真的是妖修,如今还正以本体出现。
哪怕看不到,他也能察觉,对方正在靠近自己。
白虎自言自语:“不止是我的味道——还有一股香味。”黑暗中,白虎收起背后的翅膀,细细嗅着面前人类,身后灵巧的尾巴晃动,莫名意动。
它并非人类,却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身份。似妖非妖,似兽非兽。
过往行事,它向来顺从本心。此刻既然意动,白虎便也决定按寻常习惯,仔细探究一下面前修士的身份、还有他身上的异香。
他灵活的尾巴缓缓探入修士衣摆,在那散发异香的地方缓缓扫过。
酥麻感猝然寻上花穴,夏瑜身上带伤,无力抗拒,更兼他的身体已经认出身前的白虎,花穴在尾巴的扫动下缓缓湿润。夏瑜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白虎的尾巴再次扫过花穴,只是这回动作加重一些。夏瑜的性器跟着开始兴奋,慢慢变硬、立起,更方便白虎尾巴的动作。他的亵裤贴着阴阜,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又被淫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花穴上。肥嫩的花穴多年未迎来照顾,此刻热情又大胆,穴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想要迎来白虎粗大性器的顶入。
白虎的尾巴开始加速摩擦,夏瑜站立不稳,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白虎作乱的尾巴上。他心中浮起隐隐预感,半是难以置信,半是欣喜。此刻,他伸手向前,碰到白虎的头颅。
白虎晃一晃脑袋,觉得这样并不讨厌,便随面前的修士去。
夏瑜声音发颤,唤:“阿琰?”
白虎一顿,沉声道:“你在叫谁?”
夏瑜看不到它,它却能看到夏瑜。
俊美的修士朝他笑一笑,眼神空空,眼梢却滑下一颗泪珠。,
白虎心中一痛,迟疑道:“你果真认识我?”
夏瑜抱住他的头,吻一吻白虎鼻尖,说:“我是你的道侣啊,你忘了吗?”
白虎沉默片刻,道:“你如何证明?”
夏瑜一顿,“你说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白虎缓缓抽回尾巴。上面干燥的绒毛被修士的淫水打湿,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但下身更不舒服,性器已经涨的很大,沉甸甸地垂在下腹处,迫切地想要得到宣泄。
白虎略感烦躁,打量起面前的修士,心中其实已经信了一半。
若不是身上带了它的印记,这修士怎么可能自如地穿过洞府?只是它全无印象。
这也不奇怪。它三百余年前苏醒,不记得所有前尘往事。
半晌,白虎抬起尾巴,卷住修士的腰,将人放在自己背上,向洞府内奔去。
既然是自己的道侣,当然是先肏再说。
跑动期间,白虎的性器在下身晃动。它难耐地低吼一声,背上的修士像是察觉到什么,轻轻笑了笑,说:“阿琰,你有想我否?”
白虎答:“我不记得你。”
修士撑着它的背脊坐起,“唔”了声。他下身更湿了,白虎背上的毛发比腹部硬许多,这会儿隔着亵裤,在花穴上刮蹭。
夏瑜往前一些,手摸索半天,终于摸到了白虎的耳朵。
白虎耳朵扑棱一下,熟悉感翻腾而来。它又晃一晃脑袋,嗓音低沉:“你莫要乱动。”
夏瑜声音很轻,说:“我好想你呀,阿琰。”
白虎莫名心软。
洞府深处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处灵泉,一张玉榻,再加上白虎用传承记忆布置出的一处引灵阵。
它迫不及待想要将性器插入修士花穴,可一来那里太紧太小,也不知是否真能含下。二来,夏瑜的伤实在很重,既然是道侣,总不能不给人治伤。,
于是白虎甩一甩尾巴,先把人放在灵泉中。自己蹲在泉外,性器袒露,偏偏无可奈何。
它问夏瑜:“你要多久能治好?”
夏瑜静了静,道:“阿琰,你离我近些,我帮你。”
白虎狐疑地靠近。
修士摸索一番,才将手放在它下身沉甸甸的东西上,还迟疑着说:“你是不是又变大了”语气里似乎有些为难。
白虎甩着尾巴,沉声道:“你要如何?”
修士笑了笑。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像是半点不觉得危险。灵泉滋养着他的经脉,却不会恢复他的眼睛。即便如此,白虎仍未从修士面上看出半分焦灼。他靠近夏琰,身体一半浸入灵泉中,一半在外面。
白虎喉中发出一阵舒服的“呜”声。
如今的修士都这样不知羞吗?居然直接舔上它那里
白虎舒爽的翅膀都跟着展开。它爪子扣住修士后脑,想要逼迫夏瑜吞的更深一些。
夏瑜侧过头,脸颊贴着白虎的性器,白皙的面颊沾上一丝水光。他身上也被灵泉弄得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胸口是嫣红的乳珠。先前的异香似乎更加浓烈,白虎的尾巴不知不觉已经再次挪到修士身下的小小入口。那里浸在灵泉中,是很娇嫩的颜色,被它的尾巴拨弄一下,就要羞涩地流出一点蜜酿。
夏瑜说:“你太大了,阿琰,我吞不下。”他脸颊靠在白虎的性器上,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很懂得自己从什么角度看才最勾人。他说,“你变成人形,我就能吞下了,好不好?”
白虎又要下意识地晃尾巴。
可它忘了,如今自己的尾巴正顶在夏瑜花穴入口。修士甚至很配合地夹紧双腿,一副不舍得尾巴离开的样子。如今尾巴一甩,便狠狠擦过花穴,把那娇嫩的地方挤出汁来。
夏瑜面上浮出一抹绯红,像是欢愉,又像是很不够。
白虎迟疑片刻,开始在传承记忆中搜寻化作人形的方法。
片刻后,洞府之中。
白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
他坐在水池边,捏着灵泉中修士的下颚,问:“你知道我能变成人?”,
修士眼睑微微颤动,还是那句话,说:“我是你的道侣啊。”
夏琰故意用冷漠的语气,说:“证明给我看。”
夏瑜笑一笑,说:“怎么证明?”他丝毫不在意夏琰的语气,甚至抬手,握住夏琰锢住自己下颚的手,说,“你这样捏我,我如何让你舒服?”
于是夏琰松手。
他垂眼看着在自己下身吞吐的修士。对方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骚透了,这会儿先是握住他的性器,在上面舔过一圈,像是品尝什么久别的佳肴。随后才含住龟头,在口中吸吮。
夏琰在识海中问:“好吃吗?”
夏瑜含着他的性器,回答:“我找了你许多年,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夏琰评价:“答非所问。”
夏瑜抬眼看他。那双眼睛实在太勾人。
方才在洞府外,夏琰以为,这修士也和散修盟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一般。看上去清高,实则就是一个个软骨头。秦河那家伙吞了上一任散修盟主,又在散修盟整治一番,那群软骨头便一个个闭口不言,拼着对秦河表忠心,尚不如凡间野狗。
可这修士——夏琰说不上来。人家还含着他的性器舔舐,他总不能说人家太骚。
他漫无边际地想了片刻,再回神时,那修士已经从灵泉中出来。
夏瑜将夏琰推倒在地面上,自己跨坐在夏琰腰间。他低下头,手抚摸着夏琰的眉眼。
他说:“阿琰,你真的长大了好多。”
从容颜,到性器——夏瑜笑一笑,说:“嗯,是只大白虎了。”
夏琰瞪他,半晌,想起这修士看不见。
夏瑜低头吻他。对于这一类投怀送抱,夏琰坦然接受。他手搂上修士的腰,含着对方的唇,舌叶在对方腮侧的软肉上重重辗过。与此同时,他的手慢慢往下,摸到修士的花穴。
夏琰试着探入一个指节。
里面很湿、很热,比方才的灵泉还要热上几分。又很多汁,散发出一股勾引人的异香。到此刻,夏琰终于恍然,“原来是在勾我给你播种,让你生小虎崽。”
夏瑜靠在他胸口,说:“是。从前你便总说,让我生小白虎。”
夏琰扶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摩擦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问:“你我在一起多久?”
夏瑜:“三十余年。”
夏琰很遗憾:“三十年都未生出来,看来是我过去不够努力了。”
夏瑜一顿:“你信我?”
夏琰笑一声,手拍一拍夏瑜臀肉,看着那两块白嫩软肉被自己打出肉浪来。他力气有些重,打的时候,夏瑜的花穴不住收缩,像是在渴求鸡巴进入。
白虎回答:“尚且不信,”他挑一挑唇,“继续证明给我看吧,小骚货。”
夏瑜呜咽一声。
他们分别坐在玉榻两边。
夏琰一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视线牢牢定格在身前修士身上。对方揉捏着自己胸前的红樱,说:“你从前,呜”
白虎化作人形,唯独留下一根尾巴。此刻尾巴安安静静地待在玉榻上,只是离夏瑜花穴太近了。夏瑜每讲一句话,尾巴就要在花穴入口处轻轻扫一下。
他顿了顿,干脆拉起夏琰的尾巴。
夏琰身体一僵,眼睁睁看着面前容貌俊美、唯独眼睛无神的修士捏着自己尾巴尖,放在他唇边,嫣红的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
夏琰喉结重重一动。
夏瑜捏着尾巴尖往下,用毛茸茸的尾巴刮弄自己胸口。淫水不住从花穴流出,又积成一个水洼。他勉力压抑住喘息,尽量忽视花穴里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与渴望,说:“你从前很喜欢吸我胸口,说先替小白虎通一通奶”
夏琰眼神加深,道:“继续。”
夏瑜眼梢发红,捏着尾巴往下,说:“又一次,你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壶酒,说是灵谷酿造。我辟谷很久,不善饮酒,你就把酒撒在我身上,再舔遍我全身——酒水积在我腹上,你一面舔,一面假装里面已经有小白虎,和里面的小家伙讲话。”
夏琰呼吸加重,“继续。”
他的尾巴来到夏瑜的性器上。
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用夏瑜说,就自己卷了上去。夏瑜手撑在身后,腿打开,整个下身暴露在夏琰眼前。他手扣在夏琰的尾巴上,一起抚慰自己,说:“你肏我的时候,尾巴也不会闲着。要么是这样帮我,要么——啊哈”
夏琰已经离他很近。
两根手指伸进花穴,被包裹吞土。粗糙的拇指在阴蒂上狠狠按揉。
夏瑜眼含水光,说:“要么就用尾巴肏我后面呜,反过来的时候也有。阿琰,你那里很大,我有时吃不下,你也会用尾巴先帮帮我——”
夏琰再也按捺不住。
他将夏瑜按倒在玉榻上,抬起对方的左腿,放在自己肩头,随后便扶着鸡巴捅入。花穴太湿了,等他插进去,便竭力裹上来,想给他欢愉。他想到夏瑜方才的话,尾巴试着去触碰肥嫩臀肉之间的后穴入口。穴口被淫水打湿,一张一合,显然也在渴望进入。
“唔——”夏瑜侧过头,露出形状姣好的颈。夏琰着迷般低头,咬上夏瑜颈侧。
尾巴试探着挤入后穴,很快觉得这里也是一个妙处。比花穴更紧,大约很难承受他原身时的尺寸。但如果仅仅是尾巴,倒是足够。
夏琰适应了片刻,开始抽插。鸡巴和尾巴之间只隔了一层肉膜,尾巴甚至进的更深,很快找到夏瑜的敏感处。当尾巴尖在那一处摩擦时,花穴近乎是痉挛般的收缩。夏琰先前就忍耐许久,这一下,竟把他刺激的射了。
射之前,传承记忆又浮上来。
他一顿,想:“对了,要变回原形——”
玉榻之上,夏瑜闭上眼,仿若上古时期被献给神兽白虎的祭品。
白虎伏在他身上,巨大的性器被困在修士的花穴中。龟头凿入宫口,挤入子宫,注入浓稠的虎精。白虎低低咆哮,向后退出一些,很快再次插入。
夏瑜:“呜——!”
他要被插坏了。
花穴里含着白虎的性器,后穴则是夏琰的尾巴。那根尾巴实在灵活,察觉到花穴的困境后,便快速刺激着后穴。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夏瑜近乎被淹没。他很快跟着射了,点点精液落在白虎腹部。白虎低吼一声,爪子按在夏瑜肩上,又一次后退、顶入!
夏瑜呜咽一声。
白虎的性器太大,几乎要将他的子宫都顶穿。四百年前,夏琰还是只少年虎,如今却完全成年。
如果这就是成年白虎的尺寸——夏瑜总觉得自己前路堪忧。
白虎射出精液,终于满足地缓缓退出。龟头拔出子宫口,将所有精液都封锁其中。里面或许会孕育出一头新的小神兽,或许还要再等下一次。但夏琰不在乎。
他总会和道侣生出小白虎。
夏琰的动作温柔起来。他退出性器,将尾巴也拔出,在夏瑜身侧走了一圈。玉榻很大,白虎在其上行走,也显得绰绰有余。
毛茸茸的大爪子碰一碰夏瑜的身体,将尚在高潮余韵中的修士推的身体转动。
夏瑜:“?”
夏琰满足地看着夏瑜转了一圈,这才低下头,亲昵地舔舐着伴侣的身体。之前的标记气味已经很淡,得再多上一层标记。
最后,白虎舔上夏瑜的眼睛。
夏瑜眼睑颤动,再睁眼,他已经能看到面前白虎。
修士撑着身子坐起,如墨的长发在他身后披散。
他抬手抚摸白虎的头颅,白虎亲密地蹭着他。
夏瑜又捏捏夏琰的耳朵,这才抬眼,看向夏琰脊背上的翅膀。
他像是感慨,像是恍然。半晌,终于轻声说:“原来你是这个白虎。”
夏瑜又泡回灵泉。
白虎趴在灵泉边上,听道侣与自己讲它失去的那段记忆。
同时,也缓缓诉说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夏琰说:“我醒来时,就在潜龙渊。身上没有伤,就是什么都不记得。”
夏瑜应一声。
夏琰:“有人要来杀我,都被我吃了。”
夏瑜:“嗯。”
夏琰:“我吃了那人,顺道夺了他的洞府——不是这里,这里是我自己挖的——总之,在他那里,我看到一堆没用的东西。唔,都堆在另一个洞中。”
夏瑜一顿,说:“我去看看吧。”
夏琰俯下身,硕大的虎头顶着夏瑜额头,说:“不用。”随着他的话,一直笼罩在夏瑜神识中的迷雾淡去。他终于看到眼前洞府的真容。
夏瑜久久无言。说是“洞府”,实在折煞这处地方。这里明明是一处蕴藏灵脉的山脊,被夏琰霸占,掏空之后做成住处。
至于夏琰说的、那堆“没用的东西”,更是让夏瑜不知如何言说。
白虎的本意其实是向道侣炫耀自己英武。结果没炫耀成功,反倒又在伴侣眼梢看到一丝水光。
夏琰迟疑,问:“阿瑜,你为何哭?”
夏瑜道:“四百年前,你我进入的,就是这样一处秘境。喏,那张招魂幡,我还记得。当时我重伤,你大约是把我送回昆仑,然后回来复仇。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我、不记得要做什么,可阴差阳错,还是成功。”
夏琰想了想,复再次亲昵地碰一碰道侣的额头,说:“之前秦河如何伤你?我再帮你报一次仇,如何?”
夏瑜来不及讲话,就听夏琰继续说。
“至于报酬”
夏瑜:“什么?”
夏琰舔一舔夏瑜颊侧,目光幽幽,看着夏瑜浸在灵泉中的身体。
他说:“已经足够了,不用再多什么报酬。”
夏瑜无奈地笑一笑。
昆仑修士在白虎的洞府中休养了整整三个月,终于治好身上所有伤势,经脉也恢复如初。
期间与白虎胡天胡地,自不必说。
三个月后,夏琰收拢自己的翅膀,化作寻常白虎的模样。他如今已经成年,修为教秦河高出许多。夏琰原想要直接吞了秦河,算是替道侣复仇。可夏瑜提出,散修盟虽不及昆仑,但也是庞然大物。面对散修盟,仅仅是杀了秦河一人,并不足以撼动。
于是夏琰选择退而求其次。他帮夏瑜易容。有他的修为在,即便是真正的分神大能,都不会看出夏瑜真容。
做完这些,他驮着夏瑜,去找秦河。
秦河只知潜龙渊中的白虎是一个妖修。
他看着面前白虎,再看看白虎身上的郎君,迟疑:“这是?”
夏琰沉沉一笑,道:“你先前说,在找一个昆仑修士。我倒是找到一个。”
秦河道:“这并非我要找之人。”
白虎往前一步,闲闲道:“自然。日后,他就是你弟妹了,如何?”
秦河“咳”一声,当即表示,“好,我为弟妹设宴接风。”一边讲话,一边偷眼看白虎身上的修士。那修士像是不堪受辱,立刻扭头。
识海中,夏琰:“‘不堪受辱’?”
夏瑜:“——先前疲于奔命,尚不觉得。可此刻冷静下来再看,总觉得过往曾见过他。”
熟悉的开场让白虎心情不悦,问:“在哪见过?”
夏瑜静了静,答:“我亦不晓得。”一顿,又安抚夏琰,“阿琰,当年我在那仙城中见你,你看我一眼,我就觉得心软。可如今,见到这魔修,我只想杀他。”
昆仑修士侧着头,面容冷峻,在识海中说:“你我前尘有缘,而我与他,前尘多半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