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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千秋雪(双性/白虎攻) > 万里船

万里船

    夏琰在潜龙渊数百年,却始终与魔修们毫无交情。他终日在洞府内,三百多年了,也只做过睡觉、修炼两件事。

    如今他驮一个男修出来,公然说这是自己的道侣,而那男修还穿着昆仑袍。

    消息一出,很快传遍整个潜龙渊。

    潜龙渊沸腾。

    秦河摆宴,算是祝贺白虎有了道侣。他心中好笑,觉得世人都说“龙性本淫”,如今看来这白虎也没什么差别。

    想到“白虎”,秦河心中一动。可他对着旁边卧着的野兽左看右看,硬是看不出一丝灵气。

    他收回视线,笑道:“喝酒,喝酒。”

    魔修重欲,而“欲”的含义太多。从争权夺利、男欢女爱,再到口腹之欲,都算魔修所好。来赴宴的魔修有很多,其中专有一批修欢喜禅的,闻说白虎有了道侣,特来一观。

    整场宴上,旁人的目光大多落在夏瑜身上。他顶着另一张面孔,做出怯弱模样,心中实则一片平静,在众人看他的同时,也在暗暗观察众人。

    秦河喝了一杯又一杯,下面的众人也喝了一杯又一杯。觥筹交错间,有人醉了、倒下,也有人始终精神振奋。

    转眼三天过去,场上唯余秦河、夏琰与夏瑜清醒。秦河说是“清醒”,但神智已然昏昏。夏琰与他讲一句话,他能沉思良久,还权当自己是风流雅客。

    夏瑜在此刻开口,道:“差不多了。”

    白虎在他身后缓缓站起。

    这一日后,潜龙渊中,消失了百来个魔修。

    秦河再次苏醒,已是在白虎洞府深处。他意识昏沉,下意识想要唤出本命法器。可这一动作,就觉得全身经脉剧痛。

    秦河思绪一震,睁开双眼。他见到一处陌生洞府,而他自己腹中的元婴像是死去一般,毫无动静。秦河隐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他着实不愿相信。他一次次试图运转灵气,可次数多了,经脉更痛,像是寸寸断裂。

    他思绪转动,回忆起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处。潜龙渊中的白虎、来自昆仑的修士——秦河愕然睁眼。

    与此同时,他听到一道清冷嗓音。

    夏瑜道:“他的元婴中,融合了两颗内丹。只是那两颗内丹着实来历不凡,过去那么多年,他仍未炼化。”

    秦河的身体开始颤抖。

    夏琰:“他的本命法器里,也融了白虎的筋骨。”

    夏瑜一顿,“怎会如此?”

    夏琰沉默半晌,说:“阿瑜,我想起些从前的事。”

    过往种种如同在夏琰脑海中飞速转过。

    他是白虎,是上古神兽的血脉。可随着百兽衰微、人族兴起,上古四神兽也渐渐消失在历史中。起先许多年里,夏琰都觉得,自己仅仅是一头山间野兽。

    直到他遇到夏瑜。

    那时的夏瑜还并非昆仑掌门季芷之徒,而是季芷的师兄,在修真界刚刚崭露头角的摇光真人。

    他的血脉被发掘,与夏瑜结为道侣。

    他们甚至还有了两只小白虎。

    小白虎是毛茸茸的两团,很爱窝在夏琰身边滚来滚去。夏琰往往是变回白虎形态,咬着小家伙后颈,把他们叼到夏瑜怀中。到了夜间,小白虎打着小呼噜睡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夏琰也趴在榻上,看着身侧打坐的道侣,只觉得岁月静好。

    他用身体给两个小家伙取暖,尾巴勾在道侣腰间,也缓缓陷入黑甜梦乡。

    夏琰曾以为,这就是他们的一生了。

    再往后——

    他们遇到伏击。

    夏瑜重伤,两个小白虎堪堪只被保住神魂。一面是道侣与孩子,一面是夺走孩子身体的魔修,夏琰选择了前者。他替夏瑜重塑身体,将小白虎的神魂温养在夏瑜识海中,再送夏瑜上昆仑,交给季芷。

    之后,夏琰孤身前往潜龙渊。

    上古白虎展开双翅,从洞府阴影中缓缓走出。

    化为原形时,夏琰的眼睛会变成金色。他用金色的眼睛看夏瑜,看他们的两个孩子时,眸中永远是温柔神色。可此刻看向害惨他们一家的罪魁祸首,夏琰目光森冷,獠牙渐渐显露。

    秦河看着这一幕,明白一切已经无力回天。他更想死的痛快,于是开口嘲笑:“你当年来复仇,可是实力太低,被我师父打散一半神魂,你可记得?”

    夏琰不答。

    秦河大笑:“后来我剖了那个老家伙的丹田,挖出他的元婴。瞧,那两个小东西的内丹居然还在。我花了百年时光,加上老家伙的几百年,都没把它们炼化!”

    夏琰面上杀机毕露。

    另一边,夏瑜抚摸着两颗破碎的内丹。他头很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爹爹!”

    夏瑜听到一道清甜嗓音,“我和商洲还在,我们没有死。”

    夏瑜一怔。

    那道清甜的嗓音嘻嘻一笑,说:“父亲把我与商洲神魂保住,留在爹爹你的识海中。等你们为我们准备好新的身体,我们就回来啦。”

    夏瑜一顿。

    “所以,”小姑娘的声音低了些,“别难过呀,爹爹。商洲还未醒来,但是很快、很快”她的声音愈来愈低,直到再也听不见。

    过往记忆在此刻忽然回笼。

    夏瑜想起从前,想起两个刚诞生时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家伙。他们生来是白虎,等到炼气期了,才能化为人形。天璇是姐姐,总是掌控不好身体,时不时会冒出耳朵尾巴。商洲倒是好些,化为人形时不会出纰漏,但时间总是很短。往往只能以人形吃一盘点心,接着就又变成小白虎。

    他们背后的翅膀也在缓缓生长。

    夏瑜曾带两个孩子去昆仑小住。那时候,小白虎背后仅仅有两块突出的骨骼,隐藏在皮肉之下。天璇看到父亲展开翅膀的模样,总是又羡慕、又怕痛,担心自己长翅膀的时候,骨骼破开皮肉,会痛的受不住。

    夏琰无奈。他用白虎的模样,鼻尖顶着女儿的鼻尖,说:“不会痛。”

    商洲就在一边冷漠道:“姐,父亲骗你。”

    天璇哇哇大哭。

    ——到如今,两只小白虎成了他眼前破碎的内丹,还有秦河的本命法器。

    夏琰正在寸寸折断秦河的经脉,忽然听到身后动静。

    他回身,看到夏瑜一身昆仑袍,缓缓走来。

    夏琰恍然想起从前。夏瑜这一身长袍,正如昆仑巅的雪,洁白无瑕,不染半点尘埃。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在地上蹭一蹭爪子上的血迹。

    秦河见了夏瑜,又是一阵怪笑。他已经无法讲话,可眼里还是布满恶意。

    夏瑜见了他,侧头问夏琰:“你在做什么?”

    夏琰走到夏瑜身畔,头顶一顶夏瑜,象征性地将人往外推,说:“一点小事。血太多了,不干净,你可以在外面等我。”

    夏瑜拍一拍夏琰的头,夏琰顺势停下。他看着自己的道侣捏了个除尘咒,除去满室血腥气。随后又抬手,咬破指尖,用指尖涌出的血液,捏了个极其复杂的法诀。

    夏琰瞳孔微微一缩。他有传承记忆,瞬时认出:“搜魂诀?!”

    夏瑜微微颔首。

    夏琰一顿,往旁侧让了让。

    这就是他的道侣。

    待师门同辈有礼,待长辈恭敬,待小辈温柔,待他更是从来上心——如今见到曾害过他、害死他们孩子的人,却也毫不留情,出手就是杀招。

    秦河原本经历过经脉寸断之痛,以为自己无所畏惧。可等到神魂被抽出时,他瞳孔蓦然缩小,痛到极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夏瑜的手渐渐收紧。空中的一团神魂被他捏成各种形状,落在秦河身上,便是比当年他将两只小白虎内丹掏出时更胜十倍、千倍的疼痛。

    夏瑜嗓音淡淡,问夏琰:“那把招魂幡呢?”

    夏琰从芥子空间中取出。

    夏瑜笑一笑,眼底一片冰凉。他捏着秦河即将溃散的神魂,将其投入招魂幡中。从今往后,这魔修的每一日,都将生活在痛苦之中。

    做完这些,夏瑜闭上眼,眉眼间透出隐忍的难过。

    夏琰走到他身边,额头顶一顶夏瑜。夏瑜抱住他,低声说:“阿琰,我听到天璇与我讲话。”

    夏琰精神一振,目光灼灼看向夏瑜。

    夏瑜微微笑一下,说:“我们,快些让他们出生吧。”

    六百年前,夏琰只身来到潜龙渊。可他实力不敌,被秦河的师父打散一半神魂。血脉自保的本能让他化作一只普通白虎,一路颠簸,凭着莫名执念,他再度回到凤栖原。他经历许多困苦,等了二百年,终于等到心中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他哀哀地看着茶馆中的修士,而那修士微微别过头,像是不愿带他离开。

    夏琰原本已经绝望。可他未想到,夏瑜最终还是来了。

    他又一次带他上昆仑。

    在昆仑那数十年,夏琰的伤势缓缓恢复,神魂也渐渐恢复如初——后面这个过程,花费了整整三百年。而在这之中,他们遇到另一个魔道修士。夏瑜再度重伤,夏琰拼着最后一口气,用夏瑜的手,撕碎夏瑜手上唯一一张传送符,将他送回昆仑。

    他又一次变成普通老虎,在潜龙渊中沉睡。这回苏醒时,他失去过往记忆,却也成为成年神兽白虎。

    阴差阳错中,他为自己报了仇,此后就守在潜龙渊,在漫长的时光中,等待第三次与夏瑜相遇。

    夏瑜坐在洞府玉榻上,手撑在身后。识海中的天璇再度沉睡,但夏瑜仍然担忧小家伙会忽然苏醒,于是又加了一重禁制,这才放心地抬起腿,脚趾蹭一蹭白虎挺立的性器。

    他心中半是冰冷、半是难过。唯有看到夏琰时,才觉得安心。

    夏瑜轻轻叹息一声,说:“阿琰,你长大了。”

    白虎舔舐着他的小腿,一路舔到腿根。粗糙的湿透裹住夏瑜的性器,情色地舔弄。夏瑜抬手抚摸着白虎的头颅,没忍住,又捏一捏白虎的耳朵。

    软乎乎的,乖乖被他捏在指尖,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夏琰拿道侣没办法。他任夏瑜捏耳朵,舌头悄悄往下,蹭上夏瑜花穴。小白虎是天地神兽,只能从“母亲”体内降生。如今两个小家伙神魂仍在,他们便需要为他们准备新的身体。

    得快些让阿瑜受孕。

    夏琰舔一舔夏瑜的花穴,舌头在花穴内缓缓深入,刮过其中的褶皱。舌头毕竟太短,比不上尾巴,但论及润滑,还是舌头更加方便。

    他舔弄的时候,尾巴跟着在身后一晃一晃。

    夏瑜很快花穴湿润、眼梢发红,低声说:“阿琰,可以了。”

    白虎的前爪撑着床榻,跃上床铺。他舔一舔夏瑜颈侧,夏瑜了然地侧过头,亲一亲白虎鼻尖,说:“我晓得。”

    比起躺在玉榻上,有另一个姿势,更方便受孕。

    夏瑜跪在榻上,上身伏下,后臀高高翘起。白虎满足地看着眼前美景,又凑上前,用湿润的鼻尖顶开道侣的花穴穴口。

    那里已经被舔的非常、非常湿润,入口处张开一个小洞,微微翕张着,等待粗大性器顶入。

    白虎满足地起身。他爬跨在道侣身上,性器顶入道侣花穴穴口。里面湿润水滑,早就为交配做好准备。

    随着性器顶入,夏瑜的眉尖一点点拢起。他胸口蹭在玉榻上,冰凉的玉被体温暖热。胸前乳珠蹭着身下的玉,在上面微微刮蹭。

    夏琰说:“阿瑜,当初你怀孕,整个玉榻都被你弄得一塌糊涂,还记得否?”

    夏瑜面颊发红。

    两人寻常双修,他花穴中涌出的淫水都要积出小小的水洼,最后往往被夏琰尽数舔净。每当此时,他躺在玉榻上,看着白虎舔着玉榻上的水渍,都觉得难言的羞耻。后来怀孕,他胸口渗出乳汁,夏琰又很霸道,宁愿四处给小白虎寻玉露,都不愿让小家伙分走道侣的奶液。到最后,小白虎吸着父亲的手指,很不满足。夏琰自己倒是理直气壮,日日帮道侣吸去胸口胀满的奶水。

    夏瑜其实不太需要夏琰这么“帮”他,但夏琰一定要“帮”,夏瑜便也随他去。

    此时此刻,白虎的胸腹贴着夏瑜后背。上古神兽身上皆有软肋,龙有逆鳞,而白虎的软肋,就在于他柔软的腹部。

    夏琰无比放心地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给夏瑜。

    他舔舐着道侣的后颈,轻轻在上面落下一个牙印。阿瑜是人类修士,不能像传承记忆中那样直接咬住阿瑜后颈皮肉。夏琰心中遗憾,但很快就被紧致诱人的花穴吸引。与此同时,他又贪心不足,惦念着道侣的后穴。

    夏琰想:“等天璇和商洲有了新的身体,”他一定要把道侣肏弄到后穴灌满精液,合都合不拢,每当走路时,都能觉得有粘稠精水顺着穴口流出,“到时候,一定、一定。”

    白虎的尾巴甩了甩,又绕到夏瑜身前,裹住他的性器,上下滑动。夏瑜捂住自己的眼睛,呻吟:“阿琰,快一些——”

    夏琰胯下快速前挺,囊袋一下下打在夏瑜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动。他性器插入、抽出,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水声回荡在室内,淫荡又暧昧。夏瑜穴口的淫水被打出细微白沫,随着白虎性器的进出而被股股刮出。

    两片阴唇粘在白虎的性器上,时不时被带入穴中。挺翘的臀肉在次次拍打下变得发红,又随着夏琰的动作,跟着沾上淫水,泛出难言的润色。

    白虎的前爪落在道侣肩头,龟头一次次破开花穴中的淫肉,顶弄到最深处。夏瑜身体颤动,手徒劳地扣着玉榻,指尖沾上汗水,一次次滑开。花穴中的淫肉似乎要被白虎粗大的性器撑开了——夏瑜闭上眼,神识清明地勾勒出一切。他甚至能隐隐“看”到花穴深处的宫口,那里曾经被夏琰肏开,变成另一张会吸吮白虎性器的淫荡小口。后来夏琰失踪,那里再未有人到访。直到数日前,他阴差阳错踏入夏琰洞府,遇到长大之后、忘记自己的白虎。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两人的相遇、过往,白虎却仍记得如何肏弄他,用龟头破开宫口处肥厚的软肉,将浓稠的精液注入其中。仔细想来,这几天里,他的子宫中始终含着白虎的精液。

    夏瑜咬住自己的手。

    白虎的身体覆在他身上,一双翅膀随着白虎的动作微微颤动。在更早之前,夏瑜还是摇光真人的时候,他曾坐在白虎身上,在天地间翱翔。

    夏琰舔一舔夏瑜颊侧,嗓音低哑,说:“阿瑜,痛不痛?”

    夏瑜摇头。

    被撑开到极致,他其实还不太适应身上已经完全成年的白虎。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哪怕夏琰收去了性器上的倒刺,夏瑜还是觉得太过。

    但他并不痛,只觉得身体被充满,穴腔里的每一寸淫肉都被照顾到。白虎的尾巴裹着他的性器,尾巴尖上的一点软毛时不时地刮蹭着花穴上方的阴蒂。那个小东西实在太敏感,即便是被一点绒毛扫过,都让夏瑜浑身发颤,穴腔内的收缩加剧,连胸口的乳珠都挺翘起来。

    半晌,白虎像是察觉到了身下道侣的心思。尾巴晃动一下,从两人结合的下身离开,缓缓往前。起先是勾住夏瑜的腰,摩擦着修士的腰线。到后面,又往前,拨弄着夏瑜的乳珠。

    夏瑜身姿清隽,腰肢劲瘦,带着流畅好看的肌肉线条。他皮肤白皙,哪怕被白虎压在身下,与白虎的皮毛对比,也不显逊色。

    白虎的头颅在修士身上蹭一蹭,显得乖巧又驯服。下身却十分不驯,将夏瑜肏弄的淫水横流。尾巴尖在乳珠上按揉、拨弄,夏瑜舒服地眯起眼睛,又觉得不够。

    他自己伸手,揉起自己的乳珠。

    这一幕被神识清晰地勾勒在夏琰的识海中。夏琰眸色一暗,性器突突跳动。他变换着角度,一下一下往道侣花穴内的宫口冲撞,想要撞开宫口,将精液注入——就差一些了,宫口已经为他微微张口,委委屈屈地含住龟头。不止是太骚了,还是太懂得讨好,这会儿花穴吸吮的力道都比方才更胜。

    白虎微微眯起眼睛,正要继续抽插,却忽然浑身战栗。

    是阿瑜

    他喉中发出一阵“呜呜”声,舒爽到性器涨大了一圈,将整个花穴撑开到极致。夏瑜身体颤动,眼神迷蒙,手上却仍旧抓着白虎的尾巴,舌叶在尾巴尖上缓缓扫弄。

    “阿瑜。”白虎小心翼翼地枕在道侣肩头。鸡巴被花穴含着,尾巴又被上面的小嘴吞吐,夏琰的意识都要炸了,眼前一片白光。

    他射在道侣花穴中。射精时,大约是身体的快感迸发到极致,连性器上的倒刺都缓缓苏醒。夏瑜蓦然睁大眼睛,花穴被倒刺扣住,他重重喘息一声,下意识想要向前、想要逃离,可白虎的爪子压在他肩上,压下他所有动作。

    他只能承受着倒刺在花穴中渐渐成型。很痛,但夏瑜是修士,白虎性器上的倒刺并不能真正伤到他——可真的很痛。

    这样的疼痛之中,精液持续地注入宫口,反倒带起一波奇妙的酥麻快感。夏瑜浑身发抖,被白虎按在身下,唯有后臀高高翘起,被白虎灌入精液。

    白虎安抚地舔舐着夏瑜后颈,尾巴去揉弄道侣身上的敏感处。某一刻,他心里甚至在想:“是阿瑜太骚了,那样舔我的尾巴,我如何忍耐地住”

    等到他将所有精液都灌入道侣穴中,性器上的倒刺终于缓缓收回。夏瑜身体骤然软下,可白虎仍不放过他。

    白虎的尾巴绕回夏瑜下身,撑起他的身体。而那根方才微微软下的性器此刻再次复苏,原本龟头已然滑至花穴入口,如今却再次凶狠地顶入。

    夏瑜“啊”了声,身体被顶的向前一尺。白虎耐心地重新覆在他身后,开始又一轮抽送。

    他们做了整整三天。

    到最后,夏瑜腰肢酸软,花穴完全合不拢。两片阴唇被肏弄的嫣红,穴口更是完全红肿,其间白浊点点,似要流出。

    夏琰见了,不知从何处翻来一块玉势,堵在道侣花穴入口。

    夏瑜倒在玉榻上,没有力气。白虎耐心地推一推伴侣,让夏瑜在榻上滚动数下,终于放心。他在夏瑜身边趴下,听夏瑜问:“阿琰,你为什么总要推我滚几圈?”

    夏琰原本正在舔舐夏瑜颈侧,闻言答:“方便受孕。”

    夏瑜笑了声,说:“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白虎讨好地用鼻尖蹭一蹭夏瑜。

    两人休息了一阵,白虎跳下玉榻,变成人形。他抱起夏瑜,将人放在灵泉中,滋润经脉。

    夏瑜身体浸在灵泉中,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

    明明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灵泉,被夏琰用的这样随便。

    夏瑜这样想,有些想笑。他唇角微微一弯,问夏琰:“阿琰,再随我回昆仑一次吧,否则师妹要担心了。”

    夏琰很无所谓,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夏瑜道:“散修盟盟主身死,接下来,怕是又有一番势力变动。”

    夏琰道:“与我无关。”

    夏瑜笑一笑,拉着夏琰的手。灵泉滋润了他的经脉,也消除了他的疲劳。他从泉水中走出,问夏琰:“再来一次吗?”

    夏琰眼前一亮。

    夏瑜补充:“用后面——”他倾身上前,吻一吻夏琰,耳畔一片绯红,低声说,“阿琰,后面也想要。你总是偏心。”

    夏琰惊喜,揽住自己的道侣,“哪有偏心,只是为了天璇、商洲,不得已而为之。”说的振振有词。

    但也算是实话。阿瑜身上的每一处他都喜爱,而如今的要紧事的确是给两个小家伙孕育出新的身体。

    可惜小白虎繁育不易,过去他与阿瑜在一起那样长的年月,才得了两只小家伙。再看两人第二次相逢,整整二十年,他都没让夏瑜怀上小白虎。

    夏琰顿觉前路漫漫。

    用后穴做,还是人形更方便些。

    夏琰以手指探入道侣后穴,顿时笑了,说:“阿瑜,你果然期待许久,连这里都唔。”

    夏瑜吻住他,不让他多说话。

    夏琰偏偏要在神识里道:“连后穴都这样骚,很会吸我。”

    他也懂得见好就收,只调侃了一句,便又探入两个指节。到后面,觉得手指实在不比尾巴方便,便幻化出尾巴。夏瑜看到那根尾巴,面色一红,显然是想起先前用花穴做时,他不过舔了一下白虎的尾巴尖,就引得白虎发狂,连性器上的倒刺都出来。

    夏琰的额头贴上夏瑜额头,温柔地说:“阿瑜,放松,我进来了。”一面说,尾巴一面缓缓挺入。

    与此同时,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夏瑜前穴。花穴嫣红滴水,骚的连玉势都堵不住。夏琰一笑,手摸到花穴上,将玉势拔出一些,又蓦然送得更深。夏瑜呻吟一声,手搭在夏琰肩上,道:“慢一些——呜。”

    尾巴顶到了后穴中最敏感的一处,连带的夏瑜性器也跟着跳动。

    作为人类修士,夏瑜的性器不比白虎粗壮,但尺寸也算不俗。夏琰手握上去,拇指爱抚着龟头,用指甲戳刺着上方翕张的领口。夏瑜面色潮红,大腿内侧绷紧,腿勾在夏琰腰上,脚跟碰在夏琰腰后,道:“进来吧,阿琰——等等,你做什么?!”

    夏琰吻一吻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挤进含着尾巴的后穴穴口。

    夏瑜的眼睛微微睁大。

    “能含下的,”夏琰安慰他,“里面很会吸,比你前面的小骚穴还会吸”他的性器进到最深,很快就和尾巴一同开始前后抽插。明明身上只有夏琰一人,可恍恍惚惚间,夏瑜竟有一种自己正在被两人同时肏弄的错觉。

    夏琰犹不满足。他伸手,推挤着花穴处的玉势。如此三方夹击,夏瑜很快不敌。他性器吐精、花穴抽搐着潮吹,后穴拼命挤弄其中的两根肉茎。夏琰一笑,含住道侣的唇,“该我说了。再来一次,阿瑜。”

    又是三天过去。

    三天后,夏瑜与夏琰启程,前往凤栖原。路上,他们特地绕至散修盟。

    修真界历来强者为尊。从前他们一家四口是魔修掌心下的蝼蚁,如今情形倒转,散修盟中的魔修被一一揪出、到招魂幡中与秦河作伴。

    做完这些,已是数月之后。此刻夏瑜算一算时间,感慨:“离我上次下昆仑,正好一年。”

    夏琰在一旁笑一笑,视线不经意落在夏瑜小腹上,想:“似乎是真的有了可这也太快,兴许是我弄错?”

    又过三月,他们在昆仑巅见到季芷。季芷见了夏瑜,先是一怔,随后笑道:“师兄,你回来了?”

    夏瑜颔首。

    季芷又侧头,看夏瑜身侧的男人。她微微叹息一声,说:“六百年前,你把师兄交给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三人一起对月小酌,说起许多从前事。再醒来时,夏瑜忽然听到识海中的响动。除了上次嗓音清甜的小姑娘,还有另外一人。他怔了怔,轻轻唤:“天璇、商洲。”

    夏商洲道:“爹爹,我与天璇的身体终于备好”

    夏天璇:“我们要再出生一次啦。呜,又要再长一次翅膀,好痛。”

    小姑娘抱怨几句,嗓音中却能听出欣喜。最后,她小声说:“只有长翅膀痛,其他事,被掏内丹,一点也不痛爹爹不要难过啦。”

    夏瑜应一声。

    夏琰从他身后拥来,下巴搭在道侣肩上,轻声说:“阿瑜,莫要哭。”

    夏瑜侧头,看向窗外。他眼中仍是昆仑巅上千秋雪,可这一次,他的心境,似乎已经与往日全然不同。

    最终,夏瑜握上夏琰的手。他侧头,从夏琰眼中看到一丝水色。两人此刻心情一致,俱想到:“天璇那么怕疼、那么娇气,长翅膀的时候都痛的受不住,何况当初受到那样的磋磨。商洲平日不喊痛,可当年,他也不过是个刚长出翅膀的小白虎。”

    夏瑜吻一吻夏琰,舌尖舔过对方眼梢的一点泪珠,道:“嗯,你也莫哭。”

    他们的孩子要回来了。

    一家四口,如今安在。往后每一日,都只会比今日更加松心、更加快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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