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有九重天,越往上,常驻的仙人就越尊贵,在人间受供奉的香火越多。但最上面那一重天,是没有仙人居住的。
那里风景绮丽,美不胜收,山水间有一本无字天书。
常言道,天道不可捉摸,可这无字天书就像是天道的嘴巴。
从天书中悟到的消息,往往与天道相符。
可有些仙人对这天书是又爱又恨,但因这无字天书偶尔还会乱配鸳鸯谱。
虽说最后都是些好姻缘,可过程往往都啼笑皆非。
就说那一对好友,佑安仙君和朗明仙君,突然有一日,发现天书上给分别配了个姻缘,都是从未见过的人。
两人心中忐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于是两人都给自己炼了个金身。
金身是个好东西,是仙人取了自己一口仙气,一根仙骨炼成的,有时候遇到危险,可以祭出金身,金蝉脱壳,可若是金身被毁,这一身仙体也被毁去了一半。
两人刚炼好金身没多久,居然就遇上降魔井里的封印破碎,仙人纷纷出战,与妖魔斗争,而佑安与朗明祭出金身封印降魔井,金身落入魔界,回不来了。
只能感受到金身似乎落在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团着。
金身离了正身身边,朗明和佑安皆有些困倦乏力,却是没有办法,毕竟神魂有一部分在金身里,神魂残缺,自然是病恹恹的。
可忽地有一天,佑安发现金身怕是被人发现了,只因有种种模糊触觉传来,像是一只找食的小兽,有着毛茸茸的皮毛,湿漉漉的鼻尖,热热的喘息。
佑安心中着急,蛮荒之地的野兽,见到了由天材地宝炼制成的金身,怕是会想要吞吃入腹,那自己要受那野兽撕咬吞噬的痛苦了。
然而起码得看看是被谁吃了,以后少不得了结因果。
拼了伤上加伤的后果,佑安连出几十咒术,强开了金身的天眼。又呕出数口仙血。
天眼一开,就能像旁观者一般见到自身景象,可这一看,佑安却愣住了。
金身侧卧在一处黝黑洞穴内,周遭是潮湿腐化的泥土。而刚刚感受到的小兽,竟然是一只仙兽,一只仙界掉下去的小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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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蛮荒之地,小狼犬过得辛苦,一身仙气被排斥,总是受到别的魔兽攻击,此时遍体鳞伤。
而它慌不择路刨了个坑,没想到进入一个洞穴,洞穴里还有一个温暖的,软乎乎的人。
它就像是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母亲身边,万分眷恋地在金身怀中睡去了。
从这日起,佑安便常常挂念这小兽,亲眼见着它在恶劣的环境下努力地存活,甚至是拼了性命地保护金身,同别的兽类争夺地盘,给自己和金身做窝。
长此往后竟过了几十年。小兽也由两个巴掌大小,长到了连头尾两米多长,睡觉姿势也掉了个个,原本小兽窝在金身怀里睡,变作了金身被它圈在毛肚皮下面。佑安原本因为离了金身而神魂缺失,头脑总是混沌,在毛肚皮间却是减轻了这种痛苦,也能安心睡着了。
这日,仙人宴饮,佑安昏昏沉沉也不想败兴,就挑了个角落坐下。不去显眼的位置碍别人眼睛。
刚坐下,就看见身边位置上趴着朗明。
两人俱是无精打采,也没旁的人不长眼非得同他们玩乐,于是两人就看着别人痛饮高歌。
突然,佑安感觉自己蹭到了一身软厚的皮毛,知是那小兽回了巢穴。接着便是浑身被那湿热的舌头舔了个遍。
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小兽的舔舐,那是它表达亲密的方式,虽说这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羞涩,但是突然离席也并不礼貌。于是佑安学着朗明,趴到了案上,装作困倦睡着了。
可没想到,小兽舔着舔着,突然舌头就变小了,佑安愣了一瞬,忙借天眼去看,却发现趴在金身上的不是熟悉的灰黑色狼犬,却是一个俊美得有些妖异的青年。
若不是他脑袋上还支棱着两个灰耳朵,臀后面还有条毛尾巴,舔着舔着嘴角还会露出犬齿,佑安怕是要慌了神。
小狼犬化了人形,说明年岁足够,且修为也很是不错了,佑安心里一阵欣慰。
却不想小狼犬用还使不惯的手,将金身的法衣脱去了。
当初大战时,法衣上的禁咒几乎都被破了,只余下一些除尘咒之类的小法术,此时也就轻易被脱去了。
连扯带咬,金身上的法衣被脱了个干净。吓得佑安仙体居然出了冷汗,只因他有个不可言说的秘密。
外人只知道佑安仙君修炼神速,却不知究竟为何,其实只因为他独自一身就可阴阳调和,乾坤证道,吸收灵力很快。
此时,小狼犬伸着舌头,将平时不舔的地方,也细细舔了个遍,佑安羞耻地发着抖,却无可奈何。
平素裹在法衣中的躯壳,宛若白玉,没有一丝瑕疵,连那乳尖都是泛白的浅粉色。小狼犬似是在金身上找对母亲的回忆,含着那乳头嘬个不停。愣是给嘬得艳红肿大了。
金身遭受的一切都忠实地传回了本身之上,湿热暧昧的触感惹得佑安呼吸之间带出一丝甜腻。
这坏畜生!佑安借着天眼怒而瞪视,却惊恐地发现小狼犬不安地甩了甩尾巴,下面支起了一个大东西。
那玩意儿大得人心里一跳,涨得红红的,小狼犬自个儿也觉得怪异,跪着起身,拧着眉头沉思,抬起手爪搓了两下。
搓了两下之后,许是觉得舒爽了,小狼犬喉间发出了低沉的呼噜声,压低了身体。抬爪一拨,将金身双腿分开,仔细打量起那处。
“不可!”佑安高呼一声!站起身来。引得众仙疑惑探看。
而佑安又是羞怯又是害怕,就像是双性一体的秘密被暴露了一般,更不敢待在众人面前,于是匆匆撂下一句身体不适,就赶紧去了休憩的偏庭。
刚刚跑到偏庭里,便感觉到一阵异样,是那小狼犬伸着舌头,将他下面舔了个遍。
佑安又恼怒又羞愤,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把那仙木刻的桌子砸了个八瓣,可耐不住一个腿软,倒在了地上。
小狼犬鼻子抵着佑安玉茎嗅了嗅,又往下看到那白玉团团围着的一点肉缝,也嗅了嗅,似有一股暧昧的香气,于是试着用舌头舔了舔。
有几分力气的舌头两下就将那肉缝给舔开了,金身虽然不能动,但还有些本能反应,此时便缩了缩那肉缝,泌出一些清液。
那清液极催情动,小狼犬舔着了有些欲罢不能,便使劲伸长了舌头去勾弄,将舌头挤进里面去,肆无忌惮地翻搅,戳刺。
“啊!”佑安一声哀叫,夹紧了双腿,可还是抵挡不住那过分的入侵,湿热的舌头抵着深处猛舔,小穴就浪荡地流出水抽搐,佑安晃着臀,想要逃,却不可能逃开。
“不要不要”身前的玉茎挺立起来,下面的小穴不断被侵犯,佑安无措地哀求。
舔了半天,下面硬得发疼,小狼犬握住自个儿那大东西,试探着,往那泛了粉色的地方戳去。
伸出两个手指,一左一右撑开那地儿,露出里面的肉红色软肉,一挺腰,肉根就同那软肉交接了。
湿漉漉的感觉离去,换了个硬邦邦的,佑安惊恐地睁眼看,就看到了那粗鲁野蛮的玩意儿顶着那从未被触碰的地方。
“不!不!呃啊”因为仙体不会轻易受损,小狼犬没有章法地乱来也不曾伤到佑安,可那身体被破开,被全然侵占的感觉,让他无法接受。
其实佑安是有法门将金身彻底毁去的,可一是毁去金身,正身也将遭受大损,再则是,这数十年来,佑安明白小狼犬是因为有这金身在身边,就像亲友一般陪伴,才没有堕入魔道。若是他堕入了魔道佑安想到这,竟是心如刀割,紧紧咬住下唇,一边流着泪,一边清楚明白地感受到那大东西捅到了自己深处。
小狼犬高兴地呜呜两声,得意于自己进了那销魂地。见那金身不曾受伤,便十分乱来地往里一下一下狠狠顶去,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将那大玩意儿抽出只剩个头在里边,又狠狠捅进去,只留少少一截在外边的玩法。
佑安绞紧双腿,趴在地上哀哀呜咽,未经人事,就遭到这般对待,实在是吃不消了。
虽说不会受伤,可那一下下的狠操不是虚的,磨得软肉火辣辣地刺挠,又在下一次进出里解痒。
“啊!畜生坏畜生啊啊啊”佑安被操弄得失了神,只觉得自个儿被那粗鲁的玩意儿钉在了地上,不得起身,只能晃着臀,穴里荒唐地流着水。
而那小狼犬自是不知道自己被骂着呢,他只顾自己玩得开心,觉得抽插着也舒服,打着圈儿也舒服。可苦了佑安,竟不知世间还有这般磨人的事,那红彤彤的肉根一动,就惹得他张着嘴喘气,口水都流了出来,也顾不上擦,只能胡乱说着咒骂或哀求的话语。
“不不要转了唔不”伸着手无力地想要推阻,可只能推到一片空,佑安拿小狼犬没办法,只能任他将大东西抵着佑安体内深处,再摆着腰画圈,将那深处都磨了个遍。
小狼犬呼哧呼哧地卖力操着,也不管仙君是否领情。
许是野兽本能,小狼犬知道得整根没入,才能圆满,于是舔舔犬齿,将金身拉了起来,自个儿跪高些,拉得金身的臀离了地,卷着腹部,那穴儿高高地迎着。?
动作间,那大玩意儿总算没有大开大合地动,也使得佑安总算可以歇口气了,于是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东西怎么那般大,端的是折磨人,红红地又那么丑,真羞。佑安红着脸,阖着眼,害羞地想着。还有那菌菇似的前端,打着转儿时凶狠,抽插时更不必说了,撑得那穴卡着它,估摸着不似那直直一条的好进出。
佑安还未歇过几息,就尖叫出声,“呃啊!啊!”却是那小狼犬由高处往下猛地一撞,那粗大的东西进去了不说,那菌菇盖子似的前端肆无忌惮地往里征讨,破开了佑安体内小小的宫口,终于整根没入了穴内。,
瘫着身子倒在地上,泄出一股一股的清液,佑安颤着腿,只觉得怕是要死去了,否则怎么眼前似乎一阵粉白亮光,闪得人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想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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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犬欣喜地看着那清透的汁液,用手爪去蹭了,抹在金身乳头上,再细细舔食。,
而下身更是不客气了,反正他也听不见佑安仙君的哀求浪叫,只需顾着自己欢喜,于是用那玩意儿开凿着仙君那小小的宫口,进进出出,享受着火热柔软又有韧度的仙乡,尤其是那宫口可怜兮兮地扣着那阳根前面肉盖子的时候,猛地一拔,整个浪穴就疯了似的抽搐收缩,水流不住。
小狼犬被这神仙境地迷得晕头,欢快地享受着,可怜那佑安仙君,实在是受不住体内那最敏感浪荡的地方不断被弄着,在地上浪叫扭摆,偏偏不可能逃脱,这磨人的快感怎么这般地长。
“轻轻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再弄那处了啊!不要不要拔出去流出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佑安哭叫着,湿透了穿着的裤子,汗水也将人浸得潮潮的,便觉得自己整个儿都成了那淫具,只知在欲望中浮沉。每一次那玩意儿将宫口被凿开,再扯着那圈子肉拔出去,佑安都待死去一回,无望地哀求那人体谅自己,放他在欲海里喘口气。“宫口不要再弄了要要被弄坏了啊啊啊不要进去了啊扯到了要烂了”
小狼犬操得尽兴,更不知佑安如何欲仙欲死,只明白自己快成结了,于是狠弄几下,捧着那臀,将阳根往最深处埋了进去。
犬类交欢都要成结,在那阳根底端涨起一个球,将雌兽真正地钉在那上面。
佑安尚没缓过来,又惊恐地发现那玩意儿有了变化,涨得粗了许多,将穴堵了个结结实实纹丝不动,而前端一股股的热精,喷在了最深处。
被浇灌的感觉十分诡异,吓得佑安四肢并用往前爬着,试图逃脱,可是逃脱本就不可能,反而是这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极了雌兽。
佑安害怕又羞愤,愤愤然地骂着,“畜畜生不许射了!嗯啊!不许射了拔出去啊!”
任他再骂,小狼犬还是按着他灌足了小半个时辰,将那不大点的子宫灌了个满涨。小狼犬将那玩意儿终于抽出来的时候,那穴儿愣是被操成了一张圆口,一时间闭不上不说,还涓涓流着粘腻的汁液,还带上了一丝精液的腥。
“生生个崽。”小狼犬得意地笑了,用生疏的语言说到。可惜佑安并没有听见。
将媳妇儿舔了个干净,包括媳妇儿前面泄的许多精水也舔了。小狼犬化成原型,心满意足地把媳妇儿埋进毛肚皮下面,呼呼地睡了一觉。
佑安委屈巴巴地颤抖着腿起身,捏了个净衣咒,找到一张冷硬的榻,睡了上去。
这坏畜生,有朝一日若是能相见,一定要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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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佬?!你们预告的监狱呢?怎么突然卖起了古风?”
突然发行新片的这天,粉丝们还一脸懵逼。
“作为一个一秒下单,半小时收快递的人告诉你们,快点抢。[微笑]”
“卧槽!牛逼啊!这个片子效果牛逼了!”
“指路房间号,主角正在直播唠嗑。”
“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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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直播的沈北河很害羞,因为这次的题材还挺特殊的。他偷偷地嚼了两颗口香糖,因为直播的时候虽然粉色观众们闻不到任何味道,但是他总还是担心这不好那不好,如果不能把状态全部调整好,就没办法自信。
“大家来得好快,我刚开播五分钟。”沈北河靠在路历怀中和观众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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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是公司的任务吗?]
“哈哈哈哈是的,是公司的任务,但是我也很想你们啦,就唠唠嗑,不要太严肃吧。”
[新片有啥好玩的吗?还没来得及看。]
“其实这个新片很心机,怎么心机你们自己去看啦!”
[是很心机了,毕竟共感设备应用到现在,这是一个开山之举,主角体会到了快感但是又没有真正经历性事,这就是另一种方式的共感吧?给观众带来更多的代入感什么的。]
[是的!我当时真的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也有个金身在挨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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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真是想想都湿了!]
[话不多说,小恒!操我!]
[这种代入感真的超害羞的!还有种被侵犯的邪恶感,大佬!你夺取了我的贞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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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里聊得热火朝天。
[好奇拍摄时候的事,具体怎么拍的?怎么能一动不动的?]
“这个其实很简单。”沈北河红着脸解答。“就是吃了点安眠药,强效的那种,不过我不建议没事去吃那个啊,我是为了拍摄。”
“他吃了那个药真的完全叫不醒,其实我很害怕的。”路历想了想那时候的经历,觉得也还挺有趣的,忍不住笑了。
[会不会像奸尸啊卧槽,想想很恐怖啊!]
路历露出了老司机的微笑,“那不会,因为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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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
[唷~]
[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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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里面?脸。]
“感觉就像做了个春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拍摄我一个人在偏殿的时候,就是我用了共感然后一个人自嗨哈哈哈哈。”沈北河开朗地笑。“很神奇的体验。因为其实我对前一段拍摄的时候是基本没有记忆的。然后突然共感来了的时候,是很怎么说呢,就确实像是当场被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佑安仙君,你的小伙伴朗明呢?]
“哦哦对!还有朗明,你们记得等下一部啊,这个系列的下一部。有的,有另一部。因为我观众基础比较好嘛,就先出我这个了。估计有三部或者四部的。”
直播人气很高,新片口碑依然不错,不愧是大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