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有一处所有魔物都向往的地方,许多地等魔物连那地方的名字都不敢说出口,统用“最美妙的地方”来指代。
而高等魔物们称那里为“血池”,是每一任魔尊所居住的地方。
据说那里有一片大湖,湖水都由翻腾的红色魔气组成。而岸边长满了各种魔植,有些十分危险,毒性剧烈,有些却是对魔物而言是至宝。
上一任魔尊在降魔井被重新封印之时陨落,而新任魔尊是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一个神秘家伙。这家伙刚刚从魔物们当中厮杀成王,居然就传下口谕,归顺他的魔物都可尽情享受血池,与血池周边的一切,所有的魔物都陷入了狂欢。
而反观仙界,朗明仙君最近遇见十分头疼的事,连仙娥们邀他参加游玩,都要软磨硬泡许久他才会答应。
只因为他遇见了一个他本以为已经消散于天地间的人。
那时朗明祭出金身,金身在血池杀死了上一任魔尊,降魔井封印后,朗明失去对金身的控制,金身就沉沉往血池底沉下去了,也不知下落了多久,突然被一双冰冷的双手环抱住了腰身。
在红色的魔气包裹中,看不清来者何人,可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几乎落泪。
待到那人抱着他跃出血池,朗明也是不顾损伤,强开天眼,第一眼,就如同太阳神鸟掠过眼前,刺得眼泪止不住了。
朗明不是天生仙人,当年他也是从三千小世界苦苦修炼而得道的,而当初同他一起逆天而行,以求长生的还有他的师兄。
仙人不讲岁月,可朗明清楚记得,那是九千年前。一户农家生了个天生不良于行的儿子,十分嫌弃,便偷偷想将那瘫子遗弃。
那时正是一个冬月,寒风彻骨,一个竹编的小篮子被扔在了无尽旷野中。
也正是这个冬月,一个小乞儿被抢了容身的破庙,无处安身,又为了找吃食,四处游荡,将要冻死。
小乞儿被冻得浑身居然开始发热之时,突然听见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啼哭,顿时从幻觉中醒来,捡到了一个小篮子。凭着那篮子里的一点点声响,支撑着离开了寂静的旷野。
他们如何熬过那个严冬,已经不可考。只知道后来冰雪终于消融,便有山门来选徒,只要有心之人都可去试。
小乞儿想着,试就试吧,于是还是拎着那小破篮子,去经历了那山门的考验。
山门阶梯十万步,一开始,宽阔的阶梯上挤满了乌泱泱的人,摩肩接踵,看不见台阶在哪儿,只能顺着人群机械地迈步,而小乞儿就把那小篮子顶在头上,迈着小步子亦步亦趋。
但凡动了放弃或犹豫的念头,就会被一道流光传送回山脚,所以越到后面,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小乞儿已经不知道这山道上是不是只剩他在攀登。
饿了啃野果,渴了喝露水。心很大的小乞儿终于看到了那巍峨耸立的山门,和山门内来来往往气度不凡的仙师。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太好了,我弟弟的腿是不是可以治好了?”
然而他只是个杂役弟子,只得了一份引气入体的基础功法,别的什么都没有,但是好在不用忍饥挨饿了,他觉得也很好啊。那就努力修炼吧,成为外门弟子,就能治好弟弟了吧。
待到真的治好了弟弟的腿,小乞儿已经熬成了侍奉仙师的弟子,被赐名捧墨,而他早就翻遍了书籍,取了最爱的两个字给弟弟做名字,唤“朗明”。
年月过了不知多久,朗明也步入道途,而捧墨已经成了内门弟子,有了字辈,改名勤墨。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是一处仙人遗留的洞府被发现了,朗明跑去寻找机缘,却同洞府一起失去了踪迹。
勤墨每日闲来无事就去扫那十万台阶。山门太高,太冷,又总是下雪,弟弟当年有腿疾,最是怕冷,就算治好了也总是讨厌冰雪又冷又容易滑倒。扫干净了台阶,弟弟回来时,若是法力不足,得走步上山,也可轻松些。
后来,勤墨当上了掌门,从山门至山脚可能只需一个转念,可还是喜欢去扫那阶梯的雪。扫过一阶,口中念“无上寿福”,再扫过一阶,口中念“天官赐福”。
雪扫了一年又一年,直到一年最冷的时候,勤墨扫罢那些台阶,原本已经修炼出道体,很久不觉得冷得受不了的他,突然打了个寒颤。于是他靠着山门坐下了,看着那绵延出不知多少远的台阶,嘟囔了一句,“真冷啊。”
迷离恍惚间,一声婴儿啼哭传来,勤墨犹豫了一下,从乾坤戒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破竹篮,抱在了怀中,慢慢合上了眼睛。
过了许久,一个童子路过山门,看见山门又重新盖了一层厚厚的雪,染得掌门头发也白了,胡须也白了,他笑嘻嘻地凑过去细看,才发现掌门已经坐化去也。
彼时朗明在那洞府里闭关修炼,不知人间岁月,冥冥中似有感应,心痛之下猛然整眼,破观而出,可没想到离了仙人洞府,没有回那人间,而是直接去了上三千世界,作了真仙了。
“公司宣传策划在哪里?真的,我要好好夸奖他们呢!看我真(咬)心(牙)实(切)意(齿)的笑容呢!”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不是拍小黄片的吗?嗯?!来来来!你告诉我!你来告诉我!我居然被一个小黄片的预告给虐哭了?!”
“神经病啊!谁想看这种东西啊!有病吧!自掘坟墓吧?!根本没人想看这种宣传片宣传的影片好吗!好吧我错了!爸爸!求你!快点出正片!让我看到勤墨胯下有朗明?!让我看到他往死里操这个熊孩子好吗?!找什么机缘?!带在师兄身边甜甜蜜蜜不好吗?!”
“不吹不黑,说到底还是只是一个色情影片公司,这剧情尴尬到死好吗?强行弄一些乱七八糟的剧情,真的挺膈应人的。要我说,小黄片就小黄片,各司其职?”
“有些说不吹不黑的偏心不要偏到胳肢窝去咯!各司其职,说得简单轻巧,现在这年头,小黄片也制作越来越精良,你不爱看别人爱看,好走不送。”
网络上又是一阵腥风血雨,第二天搜索平台推送的新闻头条打出了这样的标题:“震惊!年度最虐心大戏不是《》竟是它?!”
因为林朗自身的心态原因,眼见着影片就要上映了,整夜整夜地兴奋得睡不着,心里的小恶魔蛊惑着他,是时候做点“坏事”了。
于是他和运营部联系了一下,不到一个小时,运营部给他申请了22禁直播权限。
林朗在做开播前的准备,一个一个往直播间加标签,兴奋得手都在抖。
“先加上安全词。”秦墨提醒林朗。这是22禁直播的一个默认规则,因为22禁直播里会出现一些比较微妙的情节,比如扮演强制等等,所以观众有时候并不能分清直播内容的真实与否。因此会默认设置一个非常常见的安全词,比如“救我”比如“求求你”。
假使真的直播出现了真的犯罪,那么受害者也很容易就能误打误撞叫出安全词,观众就会选择报警。
“那就选这个吧。”林朗选择的安全词是“不行”。
安全词标签被加粗加闪挂在了直播间标题里。林朗打开了直播摄像精灵。
“这是什么直播间?从官博过来的。官博又玩什么骚套路?宣传不预告一下吗?”
“只有我发现直播间是22禁吗?!”
一条条弹幕刷了过去,林朗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他正在坐电梯,电梯里金属的反光很清晰,他忍不住对着反光打量自己,虽然刚刚已经拜托造型师给做了个帅气的造型,但是总觉得还是很忐忑。
“哇!小哥哥好帅啊!是的新男优?”
“这是?!朗明啊!朗明你不去找师兄,你在干啥?!”
“咳咳,这是22禁直播间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骚货!腰真特么细!这是在勾引我吗?”
“下地下室去了?”
林朗偷偷在裤子口袋里蹭掉了手心的汗,走进了明亮的地下停车场。科技的发达,地下停车场早就变得安全而又明亮了。
走到自己的车前,掏出智能电脑准备解锁,可是突然,林朗被按趴在了车门上,动弹不得。
“干什么?!”林朗惊恐地反抗,却一下被掐住了麻筋,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身后的人掏出一根弹力绳,刷刷几下利索地将林朗双手背后捆起来。
而这时候,直播精灵飞到了前面,镜头转换,后面的人的相貌也就露了出来。
“唷”“唷”直播间整齐划一地刷起了调侃的语气词。
“哎哟,这不是师兄嘛?忍不住啦?”
秦墨的五官英俊深刻,带着一副无边悬浮眼睛,看着特别正经,可他分明是在偷笑,看上去又坏得不得了。
掏出气体催情剂,秦墨一手抚摸着林朗的后脖颈,一手把喷雾喷在了林朗鼻尖。
林朗尽职尽责地表演了一把憋气,可秦墨恶意地往前顶胯,那火热硬涨的地方隔着布料都感受得到,林朗没忍住,小声地惊喘一下,带着香料的味道就吸入了体内,慌乱之下,他张开嘴,急促地喘息了。
秦墨满意地将喷雾扔到一边,将人从车上拉起来,粗鲁地去扯他的裤子。
为了时刻保持衬衫的笔挺,林朗穿的是连裆的防滑白衬衫——衬衣后摆延长出形,包裹住整个私处,再扣在前摆。
原本正儿八经的衬衣,在此刻简直点燃了空气中所有的暧昧气氛,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我最喜欢的衬衣!快告诉我!觉得这个衬衣骚得不得了的不是我一个人!!!”
“我草草草,这个衬衣裆部还特么是半透明的,妈的,硬了硬了,我宣布,这种衬衣打败了衬衫防滑夹子,成为我心目中男性色气的日常着装1!”
“只有我不到这个衬衫的点吗?我觉得纸尿裤一样,和肉色内裤一样让人性冷淡。”
形形色色的弹幕刷过,林朗却没有心思去在意了,吸进了催情剂后,他浑身慢慢失去了力气,连基本的站立都成了问题,在秦墨没有打算抱着他的时候,无力地向旁边倒去,仰躺在了车前盖上。
秦墨双手在林朗身上巡游,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仔细地嗅着林朗身上的气息,犹如猛虎嗅着猎物。
“骚货,告诉我,平时穿这种衬衫你是怎么上厕所的?”秦墨压低嗓音,恶劣地揉搓衬衫的裆部。“要不要解开扣子?”
“还是不解开扣子”秦墨的手从衬衫与内裤间的缝隙滑进去,扯下了那纯黑的三角内裤。
用力地一撕,纯棉内裤左边腰那一块就被扯烂了,秦墨再一拽,内裤就挂在了林朗右边大腿上。
暧昧的肉红色从衬衫的防皱缩连裆里透出来,温顺,纯良,又骚情。
秦墨掐着林朗的腰往上一送,又抬起他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再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半透明的布料上开始舔咬。
林朗只觉得浑身热得难受,只有被舔着的那里略有些凉,不够只是这样完全不够,再用力点
难耐地挺腰,可是因为力气不足,动作也无力得可怜。
“别动,”秦墨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手术刀,沿着林朗臀缝,将布料划开了,“马上就让你舒服。”
再把口子撕扯开一些,林朗半硬的阳根也露了出来。
林朗羞耻地呜咽了一声,清透的青年嗓音染上情欲,如同上好的丝绸被撕开,带着色气。
秦墨掏出自个儿的那个玩意儿,脱离了裤子的束缚,笔直地竖着,又恶趣味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玩具,一个羊眼圈,套在了根部。
火热的性器抵在林朗柔软的肛口,那处已经清洗过了,所以微微有些泛红。
“哥进来了。”秦墨亲了一下林朗的膝盖,腰上用力,顶了进去。
林朗还懵懂地放松着身体,任凭身体被开拓。可到了最后,秦墨深深埋入的那一瞬,林朗猛地蹬腿,大叫了一声。
“啧啧啧,羊眼圈,师兄会玩哦!”
“可怜的小师弟,屁眼被扎了啧,痒得不行了吧?”
“这尺寸真的完美了,师兄真给力!快点快点操晕他!”,
林朗看不见弹幕,可他正如弹幕里说的,被那刺人的羊眼圈折磨得欲死。
秦墨深谙怎样让林朗尽兴的方法,刚进去后,并不大幅度抽插,而是小幅度高频率地挺腰,林朗的点本就浅,这么一来,原本半硬的阳根涨得挺立,嘴里溢出难耐的哭泣。
“哥慢一点受不了呜啊!”秦墨动一下,林朗的肛口就被羊眼圈扎一下,肛口就紧缩,箍住秦墨的阳根。
“小师弟哭得真可怜,师兄太过分了!就应该让他哭得再大声点啊!”
“相当骚了,下次也买个羊眼圈和男朋友试试。”
秦墨的呼吸声低沉,他长出一口气,身下却一点都不停,“可是观众让我更用力点,更快一点,你不喜欢吗?”
说罢,低头吻住林朗,下面更快地动作起来。
“呜不受不了要嗯”林朗无力地躲开他的吻,用双腿夹住秦墨的腰,双手也努力抓他的衣服——试图借着抓住他,就能让他动得别那么快。
再贴近点,那个可恶的东西就不会刺着肛口了,再贴近点,就不会被操得失去理智。
秦墨看着林朗努力限制他活动,忍不住轻笑一声,似是笑他可怜可爱。
既然不让前后动,那就上下动吧。秦墨换挺腰为画圈,抵着深处,摩擦。
手上也不闲着,大拇指摩擦着林朗阳根的尿孔,那块红色的嫩肉,摩擦一圈,就能感受到林朗阳根的搏动。甚至用指甲去刮擦。,
“呃啊”快感的浪潮太过汹涌,叠加得太快。不多时,林朗就挺着腰,射精了。
就算是林朗已经射精,秦墨也不放过他,放慢速度,温柔地替他延长快感。
阳根彻底软了下去,林朗舒服地小口喘气。
“求后入式!想看小师弟吃师兄的样子!这个姿势看不清楚!”
“师兄还没射吧?继续啊!弄他啊!”
弹幕不断起哄,秦墨想到林朗回看这个直播视频的话,会不会看到这些弹幕?会不会意犹未尽?于是顺了弹幕的意,拍拍林朗大腿侧,示意他翻身。
林朗乖乖地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趴在了车前盖那儿。
经过刚刚的性事,衬衫撕裂得更大一些,殷红的的穴口略有些肿胀。
秦墨之前给林朗吸的催情剂还有作用,林朗的阳根又半硬了,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秦墨,似乎在催促。
秦墨想了想,把羊眼圈往前推了推,推到了阳根前端,再次插入了林朗体内。
“痒疼”林朗小声埋怨。可很快他又被拉进欲望湖水中,失去了清醒。
“真是个坏孩子。”不断地顶弄,使得林朗逃避着,向上爬去,身体贴近了车窗玻璃,而秦墨的一条腿也不知何时半跪在了车前盖上面来。“你看,你的鸡巴在驾驶员面前乱晃,影响交通。要怎么罚你?”,
林朗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睁眼,仿佛真的有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被操得一晃一晃地。
“就罚你,帮驾驶员把玻璃擦干净吧。”秦墨把林朗再往前一推,林朗的阳根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别啊好冰啊”林朗努力翘起臀部,试图让阳根离开冰冷的玻璃,可是秦墨霸道地掐着他的腿根,不准他后退,而且操得有力、凶狠。
前面不断地被摩擦,后面的操弄又爽快极了,林朗很快又忘乎所以,被操得浪叫起来。
“哥慢点又要啊!啊又刮到那里了拿出去拿出去。”羊眼圈略硬的毛发刺激着肠道,让肠道变作了一处淫窍。
林朗嘴上喊着不要,臀却晃得欢实,浪穴更是紧缩着,箍得秦墨都有些受不住了。
狠狠地冲撞几下,讲精液送进林朗体内,秦墨享受完余韵,才慢慢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而林朗早就泄得一塌糊涂了,精液淫水糊了一玻璃。
“乖。”秦墨抱着林朗亲了亲,而车子的雨刮器突然动了起来,原来是自动感应到水份等东西,雨刮器自动清洁起了车窗,把车窗清理得干干净净。
“车窗擦干净了。那这次的直播也就到此结束吧,各位再见。”秦墨关了直播,抱着林朗去休息了,也不管直播间是不是还有人在聊天。
“前排出售羊眼圈,自用款,比师兄用的这个效果还好,有需要的加。”
“我需要的是羊眼圈吗?我需要的是男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哈,卖东西那个好眼熟,之前是不是还倒卖过的碟!”
“举报举报!”
一次直播给公司新片造势非常成功,预定量又飙升一大截,无数人开始期待仙侠系列的第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