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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魔王用干瘪乏味的语调说:“像产卵那样……”

    魔王扔下连枷,用斗篷把法师下颌以下严密地包了起来,躺在他身边:“我不需要任何报酬,法师,我会尽我所能地治疗你,直到我再没有付出的勇气或能力,然后我会邀请你决斗,在战场上杀死你。”

    法师有一点惊讶,但他没有问“如果是我杀死你该怎么办”之类的蠢问题,他举起没有连枷约束的手看了一会儿,轻微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刚被骨缝间的酸痛折腾得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魔王就皱着眉的把他的手捉了过去。

    连枷是魔王专门为法师准备的,他了解法师的身体胜过法师自己,特制的连枷牢固地束缚着每一个骨节,法师戴了它三百年,最开始的不适与痛苦过去后,法师已经学会了和它和平共处,把它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他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发了一会儿呆,感觉还有一点不适应。

    魔王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第二个食指指节,法师先是感到酸胀,然后他又感觉到一股热流浸泡着指骨,如果能忽略魔王灼热的眼神,说实话确实很舒服。

    法师没有拒绝魔王的好意,他和魔王一起躺在他的床上,床柔软而温暖,法师觉得自己有些懒洋洋的,让他不自觉地把蜷缩着的身体慢慢舒展开。他换了一个姿势,蹬开魔王的斗篷伸出脚放平了膝盖,喉咙里发出了一点猫被挠下颌时的呼噜声。

    魔王立刻躲开他的碰触,委屈地缩进了角落。

    法师不知道他为什么逃避自己的主动接触,他感到有些困惑,忘了连枷已经被摘下去,忍不住去咬连枷边缘,结果只咬到了自己的手指。

    这是他在幸存者小镇被当做男妓时养成的新习惯,毕竟总有些人不喜欢听他发出声音,法师挨了几次毒打之后就学会了吞下喘息和呻吟,做一些无聊的计算分散注意力,不过那都是在他没有被戴上口枷之前的事了。

    指甲长短会影响法师施术的准确度,他改成啃着食指指节思考问题,困惑地问魔王:“我很迷惑,魔王殿下,您为什么会追求我?”

    魔王换到了法师的第二个指节揉着,他的目光像最热烈的火焰一样注视着法师,里面不加掩饰的喜爱浓烈得法师想落荒而逃。

    他不安地缩回了手,小声嘟囔说:“我虽然已经攀上了传奇巅峰,在一些魔法领域也有建树,但您活了上万年,像我这样的人成百上千,您甚至见过真正的神邸,我在其中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法师,就算长得漂亮了点,也不稀奇呀。”

    “你这是在逼我亲吻你,法师,”魔王严肃地指出了这一点,然后才回答他的问题,“我从没见过和你一样绚烂的灵魂之火,我对你一见钟情。”

    法师脸红了,他看着魔王凑过来的脸,温和地让他亲吻了自己。

    法师唇舌笨拙地舔着魔王的嘴唇,把唾液弄了他一下颌。

    魔王勃起了,但他在法师发现他腿间的异状前既惊慌失措又心疼地松开了他。

    法师闻到魔王衣领上在阳光下晒过的味道,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唇,假装没有看见他腿间明显的突起,一本正经道:“那么它现在是什么颜色?已经变得漆黑一片了吗?”

    魔王凭空捏出了一团火焰的形状,小心地把它染上颜色指给法师看:“这里是外焰和内焰,与精神海相连,这里是焰心,没有人知道它受谁的影响,”他认真地说,“外焰和内焰已经全黑了,但是焰心还有一些跳动的光,不过已经很细微了,我辨认不出它是什么颜色。”

    法师的神情看起来有一点惊讶,他没有连枷约束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砰的一声冒出来一小团跳动的火焰,大部分地方不见一点光亮,像浓雾下的深夜静静地翻涌着,只有焰心夹着一点红光,燃烧的时候仿佛夜里开出的花。

    这是由冥想引动灵魂之火投影,法师皱了下眉,感觉它们穿过精神海时引发了一场雷暴,痛得有点厉害,但没有再给精神海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害,大概能稳定逆骨生长的晶石花花汁稳定一个法师破损的精神海轻而易举。

    法师说:“不过我还有一些疑问,比如您真的明白什么是爱吗?又或者是,在您复活并且知道我的处境后,为什么不立刻带走我,而是等到逆骨长成,换了天心石后才来?”

    魔王沉默着。

    魔界是人间所有阴暗面的去向,所有生物都是负面情绪构成的集合体,这些情绪中包含着原主人的一部分知识,可控情绪越多力量越大,但只有魔王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吟游诗人传承的史诗中说魔王不灭,即使死亡也可以从时间长河中回归。

    不过法师更愿意把这种基本结构称作“弦”,他感觉魔王的“弦”在高速震动。

    法师把自己的灵魂之火的投影挪到了手背上,眼神里有些脆弱的迷茫:“在战争其间您看到了我的灵魂之火,然后生出了占有欲,于是您引诱神官用连枷束缚我,试图将我带入魔界,我确信这不是爱。现在我能感受到您的力量,您至少已经复生了一百年,我尝试说服自己您是在重新见到我的那一秒获得了感情,但又没有办法解释晶石花和天心石”

    魔王将一只手指抵在了法师嘴唇上,法师几乎习惯性地想温驯地含住这根手指,他及时反应了过来,闭上嘴看着魔王。

    魔王放低了声音:“你裂开的精神海有一点碎片嵌进了我的灵魂里,我带着它沉睡过去,但是它实在是太明亮了,扰得我睡不着觉,早早地醒了过来。”

    法师有点懊悔,他没有说话。

    魔王不停地活动着,一会儿远离法师,一会儿又挪过来:“它有点像化不掉的鱼刺扎进了喉咙,最开始我没有在意它的时候还可以忍受,后来我的注意力越来越往它身上集中,我变得暴躁易怒,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引诱整个幸存者小镇,抹除了他们的感激之心,等到他们污染了你的灵魂之火,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吞噬你,消化了那根鱼刺。”

    这才像魔王对宿敌的态度,法师见怪不怪地忽视了他的小动作,问道:“是什么让您改了主意?”

    魔王回答他:“就像您在被人奸辱欺凌了上百年后仍保留了光明一样,我的灵魂被您染上了色彩。”

    法师赞叹地说:“这可真是一个奇迹。”

    他的身体终于把晶石花花汁全部吸收了,精神海的周围被加固了一层桥梁与蛋壳似的结构,法师感受了一下,大方地撩起法袍抓住触手的肉瘤,把它们拽了出来。

    现在只剩下天心石和它中和后凝固在上面,形成了一串蛋形的半固体物质在里面,法师试着把手指伸进去碰了碰它们。

    他的肛门被人操出了熟透的颜色,手指稍微插进去搅弄一下就能听见黏腻的水声,柔顺地张开把手指吞进去,触手留下的白色乳液从缝隙里溢出来,法师的指尖碰到了天心石结晶的外壳。

    魔王喉头咕咚一声,捂着鼻子一头栽到了床下,大概觉得太丢魔了,一个翻身滚进了床底。

    “装模作样,”法师嘀咕着说,“谁在路上说要干死我来着?”

    魔王像纸片一样把自己塞在床底下,小心翼翼地问:“法师先生,请问您可以怨恨我吗?”

    法师笑了,他的神色和三百年前一样坚定:“我爱着光和热,所以不愿意怨恨,魔王陛下。”

    魔王剩下的半句话没能说出来,他想问法师如果不能爱他,可不可以恨他,但法师没等他说出口就全都拒绝了。

    “如果非要我形容对您的情感,”法师说,“其实我有点畏惧您。”

    魔王惊讶道:“畏惧我?”

    法师放弃了用手指夹住天心石把它拿出来的打算——那玩意不仅一捏就碎,还滑不留手,他已经把其中一个的结晶表层捏得坑坑洼洼,只好把自己湿淋淋的手从肠道里抽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魔王从床底下举起一只手,手里握着条方帕。

    法师的指甲里残余了一点从天心石结晶上脱落的黑色杂物,他刚接过方帕,魔王又从床底下变出一盆清水,法师无可奈何地洗手的时候无比怀念那些实用性很强的小魔咒,然后用魔王的手帕擦了擦手。

    魔王从床下爬出来坐在地上,他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不明白为什么是畏惧,法师先生,你杀了我,但你畏惧我?”

    “我确实应该怨恨或者憎恶,毕竟您已经把理由拱手送上,”法师答道,“但我只是从光明处摔向深渊,如果抬头看看,总能看见点光,您诞生于从深渊底层,所有生物都只依照本能生活,而您仍能从本能中生出理智,我有什么理由不畏惧呢?”

    魔王不解地说:“可是魔界就是这个样子,要么变强,要么被吃掉。”

    法师明白他们这一套弱肉强食的法则,他花费了几秒钟思考变强和拥有理智的关联,微微笑了起来:“那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魔王陛下,这些天心石要怎么弄出去?”

    魔王用干瘪乏味的语调说:“像产卵那样”

    法师毫不意外,他把魔王的斗篷推到一边,脱下自己的青色法袍,翻身跪伏在魔王的床上,再次把手指插进肛门里,心不在焉地搅弄了几下,用左边肩膀撑住上身,把左手食指也插了进去,拉扯着温软的肠肉向两边分开。

    他知道怎么把自己变成一个挨操的洞,两根手指交替进出时带起的水声响亮得盖过了魔王的喘气声,无色的肠液顺着他的手指淌出来,流到手掌与手腕的交界处时在腕骨处稍作停留,聚成一滴后滴在了魔王的床单上,牵出的水丝闪着银色的微光。

    几分钟后法师把两根中指一起塞进了自己屁股里,肠道娴熟地接纳了四根手指的宽度,流着水把它们贪婪地吞下去缠起来,咕叽咕叽地吮吸着,比最放荡的魅魔还要热情。

    法师屈起第一段指节勾住了靠近肛门内侧的肠肉,用力把它向外拉开,撑平了所有的褶皱,让被迫裸露在空气中的肠肉呈现出了一种快被毁坏的粉白色。

    他吞下了一声呻吟。

    为了方便把手指插进去,臀肉已经被法师尽力分开,他的皮肤很白,魔王带走他前操过他的是一个潦倒的骑士,他的剑在无聊的决斗中被砍断了,失去了一只手,他粗暴地操着法师,用剑鞘狠狠抽打他,留下的红肿还鲜明的印在法师的臀尖上。

    魔王心里按捺不住的占有欲和愤怒来回反复,最后奇怪地生出了懊恼,叫他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法师的臀尖,着迷地捏着它,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指痕。

    法师没有拒绝,他看起来有点无动于衷,天心石的结晶从他撑开的肛门中缓缓露出一个头,但两秒后就被贪婪的肠肉吞回去了一半。

    天心石吸附污垢后形成的结晶是黑色的半透明胶体,魔王的眼力能看清被它们撑开的肠壁和挂在上面的体液,内壁颜色有点深,显出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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