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吧在袁野参加完青锦赛后短短一星期时间,会员人数就从400增加到了10000多人,这速度快得让宁卿惊讶。
不过吧主小戚却觉得很正常,她这么和宁卿分析道:“别的就不说了,光就袁野这张脸在报纸网络上走一圈,就能吸引不少他的颜粉,更何况他不仅仅有颜,他还有本事!他可是在今年青锦赛破了咱们省400米自由泳和1500米自由泳两项记录的人啊!啧啧啧,不仅咱们省销量最大的报纸首页头条就是他的报道,而且现在微博上关于袁野的话题可不少,破了咱们省两项游泳记录的天才美少年,关注他的人可不就迅速多了起来么。”
小戚说:“我可真是有先见之明,一早就果断抢先注册了袁野吧,哦呵呵,沾袁野的光,看来我极有可能会有幸成为热门贴吧的吧主!”
宁卿:“”
小戚又说:“对了,宁卿,你和袁野有微博的帐号吗?”
宁卿刚想回答没有,可突然想起之前好像有注册过,在利用网络舆论反击那几个对袁野实施校园暴力还想打压他们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时,不仅注册了,还注册了不少。
宁卿说:“我有注册过,但好久不上了,密码我好像忘记了。我登陆试试。”
小戚:“去吧。现在微博比贴吧可好玩多了,人多什么话题都有,你可以找找和袁野有关的话题看看,很多呢,袁野现在在微博的人气快比上一些网红了。”
本来宁卿还对上微博没什么兴趣,现在一听小戚这么说,退出和小戚的聊天界面后,就捧着手机开始捣鼓怎么上微博,好不容易上去了结果登陆的时候就遇上问题了。问题和他刚才说的有些出入,他连密码都没机会输入,因为他忘了当初注册时用的什么名字
虽然当初注册了不少个帐号,但主号就一个,宁卿就是想用这个主号登陆。只不过主号注册时他起了不少名字都有人用过了,后来他都不清楚到底是用什么名字注册成功的了,导致现在更是完全记不起微博的帐号名。
宁卿试了几个名字都没登陆成功,最后无奈把手机随手一放,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去书房找袁野,打算向他求助,看他能不能记起来。
袁野在书房一般都是在学习,宁卿怕打扰他学习,推门的时候轻手轻脚的,然后伸长脖子脑袋往屋里探,打算先看看书房里的情况。如果孩子在认真学习他就先把这事放一边,等会儿再说,如果孩子在做别的,譬如在上网,那他就可以直接问。
也许是宁卿运气好,一推门进来就看见袁野坐在电脑面前不知道在翻看什么,于是他就问道:“小野,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微博上注册的帐号名是什么吗?就是用来发当年那些人欺负你的视频,引起网民关注的那个帐号。”
袁野不动声色关掉正在看的页面,从电脑前站了起来,说:“我记得是叫‘星火燎原20112015’”
宁卿一愣。
2011、2015分别是上一世袁野、袁海峰死掉的年份。
的确是当时他在那种情绪下会起的名字。
悲愤,痛心,孤注一掷,绝不善罢甘休。
袁野走到宁卿面前,双手支在墙上,把宁卿圈在自己身前,“宁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帐号来了?”
宁卿咧嘴一笑,主动伸手抱住袁野的身体,说:“小戚跟我说你现在微博上可多人关注了,我就想上去看看我们家小野到底有多红,有多受人欢迎!”
袁野星眸一弯,一把抱起宁卿,拉着他的腿环到自己腰上后,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像抱小孩一样把他竖抱起来。
“宁哥,先别去关注外头的人怎么看我了,你不觉得我才更需要你的关注吗?”
宁卿笑眯眯地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是哥哥错了,让小野寂寞了。那小野要怎么才能原谅哥哥呢?”
袁野抬了抬下巴,宁卿就笑着低头,主动把唇送上。
两个人抱在一起越吻越深,气息也越发滚烫,待紧密贴合在一起的唇终于分开,已是十多分钟后。
有些喘的宁卿双手抱住袁野的脖子,和他头抵着头,说:“小野,这样的道歉方式,能让你原谅我了吗?”
袁野抱着他的双手收紧一些,他说:“宁哥,光这样还不够。”
说完,袁野抱着宁卿回到卧室,把人放躺在床上后他就压了上去,一边吻着宁卿的唇一边动手解开他衣服上的纽扣,最后他的吻一路下移,直至用手托起宁卿胸前一团软肉,连同小巧的肉蕾一起一口含住卷入口腔里用力舔吸后,他的吻才止在了这一处没再继续下移。
“嗯”
宁卿双手搭在袁野肩膀上,在他含住自己一边的奶头舔吸时,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主动迎合袁野的索取。
待宁卿胸前的两颗小肉粒被他玩得肿涨了一圈后,袁野的脑袋才上移,最后在宁卿的面前止住。袁野盯着宁卿看,如墨般浓黑的眼藏着让宁卿胸口发烫的深意,他沉声低语:“宁哥,你的奶头真的太香甜了,怎么吃都觉得不够还有你的唇又热又软能让人发疯”
话音一落,袁野再次含住宁卿微肿的唇不断舔吻,并把舌头抵入他的嘴里仔细扫过宁卿嘴里的每一处。同时手也不甘寂寞,落在宁卿平坦的小腹上后才一点一点上移,直至掌心覆上其中一颗肿硬的肉粒,就这样一边和宁卿深吻,一边用手又搓又揉地玩着这颗早红肿得可怜兮兮的小肉蕾。
放过宁卿的唇,他又会用唇代替双手含住宁卿的乳尖恣意地舔咬,如此反复,久久不息。
袁野是那种要么不做,一做起来就总会没完没了的类型。宁卿知道这是把孩子憋坏了,可为了孩子的身体着想他又不真的能完全放任,所以在袁野对他的身体进行索取时,偶尔被玩过了,宁卿也只会由着他。
当然,这直接导致有好几天宁卿都不太好过,嘴麻唇肿,奶头还充血到根本没办法直接穿上衣。
但即便如此,宁卿也从来不会拒绝袁野。?
青锦赛结束后,袁野去了一趟韦泽林所在的游泳队,主要是做一些交接,提交退队申请,还有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份奖金。宁卿跟着他一块来了,不过袁野没让他跟进来,而是让他在外头的蛋糕店里边吃边等他。
在袁野要走的时候,韦泽林拦住他,试图再劝说他不要退出游泳队。
“袁野,你有游泳天赋,为什么不继续练下去?现在国家队都向你发出邀请了,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出来的,你真就这么放弃?你完全可以在游泳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并且走到最巅峰,到时候你赢得的名气和金钱根本不是现在能比的。世界冠军啊,你想过没有?你愿意就这样放弃上天赋予你的才能吗?”
“天赋?”袁野歪了歪脑袋,顿了一下后,他说:“你需要它就是天赋,你不需要它就什么都不是。”
说完,袁野便头也不回走了,留下韦泽林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7月7号那天,袁野说要带宁卿去一个地方,宁卿没有多想,以为孩子是想去什么地方玩,便跟着去了。
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压根就不是什么玩的地方,就是车行。
?
这时候宁卿还有些懵,直至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到一辆新车跟前,袁野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车钥匙,再把车钥匙塞到宁卿手里的时候,就是神经再如何大条宁卿这时也明白过来了。
他的孩子给他买车了,就因为三个多月前随口提了一句,没从他这里拿一分钱,是通过辛苦训练,用他比赛赢来的奖金买的。
袁野笑着对他说:“宁哥,我按你的要求买的车,小排量四个轮的肯定能开,你看看,喜欢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宁卿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哑。
“就网上看好了直接下的单,选好日子来提车就行。”袁野伸手想搂住他把他抱怀里让他哭,结果宁卿突然蹲地上把脸埋起来了。
“宁哥?”袁野有些担心,不顾有人在场,跟着他一块蹲下来,问道:“宁哥,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把脸埋起来的宁卿摇了摇头,“我”宁卿想说什么,可一出声就是明显的哽咽声,索性就什么都不说了。
袁野不再说什么,他就这样蹲着贴近宁卿,用一双长胳膊把蹲在地上的宁卿整个搂住抱在身前。
一旁的工作人员似乎挺能理解宁卿现在的情绪,在袁野把他抱住时就悄悄退开了,等他们有需求时还会过来。
宁卿过了好一阵子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只不过他抬头的时候,红透的眼睛还是能让人看得出来他方才怎样地哭了一场。宁卿一抬头,便哑着声对袁野说:“我说要小排量四个轮的最重要原因就是图便宜,只要买个三四万的能开就行了,你买的这车一看就不便宜,上十万了吧?那钱可是你辛辛苦苦比赛赢回来的,怎么能这么浪费啊!”
袁野轻手轻脚地为他擦脸上的泪痕,“太便宜的车不安全。”?
宁卿说:“又不是专门开车找人撞,怎么就不安全了。”
袁野眨着眼睛说:“宁哥是不喜欢我买的这辆车吗?”
宁卿眼睛再一次湿润,扑上来就把袁野用力抱住了,“喜欢,太喜欢了,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野、小野”宁卿头埋在袁野肩窝上,泪水很快又下来了。
宁卿头一次发现他这么爱哭,他不想哭,但就是止不住。
袁野抱住他,知道他现在需要宣泄,便什么都没说,就默默陪他,守着他,就如宁卿一直以来的陪伴与守护。
因为宁卿现在还没有驾照,袁野给他买的新车便托人开到他们楼下的停车位里先放着了。
提完车,袁野和宁卿并没有马上回家。袁野带宁卿上一家位于市中心处的餐厅吃饭,在等菜上来的时候,袁野说要去办件事就离开了,什么事也没细说,就这么让宁卿一个人留在座位上玩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菜都上完袁野也仍旧没回来的时候,宁卿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你事情没办完吗?菜都上来了,再不吃就凉了。”
袁野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喘,“宁哥,你再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到了。”
宁卿一听便没再说什么。
果然,三分钟没到袁野就回来了,似乎是一路跑回来的,跑了一脑袋的汗。宁卿赶紧给他递水,再用纸巾帮他把汗擦擦。
袁野没说,宁卿也就没问刚才他去干嘛了。
吃完这顿饭两个人就回家了,快七点的时候,袁野催宁卿去洗澡,宁卿虽然觉得这孩子今天一直都有些怪,但也没说什么,还是进浴室洗澡了。
等他再出来,一边奇怪着客厅的灯怎么黑了走进客厅里时,人就呆住了。
袁野像是变戏法似地在客厅的茶几上变出了一大束鲜花,一个点了蜡烛的小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一出来,袁野就唱着生日快乐歌朝他走过来,一把打横抱起还没回过神来的宁卿把他放到沙发上坐好。
坐在沙发上的宁卿红着眼说:“我都忘了我今天生日了。”
“没事,你的生日我一定会记住的。”袁野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后,在他身边坐下。
袁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小盒子,打开,取出里头的一块手表,握住宁卿的左手,亲手帮他把手表戴上,“宁哥,以后你就不用戴护腕遮你手腕上的这道伤痕了,你戴上这块手表别人就看不到了。”
宁卿的声音有些哽咽,“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你专门跑出去就是为了买这块表?”
袁野的手抚上他的脸,“喜欢吗?”
宁卿抬起左手,借着蜡烛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又看,哽咽的声音也更明显了,“很贵吧,你就不知道买块便宜点的”
袁野用手托他的脑袋,突然低头用唇堵住他说话的嘴巴。
吻得这人再说不出这般让人心疼的话后,袁野说:“宁哥,你总想给我最好的,我又何尝不是。”
宁卿的回答是用力把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