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毋须言语,一个强而有力的拥抱就足够了。
后来宁卿对着蛋糕上的蜡烛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个愿望后就把蜡烛吹灭了。
客厅的灯打开后,宁卿对走回来坐他身边的袁野说:“小野,你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
袁野说:“你不会说的。不是你说的许下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宁卿“嘿嘿”一笑,身体靠过去嘟起嘴唇,在袁野脸颊上亲了一下。
袁野笑了。
其实不说,大概也能猜出来宁卿会许什么愿望。
除了他宝贝儿子袁野健康、平安、快乐和鹏程万里外,还能有什么?
袁野背着包一走进武馆,就看见他师兄叶明易被简让压在地板嗷嗷直咆哮。
“姓简的,你快放开我,你要把我压到什么时候!”
简让咧嘴笑道:“小叶子,你学了这么多年武术连比武规则都不懂吗?比武期间,若对方不认输求饶,绝不撒手。”
叶明易气得手在地板上拍得“嘭嘭”作响,“我都被你压在这样了,认不认输还有什么区别!”
简让可是寸步不让,“规矩就是规矩,你不认输我就压到你认输为止。”
“你——”叶明易这时候看见了正走进来的袁野,双眼顿时一亮,就跟见了救星一样朝袁野伸手嚷道:“袁野、袁野——师弟!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这姓简的从我身上弄下去,他真是欺人太甚了!赢了还不肯放过我!”
袁野停下脚步,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说:“我去换衣服。”便转身朝更衣间走去了。
“师弟,你别走,救救师兄啊啊啊——”叶明易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再次陷入悲愤之中。
压在叶明易身上的简让看着袁野离开的背影,说了一句:“他平常不是跟他哥形影不离的么,怎么今天就他一个人到武馆里来了?”
被压趴在地上的叶明易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咦,还真是,今天就只见袁野一个人,宁卿哪去了?平常他们不是好得跟一个似地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兄弟俩吵架了?”
简让看着更衣室的方向,一脸若有所思。
袁野换好衣服出来时,简让已经放过了叶明易,叶明易累得倒在地上呼呼直喘气。
“妈的,这姓简的,太过分了。”叶明易嘴里不爽地念叨着,一见袁野出来,立刻就来了精神“骨碌”翻身而起,朝袁野走来。
“师弟,你宁哥呢?平常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么,今天怎么一直没见他啊?怎么,你们兄弟俩吵架了?”
袁野坐在椅子上开始往手上缠绷带,一听叶明易这话,就像听了什么笑话一下,哼了一声说:“吵架?怎么可能?”
“不是吵架,那怎么没看见宁卿?”,
“他有事,让我一个人来武馆。”
“哦。”叶明易明白了,随后他又一脸兴奋地对袁野说:“师弟啊,你最近可出名了,我可看到新闻了,破了咱们省游泳记录的天才少年啊,网上也能看到有关你的消息。没想到啊,你武术练得不错,连游泳都这么棒,我说你这身体到底是怎么长的啊,怎么什么都能学这么好呢?”
叶明易忍不住上下左右打量一番袁野的身体,说着说着,一脸的羡慕高兴之余又带着些许的嫉妒。
“我居然有你这样出色的师弟,唉,我是该高兴还是该痛苦呢。”
这时简让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了过来,一瓶丢给叶明易,一瓶打开盖子自己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水后,简让对叶明易说:“你还是高兴吧,因为痛苦是痛苦不完的,我想你师弟以后的成就你怕是望尘莫及。所以现在就赶紧讨好他死死抱住他的大腿,这样以后日子过得艰难了还能在你师弟这讨口饭吃。”
“姓简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叶明易刚把水瓶盖子拧开,一听这话,气得恨不能把水直接泼他脸上。
简让慢条斯理地把矿泉水瓶的盖子盖上,他把视线移到袁野身上,面带微笑说道:“袁野,要不要跟我打一场?”
袁野抬头,他看着简让,用左手把右手上已经缠紧的绷带打个结塞好,他说:“好啊。”
,
然后两个人打了个平局。
“过瘾!”
简让脱了拳击手套就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他累得满头大汗,呼呼直喘气。
可不累么,他和袁野一直打到比赛时间结束了也没分出个输赢来。
想到袁野不过是个还不满15岁的小鬼头,简让再次把目光投向同样累得不行,却没像他一样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袁野。后者走下擂台,坐到不远处休息区里的椅子上。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叶明易拿了瓶水走到袁野旁边坐下,并把水递到他面前,“可以啊师弟,你才学多久啊就能和这姓简的打成平手了,再过一段时间,估计你就能把他揍个哭爹喊娘了。”
袁野无视了叶明易递来的水,脱下手套后,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打开盖子喝了起来。
叶明易:“”
下一秒,叶明易手中的那瓶水就被简让抽走打开盖子就喝了起来。
叶明易一下子跳起来,“我有说给你喝了吗?还给我!”然后不顾简让还在喝水,一把抢过这瓶水就气鼓鼓地走了。
简让没半点脾气,笑眯眯看着他走开,说了一句:“老爱炸毛,跟只野猫似地。”
简让坐到叶明易刚才坐的位置上,对正喝着淡盐水的袁野说:“你跟我是同类吧。”
袁野喝水的动作一停。
简让说:“普通人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你看你哥的眼神”简让笑了一下,“真的很明显了。”
简让背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说:“这可是条不好走的路啊,这世界对我们这样的人可没多少善意。如果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你就尽快强大起来,强大到没有人敢对你们的事情指手划脚的地步。不然不仅是你,包括你选择的那个人都将在这条路上走得头破血流,甚至走不到最后就分道而行了。”
袁野停下喝水,盖上保温杯的盖子,找出毛巾开始擦汗。
简让看着他刚想说什么,这时叶明易在不远处冲他大声嚷嚷道:“姓简的,你手机响半天了,吵死了!”
简让不明显地“啧”了一声,一边起身一边嘟囔了一句:“烦心事又找上门来了。”
简让接了电话没多久,就换了衣服匆匆离开了武馆。
袁野在武馆里继续练习,中途他师父出来指点了他一番,并布置了更多更重的练习让他完成。暂时休息的时候,叶明易又凑了上来,他早习惯了袁野除宁卿外对谁都一脸冷淡的样子,叶明易压根就没当一回事过。
叶明易说:“宁卿没跟着你一块来武馆,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平常他来还能跟我耍下嘴皮子,他不来嘛,我总觉得缺点什么。最重要是,他是到现在为止唯一打赢了简让的人,要是他在,哼,看那姓简的还怎么狂!”
“对了,刚才那姓简的跟你聊什么了?看他神神叨叨地,你可别理他,别听他给你灌输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叶明易自认和宁卿关系好,加上袁野又是他亲师弟,可不得多注意点,免得袁野这好孩子被简让那个他老觉得看不顺眼的人给带坏了。
袁野说:“师兄,简让是大学生吗?”
叶明易点头:“是啊,听说大三了。哎,你别说这姓简的平常狂得很,但他的确是有点本事的,据说他现在都已经开公司了,和他同学捣鼓着开发什么手机软件,听着挺新潮地,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赚不赚钱。不过我估计够悬,我之前无意间听他跟人通电话,说是他们那小公司现在资金短缺,没人肯给他们投资什么的。”
袁野没再说什么,起身继续去完成师父布置的练习任务。
难得和袁野分开一天,宁卿却不是去办什么大事,就是去派出所把身份证办下来。顺便,把另一件事也给办了,不过这件事不能提前让袁野知道。
办身份证件并不麻烦,不到一小时就办完了,只是因为人多,排队就要老半天。而且这里手续弄好了,身份证下来至少得一个月后,拿到了身份证宁卿才能去考驾照,一来二去,他不得两三个月才能开上新车么。
想到还要这么长时间才能开上那台儿子给自己买的车,宁卿怕车一直停在户外让人划花了沾灰了,特地从网上买了一套价格还不便宜的车罩,把这辆新车整个罩起来,遮阳防晒还能起到保护作用。
这可是他儿子用自己挣的钱给他买的车啊,宁卿当成宝贝一样爱惜。
宁卿这边的事情办完赶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快12点的时候袁野打电话给他说想来找他,宁卿没让,现在天气热路还远,儿子来来回回一趟没必要,况且他都快要回去了。
等他到了楼下,刚上到三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他们家紧闭的大门就被人从里头打开了。
宁卿一抬头就看见了袁野的脸,立刻笑了起来,“小野,我回来了。天气热,我还买了几根冰棒回来,你看!”
袁野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屋里带,然后反手带上门。
“宁哥,你晒得脸都红了,你先坐下来休息,我拿湿毛巾给你擦擦。”
屋里开着空调,宁卿一进屋就觉得人活了过来,他坐在沙发上没多久,袁野就拿着湿毛巾敷他脸上开始擦脸擦脖子,完后换过一次水,脱下宁卿已经汗湿的上衣为他擦拭上半身。
宁卿被他伺服得舒舒服服,人几乎是躺在了沙发上,他看着袁野露齿一笑,伸出双臂,“小野,来,给哥哥抱抱。”
手里的毛巾被随手一放,袁野毫不客气压上去把这人抱了个结结实实后,唇也跟着覆了上去。
“唔”
宁卿被舔湿的红唇开启着,任由袁野用卷出自己的舌头吸入嘴里大力地吸吮,待这被玩得发麻的舌终得自由,下一秒,袁野的舌便钻进他的嘴里,直抵深处不厌其烦地一再舔弄。
待这一吻结束,宁卿的呼吸已经乱了。袁野头继续往下,一路吻下去直至嘴巴含住宁卿其中一颗乳粒轻柔地舔玩。
袁野在自己胸口上的舔弄就如小狗舔在脸上,其中没有多少暧昧,反而带着些许温馨。宁卿这时伸出一只手扶上袁野的脑袋,揉着他的头发,问道:“小野,今天在武馆练习得怎样?”
袁野停止了在宁卿胸口上的舔吻,他把脸贴在宁卿的胸膛上,用手取代捏着眼前这颗小小浅色的肉粒搓玩。
“和平常差不多,师父又给我安排了不少练习任务。”
宁卿笑了笑,说:“你师父很器重你呢。”
袁野说:“宁哥,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
“我想下学期跳级到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