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Evildesire > 重逢

重逢

    “叮咚!”

    “主线刘轼黑化值已达最大值。‘情深意重,至死不渝’效果主动触发,黑化目标转移。”

    陈默睁开眼时已是第二日的早上,他一睁眼,在他床前守了一晚上的刘陵谷便叫人给他熬药,这个过程中刘陵谷亲自扶起仍体虚无力的陈默靠坐于床头,并用热水为他擦脸拭手,整个过程小心翼翼轻柔至极,就连说话声都尽量放轻,深怕声音稍大就会把陈默给惊到吓着了。

    陈默由始至终都任由刘陵谷摆弄,并且不发一言,只是在药熬好端上来,由刘陵谷接过亲自喂到他唇边时,他无声且坚定地撇开了脸拒绝了。

    刘陵谷脸上的温和神情丝毫未变,只见他放下了盛药的勺子,轻笑着说道:“看我这记忆,怎么给忘了呢,药是不能空腹吃的。我这就让人赶紧准备些吃的,小默你吃些东西填肚之后再吃药吧。”说罢,刘陵谷转身叫人赶紧去厨房里弄些养身好入口的食物,交代完,刘陵谷又回头对陈默道:“你最近身子虚,大夫建议要先吃些好入口的汤和粥之类的食物,你先将就一下,等养好身子想吃什么吃什么。”

    靠坐在床上的陈默视线不知落在何处,对刘陵谷的话半点回应也无,无声无息如同一个人偶。

    刘陵谷见状,虽知他心结在何处,但一时也是手足无措。

    这时屋中走进来一人,刘陵谷侧身一看,原来是一夜未归的刘轼,这时的刘轼已然换了另一套衣裳,一看就是刚沐浴不久。

    刘轼没有同刘陵谷说上一句话,见陈默已经醒来,径直走到了床边直接坐了下去。

    “小默,你看。”刘轼往陈默面前递了一样东西。陈默仿佛没看见,依旧无声无息地睁着眼睛靠在床头。

    刘轼手未收回,张口又道:“这是你保父陈氏的身份文碟。我已为他新设了户籍,以后他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家在京中,丈夫陈阿成,育有一子,便是你。”

    一直动也未动一下的陈默终是眼睛一眨,视线一点一点移到刘轼手中的身份文碟上。刘轼则继续说道:“当日你料想自己时日无多,又担心你保父会继续在陈家受尽欺辱,你把我亲手交给你的令牌交给他,想的却是让他离开陈家,甚至是希望我能看在我们的情份上照料一下你保父吧。小默,你心中所想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因此,我早就派人去安排了。我刘轼向你保证,现在你保父以前的身份不会再有更多人知道,以后你保父就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双儿,嫁给了一个断了一条腿名叫陈阿成的男人,他们二人恩爱有加,并育有一子,叫陈默。”

    陈默的眼睛微微一颤,早盈满眼睛的一滴泪终于承受不住自身的沉重自他眼中滚落。

    刘轼伸手,接住另一颗自他眼中滚落的泪珠,“小默,你保父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今天,你难道不想看他和心爱的人一起相濡以沫生活下去吗?你保父这般在乎你,你若是真的一心求死,他怕是也活不下去了。”

    “小默,你既然能放心把你保父交由我照顾,自是对我刘轼有几分信任的,那便请你再信我一次,过往那些不好之事全都忘了吧。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现在你已经醒来,那一切就全都彻底消失不存在了。你就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双儿,阴差阳错嫁入刘家,成了刘家的媳妇。”

    陈默眼中的泪水越滴越快,刘轼索性不再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把他瘦弱的身子搂入了自己身前,用自己宽厚的胸膛承接他滚滚而落的热泪。

    “小默,那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现在梦醒来一切可怕的事情都将不复存在。小默,你只要忘掉曾经的一切好好活下去便够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所有让你痛苦的,不愿面对的,会伤害你的,我都会一一为你连根拔起彻底清除。”

    “相信我,小默。”

    陈默没有答应,只是在刘轼说完之后,一直强忍着不出声的他终是再也按捺不住,哭出了声来。

    始终在一旁的刘陵谷见刘轼几句话的功夫便把原本跟个会喘气的娃娃般的陈默说得情到深处痛哭不止,面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待陈默经刘轼一番哄劝终于肯吃下食物喝了药再次睡下的时候,父子二人终是一前一后出了屋,另外派了人守在熟睡的陈默床前。

    刘陵谷走出屋子不久,便扭头对身后的刘轼说道:“那陈明月叫你去都说了些什么?”

    刘轼脚下一顿,抬起头来,神色未明肝看向刘陵谷,过了片刻,他朝刘陵谷走来,二人近得不到半尺的距离时,他倾身在刘陵谷耳朵说了一番话。

    待他再抬起身时,刘陵谷的脸色已变得极是难看。

    刘陵谷咬着后槽牙狠狠道:“那陈员外如今在哪?”

    刘轼云淡风轻地垂下了眼帘,“已经用不着您来出手了。”

    刘陵谷气得在原地转了几圈,想起什么,“那陈家上下呢?”

    刘轼依旧淡淡道:“早处理干净了,一个没留,不用担心走漏了什么风声。”

    刘陵谷又是一脸复杂地看向刘轼,看着这个越发英姿勃发的儿子,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道:“可以啊,不愧是你爷爷亲手调教出来的,手脚倒真是利索啊。”

    刘轼冲他笑,道:“这不正是您一直所期望的么?培养出一个可以完全撑起刘家这片天的继承人,然后舒舒服服当一个什么也不用干高枕无忧的闲散之人。”

    刘陵谷背着手看向他,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儿子一样。

    刘轼也不再开口。

    父子二人就这般面对面站着,也似在对峙着。

    第二天,刘陵谷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如获至宝一样小心翼翼捧到陈默面前,冲他柔声说道:“小默,我听你保父说你可喜欢小猫小狗了,不过一直没机会养。刚好我打听到府里某个下人养的母猫生了一窝小猫,赶紧叫人抱了一只过来,你看,可不可爱?”

    躺床上的陈默一看,刘陵谷手里的这只小猫许是才出生没几天吧,眼睛都没睁开,小小的,刚好能被刘陵谷一只手捧住,全身雪白,还在瑟瑟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刘陵谷都已经捧到陈默面前了,陈默顺手便接了过去,也许是真心喜欢吧,全身心都放在这小小的生物上,双手捧着,手指轻柔且细致的轻抚着小白猫的脑袋,眼睛还不自觉地稍稍一弯。

    见他这般,刘陵谷脸上的笑也越发明显。

    若论手段与本事,他的确不及他那五儿子刘轼,可若说花心思哄人开心,他刘陵谷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陈默捧着手里温暖的小猫,感受它于掌心中的颤抖,已经有两天一夜没开口说过话的陈默终是用喑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舍地低声说道:“它这么小就离开它的母亲太可怜了还是让它跟它母亲在一起吧”

    没想到刘陵谷却得意一笑,“没事的,你若喜欢就养着它,因为我已经把它们一家都带来了。”说罢刘陵谷拍了拍手,掌声一落,便有下人提着一个关着猫的竹笼子走了进来。

    竹笼里有母猫和它另外的三只小奶猫,母猫被提上来一见陈默手里的小白猫便开始“喵喵喵”地叫,陈默听得心软,亲手打开了猫笼,轻柔地把手里的小白猫放回了母猫的身边。

    原本不断颤抖的小白猫一回到母猫怀里立刻就不抖了,蜷缩着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们紧紧依靠在一起。

    看着这一幕,陈默很是开心,不觉又有点感伤。

    刘陵谷见状立刻又道:“要不要叫你保父过来陪你聊一会儿?”

    陈默抬头便道:“可以吗?”

    “有何不可?”刘陵谷冲他一笑,便招来下人去叫陈氏过来。见下人出去了,刘陵谷回头又道:“小默,这儿可是你的家,你可是这的主子,想见什么人想要什么,尽管叫下人去做便是。”

    陈默眼眶泛红,看着刘陵谷一会儿后,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刘陵谷微微一笑。

    晚上,傍晚时吃过药后便睡了一觉的陈默醒来才知道天色已晚。

    屋中寂静,本以为屋里只有他一人,结果他一翻身,便见刘轼侧坐于他床边不远处,一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举着一本折子正在静静翻阅。

    许是陈默那细不可察的翻身之声惊动了床边这人,只见刘轼支头的手放下,抬头往床上一看,这便直直对上了陈默正朝他望来的一双眼。

    刘轼马上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来到床边坐下,“睡醒了?还是哪里不舒服?”说罢,伸手放在陈默额上仔细探了一探,察觉无异后,又细心地问道:“还是饿了?”

    陈默无声地摇了摇头。刘轼便道:“那要不要喝些水或热茶?”

    陈默依旧摇了摇头。

    刘轼顿了一下,似在思索什么,过了片刻,他露出带着些许顽皮的狡黠一笑,道:“还是小默儿内急了想方便呢?”

    私底下,陈默真想给他翻个白眼;面上,陈默只是无语地看着他。

    刘轼说这话也是半真半假,说完看陈默脸色就知道不是,于是他只又道:“小默是睡不着了吗?”

    陈默未答,看了他一会儿,细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刘轼理所当然道:“陪你啊。”

    陈默眨了眨眼。

    刘轼身子一倾,面向陈默侧身躺于床边,一只手轻轻覆上陈默置于被子外的手上,只听他柔着声说道:“白日我要去上朝,回来又一堆琐事要处理,也就晚上能陪陪你了。”

    陈默的眼睛直直望向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半晌无言。

    刘轼的手移到他的脸上,顺着他轮廓一遍一遍抚过,待他掌心的温度把陈默微凉且泛白的脸也抚得带上些许热度时,刘轼才又轻声说道:“是不是睡不着了?要不我给小默念书听?”

    陈默默了片刻,微微地点点头,“嗯。”

    于是刘轼起身去取书,回来时,拿了一册《诗经》。

    刘轼把《诗经》念给陈默听,第一首便是《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陈默躺在床上,默默看着刘轼念书时的侧脸,静静聆听他于耳边声音恰到好处的低诉,不觉便有些入了迷。

    刘轼似有所感,每念到停顿处会稍稍一抬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一眼,便能看进唯一一位观众的心底最深处。

    这对父子似约好了一般,白天是刘陵谷陪着陈默,晚上就是刘轼。

    因为已经辞了官,如今已没什么事情可做的刘陵谷白天可谓是挖空了心思只为能让陈默展颜一笑;晚上刘轼或许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守在他床边,但只要陈默一睁眼,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并上前陪他说话或是为他念书讲故事,直至陈默再次睡着。

    总之,每一天,这对父子总会轮流出现,绝不会让陈默一个人待着。

    一个月后,刘轩回到了刘家。

    他没刘陵谷幸运,被陈明月陷害入狱之后在牢里吃尽了苦头。此番回来,他不仅半边脸留下了被火烧过的可怕痕迹,身上更是留下无痕被严刑拷打过的丑陋伤疤,人也由曾经那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大家公子哥变成了一个阴沉寡言的男人。

    刘轩回来后没几天,就找上了下了朝回来脚刚迈入家门的刘轼。

    “五哥,听说陈明月在你手里?”

    刘轼没什么意外地看着毁了半张脸,此时面部狰狞眼中只剩下阴冷的刘轩,点了点头,“是的。”

    刘轩道:“能把她交由我处置吗?”

    刘轼没有多少犹豫便道:“可以。”

    刘轩回来后的第二个月,刘轾回来了。

    这时的陈默身子基本都已恢复,只是手上和脖子处的绷带还未除下。

    刘轾回来时,陈默正抱着他生下的那个孩子坐在一个周围开满了迎春花的小亭子里,刘陵谷坐在他旁边同他说话,他们的脚边,三四只小猫正在玩耍打闹,下人们就守在不远处,一派和煦美好的初春欢聚图。

    没有人告诉陈默刘轾今天回来。

    刘轾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默一见到他人就呆住了。

    刘轾让人搀扶着来到亭子下便自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陈默走来,陈默红着眼站了起来。

    一旁的刘陵谷无声地接过孩子,然后抱着孩子往亭子外头走,路过刘轾时脚步一停,终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轾仿佛没看见这位曾经让他敬仰孺慕的父亲,眼睛里只有陈默,人也片刻不停地朝陈默走去。

    最后刘轾丢了拐杖,双手用力地抱住表情由不可置信到激动得热泪盈眶说不出一个字的人。

    陈默脸埋在刘轾的胸膛前,哭着说道:“三公子,你回来了”

    刘轾抱着他单薄的身子,说:“怎么还叫我三公子?是为夫做得不够好,所以你不想认我这个相公吗?”

    陈默用力摇了摇头,“不是的!”

    刘轾双手捧起陈默的脸,伸手试图擦去他脸上的泪,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反而发现他的泪水越流越快时,不知不觉红了眼的刘轾忍不住笑了一笑,疼惜地道:“你还是我那爱哭的妻子。”

    陈默听了便想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却被刘轾制止了。只听他道:“没事儿,想哭便哭吧,为夫陪着你。”

    陈默听着这话,扯着嘴角想笑,却发现泪水越发汹涌。刘轾心疼地垂下脸,用唇为他逐一吻去眼中与脸上的泪。

    当刘轾发现吻不尽他眼中仿佛流不尽的泪,抬首深深看他一眼,低头吻上他的双唇。

    沁凉的春风徐徐吹过,吹动娇嫩带雨的花蕊,吹起衣摆,吹得相拥热吻的人久久难分。

    夜深时,陪了陈默近一天的刘轾在他睡下时,拄着拐杖离开了陈默所住的屋子,由下人搀着来到了隔壁院子,走进了刘轼的书房里。

    此时屋中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刘轼,一个刘陵谷。

    下人把刘轾扶到屋中便掩上房门走了,刘轾则缓慢地落坐到了书房里的一个椅子上。

    刘轼坐于主位,刘陵谷坐于左位,刘轾坐于右位。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是把该说的都说了。

    可刘轼在看书,刘陵谷在把玩手中的玉器,刘轾怔忡,三人皆都久久不语。

    当烛火都为这过于谧静的空气而开始摇曳不止时,刘轾终是开口道:“五弟,当你知晓我便在你属下手中时,你可有一刻想过让我死”

    刘轼合上手中的书,只见他手一抬,合上的书便掉落于书案之上。

    刘轼没有看向刘轾,他道:“有过。”

    刘陵谷玩玉的动作一顿。

    刘轾意味不明地抿唇笑了一笑,“可你到底还是救了我,并把我送到隐居的名医那医治。”

    刘轼头也不抬道:“因为我知道你是怎么轮流到我属下手里的。明明是那么难的时候,明明他怀有身孕身子那么难受,明明那时候甚至不知道你的病能不能医治,小默还是把有可能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了你三哥,我好羡慕你啊”刘轼眼帘一抬,目光如利刃一般望向刘轾,“恨不得你能就这么消失”

    “可是你死了,也许小默”

    也许什么,刘轼没再往下说,屋中另外二人也不再言语。

    却各自心知肚名。

    这一夜,没有人知道这三个男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们在刘轼的书房里待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刘陵谷才走了出来,接着是刘轾,最后,换好了朝服的刘轼走出院子坐上了早候在刘府门外的轿子,上朝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改变。刘轾回来了,白天,陈默又多了一个人陪着他。准确来说,主要是刘轾陪着他,刘陵谷三不五时会过来走一圈,于白日里最忙的刘轼若有闲暇也会过来坐一坐。

    到了晚上,就只剩下刘轾陪着陈默,或者说,刘轾住在了陈默的房里。

    这是为什么陈默没有问过一句,但对于刘轾的身体情况,陈默问得不少。

    “相公,为什么你还需要拄拐行走,是身体未好吗?”

    刘轾告诉他,“为夫这身子最好也只能这般了,日常三餐仍旧离不开药,不过,医治好为夫的那位大夫说了,只要为夫不断药,活到六七十岁是没问题的。”

    陈默红着眼抱住他,道:“够了,这便够了。”

    刘轾住下的第一天晚上,吃过晚饭,他忽然对陈默说道:“小默,我让奴使备了热水,你且去沐浴更衣吧。”

    陈默一愣,傻傻任奴使们带着去浴房里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换上宽松柔软的贴身衣物后,这心里才隐隐觉出些味道来。

    彼时,陈默一身沐浴后的绵软,面颊带着被热气与羞涩蒸出的酡红,双手紧扣宽松的衣襟,遮去稍稍裸露的白皙皮肤,略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屋中,站在床边不远处,站在眼中带着热意的刘轾面前。

    刘轾坐在床边,拐杖置于床头处,暖暖的烛火下,他对陈默笑得暖意融融,他道:“想来,这才是我们夫妻真正的洞房花烛罢。”

    陈默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刘轾朝他伸出双臂,“小默,吾妻,来,来为夫这。”

    陈默有些羞涩,有些局促,双手越抠越用力,但双脚却不曾迟疑半分地朝床上的那人走去。

    最后,红着一张脸的陈默在刘轾面前站定。

    刘轾却在这时收回了一双手,他对面前的妻子柔声道:“小默,把衣裳脱了,让为夫好好看一看你。”

    陈默纠结了好一阵,终是用一双紧张到颤抖不己的手缓慢褪下了身上略显单薄的衣物。

    刘轾视线停留在陈默的脸上,问道:“小默,怕吗?”

    似曾相识的一幕,似曾相识的一句问话,令陈默一愣,片刻后,他老实地摇摇头,“不怕。”

    刘轾浅浅一笑,“可你的身子在抖。”

    陈默嗫嚅地答:“我有些紧张”

    刘轾笑道:“为何?为夫记得曾经也叫过你在我面前褪尽衣裳,但不曾如今日这般紧张。”

    陈默默了片刻,道:“我也不知”

    刘轾仔细对他看了又看,最后伸手覆上他的脸颊,深情地直视他道:“知道么,小默,你好美。”

    陈默不知想起什么,垂下脸头,细语道:“不,我好脏。”

    刘轾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他的另一侧脸颊,双手捧住他小巧的脸,让陈默抬头看向自己。刘轾的拇指划过陈默的脸庞,指腹上便沾上了一缕湿意,只听他柔声道:“小默,我听五弟说过了,你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

    “噩梦?”眼里含着泪的陈默喃喃。

    刘轾笃定地点头,“是的,一个噩梦。现在你醒了,梦也就不会再缠着你了。忘掉那个噩梦吧,别再让它影响你,也别再说自己脏这样的话了,只会让为夫心疼知道吗?”

    陈默定定看着刘轾的眼,随之泪珠一颗颗滚落。

    “嗯。”陈默点了点头,眼睛盈满了泪,眼中却不再有彷徨。

    刘轾微微一笑,捧住他的脸,让他靠近自己,双唇覆上,含住他的红唇的同时,两个人相拥着倒于柔软的床铺之间。

    痴缠绵长的一吻结束后,把陈默赤裸的身子压在身下的刘轾撑起上身,一只手移到他纤细的颈项处,再继续往下,顺着锁骨的线条滑向他圆润的肩膀,自手臂处落下,然后握起他的手,十指交扣紧握,由始至终,刘轾的视线都不曾移开陈默的眼。

    最后,刘轾握起他的双手,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环上自己的脖子。

    “小默,你真的好美,身上每一寸每一处,都美得令人迷醉”

    刘轾说着,细长枯瘦的双手指滑过陈默的肩膀落至腋下,再同时覆至那微微鼓起的胸部。

    陈默不禁阖眼吐息。

    刘轾知他此处敏感,反而便在些留连不去了。

    双手覆上轻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比红豆大不了多少的乳果细细揉弄,听得耳边妻子呼出的一下比一下重的气息,刘轾的声音也越发低沉,“双儿孕时这对胸乳会变大,产后让孩子吸吮会出乳汁,断奶之后又会恢复原来大小,只是这对胸乳会比孕前变得更为敏感。如今看来,确是如此啊。”

    陈默这次生产,被迫喝下催生药九死一生不说,孩子更是一生下来就被抱走,完全没有机会进行哺乳,因此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他那对原本饱满酥软的嫩乳就这么一点一点地又扁回去了。

    也可以说,陈默生下的这个双儿,可怜到连保父的一口奶水都没喝过,自出生到现在,喝的都是其他生养过的双儿的奶水或是米糊糊。

    刘轾的双手在陈默的胸前摸得他气息紊乱,环在他肩膀上的双手十指也不知不觉深陷入他的皮肤里时,刘轾才移开覆在他胸前的手,放过他胸前的一对变得红肿不少的乳珠和乳肉。

    刘轾的手抚过陈默的腰身,移到他的背部,再一边一个覆上他身后那两片挺翘的臀瓣一阵掐揉这才继续向下移动,他便这么从陈默的身后摸到身前,又完美避开腿间最私密处。最后刘轾移了个位置,双手扶上陈默的大腿处,稍一用力,便把陈默两条腿分开至两侧。

    “小默,为夫想好好看一看你。”

    陈默咬了咬下唇,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

    刘轾则坐直了身子,整个人至于陈默的双腿之间。陈默因羞涩不敢直视腿间的男人,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丈夫炙热投注于他腿间隐私处的视线,人也因此而忍不住地发颤。

    “吾妻,你真的好美。”

    刘轾由衷地赞叹着。

    “你下面的颜色很粉,看起来鲜嫩多汁,看得人口干舌燥。”

    陈默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刘轾又道:“小默,用你的手摸摸你下面,告诉为夫,摸哪儿你才会觉得快活。”

    陈默闻言颤巍巍地抬眼看向坐于他腿间的刘轾,咬牙挣扎片刻后,终是缓缓伸出一手,摸向了他门户大开的腿间。

    陈默微颤的手先是试探似地摸向他胯间那个倒伏的白里透红的玉根。刘轾见状,便道:“小默,告诉为夫,摸这儿你是什么感觉。”

    陈默咬咬牙,用同样发颤的声音细声说道:“酸”

    刘轾目光满是深情蜜意,鼓励地说道:“还有么?”

    陈默原本只是轻扶着自己的玉根,听他这么一问,手不由得握住这个小巧精致的玩意儿,稍稍一摸之后,又是低语道:“麻”

    刘轾看着他道:“快活吗?”

    陈默看进刘轾的眼中,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嗯。”

    刘轾一笑,“小默,再摸摸其他地方,把感觉都告诉为夫,然后告诉我,摸哪儿你会觉得最快活。”

    陈默不禁照办,一只手继续扶住自己的小肉根,再伸出一手缓缓移向肉根下方的肉阜。只见他一根手深陷肉谷之间,两侧手指一分,便把两片饱满丰润的肉谷彻底打开,把里头的景致一览无疑呈现于刘轾眼前。

    陈默的手在这个同样小巧精致颜色粉嫩的肉缝里细细摸了一遍,最后停留在带着湿意的雌蕊上方的肉唇处,手指稍稍一捏,刘轾便看一颗小小的阴核自这肉唇深处被挤了出来。

    “嗯”陈默用指腹轻触这个阴核的同时不由发出一声声的喘息声。

    “摸这里”呼吸急促的陈默抖着声道,“全身又酥又麻”

    “很好,小默,除了这些地方还有吗?我看你下面的洞都开始流水了”目光越发浓郁幽沉的刘轾用沙哑的引导着他。

    于是陈默松了握住自己小肉棍的那只手,移向了如刘轾所言,已经开始溢出不少透明液体的雌穴处。陈默摸上去时,这个粉色的肉穴不过开启了一个狭小的入口,甚至不及他的指尖大,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摸上去时,这个带着湿意的粉色入口正在不断地瑟缩,陈默的手指只在入口外围摸了一遍,便细声对刘轾说道:“好热”

    “你里头更热”刘轾的视线也定在了陈默的手指所停留的地方,“小默,手指插进去感受一下。”

    陈默依言照办,手指头对准入口处,稍用力一捅,食指便进入了一个指节。

    “再进去一点,手指都插进去。”刘轾告诉他。

    从未插过自己下面这个洞的陈默带着一份犹豫,狠一狠心,还是把整根食指一插到底,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于自己身体里头,陈默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好深”

    可不是么,一根尽入,指尖所触却仿佛无止无尽。

    刘轾柔声笑道:“有多深呢,吾妻。”

    陈默略有些无助地看向他,“摸不到尽头”

    “是么,那一会儿为夫可得好好感受一下现在,先告诉我,手指头在里头是什么感觉?为夫还不曾进去过呢。”语气中,似乎带了些委屈,“小默可要好好告诉我,也让为夫提前有个准备,可好?”

    陈默看着他,片刻后,慢慢移动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手指,一边细细摸索感受,一边带着几分认真地告诉刘轾,“里头很热很湿”

    “嗯,还有么?”

    “很滑很很挤”

    刘轾问他:“有多挤?”

    陈默只得道:“里头的嫩肉都往手指处挤不好动弹”

    “哦?那为夫感受一下里头有多挤”说着,刘轾的手覆上了陈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只手,然后握着他这只手开始转动,“嗯,是挺挤的动得不是很顺畅无事,且让为夫帮帮你。”说罢,握紧陈默这只手,开始抽出,看陈默埋在他身体里的食指被抽出大半时又蓦地把他的手往回蓦地一塞。

    “嗯——”

    陈默的身子不由得绷紧。

    非常奇妙的感觉,被丈夫握住自己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捅入。

    刘轾眼神一直停留在陈默被他的食指插入的地方,握住他的手,一开始抽插得缓慢平稳,后来开始一点一点开快,到最后,除了接连插穴传出的噗噗声,和陈默越发紊乱不堪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嗯嗯嗯”

    陈默这肉穴吞过不少男人的巨根,感受不一,有疼痛可也爽过,但今天却被自己一根小小的指头插得全身酥软,说不出什么感觉。也许是和以前被男人们肏干时的被动感受不一样吧,手指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除了被肏穴的饱涨感,还能自手指处清晰感受自己身体里那层层叠叠又湿又滑的炙热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

    真的很不一样,尤其这时候还有个男人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身下不断流水的那个湿穴。

    但仅仅是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插自己这肉洞,似乎还是少了点什么,于是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己捏住了肉穴上方处的那颗小小的阴核。

    “舒服么,小默?”看见陈默动情面目含春不断扭动身子的模样,刘轾的声音更为粗哑。

    “嗯嗯啊”陈默微微阖了眼,眼角之中盈着一颗被情欲熏出的晶莹泪花,他此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用刘轾出多少力,自己的手便主动更快且用力地插往自己身体深处,另外一只手更是不断地捏住阴核拧动揉按。

    “啊嗯嗯啊”

    陈默一双手上下齐用,越动越快,身子也越绷越紧,呻吟声也越发急促难耐,眼见人就要达到最蚀骨销魂之地时,刘轾蓦地一把抽出了他的手。

    就达这么临门一脚,刘轾却拽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抽离他的身子,那骤然而至的空虚真能把人逼疯。

    “相公”陈默睁着一双含泪的眼,不解、迷惘与可怜哀求地望向跪坐于他腿间的男人。

    刘轾则同时握紧了陈默的双手,然后把他的手压向于他的头顶处,刘轾倾身压向了陈默被情欲熏得全身泛着桃粉的白皙身子,头几欲抵到陈默额头上,与他四目相对,“小默”刘轾声音又沉又柔,如同裹了毒的蜜,明知一旦吃下将万劫不复,却也心甘情愿张口含下,“不着急,我们的头一回,与为夫一块,可好?”

    陈默有些痴地看着他,喉咙里刚逸出一声含糊不清地“嗯”,他的唇便已被刘轾用力含住吸吮啃咬。

    这一吻并不长,刘轾把陈默的唇仔细品尝了一遍,又用舌头入侵他的嘴巴,不留余地反复勾缠顶弄,再舔去他因合不上嘴而自嘴角溢出的唾液后,刘轾便抬起了头。

    刘轾放开了陈默的手,他用自己削瘦的大掌急切又热烈地抚过陈默身上的每一处,紧接着他的头颅便会移到刚被他的手掌眷顾过的地方。

    刘轾的手握住了陈默的小玉茎开始揉弄,揉得这小东西泛红且可怜兮兮地颤抖时,他的嘴便会覆上,一遍一遍怜爱的啄吻再一口含住吸吮,再用舌尖顶弄那被挤出包皮的粉色顶部,直舔得这里都开始冒出湿意时,才终是松了口。

    刘轾的手揉向了玉茎下方的肉缝,手指便是在饱满丰腴的肉谷处揉捏一番,再挤入两片肉谷的期间,仔细感受一番里头嫩滑微湿的肉感,再捏住里头那颗不久前才被陈默的手指光顾过的小小阴核拧玩起来,直弄得陈默的喉咙里不断逸出难耐诱人的喘息声时,他才把脸埋进了陈默大敞的腿间。

    “嗯——”

    刘轾湿滑的舌头舔得仔细,舔得陈默身子一紧,酥软的呻吟声便这么冲出了喉咙,获得自由的双手也不受控制地扶住刘轾的头。

    等刘轾抬起头来时,陈默的腿间已是水光一片,就如同泡在水里刚出来一般。

    呼吸急促的刘轾眼睛紧紧盯着陈默的身子,三两下就脱去了身上松垮的衣物。刘轾是大病初愈,虽然有调养过一段时日,但这削瘦无肉的身子还真与刘轼等人无法比,可尽管如此,他腿间那怒涨勃发的巨根尺寸却不输他人。

    刘轾一褪尽了身上的衣,便扶住了自己这正不断滴着淫液的巨根顶部抵上了陈默大开的腿间。

    刘轾一边用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不断地蹭弄陈默湿辘辘的腿间,一边用沙哑的声音不断说道:“小默,看见了吗?感受到了吗?是为夫的大鸡巴正在弄你呢。”

    “嗯”

    陈默让他蹭得全身酥软,除了低声喘息,说不上什么话来。

    “舒服吗,小默?”刘轾向陈默问道。

    陈默没有回答,全身酥软的他只是用含泪的眼直直地望向在他腿间不断蹭弄的男人,微启且泛肿的红唇里时不时细出媚人心田的吟哦声。

    待陈默的腿间,从小玉茎到雌蕊再到后面的那个菊穴都尽染上刘轾龟头里溢出的透明液夜之后,刘轾找来一个软枕置于陈默的屁股底下,让他的下身抬得更高。

    “小默,抱住你的两条腿置于身侧。”

    此时陈默的身子酸软得厉害,刘轾让他抱住自己的腿,他费了不少力气且在刘轾的帮助之下才勉强抱住。

    刘轾一只手帮着陈默压住他的一边腿于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置于陈默的腿间,茎身挤入那如同泡了水般的肉缝处,用自己遍布青筋的大肉棒的茎身开始在陈默的娇嫩雌蕊处来回蹭弄。

    “嗯啊嗯”

    刘轾那根大肉棒表面凹凸不平的茎身仅仅来回蹭弄了数下,便让已被刘轾反复玩弄过的雌穴传来灼烧感,可奇怪的是,表面的疼痛之下,竟是让人越发空虚难耐的丝丝渴求——仿佛,越痛越欢喜。

    陈默制止不住的呻吟声中,哭泣里裹着渴望,如蜜糖里裹着毒药。

    “喜欢么,吾妻?”所以,当刘轾扶着自己那又粗又长的巨根大力地蹭弄那娇嫩无比的肉花向陈默这么问时,被疼痛与渴望同时侵扰得大脑一片空白的陈默不知不觉便回答道:“嗯喜欢嗯啊”

    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的刘轾沉沉一笑,蓦地把尽染上陈默雌穴里溢出的淫汁的巨根自他的腿间抽离。未待陈默品出随之而来的空虚滋味,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便抵上了最空虚麻痒的入口处,“小默,为夫要给你一个会让你更喜欢的。”说罢,腰身一觉,龟头便应声没入。

    “啊!”

    被过于巨大的硬物强行填充,那一刻身子被强行破开的痛感令陈默不禁低呼一声。

    “小默,好好感受我。”刘轾掐紧陈默的身子,声音有些重,目光也更为浓郁,他没给已经快有四个月不曾被开垦过的窄小肉径多少扩充的机会,如此强行进入,极是不易,但他进入的坚定,不留退路。

    这一刻陈默只觉得疼,双手甚至扶不住自己的两条腿了。

    一头大汗的刘轾许是知晓他不好受,强忍着进入他身体的欲望,伸手爱抚起他腿间的小小玉茎来,待觉得身下之人身子缓和不少,刘轾才掐着他的身子继续进入。如此反复,待刘轾终是尽根而入时,已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小默,你看”刘轾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变了个声,“为夫完全进入到你的身子里头了”

    “你里头好热好热啊快把为夫都热化了”

    刘轾说着话,同时伸出手来,摸向了他们紧紧咬合在一块的部位。尤其是陈默那吞着自己那根巨物,已经被撑得紧如一张一触即破的纸般的穴口周围,他反反复复地摸了又摸,直至把这处摸得把他深埋进去的那话儿咬得都开始生疼了,才让他堪堪收了手。

    刘轾看向眼中盈满眼软倒在地上任他为所欲为的陈默,睁着略有些狰狞的泛红的一双眼,道:“小默,你这身子里头,比为夫想象的还要美好千倍万倍吾妻,此刻,为夫只想狠狠肏你,想就这么把你肏死在我的身下你可愿意让为夫肏你就这么把你这小淫窟肏透肏烂,肏得双腿再也合不上”

    倒在床上的陈默用覆着一层薄薄水光的双眼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深陷于情欲深渊之中,几近失了理智的男人,半晌,轻启湿润红肿的双唇,用轻颤沙哑的声音说道:“愿意我愿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