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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字

    “嗯、嗯啊”

    纵使面前景色美如仙境,此时此刻,陈默也无暇去欣赏了,他断断续续地发出诱人的喘息声,他的身子随着刘轼的抽动不断摆动。

    他被他身后的男人折磨得快要发疯。

    马儿不知何时迈开四蹄朝前方踱步而行,陈默被刘轼放倒在马背上,他一趴在马背上,双臂便不由紧紧环住马脖子,而刘轼则向他倾身而来,掐紧了他的腰身,忽而快忽而又故意撩拨一样于他体内缓抽慢插。

    他们胯下的马儿不知道绕着这个不大的湖停停走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已经高潮过一次的陈默身子又开始发热,忍不住扭腰迎合发出难耐媚人的喘息呻吟声时,刘轼终是一捅到底,绷紧身体尽情地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两个人上身的衣服仍旧丝毫未乱,从外头来看,恐怕谁也看不出他们之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陈默此时只能软趴趴地倒卧于马身上,刘轼把自己身上那件缝了毛皮的大氅脱下盖在无力的陈默身上后,便翻身下了马。

    刘轼把马牵到了湖边后,在湖边花丛上铺了一块皮毛,便把陈默抱下了马,然后一松缰绳,任驮了他们许久的马儿随意行走。

    刘轼抱着陈默把他放躺在皮毛上,自袖子里抽出一条棉巾,去湖水浸湿了拧干,回来便脱下陈默身上那条被他在屁股处撕开一个大口子的裤子,再轻轻分开陈默赤条条的双腿,带着些许温度的棉巾便覆上了陈默让他弄得一片湿腻的腿间。

    陈默静静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任温热的棉巾于他腿间敏感处来回擦拭,口中不由道:“湖水是热的?那是温泉吗?”

    若是这般到能说得通为何时这处的花儿为何都开得这么早了,他躺在离湖水这么近的地方都觉得温暖不少。

    可是刘轼却摇了摇头,“不是。这湖水冬暖夏凉,奇得很。”

    听了这话陈默本也觉得神奇,但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游戏,再神奇也有可能便又觉得没什么了。

    陈默以为刘轼帮他擦干净了为给他穿上新的裤子,毕竟这趟出游刘轼似乎备全了东西。可很快他又再次被打脸了。因为渐渐地,刘轼就不再是单纯的为他擦拭腿间的污秽,棉巾仍贴在他腿间,但刘轼的手却开始不安分。隔着柔软湿透的棉巾,刘轼的手指在陈默的腿间灵活的游动。

    有时抵上玉茎顶部那粉嫩的地方磨一磨,有时是陷入他一对丰腴的肉谷间捏一捏里头的层层肉瓣,有时又蹭到不久前才吞过他的巨根变得红肿酸涨的后穴不断刮蹭

    陈默轻易便让他玩得双目含泪,呼吸不稳,而刘轼于他腿间的戏弄却越发过分,陈默实在受不了,情不自禁便收紧双腿一下夹住了仍不断在他腿间戏玩的那只手。

    “不要了”陈默喘着气,用含泪的眼可怜兮兮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刘轼看着躺在花丛中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痴的笑,道:“小默不会以为,为夫只会要你一次吧?”

    陈默咬了咬唇,道:“在在这儿?”

    “是啊。”刘轼被他夹住的手蓦地在陈默腿根处的嫩肉上稍稍一掐,便足以让陈默腿上的力道一卸,他则趁机抽回手,然后双手扶在陈默的膝盖上用力往两边一压分开他的双腿的同时,他的腰身挤入了陈默的腿间,覆于陈默腿间的棉巾终被他一拎一扔飞落于花丛间,“在这么美的一个地方,就应该要与最心爱之人做这世间最美妙之事。”

    刘轼倾身覆在陈默身上,低下头便吻上他的双唇。

    那一刻,周围安静得只有风吹动花丛发出的沙沙声响,陈默完全沉浸于身上这个男人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占有里,双手不知不觉抓上了他肩膀处的衣服,随着男人唇舌入侵的越发强烈强硬,呼吸越来越难以控制,手也在期间越抠越紧。

    当刘轼把舌头抽离陈默的嘴巴时,陈默只觉得快要喘不上气,双眼模糊,双唇发痒。

    “小默,吾妻”刘轼一只手覆上他的面颊,手指在他唇间轻轻抚过。紧接着他的头又低了下去,啄上他的眉眼,他的唇,他的下巴与颈脖就这么一路向下,松开他的腰带,解开他的衣物,吻上他的胸膛。

    刘轼的唇齿在他的脖子上,锁骨处,尤其是胸前,留下深浅不一的唇痕与咬痕,尤其是他胸前两个微微鼓起的软肉尖尖处,更是被刘轼格外眷顾。他的唇舌在挑逗一边的乳果时,手会同时捏住另一侧细细把玩。当他把乳尖连同一部分乳内用力吸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用舌头打转轻弹时,他的手会于另一边同时打转再捏住这小小的乳尖用指腹勾弹揉弄。

    “嗯”陈默这整个身子都敏感至极,刘轼于他胸前的玩弄轻易便让他乱了呼吸,不自觉挺起胸前迎合男人的现时,双手更是不知不觉地抱住了埋首于他胸前的这颗脑袋。

    当刘轼嘴里的乳尖连同乳肉都被他玩到发硬肿起甚至颜色都变深不少时,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巴,转头去玩弄另一则的乳首。

    等刘轼的脑袋自陈默胸前抬起,他这两侧本来不大的胸肉竟生生红肿了一圈,乳尖更是可怜兮兮地肿成了两个红艳可人的红豆。看着这色泽诱人的肉豆子,刘轼忍不住同时伸手一边一个一把捏住轻轻一提,就听得陈默“咿呀”疼呼一声,便立刻松了手改为用手轻轻爱抚揉弄。

    那一下虽然断,但也疼得倒抽一口气,深怕身上这男人又使坏,陈默一只手覆上他其中一只手,用含泪的眼软软地求道:“别作弄我了疼”

    刘轼却是一笑,被陈默覆上的那只手再次捏住他肿硬的乳首,忽重忽轻把玩道:“小默叫为夫一声相公。”

    陈默不禁咬了咬下唇。

    刘轼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脸,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移开视线,然后他直视他,道:“小默,我知你心里难以过这道坎,但日子久了便习惯了,毕竟我与你,是要一辈子在一块的。”

    陈默的眼睫毛轻轻一颤。

    刘轼的指腹轻轻揉上他微肿的红唇揉弄,“小默,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出一二了罢。这是我们刘家三个男人最后的妥协,没有一个人肯退出,要么同死,要么共生。小默,原谅我们没有征询你的意见,原谅我们的自私小默,做为交换,我们刘家三个男人这一生一世,这一辈子,为你驱走所有黑暗,许你无尽荣华,护你一生平安”

    刘轼握住陈默的另一只手覆于自己脸上,看着陈默,眼中无尽深情与期盼,他乞求一般沉声道:“小默,让我做你的夫。”

    陈默看着身上之人,听着他倾尽柔情的话语,眼睛一眨,再一眨,眼泪无声地一颗,接一颗滚落。

    刘轼用手拭去他泪角的泪,而陈默终是忍不住轻轻启口说出了刘轼梦寐以求的两个字,“相公”

    刘轼为他拭泪的动作一顿,他捧着陈默的脸深深看他一眼,再次低头,覆上他的唇。

    景色如画,繁花似锦,空气中带着一股腻人的甜香。

    陈默仰躺在花海之中,阳光斜照过来有些刺眼,于是他微微侧过脸合上眼躲开这恼人的光线。

    刘轼吻遍了他的身体,最后把脸埋于他大开的腿间。毕竟是在野外,空气仍旧有些凉意,怕陈默着凉,因此刘轼并没有尽褪去他身上的衣物,只不过一通爱抚激吻下来,陈默身上的衣穿不穿在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关系了。

    并且,陈默也不觉得凉,反倒觉得热得很,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烧开了,流淌的身体都热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在阳光照耀之下,折射出莹莹光泽,实在好看诱人,总能惹得刘轼一吻再吻,在上头留下无数深深浅浅的痕迹也不肯止歇。

    陈默的一条腿是搭在刘轼肩膀上的,刘轼埋首于他腿间正用嘴吞吐着他那指头大小的玉茎,一只手则同时插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双儿高潮之时也会射,但射出的液体稀淡无精。

    “嗯嗯”陈默的腰杆忽然绷紧起来,难耐的吟叫也不禁自喉咙里逸了出来。只因此时刘轼的舌尖抵上了陈默玉茎顶部那微启的小眼开始特意地刮蹭撩拨,抽在他后穴里的手也对准了他体内的某处不断顶弄。

    “嗯啊啊啊啊”

    陈默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凌空而起腰也绷紧得不断地抖动,置于头部两侧的双手反抓住身下纯白的毛皮,无助且无能为力地任欲望在他身体里由下往上不断冲击,直至头皮发麻,眼前一片空白,最后只能抖着腰张开嘴尖叫着爆发。

    “嗯啊啊!”

    被欲望熏出满眼盈满的陈默再一次射了出来,而埋首于他胯间的刘轼却未曾离开,直至陈默射完之后身子疲惫地倒回毛皮之上呼呼直喘气,他才把那根微肿的粉色玉茎自他炙热的口腔里吐出。

    刘轼嘴里含着陈默尽射于他嘴里的淫水,未吞下也未吐出,而是把陈默双腿分得更开,抽出插于他后穴里的手指,嘴巴一张,便把嘴里的汁水都吐到了陈默早因情动而湿辘辘一片的腿间。

    因为是在野外空旷处,四周无遮无盖,阳光又刚好,因此刘轼能看清陈默下身的风光,看着他湿而粉嫩的玉茎、雌穴与后蕊,看着如同泡在水里裹着一层晶莹水光无比诱人的景致,刘轼不由吞咽口水,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很快,他的手便覆上陈默腿间那许久不曾被他眷顾过的肉缝处。

    刘轼的手指陷入陈默腿间的肉谷之中,捏住两片微微开启的肉唇来回揉弄,很快便又弄得这花唇的主人腰身一阵扭动,同时发出能听得他口干舌燥的喘息与呻吟,“唔好酸那里好酸”

    “酸么?”刘轼的声音哑得厉害,听着身下之人这诱人无比的声音,手上的力道加大些许,如愿听得更多喘息声,“小默看起来很喜欢呢腰扭得这么厉害”

    “不呃啊啊”陈默想说什么,可嘴巴刚一张开,刘轼忽然换了个动作,手松开了他的小肉唇改为轻掐他的阴核包皮,揉出包裹在其中的小小阴核便不断用指甲轻刮,一下子便让陈默的身子彻底瘫成了泥。

    “小默这儿,还是这般敏感”刘轼声音粗哑低沉,他自陈默腿间慢慢收回手。只见他的整只手乃至手腕处都被溅上了不少透明晶莹的汁水,这全是方才自陈默雌穴处喷溅出来的淫液。

    连续高潮三次,陈默是再怎么适应情欲的身子这下也是彻底软了。他只能瘫着倒在毛毯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睁着一双含着水气的眼睛无助且脆弱地望向他身上的男人。

    看着这般模样的陈默,刘轼眼睛一沉,两三下便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度覆身于陈默身上时,他胯间那笔直粗长如铁杵般硬热的男根便蹭上了陈默腿间那湿腻一片的粉色如沾露的鲜花般层层绽放的肉蕊。

    “小默”

    眼中酝酿着风暴的刘轼伸出双手同时抚向陈默的面颊,滑过他的颈项,摸向他的胸膛,再移至他的腰身,最后滑入他的股间一把掐住。

    “小默,看着我。”

    刘轼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默的脸,双手掐紧他的股肉,胯间那尺寸惊人的性器顶部经过于陈默腿间的一番蹭弄找寻,终是抵上了那个微微凹陷的窄小湿润的入口。

    感受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身下那极是脆弱敏感处,陈默身子一抖,原先有些失了焦距的视线缓缓聚集到刘轼脸上。

    呼吸已经极是粗乱的刘轼忍得额上一根根青筋冒了出来,他沉着声又道:“小默,叫我。”

    陈默努力睁开染着水气的眼,看着压在身上那个忍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嘴巴轻颤着开启,对着刘轼小声唤道:“相公”

    刘轼终是勾了勾嘴角,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便强硬地一下破开了他雌穴的入口。刘轼挤入顶部后并未着急进入,而是粗着气对身下人继续道:“小默,叫我,不要停。”

    下身被再次撑开,陈默忍不住又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毛皮。刘轼停下来不动的时候,陈默也终得缓了一口气息。听到刘轼的话,陈默没有过多的纠结,便叫道:“相公”

    刘轼闻言再次沉沉一笑,“对,小默,就这么叫我。”

    于是陈默又张口道:“相公嗯啊!”

    刘轼一边往他身体里大力推进,一边用嘶吼般的话语喊道:“叫我,小默,叫我!”

    额上冒着冷汗的陈默忍着被强硬入侵那一刻所带来的疼痛,双手在毛皮上越拽越紧,嘴里则一直叫道:“啊啊相公相公嗯嗯啊”

    刘轼似已经迫不及,肉根只没入陈默身体里甚至不到一半便开始掐紧他的股肉退了出去,待只剩龟头留在如丝绸般嫩滑的肉穴里后,便提气聚于丹田处猛地往前一捅——

    “呃啊!”

    小穴被生生撞开,陈默整个身子一震,还不等缓过气来,刘轼又往外退了出去,电光火石间,他又掐住他的股肉往自己胯间送来的同时狠狠往他身体里猛地一撞。

    “啊啊——嗯啊——”

    陈默的腰背绷紧成了一个弯弯的月,泪水自眼中滚落。

    而刘轼的进攻却一次比一次凶狠,就算已经把他肉径深处那原本紧紧闭上的肉口彻底捅开仍不罢休,一次一次,直达最深处,即便汗流汗流浃背,即便身下之人都已发不出声,仍要发着狠地深入,再深入。

    仿佛如此这般,就真能与他合二为一,无法分离。

    陈默觉得自己的下身都快要没知觉了,耳边传来的除了刘轼的粗重喘息声,还有他们的肉体交接时那剧烈的淫靡的各种声响,他的身子随着身上男人的快速肏干如风中摇曳的花朵一样来回的摆动。

    当日头都开始偏西时,刘轼终是在一阵密集的深插后,压在陈默的身上,低吼着一捅到底,抖着身子尽情地射在陈默火热的身体里头。

    射完后,刘轼整个人趴在陈默的身上。稍做休息,便见他抬头捧住身下之人的脸一遍又一遍的吻上他的唇,用舌头占据他的嘴巴,再不断勾出陈默的粉舌用力有吮吸或轻咬,最后舔去陈默嘴角溢出的唾液。

    由始至终,刘轼的性器都不曾抽出陈默的身子,仍旧严严实实地堵住那窄小的入口,不让他射进去的精液漏出丝毫。

    待陈默的唇让他又舔又咬弄得红肿不堪时,刘轼似乎又恢复了体力,他仍旧没有抽出自己那又粗又长的性器,就这么抱紧躺在毛毯上的陈默带着他站了起来。

    “小默吾妻”站起来后,刘轼把脸贴上陈默的脸,唇几乎贴上陈默的耳朵,他轻轻对着眼前的耳朵呼出热气,在怀中人让他弄得身子不由收紧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时,方沉声道,“说了是带你来踏春游玩的,为夫怎么怎会失言,这便带你去。”

    说罢,刘轼一手托上怀中之人那手感极佳的臀肉,一只环上他的背,两条修长矫健的腿便迈开来,开始向湖边走去。行走之间,深埋在陈默体内的那根巨兽一点一点苏醒,最终再次把陈默那湿热软嫩的肉径给撑得密不透风。

    “嗯”身体再次被撑满得酸涨难忍,整个身子因无力只能窝在刘轼身前的陈默难耐地发出一声略带沙哑的喘息。

    刘轼抱紧他的身子,一边走动,一边挺动腰杆在他的雌穴里抽干,嘴中还不断说道:“小默快看,这水里还有鱼呢,这鱼外头可没见过,鱼身剔透得都能看见鱼骨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默都有些好奇了,可他这身子如今实在无力得很,加上刘轼可没停止过于他雌穴里的肏干,因此他连抬身扭头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久久无法完成。

    “嗯啊相、相公”

    最后,陈默只能无奈地向抱着他不断地把他的身子往上顶的男人求饶。

    “怎么,小默想看鱼啊?”刘轼低头咬上陈默的耳朵,明知故问地沉声笑道。

    陈默无奈地伸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脸颊,“相公,小默想看鱼。”

    “为夫自是在所不辞。”终是如愿了的刘轼蓦地抽出自己的巨龙,直接给陈默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湖边的一块平地上,手扶着岸上的一块大石头,离湖面近得头一抬就能直接看见湖底。

    不知是水里的鱼儿被岸上这动作诡异的二人惊到了还是怎么,反正陈默视线搜寻了一圈完全没看见一条鱼,更别说刘轼所说的那种鱼身透明的鱼了。

    陈默刚想仔细再一找,他身后头刘轼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身后,仍旧粗硬巨大的性器便再次抵上了他的腿间,于他的雌蕊与菊穴处来回一阵擦弄之后,最终抵上了他仍有些发麻的后穴处,然后腰身再一挺,巨根便直捣黄龙直达最深处。

    “嗯啊!”

    就这么被一捅到底,直捅得陈默的手甚至无法再扶住湖边的大石头,只见手上一滑,他的上身几乎就扑进了湖水里。

    若不是身后刘轼紧紧掐着他的腰身,怕他真是整个人都掉进这有着温暖舒适的温度却不见冒热气的湖水里去了。

    “相公”滑进温水里的双手好不容易又扶住了湖边的石头,陈默努力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道,“要掉水里去了”

    不曾想刘轼却道:“掉下去也好,正好咱们可以洗个鸳鸯浴了。”

    “呃啊!”

    陈默还没有为此表达自己的意见,刘轼已经掐紧他的身子,开始大力地于他身体里快速的肏干起来。他每次于陈默体内狠撞一次,陈默整个上身几乎要扑入清澈见底的水里,但还未等陈默为此而感到惊慌,下一刻他又被拉回刘轼身前,钉在他那粗硬的阴茎上。

    刘轼站立于他身后,双手掐紧他胯部,腰部每往陈默腿间送去,趴于湖边的陈默整个脑袋就凌空于湖面之上,与湖水近得几乎只有一指之距。

    陈默虽会水,掉进水里也不怕,但如今这般被人抬起下半身他只有双臂支撑地面近乎倒立的姿势令陈默难忍有些晕眩感,带着这种晕眩感再看向光线被湖面折射后有些扭曲的湖底,就会加剧这种晕眩,反复几个来回,陈默就已经受不了了。

    “唔相公”于他后穴那剧烈的肏干令陈默无法回头,双臂已无力支撑他上身,于是他只能双手紧紧抠入手边的草皮,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闭着眼对身后的男人求道,“相公小默不行了,想吐相公”

    下一刻,陈默的上臂便被他身后的男人一边一个轻易握住再一提,陈默整个上身便被抬了起来。

    大肉棒依旧插在陈默后穴里的刘轼双手抱住他的上身,同时盘腿坐在了湖边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上,让陈默背对他岔开腿后穴含着他的粗长巨根坐在他的胯间。

    刘轼脸埋于他的颈间,双手则在陈默衣襟大敞的胸口处游动,最终覆上他胸前两个微微鼓起的乳肉上,捏住两颗早被玩肿发硬的乳首把玩不停。

    “嗯”下身被填满,胸口处被玩弄,颈间又被男人的唇舌细细舔咬,陈默只觉得整个身子哪哪都如同着了火一样,实在燥热难耐,身子也不禁在刘轼火热的怀里不断地扭动。

    “好些了么,小默。”刘轼松开嘴的时候,陈默颈间的皮肤上又多了一个印痕,他已不知道在陈默身上留下了多少这样的痕迹。

    全身上下都被男人掌握,身体燥热难忍的陈默只能扭着身躯呼出滚烫的气息,听得男人于他耳边的低语,双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胯间那耸立的玉茎,同时喉咙里逸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回答还是喘息的一声绵长诱人的“嗯”声。

    刘轼听罢浑沉一笑,一只手霸道地扯开陈默置于胯间的双手,换自己的手覆上,且食指指腹抵上那小巧肉茎的顶端,画着圈圈转动这发硬立起的小肉棒,直弄得他怀里的人情难自禁地绷紧了身子发出一阵阵无比诱人的喘息与吟叫。

    看着陈默又要禁不住陷入情欲的漩涡,刘轼忽然松开手,一把扯下陈默头上此时已是松垮垮挂于他发间的绸缎发带,然后三两下便把这根发带力度适中的系于陈默的肉根上。

    “不”欲望的宣泄口被绑,陈默顿时有些惊慌,伸手去拦却被刘轼于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刘轼绑好后,为防止陈默去解,便抱住了他的双臂,并于他耳边说道:“小默,接下来为夫可不会让你再从这儿出来了,为夫要让你爽到从这里喷出水来”说话间,刘轼的一只手没入陈默腿间,被发带绑起的玉茎下方,那个沾满了雨露有着粉嫩颜色的肉缝深处隐藏微微开启正不断轻颤发抖的小小入口上。

    他的手一摸上这个敏感至极的地方,陈默的身子又是一抖,同时后穴也不由夹紧了刘轼插在里头的大肉棒。

    “小默,你这身子真能把人折磨发疯——”粗着声说完的刘轼一口咬上陈默的耳垂,下一刻,他双手抱起陈默的两边大腿,腰身往上顶的同时把陈默的身子重重往下压,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每一次都能干得陈默放声呻吟,“嗯嗯嗯啊嗯”

    刘轼维护着这个姿势一直干到再次射出来,便换了个姿势让陈默面对自己而坐,他那粗长狰狞的巨兽抵上陈默腿间的雌穴一捣到底,然后捧起陈默的脸把唇深深地印到他的嘴上。

    风一刮过,花丛摇曳,湖水鳞鳞,湖面静静倒映着岸上那始终交颈缠绵的那两道身影,湖底下,一群鱼身透明可见骨的小鱼静静游来,聚于湖边戏玩,很快,又在一人忽而惊喘尖叫声中惊散而去。

    一直到太阳下山,刘轼才把自己的阴茎自陈默的身体里拔出来,他为陈默穿上衣服时却并没有给他穿裤子,声音已经喊哑的陈默问了一句,他便回道:“原先的坏了,可没替换的裤子,索性便不穿了。”

    陈默听罢便不再说什么,刘轼召回不知道跑哪儿去撒欢的马儿,抱着他上马,却是让他面对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揉着他腿间的肉缝,再次把他如铁杵般硬热的阴茎插入他已经被肏到发麻酸涨的雌穴里。

    此时陈默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任他任意摆弄自己的身子为所欲为,陈默只在自己的雌穴满满当当吃下刘轼那根粗长的巨龙时,绵软地趴在他身前,无力的叫了一声,“相公”

    如愿让陈默吃下自己巨根的刘轼一脸的满足,他手放在陈默背后轻拍安抚道:“小默儿,为夫只是想在你身子里头暖暖,乖,且忍忍,一会儿就到家了。”

    陈默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老老实实趴在男人的怀里,努力忽略于他身体里暂时蛰伏的巨兽,任他牵起缰绳抱他自己,颠簸于马背上,由马儿驮着他俩一路小跑奔向来时路。

    七天七夜,刘轼哪儿也没去,陪着陈默腻在这隐于山林间的偏僻别院里。

    他们每天过的日子,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每天早上,刘轼都会亲手为陈默穿衣绾发,晚上,又会亲手褪下他为陈默穿上的衣物,与他肉体相连,抵死缠绵。

    白天,刘轼会在陈默面前习武练剑,也不时念书给他听。刘轼知道陈默爱听他给他念书,他也尤其喜欢陈默听他讲书时痴痴看着他的样子。刘轼带着陈默骑着马逛遍这附近的山山水水,还会与他来到空旷处放风筝,到花丛间扑蝴蝶。

    陈默玩得兴起,会用鲜花织成一个花环戴在刘轼头上,还会在玩累时倚靠在刘轼身前,不由自主地哼起曾令刘轼听得心动,如今更是听得心醉的歌谣。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将要回去的那一个晚上,刘轼要陈默要得有些狠,即便陈默实在受不了他激烈的一再索取哭着求他让他休息,刘轼也不过暂时下来吻得陈默无法呼吸之后,接着要他。

    一直到天亮透了,回去的时辰都要到了,刘轼才终于放过他,而已是累极,全身酸软得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陈默也如愿昏睡了过去。

    并且回去的一路上,陈默都累得不曾醒来。

    他不知道是刘轼一路跑着他回到了灵犀阁里,更不知道在他屋中,刘陵谷早已在里头等候。

    刘轼无声地把昏睡的陈默轻轻放躺于床上,并为他盖好被子,并于他床边坐下不舍地看了许久,终才是起身离去。

    从头到尾,刘轼不曾同刘陵谷说上一句话,哪怕一个字。

    这样的关系,就算是他们,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刘陵谷在刘轼离去后也不曾离开过他所坐的那张椅子,他就这么坐在原处,安安静静也极有耐心地守着床上的人。

    陈默不知道自己一觉睡了多久,他是被刘陵谷给闹醒的。

    他睁开眼时才知道天色已晚,他极有可能睡了一整天,而这时的他全身赤裸,双腿大张躺在自己床上,刘陵谷正置身于他腿间,那根早已苏醒狰狞着宣布自己存在感的巨兽正置于他的腿间中心处来回擦弄。

    此时刘陵谷也不知道于他身上弄了多久,此时陈默的下身都已尽湿透,而刘陵谷的眼角带着微红,呼吸粗乱,抬头一见陈默醒了,便冲他露出带着浓烈欲望的沉沉一笑,并道:“小默儿你醒了你这都睡一天了,抱歉为夫实在等不及了为夫想你这身子实在想得厉害在牢里时若不是日夜念着你这诱人的身子,怕是为夫实在撑不下来啊”

    说罢,他开始挺动腰身,那遍布青筋的凹凸不平的茎身便不断在陈默湿腻一片的肉缝间来回擦过,直把陈默那里磨得快要冒火,“嗯”嫩穴实在被磨得难受,陈默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而刘陵谷的大肉棒在陈默腿间蹭得阴茎都湿透如同刚从水里出来后便把龟头抵上了陈默经过刘轼一晚上的肏干还未完全消肿的菊穴入口处口,一个沉腰,便把龟头强硬地破开了这个小小的入口,用蛮力捅了进去。

    “嗯啊!”

    随着陈默的一声惊喘,刘陵谷掐稳了陈默的身子,几个用力挺腰的动作之下,自己的巨根便全然没入了陈默的身子里头。

    刘陵谷尽根进入后并不曾停顿多久,便开始于陈默身子里头由慢至快开始肏弄着他的身子,一边肏得陈默发软的身子如同随波摇晃的扁舟,刘陵谷一边用低沉发沙的嗓音不时说道:“小默小默你这身子实在太要人命了真是让人连魂都想给你你听听这声是为夫进出你身子里出来的声音多好听啊为夫一定会更努力把你这嫩穴肏出更多水来”

    “嗯嗯啊啊”

    果不其然,说话间,刘陵谷猛然加快的动作,并用尽了全力用胯部重重拍打到陈默的股肉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是清脆的击打声,足可见刘陵谷的力道之大,不消一会儿陈默的股肉便都被他撞红了一大片。

    刘陵谷按着陈默的两条腿,一直发着狠地肏干他的后穴,直至摩擦得陈默这穴又烫又辣,入口都微微外翻肿大了一圈时,心里始终攒着一股劲的刘陵谷才嘶吼着压着陈默的身子一插到底,尽情地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刘陵谷压在陈默身上略略休息一番这才拔出深埋于陈默身子里的大肉棒,随着刘陵谷湿辘辘的肉棒抽出,一股混杂着浊白黏液的淫水便这么顺着陈默无法闭上的后穴缓缓流了出来。

    这景致实在淫靡诱人,勾得刘陵谷喉咙又是一紧,一只手不由就摸了上去,口中还道:“小默这儿好多水,都是为夫肏出来的,看着真让人口干舌燥”

    实在很想要,胯间的巨龙也如实地一下子立了起来,可刘陵谷一抬头看向陈默此时那实在酸疲无力的模样,终是把这快冲到喉咙处的欲望硬压了回去,他为陈默盖好被子下床穿衣,然后叫来下人送上可口的饭菜,一改方才于床间的野蛮模样,细致温柔地一口一口喂陈默吃下专门为他准备的好入口的食物。

    刘陵谷亲自喂陈默吃过饭并喝下药汤,并备了热水帮陈默把身子里里外外都擦拭一遍后,刘陵谷这才褪了身上的衣,裸着身子上和床,与陈默合被而眠。

    被子底下,刘陵谷让陈默背对自己用腿根间的软肉夹住他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双手则环置于陈默胸前,不时用双手揉揉捏捏他胸前的软肉,不时挺动胯部在他腿间缓慢抽插,同时不断于陈默耳边倾诉着各种腻人的情话。

    刘陵谷这男人素日里懒是懒,可真让他使出浑身解数去讨一人欢心的时候,真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

    反正,刘陵谷的情话真听得陈默一阵接一阵的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一夜就这么绵绵腻腻,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春天是个多雨的季节,雨一旦开始下起来,似乎就有不止不休连绵下个不停的架式。

    春雨虽不大,但淋上这样带着丝丝冷意的毛毛雨,就特别容易受寒生病。

    所以,这样的天气不是很适应出行,于是刘陵谷对陈默说,我教你写字吧。

    说来,刘陵谷人懒是懒,可他却是这方面的大家,闻名遐迩,前来求字画想拜他为师的人每天络绎不绝。只不过他因为懒,别说收师弟了,求字画的人里十人能成功一个都算是他心情好了。

    所以,能让刘陵谷主动说出“我教你写字”这句话,恐怕这世间也仅陈默一人了,就连刘轼都没这个荣幸。刘轼字画虽不及他父亲,不过他师从他爷爷刘允道,倒也没差到哪里去。毕竟刘允道字画方面也是极有名气的,他与刘陵谷自成一派,风格不一,而刘陵谷的字画更受人们推崇罢了。

    不过,有刘轼这个前车之鉴,能获得这个殊荣的陈默对“教写字”这个行为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他真不信就只是单纯的教写字。

    只不过当陈默看见刘陵谷兴致勃勃的亲自抱来一大堆纸笔时,陈默有一瞬间还真以为或许刘陵谷真就是单纯的教他写字

    陈默现在住的屋子不小,比刘轾原来那间都大,且配备齐全。

    屋子设有小厅堂,这可是做主母必备的,后院里的人们每日前来请安问好可不得有个地方待着么;此外还有放置书案与书架的专门房间,也可说是书房,此时也堆了不少东西,不过陈默自住进来还不曾仔细看过里头的东西;余下的还有间小侧房,这是提供给伺候主子们日夜起居的下人们住的,不过目前空着的,再剩下的便是陈默睡的那间房了。

    刘陵谷抱来纸笔之后,二人自然是移步到了书房那一侧。陈默先看着刘陵谷兴冲冲地把纸摊开在原先空荡荡的书案上,再一一摆放好毛笔和笔架,最后取出砚台倒水磨出墨来后便坐到书案旁,对陈默笑着招手道:“小默,来。”

    陈默略有些迟疑,但终还是朝他走去,而他甫一靠近,刘陵谷便拉着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刘陵谷双手环过陈默的身子,右手取出一支毛笔,塞在陈默手里,“小默会写字吗?”刘陵谷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识字。”

    刘陵谷对此倒不是很意外,他听完便不再说什么,只道:“那为夫便先教你如何握笔。”

    说罢,刘陵谷的手便握住陈默握笔的手,扳着陈默的手指头告诉他握笔的正确方式,末了就这般握紧陈默的手带领着陈默用笔尖去点墨,然后移至洁白无尘的纸上,握着陈默的手写下了两个字。

    刘陵谷于他耳边低声问:“小默知道这两个是什么字吗?”

    当然知道的陈默只得装成个睁眼瞎,他摇头道:“不知。”

    刘陵谷指着纸上的字,一个一个告诉他,“这是陈,这是默,这便是你的名字‘陈默’”

    而教完陈默他的名字后,刘陵谷又握着他的手在纸上写下“刘陵谷”三字教他认。

    陈默没想到刘陵谷竟是教得如此认真,他自己渐渐也写出了些兴致,心思几乎都放在写毛笔字上头去了。

    一开始刘陵谷都是握着陈默的手帮他写,写满了三张纸后,刘陵谷便松了手任他自我发挥了。

    陈默没写过毛笔字,怎么握笔怎么落笔他完全不知道,因此于这点上他倒不用特意装傻。当刘陵谷不再帮他写后,他握笔的姿势随意写出的字就真的完全是个什么都不懂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初学者。

    就在陈默写得认真的时候,刘陵谷空着的手便开始不规矩了,他双手先是轻轻覆于陈默的大腿处隔着布料暧昧地来回游动,见陈默完全没有察觉,便把其中一只手直接塞入了陈默的腿间。

    那个是个一碰全身就酸软得不行的敏感处,陈默握住的毛笔笔尖在纸上就是那么一撇,画出了一条又直又深的墨痕。

    “啊”

    刘陵谷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握住并忽重忽轻的揉弄陈默胯间的肉根,直弄得陈默身子一软,人几乎整个在书桌上。

    刘陵谷见陈默停了手,便把唇附于他耳朵处,吐着滚烫的气息道:“小默,要想写好字,就得勤练,你这才写了几个字啊,还得继续坚持。”

    身子受制于人的陈默真想摔笔不干了,可很快刘陵谷就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陈默的手,帮他抬起发软的手,继续领着他写下了一个字,“欲。”

    刘陵谷写完放开陈默的手,双手移至他的腰间,先解下陈默的腰带,再把他的被子拉到膝盖处,然后一只手覆到陈默的臀瓣上,另一只手继续揉弄他胯间那小小嫩嫩的玉茎。同时刘陵谷口中说道:“小默,你可知,欲从何处来?”

    发抖的手堪堪握住笔的陈默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刘陵谷的手移到陈默胸口处,他一把拉开他的衣襟,手摸上他的左胸处,掌心覆于他心口的位置,感受陈默快速且剧烈的心跳,道:“欲从心中来。”

    “人因有心而产生欲,欲聚于心求而不得便成魔。小默啊,你便是为夫的心魔啊。”刘陵谷紧紧抱拥着陈默的身子,叹息一般说道,“若得不到你,为夫此生不过是个失了心的人偶,有你,为夫这心才满,这魔才能灭杀而尽。”

    说罢,刘陵谷松开自己的腰带,放出胯间早已怒涨勃发的性器,抬起陈默坐于他腿上的屁股,已经苏醒巨龙顶部便埋入他的股间。眼眶发热的刘陵谷看着自己那吐出透明黏液的龙头于陈默身下那菊穴与雌蕊处来回抵弄磨蹭,最终龟头停在陈默腿间那正不断溢出淫液的雌穴处,他把陈默身子往下压的同时,胯间再一提,那坚硬硕大的龟头便应声而入。

    “嗯啊!”

    陈默只觉得下身那敏感的肉穴一阵酸涨,紧接着头皮发麻身子一软,人就整个趴在了桌面上,手中的毛笔也啪嗒一声掉落于纸面上。

    刘陵谷牢牢稳住陈默的下身,同时胯间几个深顶,随着几个淫靡的“噗哧噗哧”的插入声,过没多久,刘陵谷终是如愿地把整根如儿臂般粗长的性器给送入了陈默那滚烫火热的肉径里。

    “小默小默”整根都进入了陈默的身子里,刘陵谷舒爽得呼吸粗乱,唇很快贴到陈默项间的皮肤上,双手急切地不断在陈默身上四处爱抚揉弄,很快,刘陵谷便把陈默上身的衣物都褪至了他腰间。最后,刘陵谷把脸埋入陈默光洁白皙的背部,贪婪又急不可耐地在这片诱人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一个吻痕,“小默,小默为夫对你,痴心不悔”

    刘陵谷手在陈默胸前尽情抚摸,唇齿于他的背部恣意地啃咬,同时深深填满他身体的大鸡巴则在陈默敏感脆弱的娇嫩丝滑的肉壁里弹跳碾动。

    最后,刘陵谷一把拉起趴在桌上喘息的陈默,让他靠于自己胸前并抱紧后,便开始于他身体里狂猛地抽干。

    “嗯嗯嗯”

    陈默的身子被刘陵谷的双臂勒得都有些生疼,可最让他只能软着身子不住呻吟出声的,却是密集地于他雌穴里快速进出的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噗噗噗”每一下都是尽然抽出又尽根而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开于他肉径深处的那个紧紧闭合的入口,直把陈默给肏干得小腹一阵酸涨,人也极致酥软无力动弹。

    嘴上说着要教陈默写字的刘陵谷由始至终都发着狠地肏弄着他的身子,即便陈默生生让他肏得雌穴出了一阵阵欲潮他也不曾停下。而陈默前一日才让刘轼给折腾得有些过,虽然身子恢复得快,可这才过不到一天又被刘陵谷再一次这般野蛮的索取,到后来终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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