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默有了意识并幽幽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刘陵谷带到他书房里头那间藏得隐秘的密室里了。
陈默此时裹着一张毛皮躺在一张地毯上,四周点着蜡烛,照着这间密室一片通明,刘陵谷背对他立于一张巨幅画作面前,因为角度且被刘陵谷的身影挡住,陈默并不知道刘陵谷在看的是怎么一幅画。
陈默忍着身上的酸疼无声坐起来,这才察觉自己裹在毛皮里头的身子竟是一丝不挂的。似乎知道他已经醒来,刘陵谷忽然头也不回道:“当初刘家被四皇子的手下查封,刘府上下都被搜刮了一遍,凡贵重物品都被一一搬空。好在我这密室设置巧妙,这才没让那帮人找到此处并把我这些珍藏多年的作品销毁或搬走。”
说完,刘陵谷转过身面向陈默,“当日我被关在牢里,最担忧之事莫过于此,这密室之中的每一幅画,都是我刘某的命啊,哪怕是遗失其中任何一张,都会令我痛心疾首。”
刘陵谷身子往旁边一移,指引陈默往他方才在欣赏的那幅巨幅画作看,并道:“小默,你还记得此画吗?”
借着烛火金色的光线一眼望去,陈默只见画上有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或飞舞在空中,或驻留在兰花瓣上,就算他是个外行,也能看出刘陵谷这画画得极好。一开始,陈默并不觉得这画有什么不妥,但如此不妥的画出现在这个挂满和春宫图不相上下的画作的密室里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情了。正当陈默奇怪刘陵谷让他专门看这幅画有什么用意时,只听刘陵谷又说道:“小默,你可还记得,此画便是你与我共同完成的。”
共同?
陈默困惑之间,视线不由停留在画里那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上,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闪过,答案呼之欲出,而这时,刘陵谷冲他笑道:“小默,这几只蝴蝶便是你画的呀。”说着,刘陵谷伸出一只手暧昧却不失轻柔地抚上画里的其中一只蝴蝶,“为夫只是略略加工了几笔,但这形状可是出自你身下那妙不可言的雌蕊呢,看看这形状,多美啊”
终是想起当初下面的阴户被刘陵谷涂了墨再让他分开腿抱着把墨印在纸上一事,陈默实在是无语地垂下了脑袋。
刘陵谷只当他是羞涩,只是一笑,并道:“在狱中时,为夫就想到此画了,想到你与我共同完成的画作仅此一幅实在太少,为避免日后遗憾,还是应当再多留一些这样的画作为好。为夫方才就想好了,每年至少要与你共同完成一幅。如今刚好是一年之初,万象更新,最适合不过。”?
说完,刘陵谷就在这密室里折腾起来,陈默略有些不安,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不由朝他看去,却见刘陵谷先是于密室正中挂起了几条绸带,弄完后便过来抱陈默。
一被他抱起陈默便有些心慌地叫道:“老爷!”
听到陈默叫他老爷,刘陵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冲陈默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直笑得陈默心惊肉跳。
“老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陈默被刘陵谷抱到了被挂起的绸带下,很快刘陵谷便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吊在了头顶处,接着分别抬起陈默两条腿,一边一个分开呈一条线挂在绸带上,在陈默的惶恐不安中,这一系列弄完,陈默就变成了双手被缚双腿大开全身赤裸悬挂于半空的姿势。
弄完这些后,刘陵谷站于悬挂于半空的陈默面前,伸出一手摸向陈默的脸,并倾身把脸逼至陈默面前,脸上的笑中略带一丝危险,他道:“小默乖乖,今天这话我就说一次,你可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只准你叫我相公,别的不论是什么,我听你叫一声,我便把你关在这密室里一天。”
“不”陈默瞬间红了眼。
刘陵谷一笑,头低下,伸长舌头舔上陈默的眼睛,舔去他眼角带着咸味的水珠。
刘陵谷找来一支笔头较粗的笔,用柔软的笔尖从陈默的脸开始细细的勾勒他的模样,他画上陈默的眉,画上他的鼻梁,画至他的红唇,下巴,锁骨,乃至胸口处的乳尖,同时口中说道:“小默这全身上下都太美好了,真真是令为夫爱不释手,不论画上多少遍,都令为夫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
“嗯啊”
陈默让他这毛尖弄得实在痒得厉害,尤其是那柔柔的毛笔尖于他胸前那敏感的乳首上画圈并轻挑起微凸且色泽诱人的粉红乳果把玩时,更觉得那里又酥又痒全身血液都仿佛集中于此了,不一会儿原本那小巧的乳尖便渐渐凸起发硬甚至颜色都变深了些。
刘陵谷并不曾在他胸口处停留多久,等把他胸前的两颗乳果都玩得变硬并凸起时,这便握着毛笔继续往下移了,似乎就真是想用笔描绘陈默身子的模样。
刘陵谷在陈默的肚脐处画圈时,更是让陈默忍不住地吟哦出声,身子也不由一紧,实在是太痒了,见他反应如此激烈,刘陵谷便于此多停留了一段时间,直弄得陈默忍不住轻声求饶说:“受不住了”刘陵谷才收了手。
很快,刘陵谷便画到了陈默胯间的那个仍旧发软的玉茎上,只见刘陵谷便是用笔挑起这小巧粉嫩的肉柱,最后笔尖抵住肉茎顶部不住往那小小的还未完全至包皮里出来的地方处顶弄,那发软又带着些许硬度,以动物的毛制成的毛笔笔尖强行挤入他的玉茎包皮里,又尖又软的顶部不断刮蹭上那极致敏感脆弱的地方,不消一会儿就弄得这处溢出不少汁水来,藏在包皮里头的粉色顶部也渐渐膨胀瑟瑟地来到了外头。
“啊嗯嗯”陈默的腰不由地扭动起来,身子也一点一点绷紧,呼吸也乱了。
“舒服么,小默?”刘陵谷把唇附于陈默耳边,低声说道。
陈默费力地睁开一双不知何时已经染上水气的眼看向面前这个男人,他张开口,忍着毛笔带给他的奇异却舒爽的强烈感受,呼呼喷出体内的热气道:“别别弄了好酸快憋不住了”
可这回,刘陵谷却不这么好说话了,听了陈默的求饶,反倒握着笔弄得他那根玉茎更狠不少,“小默是叫谁别弄了呢?”
陈默一时无言,但很快他又开了口,发出的却是更加不受控制的吟叫声:“呃啊啊别呃啊”?
此时,刘陵谷手中的毛笔尖顶部已经有小部分插进陈默玉茎顶部那小小的入口里了。
刘陵谷勾唇一笑,再次道:“小默你叫谁‘别’呢?”
陈默眼中已经染上了被情欲熏出的热泪,他看向刘陵谷,咬了咬唇,并未纠结太久,在刘陵谷试图继续把笔尖更粗的部分插入他玉茎那小小的入口里时,终是尖叫一般地连续叫了出来,“相公!相公——呃啊——别、别——疼——”
陈默疼字一出,刘陵谷蓦地抽出了笔尖放过了他胯间的小肉棒。
头皮发麻的钝痛感一消失,陈默刚想松一口气,却见刘陵谷手中那磨人的毛笔移到了他腿间的那微微开启的肉缝处。
毛笔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较普通的毛笔硬些,可到底也是动物毛发,沾水便会发软。只见刘陵谷先用毛笔于陈默腿间肉缝处细细描绘一番后,便把笔尖插入他被粉嫩的肉唇包拢的肉穴里头。刘陵谷只把毛头塞到陈默穴里便开始握笔抽动数下,接着便打着旋转动,以软中带硬的笔头不断刮扫陈默肉穴里头那炙热软嫩的肉壁。
“嗯”
陈默被悬挂起来的两脚的脚趾不由得紧紧蜷缩,他只觉得被刘陵谷手中的毛笔插入的那个肉穴酸痒得厉害。
刘陵谷似乎并不特别眷恋于此地,握笔于陈默雌穴里戏弄也不过一刻钟功夫他便抽出了笔头,而此时,原本因裹了浆而发硬的毛笔笔尖在陈默的肉穴内沾上了他的淫水并且被他炙热的体温泡过,已经变得非常的柔软。
刘陵谷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陈默那带着湿意的下身处,而他一抽出毛笔,便用沾着陈默体液的毛笔再一次细细描绘陈默腿间的肉花。若是笔头上的湿度不够了,刘陵谷便会手挂毛笔再插入陈默的雌穴里抽插一番让毛笔头吸够他穴里的淫液继续描绘,直至陈默腿间的雌花乃至整个下身都被他的淫液涂遍染上一层莹莹的色泽,刘陵谷才一把丢了笔,跪下身去,双手分别覆上陈默两片浑圆极有肉感的臀瓣掐紧,头埋进陈默腿间,嘴巴一张,便整个覆住了陈默腿间的雌蕊。
“嗯啊!”
腿间那敏感脆弱处让刘陵谷滚烫的嘴巴一吸住,陈默整个身子就是一震,声音也不受控制地蹦出了喉咙。
整个过程刘陵谷都没用上自己的手,他只以自己的唇舌不断地勾舔陈默腿间的每一处,且最后还于他雌花间停留,以舌顶开那包拢住肉穴的肉唇,再伸长舌头顶入肉穴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不断顶弄,直至这个入口不断轻颤着溢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来,刘陵谷的舌头才换了地方。
刘陵谷的嘴巴很快便覆上了陈默雌穴上方的那个小肉唇处,只见他含住这个肉唇一吸,便把他尽纳入了口腔里,接着再几个大力地吮吸,把这柔性极佳的肉瓣强制拉长的同时,他能感受他嘴下这人的身子更加激烈的颤动以及更加淫靡诱人的喘息呻吟声。
“嗯啊啊啊啊!”
因被刘陵谷大力吸吮,原本还隐藏于肉唇之间的那个小小的阴核硬是被吸出了包皮之外,待刘陵谷的舌尖一扫过,陈默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样,一股强烈的刺激直接窜过全身冲至头顶。令他大脑一看空白,尖喘着就哭了出来。
但刘陵谷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他,终是寻得他这个神秘且容易被错过的地方,刘陵谷一旦缠上肯定要玩个痛快。于是他掐住陈默股肉的双手掐得更紧,头也往他腿间埋得更深一些,嘴巴继续把他的肉唇吸在嘴里,舌尖不断刮过那个小小的地方,偶尔还会用牙齿细细密密的磨一磨。
“嗯、啊唔嗯嗯嗯啊”
陈默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喘息和吟叫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刘陵谷嘴上的功夫也越来越快。
最终,欲望于身体里堆积到了爆发点的陈默绷紧了身子尖叫着抬起了头,而刘陵谷便于这个时候,一把抓起早备好放在一处的一个茶碗接在陈默的雌穴入口处,让自他雌穴里喷溅而出的透明淫液都尽被收入了这个大茶碗里头。
当陈默高潮结束,软着身子头垂下呼呼喘气的时候,刘陵谷端着茶碗还不舍得离去,并且犹嫌不够一样,用另一只手把陈默的雌穴入口撑得更开一些,好像这样就还能从里头流出更多的汁水来。
而他这种做法似乎还真有点用,当他把陈默的穴口扯得更开时,从里头还真又流出了不少透明液体来。
刘陵谷便这般反复尝试了数次,直至他确认陈默这身子里头真的已经再流不出什么时,这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他的肉穴,端起装了大半淫水的大茶碗站了起来,递到了陈默面前,道:“小默,你看,这全是你这雌蕊里头流出的汁水。正如为夫所料,颜色既清且透,还带着异香,若以它来调墨,画出来的画肯定也能带上你身上特有的令人回味无穷的诱人异香。”
陈默刚缓过神来便听到这话,视线不由落在刘陵谷手中的茶碗上,看着这大半碗的透明液体,一时间竟是无语。
刘陵谷很快便视若珍宝地小心翼翼把茶碗端至一处,找来一张六尺全开的超大张宣纸平铺于陈默身下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再取一个大砚台,把大茶碗中自陈默体中所取的体液小心翼翼先倒入少许砚台中,再取墨锭于砚台上细细研磨,待磨出浓墨,再加入少许汁水,如此反复,直至倒入碗中一半汁水他才收手。
至此,陈默还没猜出他到底要做什么,直至刘陵谷取来一杆笔身约一幼儿手臂粗长度足有一尺来长的大型斗笔行至陈默腿间开始比划高度时,陈默隐隐觉出他想要做什么了,不禁就是一阵头皮毛麻。
“老”陈默刚一张口就对上了刘陵谷带着深意的双眼,不禁生生咽下快到嘴边的声音,改了口道:“相、相公你这是这是做甚”
刘陵谷只是朝他一笑,安抚道:“小默莫怕,为夫只是想同你一块完成一幅字画。”
说罢,刘陵谷一只手撑开陈默的雌穴,另一只手握住粗大的笔杆,把半圆形状的笔尾顶在入口处后再往里稍用力一捅,笔杆子就立刻被这湿热的嫩穴吞入了一小部分。
“嗯!”笔杆粗硬冰冷毫无生气,且尺寸与刘陵谷的男根相仿,这般生生捅入,带给陈默的痛感可谓是加倍的。
刘陵谷知道他不好受,另一只手便从他的雌穴移到了他胯间软垂的玉茎上,一边上下撸动的同时,食指还抵于粉色顶部处细细刮弄,待听见陈默的呻吟声中不再只有痛苦,渐渐也开始夹杂令他心潮难耐的娇喘时,握笔的手一用力,笔杆再次戳入一分。
前头是被人揉人的快感,腿间是被毫无热度的笔杆捅入的涩痛,两者相交,陈默实在是说不出的磨人,更说不出到底是快活多些还是痛苦多些。
刘陵谷一直坚持把笔杆生生捅入了近三分之二,直见陈默全身冒冷汗,脸色也开始泛白,再如何玩弄他的肉茎和身子也无法让他脸色好转些时,这才住了手。
“为夫一直以为小默这身子是能纳乾坤的,如今看来却是不然啊。”刘陵谷把手自笔杆上松开后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用手指仔细地在吞着这粗大笔杆被撑得尽失了弹性的嫩穴边缘反复揉弄,似在安抚,更似在特意地玩弄挑逗。
过不久,待刘陵谷见陈默似适应了这深深插于他体内的粗长笔杆苍白的脸色得以稍稍缓和之后,这才站了起来,把研磨好墨的砚台置于近处,遂褪尽了身上的衣站于陈默身后。
刘陵谷分开陈默的股肉,手指只在他深藏于股缝间找菊穴处揉弄了片刻,便扶着早已挺立勃发的性器抵上陈默的菊穴,二话不说一个挺身,硕大无比的龟头便“噗”一声挤入了陈默的后穴里。
“呃啊!”
陈默身子一紧,便仰起头难受地叫了一声。前头雌穴被一杆粗硬的笔杆直插到底撑得那嫩穴酸涨难忍,现在后穴又被生生挤入一个尺寸不遑多让的硕大龟头,这滋味,简直难以形容。更何况刘陵谷并没有停下插入的动作,他双手同时抚摸陈默的身子,揉他胸前微鼓的胸肉,摸他胯间肿立的玉茎,待陈默稍适应,他便会提腰继续往他身子里顶入。
待刘陵谷整根没入,陈默全身又是冷汗津津了,刘陵谷一摸上便是一手的水。
刘陵谷尽根插入后并未立即进行下一步,而是双手不断地于陈默身上揉弄,掐他两边胸肉,玩他胯间玉茎或是揉他腿间那含着粗大笔杆的肉缝处,最后扳过陈默的脸用力含住他的双唇激烈地热吻,直至陈默无法呼吸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一时忽略了同时被粗大无比的硬物强势撑开下身两个肉穴的痛苦。
一吻结束,刘陵谷看着双眼迷离的陈默,双手同时掐于他腰间抱紧,沉声道:“小默,为夫这便要开始了。”
话音一落,便见刘陵谷以插于陈默后穴里的姿势,掐紧陈默悬空的身子移动双脚,让深插于陈默雌穴里的毛笔笔头沾上并吸饱砚台里的墨汁,同时又于陈默耳边说道:“小默,这回你的身子便是为夫的笔,为夫要握住你这支笔写下一幅只属于你我的惊世之作。”
待笔头吸饱墨汁,刘陵谷便再次移动双脚带着陈默站于巨大的宣纸之上,调整好位置后,便抱紧陈默的身子于纸上开始自如挥毫。
“啊——啊啊——嗯啊——”
写毛笔字讲究个劲道,力透纸背,刘陵谷自也是如此,但这就苦了雌穴插着毛笔的陈默。每次笔尖一往纸上压去,已经插在他身体最深处的笔尾便会继续往他的身子里顶来,并且随着刘陵谷行云流水勾划点提,笔杆更是会于他身子里左移右挪上顶下撞,简直就如一个在他身子里作怪的小妖魔,真真是搅得他下身酸涨难忍,夹杂着些许痛苦和难耐的剧烈喘息声自起就没停过。
其实整个过程并不是很长,刘陵谷也不过于纸上写下几个大字而已,但对陈默而言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刘陵谷一停笔,抱着下身仍插着粗长毛笔的陈默往旁边挪了个视野较好的位置后便用手抬起陈默的脑袋,让他看向前方,并道:“小默可知为夫写了什么?”
陈默一身是汗,眼眶盈满了水,也不知是汗淌进了眼中还是泪淹没了眼,总之他努力睁开眼看了许久,才能看清刘陵谷以他的身子为笔写下的那两个字,看清之后,陈默无声且无力地摇了摇头。
他是真不知道,刘陵谷写的是狂草,对他而言实在太难分辨。
于是刘陵谷的唇就贴于陈默的耳边,吐着炙热的气息对他说道:“筑心锁梅”
陈默一时不解,哑着嗓子轻声道:“什么?”
刘陵谷沉沉一笑,呵出能灼人皮肤的滚烫气息,“你会懂的,吾妻。”
话音一落,刘陵谷腰身一抽,听得陈默难忍地一声“嗯”粗长性器全然而出,只余龟头顶部堪堪顶住来不及收缩的入口,很快丹田一沉再“噗”尽根而入。“嗯啊!”陈默上一句吟叫还未落地,下一次娇喘便紧接而出。
于是便这般,在写下四个大字的宣纸旁,雌穴插着巨大毛笔的陈默任身后的刘陵谷掐紧了身子,疯狂地于后穴里进进出出。
陈默嘴里那夹杂丝丝痛苦的呻吟声自响起,直至喊哑方才停止,而即便他已然喊不出声,于他体内进进出出的粗长性器仍旧没有半点止势,反倒越抽动速度越快,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刘陵谷终是把头埋进陈默汗湿的肩窝里,呼呼喘着粗气,绷紧身子痛快地把精液一股接一股尽射入他的身体中。
射完,稍作休息,刘陵谷便抽出自己的巨根,并终是为陈默拔出折磨他良久的那支巨大斗笔。刘陵谷把已然全身酸软无力动弹的陈默解了下来,一把抱他移至一侧的卧榻上,紧接着,他分开陈默的双腿人重重覆上了陈默的身子,半软的性器于陈默湿腻细嫩的腿间肉谷处以茎身磨蹭片刻后便又再次苏醒膨胀。
并没有多少停顿,刘陵谷粗黑巨根顶部巨大的龟头顶住那不断冒水的雌蕊,便一鼓作气直捣到底,即便已是累极的陈默再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他也兴致高昂地捧住他的脸覆上他的唇一阵激吻,接着便抱紧陈默软嫩的身子大力地抽动下身。
又是一轮风流。
此时室外天色渐明,室中蜡火无声燃烧,那紧紧相贴缠绵的身子,始终没有半点要分开的意图。
陈默在这密室里与刘陵谷整整待了七天。
而这七天里,发生三件与刘轼有关的事情。
第一件事,身体越发不适的当朝皇帝在朝堂之上让太监宣读了这么一条圣旨,圣旨大意便是:皇帝前日做了一个梦,梦中得一个圣仙指点,说刘轼刘太师乃天上神仙下凡护偌皇朝根基,若沾惹了凡尘情缘必定会坏了刘神仙的神途。不仅会断了刘太师回仙界的路,更会毁了皇朝的前程。于是,皇帝决定,为了维护皇朝的太平盛世,刘太师此生不得婚娶,须孤寡一生,为皇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此令一出,整个朝堂哗然。
刘轼位于殿下,听完太监宣旨抬头深深看坐于皇位之上越发清瘦苍白的皇帝一眼,然后掀起下摆,双膝跪下,双手置于光滑的地面上,腰弯下去,头磕在冰冷的地上,朝皇帝行了个最沉最重的大礼。
为了他一个请求,皇帝宁愿背负愚昧断人血脉的骂名。
圣旨一下,刘轼与许家姑娘的婚约自然就无效了。
于是皇帝便另外给这许家姑娘安排了另一门好亲事,虽男方各方面皆不及刘轼,可家世人品才华,比之他人也是绰绰有余,半点没有亏待了这许家姑娘。且皇帝还专门为这二人挑选了良辰吉日完婚,时间很赶。这二人的大喜之日也不过是三十多天后,一个月多几日。
在刘轼与许家姑娘解除婚约后的第三日,于家中的刘轼收到了一封由专人送来的信。而这,也便是第二件事。
信是许家人送来的,刘轼展信方知,给他写信之人便是那曾经见过几次面的许家姑娘。
两家多年来也算是经常往来,刘允道与许家姑娘的太祖爷爷是好友,许家可谓一出生刚满月就给刘允道抢先定给刘轼了。许家也是这么多年才得这么一个女娃娃,自然是当成个宝,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过这么早就订婚事,而许家太祖爷爷之所以会答应,更多是看在刘允道这位好友的面子,相信刘允道的人品教出的孩子不会差到哪去。后来刘轼一次次令世人刮目相看,最后站在连刘家先人都远不能及的位置上,许家上下都不由为他们老爷子当初的决定大赞有加。
而刘轼一直都由刘允道亲自教养,少时也曾跟着爷爷到许家拜访过几次,只不过后来跟在太子身边办事就没什么时间再去许家拜访了,因此刘轼最后一次上许家拜访与今相隔已有七八年之久。当初相见时那许家姑娘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害羞小姑娘,如今怕早不是当初的样子了。
如今刘轼收到许姑娘亲手写的信,难免想起往事,待心神自回忆里抽出,刘轼把手中之信移到烛火之上,交代下人道:“回送信之人‘既无缘,再见也是徒惹烦恼。刘某愿她此生夫贤子孝,无病无忧。’”
话未尽,纸便要烧尽,手一松,便断尽了这长达十七年的无缘之约。
第三件事,夏馨找上刘轼,让他务必留下自己的子嗣血脉。夏馨苦口婆心劝自己这大儿子,道:“别的娘可以视而不见,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明面上你可以不娶不纳,可私底下,你在外头养几个好生养的,双儿也可。若怕走漏风声,养在娘这儿也可,娘帮你瞒着,生下的孩子就说是你兄弟几个的,你抱养过来为你养老送终,继承家业。”
夏馨说半天,一旁的刘轼只字不语。看似在听,实则面无表情。
夏馨说着说着住了嘴,屋中一时寂静至令人不安。
突然,夏馨一挥衣袖扫空了桌面上的东西,地上顿时洒满了碎茶碗热茶水瓜果与糕点。
“娘就这么点要求,你都不肯依我吗?”夏馨红着眼,咬着牙,狠狠地盯着她素来最是疼爱的儿子。
刘轼抬眼看向不远处双眼通红的母亲,无声与她对视须臾,道:“娘,别的我什么都能依你,唯独关于小默之事,恕儿子不孝。”
夏馨身子晃了一晃,她望着刘轼,忽然阴恻恻一笑,说道:“轼儿你说,娘是该诅咒这陈默早点死让所有人都解脱好呢,还是天天烧香拜佛求他身子异于常人能多子多福呢。”
刘轼看着她的眼中带着一丝冷意,“娘,我只说一次,别在我面前说任何小默不利的话。”
夏馨笑,眼中却有泪滚落,她一边笑一边自说自话,“你说,我夏馨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为什么我要摊上如此之事老天是在罚我当年为了一己之私把陈默推出去吗?所以才会让陈默以这等方式来报复我老天爷好狠啊,他把我儿都给夺走了,夺走了啊”
话说到后来,泪再也止不住,夏馨伏案失声痛哭。
转眼又是半年,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已是病卧不起,无力朝事,此时太子也不过三岁,最受皇帝器重信任的太师刘轼被皇帝赋于监国大任,掌管国事。
这日,代皇帝处理政事的刘轼一下了朝便匆匆要出宫,并不如往常那般留下来处理朝中官员于朝堂之上递上的折子和处理一些别的杂事。
“太师留步!太师留步!”
这厢刘轼正在掀帘上轿,便听他身后头有在叫,待他回头一看,三岁的太子以及太子的侍从就立在不远处,叫他留步的人便是太子侍从。
刘轼转身珠圆玉润的太子稍行了个礼,问道:“太子找微臣何事?”
还是个小不点儿的小孩抬头,睁着一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看向刘轼,奶声奶气道:“先生这便是要出宫了吗?”
刘轼道:“是的,今日微官家中有事,需早些回去。”
太子听罢,又道:“那弟子可以去先生家中坐一坐吗?”
刘轼一顿,看着年幼的太子眼中难掩的期待与不安,不久便点了点头,“可以。”
太子眼睛顿时一弯,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先生!”
刘轼的轿子刚停刘府大门处,便有管事的匆匆迎了上来,“主子您可回来了,这时辰眼看就到了,全家就等您一人——呃?”
管事的话未说完就见他的主子走出了轿子,手里还抱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娃,惊得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主子,这位是”管事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刘轼怀里的奶娃娃。
“太子。”刘轼言简意赅,话一出口,抱着太子便走进府中,留下还未回过神来的刘府管事风中凌乱。
刘轼今日这般提早回来,到也不是刘家出了什么大事,不过是刘莬满周岁了,今日是他抓周的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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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习俗来说,男娃娃或女娃娃才有抓周这程序,双儿哪有这个待遇,有人记得他们的周岁生日就算不错了。只能说刘菟这胎投得实在太好,从陈默肚子里出来,又生在这样权势滔天的人家里,注定一生所遇都是令世人羡慕至极的。
刘轼没有直接抱着太子进到刘家大堂,而是在离厅堂仍有一段距离时便把太子放下让他自己走了。
一路上,刘轼在前,太子在后,刘轼特意放慢脚步,太子努力追赶,二人倒也没落下太多。
果然如刘府管事所言,此时厅堂里已经坐满了刘家人,于堂屋正中铺着的一块巨大地毯,上头仍旧空空如也。
刘轼一进来便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因此大家也都纷纷站了起来朝刘轼打招呼。
刘轼视线在厅堂中扫了一圈,然后转过身,朝他身后的太子伸出一只手。太子许是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一时难以适应,一见刘轼朝他伸手便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握住了刘轼伸来的手。
刘轼牵着太子的手朝坐在厅堂一侧位置上的刘轾陈默这对夫妻走去。
一见他走来,刘轾便取过放在一旁的拐杖要站起来,坐在他身边的陈默见状便要扶他,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
刘轼一走近他们,便道:“让三哥你们久等了,朝中事多,一时脱不开身,这便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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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轾朝他一笑,道:“无事,五弟是何等身份,别说没误多少功夫,即便真是错过了时辰,肯定也是要拖一拖时间等你。”
这话刘轼没接,刘轾视线落在刘轼身旁的小不点儿上,见这小孩正睁着一双大眼目不转睛望着他,便随口一问道:“这娃娃哪来的?”
刘轼稍一顿,道:“一个友人的孩子。”
刘轾听罢不以为意,刘轼抬头看一旁他身旁垂头不语的陈默,问道:“面团儿呢?”
刘轾回道:“让人带着在花园里玩呢,可静不下来,就让人带到外头先闹一阵,等这里头布置好了直接抱进来让他选便是了。”
刘轼对此不置可否。
刘轼虽不是家长,但他身份摆在那,因此等他回来这一抓周之礼才算是正式开始了。
身为刘家家长的刘陵谷最先在堂厅正中那块巨大的毛毯上放了一支毛笔,然后刘莬的父亲刘轾往毯子上放了一本书,陈默放的是陈氏亲手为孙子做的布老虎,刘轼放上的东西令在场不少人大吃一惊,他放的是一把他随身携带多年不知道染过多少人血的匕首。
除他们之外,接下来到场的刘家其他人也怀着对孩子美好的祝愿一一摆上了他们带来的物品,不一会儿,原本空无一物的毛毯之上便摆满了琳琅满目甚至是千奇百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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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今日的主角面团儿才被奴使抱了进来,由刘家族长刘陵谷亲手接过以示对此子的爱重,刘陵谷怜爱有加的对怀中的孩子说了好些祝福的话语,再把这不断流口水的周岁奶娃娃小心放到了摆满各种物品的毯子上。
刘莬面团儿一被放到毯子上整个人就呈现出一种比较兴奋的状态,就算他再锦衣玉食,应有尽有,但面前同时出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物品的画面,还是他出生一年来头一回见。
还不会走路的刘莬面团儿在毯子上从头到尾这么一路爬过去,看中喜欢的拿起瞅一眼,觉得又不好玩了立刻又扔掉。于是便在刘家人的围观之下,在刘家人期待又失望此起彼伏的“咦、啊、哦哦”声音中,刘莬面团儿爬一圈下来都快把毯子上的东西摸了个遍,却久久未能确定下来最终的一样物品。
小小的面团儿到底会选个什么样的东西真叫人提起了一颗心,尤其是每个都放毯子上放了东西的人,他们都盼着这个小不点儿能够喜欢他们放上的东西,又怕小不点儿真选上了他们带来的东西会惹刘家的主子们不喜。
三岁多的太子没想到来刘家会遇上这么好玩的事情,也便凑趣自自己的腰间解下自己从出生便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放到了毯子上。看到他此举,一直跟随在他左右专门保护他的侍从有拦但太子硬是把这枚玉佩送了出去。一旁的刘轼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眉头略略一拧又松开,就当没看见。把玉佩放到专门给面团儿爬的波斯地毯上的太子心思没其他大人这么复杂,他是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满怀期待地希望这个小不点儿能选中他放上去的物品——纯粹就是小孩子的那点好胜心。
也不知是小太子心中所想终于如愿还是怎么,个头虽小动作却非常灵活的面团儿在把他附近的物品都给翻腾个遍并冲周围的大人吐着口水泡泡笑得没心没肺的面包儿不知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忽然快速朝小太子放玉佩的方向四肢并用爬了过来。
因为太子放玉佩的时候稍晚,等他去摆放时偌大的波斯地毯竟没余下多少位置,更别说能挑个好地方放了,因此太子只能委屈自己随身佩戴多年的那枚玉佩可怜兮兮地窝在一个甚不起眼的角落处。
自己的玉佩只能窝在这么一个小角落,太子原先是有些不痛快的,可看见面团儿几乎翻摸遍了毯子上的玩意儿却始终没能留下一个,最好竟朝他放玉佩的方向直直爬过来时,嘟起的小嘴巴顿时一咧,眼睛便眯了起来,还忍不住伸出如藕节般又白又胖的双手朝面团儿招呼起来,“好弟弟,来哥哥这头——快来,你看,哥哥这玉佩可好看了,上头有好多图案呢——”
不知是不是太子的招呼让面团儿更兴奋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才满一周岁的面团儿竟以让大家伙惊讶的速度一下子就爬到了太子放玉佩的地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面团儿会拿起太子的玉佩时,面团儿却直接越过了这枚看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玉佩,一头撞进了立于玉佩旁边的太子身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三岁的太子撞翻在了地上。
正当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时,刘轼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朝太子走来。
刘轼要把扑倒在太子身上的面团儿抱起来,可双手一提这才发现面团儿把太子的衣服拽得很紧,紧得似乎他再用点力气都能把面团儿的手给拉伤。
被刘轼提在半空中才满一周岁的面团儿不会说话,他双手紧紧抓住太子身上的衣物,一双与太子不相上下的大眼跟看个宝物一样又亮又极是高兴的望着太子,还不知道吞咽口水的面团儿兴奋得不断冲太子发出“啊噗、啊噗”的声音,晶莹的口水同时扑籁籁地从嘴里溢出滴落,一颗接一颗全滴在了太子跟白面馒头似地又白又嫩的脸上。
被滴了快一脸口水的太子无助地望向立在他面前的高大男人,被如此兴奋且极有力气的面团儿吓到的他弱弱地叫道:“先、先生”
刘轼直接蹲了下来,抱住面团儿的双手一松,下一刻面团儿便手脚并用跟八爪鱼一样整个攀附到了太子的身上,用自己的小脸在太子怀里到处乱蹭,不断“啊噗、啊噗”的同时在太子胸前的衣物上抹上无数的口水。
刘轼看着这一幕,便抬眼对上太子求助的视线,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喜欢你。”
听完这句话的太子莫名头皮一阵发麻。
多年以后若要问皇帝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皇帝的脑海之中立刻便会浮现今日之种种。当然,他也就只敢这么一想,要真说出来了他回寝宫是要被罚跪算盘的
他的皇后人前温柔贤良,宽容大度,至于人后嘛——呃,宫中秘辛,不可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