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莬满周岁那一日,抓周礼结束,刘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家宴,戌时一过,这场持续了一个下午的家宴便陆续散了。
刘轼亲自送太子出了刘府,看着太子跟着他的贴身侍从一同坐在一匹马上,一步三回头地望向他所在的方向,眼中的依恋与不舍显而易见。
皇帝自登基之后便醉心于国事,加上身体不适,对太子自是疏忽冷淡,身任太子太师一职的刘轼与太子相处的时间怕是比皇帝这亲生父亲还长,也许,太子已经把刘轼这个睿智博学的太师当成了崇拜的对象,甚至,是把他当成了父亲一样的角色去信任与依赖。
刘轼看出了太子眼中的依恋,然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放任。
待太子一行彻底远离自己的视线,刘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刘府,可他回到府中不过一个时辰,宫里传来的一个消息便把他紧急召进了宫中。
皇帝病情加重,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刘轼赶到宫中时,于皇帝寝宫之外,赶来的妃子与朝臣已经跪了一地,压抑的哭泣声不时响起。刘轼一至,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每一个人,包括等候在殿外的每一位嫔妃,所有人看见刘轼,就如同看到了希望一样,哭泣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刘轼面无表情,步履匆匆,刚行至寝宫大门处,原先紧闭的大门便自内开启,只见一名太监领着抹泪的贵妃与哭肿了眼的太子走出了寝宫。
“先生!”被赵贵妃牵着手的小太子一见门外站着的刘轼,直接哭着扑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失态地哭了出来,“先生,先生,父皇父皇快不行了”
刘轼一只手轻抚在太子的头上,视线从他身上移到立于不远处的赵贵妃身上。
赵贵妃便是太子的生母,皇帝还是太子时就未曾娶正妻,赵贵妃在太子还未登基时便是太子侧妃,也是唯一一位为皇帝生下继承人的人。当皇帝册封太子时,所有人都以为赵氏定会母凭子贵母仪天下,可皇帝到底只给赵氏贵妃之位,皇后凤座始终空悬。
刘轼看着红着眼睛的赵贵妃,沉声问道:“皇上如何了?”
原本就一脸悲痛的赵贵妃一听,又是悲从中来,她没回答,只是默默以手帕擦拭不断流下的泪水。
这时,一旁的太监哑着声说道:“大人,皇上他一直在等您,您快些去吧。”
刘轼点点头,手在仍抱着他大腿哭个不停的太子头上轻轻一拍,便把他交到赵贵妃手上,待他们母子二人离去,太监把门轻轻关上,刘轼这才朝寝宫深处走去。
皇帝的床前守着三位太医、两位同样位高权重的朝臣,以及两位贴身侍候皇帝的太监。
皇帝原本是阖眼躺在床上,安静的样子仿佛再也不会睁开眼,可当刘轼无声走至床边时,他似是能感觉到一般,无声地睁开了眼。
“你来了。”皇帝朝刘轼虚弱地一笑,“坐在这儿。”
刘轼在皇帝的示意下,坐在他的床边。他一坐下,便听皇帝又道:“让他们都走,为兄想同你说些话。”
刘轼转头看向他人,无须多言,在场所有人便心神领会地尽退出皇帝寝宫。
过了一会儿,皇帝问道:“都走了吗?”
“走了。”刘轼轻声道。
皇帝目不转睛看着坐在他床边的刘轼,过了一会儿,他无悲无喜地说了一句:“轼,为兄要先走一步了。”
刘轼不发一言,伸出一手,轻轻覆在皇帝枯槁的手上。
皇帝又道:“为兄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在之前就已经把遗诏立好了。轼,年幼的太子,还有这个国家,为兄,就交给你了。”
“皇上”刘轼忍不住开口,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轼,答应为兄一事。”皇帝说道。
刘轼用力点头,“你说。”
皇帝扯了扯嘴角,“我一走,让四弟跟我一道。”
刘轼一顿,点头,“好。”
皇帝笑了,眼中却带着恨,“我好恨他啊,恨不生啖其肉,饮其血他毁了我的梦被他关起来的那些日子,慢性毒药,他一天一天逼我这么喝下去,他想让外人以为我是病死的他也成功了,即便我夺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可在外人眼里,我的日子也到头了,我如他所愿的要死了,要病死了”
“皇上”
皇帝看着刘轼,“轼,叫我的名。”
刘轼与皇帝对视,片刻后,清晰地开口道:“子曦。”
皇帝再次笑了,眼睛一弯,神情中再没有任何阴霾。
“你没来的时候,我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了想起头一回见你时,我还叫你小姑娘来着,你脾气真好,被人当成小姑娘还冲我笑来着,看得我都傻了大家都说你是男孩我还不信那时何曾想,这小姑娘会成为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儿呢轼,你太优秀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在追赶你的脚步,深怕稍慢些就追不上你了我真怕你把我丢下我曾经想过无数次,我坐上皇位,你是不可取代的那个人,我们两个人坐拥江山,笑看浮华,任日月流转,直至岁月催白发,仍能相对而坐谈笑风生”
说到后来,皇帝眼中的泪无声垂落。
“可是,我最终只能走到这一步”
“轼,接下来,你替我接着走下去,你为我守好这江山,就当,圆了我这未了的梦”
“轼”皇帝缓慢且颤抖地伸出另一只手,“为兄最后只问你一句你可知可知”
刘轼的目光不由落在他这只朝他伸来的手上,耳边,听得皇帝虚弱的声音响起道:“可知晓子曦的心”
刘轼默默阖上眼,再睁开,他看向皇帝,伸手握住他这只手,轻声道:“轼知。”
皇帝缓缓一笑,像个孩子,“够了,足够了。”
皇帝的手垂了下去,刘轼眼睛一闭,再睁开眼已满是血丝。
皇上驾崩了。
一夜之间,京中尽缟素。
刘轼这次进宫,直至一个半月后皇帝下葬皇陵,他才再次踏入刘府的大门。
这次回来,刘轼哪里也没去,直奔灵犀阁,找到了陈默。
那时正是午后,学步中的面团儿在铺满柔软地毯的房间里摇摇晃晃往前迈步,陈默蹲在一边拿着小玩具哄孩子朝他走过来,刘轾坐在一边笑看这一幕。
刘轼一进入屋中,所有人立刻便注意到了他。
陈默慢慢站了起来看着他,刘轾叫来奴使把孩子抱出去,他没多久也拄着拐杖跟着走了出去。
当大门一关,屋中只剩刘轼与陈默,刘轼仍呆呆立于原处目不转睛地看着陈默,陈默移步缓缓朝他走去,最后立于他面前,伸手双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眼中满含担心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陈默一声相公惊醒了呆怔中的刘轼,刘轼二话不说,一把抱起了陈默便朝床的方向走去。
刘轼把陈默往床上一放,人也立刻压了上去。
刘轼就像是一个失控的野兽,狂野又凶残地占有索取着陈默的身子。
陈默让他弄得有些难受,但他从头到尾都不曾表现出来,顺从且放任着。
整个过程,刘轼都让陈默仰躺于自己身下,大开双腿环上他的腰身反复承接他粗鲁而野蛮地入侵,从头到尾,刘轼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陈默的脸,似乎只要他一个眨眼,面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一样。
陈默让他看得头皮发麻,心里发怵,又莫名有些心酸。
最后,一个深插,刘轼双手撑在陈默身侧,发红的眼睛盯着身下的人,困兽嘶吼般叫着,射进了陈默的身子里。
云雨初歇,刘轼整个身子重重倒在陈默身上,他把脸埋进陈默胸前,久久不语。陈默双手抱住他枕于自己胸前的脑袋无声且轻柔地安抚着。
“我死过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刘轼沙哑低沉的声音于寂静的屋中响起。
“我明白了一件事。”
“不管那个人再如何值得信任,权力唯有真正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
陈默心头一震,轻抚刘轼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
刘轼自他身前慢慢抬头,深邃的眼睛直视他的眼,“小默,我说过,我会护你一生。”刘轼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我不会让你再承受任何苦难,我要给你无人能极的尊荣,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陈默没有说话,他眼角有泪,轻轻滑过脸颊,滴在刘轼手上。
朕痼疾缠身,每况愈下,恐随先皇而去,故立此诏,属以后事。太子年幼,虽聪慧有加,乃难担大任,刘轼爱卿任太子之师,秉文兼武,于朕疾中监国处政,上下大平靖安,无过有功。太子幼时即位,难及国事,继位之日委以刘卿顾命大臣一职,授予皇印摄政监国,护我山河日月共辉、长治久安。
太子登基那日,晴空万里,秋风飒飒,刘轼身着紫金朝服,于文武百官的注视之下,一手牵住穿着龙袍年仅三岁的幼帝,一步一步登上朝堂正门处那高高的台阶,直至把幼帝送上对他而言显得过于庞大的龙椅。
幼帝被半扶半抱坐上龙椅那一刻,稚嫩的脸上终是忍不住露出慌张之色,张开嘴刚想对扶他的顾命大臣说什么,便见刘轼一个安抚的眼神看过来,顿时就定住了神,人也没这么慌了。
皇帝年幼,代表至高无上皇权的御玺遵照先皇遗诏由顾命大臣刘轼接过,至此,持续了将近一天的登基大典才算告一段落。
刘轼一接过御玺,殿堂之下百官纷纷下跪。
“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万岁!”
群臣齐贺,声音响彻皇宫。
刘轼手持御玺立于大殿之上,听着群臣齐贺皇帝登基,超然一切的目光透过巍峨宫墙,落在遥远的某个方向。
他不知道,本该身为主角的幼帝的目光始终落在他凛然而立的身影上。
从这一天起,交到刘轼手上的皇印,刘轼至死才交还给皇室。顾命大臣一职刘轼一当就是七十余年,铺佐共三朝帝王,他不曾辜负先帝遗愿,在他活着的日子里,这江山,不负盛世之名。
双儿生子不易,一生能有一个已是幸事,再多便不敢多想。因此在陈默生下刘莬之后,刘家的三个男人虽千方百计求医问药给陈默调养身子,实际上都不抱多大的希望,会这么做,除存一分侥幸外,也是因为担忧陈默的身子。
陈默生刘莬的时候实在凶险,大夫都说那种情况下陈默能活下来堪称奇迹,虽能安然活下来,怕身子已是亏损太过,素日里还是需要多加注意。
现在陈默一天三餐都得喝下一碗味道实在不敢恭维的汤药,每十五天就有大夫上门把脉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今日又是大夫前来为他把脉问诊的日子,刘陵谷全程陪在他身边,待大夫看完,刘陵谷便让下人给大夫结算诊金并送出府去。
待屋内只剩陈默与刘陵谷二人,刘陵谷一把抱起坐在卧榻之下的陈默,自己坐回他原先坐的位置上后,让陈默侧坐于自己腿上。
“小默儿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刘陵谷一手捏住陈默的下巴抬起的脸,仔细端详,“若不是大夫才刚走,你这般为夫会认为你病了。”
陈默轻声道:“小默无事,就是心口有些闷。”
“闷?”刘陵谷一挑眉,一只不怀好意的手便直接探入了陈默的衣襟里头,揉上他的左胸乳,“那为夫便给吾妻揉揉。”说罢,覆在陈默左胸处的五指一拢,便直接抓起一团软肉掐弄起来。
这哪是揉,分明是在玩了,动作也有些不知轻重,陈默的左胸没几下便让他玩得生疼,喉咙里同时难耐地逸出断断续续的吟哦。
刘陵谷右手恣意地玩弄陈默的左胸,眼睛直勾勾盯住陈默的脸,嘴中说道:“小默怕是在这府中待得闷了吧,国丧期内为夫不便带你出游,你且先等等,再过个几日,为夫想个办法带你出城好好游玩一番,可好?”
刘陵谷以为说完后陈默会开心一些,不曾想陈默却道:“还是不出去了,国丧期间玩乐让人看见总不好,何况刘家这样的一个人家时时刻刻皆被人放在眼里小默日日夜夜有你们陪着,有面团儿在,怎么会闷,是小默心思太重,想多了。”
陈默这话真是说得刘陵谷既心疼又感动,一个用力,便把人直接压到了卧榻上头,人紧接着便覆了上去。
刘陵谷压在陈默身上用力亲吻着他的双唇,刘陵谷这一吻吻得热烈激昂,他的舌头直直抵入陈默的口中,翻转勾缠,细密的动作把陈默的舌头搅得来不得回应,只能在他狂风暴雨一般的入侵中随波逐流,任他恣意而为,不容拒绝。
陈默被刘陵谷吻得头脑晕涨,无法思考,就连他腿间被刘陵谷的双手用力分开,以他仍藏于布料之中的巨矛直攻他腿间之地都没察觉。
长久得令陈默呼吸困难的一吻结束后,刘陵谷仍双手按着陈默两条腿,不断以他腿间的那粗硬巨根顶磨蹭弄陈默双腿之间的秘处。
陈默身下的肉穴早因这不带怜惜的蹭弄给折腾得瑟瑟泌出了带着清香的汁水,很快便把陈默腿间的布料给染成了一片深色。
刘陵谷双眼盯着这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住清晰可见形状的地方,呼吸越发粗重,他一把拉起陈默的双手快速塞入赶快的裤裆里头,让陈默的双手同时抓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热得不行的巨矛。
确认陈默的双手握稳之后,刘陵谷便抓住他的手腕,抬腿在陈默手中缓慢抽送起来。
刘陵谷一边抽腰,一边盯着陈默的脸,粗声问道:“小默,为夫这话儿大不大?”
“大”陈默声音有些抖,握住刘陵谷的双手开始发酸,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这根遍布青筋的巨根。
刘陵谷又道:“长不长?”
“长”每次刘陵谷一抽送,陈默总觉得要过很久很久才能摸到尽头。
刘陵谷的声音又沉了些许,“那小默喜不喜欢?”
陈默望进刘陵谷的眼睛里,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抓握住他遍布青筋的粗硬巨根的手在发烫,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陈默张了张嘴,发出略有些干涩的声音,“喜、喜欢”
身下的人慌乱、小心翼翼,又强装镇定地用一双黑亮的眼睛望着他的样子,令刘陵谷心头一热,直接反应便是被陈默抓握于双手中的大肉棒又粗了一圈,下一刻,刘陵谷蓦地起身胶下被子并调转了个方向,双腿分开把陈默的小脑袋夹在其间,他那粗长狰狞强烈宣告自己存在感的巨根顶部直接抵上陈默的脸。
望着近在咫尺狰狞可怖的巨根,陈默难免惊慌,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便听刘陵谷说道:“小默,用你的手扶稳为夫的鸡巴,然后舔它。”
陈默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头的慌张,先用双手握住这如儿臂般粗壮硬热的巨龙,然后眼睛不受自主地落在几乎顶到他嘴唇上的巨龙顶端那硕大似鸡蛋一样伞状肉蘑菇,他能清晰看见这红里透黑的硕大龟头上那如指尖大小的龙眼正一开一合吐露透明汁水,而这带着些许腥味的汁水不断地滴在陈默的嘴角处。眼看着又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溢出龙眼往下滴落时,陈默终是张开嘴,粉色的舌头一扫,舌尖在龟头处滑过,那快要滴落至他脸上带着腥味的粘液便被他舔入了嘴里。
原以为舔过了会有点效果,可下一刻陈默便发现那龙眼里头溢出汁水的速度反而更快了,陈默甚至来不及吞咽,只得不停地用舌头扫过那硕大的红黑龟头。舔得舌根都酸了,不断滴落的淫液甚至把他的嘴都填满且不断往外溢了都不见止势,陈默实在无法,只得努力张开嘴,把这几乎比他的嘴巴还要大的硕大龟头吞入嘴里。
刘陵谷从头到尾都盯着陈默看,当看见陈默把他的巨根顶部努力吞入嘴里时,他的呼吸一窒,吐出的气息顿时滚烫起来,他抽回视线用双手把陈默的双腿分得更开,目光落在陈默被他肉穴里流出的淫水浸透而湿了一大片如尿湿一般的地方,一只手隔着被泡透的布料便揉弄起陈默的两个湿穴来。
后来刘陵谷嫌隔着一层布料玩不过瘾,索性双手一撕,直接从陈默裤裆处把裤子给一分为二后,头又深深地埋入陈默大开的腿间,嘴巴一口含住陈默胯间那细小的玉茎舔弄,双手则把陈默腿间正中处的饱满肉谷用力分开。刘陵谷巴里含住陈默小巧玉柱的同时,眼睛还盯住被他的用力分开的肉谷深处不放。
距离如此之近,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且为了看得更清楚,刘陵谷一再把两片饱满的外阴唇分得更开,直至里头再无半点遮挡,甚至连小巧的雌穴都被他硬拉扯成一条长长的细缝才停止。
刘陵谷很快便吐出了陈默的肉根,他的嘴唇往前移,迅速覆上了近在眼前的粉色谷地,他含住陈默的阴核大力吸吮,舌头一遍一遍扫过肉谷间的每一处嫩肉,最后抵入被他强硬扯开的肉穴不断用舌尖顶入模拟性交反复抽送。
陈默早让他舔穴玩穴弄得乱了方寸,他不知何时已经吐出了刘陵谷的龟头,喉咙里随着身上男人的玩弄,时不时发出情难自禁地喘息声和呻吟声。他只能用无力的双手堪堪圈握住眼前的巨蟒,任由这条狰狞的巨蛇用可怕的独眼狠狠地盯住他不放,不断自眼里滴出带着腥味的液体滴在他脸上,滴得他满脸都是,狼狈不堪。
刘陵谷玩陈默的雌穴玩至红肿了一圈,阴核都比之前大了一倍的时候,才慢慢把头自陈默的腿间抽了出来。
刘陵谷翻身面对陈默压回他的身上,双手拽住他的衣襟一扯,让陈默的胸膛完全裸露于空气中后,刘陵谷扶好自己的粗硬巨蟒抵上陈默早已让他玩肿舔湿的花穴,腰身同时往前一送,巨蟒顶部便“噗”一声应声而入。
“嗯!”
才进入了个头陈默的身子就不由得绷紧了起来。
刘陵谷的大鸡巴因被他夹紧而进入艰难,便用双手按在他的腿根处往前用力一按,把陈默的两条腿几乎呈一条直线给分开,待觉得陈默的花径不再紧窒非常,才继续挺身深入,直至整根没入。
即便自己粗长的巨蟒都已进入陈默的身子里,刘陵谷犹嫌不满足,他双手一边一个用力按在陈默的股间,用尽全力把他的下身往自己的胯间送,直至巨根下方的两颗沉甸甸的精囊都被强硬送入些许,他胯间那浓密粗硬如毛刷般的体毛都完全扎入陈默的肉缝里头,并把他的小小玉茎给整根吞没包裹才堪堪止住。
刘陵谷先是长长地送出一口压在心口处许久的浊气,然后再用泛红的眼睛望向因他的一系列强硬的动作而逼出热泪的陈默,他的双手十指仍死死地陷入陈默两团如白面团一样的臀肉里,把他的下身密不透气地钉死在自己胯间,刘陵谷用沙哑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说道:“小默,吾妻,你这身子真是甜美至令人发狂,为夫只愿能就这么死在你的身上。”
话音一落,刘陵谷便这么掐牢陈默的身子,开始疯狂地大力抽送起胯间的狰狞巨兽,一下一下,都如坚硬无比的条形陨石从空中直落重重砸在陈默的身体里。
陈默让他一下一下肏得五脏六腑都似要移了位,整个身子更被摇得如在狂风暴雨中摇摆的扁舟,那被刘陵谷的巨根剧烈擦过的肉壁都似被搓出了火,陈默只觉得火辣辣地疼,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往外流了,“嗯啊啊啊啊相公相公轻点”
陈默忍不住地求饶,虽然他知道他的求饶会让男人们更加欲火焚身,可这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
果不其然,陈默求饶声一起,不断喘着粗气的刘陵谷便更加发狂地肏弄他的穴了,每一下都力求顶开他身体深处的那个紧闭的小口,直至破门而入让他只能门户大开承受他接纳他包裹他。
只见刘陵谷一边压紧他的身子狠肏,一边气喘吁吁道:“且忍忍,这才开始,等为夫把你这淫穴肏出水来了你便爽快了。”
“唔唔相公呃啊啊相公啊”
陈默无法,只得承受,好在他这身子也非寻常,很快被剧烈抽送得快搓出火的肉径便渐渐开始涌出越来越多的汁水来,随着汁水的流出,原本只有痛快的地方开始发麻发痒,每每被刘陵谷那凹凸不平的巨根擦过,都能带来一股电击般的酥软,让陈默感受到被人狠肏的快意来,声音也有纯粹的痛苦喘息声转为带着丝丝媚惑的软绵绵的呻吟。
“嗯啊相公嗯嗯嗯”
刘陵谷一听这声就知道他开始舒服了,满是浓郁欲望的眼睛微微一眯,便听他带着淫邪的声音响起道:“听听这声,多骚啊,小默这是被为夫肏爽了吧。”
陈默让他说得又羞又赧,可又无处可躲,只得用手捂住了脸,掩耳盗铃一般藏起来。
可他这样刘陵谷不乐意了,他就喜欢看着陈默的脸肏他,看他被他肏得无法思考、只能呻吟着哭泣。甚至看他被他肏得失去意识只能张着嘴呼吸的样子
于是刘陵谷放缓了速度继续肏干陈默,伸出双手扯开陈默捂脸的手把他们分别按在陈默的两侧胸乳处。
刘陵谷让陈默抓住他的两团虽小却格外柔软的胸肉,说道:“小默,抓你这儿用力揉,揉得越用力越好,为夫要一边肏你下面的淫穴,一边看你揉胸!”
“相公”双手被刘陵谷固定在自己乳肉上的陈默有些难堪,羞耻难当地睁着一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刘陵谷知他心中所想,便抓着他的双手一边大力揉弄他胸前的两团软肉,一边继续于他腿间湿穴处浅出深入,嘴上说道:“小默可知道,为夫爱死了你发骚的模样,你越骚为夫越是欢喜,你身为妻子,伺候丈夫让丈夫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么,更何况这里只有我你二人,怕什么,只管照做便是。”
他身上的男人态度坚决,更何况手还被人按着,陈默别无选择,只得在刘陵谷的带领下开始抓起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揉弄起来。
看着自己胸前的两团小肉峰于自己指间蠕动弹跳,粉嫩的乳果被挤压弯曲,陈默便浑身喉咙一阵发干,被硕大的性器填满的下身更是一阵一阵地抽搐发痒。
“嗯嗯嗯”
眼前是陈默揉自己胸乳的美景,胯间的巨蟒又被炙热软肉层层包裹大力吸吮,刘陵谷的呼吸更是粗乱,眼睛更是红得惊人,他缓缓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把手移到陈默身下,双手分别握住陈默的膝窝往卧榻上重重一压,迫得陈默不得不把下身耸起承接并被钉死在他狰狞的欲望上,刘陵谷便放任自己遵从原始的欲望,野蛮且粗暴地用粗硬得惊人的性器无情地鞭笞着陈默的肉穴。
双手覆在自己胸前的陈默身体被摇得完全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只能张着嘴如离水的鱼儿一张呼吸叫喊,“啊啊啊嗯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巨根以快得让人看不清的速度疯狂地进出着陈默腿间那不断溅出汁水的小穴,肉体相击的声音快得如暴雨击打瓦片,一切都快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小默,小默——为夫肏得你爽不爽——爽不爽——”
被欲望操控的刘陵谷面目狰狞,颈间青筋毕露,咬着牙发着狠地掠夺着身下之人,他如饥饿至发狂的野兽,露出尖锐无比的獠牙,低吼着嘶喊着。
“嗯啊啊啊哈啊”
完全任他摆布的陈默,除了失声尖叫呻吟外,再没办法做出其他回应。
这场原始野蛮的交媾行为持续的时间很长,两个人身下那实木制做工精良的卧榻因那剧烈的摇动甚至已经开始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声响,可这时候,压在陈默身上的男人反而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更是加快摆动腰身,也把卧榻摇得快要散了架。
“嗯嗯嗯”
随着刘陵谷一阵快得不容人有喘息时机的细密肏干,陈默的身子也跟上了发条一般被带着震了起来,早被肏得红肿滚烫的肉径也一阵一阵地收缩抽搐,给予不断进出的巨根更加蚀骨的爱抚,让这巨根的主人能够更快些地达到高潮。
就这么过了约一刻钟,刘陵谷终是一记深插,用恨不能把整个人都能埋入陈默身体里的力道一捅到底,重重撞开肉径深处的小口后,才肯松开精关尽情地射在那炙热且柔软至极能孕育子嗣的秘境深处。
射完后,刘陵谷并未休息太长时间,他先是自陈默的花径里抽出半软的巨根,自卧榻旁边的一个小盒子里摸出一根与他巨根大小差不多的玉势抵上陈默腿间那让他肏得红肿且合不拢的雌穴,一个用力便把这根微凉的玉势直捣到底,彻底堵住了这正往外溢混着浓白精液的淫汁的穴口。
“嗯——”
被他肏得意识不清的陈默只觉得身子下面撑得厉害,身子也不禁一抖。
刘陵谷把玉势捅进去后握住玉势底部于陈默的花径里转动了好几圈才收手,转而捏住穴口上方已经被玩得裸露于包皮外的阴核揉了起来。
陈默不久前才被他肏得全身酥软无力,可如此敏感脆弱的地方让人捏住这么恣意玩弄,他的身子还是遵循本能地扭了起来。
“嗯啊,嗯嗯”
听着陈默绵细的喘息声,刘陵谷很快便用另一只手摸上卧榻边的那个小木盒子,他取出一个小巧银制跟个小蝴蝶一般的小夹子。只见他先用手把揉得肿大了好几倍的阴核彻底挤出包皮外,另一只手打开银制蝴蝶夹子对准这个肿出小号珍珠一般的阴核就是一夹——
“呃啊啊啊——”
阴核被夹子紧紧咬住,陈默身子用力一弹的同时失声尖叫。
刘陵谷按着陈默的身子,给他一阵缓冲的时间让他稍稍适应之后,便把玉势底部带着的一根细长的银链子扣在夹住陈默阴核的蝴蝶夹上,如此一来,只要陈默的身子一动,链子就会摇摆拉扯蝴蝶夹,同时给予陈默的身子更多的刺激。
给陈默身上弄了这些东西刘陵谷仍不满足,不久,他又从盒子里取出一根细长顶部嵌着钻底部被磨圆似钗又比钗还小一号的银针,刘陵谷先用自己的口水把银针舔湿透,另一只手握住陈默如指头大小的玉茎,一番撸动便把包皮尽撸下露出顶部粉色的龟头,然后细针的底部对准龟头上的马眼就是一插。
“啊!”尿道刺激是最难受的,陈默看见刘陵谷手上的银针时心头就开始发慌,虽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被捅入的那一刻还是难受得直接飙泪。
为防止陈默动得厉害,刘陵谷用自己的身子压住了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只见刘陵谷把半根银针插入陈默的尿道里后便往外抽出,退约半寸又猛地一插,如此反复,竟是开始像性交一般于陈默的玉茎孔里抽送起来。
“呃啊啊疼啊不相公停停下”
陈默痛得双手忍不住抓住刘陵谷的双臂,想把他戏弄自己的双手扯开却无半点效果,反正让他变本加厉于他玉茎里抽送银针。
“习惯就不痛了,小默”刘陵谷双眼紧紧盯住不断吞吐银针的粉色玉茎,忍不住低头吐出舌头于龟头处舔玩,嘴里还抽空说道:“你这身子身上所有的洞都该被填满进入,小默,你这身子还可以更淫浪为夫是在让你的身子彻底被打开习惯被进入啊”
“唔唔唔”
无法撼动这个男人的陈默只能一边哭泣一边承受。
陈默那处本就不该是被异入进出的地方,尽管刘陵谷动作小心,但很快他玉茎的顶部被便他弄得肿涨了一大圈,颜色更是红得似要透血,看起来格外可怜兮兮。刘陵谷见状便把银针一插到底后便不再抽送了,而是怜爱万分地吐着舌头细致地舔弄着这可怜的小龟头。
待刘陵谷的脑袋自陈默的腿间抽出时,他胯间的巨兽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苏醒,正怒涨勃发地宣告自己的存在,惹得陈默不经意地一瞥,心头都慌得发痒起来。
被这巨兽光顾过无数次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磨人。
刘陵谷把陈默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趴于卧榻间,他先是轻轻拍打陈默的两片丰润透粉的殿瓣,再用手一边揉一边掐,似揉面团一样把这两团嫩肉掐开,直至彻底露出肉谷之中的粉色菊蕊。
先前这处已经被他的舌头造访过,加之他肏干他的前蕊时就有淫液不断滑落至此,因而菊穴此时如同裹了蜜般湿透发亮,还因主人的紧张一开一合简直似在对他发出无声地邀请。
刘陵谷也不客气,扶着巨蟒就抵了上去,完全不做扩展,就这般强势攻入用自己的粗硬欲矛彻底攻开这泛着诱人之香的粉色肉门。
雌穴里塞着一根把自己撑得快不能呼吸的巨大玉势,后穴又被迫吞入与玉势尺寸不相上下的男根,陈默只觉得自己如置身刀山火海,全身冒冷汗,呼吸困难,就如离水的鱼儿张着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刘陵谷是生生进入的,进入一半就遇上了困难,于是他先坐起来,再分别拉起陈默的双臂,把趴在榻上的人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摁的同时,挺腰往他身体里用力一送——
“呃啊啊啊!”
那一刻,陈默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眼泪再次不受控制。
刘陵谷终是如愿整根进入陈默的后穴里头后,他才注意到倒在他怀里的小娇妻已经被刺激得昏了过去。刘陵谷见此沉沉一笑,捂住他的脸扳向他对着他的唇吻了又吻,另一只手则飞快扯去半挂在陈默身上的衣物揉上他胸前的小奶子。玩够了见陈默还不清,一只手便摸向了陈默的腿间,轻轻一扯连着玉势与蝴蝶夹的银链子,便听得怀中之人一声嘤咛,人也有苏醒之势。
这时,刘陵谷才抱紧陈默的身子,开始了另一轮无情地征伐。
刘陵谷到底要了自己多少次陈默根本无从知道,因为到后面,他反复着被肏昏过去又被肏醒过来这个过程。他早已身心俱疲,而他身上的男人永远不知疲倦,最后陈默再承受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这一昏睡不知过去多久,陈默于睡梦间依稀察觉刘陵谷自他身上离开了,不久之后又回来,似乎在他心里塞了一样什么东西后,便附唇于他耳边交代什么,只不过那时的陈默完全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并且还未等他说完又昏昏沉沉地彻底睡死了过去。
陈默再醒来时,屋中已经点起了灯火,他全身赤裸地侧躺于一张卧椅上,他的丈夫刘轾坐于他的身旁,正用一块带着热气的棉巾为他擦拭身子。一见他醒了,刘轾冲他抿唇一笑,道:“还以为你会睡得更久一些,没曾想父亲刚离开没多久你便醒了。”
陈默张了张嘴,用沙哑的声音轻唤道:“相公”
“我在。”刘轾带着热度的一只手轻柔无比地抚上陈默的脸,指尖于他眉眼之间轻轻滑过。
陈默感受着他于自己脸上的轻抚,不禁闭上了眼像只小猫一样把自己的脸颊置于他温热的掌心间轻轻磨蹭。
他这般黏人的举动令刘轾眼中一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刘轾便这般把掌心覆于陈默脸上好一阵,方道:“为夫先帮你把身子擦干净吧,再这样下去水都要凉了。”
陈默自是配合,他看着刘轾把手抽回去,把棉巾放回盛着热水的木盆里浸透捞起再拧干,然后把柔软的棉巾贴上他的身子,从头到腿开始细致轻柔地为他擦拭身子。
每一场情事过后,陈默全身上下可谓体无完肤,遍布各种齿印抓痕不说,整个人就如同在精液池里泡过一般,浑身都是浓郁的情液味道,虽说陈默都已经闻习惯了,但不代表他喜欢,更何况也的确不好受,因此陈默非常配合地任由刘轾用棉巾为他擦拭身子。
刘轾先从陈默的脸开始擦起,然后一路往下,棉巾过了两次水后,刘轾开始为陈默擦拭他上身,很快便注意到陈默右手握着东西,他扳开陈默的手指,看清陈默手里握着的东西后,不禁一阵沉默。
若不是刘轾把他的手扳开,陈默都没察觉到他手里握着东西,等掌心摊开露出里头的东西时,陈默定睛一看,才知道是一把钥匙。
刘轾过了片刻后,问道:“小默,这是爹给你的?”
陈默一愣,想了想后,回道:“好像是的。”若他没记错的话,的确是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刘陵谷塞在他手里的。
“小默知道这钥匙是哪里的钥匙吗?”
陈默看着手里的钥匙,摇了摇头。这把钥匙和普通钥匙的确很不一样,形状很特别,金闪闪的,有些年头了,透着些墨色,一时间看不出是铜制的还是纯金打造的。
刘轾自是知道的,他看着这把钥匙,道:“这是刘家库房的钥匙,只有刘家的当家主母才有资格拥有它。”
陈默一听这话,手顿时一抖,这把钥匙便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刘轾无声地捡起这把钥匙,他没把钥匙送回陈默手上,而是放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矮柜上。
“近来大娘推说自己身体不适,又一心向佛,无力打理家中琐事,便把这把钥匙交还给了父亲,没曾想现在父亲又把钥匙给了你。”
陈默有些慌张,他道:“可是小默什么都不会啊。”
刘轾立刻安抚他道:“小默莫怕,爹不是那种行事鲁莽之人,他会给你钥匙自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想必届时会有管家亲自指点你怎么处理家中大小事务的,你不必着急,且慢慢学便是了。”
尽管听进了刘轾的话,可陈默脸上还是难掩慌乱之色,他仔细一回想睡梦中刘陵谷曾对他说的话,思来想去终是忆起刘陵谷确是有说过已经安排好了人来指点他,明日那人便会过来之类的话。
陈默脸上带着些许不安,他望向刘轾,不解地问道:“相公,为何父亲要把钥匙交给小默这样贵重小默,配吗?”
刘轾一笑,继续用热棉巾为他轻柔地擦拭身子,并道:“于情于理,你拿这把钥匙都是再合适不过了。”
“是吗?”
“是啊。”刘轾点点头,“我前头的两个兄弟早早夭折,为夫便是这家中小辈里辈分最大的,是长兄,你便是长嫂。如今大娘不欲掌管后院之事,所谓长嫂如母,这钥匙你拿着不就是情理之中么。再说了,于私——”说到这,刘轾幽幽一笑,“于私,父亲怕就是如此希望着的吧。”
陈默便不再说话了。
刘轾避开陈默的腿间部位为他擦拭干净了身子,然后把手中的棉巾丢置水里,移步走到陈默腿间搬了张椅子坐下。刘轾摆弄着陈默的身子让他仰躺在卧椅上,然后分开他的两条腿分别搁在椅子两侧扶手上,最后刘轾手伸向陈默的腿间,中指曲起在他腿间那银制的蝴蝶夹上轻轻一弹,便听陈默“啊”一声,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
“爹也真是,人走了,东西却都留下了。”刘轾的视线落在陈默腿间,似在抱怨,声音却里并无半点不悦,“这些器物让你难受了吧,小默,为夫这便把你都取下。”
“嗯,为夫得好好想想先取哪个。”刘轾的手指在陈默腿间徘徊迟疑,最终食指抵上陈默那根因塞着根银针而始终无法垂下的玉茎顶部,指尖压在银针顶部的红宝石上开始画圈转动,“瞧瞧这个,竟然还能进到小默这儿,真是令为夫大开眼界。于这方面的手段,为夫承认的确比不上父亲呢。”
银针塞在他的尿道里已经太长时间,陈默已经没有太多痛感,只觉得酸、涨,尤其是被刘轾抵住转圈的时候,那里就跟要涨爆了一样难受,惹得陈默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嗯啊,相公别弄了,太酸了嗯嗯”
“很难受吗?”刘轾明知故问。
“嗯嗯呃啊难受”抵抗着这令人全身发抖的酸涨感,陈默已经话不成句。
“那好吧,就先不管这里了。”刘轾说罢,手便自陈默的玉茎上移开转而往下移去。刘轾的手在那小巧精美的蝴蝶夹处停留一阵后,便顺着那连接着蝴蝶夹与玉势的银链子摸上了那深深埋在陈默花穴里头的玉势底部。
刘轾没有握住玉势,而是扯着那根银链子把尺寸惊人的玉势往外带,他这一扯同时带动了连接在另一头的蝴蝶夹,也让陈默扭起了早已酸软不堪的酸身,“呃啊啊那里不行啊啊”
“又不行?”刘轾一挑眉,似乎有些为难,“那小默是喜欢带着这些器物在身上吗?”
陈默躺在椅子上呼呼地大喘气,胸口也一上一下地起伏,他染泪的眼睛看着坐于他腿间的男人,刘轾脸上极是正经,看不出半点淫色,好像他是真心实意想帮他的忙,看得陈默挑不出半点错处来,只得哑着声道:“不不取出来”这些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戴在身上,动一下都难受得要死,他又不是受虐狂会喜欢这些玩意儿。
“可是为夫动一下小默都说不行啊,要怎么取下来呢?”刘轾一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要不,小默告诉为夫应该怎么取吧?”
陈默看着他,咽了咽口水,用早已喊哑的嗓音说道:“相公帮、帮小默先取下那夹子”
“夹子?”刘轾一脸疑惑,“是这个吗?”说话间他的手指在紧紧咬住陈默阴核的蝴蝶夹上就是一弹。
“嗯啊!”陈默顿是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拽住了铺在卧椅上的纯白毛毯。
刘轾抽回手,一脸无辜地看着陈默,“小默,你确定要取下这夹子吗?”
陈默好不容易缓过这一波强烈的刺激,再看向刘轾时,被泪水糊住的眼睛都变得有些看不清了。陈默朝刘轾缓缓地点了点头,可怜兮兮地求饶道:“就是这个,快折磨死小默了,相公快帮小默取下吧。”
刘轾这便不再作弄他,轻手轻脚地为他取下了夹住他阴核的夹子。也不知道被夹了多久,夹子取下后,这阴核不仅夹得变了形,还瘀肿得厉害,完全缩不回窄小的阴核包皮里头。刘轾看得口干,嘴里却说道:“这儿真是太可怜了,看看都被夹成了什么样,为夫心疼死了,为夫这便帮小默舔舔此处,帮它消消肿。”话音未落,刘轾的头已经埋入陈默大开的腿间,舌头一伸,舌尖便抵上了那被夹至肿涨得发亮的阴核舔了起来。
此时陈默的此地是受不得半点刺激了,现在还被刘轾用粗糙不平的舌尖舔弄,那一刻酸痛交加,异常难耐,真是觉得整个人都要交代于此了。
“嗯嗯相公相公”因刘轾的头埋于他腿间,哭泣着叫喊着的陈默难受地欲合拢腿抵御这磨人的舔弄却始终无法,只得把双手放在刘轾的头上,指尖深陷入他的发间,欲扯他又怕弄痛他,“别舔了相公嗯啊”
待刘轾的头自陈默腿间抬起时,他原本梳得整齐的发髻已经被情动难忍的陈默抓得不成样子了。
刘轾看着被自己的泪水糊了一脸的陈默,黢黑的眼中蕴着滔天的欲火,他舔了舔下唇,沉声道:“为夫舔得你爽么,小默。为夫这便让你更爽。”
说着,刘轾的手覆上插在陈默花径深处的玉势底部,握紧之后往外便是一抽,顿时,那被陈默穴里的淫液浸泡透的玉势便被抽了出来,并带着不少被堵在穴里头迟迟不得溢出的夹杂着浓白精液的淫液。
“父亲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流这半天也还流不尽,为夫且帮帮小默吧。”刘轾眼睛盯着陈默腿间大开的肉缝里红肿得已经合不拢的肉穴,把才抽出没多久的玉势抵上这个隐约可见期间鲜红嫩肉的入口,用力一推,这根布满淫液湿滑非常的巨大玉势便“噗”一声一捣到底。
随着陈默难耐地一声喘息,刘轾握紧了这根粗长的玉势,不断地于陈默的嫩穴里抽插起来,看着被玉势带出溅起的大量淫液,刘轾的双眼淫欲之色渐浓,手上的动作也越快,仿佛不把陈默身体里的汁液给抽干肏尽就绝不罢休。
“嗯相公嗯啊啊啊”
身子早就酸软不堪的陈默只能大张开着双腿躺倒在椅子上任人玩弄,被肏干过度的嫩穴除了酸涨感再无其他感觉,但是身体仍然随着本能的扭动,下身更是不断迎合着疯狂于他身体里进出的玉势。
随着玉势剧烈的抽送,不一会儿,自陈默身体里溅出的汁水把他屁股底下的毛毯浸泡透的同时,也把刘轾握住玉势抽送的手以及半边衣袖给完全溅湿了。
刘轾的眼睛一直盯着陈默不断被玉势肏干的湿穴,他知道陈默这身子里的水是流不尽的,反而会越肏越多,因此在看见陈默这嫩穴里流出的淫水不再夹杂腥白的精液时,才终是肯收手拔出湿辘辘的玉势,随手一扔,这根折磨了陈默许久的玉势便被他丢到了地上。
刘轾脱下了外衣,把湿了一边衣袖的衣服扔在一边,然后弯腰把手浸进木盆里开始洗手,并拧干盆里棉巾把手擦干,这才继续坐回原位,用干净的热棉巾为陈默擦拭被他玩得已是一片泥泞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