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刘轾同样擦得轻柔仔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包括陈默腿间肉阜,他都细心地逐一分开还有些肿的外阴唇和内阴唇,用棉巾覆着指尖,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缓慢且轻柔地擦拭每一处鲜红湿润的嫩肉,甚至还把裹着棉巾的手探入陈默雌穴里头旋转刮蹭,似乎是想把里头的骚水也给擦干净,不过他这么一弄,反而带出更多的汁水来,并把他手中棉巾浸得都能滴出水来。
“嗯”
习惯了被巨大的性器肏干的肉径被刘轾如此缓慢轻柔地玩弄,此时只觉得异常空虚发痒,尽管那处还未完全消肿,甚至被如此柔软的棉巾擦过都觉得刺疼,但陈默的这具身子还是不断向他发现渴求被巨根填满狠肏的信号来。
“怎么了,小默?”听见陈默发出猫叫春一样绵长柔媚的声音,刘轾抬起头朝他看来,明知故问道。
陈默难耐地合拢双腿想相互摩擦,腿一拢却夹住了刘轾的手,“相公”陈默软绵绵地叫着,“小默难受”
刘轾嘴角带着笑,“哪里难受?”
陈默迟疑了片刻,慢慢伸出手来覆上刘轾仍插于他雌穴里头的那只手,并顺着这只手的食指摸向了那被含着刘轾手指头的穴口处,他细声道:“这里难受。”
“怎么个难受?”刘轾又道。
“痒”陈默看着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细,“想被刮一刮,磨一磨”
刘轾一脸困惑,埋在陈默身体里的手指头同时动了一动,动作更轻,也更撩人。他的指尖就似带了电一样,所到之处,如同被无数蚊虫啃咬爬行,“可为夫就在这么做啊?”
“相公”一瞬间全身冒起鸡皮疙瘩的陈默都快哭出来了,一张小脸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相公,别戏弄小默了”
“没有啊。”刘轾仍是一脸正经,手指仍在他穴里穿行勾送,“若是为夫做得不对,想必也是小默你没把话说明白讲清楚吧。”
陈默不禁咬了咬下唇,泫然若泣地看着刘轾,若是平常,陈默摆出这样一张脸,刘家的三个男人哪个不是心生怜爱或是欲火焚生扑了上来,可今日,刘轾却一反常态的不为所动。陈默无奈,只得双手握住了刘轾深插于他体内的那只手,一咬牙,把他包裹了棉巾的那根手指往他身体里硬是又送入了些许。
“相公”陈默努力让自己发出的声音更大声,也更清楚一些,“小默这穴里头好痒,好空虚好想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进来捅一捅、捣一捣”
刘轾嘴角噙着笑,眼中的那满是欲望的光芒更甚,可他仍不肯轻易放过他的妻子,他挑眉笑道:“只是让为夫把大肉棒插进去捅一捅、捣一捣就够了么?你里头现在已经这么肿这么红,为夫真怕进去了你这嫩穴里的皮都要被蹭破了,届时可有得你难受了。要不,为夫先拿些消肿的药往里头涂些,等你这嫩穴好得差不多了再进去罢。”
“相公——”陈默是真的要哭,他真没想到素日里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刘轾真要折磨起人来也是会要命的。刘轾不可能不知道他此时的渴望,会这么说怕也是故意的,说什么用药涂里头,这游戏里哪还有什么比男人的精液更能消肿去瘀的呢?
刘轾见陈默眼中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一脸心疼,作状要起身,“看来小默是真难受,为夫这便去寻药来给你涂一涂。”
“相公!”陈默下意识便抓紧了他的手,待他朝自己看来,也是完全豁出去了,“相公,小默什么也不要,就要相公的大肉棒里头小默这骚穴里头是烫得厉害,可哪有什么比得上相公的阳精呢,你只要把大肉棒插进来捣一捣便能给它止痒,只要把阳精泄在小默这骚穴里头便能给它消肿小默,只需要相公。”
陈默这话一说完,明显可见刘轾呼吸一窒,眼中的火焰更加显眼,他慢吞吞地坐回位置上,过了好一会儿,用比之前还要低沉些的声音说道:“吾妻之愿,为夫怎么舍得不答应。不过,吾妻还是先忍一忍,你后庭处为夫还未给你清理呢。”
说话间,刘轾硬是掰开被陈默双手紧握住的那只手,把手中湿重的棉巾丢进木盆里,一只手摸向陈默的股间,摸向藏于股缝深处那个肿成个小肉山一样的菊蕊。之前刘轾已经于些擦拭过一番,只不过没多久又被雌穴溢出的淫水被淌湿,更有不少自菊穴里流出的浓白精液滴落,因此这会儿这处比起前头总是不停冒水的阴阜还显得狼狈一些。
此时只见刘轾中指伸出置于穴口处猛一捅入,这原本紧闭的菊门便不得不开了个小口容纳这根骨节分明的中指,同时更从里头涌出不少带着腥味的浓精。被堵在里头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是刘陵谷射进去的,因为不确定陈默会不会再次怀孕生子,因此刘家的三个男人并不是很执着于把精阳都射入前面的嫩穴里头,只要性起,他们会用精液把陈默的两个粉穴都用精液填满。
比起前头的花穴,此时刘轾对陈默后穴的清理似乎少了分情色,他很认真,也很专注,眼睛紧盯手上的动作。他先探入一指送出大部分被堵在陈默身体里的浓精后,再加入一指于这同样红肿艳戏且炙热无比的小穴里抽干,并不时把二指分开眼睛往被撑开的穴里头望去,似在确定里头还有没有余留的精液。
只用手指肯定是处理不干净的,于是刘轾让陈默抬高下身躺好后,取过一个特制的长嘴壶,里头先倒满温水,再把细长的壶嘴塞入陈默的后穴里,接着往他身体里倒入温水,给他灌肠。
还算温和的灌肠行为并未给陈默带来太大的痛苦,刘轾反复在陈默后穴里灌了三次水才收起了长嘴壶。但这还不算完,因为不久后刘轾找来另一根尺寸小上不少的玉势,用干净且干燥的棉巾裹紧了后塞进了陈默的后穴里旋转抽动。
陈默早让他弄得前面的穴不断地淌着透明且带着清香的汁水,可刘轾却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不断以裹着棉巾的玉势于陈默后穴里抽送,动作时重时轻,玉势进入的时深时浅,似乎不为别的,只为用棉巾把他这后穴给擦得干干净净。
咬牙等得欲火焚身,都要开口哭着求肏的陈默终于等到刘轾拔出于他后穴里作怪的玉势起身,以前刘轾终于肯满足他了,结果下一刻,刘轾却是转身离开了。
陈默身体空虚难耐得刚要哭出声来,却见才离开不久的刘轾提了个食盒缓步走了进来,走到陈默躺着的地方不远处便把食盒放下,“这是熬好的药,之前见你睡着便放在保温的盒子里了,现在你醒了就先把药喝了。”
刘轾说着话,双手打开盒子,取出一个加了热水的保温厚碗,从中再端出一碗仍冒着热气的药汤,他自己先双手捧住碗感受一样碗的温暖后,便对陈默含笑道:“温度刚好,赶紧趁热喝了吧。”
然后捧着碗递到陈默面前,拿起勺子盛了少许便要往陈默嘴里喂,不曾想一再被戏弄的陈默难得地耍起了小性子,生着闷气把脸撇向了另一边。
刘轾笑了一笑,把手中的碗搁在一旁,一只手摸向陈默的脸,“吾妻这是怎么了?是药太苦了吃不下么,那为夫往里头加些蜂蜜可好?”
“不要蜂蜜。”陈默扯着刘轾的衣袖,用覆着一层晶莹水光的眼睛可怜地望着身上男人,“小默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起来,相公,小默真的快要难受死了吃药也没用”
刘轾似是一声叹息,头一低,滚烫的双唇便深深地印上陈默的额头,只见刘轾用沙哑得令人心头发痒的声音道:“吾妻如此请求为夫怎敢不从,只要你想要,为夫命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刘轾翻身覆上了陈默的身子,在陈默的注视之下,松开腰带脱下裤子,放出早已硬热到了顶点的勃然巨物。刘轾放出胯间巨根后并未有所动作,只是半跪于陈默面前,面对娇妻袒露自己最得意自豪也是妻子期待于久的性器,让他的小妻子能够仔细且尽情地看着它。
而陈默,只要看着这根遍布青筋的粗长巨根,就觉得身体更热,下面的两个穴也更痒更空虚了。
“喜欢吗?”刘轾目不转睛地望着陈默的脸。
“喜欢”陈默完全挪不开目光,甚至不由自主地吞咽起了口水。
“想要吗?”刘轾眼中的情欲之火越加炙热浓烈。
陈默彻底把身子靠在了卧椅上,主动把下身朝刘轾抬高,同时把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想”仅吐出来的一个字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恐怕更多是渴求吧。陈默甚至伸出了双手探于腿间,摸向两边饱满丰腴的外阴唇,然后双手用力分开,把这已经渴望得瑟瑟发抖不断抽搐的肉花彻底打开,同样把自己的私处全然地展现于丈夫面前。
彼此都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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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腿间大开,刘轾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个开启的小小入口里头那不断蠕动裹着一层蜜般油光发亮的鲜红嫩肉,他还看见自他硕大的龟头里滴出的透明汁水不断击打在妻子阴阜之间,也让这他不久之前才擦干净的地方再次被泡在了淫水里,看着都觉得极尽淫靡。
“吾妻想要,为夫便给。”刘轾眼睛盯着陈默大开的腿间,慢慢俯下身去,胯间的巨根也慢慢下沉,对准那大开的肉穴,就像这处有着无穷无尽的引力一样,吸引着他把这根巨物对准放进去,直至完全被吞没。
刘轾刚把龟头插入,陈默已是迫不及待地挺身去迎,只不过一开始总是艰难,一瞬间身子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陈默获得片刻清醒,可这时候清醒又有什么用,不过是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这身子到底有多淫乱罢了。
陈默没有退却,因为退却也没有用,于是他主动把腿环上了刘轾的腰身,想让他进得更快些更深些,能给他一个痛快,好过钝刀子割肉。
在刘轾眼里,他的小妻子却是如此焦急渴望,引得他又是沉沉一笑,双手扶上他夹住自己腰身的双腿,用力一分,便把他的腿给压到了卧椅上。这次刘轾没再磨着陈默,而是如他所愿,把自己的大肉棒直插到底。且还怕进得不够深,一再把陈默的两边肉唇扯开,令自己能够再无半点遮挡顺利进入,甚至两颗蓄满精液的精囊都重重砸在了陈默的会阴处。刘轾体毛没刘陵谷重,却也是粗硬非常,加上之前阴核还被夹子夹得肿涨发紫,一碰就针刺般的疼,因此当这处被刘轾的体毛给扎上的时候,陈默真真是觉得酸爽得无言以对。
“为夫都进去了,这下小默满意了吧。”刘轾尽根而入后没有着急着动,而是捧起陈默的脸,柔柔地抚摸着。
陈默双手撑在他略显单薄却格外有力的胸膛上,含着泪催促道:“相公快磨一磨小默里头,还是痒”
刘轾一指揩去他眼角被情欲熏出一热泪,沉声道:“小默想要为夫自然会给不过在这之前,小默要先把药喝了。”
说完,手一伸,取过近在咫尺的药碗再次举到陈默面前。
陈默看一眼面前仍冒着热气浓黑药汁,再看一眼含情脉脉看着他的刘轾,只觉得胸前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
所谓君子,能忍常人不能忍。
陈默压根不想忍,但又奈何不了他,索性只得配合着张了嘴,让他喂了两口,嫌慢也实在等不及了欲主动接过碗一口气喝下,没曾想刘轾却不肯。
刘轾柔声细语道:“囫囵而食,伤胃伤身。”
陈默只想朝他翻白眼。
不过一碗药也没多久,到底还是喂完了。碗一空,原本盛药的碗便被人无情地丢到了地上。
陈默在忍,刘轾何尝不是。
曲折之后的果实总是格外的甜美。
卧椅可不比卧榻,恐怕摇得动作大些连人带椅就整个翻过去了,所以刘轾的动作并不大,但每一下都很重很深,一下一下都如同砸在陈默的心头,捣得他下面淫水横流,震得他全身发麻,如果泡在云雾之中。
“舒服么,小默。”刘轾胯间的巨根于陈默泥泞的花穴间浅出重捣,还能分出些许心思一只手捏住陈默左胸的小乳果或以指甲刮蹭或以指腹搓弄。
舒服是舒服,但已经习惯激烈的性事的陈默总觉得少了什么。他用双腿夹紧了刘轾的瘦腰,并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肩膀,同时于刘轾耳侧呼出炙热的气息,软着声求道:“相公,再重些快些,小默里头还痒嗯”
刘轾一只手环上陈默的细腰用力收紧,也确如他所愿加快加重了动作,青筋盘虬凹凸不平的粗长巨根快速于陈默被肏开的嫩穴里进进出出,不断带出透明的汁水溅湿了他们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淫靡。
“吾妻之愿为夫自是要满足的。”刘轾的呼吸越发粗乱,神色也渐渐没办法像方才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了,他以胯一下一下用力撞向陈默大开的腿间,每一次抽送都引来他们身下的躺椅一次大约半寸左右的移位,同时发不堪重负一样的吱呀声响。“不过,为夫怕这张椅子怕是要翻了呢。”
“唔翻翻便翻了小默小默只要相公肏,要相公给小默这骚穴止痒嗯嗯”此时的陈默正被肏得舒服,发痒空虚的花径得到合到好处的安抚,快感似潮水一波一波自被不断捣弄的肉径处漫延至全身,再一股一股窜至头顶,爽至他都乱了呼吸,哪还管得什么翻不翻的呢。
刘轾听了身下娇妻这话,嘴角一抹笑意一闪而过,随即掐紧了陈默的腰身,再不拘束力道,开始抛开理智放任欲望以全力去肏干索取陈默的身子。
“啊嗯啊嗯嗯嗯”
陈默被他肏得只能放声呻吟,他们躺下的卧椅也摇得越发厉害,支撑不了几时,终是应声塌下,好在椅子上本来便铺着厚实的毛毯,这一摔非但没有摔疼,反而因下坠的姿势让刘轾那仍埋在陈默体内的粗硬巨根一下子往陈默腿间的肉洞里又深入了几分,把陈默那娇嫩的穴给狠狠凿开,沉重的精囊都因此没入了近三分之一。
“呃啊啊!”
那一刻,只觉得身下很酸,很涨,似乎整个身体从中都被撑开了一个巨大的洞,极度的不适令陈默失声尖叫,欲望顿减,全身冒出豆大的冷汗。
刘轾知他难受,却没有片刻止歇,继续压在那塌下的椅子上,分开陈默的两条细腿往外一抽,巨根拔出大半后,待陈默缓过一口气来,又凝了一口气于丹田处蓦地往前一顶,听得妻子娇喘一声后便快速往外一抽再一顶,来回数次,陈默那软媚绵长的呻吟声便又回来了。
“嗯嗯嗯嗯啊啊”
“小默叫得真好听啊。”刘轾沉沉一笑,挺腰便是一连串连呼吸都要跟不上的密集顶撞,一下一下,既快又重,肉体相接地“啪啪啪”淫靡声音不绝于耳,但他更喜欢的还是自陈默嘴里发出的那能令男人热血沸腾的娇喘。
刘轾越肏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陈默也难以自己的叫得越发大声。
陈默倒在已经塌倒的卧椅之上,娇软的身子在刘轾的身下被一再往外顶,眼看就要被顶飞出去又被他身上的男人一把给拉了回去。此时刘轾一改平日那温文儒雅与世无争的君子模样,把妻子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时候,终是显现出了那么一分兽性。
此时刘轾呼呼喘着粗气,尽失冷静的他面红脖子粗地快速挺动腰杆,泛红的眼睛目露凶光,狠狠盯住身下的娇软身子,就似恶虎盯着一份到嘴的大餐,吞之入腹也不为过。
“嗯、嗯、嗯嗯”
被丈夫狠狠肏干滚烫火辣的肉径,被巨大的龟头不断顶弄藏在肉径深处的宫口,陈默只觉得酸胀至极,又酥麻至极,那一波一波酸麻的感觉不断自腿间窜升至头顶再漫延全身,最后堆积在身体各个角落,连指尖都酥麻得使不出力道。
就是爽,这最原始也最淫烂的交媾滋味,实在令人上瘾成痴,销魂蚀骨到让人发疯。
被肏得身子晃得不行的陈默伸出发软的手缠上刘轾的手臂,努力睁开染泪的双眼望着面前汗流浃背的男人,不止吟叫的口中断断续续道:“啊相、相公小默被相公肏得好舒服嗯啊、嗯、嗯相公在里面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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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轾看着身下同样汗湿了一身的妻子,眼睛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舒服哦。”他低喃一般说道,呼吸很乱,声音极是粗嗄,“小默的身子实在太棒了,为夫从来没这么爽过就想埋在里头哪儿也不去小默愿意吗?”
“嗯啊愿、愿意嗯嗯、嗯呃啊相公小默快、快不行啊好酸、好涨要出来了”
知道陈默要到了,刘轾加快了肏干的动作,给予妻子更多的刺激,粗长的巨根快速地一再扎进那湿软滚烫的嫩穴里,就如同巨石撞进水坑里,不断砸出一波一波的水花,溅得他们贴在一起的部位湿滑泥泞,“呼呼出来吧,小默”刘轾力道之猛,连脖子上筋脉都凸了出来,“为夫同你一道”
“嗯啊啊啊!”
刘轾话音未落,陈默便弹起了身子尖叫起来,刚好刘轾的巨根顶部一头扎入了他的宫口深处,正好被陈默体中喷涌而出的淫液浇了个正着,滚烫的热液一波接一波浇灌,把正处于临界点的那根粗壮巨龙给喷得龙眼一张,一股浓白精液紧接着便射了出来。
“呼呼——”
紧紧压在陈默身上绷紧了身子的刘轾呼呼地大喘气,随着一股股精液喷出,他的身子也一下一下于陈默淋漓的阴穴里顶撞抽送。
陈默的阴精都流尽了,刘轾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的射出,被强行撑开至极致的肉穴被填得严严实实,两波淫潮便被堵于陈默的身体里,撑得陈默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刘轾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陈默的身子,反而重重压回他身上,也是这么一压,小腹直接压到了陈默那根仍插着银针的玉茎上,立刻便感觉到身下之人身子一抖,紧接着便吃痛地叫了出来,“啊,疼!”
刘轾撑起双手抬起上身,查看被他压到的地方,许是被堵得太久,陈默此处已经肿至紫红,大了整整一圈,顶部那原本粉嫩的小龟头更是红得似透了血,难道被他一压就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怕是早就不好受了,只不过被情欲占据着一时也没顾得上此处。
刘轾见这玉茎肿涨成这样,一脸的心疼,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上爱抚一般来回撸动,“真是可怜的小东西,都肿成这般了”
刘轾动作虽轻,可这处实在经不起任何接触了,陈默只觉被刘轾摸上的地方疼得厉害,便红着眼向男人哭道:“相公,帮帮小默把这磨人的东西取出来吧。”
刘轾的手指抵于银针顶部一阵轻摇,听得陈默一声声惊喘,笑道:“要为夫帮你取出也可以,不过小默得先为为夫做一件事。”说罢,刘轾腰身一抽,软下的巨根自陈默滚烫的嫩穴里拔出,任自陈默那嫩穴里的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流了他一屁股。只见刘轾起身坐到了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摊开双腿,指了指腿间那半软被淫水泡透发亮的阴茎,对妻子笑道:“只要小默用嘴把为夫这根鸡巴舔硬了,为夫便把你取出那根玩意儿。”
陈默咽了咽口水,没有多少纠结便起身四肢着地,小猫一般朝刘轾爬去。也只能爬,他白天被刘陵谷肏晚上又被刘轾肏,身子已经酸软到了极点,能爬着前进都堪称身体素质优良了。
陈默没多久就爬行到了刘轾腿间,他先是用双手扶上刘轾两边的膝盖,眼睛望得他胯间那刚从自己淫穴里抽出湿得直滴腥水的巨根,心头难免有些慌,但还是无声且顺从地慢慢俯下头去,先是张大嘴含住这巨形肉根的顶部,再伸出舌头不断舔弄巨根那黑红透亮的顶端。
刘轾胯间这巨根分量不小,陈默嘴巴里吞入了一个龟头,还有一大截露出外头,就这么一截就实在坠得厉害,直把陈默嘴巴压得酸涨不堪,便只能用双手扶住嘴巴吞不下去的茎身,一边用手扶住撸动,一边用嘴吞入不断以舌扫弄刺激顶部。?
刘轾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陈默埋首于他腿间忙碌,没有动上半根手指,但也仅仅是看着妻子卖力舔玩他肉根的样子,刘轾都会口干舌燥,下身一紧。
经过陈默的努力,不用半柱香时间刘轾胯间的巨根便完全立了起来,尺寸惊人,看得陈默心头发慌下身发痒。被这庞然大物撑得嘴巴都在裂开了,陈默不得不吐出来,然后睁着一双盈满了泪的眼可怜巴巴地望向刘轾,软软地叫了一声,“相公”
刘轾知他想说什么,便拉住他的手扶他起来,“起来吧。”等陈默站起来后,便用双腿把他的身子夹在其中,接着一只手托起陈默红肿的玉茎,另一只手捏住银针顶部那夺目的宝石,缓缓往外使力,终是一点一点扯出了几乎已经镶在陈默玉茎里的这根精制的银针。
被拔出的银针同样被刘轾毫不留情地随手一扔。
“小默,背对为夫,扒开屁股,你那后菊对准为夫的鸡巴坐到为夫身上来。”此时的刘轾已经被陈默舔得一触即发,已经不想再浪费更多时间,直接便对陈默说道。
陈默自是不会违逆他的意思,转身背对刘轾后便主动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粉色微肿的菊蕊后,便撅起屁股对准刘轾胯间那狰狞的巨根,一点一点靠近。
因为陈默背对刘轾,动作可能稍慢,刘轾便扶住了他的细腰,帮助陈默找准位置。过程虽不快,但好歹没出什么差错。只见陈默那不久前才被刘陵谷肏肿的菊穴入口抵上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后,便被这雉形的顶部一下一下顶开深入,同时旁边的皮肉也随着龟头的进入而被顶入了些许,待龟头最粗的部分也进入之后,接下来的进入就顺利多了。
等陈默整个人都坐到刘轾身上时,他的后穴已经把刘轾的巨根尽根吞入。
整个进入陈默身子里后,射过一轮的刘轾没有着急下一步,而是双手环上陈默的身子,同时穿过他的腋下覆上他胸前两团软肉。
?
其实说实话,相较于让陈默生下他们的子嗣,恐怕不能参与陈默的整个孕期,不能揉弄他鼓起的软嫩乳肉,不能吸吮他为哺育孩子而产生的乳汁才是让刘家三个男人怨念最深的事情之一。
一直想让陈默再次怀孕,到底是想要孩子多一些,还是想看见陈默孕期的模样多一些,刘家的这三个男人恐怕也说不清。
此时刘轾揉着陈默胸前的两团微鼓的软肉,粗乱的气息不停打在陈默的脸颊上,“经过这段时日的调养,小默这胸倒是大了不少,不过若是小默有孕,这嫩胸的大小肯定不止如此。”
“今日大夫来过,说小默你还未受孕呢。真是太可惜了,为夫真是日日夜夜盼着小默能早日怀上孩子为何小默的肚子迟迟未有动静呢,是不是为夫还没有彻底肏透小默这身子呢”
“嗯!嗯嗯、嗯!”
说罢,刘轾蓦地掐紧陈默的胸肉,挺腰在陈默后穴里狠肏了十数下。
“小默、小默!快些怀上为夫的孩子吧!”
刘轾的腰身上下摆动,直把坐于他怀中的陈默颠得头晕脑涨,依稀间听得刘轾于他耳边吐露的急切话语,心里头不免想到恐怕他才是最想早些怀孕的那个人吧。
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游戏里的时间一天一天消逝,可生下刘莬之后一年余来他这肚子迟迟没有半点动静,令陈默一再怀疑是不是育石失效或是他误解育石的真正效果了。深怕任务时间到了他还未完成任务,陈默的心急显而易见,因此今日听到大夫说他仍未有孕时,心情真的是一下子坠落谷底。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陈默完全想不出原因。
“相公嗯啊嗯、嗯!”
陈默坐于刘轾腿上,任他掐住胸肉狠肏后穴,肉体相缠,呼吸交错,满室淫靡,待屋中燃烧的蜡烛都快烧尽之时,却见陈默紧喘数声,便“嗯嗯啊啊”绷紧了身子,一道发黄透明的水柱便自他小巧的玉茎里喷了出来,于空中弯成一道弧线,滴滴答答尽数浇灌到了地板上。
陈默尿出来后,呼吸急促的刘轾停下了动作,只抱紧了怀中滑腻的身子于妻子的肩膀处上嘴啃,啃出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之后,陈默也尿完了,爽到极至的他此时只能瘫倒于刘轾身上任他恣意而为。
刘轾伸手向前没入陈默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揉弄他才尿完的玉茎,一只手深陷入他腿间顶入那小小的凹缝深处忽重忽轻地不断刮蹭,弄得那湿泞不堪的花穴噗噗作响。
待玩够了妻子的身子,刘轾又把双手覆于陈默胸前掐起两团软肉大力地揉弄起来,“小默这胸还是得多揉揉。”刘轾于陈默耳边吐着滚烫的热气,“太小了奶水会不够喝。”刘轾一双大手直揉得陈默双乳通红,顶端的乳道红肿如朱果,陈默让他揉得胸口酸涨极是不适,但也只是软软地倒于他怀中任他揉胸。
刘轾揉够了妻子的酥胸,便直接掐紧了这对小嫩乳用能把陈默顶飞出去的力道继续于他后穴里狠撞,就这般狠干了陈默的后穴上百下后,刘轾呼吸更紧,速度加快,明显是要高潮了。
这时,一直配合着倒于他身前的陈默却有些急切地挣扎起来,“相公唔不不要在里头嗯啊啊”
刘轾拧紧了眉,胯间动作不停,双手紧紧掐稳怀中之人,深怕他一个不慎把自己给摔出去了。
“别动,小默,乖,为夫要出来了。”
“不相公射在小默前头”
听到这话,刘轾胯间动作一顿,头一低在陈默肩上用力一咬再次留下一个更深的牙印之后,便一下把仍旧粗硬惊人的巨根拔出了陈默的后穴,让陈默调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后才把巨根的顶部对准陈默腿间因合不拢直滴骚水的鲜红屄口处,“噗”一声便尽根而入,溅起水花点点,十指深深陷入陈默两片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桃臀,不发一言,埋头咬牙,睁着一双猩红的眼就是一通狠肏。
“呃啊啊——嗯啊——嗯啊——”
陈默只觉得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整个人就如泡在水里一样随着惊滔骇浪剧烈的摇摆,被顶得失重的他只得双手用力环上刘轾的脖子,不断于他胸前浪叫。
刘轾本就在临界边缘,换了陈默的雌蕊进入后咬牙硬是坚持了一段时间后,终是一干到底龟头直直破开陈默的宫口插至深处后,方绷紧了身子痛快地射了出来。
陈默经历这么多次的性事之后,身体已是累极,他软软趴在刘轾身前,任刘轾把精液尽数射在自己身体深处,待刘轾射完精后的短暂恍惚时间里,头枕在他肩膀上的陈默不由想着:到底是因为什么一直无法受孕呢?
“下雪了。”
陈默在刘轾的这声轻语呢喃中幽幽睁开了眼。
刘轾不知何时已经下床,正立于床边穿戴衣裳,屋中烧着木炭极是温暖,睡得不知今昔何夕的陈默趴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至极的羽绒被子,竟不觉有半点凉意。
看见陈默醒了,刘轾一边穿衣,一边冲他暖暖笑道:“这场雪倒提醒我,你嫁来刘家足有两年了。”
刘轾穿戴整齐后便坐到床边,手覆上陈默的脸,低语道:“反正没旁的什么事,你再睡一会儿。今日怕是会比昨天还冷些,为夫会交代奴使们给你多添些衣裳,最好是不要出门,要是闷了真想出去逛逛记得让下人们备个手炉暖着。”
陈默翻了个身,伸手握住刘轾的手,道:“相公是要去国子监么?”
刘轾温暖的手轻抚他的脸颊,道:“是啊,去一趟,若没什么事,傍晚便能回来了。”
刘轾此次回来,托刘轼的福,让他在国子监里谋了份闲差,官职不高不低,素日里也不用忙什么,就是在国子监藏书阁里撰写藏书或是代因故请假的学士教导监学里的监生们。
刘家好歹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刘轾就算是不得宠的庶子,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也非普通人家能比,且刘轾资质不错以及后天努力,当年不仅入学国子监更受到国子监祭酒的赏识收他为弟子,科举结束后直接在京为官,这样的资历对比刘轼是算不得什么,可就算在这满地人才的京中也算是出众拔萃金字塔上层的那一类人了。
只可惜世事难料,一场恶疾彻底断了刘轾似锦的前程,更让他从天上直接掉落深渊,尝尽人间辛酸事。
现在刘轾身体虽然好了,看似一切都慢慢回到正轨上,但刘轾明白,很多事情是再也回不去了。毕竟以刘轾的学识,担任这样的差事可谓大材小用,刘轼本想给他安排个更好的职位,但刘轾没同意。他现在已经没了两年前的满腔热血,有的只是与妻子孩子平稳度日的小小期盼。会同意进国子监任个闲职,主要还是怕自己太闲,且有个不大不小的差事,不至于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在刘家吃闲粮的废人,对陈默也好,在外人眼里也能体面。
“你且睡吧,我交代奴使们过一个时辰后再叫你起来。”刘轾抽回手,细心地为陈默掖好被子,似漫不经心地提起道:“五弟这几日应该会回来了。”
先皇后事,幼帝登基,仅这两件事就足以绊住刘轼,让他不能像往常那样日日回到家中休息。更何况现在的刘轼身为顾命大臣,职权等同于皇帝,皇帝如今年幼无法处理朝政,那国中大小事务自然全都落在了刘轼身上。事情多的时候居于宫中的皇帝都还得通宵达旦处理政务,这会儿因为先皇驾崩、幼帝即位而积压下的朝中事务早便堆满了好几个箱子。刘轼再如何一目十行、决断如电、笔若游龙,也不得不在宫中耗了好几个月。
这不,眼看春节都要到了,一转眼,留在宫中的刘轼已经快两个月不曾踏入过刘府。
没错,陈默也足有两个月不曾见刘轼了。
此间听见刘轾这话,陈默便说道:“他已经把朝中事务都处理完了?”
刘轾轻“呵”一声,捏了捏妻子的小脸,“怎么可能处理得完,这国中上下一天能出多少事儿啊,尽管能呈入宫中的事务都是一再经过筛选的大事,可也仍是源源不断的啊。只能说偶尔会少些,却不可能都处理完。是为夫猜想,春节要到了,再怎么着,五弟也应该要回来了。”
“哦。”陈默明白地点点头。
“还有一事。”刘轾自袖子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塞入陈默手里,“这钥匙你一定要收好,现在,刘家就由你来掌管了,夫人。”
看陈默握紧了他给他的钥匙,刘轾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后,便站起了身,“你睡吧,为夫要走了。”
说罢,刘轾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披风,背对陈默把披风披到肩上后,回头笑看一眼床上仍不肯闭眼的人,终是转身走了出去。
待关门声响起,陈默慢慢把手自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他摊开掌心仔细端详手中的金色钥匙,心中百转千回。
三天后,刘轼真如刘轾所言的回来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无人知晓,午时一过,刘轼披了斗篷盖了帽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身后只跟了一个同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侍卫,一路不声不息地就这么出了宫,踏着路上厚重的积雪,绕行人少的路段,马不停踏地回到了刘府。
下人闻声来开门时,一时间还真认不出来立在面前这高大的身影到底何人,直至刘轼揭下了帽子露出面目,下人才急急忙忙拉开了大门恭迎这位主子回家。
刘轼没让下人把他回来的消息通知府中上下,他一进入家门先回到自己院中,解开斗篷褪下身上的衣裳换了另一套更为舒适也显得他不再那般肃冷的衣裳后,这才朝他旁边的院子走去。
刘轼还未踏入灵犀阁前就找来下人问清了陈默的去向,因此进入灵犀阁后,脚下不停一路朝灵犀阁的偏厅里走去。
刘轼进入偏厅后,便见陈默坐于一张方桌旁,桌上堆满了各种记账的册子,刘家的大总管便立于他旁边,手上捧着一本摊开的账册指着重点事项让陈默过目。陈默看得认真,大总管教得仔细,若不是守在陈默身后专门伺候他的两位奴使见了刘轼连忙向他福身问安,他们肯定不知道屋中又来了一人。
待下人们都向刘轼请过安后,刘轼便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小默这是在看什么?”等下人们都走出屋外,刘轼便快步移至陈默身旁,一把抱起他后坐回仍带有陈默体温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家中一应开支的账册。”让刘轼抱拥在他怀里的陈默伸手打开了其中一本账册,“没想到会这么多,大总管让人抬上来时我都惊到了。”
刘轼的视线只在打开的账册上一扫而过,“爹是把家交给你打理了?”
陈默一听这话,从自己的腰间扯下一个做工精美的荷包,取出一把金色的钥匙,他递给刘轼道:“他给了我这个,我原本以为只是管管库房里的事情,没曾想竟是什么都交给我了。可愁死我了,我大字不识几个,大总管教了我半天,我连一本账册都没看完。”
“没事。”刘轼只看了一眼这把钥匙便塞回陈默手里,温热的大掌于陈默脑后轻柔抚过,“爹估计也是想着先让你了解一下家中的事务,不会就这般放手让你管。账册看不明白没关系,一边学一边看,我与三哥和爹都可以教你,总能学会的。”
陈默不禁长叹一口气,“好吧,我努力学便是了。”
见他这般,刘轼不禁轻笑出声,把他抱正分开腿坐于自己身上后,捏起陈默的下巴便道:“行了,小默,先不管这事了,反正来日方长,你慢慢来便是,实在烦得很大可丢给三哥或者爹,他们不会不管。现在,好好看着我,看着为夫。这么多日不见,为夫对你早已思之如狂,你呢,有没有想我?”
下巴让刘轼捏在手中,陈默不得不抬头正视他的脸,看他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直看得陈默心跳加快,面颊发热,呼吸也乱了,陈默没有违心,虽极是羞赧,但仍是小小声张嘴说道:“想小默想你了”
刘轼嘴角的笑意渐浓,他低下头去,双唇一张便覆上了陈默的唇。
久违的一吻刘轾极至缠绵,他先是由轻至深地一遍遍啄吻吸吮陈默的唇,直至吻得他的双唇发麻红肿,再把手按在陈默后脑处不让他有丝毫逃离的余地,同时舌头侵入陈默嘴里换着角度攻城略池变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并不时勾住那粉色的小舌含入嘴中用力地吸吮再密密地轻咬。
“唔”
陈默让他吻得沉浸其中忘了呼吸,双手也不知不觉扶上了刘轼的肩膀,随着刘轼唇舌的一再撩拨,十指也渐渐地陷入了刘轼裹于衣裳之下的皮肉里。
待陈默因忘了呼吸导致缺氧而头晕脑涨眼前一片发白时候,刘轼才放过了他被吮肿的戏唇,吻着他的脸他的侧颈一路向下,一只手同时剥开他的衣襟拉下他的上衣抚上他的身子,一双灵动的大掌便这么肆意地于他光滑的背上游过。
刘轼的舌顺着陈默锁骨的线条一路舔过去,在他肩头的位置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之后再度把脸埋入他的颈间,在不断跳动的动脉处来回舔弄,最后把脸深深地埋入他的胸前,嘴巴一张,连乳肉带乳首皆吞入了嘴中。
“嗯!”
陈默双手抱在刘轼头上,被他用力这么一吸,只觉得皮肉都要离开他的身体而去了。
埋首于陈默胸前的刘轼用牙关锁住到嘴的嫩肉,用舌尖不断顶弄翻搅让他舔得越来越硬的乳尖,等他终于肯放过这团乳肉时,陈默让他吸入嘴里玩弄的那一圈乳肉已经红肿了一圈并被牙齿明显地圈出了一大块印子。
刘轼很快又去对付他另一边的乳肉了,陈默心有余悸地想把胸膛退开一些,可他刚一移动,这才醒然他的背正被刘轼的大掌紧紧按住,别说退了,反而还被他按着背不得不往前挺胸任他吸住另一边的嫩乳恣意玩弄。
刘轼没有完全脱下陈默的衣物,只是拉下他上身的衣物堆于腰间把他身前的皮肉都给舔玩了一遍,便有些急不可待地转而攻向陈默的下身。思念如潮,他真的憋得太久了。以他如今的地位,就算是在宫中只要他一声令下有的是绝色佳人脱光洗干净躺床上任他泄欲,可刘轼没这么做。因为他知道,他这欲望是因何人而起,并且唯有一人方可灭掉。
刘轼亲手为陈默脱下了裤子。脱下陈默的裤子后,刘轼继续让陈默像方才那分岔开腿坐于他身上。
“小默。”呼吸变重不少的刘轼双手大力揉着怀中之人的两团软嫩无比的臀肉抱起他,头一低咬上他的耳朵,沉声道,“摸一摸为夫那话儿。”
陈默面上滚烫,羞得眼皮直颤,但仍是缓缓伸出右手摸向刘轼腿间,手一触上裹在布料中的粗硬肉棍,便被是被烫到手般往后一缩,可很快,又犹犹豫豫地再次摸了上去,先是顺着粗长的形状由上往下摸了一遍,再又摸向伞状的顶部,以指腹抵住小心翼翼地揉着。
刘轼面上不显,呼吸却越发急促,他吐出舌头舔上陈默的脸咬上他的下唇,道:“还不够,小默,把你的两只手都伸进为夫的裤子里摸它揉它,为夫想肏你的手。”
陈默听见这话羞得脸都要烧起来了,但他仍是听从刘轼的话,双手同时移向刘轼裤头处,再一点一点把手探入他的裤子之中,当陈默的两只手终是一前一后把巨大的肉根握住时,便听刘轾重重地“哼”了一声,嘴巴含住陈默的双唇用力吸吮,双手同时掐紧陈默的股肉便摆动起腰杆来。
“唔嗯”
嘴巴被咬,身子被禁锢,双手被凹凸不平的巨大肉根不断摩擦,鼻息之间全是刘轼身上那带着熏香的令人沉迷的独特味道,陈默实在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导致他此时全身滚烫脑子一片空白的直接原因,但他知道,他的双腿在发颤,他早已习惯被插入肏干的两个肉穴正因为空虚难耐在一跳一跳地抖着,雌穴更是饥渴无比地流出了大量的汁水。
刘轼挺腰在陈默手间抽送了数十下后便慢慢停了下来,他松开了陈默已经被他咬得跟小香肠一样肿起的唇,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又舔。
“小默”刘轼好听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不少,他把唇附于陈默耳边,压低声音道:“你下面的洞里流出来的水把为夫的手都弄湿了。”,]
陈默忍不住低头一看,果然。刘轼原本抓在他双股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他腿根处,自花穴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把他一双大掌给泡得满是水光。
刘轼当着陈默的面,把他的一只手举至面前,舌头一伸便舔起了手上的汁水。舌头把这透明的汁水送入口时后他还津津有味地砸吧起嘴来,“好甜,小默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果然才是最棒的。小默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就要把手举至陈默面前,陈默看着他仍有汁水不断滴落的手,受到蛊惑一般,情不自禁移过脸去,伸出粉舌在他手上轻轻一扫——扫完对上刘轼带笑的眼,这才醒觉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顿时脸上一烧,羞得把手自刘轼腿间抽出来后把脸撞进了刘轼的胸膛上。
刘轼嘴角噙着笑,湿透的手在陈默堆在腰间的衣裳上随手一抹后便拥紧了怀中的人,刘轼于他发间留下一吻又一吻,“小默,告诉为夫,自己的味道尝起来如何?”刘轼连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陈默哪里会回答,脸更是往刘轼胸膛处埋,即便隔着好几层布料,但他呼出的炙热气息仍旧一下一下全团在刘轼胸前,把他胸口处的那一块地方给慰得无比滚烫。
刘轼的眼睛渐渐地黯了下来,他一把抱起陈默,让他并拢双膝双腿挂于他手臂上侧躺于自己腿上,这种公主抱的姿势让陈默无法再把脸埋入刘轼胸前。陈默正奇怪刘轼为何要这么抱他时,便见刘轼把他移了移,随后他感觉自己腿间的两个肉洞便什么粗硬的巨物顶住了。
“小默,帮为夫把裤子拉下来。”刘轼滚烫的呼吸不断地喷在陈默的脸上。
陈默自是依言照办,笨拙地单手为他扯下了裤子,放出困于笼中已久早饥渴难耐的粗壮巨兽。
不断滴落涏液的狰狞巨物一得到自由便迫不及待地寻香找到了渴望已久的美味,但又纠结于美味不止一个,便不断地于入口处徘徊碾磨,思考着到底该先品尝哪一处美味为好。片刻之间把这两个地方都给涂染得晶莹透亮尽是淫靡的水光。
腿间两个洞不断被刘轼的龟头碾过,每次停留时陈默都以为他会进入,可下一秒他又抽开了巨根移向了别处,来回几次之后,陈默便觉得下面的两个洞都痒得厉害也馋得要命,于是在刘轼的巨根撩上他的肉洞却又再次抽离时,忍无可忍地扭起了屁股。
刘轼见状沉沉一笑,起伏的胸膛强而有力地震着,把贴在他胸膛上的陈默的耳朵都给震得滴血一般红了起来,“呵,吾妻这是等不及了么。”
陈默红着脸支吾道:“相公快些进来吧小默下面实在痒得厉害”
刘轼听了故意摆出一脸为难,“可为夫实在无法定夺该先插入爱妻身下的哪个洞里啊,每一个都这么勾人这么美味,这时候为夫只恨为何不生出两根鸡巴来,这样便能同时肏进你两个湿穴里恣意搅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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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听他说这些淫话,只觉得下面的洞更痒了,肉缝里淌出的汁水都快把他的下身给淹没了。陈默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用力勾住,努力抬起身上把唇附于刘轼耳边,他咬上刘轼的耳垂,用舌尖勾舔,待听得刘轼呼吸更是粗乱,方于他耳边软语道:“相公,插进小默的雌穴里来吧,小默这淫穴想吃相公的大肉棒,吞相公的精液,想怀上相公的种,为相公的生下孩子”
刘轼让他撩得眼睛都充血了。陈默话未说完,便见刘轼双手收紧抱稳他的同时大鸡巴的顶部抵上陈默腿间的肉缝,顶开因并拢双膝而紧闭的两片薄薄内阴唇,磨上藏于其间的那小小入口,并不立刻进入,而是用发红的眼狠狠盯住陈默,哑着声说了一句,“小默,莫怪为夫不怜香惜玉了!”说罢,把陈默的身子往下一放,硕大的龟头便强行破开不断冒水的穴口挤进了那满是丝滑蜜肉夹裹得他更得血脉贲胀的嫩穴里。
“啊!”
一开始被强硬插入时总是不适的,陈默咬住下唇忍着,并且主动沉腰企图更快吞入刘轼的巨根,好让它能够更快些占据填满他早已空虚难耐的肉径。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这时便听屋外传来一个奴使慌张不安的声音,“三少君,小君方才在花园里玩不慎摔了个跟头磕破了脑袋,摔得不重也请了大夫,可小君哭得实在厉害,哄都哄不住,还非要找您,奴等实在是没办法了!”
陈默听完不禁抬头去看刘轼,只见刘轼的一张脸黑得都快能拧出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