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诰命完结(有小皇帝和面团儿彩蛋)

    这一年春节是陈默在刘家过的第三个春节。

    在刘家的第一年春节刘轾卧病在床,他日夜守在床边照顾他,连刘轾院子的门槛都没迈出过,倒真没感受到多少过年的气氛。

    第二年春节是刘家遭遇大难后返京的头一个春节,诸多原因导致去年的春节刘家过得低调冷清,加上那时陈默把自己折腾太过,整个春节基本都是躺在床上过的,因此对春节的感受也不深。

    到了这一年春节,也是陈默在刘家的第三个春节,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尤其,今年他的身份完完全全不一样了。夏馨潜心修佛去了,如今这刘家上下已经交由陈默打理,换言之,陈默已经代替了夏馨主母的位置,成为了刘府的当家人。

    虽然因为陈默对掌管这么大一家子完全是一头雾水一窍不通,但自从刘陵谷决定把钥匙交由陈默的那一刻起,他于刘家的地位就已经定下了,旁的不过是些花些时间便能解决的问题罢了。

    刚当家就要操持春节这么大的一个节日,陈默一开始也是慌得很,尤其像刘家这样的簪缨门第需要注意和忌讳的事情也更多,他深怕自己下错了决定把这个春节过得一团糟。不过很快他便知道自己多虑了,春节将至,非常难得的刘陵谷、刘轾、刘轼同时在家,白日里三个男人只要没什么事便会过来陪他,没有一日落下的,只要他们在,不论陈默遇上什么问题,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帮他解决,顺便指导他下回再遇上类似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也因有他们在,这个春节才没让陈默感觉到手忙脚乱,一筹莫展。

    刘家这样的门第,春节肯定少不了登门拜年的各路人马,而且,因为某个心照不宣的原因,今年到刘家拜访的人多得都快把刘府的门槛给踏平了。

    毋庸置疑今年登门拜访的多数人马都是冲刘轼来的,不过这位爷从大年三十开始就基本没露过脸,登门拜访的人中能见上他一面的五个手指都数不完。这个年刘轼是让自己彻底闲下来了,别说是拒绝会客了,刘轼自从宫里回来后整个春节假期他就没迈出过刘家大门。实在有推脱不得的国事,直接让人从宫里送到刘府给他便是。

    而这位捏着整个国家命脉的顾命大臣在家里都忙些什么呢?

    什么也没忙,只要没事他就窝在灵犀阁里和陈默腻歪。

    大年三十有家宴,大年初一要祭祖,大年初二要见前来拜访的族中兄弟和家属,从大年初三开始,刘轼便把陈默扣在灵阁里不让他离开了,甚至还把刘陵谷和刘轾拦在了外头不给进来,嗯,连面团儿都被下了禁入令。

    就是如此硬气,仗着自己这段时日与陈默聚少离多,就这么理直气壮地霸占了陈默几乎整个春节,元宵节那日才肯放人出来。

    春节是个团聚的重要日子,因此年三十那日已经搬出刘府的七公子刘轩带着他的保父北君也回来了。按理,已是刘陵谷侍君的北君是没办法离开刘府到外头去住的,不过刘轩提出要带北君搬出府跟他一块住时,刘陵谷很快便点头答应了,用的是北君身体不适需要到别的地方安静休养的理由。

    今日刘轩带北君回府过节,北君一见到如今整个刘家竟是由陈默在操持打理,真真是给惊着了,私下里拽着刘轩便问道:“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就算大夫人现在不愿意操持家事,可不是还有别的侧室么,怎么就能交给陈默这么一个小辈来打理这个家啊,传出去不知该被别人怎么笑话了。”

    刘轩坐在一张椅子上,面上无半点波澜,他沉声对北君道:“除了大娘,剩下的全是妾,就地位来看,陈默可是三哥的正妻,我们这些小辈的长嫂,就算她们是女性,到底没陈默名正言顺,爹这安排没什么问题。”

    北君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道:“陈默可是双儿啊,稍有些钱的人家哪有让双儿当家的啊,何况咱们刘家这么大的家业。老爷就不怕让人私下耻笑看低么。”

    刘轩听了这么,不禁冷笑,“耻笑看低?保父,你也不想想如今刘家在朝中的地位,有五哥在,那些个碎嘴皮子就算要耻笑也只能偷偷摸摸深怕让人听了去;看低?放眼这天下谁有那能耐敢看低刘家!”

    北君顿时哑口无言。

    半晌,北君呼出胸中一口浊气,道:“这个陈默当初他嫁进来的时候谁能想到他有今天啊真的完全想不到啊”

    刘轩再无言语,握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

    是啊,谁又能想到呢,当年有多风光,而今就有多落魄。

    北君到底是个直性子,牢骚话说完,没过多久就完全抛到脑后了,下午打听到陈默没那么忙的时候,拽着儿子刘轩就找上门去了。

    “要给七弟娶一房媳妇?”陈默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不由得望向坐在北君另一侧的刘轩身上。

    “是的是的。”北君点头如捣蒜,“你也知道,现在轩儿没妻没妾的,我这当保父的心里总不踏实,就想着给他安排一门亲事,过一两年再抱个小的,也能给刘家添丁增口不是。”

    陈默收回视线,笑看北君,道:“这可是家中大事啊,北君可有和老爷商量过了呢?”

    北君不禁叹了一口气,“那也得能见上老爷一面啊。而且,小默,你现在才是当家人,轩儿的婚事你也是能做主的,不如你便帮着参详参详。”

    陈默笑道:“看来北君是有人选了呢。”

    “有的有的。”北君立刻喜滋滋地把好几份画册放在陈默旁边的桌子上,让他过目,“这些是京中一些和轩儿年岁相当的姑娘家的生辰八字和画像,这些有姑娘的人家都不用我上门去打听,一知道轩儿是京中刘家的子弟,都争着抢着把女儿的画像和生辰八字送上来了。”

    陈默拿起这些画像一张一张看起来,大略看一遍后,他问道:“北君可有比较中意的人选?”

    北君赶紧从中抽出几份画像,“就这个和这个、这个都很不错,家世好,也配得上轩儿,最主要是长得也可人。”

    陈默再次看向刘轩,问道:“七弟呢,你喜欢哪一个姑娘?”

    刘轩淡淡道:“不一定是姑娘,只要对方品性好,看了我这鬼一般的脸能不大惊小怪的,就算是双儿我也娶。”

    “轩儿!”北君一听这话,气得伸手便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说什么胡话!你可是娶正妻呢,谁会娶一个双儿做——”话未说完想起什么,小心翼翼瞥陈默一眼,见他仍是满面笑意似乎并未注意他的话,便松了一口气,赶紧转移了话题,“小默,你便帮轩儿多仔细看看吧,都说长嫂如母,轩儿这事我便厚着脸皮劳你多费心了。轩儿命苦,别的我也不多求,嫁过来的这姑娘能安安分分操持家里的事情便行。”

    “放心吧,北君。我一直把七弟当自己弟弟看的,肯定会帮他考虑周详。”陈默答应道,“这样吧,这些姑娘的画像先留我这儿吧,我眼界浅怕看不好,待老爷空了我便交给他,让他亲自为七弟挑选。”

    北君听了,顿是笑得嘴巴都要合不拢了,“那敢情好,还是小默你办事妥当,这下我是彻底放心了。”说到底,北君还是不太放心这事交给陈默来处理,不论怎么说他年纪在那,若真要把这事交由他来办,北君怕是担心得晚上都睡不好。由刘陵谷这位族长、刘轩的生父来办,不仅更让人信服,也足以向外人证明刘轩这个庶子于刘家的重要性,也难怪北君如此高兴了。

    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北君便带着刘轩起身告辞。达到了比预料中还要好的结果,北君笑盈盈地快步走在前头,他不知道在他走出大门后,他的儿子刘轩停了下来站在陈默不远处。

    “七弟,是不是还有什么事?”陈默看着立在原地的刘轩,笑着问道。

    刘轩默了一会儿,淡然道:“我方才说的是真的。”

    陈默想了一下,道:“娶双儿为正妻这事吗?”

    刘轩道:“若那人的品性如三嫂这般,是双儿又何妨。我只想好好过日子。”

    陈默看着与两年前已然全变了一个人的刘轩,认真地朝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

    听了他这回答,刘轩阴沉的脸色终是缓和不少,他低声道:“有劳三嫂了,小弟这便先走了。”

    说罢,刘轩转身便走了,待他快出门时,陈默忽然叫住了他,“七弟,稍等。”

    刘轩转身。

    陈默向他问道:“陈明月她如何了?”

    刘轩闻言忽然一笑,这一笑,看得陈默无言,刘轩朝他道:“三嫂,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不死她就得活着。”

    说完刘轩敛了笑,转身掀开了能挡风寒的厚重帘子,走出了屋外。

    除夕夜要守岁,陈默原本是同大家一块熬夜守岁的,可后来实在太困,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一直到他被刘轼一路抱回灵犀阁放到床上的时候才睁开了眼。

    一睁眼陈默便问道:“不是要守岁么,怎么回来了?”

    刘轼放下他后便立于床边脱了身上的衣裳,再坐回床边开始脱靴子,他道:“现在子时都过了,大家都散了,自然是要回来了。”

    陈默一脸懊恼,“我原想着就眯一小会儿,没想到就把这么重要的时候给睡过去了。我早给小辈们准备好的压岁钱都没还给出去。”

    ,

    刘轼掀开了被子就钻了进去,长臂一伸便把陈默抱在了怀里,他道:“这有什么,天亮了大家起来了再补上便是。”

    刘轼的身子一向暖和,冬日里抱着睡实在舒服,现在一他抱住陈默,陈默便下意识地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把身子贴上他的身体。

    因他这主动的回应被愉悦到的刘轼一个翻身便把陈默压在了身下,捧住他的脸头低下去对着他的唇真是吻了又吻,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吻得陈默呼吸都乱了的时候,他才移开了唇,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身下之人,指腹意犹未尽地不断揉过被他吻得红肿的唇,“若不是明日还要早起祭祖,今夜肯定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

    陈默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忍不住在他后颈处轻轻揉了起来,就似在安抚躁动的小猫一般安抚起他来。

    “今日,北君带着七弟来找我了。”想起明日起来又是一堆事情,不想今晚真擦枪走火导致明天起不来的陈默换了个话题。“北君想让我给七弟安排一门亲事。”

    “让你挑人?”刘轼一个翻身又躺回床上,再次把陈默揽在自己身前紧紧抱着。

    “不,他自己都挑得差不多了,是让我们下决定,然后让刘家去向对方姑娘家提亲。”北君到底是只是个男妾,于这件事上根本做不了主,所以他只能求到陈默头上。按常理到底要让刘轩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北君也说不上话的,他只能提意见,就算陈默看不上他选出来的这些人另择其他人嫁给刘轼他也没得选择。

    这也是最后刘轩会留下来同他说那番话的原因。

    ,

    现如今在刘家真正说得上话的人不多,陈默算一个。

    “北君想让七弟娶个姑娘为正妻,不过后来七弟私下里同我说只要对方品性好,他不介意娶个双儿为正妻。”

    刘轼听了这话,笑了一笑,道:“娶了像陈明月那样一个女人后,如今七弟怕是对女人已经无法产生信任了吧。”

    靠在刘轼怀里的陈默若有所思道:“陈明月怎么说也是我姐姐,是她害得七弟变成如今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难得七弟向我开口,我便想满足他。不过如此一来,北君肯定要恼我了,让自己儿子娶一个双儿为正妻,这怕是要让别人笑话吧。”

    “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刘轼一只手揽在陈默的腰间,一只手抚上他的散开的发间慢条斯理地用手一遍一遍梳理,“越是卑微的性子越容易活在别人的眼光里。刘家祖辈挣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可不是为了让子孙们受那些个不相干的人的影响活得谨小慎微的。北君活这么长的岁数,还是看不穿。就如你所想,这次就随七弟的意思来,他死里逃生一回,要得再多都不过分。”

    刘轼一席话说得陈默再看他时目光都不一样了。

    刘轼轻笑一声,手抚过他的脸,“怎么了,这般看着为夫。”

    陈默把脸埋进他胸前,“你的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刘轼抱紧他,刚想说什么,却见陈默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刘轼的眼中都在发光,“相公,你说这样好不好?等春节过了我给有适龄儿女的人家都发请帖,邀请他们的家眷都带着儿女来家里做客,看到谁家儿女品性好相貌也端正的就都留意,届时再把这些人家的儿女再请来家里,然后把七弟也叫上,让他们彼此都看看,看中了就皆大欢喜,不行就再选。我总觉得比起看那些画得差不多一样的画像来选人,当然得亲眼看过才能放心。”

    ,

    刘轼静静看着说着这些话时,面目都似在发光一样的陈默,看他认真专注的样子,看他满怀期待的脸,越看目光越是炙热。他的拇指指腹一遍一遍划过他的眉目,在陈默说完抬眼看向他问道“相公,你觉得如何?”时,再次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唇不断落在陈默颈项间的同时双手飞快扯去陈默身上的亵衣。

    转眼之间,陈默身上的衣服便被刘轼脱了个精光。整个过程陈默都是一种发懵的状态,他不明白怎么聊得好好的刘轼就又压上来了。

    “相公唔”

    陈默刚说了两个字便被刘轼吻住了唇,整个人被吻得七晕八素时,他听刘轼于他耳边沉声低语道:“小默,你这般神彩飞扬的模样看得为夫实在欢喜呢。看你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睡不着了,不如我们及时行乐一番吧。”

    说完不待陈默说话,嘴巴再次覆上陈默的双唇,一次比一次吻得热烈。

    陈默的身子很快便被刘轼撩出了火,完全成了欲望的俘虏,除了任其摆布再无选择。待刘轼喘着粗乱的气息把硬热的性器插入他的身体里不断抽送时,被顶得身子不住摇摆的陈默双手缠上刘轼被汗浸透的肩膀,埋首于他肩头不断发出更让刘轼欲火焚身情难自己的呻吟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刘轼与陈默同时朝着一个方向侧躺于床上,刘轼双手紧缚住陈默赤裸的身子,让他的身子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丝毫空隙,尽情宣泄后的大肉棒仍不肯抽出陈默炙热的身子里。

    被肏得全身酥酥不已的陈默背靠着刘轼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胸口处心脏的稳健且让人无比心安的跳动,渐渐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了。

    抱着妻子的娇躯,享受情事后的余韵的刘轼一只手覆于陈默胸口处惬意地揉着他胸前的一团微鼓的乳肉,揉着揉着,不知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又覆了另一只手,一边一个抓起陈默胸前两团嫩肉仔仔细细揉了起来。

    ,

    刘轼的两只食指同时抵住陈默的两颗让他揉肿的朱红色乳头往乳肉里按去的时候,他忽然说道:“为夫怎么觉得小默这对奶子变大了些呢?”

    眼睛早已合上,半陷入梦境中正和睡意做斗争的陈默脑子里一接收到刘轼这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还不是让你们给揉弄大的。”

    好嘛,真是自寻死路。

    当感受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大肉棒一点一点硬了起来再次撑得他下面酸涨不堪时,陈默的睡意瞬间被吓得一干二净。

    刘轼的头贴上陈默的侧脸,他嘴巴一张咬住陈默的耳朵,于他耳洞里吐着热气的同时沉声笑道:“小默,看来今晚你别想睡了。”

    陈默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虽然陈默自认自己并不曾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某些话在刘家的这三个男人听来真真是一点就炸。

    长夜漫漫,春宵苦短。待日头爬上了山岗,便有清风吹落了枝头的白雪。

    扑簌扑簌散落一地的白雪正如此时房中的陈默,整个身子都要被刘轼揉散了摁在床上,以酥软无力的身子不断承接男人汹涌的欲望,似永无止尽。

    ,

    “恭喜三公子,贺喜三公子,三少君有喜了!”

    春节一过,医术精湛的老大夫便如期登门为陈默号脉开药了,当他仔细为陈默号过脉再三确认无误后,便起身笑盈盈地朝坐在一旁的刘轾拱手道贺道。

    非常难得的这天刘家的三个男人都在场,在大夫为陈默号完脉朝刘轾道喜的时候,他们的面色真是大不一样。

    刘轾许是完全没想到,他先是一怔,而后渐渐面露喜色,他朝大夫再次确认道:“是真的?”

    大夫捋须朝他肯定道:“老夫以自己为医多年的信誉担保,千真万确。三少君这一胎足一个月了,上回来号脉时就已有孕,不过月份太小自脉象上还看不出来。”

    距上次大夫来为陈默号脉已过二十天,由此可推出,上次大夫来为陈默号脉时,陈默已有十多天的身孕了。

    所以可以肯定,陈默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绝对不是刘轼的,毕竟那时他人还在宫中呢。

    ,

    当听到在大夫说出陈默已经怀孕这事时,马上就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刘轼脸色有多难看就不提了,反正刘陵谷和刘轾是真心开心的,不过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他们肯定得回去好好算日子了。

    原来一直就很希望肚子能有点动静,可这么突然陈默也是有点懵。不知道是不是育石的影响,这一胎他怀了都有一个月了,他竟没觉得身子有半点不适,和怀刘莬那会儿真是完全不一样,半点征兆也无,就算大夫都亲口跟他说了,他还是没觉得有丝毫真实感。

    久久,回过神的陈默小心翼翼把手覆上自己仍旧平坦的肚子,于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能让他成功受孕的契机到底是什么,陈默还是想不明白。一开始他一如之前两个任务里所猜想的那样认为,时间一到剧情自然就会继续发展了。可细想之后,他渐渐回过味来,真正能推动剧情的应该是“融入”。

    彻底融入情里,成为真正的游戏角色“陈默”生活在这个世界里,想他所想,爱他所爱。

    三个任务下来,每次剧情一遇瓶颈,陈默都会有一段自暴自弃的阶段,在这个阶段里他什么都不去想,放任自己沉浸在游戏角色里,完全在角色的情感推动下随波逐流任剧情自己发展。换言之,就是另外一种方式的“融入”,而每次这个阶段一结束,当陈默再次打起精神想找到解决的办法时,却都意外发现,所有问题已经迎刃而解。

    这个任务做得如此真实,似乎就是在间接告诉玩家完成任务的关键是什么了。

    就是要让玩家彻底把自己当成“角色”,让玩家真正活在游戏所建立起的世界里。

    这种做法已经触犯了法律,但陈默一想这游戏早已经上了法律黑名单,也便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

    游戏仓的出现曾经在社会引起过一阵很大的恐慌,因为游戏仓是直接用读取感知并影响人的大脑思绪,把游戏商做出来的游戏世界通过传感器导入玩家的大脑里,直接在玩家的思想里生成梦境的方式让玩家进入虚幻却真实到可怕的世界里。

    简单来说,就是游戏商在玩家脑子里造梦。

    想一想人类做梦时那真实到可怕的体验吧,而游戏仓造出来的世界甚至比梦境还要真实,甚至一度让玩家精神错乱,分不清现实与游戏。

    曾经,人类千万百计想让游戏体验真实、真实,再真实;而今,法律强制游戏商必须做到让进入游戏的玩家能一眼分辨真假。

    当然也有人骂这会阻碍科技的进步,可与人类的健康相比,一切都微不足道了。

    不过,只要出现过就不可能真正消失,真实的游戏体感能满足这社会上很大一部分人的心中虚妄。只要一有需求,就无法完全被禁止,这恐怕也是这个游戏一直存在的原因之一吧。

    融入游戏世界,人就容易精神错乱。至于这个游戏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陈默懒得去思考。

    他只要钱,别的都不重要。

    既然知道关键是“融入”,游戏让他是谁,那他便是谁。

    九个月后,陈默顺利产下一名男婴。

    陈默怀孕的期间,在他的安排下,刘轩的婚事终于定下了,刘轩到底还是决定要娶一名双儿为正妻,是他自己选的。这双儿相貌挺一般,出身还不错,刘轩给的理由是“他是唯一见了我不吓得惊声尖叫的。”

    陈默生下孩子后一出月子就消失了。

    刘陵谷和刘轾对此毫无办法,因为偷偷带走陈默的人是刘轼。

    陈默消失的那段时间刘轼一直住在宫中哪里都没去,刘陵谷和刘轾都知道他肯定把陈默藏在了宫里,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刘轼,谁能奈他何?

    陈默消失三个多月后刘轼终于肯放他回刘家,而这时他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确定无疑,是刘轼的种。

    “不是说才怀上四个月么,怎么这肚子看着都有五六个月大了?”陈氏手轻轻放在陈默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上,一边轻抚着一边不解地问道。

    陈默一眨眼睛,脸上满是笑意,他道:“保父,我这次怀的是双胎。”

    陈氏先是一愣,而后睁圆了眼,他难以置信地向陈默确认道:“真的?”

    陈默双手握住他的手,冲他点点头,“千真万确,好几个大夫都看过了,我这次怀的确是一对双胞胎。”

    陈氏脸上先是渐渐涌上狂喜,但很快脸上的喜色迅速消失被一脸的担忧所取代,他道:“双儿生一个都千难万难,一下生两个,会不会十分凶险?”

    陈默便宽慰他道:“放心吧保父,从知道我怀的是双胎起,家里就住进了十多位精通孕产方面的大夫,隔三差五就来给我检查身子,他们都说我身子好着呢,平日只要多注意些,多做些产前的准备,能平安生下孩子的问题不大。”

    一听这话,陈氏脸上的担忧才渐渐褪去,又开始由衷地为自己的孩子开心喜欢,他捧着陈默的手,欣慰道:“双儿生二胎的都少,没曾想你不仅顺利生下第二个孩子后还能怀上第三胎。这本来都已是极让人羡慕的事情了,这一胎居然还是个双胎,保父活这么些年,真是听都没听说过哪个双儿能怀上双胎的。保父真是太为你高兴了。”

    “对了,保父之前给孙儿准备的衣服都是独一份的,这下我得再多备一份了。好在知道的不晚,时间够。”说着陈氏起身去衣柜里翻找出这些日子他亲手缝制出来的,专门给陈默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的小衣服小被子之类的东西,“小默你看看,这些都是保父这些天做的,你觉得如何,你看保父再备一份,是备一模一样的,还是另外再选其他的花式?”

    不一会儿,陈默面前的桌子上就放满了陈氏堆满的东西,他一件一件拿在手里看,嘴角不知不觉上扬了起来,“我都很喜欢,保父你的手艺还是这么精湛。你想做什么样的尽管做便是,反正我都喜欢。保父,当初你亲手给我缝制的那件嫁衣我还好好收着呢,每次想起都会翻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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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氏想起来这事,不禁一叹,放下手中的小衣服坐回陈默面前。

    “提起那件嫁衣,保父总是觉得遗憾,那时时间太赶,保父那点钱不能买更好的料子,不能缝上好看的花式,只来得及绣些花边,要是不说还以为只是件红袍子。”

    “可我就是喜欢。”陈默冲陈氏笑得像个的孩子,“就是喜欢,因为是你亲手给我做的。”

    陈氏让他这么一笑给逗乐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默笑着笑着,支起了下巴看着陈氏,道:“保父,你跟成叔过得好吗?”

    陈氏不禁一笑,“好,怎么不好。现在的日子是保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啊。”

    陈氏与阿成早搬出了刘府,刘轼在京中给他们安排了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还配了两个下人。一直以来陈氏与阿成都住在这里,离刘府不远,只要没什么事,陈默就会过来看看他们,今天也是如此。

    陈默又道:“成叔对你好吗?”

    陈氏仍旧一笑,面颊上泛着淡淡浅浅的红晕,“好。”

    陈默掏出一个木簪,递到陈氏面前,“保父,这是你的罢。”]]

    陈氏接过仔细一看,有些奇怪,“我一直以为丢了呢,这怎么在你那里了?”

    陈默道:“我无意捡到的,知道是你的,但一直忘了还你。”说完,陈默想起一事,又道:“保父,这木簪是成叔给你的吧,他不是一直叫你‘小元’么,怎么簪子上却刻的是你的闺名呢?”

    “‘小元’是平日里叫的,‘霜’这个名字只有私底下就我们俩人时”陈氏不知是想到什么,红着脸没再说下去。

    陈默秒懂。他笑嘻嘻地看着陈氏,直看得脸皮子薄的陈氏直接拿了一件小衣服来遮住了脸。

    屋外,陪着陈默来找陈氏的刘轾坐在一张石凳上看着阿成正用专门的工具在一块木头上仔细雕刻,在刘轾面前的石桌上已经摆了三件成品。这都是阿成专门给陈默的孩子做的小玩意儿,一个是给刘莬面团儿的,一个是给已经八九个月的第二个孩子的。本来他已经给陈默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也做了个,不过不久前刘轾跟他说这回陈默肚子里怀的是两个,这不,他赶紧找了块木头又忙活开了。

    刘轾拿着阿成做的这些木头玩偶一个一个仔细看过,由衷道:“成叔,你这手艺真好啊,个个活灵活现,好像吹一口气就能动起来了。”

    阿成一口气吹走木头上的碎屑,抬头朝刘轾憨厚地笑了笑。

    离开了陈氏与阿成住的地方后,陈默与刘轾便坐上了马车。马车在摇摇晃晃地前进,铺着厚厚软垫的车厢里,陈默原本是靠在刘轾怀里闭眼小憩的,可过了没多久,他开始不适地扭动起来。

    “怎么了?”刘轾一见他这般,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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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抬头幽幽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两个字,“涨了。”

    就算仅这两个字,但刘轾仍立刻明白过来。

    下一刻,眼睛弯了起来的刘轾的手便覆于他腰间,开始解下他的腰带,“为夫这便帮你吸出来。”

    很快,刘轾扯下陈默的腰带,拉开他的衣襟,放出他胸前一对饱满且形状完美,似蜜桃一般的酥乳。刘轾一只手托上其中一边的嫩乳,轻轻掂了掂,当下便感觉到了其中的分量。

    “都硬了呢。”刘轾的气息有些乱,他用力在陈默的脸上印下一吻,另一只手也托住陈默被奶水撑得发硬的乳房,同时轻抚地揉了起来,再同时捻起两个肿立的乳首搓弄,不断刺激这对乳房,以便奶水能够更顺利出来。

    他不刺激不要紧,这一通揉弄,立刻便让这对发硬的椒乳跟被电击过一样,从乳根到乳尖都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尤其是那两粒粉得像点了胭脂似地乳尖,更是麻痒得让陈默难以忍受,恨不能立刻有人用手在上头用力掐一掐捏一捏好给他止痒。

    “嗯相公,别揉了。”陈默挺了挺前身,抬手用力一扯刘轾的衣袖,软声道,“小默这硬得难受死了,快帮我吸出来。”

    自他生下第二个孩子后,他的孩子是一口奶水都没喝上,全进了刘家这三个男人的口中。自陈默因孕而鼓起一对嫩乳后,刘家的三个男人简直对其爱不释手,不论是谁陪在陈默身边,一双手总是喜欢摸入陈默胸前揉得陈默一对嫩乳又酸又麻。自陈默生完孩子开始产奶了,更是让他们对陈默这对嫩乳上了瘾,每次总回把头埋入陈默胸前一边吸食乳汁一边恣意地揉弄,半天都不肯抬头。

    也因他们这般几乎没有止歇过的对待,陈默这对奶子不仅变得越来越敏感,而且奶量也因男人们的一再刺激下变得越来越丰沛,往往不到一个时辰一对奶子就被奶水撑得发硬滚烫。不过,这样足以令其他双儿羡慕的奶量仍旧远远不够哺喂刘家这三个男人,日常他们除不断给予陈默这对奶子更多刺激与按摩外,还千方百计寻来各种催产的方子让陈默喝下去。

    他们不约而同坚持不懈的努力是有成效的,经过将近一年半的努力,现在陈默的这对奶子大小和奶水量已和生过孩子的普通妇人差不多。]]

    只不过陈默因此每天也多了一件麻烦事,那便是只要间隔的时间稍长些,他就会被奶水撑得发硬滚烫的乳房困扰,且让他最为无奈的是刘家的三个男人坚决不肯让他自己把奶水挤出来。若是他实在难受了,除了求助他们别无选择。

    今日由刘轾陪着他到陈氏那儿一趟,离出门前就由刘轾亲自把他一对奶子里的奶水吸得一干二净,等出了陈氏的家门,也不过半个时辰左右,陈默就觉得他这对奶子酸硬得不行了。

    因为是出门在外,加上陈默软声细语地求,知道他难受,刘轾也不便再玩其他花样。只见他把陈默小心置于垫高的软枕上躺好后,便躺于陈默身侧,把脸埋入陈默的胸前,一只手扶住一旁暂时顾不上的奶子,嘴巴一张含住把红艳艳的乳首连同一部分乳肉都吞入了嘴里,用手托起喉结一上一下这便开始用力吸吮起来了。

    “嗯”奶水被一股力量自身体里吸入对方喉咙里的感觉很明显,发硬滚烫的不适渐渐消失的舒畅感令陈默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喘,同时把手覆于刘轾的头上,轻轻扶住。

    马车还在摇晃着前进,待刘轾把陈默一对奶子里的奶水都吸空了抬起头来时,只见他呼吸急促,眼眶泛红,嘴唇带着晶莹的水光,刘轾看着陈默,片刻后,说了一句:“要不是马上到家了,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含笑,伸手摸上他的脸,轻柔地帮他把挂嘴角处的一滴奶白色的汁液给擦去。

    刘轾见了,一把抓住他这只手,嘴巴一张便把他这只沾了奶水的手指吸入了口中,舌尖于陈默手指上挑动的同时一双深邃的眼直勾勾地望向陈默。

    这对夫妻默默相对而视,竟都不说一个字,片刻后,刘轾放开陈默的手,慢慢倾身向他靠去,最终与他双唇相贴,倾尽柔情地吻了上去。

    陈默双手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让自己彻底沉浸于这场缠绵中。

    ]]

    马车停在刘府大门外,刘轾先下了车,然后在奴使搀扶着怀孕的陈默下车时始终等在车下,只为亲手扶住妻子不让他有任何闪失。

    等陈默终于安然下了马车,第一时间便是望向扶住自己的丈夫,朝着这个始终眼含浓情看着自己的男人回以温柔似水地一笑,然后二人便相扶相携着准备往大门里走去。

    就在这时候,刘府门外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动静不小,令这对夫妻不由得纷纷停下了脚步。

    刘轾便找来人问道:“怎么回事,是何人在刘府外头闹?”

    很快便有护卫前来禀报,“回三公子,是有两个人说要找人,硬要闯过来,我们怕他们对主子们不利,便把他们拦下了。”

    “上刘府找人?”刘轾眉头一锁,又道,“要找什么人递帖子便是,为何要硬闯?”

    “这三公子,要不我们把他们押上来问问?”

    “哎,跑了,他们跑了!赶紧追!”]]

    刘轾刚要说什么,远处护卫突然叫了起来,紧接便见有两个身影跑在前头,一溜烟便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刘家侍卫自是不会善罢甘休,立刻便朝他们跑离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刘轾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思及一边怀孕的妻子,也没有在门口处过多停留,很快便带着陈默往家中走去,打算先把妻子安顿好再来了解一下这场发生于家门口处的这个小小的骚乱。

    “哥,你拽着我跑干什么啊,千辛万苦我们终于找到小默了,怎么可以就这么跑掉!”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身材粗壮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气冲冲地一拳打在石砖铺成的墙面上。

    “不跑我们能做什么,等着被抓吗?”另一个身材与这名汉子不相上下的男人蹲在地上,一脸疲惫,合眼把背靠在冰冷的墙上。

    这二人不是他人,正是无名小村里的天鹰、山虎兄弟俩。自那日陈默忽然消失后,兄弟俩就没放弃过寻找陈默的踪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边打听一边找寻,于是寻找的范围渐渐扩大,最后竟找到京城里来了。就因为在别处听人提起道:京中有个嫁入刘家的叫陈默的双儿命怎么怎么好,不仅嫁入这样权势滔天的人家里,且短短四年不到,不仅平安生下两个孩子,如今听说又怀上第三胎了,还是双生子。

    兄弟二人听了这些话,当下马不停蹄想办法上京,并找到了刘府的位置。刘府戒备森严,闲人难进,他们只能远远躲在一旁等候机会,等了十多天才终于等来今天。

    兄弟俩眼睛都尖,远远都能清楚看见陈默从马车上下来,光是他的身影都让他们激动如狂,不假思索便往上冲,让人给拦了才清醒过来。

    山虎焦躁不安地原地来回转圈,“哥,那我们该怎么把小默从刘府带出来,那刘家可不是一般人家,要想进去简直不可能,看来只有等小默哪天出来再另想办法了”

    ]]

    天鹰睁开了眼,无声地望着昏沉的天空,忽然道:“山虎,我们回去吧。”

    山虎身影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天鹰,“哥,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天鹰看向山虎,静声道:“小默怀孕了,还是双生子,多好啊,你说是吗?”

    山虎紧紧皱起眉,一脸不解,“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吗?”

    天鹰抿唇一笑,眼中却藏着让人心里一沉的黯淡光芒,他道:“你想,如果我们真把小默带回去了,等小默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了该怎么办?”

    山虎不假思索便道:“这有什么,当然是找稳婆接生啊!”

    天鹰仍旧一脸平静,“多数双儿生下一个孩子已是不易,能顺利生下两个孩子的更是少之又少。你忘了,咱们村多少双儿死在生第二胎的床上啊,能生下第三胎的更是见都没见过。这次小默肚子里怀的是双胎,这也是他第三次怀孕,你说他跟我们回去,他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吗?你觉得,他能顺利生下第二个孩子的原因是什么?”

    山虎顿时默了,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有育石吗?育石不会让小默顺利生下孩子吗?”

    天鹰笑笑,“这也就是一说,从来都没有人真正吃过,更没有吃下后的记载,若是育石只是能让双儿怀孕呢?当初我们只顾着高兴了,这些事情却从来没有为小默仔细考虑过,若是小默真的因为生产死在了床上——”天鹰面色晦涩的咽了咽口水,“你看,刘家这么有钱有势,能请这么多的大夫,不管是什么样的药材都能买到,不论小默出了什么事一定都能为他解决,所以小默在刘家肯定是最好的”

    山虎用力抱头,然后极是不甘地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可是哥,那是小默啊!是小默!我们找了他这么久啊,怎么能,怎么能——那是小默啊!”说到后来,山虎眼眶都红了。

    沉默半晌,天鹰忽然说道:“山虎,你看到了吗?陪在小默身边的那个应该就是刘家的三公子刘轾了,他可是小默名正言顺的丈夫啊。在他面前,小默笑很开心,在我们面前他从来没这样笑过。”

    山虎蓦地用尽用力一拳打在地板上,直把地面都凿出了一个坑,过了良久,红着眼的山虎问起一事:“哥,跑掉之前我看见小默看到我们了,他是不是向我们说了一句什么话?我耳力没你厉害,小默到底说了什么。你是听见他的话才拽着我跑的吧?”

    天鹰听完,双目有些失神。

    他的确听见了,很小很小的声音,恐怕近在陈默身边的人都听不清楚,可他就是听见了,然后他咬一咬牙,红着眼睛拽住了山虎的手带着他不顾一切跑掉了。

    “他说“天鹰的目光不知落于何处,缓慢移动双唇,静静道:“他说‘求你,放过我。’”

    山虎无声良久,突然抱头痛哭。

    等刘轾处理完事情再次回到陈默身边时,陈默正坐在婴儿床边轻摇小床,以便刚入睡的次子能睡得更是沉稳香甜。等刘轾坐到他身边时,陈默抬眸看他一眼,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两个人可抓到了?”

    刘轾摇一摇头,“没,跑得可快了,才两圈护卫就给追丢了。也不知道什么人,虽然没闹出什么事来,以防万一我还是让下面的人加强戒备,这段时日你也少出门,等确定无事再说。”

    陈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摇着小床哄孩子入睡。

    五个月后,陈默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

    一年后,两个孩子满周岁时,刘轼正式抱养这对龙凤胎于名下。

    ?

    时光飞逝,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那一日阳光和煦,春暖花开,鸟语花香。陈默一身盛装,在两个奴使的搀扶下,慢慢迈开脚步,一点一点朝位于刘府正中位置的正厅走去。

    终于走到堂屋外的那个大院子里时,他一眼便看见了正立于堂屋门外穿着一身紫金朝服的刘轼。而刘轾与刘陵谷也是难得一身正装立于刘轼左右。他们一见他出现,脸上皆不约而同露出温柔一笑,竟把春日暖阳都给比下去了。

    看着立于不远处正等候他走近的这三个男人,陈默脸上也不知不觉漾起了暖暖的笑,在奴使们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最后立于铺于院子正中的一块垫子后。

    陈默在两个奴使的帮助下平稳且端正地面向刘轼的方向跪了下来。

    当再次跪于这同样的一个地方时,陈默一时有些恍惚,记忆不由回到他刚嫁入刘府的那一日。

    只不过等他再次抬头,立于他面前的不再是吕氏,而是注定与他纠缠这一生的三个男人。

    待陈默与他身后的奴使家丁皆跪了一地后,刘轼取过一旁太监托于银盘上的一道圣旨,展开,宣读。

    ?

    “国子监司业刘轾之妻刘陈氏品行端正、温良恭谨。蒙上苍厚爱福厚绵延,荫及家宅。上持家有道,下育子有方”

    读完,刘轼合起圣旨,含笑望向跪于面前的这人。。

    “刘陈氏,接旨。”

    说罢,双手平持圣旨,递向陈默。

    “叩谢圣恩。”

    陈默垂首,恭恭敬敬接过圣旨。

    这一日春暖花开,万象更新。

    这一日陈默成为以双儿之躯被封册诰命夫人的第一人。

    四品诰命夫人。

    ?

    叮咚!

    Ⅰ级任务

    《共妻》

    任务状态:已完成。

    主线任务内容:

    成为刘轾之妻,坐上刘家主母之位,成为诰命夫人。获得主线人物好感度达100%,并分别生下刘陵谷、刘轾、刘轼的孩子。

    关键词提醒已关闭。

    ?

    完成度:100%

    主线人物好感度

    刘轾好感度:100%

    刘轼好感度:114%

    刘陵谷好感度:121%

    支线任务:

    让保父陈氏脱离陈家,并与青梅竹马阿成结为夫妻。

    完成度:100%

    隐藏任务:

    《小山村里的猎人兄弟》?

    任务状态:已完成

    获取道具“育石”一颗。

    任务完成,进入离开任务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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