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满地飘零的大陆上,费晟是少有的纯1,身高1米82,闪照一放都是六块腹肌,腰窄腿长,家境富裕,出手阔绰。唯一遗憾的是他有一张娃娃脸,好多骚零都表示对他的脸硬不起来,因此不撸帝上的头像是费晟裸着上半身对着镜子用手机的后置摄像头拍的,恰好遮住他的脸。
上一个炮友被丘比特爱之箭击中后,向着爱情的康庄大道一路远奔,费晟只得再度寻觅长期炮友,久违地打开了不撸帝,不撸帝一开那消息是蹭蹭蹭地往外冒,看闪照看得都快性冷淡的时候终于约到了一个顺眼的——是个0.5,英俊带着点冷漠,常常费晟发上好几句他才回个“嗯”,“不错”,“哈哈”,的闪照也是腹肌,隐约露出点黑色的短裤和鼓鼓囊囊的一团,费晟一眼就看出是个闷骚。
:你的皮肤真白,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白的
:天生的?
:不是
:看起来你不怎么晒太阳啊,是吸血鬼吗?
:被你发现了:-
:那我得小心点,意乱情迷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你咬一口
:哈哈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就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酒店。费晟还让服务员取了两个高脚杯,倒入点红酒,如果这次约的来,他希望能长久地约下去,一方面是固定对象比较卫生,另一方面是他懒得再去找。
踩着点到的,他的脸比起平面照片上的还要立体英俊,打开门的时候费晟还要微微仰点头才能对上他的脸。
不撸帝上的身高标的不是1米79吗?!
“?”的声音低沉冷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费晟注意到他的眉毛微微一皱。
“,你以为我是装1找草?”没说话,基本是默认了,费晟笑了笑,桃花眼也跟着弯成月牙,“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了,可我真的是纯1,技术很好的,好几次聊得来的人看到我的脸就不约了,所以我就索性不露脸,希望你不要介意。”
勾了勾嘴角,是个没有温度的浅笑,“不介意,是我失礼在先。”
费晟邀请坐到吧台,端着高脚杯递给他。
“82年的拉菲。”
“还没喝完吗?”
“骗你的,酒店里买的,不是什么很贵的酒,干杯。”
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声音,费晟一边吞咽红酒,一边用余光偷瞄,纤长的五指端着酒杯,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性感得让费晟几乎想立刻把他办掉,让这个带着冷酷面具的男人露出失控而淫乱的神情。放下酒杯的时候嘴角还留有一滴艳红的水滴,费晟毫不客气地扶着的后颈舔掉那滴水珠,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嘴接吻,费晟另一只空闲的手在的臀部作乱,隔着裤子一次次撩过腿缝。
“洗澡吗,我来之前已经洗过了。”
舔了舔嘴唇,带着点犹豫说道:“我也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我没有当过下面的。”
费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只当的意思吗?”
“对,你知道的,圈子里零多一少,我之前约不管是0.5还是0,说好他当但看到我的脸后,最后上了床都是我在上面。”
费晟理解地点了点头,虽然费晟不太想干处的,但是真的很合眼缘,就连这个有点呆的模样他都觉得有点意思。费晟还是绅士作风,内心的纠结不露在脸上。
“灌肠会吗?”
“只看过但没操作过。”
“没事,这次我帮你,你先洗吧。”费晟在浴室里放了一个灌肠器,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脱衣服的时候还有些拘谨,费晟故意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腹部,看到他耳垂泛红,才笑吟吟地背过身去撕开灌肠器的包装。
突然背后淋上一股热水,费晟往后一摸,整条裤子的背面都是水。
“抱歉。”的语气还是冷冷的,不过他已经调小了喷水的幅度,并调将花洒转向墙壁那一面,腹下的巨物也不容小觑,软软地蛰伏着,费晟估摸着那玩意快20厘米,捅进去不得痛死,0号的下面真的是什么玩意都能吃。
“你这是第一次当下面太紧张了?”
“没有。”
费晟纯当他不好意思,想着最后反正都是要脱的也就当着的面解开了皮带,脱掉外裤扔在地上,这时候倒是不害羞了,紧紧地盯着费晟的动作。
费晟没有在意,得意洋洋地认为是被自己的魅力迷得移不开眼,甚至于在脱裤子的时候造作地挺了挺腹部,凸显自己内裤下半硬的阴茎。
费晟看到放下了花洒,湿漉漉的头发落下水珠,黑漆漆的双眸始终锁定在费晟的身上,一步一步向费晟走来。比费晟高得也许不止一点,贴在一起的时候费晟明显地要弯脖子,这让他自尊心有点受挫,不过当抚摸他的后颈的时候又舒服得沉迷于欲望之中。
费晟看到的脸凑了过来,睫毛上还沾着水,费晟闭上眼睛,张开嘴凑了过去。但是他的喉咙突然被扼住,窒息的同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倒在地板上。
“?!”费晟费力地笑了笑,声音有些失控地高昂起来,“你这是玩窒息吗?我不太喜欢这套。”
没有说话,只是捡起了地上的灌肠器端详一番,装满了灌肠液,也涂好了润滑油。
费晟感到背脊发麻:“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第一次露出了带有感情的笑容,阴冷得让费晟真的害怕起来,“当然是干你了。”
“神经病啊,放开我!”费晟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但是的力气大得可怕,面色不变,只有费晟躺在地上像砧板上的鱼一样难看地摆动着,眼睁睁地看着脱掉他的裤子,抬起臀部好让费晟看见灌肠器的出水口对准自己的臀缝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费晟,费文辉的儿子!你今天要是上我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嗯?”眯了眯眼,“你还想被我上第二次?好啊,我随时欢迎。”说完,就将灌肠器一点一点挤入狭窄的洞口。
“呜”费晟这下子不敢动了,生怕长长的灌肠器戳到不该戳的地方,悬空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费晟买的是带些情趣的灌肠器,出水口是长约18的串珠形状的直管,在狭窄的内壁里不断挤压着,断断续续地传来疼痛。
灌肠器抵到了深处,甘油从出水口喷射而出,费晟发出脆弱的呜咽声,甘油仿佛涨满了整个肚子。
“夹紧了。”放下了费晟的下半身,将灌肠器拔了出来,费晟下意识地就往门口爬,欣赏了会儿费晟狼狈的样子,看着甘油从摇摆的屁股上一股股流下,然后握住费晟的脚踝往后拽,再一次将灌肠器推入他的后穴,一边推入一些甘油,一边重重地来回碾压内壁。
“不要了,不要再灌了!”费晟胡乱地喊着,肚子要被涨破一样地痛,后穴被捅得疼到麻木,更可怕的是他根本区分不出来哪一个更疼。
在费晟几乎喊不出来的时候终于放过了他,抱着浑身无力的费晟坐到了马桶上。费晟晕晕乎乎地放松着,就听到自己身下传来了连绵的水声和耳畔的一声嗤笑,整张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又给费晟灌了两次肠,“还蛮干净的,你是特地准备好,过来给我操的吗?”
费晟有气无力地瞪了一眼:“我、操、你、妈!”
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你对着我妈又硬不起来,还是乖乖让我操吧。”
托着费晟的腋下,自己坐在浴缸里,将费晟的臀部对准自己挺立的下体缓缓地放下。
“呜、呜”费晟呜咽的声音有些发抖,像是啜泣一般,两手分别扶在浴缸的两侧,的阴茎真的太大了,仅仅进入一个头部都让费晟感到裂开般的疼痛。
直起身子,巨物也在费晟的身体里稍稍偏移,刺激得费晟两腿打颤,凑在费晟的耳边吐气:“扶好了。”的手从腋下缓缓抚摸到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费晟往下压。
两手的支撑不仅没有使费晟摆脱痛苦,反而使他的身体直直地下落,费晟没有想到这么多,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自己的下半身,痛得像是整个身体都要被撕裂开来,却听到耳边的轻笑又不愿露怯,咬着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当舔舐着他的耳廓的时候,费晟下意识地颤抖了几下,原本咬紧的嘴唇松开了些,泄露出一声闷哼。
“我喜欢你的声音,多叫一些,我能更兴奋。”
费晟没有回话,只是撇开脑袋。当眼睛进了滴水,费晟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满头是汗,呼吸又粗又重。
沿着费晟的耳垂往下密密地亲吻,落到脖颈,咬住滚动的喉结,又伸出舌头舔舐一番。
“呜”费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趁机扶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一按,“啊!”
费晟仰着头喘息,两眼失神,眼角溢满泪水,落下一道泪痕,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泪珠。
“宝贝儿,你真棒,你已经全都吃进去了。”
费晟的手几乎使不了力,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身下的巨物还在上下挺弄,耳边还传来聒噪的声音:“你咬得我好紧,是舍不得我出去吗?我也舍不得你,你真的太棒了。”
“闭嘴”
“你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嗯?怎么现在装矜持了?”
变换着角度在肠道里探索,听到费晟一声急促的哼声,在费晟看不见的角度弯起嘴角,向着那一点发起猛烈的进攻。
“啊啊啊啊啊啊!”费晟瞪大了眼睛,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地尖叫着。
这样来回抽插百下,托着费晟的腋下将费晟抬起来,只留龟头浅浅地嵌入后穴,然后用力地按下。
“呃!”费晟下意识地收缩内壁,大腿紧紧地夹着的腰,温凉的精液喷射在他的后穴里。费晟费力地睁开眼,艰难地对焦在餍足的脸上,“你他妈不戴套?”
“放心,我没病,难道你有?”
费晟没有回他,只是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但是没有准备就这么放过他,托着费晟的腰让他趴在浴缸里,费晟软软地瘫了下去。费晟的上半身还穿着压得凌乱的薄衬衫,凹陷的乳头隔着衬衫贴在冰凉的瓷釉底部,冻得他瑟缩着抬起了腰,费晟趁机扶着阴茎再一次进入费晟的后穴。
这一次比起第一次进入得顺利太多,也没有那么粗暴,在费晟的后穴里九浅一深地研磨着。
“哈哈”费晟的喘息染上了欲望的气息,但他不想这样,明明是强奸怎么也享受起来了?
但可没有准备放过他,伸手抚摸着费晟已经硬挺的阴茎,调笑着贴在费晟的耳畔:“第一次就被干得硬成这样,你天生就是挨操的,费晟。”
喊着费晟的名字仿佛带着电流一般,酥酥麻麻地电便全身,被温柔抚摸的阴茎流出一点浓稠的液体。
费晟被摸得越来越舒服,哼哼了几声,身体向前挺几下享受手心粗糙的摩擦,在快要到顶点的时候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堵住了马眼,费晟难过地挺着腰也不得释放。
“求我,我就让你射。”
“你这个神经病啊!”
的下体在前列腺附近画着圈,这让费晟更难受,大脑被欲望搅得一团浆糊,费晟颤抖着张开了嘴:“求,求”
“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扭住费晟的下巴朝着的方向掰,迫使费晟的上半身向后扭动,带着些委屈和脆弱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向。费晟先是垂着眼睛眨了几下,然后含羞一样抬眼小声说道:“,求,求你。”
“乖。”着迷地望向这双眼睛,又一次亲了亲费晟的眼角,松开了他的下巴和马眼。
但费晟的射精并不顺利,趁着他高潮的时候还在做活塞运动,就连费晟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
在费晟射完后抱着他回到卧室,把费晟放到床上,又抬起费晟的两腿再一次插入。用右手的大拇指反复描绘费晟左眼的轮廓:“你的眼睛真漂亮,刚刚背后干你看不到它高潮的模样,太遗憾了。”
费晟闭上眼睛不去看这个神经病,很多炮友也都赞叹过他一双桃花眼眉目含情,他乐于接受这样的赞美,但的话只让他感到恶心。就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他随着的动作在摇摆中晕了过去,迷迷蒙蒙中感觉咬住了他的锁骨,费晟在疼痛的刺激下睁开眼睛,然后感觉到后穴涌入大量的液体。
“啊”费晟呻吟了一声,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费晟醒来的时候,卧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人,身上干爽得仿佛昨晚只不过是一场噩梦,但抬起上半身的时候腰部的疼痛又在明示一切都是真的,周围没有留下始作俑者一丝一毫的痕迹,只有床头留下一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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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晟红着眼瞪着这张便签,然后发泄一样将它揉成一团,奋力扔出去。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