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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费晟的衣服整齐地叠在椅子上,裤子上昨晚的水渍也已经没有了,甚至于熨烫得连点折痕都不留。费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点,也许他再早一点起就能把逮个正着。费晟有生以来第一次遭这么大的罪,就连套裤腿都疼得龇牙咧嘴,费了大半天的劲才穿戴整齐,弯着罗圈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镜子里的费晟脸色稍霁,眼底乌青,身上没有什么痕迹,只有锁骨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牙印。

    “草!”

    浴室的角落里还放着干瘪的灌肠器,即使不想回忆起来昨晚的景象依旧历历在目,费晟感觉就连这个房间里的空气都让他愤怒,一秒都不想待下去。费晟慢慢地走出房间,尽量沿着避开人群的过道走,但这在酒店里谈何容易,费晟面对服务员投过来的视线难堪地低下了头。即使受过良好的培训这些人表面上不动声色,但背后里怎么想他谁又知道?

    他一个纯1,怎么就被0.5压了呢?

    直到坐到出租车里,费晟才松了口气,整张脸烧得红彤彤的,但实际上没有人想到这么多,只是把这个羞怯的客人归类到纵欲过度的同性恋一栏罢了。

    费晟当然不甘心,打开不撸帝准备去开骂,结果发现早就把自己拉黑了,一口恶气无处释放,只能往肚子里咽。

    费晟在家里窝了五天都没有出门,反正他平时没事干,成天就是和狐朋狗友出去浪,现在走路罗圈腿,肯定要被那些人嘲笑的。第六天的时候费晟的门口来的终于不是送外卖的。

    “怎么了,费晟?这几天约你都约不到,我亲自过来把你抓出去,这次可别想找借口!”

    来找费晟的是关奕岚,两个人从小狼狈为奸,小时候尽捣蛋,长大了就在风月场所风流,只不过费晟觉得关奕岚那样累计战绩一样地和不同人约炮实在太危险,再怎么玩也不会和乱七八糟的人上床,就算这样他还是翻了车。

    “不出去!”一想到费晟就火大。

    关奕岚勾着费晟的脖子说:“你怎么火气这么大,说出来哥们帮你想办法!”

    费晟原本不想说的,但想了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关奕岚认识的1多的人吗,于是拿出手机把的头像放了出来:“这个人,你认识吗?”

    关奕岚眯着眼睛看过去,整张脸一下子就扭曲起来:“天呐,费晟,你你你被上了?”

    费晟还来不及琢磨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能惶恐地吼道:“你别乱说!”

    是走姿还圈着腿暴露了?还是真的被上了气质就会变?

    关奕岚自顾自地往下说:“唉,都怪我,认为你有固定炮友不会受牵连,就没提醒你。这人,池景曜,就爱干纯1,市的纯1都快被他搞遍了。”

    “这人有什么毛病?”

    “是啊,群里的零号都去撩过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装0.5只找纯1。我他妈都要受不了了,有个纯1被他搞了几次,现在在群里聊天,满口淋语,惹来惹去的!”

    “惹。”

    关奕岚做作地翻了个白眼:“我的天,你再冒一句我估计就要做噩梦了。”

    连人名都知道了,费晟更咽不下这口气了。“这傻逼你可别把这事往外说啊!”

    关奕岚在嘴唇上做出拉拉链的手势:“保准不说,好兄弟我当然知道你最好面子这事了。唉,你不会还想报复池景曜吧,你可别惹他。”

    “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在市嚣张了好几个月了都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一旦换了目标就换个号,群里的小0也只能追着他骂过过嘴瘾。”

    “这傻逼回嘴吗?”]

    “他全都举报了”,

    费晟可不准备这么窝囊,他找人去调查了池景曜,是半年前市的大公司从国外挖角过来的程序员,听上去不过是个朝五晚九的打工仔,真不明白有什么值得恐慌的。费晟好面子,不想把这事情闹大,找了几个人准备在池景曜下班的路上把他打一顿泄愤。

    池景曜这几天下班都是九点以后,走的一条巷子黑灯瞎火,静谧无人,是个作案的好地方。费晟一确定自己屁股养好了,可以活蹦乱跳,就带着人把池景曜围在了巷子里。

    池景曜被堵得一步都挪不动,呆呆地说了句:“麻烦让一让。”

    费晟和围堵的人都笑了起来,池景曜眯着眼才隐约看出点这些人的不同寻常:“抢劫?”

    “有人拜托我们找你算账,自己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说话的人长得壮实,臂上布着密密麻麻的纹身,手里的钢管挥舞着,就算这样池景曜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池景曜没说话,壮汉就继续开口:“你现在真心实意地道个歉,这事也许就算了。”

    但池景曜还是没说话,看上去一脸茫然,费晟就不准备客气了,示意周围人开打。费晟所想的是,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看着池景曜被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原谅,但现实是一堆人拿着棍围了上去,却被池景曜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抢了棍,更是随手就近勒着一个人的脖子把脸按到墙上,一点力都没收。池景曜挥了挥手里的棍子,看上去比流氓还要无情,周围的人一下子就都溜了,只留下费晟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费晟回过神来,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拎了起来,整个人悬在空中又重重地跌在地上。池景曜对着蜷缩的费晟狠狠地踢了几脚,把费晟踢得哼哼了几声。

    “你他妈什么怪物啊,力气这么大!”

    池景曜停下了脚,把费晟的脸掰了起来:“费晟?”

    “”

    “你是来找操的吗?”

    池景曜的脸上浮现了阴冷的笑容,和那天把费晟压在浴室里的一模一样。费晟立刻警觉地开始挣扎:“你这人有毛病去医院看,谁他妈找操啊?”然而费晟外强中干,腹部的六块肌肉就和装饰品一样没用。

    池景曜真的是天生怪力,提溜着费晟把脸压在墙上,膝盖抵在两腿之间的臀缝,一只手色情地揉捏费晟的臀瓣。

    “真是个好屁股。”

    费晟向着后面的空气蹬,嘴巴上还不歇息地骂骂咧咧,池景曜突然一巴掌打在了费晟的屁股上:“怎么说话呢?”

    费晟从小就没被打过屁股,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一下子就热得发烫。

    “我劝你别喊了,”池景曜贴着费晟的耳朵低语,“你是想让别人看你现在的样子吗?”

    费晟脚上的动作和嘴上的动作都缓了下来,一不动池景曜就单手解了他的裤子。

    “你你你干什么?”

    “你这人真是笨的可以,当然是干你啊,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我没有暴露癖。”池景曜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摸进幽暗的小穴里。

    “呃”

    这次连润滑都没有,手指粗鲁地挤进后穴,疼得费晟下意识往前挺了挺,但后穴里的手指还是固执地往深处进发。一根手指进进出出就够费晟疼得了,结果池景曜就把手指拔出,巨物隔着内裤贴了上来,吓得费晟整个人一哆嗦。

    这是要来一把黑刀子进,红刀子出吗?

    “别,别!”

    “嗯?”

    “别插进来”

    池景曜没说话,贴着内裤往腿缝里来回蹭,粗糙的布料一点一点往里陷,几乎就是擦着内壁。

    “别,别在这里,去酒店!”

    “你可不能跑。”

    “肯定不跑,肯定不跑!”

    池景曜挪开了下体,又把膝盖低了回去,费晟也不知道池景曜要干嘛,只听到背后窸窸窣窣一阵声音,然后池景曜又把手伸进费晟的内裤里。

    “不是说去酒店吗?”费晟有些崩溃地喊。

    “我刚买的小玩意,试一试。”

    费晟感觉到一个圆圆的硬东西硬生生地挤进后穴,池景曜塞得很深,费晟不敢喊出声,咬着胳膊压抑痛呼。

    “行了,走吧。”池景曜把费晟放了下来,但费晟疼得有点挪不动步,“怎么,想在这里被干?”

    费晟本来就打不过池景曜,现在屁股疼得更是跑不过他,只能咬了咬牙站起来跟上池景曜的步伐。池景曜塞的地方贴着前列腺,起初的每一步撑得内壁只有痛苦,但摩擦之间有种隐秘的快感夹杂其中。

    池景曜就近挑了家宾馆,不过小几百米的距离,费晟走得感觉有爬长城那么累,弯着腰喘气,看到池景曜站在宾馆门口环胸看戏一样望着他。

    “傻逼。”费晟只敢小声骂,刚到池景曜的面前只感觉到后穴里的那玩意开始震动起来,步调都乱了,整个人往前倾,恰好被池景曜接在怀里。费晟把头埋在池景曜的怀里不肯伸出来,他听得见嗡嗡的震动声。

    “怕什么,路边没人。”池景曜愉快地欣赏着费晟狼狈的模样。

    “关、掉。”费晟咬牙切齿地说,仰着头瞪了池景曜一眼,眼角泛红毫无杀伤力,屁股无意识地翘起来,像只发情的兔子。

    池景曜玩够了就环着费晟进了宾馆,这个宾馆很普通,房间看着简陋得很,关着门能听到门外清洁人员的声音。

    “你确定一定要在这里吗?”

    “嗯。”池景曜从床头柜里取出了润滑剂,“趴在床上,我给你取出来。”

    费晟看着有点泛黄的白被子有点接受不了,站在床头迟迟躺不下来。

    “别想其他的了,屁股里夹着东西你还能走多远?”

    “操!”费晟扑到床上,整张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

    费晟就趴在那里根本就不配合,池景曜倒也不介意,托着他的腰两根手指伸进腿缝里,后穴已经变得松软,可以轻松地容纳两根手指在里面活动,但取出跳蛋还是有些困难,两根手指几次没有夹住跳蛋又滑了进去。

    “嗯、嗯”费晟控制不住地哼哼了几声。

    “里面真滑,你后面是不是能出水?”

    “放屁!”

    池景曜当然是在放屁,又湿又滑是他涂的润滑油,跳蛋拿出来的一瞬间,还能看到后穴里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的。池景曜托着自己的大兄弟就向着费晟的后穴里推入,费晟第一感觉还是痛,想要往前爬,但是池景曜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胯部不容许他逃离,费晟只能绝望地让身体接纳池景曜。

    “你真是有毛病,你他妈就不难受吗?”

    “还能有力气说话看起来还行。”

    池景曜猛地一挺腰,费晟倒吸了口冷气,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十指深深陷在枕头里面。费晟盯着枕头数秒,每一秒都感觉到自己被推得整个人在摇晃,度秒如年,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池景曜又掐着他的下腋把他整个人托起来。

    “你又要搞什么?”

    池景曜把费晟的脸贴在墙壁上,拖着费晟的臀使劲冲刺。费晟脚尖艰难地垫着地,但他又不敢放松,只要稍稍松点力,整个身体就会往下沉,让池景曜更深地进入自己。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想试试这个姿势了,如果这里有落地窗的话真想贴着玻璃操你,让外面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池景曜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碾压过费晟的前列腺,费晟被刺激得夹了夹腿。

    “舒服了?”池景曜在他耳边低低地笑着,这样的笑声让费晟心理上感到不舒服,但无奈这是事实,他的喘息既有痛苦又有快乐。

    池景曜又一次拔了出来再深深地插进去,在内壁紧紧的包裹下射了出来。费晟的两条腿都在抖,软得整个人有向下滑的去趋势,幸好池景曜抱住了他。池景曜撑着他回到床上,慢慢地给他翻了个身。

    “啊,啊”费晟忍不住呻吟,马眼开合着流着点浊液。池景曜撑着费晟的腿开始第二轮的抽插,两眼紧紧地盯着费晟。

    好想射

    费晟的内心几经挣扎,最后屈服于欲望,两手握住自己的下体来回抚摸,池景曜的视线过于热烈,费晟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身体的快感上。费晟的抚摸越来越快,很快就攀上了顶峰,一时间忘记自己在哪,在干什么,直到睁开眼睛对上了池景曜炽热的目光,整个人一激灵。

    这样的池景曜又让他回忆起最初约的原因,寡言少语却又不失风趣。这个人的两面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一样,截然不同。池景曜似乎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难堪的似乎只有自己,费晟有些自暴自弃地夹着池景曜的腰迎合起来,拽着池景曜的衣领把对方的脸拉了下来。

    池景曜以为费晟是要接吻,就迎合过去,没想到费晟那不是吻是反复的啃咬。池景曜舔了舔被咬的嘴唇,尝到的是鲜明的血腥味。

    “嘶”池景曜皱了皱眉的样子让费晟有了一丝得逞的快感。

    但这样的胜利过于短暂,费晟之后就被池景曜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一轮结束费晟还是清醒的,池景曜拖着他进了卫生间,让他自己清洗。

    “那你怎么不滚出去?”费晟一开口,嗓子都哑了,讲话费力得很。

    “我出去,你在里面摔了,折到哪里怎么办?”

    费晟向池景曜比了个中指,只能当着池景曜的面,手指伸进后穴里把傻逼的精液拨弄出去。费晟从来不帮别人做清理,前戏都很少做,却没想到有一天会给自己做清理。

    池景曜看费晟站得挺稳的就出了卫生间,费晟磨磨蹭蹭了很久才出去,床单换了新的,看不见原来斑驳的痕迹。

    “一起睡吗?床挺大的,两个人凑合。”

    还真当他们是和谐共处的炮友吗?费晟气得左顾右盼去找点什么东西去砸这傻逼的脑袋,但他真没什么力气,气哼哼地瞪了池景曜一眼:“和你睡一起我怕我忍不住半夜杀了你。”

    费晟扭开门把往外走,听到池景曜在背后说:“你下次想约我直接点,不用搞的阵势那么大。”

    “这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下次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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