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吃醋
自从徐杰和江尘言有了秋秋,裕汤那颗想要领养孩子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秋秋会说话了之后越来越有趣,经常把一圈大人逗得不行。
“不要。”贺浔的第一反应是拒绝,虽然他也很喜欢秋秋,但是一想到要多出一个小孩就本能地抗拒。养一个小孩责任太大了,他才堪堪学会接纳自己,哪敢负担另一个生命:“我害怕。”
“那要不我们养只狗?”
这个提议贺浔倒是有点心动,但还是犹豫:“养狗也要很多精力,你现在时间也不多,不能好好陪着他玩。”
裕汤一想也是。他博士毕业之后成立了一个生物科学相关的风险投资公司,在他教授的帮助下和很多大学以及当地医院都有了合作关系。但是还在起步阶段,人手不够,他一边要忙着找合适的咨询顾问,一边还要联系靠谱的实验室,每天都要忙到半夜。好在他家里本来就和北美一些公司有商业合作,也帮了不少忙。所以虽然忙碌,但是好歹也渐渐步入正轨。
接下来的几天裕汤都没再提这件事,贺浔虽然拒绝了但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想养猫吗?”
“嗯?”夹着空心菜的裕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以为贺浔在开玩笑,“怎么?”
贺浔伸出筷子帮他把多余的菜分开,道:“我看别人说养猫不怎么需要操心。”
“真的假的?”裕汤有点高兴,鼓着腮帮子笑,“好啊,太好了。”
“嗯,我查了附近的救助站网站,看到几只小猫挺可爱,明天吃了午饭一起去看看。”
“好。”裕汤的脑袋里已经迅速开始计划养猫要买什么必需品了。
见对面的人满意了,贺浔也稍稍放下心来,为自己总算找到一个平衡点而高兴。
晚上洗过澡之后,贺浔把自己电脑打开,给裕汤看他保存的网页,全是不同的小土猫:“如果你想养品种猫也可以,我只是先在网上看一下。”
“不用啊,小土猫也很可爱。”裕汤凑过去在贺浔脸上亲一口,趴在他肩膀上看,“你怎么偷偷搜了这么多。”
“这几家都不错,看环境挺整洁的,评价也不错。”贺浔滑了一下鼠标,点进其中一个小橘猫的页面,“不过我觉得还是要现场去看看有没有缘分,”他转头问,“你说呢?”
两个人的呼吸碰在了一起,裕汤眨眨眼,抬手插进贺浔的发间:“我说,”裕汤把贺浔的头往下按,在唇舌交汇之间的空隙轻喘着说,“我饿了。”
裕汤把放在贺浔腿上的笔记本挪开,贴着他的脸顺势把他压在沙发上,一条腿已经横跨了上去:“其他的事等会儿再说,锻炼吗?”
贺浔被他的头发撩到额头,痒痒的:“练什么?”
“单手平板支撑。”裕汤一只手把贺浔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锁住抬到他的头顶,另一只手的手肘半撑着,低头把喘息淹没在贺浔软糯的唇上。
这个姿势压得贺浔动弹不得,唯有嘴里漏出来的轻喘昭示着他和对方一样情动。一碰即燃的火花烧得两人恨不得融和在一块儿。贺浔挣脱裕汤的禁锢,把手伸进裕汤的衣服里去摸他的后腰:“在这儿?”
“你想去哪儿?”裕汤掀起他的衣服,伸出一点舌尖从他的肚脐开始往上游走,贺浔往后缩了缩,又因为痒而稍稍仰起头。
“呃——”乳尖被裕汤的舌头扫过,贺浔伸手想要推开裕汤的脸,但是碰到他之后又卸下力道,“好痒”
裕汤只用舌尖在上面挑逗,并不用力,快速地轻轻地扫在上面,却比直接了当更加令人难耐,贺浔不由自主地把自己胸口往他嘴里送,裕汤却不理他,重新禁锢住他两只手:“想要吗?”
“嗯,你快点。”贺浔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湿淋淋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快点干嘛?”
“”贺浔抬起膝盖碰了碰裕汤被撑着的裤子开襟部分,和促狭地看着他的裕汤对视,他舔了舔有一点干的嘴唇,做出口型,“干我。”
裕汤被这两个字钉在原地,他盯着身下的人,伸手把他的眼睛遮住,重新低头又是凶狠又是轻柔地吮吸他爱的小豆豆,含糊地回了一句:“遵命。”
紧贴着的是彼此都熟悉的肉体,对哪里会敏感哪里会舒服了如指掌,但激情从未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沉淀出陈年老酒的香气,越发浓醇诱人。
“手撑到椅背上,”裕汤从身后让贺浔的手放松,“我们来锻炼你的肩膀噢。”裕汤掐住贺浔的后腰固定住他,嘴里不带情感地说着指导用语,“用你上身的力量撑住,这个姿势还需要用到四头肌和臀大肌。”
裕汤往前撞击的同时,伸手绕到贺浔的大腿内侧抚摸:“这里是四头肌,感受到了吗?”
贺浔被他顶得有点受不住,听他在身后叨叨,什么也没听进去,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小腹上。裕汤一边抽插一边舔他的耳垂:“手放好噢,教练的话要听。”
贺浔觉得自己的臀部全是黏黏的汗,自从裕汤掌握到他的敏感点,总是抓住机会就往那一处顶弄。贺浔被弄得小腹很胀,总是担心自己下一秒就要尿出来,他忍不住求饶道:“教练可不可以换一个姿势?我”
“嗯?累是正常的。说明我们平时练得不够。”裕汤坏心眼地掐了掐贺浔冒着水的阴/茎,“看来我平时对你太不严格了。”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自己的分身,躺到沙发上,让贺浔分开大腿坐在他身上,“惩罚你自己来。”
贺浔咬了咬嘴唇,听话地扶着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家伙,缓缓地往自己身下送,哪怕已经接纳过无数次,刚刚进入时还是会有一点涩。他的花苞外部太娇嫩,刚进入时的摩擦总让他心悸。等终于全根没入的时候,贺浔已经气喘吁吁了,他双手撑在裕汤的胸肌上:“教练满意了么?”
“谁允许你坐下了?”裕汤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腿,“不许坐,蹲着。把小腿收紧,用点力。”
蹲着更加费力,贺浔要把自己的核心肌肉收紧才可以保持住平衡,而且这样的姿势让他总有一种莫名的羞耻,尤其是裕汤盯着他们俩结合的地方不放。
裕汤伸出手,把贺浔翘起来的小宝贝抬起来,露出下面的小天地,拨开那个花苞,用大拇指在上面捻动。贺浔娇喘了一声,更加缩紧了自己的阴/部,裕汤也闷哼了一声,手指已经湿了。他摸到贺浔的身后,在他的菊花入口画圈圈,若有似无地戳入一点,感受到那里不安地收缩。
贺浔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腿跪了下去,裕汤轻笑了一声,扶着他的腰转身,把他压在身下,抬高他的一条腿架到沙发上,重新掌握控制权。
贺浔的手扶在裕汤的肩膀上,看起来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裕汤每一下耸动都让他的头顶到沙发的扶手,脑子里的烟花全部炸开。他含着泪水看着裕汤的眼睛,带着点哭腔呻吟道:“我快了——裕汤——我受不了了——”
被他喊得同样受不了的裕汤压低自己的喘息,把他的大腿分得更开,猛地抽插几下,将自己的鱼汤全数灌进贺浔的天地里。
裕汤还躺在贺浔的身上,他们享受每一次余韵的温存。裕汤伸出手去握贺浔的手指,在他的手掌摩挲。
“养了猫就不能在外面做了。”贺浔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为什么?”裕汤趴在他的颈窝,拱了拱,抬起他的手把玩,“我可不怕猫看。”
“”贺浔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尴尬,转移了话题,“我想洗澡了。”身上腻腻的,裕汤的物件还贴着他的大腿。
“好。”
裕汤从他身上爬起来,贺浔张开手:“抱。”
裕汤弯腰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手穿过他的后背和膝弯把他抱起来,低头在他鼻尖上蹭了蹭,真是爱死他每一次撒娇的样子。
养猫的计划一旦提上议程,两个人的效率都极高,很快就从附近一家收容所带回了一只才三个月的全黑小猫仔,取名黑糖。黑糖瘦瘦小小的,刚到他们家的时候躲在沙发下不肯出来。
“他都流鼻涕了。”贺浔趴在地上去看躲在角落的黑糖,“怎么才可以让他吃药啊?”
“骗。”贺浔不敢贸然上手去抓黑糖,裕汤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大手一抓就把黑糖拎进怀里,拿出一个小零食骗黑糖张嘴,趁他稍微松懈就把药粉倒进去,接着快速塞进小零食。贺浔趴到裕汤膝头去看,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黑糖的鼻子:“快点好起来。”小猫咪一脸蒙地用爪子搓了搓眼睛,缩在裕汤怀里想跑又不敢动弹。
黑糖来他们家才两天,贺浔已经可以预见如果他们有小孩,裕汤会有多宠溺了。关于要不要养小孩,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地方,有一个不能说的原因就是吃醋,哪怕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他还是不愿意多出一个或者几个小孩来分享裕汤的爱。
比如现在,黑糖第一次主动跑到裕汤怀里蹭,裕汤高兴坏了,把他抱起来宝贝宝贝地喊着。贺浔在心里默默地计较,不是说只叫我宝贝的嘛?
“他是不是鼻子还塞啊?”黑糖一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猫的贺浔还挺担心的,“为什么像呼吸不通畅。”
“应该没有吧,好像高兴就会这样打呼,明天再问问别人。”裕汤也不是很确定,他用手指摸摸黑糖的下巴,语气温柔地问他,“是不是啊黑糖?你是不是高兴?”
黑糖明显更亲近裕汤,哪怕给他添食添水的人都是贺浔。贺浔和黑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更别提贺浔心里对黑糖隐约的嫉妒让他自己都觉得羞愧,明知道是小动物还是忍不住吃醋的自己太糟糕了,裕汤对黑糖的每一句表白都让他有一点点的介意。
“宝宝。”
“嗯?”
贺浔转头,以为裕汤叫自己,结果拿着小鱼干的裕汤听见他回应反而笑了:“我叫黑糖呢,给他加个餐。”
“哦。”贺浔悄悄地抿起嘴唇。
“对了,确定没有想要我带的东西吗?”裕汤后天要去一趟芬兰,他们联系到了一家实验室,要亲自过去看一看。
“不用。”贺浔翻开备忘录,裕汤要去五天,对他来说有点久了,他们俩已经很多年没有分开过超过2天了。
裕汤瞅着他那个失落劲儿,觉得好玩又觉得心里软乎乎。他出差的消息昨天才确定下来,知道了之后贺浔就心神不宁。明明已经交代过了,贺浔还是时不时就问他去几天,哪天回来,晚上睡觉更是黏糊得要抱紧才肯睡。
“黑糖,爸爸要出远门了哦。”裕汤一边摸正扒拉着盘子吃得正香的猫崽子,一边说,“你替爸爸照顾好你爹,不然回来我唯你是问。”
贺浔有点恼地看了他一眼:“谁照顾谁。”心里默默地想还不是我得把你的宝贝照顾好。
裕汤走的头两天还没什么感觉,贺浔下班回家之后磨磨蹭蹭地收拾也很快就天黑了。他从冰箱拿出一盒沙拉准备吃,就听见喵喵的声音从自己脚边传来。
贺浔拿着沙拉,低头看:“你也要吃?你的食物在那边。”
黑糖很少亲近他,现在在他脚边绕来绕去,喵呜喵呜叫唤个不停,贺浔也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放下东西蹲下来:“怎么了?”黑糖在他手指上嗅了嗅,又喵了一声。
贺浔拿不准他是不是想吃,试探着从案板上拿了一根胡萝卜,凑近黑糖之前又收回手:“等会儿,我先查查你能不能吃。”黑糖已经抬起前爪在他小腿上拍了。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的贺浔有点着急:“你别急啊,等我查好了,乖。”
看了几个网页也没明确地说,不过看了下大部分人都说胡萝卜芹菜和绿叶菜可以吃一点点。贺浔稍稍放下心,挑了一小根青菜放在手心,试探着递过去给黑糖闻。黑糖嗅了嗅,尾巴已经愉悦地竖起来了,从贺浔手里把那根叶子卷走,一边咕噜咕噜一边把那根青菜吃完。
贺浔试探着伸出手学着裕汤平时的样子在他头顶轻轻抓,吃完青菜的黑糖很享受地抬起脸示意贺浔摸自己的下巴,贺浔顺着他转着的脑袋摸了一圈,黑糖还是不满足,头一歪咕咚一下倒下来四脚朝天。贺浔笑了一声,伸手去摸黑糖的肚子,他第一次摸,温温热热的,很舒服,要是他也有尾巴,这会儿也要竖起来了。
“怎么了?你要抱吗?”黑糖转个身起来之后围着贺浔绕圈圈,一边蹭一边轻声叫,贺浔犹豫着用两只手把他提起来,小心翼翼放进怀里,黑糖在他下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捧着黑糖的贺浔有点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一动,小猫就要跑掉。于是傻乎乎地坐在地上抱了半个小时,直到案板上的电话响起。
果然贺浔一打算站起来,黑糖就跳下去了。他站起来拿手机,裕汤的电话。
“喂?”
“想我吗?”
“想。”
“今天吃了什么?”
贺浔这才想起自己的沙拉还没吃:“打算做沙拉呢,你呢?忙好了?”
“是啊,前面忙到十点多,现在回酒店准备休息了。”裕汤这会儿是凌晨了,“白天都没空给你打电话,想你。”
“很快了,还有三天。”靠在厨房的洗手池旁边,贺浔有点不舍得挂电话,两个人你侬我侬地又说了几句。贺浔算算时间还是想让裕汤快点休息:“别说了,你快点去休息。”
“这么想挂电话。”裕汤装委屈,“才说了十分钟不到。”
“明天你还要早起呢,今天早点睡。”
“好吧。”不情不愿的裕汤也确实很累,“那你也乖乖睡觉。问候一下我们黑糖。”
“嗯。晚安。”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亲吻声,贺浔的耳朵有点烧。
挂断电话后贺浔才想起来自己的沙拉还没有做,他转身找黑糖,看他在沙发上叼着玩具小鱼玩得开心,安心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黑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跟着他进房间。平时黑糖都在外面睡,从来没有进来过,今天突然有一点黏贺浔。
“你想上来?”贺浔有点不知所措,养猫之前他和裕汤都一致认为不能让他上他俩的床,好在黑糖也不感兴趣。现在贺浔有点为难,不过想着黑糖都在家里待着,他们也有给他洗澡,上床应该没有关系。一旦这个心理防线松动,那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得到上床许可的黑糖在新的领地嗅来嗅去,最后窝在贺浔旁边躺好。
贺浔见他乖乖的,也安心了:“晚安黑糖。”
贺浔和黑糖的关系进展迅速,从同住一个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变成了同床共枕的好伙伴,连贺浔自己都开始不自觉地喊出宝贝两个字。
“你在干嘛?”说了半天发现没得到回应的裕汤纳闷了。
“嗯?啊哦哦,挺好的。”贺浔在拆新买的玩具,他调整视频模式转向黑糖,“我在陪黑糖呢。”
轮到裕汤吃醋了:“你和他天天待一起,每天和我说话十分钟都不认真听。”
“我错了。”认错态度端正的贺浔迅速把黑糖抛在一边,镜头转向自己,专心安抚自己的爱人,“我认真听。”
“晚了,不想说了。”裕汤听见对面传来几声轻笑,有点心猿意马起来,“咳咳,原谅你也可以。”
“要怎么样?”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嗯。”
“那”裕汤把视频调成音频,“你把灯关了。”
突然看不见对方的脸的贺浔有点纳闷,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做:“关了。”
裕汤舔舔嘴唇,把自己这边的灯也关了,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刺激:“躺下。把睡裤脱掉。”
瞬间就明白过来的贺浔轰地红了脸,他吞了吞口水,呼吸有一点粗重起来:“嗯,脱了。”
“把手在你的内裤外面画圈,想象一下是我的手,轻轻的那种,不要太用力,绕着周围画圈。”
贺浔闭起眼,想象着平时裕汤帮他的样子,用自己的手摩挲着内裤兜着的那个物件,耳边裕汤的呼吸声更让他发硬。
“右手揉你左边的乳头,用力一点,是我在掐它,不要心疼。”裕汤说着说着,声音有一点哑,自己的手也往身下摸去,“左手往下摸,在你的小核外部搓揉,先慢一点,不要太快,慢慢来。”
“可以加快一点速度,对,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我想听,我要知道。”
“舒服。”也不知道是这个场面格外刺激,还是裕汤的声音太过诱惑,贺浔很少自己做这种事,但是快感已经席卷了他的大脑,手指已经感觉到湿意了。他咬住下唇的一块小肉,小腿不安地缩了缩。通过电话,一点点轻微的响动都能被裕汤接收到,他听见贺浔压抑的喘息和吞口水的声音,想象着对方的口腔将自己包裹着,黑夜都不平静。
“啊——”贺浔惊呼了一声,黑糖突然跳上床,他吓了一跳,呼吸急促道,“怎么办,黑糖在我旁边。”
“不管他。”被他打断的裕汤不满道,“手指不要停,继续。”
还好黑糖不知道贺浔在被子下做些什么,只是像平时一样在床边趴好。倒是贺浔做贼心虚,总觉得黑糖的瞳孔已经装下了他做的这些事。
“现在是我的舌头,在你的穴口快速挑逗。宝宝,你好湿啊,我喜欢。”
“”贺浔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快压抑不住想呻吟出声的欲望了。
“我的唾液和你结合在一起,把你全身都舔湿,每一处都不放过,肚脐,脚踝,耳窝,和你可爱的地方。”
“”
“宝宝,我快射了,可以射在里面吗?”等了两秒没等不到回答的裕汤又问了一句,“嗯?”
“可以。”听见对面在他回答的瞬间传来他再熟悉不过的呼吸频率,贺浔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裕汤轻声笑了两句:”舒服吗?“
”嗯。“贺浔搓了搓被弄脏的手指,背后汗湿了一片。
“乖乖等我回来,好想真正的你。”
“好。”
这一夜两人都好眠。在未来这项游戏成了他们出差分别时常玩的项目,甚至裕汤还学习了很多新花样。
等裕汤回到家,黑糖已经是贺浔的小宝贝了,不仅愿意在他怀里打滚,还会主动撒娇。
切好了一盘哈密瓜的裕汤见贺浔端着盘子走回厨房:“怎么了?”
“我切一点给他吃,查了说猫可以吃哈密瓜。”贺浔挑出几块切成碎,装进黑糖的碗里。
裕汤斜眼瞅着黑糖:“你这待遇倒是直线上升。”别提他晚上睡觉发现黑糖也上来有多惊讶了。本来还有点担心贺浔是为了他才勉强养猫的,现在看来,他才是贺浔和黑糖之间的阻碍啊。
晚上临睡前,贺浔从身后抱住他:“如果你想领养小孩,其实也不错。就是要先多了解一下。”通过黑糖他突然体会到一种为人父母的感觉,现在听裕汤再叫宝宝也不会吃醋了,只会觉得他们俩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珍宝。
“不养。”裕汤颇有点委屈,“养了你把我晾在一边怎么办。”
贺浔听了忍不住笑:“不会。我不会。你不要把我晾在一边。”
裕汤转过身回抱住他,哼哼道:“我看你也不敢。”
夜深人静,裕汤和贺浔的人生计划又悄悄地多了一项。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