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最外层厚重的壳子被人扒了下来,重获自由的裴钰立刻拼命蠕动起来,他不在乎来的是谁,只要这个男人能帮他解除身体里的瘙痒就好。
邵言晟看着地上扭动的身影,目光微微一暗,他还记得裴钰只是青涩少年时也曾穿着一身胶衣任他亵玩,那时今日,一时间好像重合起来一般,他踢了踢地上的肉虫,看着皮衣里微微鼓起浮动的气泡,他笑着说道:“裹着自己的尿睡觉很舒服吧。”
裴钰身上的尿道锁并没有关,一整夜的时间,足够尿液填满胶衣和肉体的间隙,也就是说,这位高冷的总裁几乎是在自己的尿里泡了一整夜。
解开胶衣下半部分的拉链,邵言晟嫌弃的退后半步,汗水混着尿液粘在男人修长结实的大腿上,那味道实在不算好闻,但又满是勾人的骚气。
裴钰的双腿骤然得到了释放,清凉的空气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本能的张大腿,将红肿的屁眼暴露出来,拼命的挤起肛门里让他难受的元凶。
只是肿大了足有两倍的肛口比起昨天紧实了太多,麻木瘙痒的肠肉又不断吮吸着姜块,所以男人张着腿,屁眼开开合合了半天,一块姜也没吐出来。倒是把一边的邵言晟看得下体发硬,连骚气也顾不上,只想赶快把精子灌给地上的母狗。
稍微打开一点面罩,让裴钰有呼吸的空间,顺便摘下了耳塞,邵言晟对着胶衣人形说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吗?上面裹着黑色的胶衣,脑袋像男人的龟头一样,偏偏光着屁股,把骚逼露在外面,看起来就像根带了一半儿避孕套的鸡巴。”
“唔。。唔。。。”求求主人操母狗吧,骚逼快要烧烂了,裴钰的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什么羞耻心,邵言晟越是说些粗鲁的淫话,他就越是激动,越觉得自己天生下贱,就是给几位主人操的骚货。
邵言晟不用猜都知道裴钰在说什么,他甚至有几分恶劣的说道:“那你先求主人把你肚子里的那些玩意儿掏出来吧,不然哪有空塞大鸡巴呢?”
裴钰扭了半天屁股也没勾引到男人,心里又羞又恼,却也因为邵言晟这样的态度,莫名生出一丝拜服之心,正如他少年时代一样,所以男人挣扎了一会儿,竟然歪歪扭扭的跪坐起来。然后将两腿白生生的大腿一并,身子挺直,以头抢地一样的姿势跪拜下去。
邵言晟瞧着这只大肉虫子费劲儿的献媚,在裴钰砸到地面前扶住了男人的身子,奖励性的拍了拍裴钰的屁股,这才说道:“对主人要有服从恭顺的心态,总算不白费我调教你那两年的功夫了,把腿张开,让邵叔叔给你“掏粪”。”
明明知道男人只是在羞辱他,但是黑暗给了人太多的幻想空间,裴钰甚至真的觉得自己的屁股塞满的不是姜块,而是粪便了,凭空多添了许多的羞耻,但是身子还是乖乖的趴了下去,两腿大开让男人随意玩弄起肿胀的肛门。
含了一夜的姜块,裴钰的肛门和肠壁都肿起厚厚一圈,哪怕邵言晟触碰的动作非常轻柔,每一次手指碰到了粘膜的时候,裴钰都会无法抑制的哆嗦起来,当邵言晟把姜块全部挖出来后,地上已经稀稀拉拉的流了一小摊的水,比原本灌进去的姜汁还多。
邵言晟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操进这个火热的穴里,但是他的子孙可承受不了姜水的环境,所以接好水管,打开水龙头,看着水管细的一头开始喷水,男人立刻掰开裴钰的屁股将水管塞了进去,这个细长的“嘴部”可不是为了裴钰的大屁眼设计的,而是为了里面娇嫩的子宫,在没有动情的状态下,也可以轻松的插到子宫内部。
“嗯。。。”男人被塞住了口腔,只能发出难耐的鼻音,他的子宫和女人的完全一样,本来还带着火辣辣的感觉,却突然被温凉的水冲洗起来,那种烧灼感反而一下子明显起来,但是这时候轻微的痛楚反而成了最好的发情安慰剂,裴钰甚至不由自主的翘起了臀部,配合起邵言晟灌肠的工作。
“先用水冲一冲,把你的小子宫扩张一下,给咱们的宝宝弄个大房子。”邵言晟笑了起来,他看着地上黑色人形的肚子慢慢隆起一个小丘将胶衣都撑起了一点,知道这已经是裴钰的极限。
裴钰虽然有了子宫,但确实还没有怀过孩子,所以他只当男人还在说浑话,身体很快兴奋起来,将灌肠的水喷出去后,又反反复复来了两遍,直到所有的粘膜都不再灼痛,喷出来的水清澈的如同刚灌进去的一样时,邵言晟才终于把那根大鸡巴恩赐给了裴母狗。
裴钰紧窄的屁眼被男人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拓开,甚至有几分他第一次被邵言晟开苞时的错觉,那种酸疼甜美唤醒了裴钰曾经在男人胯下的奴性,他咬着嘴里的口塞,屁股纹丝不动,幸福的迎接着他主人的大鸡巴。
若论性器的大小,裴斐当仁不让,然后是裴先生,或许是裴家的男人的鸡巴都比寻常人大,邵言晟和米哈伊尔则差不多,安其罗在这方面则略输一筹。作为给一个肿屁股开拓的工具,邵言晟的这根鸡巴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唔。。唔。。。”顶到子宫了。。。裴钰在胶衣中被男人大力打得挞伐操的都有些翻白眼,每一寸肠壁都是那么敏感,好像他一瞬间多了一万个点,比起平时的操弄更是爽了万倍,而子宫壁也同样被男人的龟头碾压摩擦着,变成松软的肉袋。
裴钰已经看不出是否勃起的龟头也肿胀着,不断滴着尿,中间混杂着几丝白精,被包裹在胶衣的身体上已经沾满了汗液,而两条修长的腿也扭曲的夹着邵言晟的腰,像是在请求男人操烂干穿他的子宫一样。
堂堂的集团总裁被操成这副淫态,实在给了邵言晟太多的满足感,他遗憾的看了看时间,将大股的精液灌进了裴钰的子宫里,然后小心的清洗了裴钰的肠道,确保肿胀的子宫颈牢牢锁住了他的精液,这才扯掉了裴钰上身的胶衣,给满脸通红,黑发凌乱潮湿的男人冲洗起来。
像是一只狗一样,被水枪洗了一遍的裴钰终于找回点自己的神志,他既羞愧于自己的痴态,又因为被玩弄时带来的极乐而升起淡淡的渴望。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他乖巧的跟在邵言晟身后,爬到了客厅中。
令裴钰意外的是,他的五位主人竟然罕见的同时到场了,上一次被五个人同时玩弄还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裴先生看着干干净净,但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的小儿子,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过来,阿钰,到爸爸这里吃早饭。”客厅的桌上放着两笼蟹粉小笼包,还有一份粥,除此之外还有一杯牛奶。
裴钰是在裴先生怀里腻惯了的,反正和裴先生过后,他们大多也会一起用早餐,他三下两下就爬到了男人膝边,仰着头,迎接父亲的投喂。
裴先生知道小儿子是怕被其他人数落,所以连手都不敢抬,但是他仍然极有耐心的将食物一点点的送到了裴钰的嘴里。
这样的父慈子孝,其他几人看见除了眼红也没办法,只能各自假装做些事情,或是专心喝咖啡,或是看报纸。说来也奇怪,他们每个人和裴钰待在一起时,大都是极近温柔,但是一旦聚在一起,便一个个严厉起来,巴不得挑出他人的毛病,或者裴钰做的不好地方,然后再狠狠教训上一顿。
明明是吃醋的心理,这几个人却没有肯承认的,只是苦了裴钰,一顿早餐就得半个多小时才能吃完。见裴钰吃了几口粥,裴先生也不再喂下去,今天小儿子的体力消耗颇大,他多准备了一杯牛奶,正准备拿给裴钰时,忽然听见胯下的母狗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说道:“爸爸,阿钰想喝爸爸的牛奶!爸爸的牛奶最好喝了。”
裴先生被小儿子逗笑了,他摸了摸裴钰的头,极为纵容的说道:“好,阿钰想喝什么都可以。”说完放下牛奶杯,只拉开拉链,露出自己还未勃起的性器。
裴钰立刻欢快的扑了上去,他像一只小奶狗一样,含着男人的龟头,“渍渍”的吮吸了两下,这才认真的侍奉起来。
这样自然的亲密,别说是米哈伊尔了,就是裴斐都很少遇到,但是这四个男人也都明白,若说谁对裴钰最特殊,绝对是裴先生无疑,身为给了裴钰生命的男人,两人之间的连系是世界上最紧密的,能让孩子这样自然而然撒娇的也只有父母。而邵言晟更是清楚,裴钰天性里对父亲的崇拜和迷恋,早在少年十三四岁,甚至更早时就体现的淋漓尽致了。
也许安其罗曾经有机会取得裴先生一样的地位,但是他的残暴只能让年幼的裴钰对他充满恐惧。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曾经给裴钰深刻的影响,但是如果探究裴钰对畸恋的根源便是这种对父亲的崇拜了。
“骚母狗,吃自己兄弟姐妹还吃的这么开心。”邵言晟意味深长的说道,而在他说完后,几个男人也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裴钰的身上。
将裴先生的精液咽到肚子里,裴钰恋恋不舍得松开男人的鸡巴,他两手支在地上,双腿打开,露出自己红肿的屁眼,然后昂首回答道:“骚母狗喜欢吃男人的精液,请主人随意的玩弄骚母狗吧。”
“可惜,今天你上面的嘴大概吃不到什么东西了。”米哈伊尔笑了起来,除了裴先生还有裴斐,大概没有人会选择把精液射到子宫之外的地方,至于那两个人,大约还是对伦理有那么一丝忌惮吧。
“阿钰,今天是你的受孕日。”裴斐并不打算隐瞒弟弟,直接说了出来:“大哥也会射到你的子宫里。”
“大哥!”裴钰愣了一下,他知道裴斐不会骗他,对于怀孕多少还有些抵触的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宝贝,你应该期待才是。”安其罗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期待,他轻轻的抚摸着裴钰的后背,让漂亮的男人稍微镇定下来。
米哈伊尔将裴钰牵到了客厅中央,今天除了裴钰姜罚后红肿的屁眼,没有任何特殊的工具,他们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用精液填满这只小母狗的子宫。
邵言晟蹲下身,微微笑了起来,说道:“准备好挨操了吗?”根据菲利普给阿钰服药的时间,今天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最容易受孕的时刻,而在承受其他人的精液前,这个骚货的子宫已经被自己的精液浸泡了两个多小时了。
揉捏起裴钰的屁股,安其罗的手法和曾经截然不同,不需要白皙的臀瓣上出现血色,光是揉弄几下,男人就已经勃起,如今的裴钰也不会仅仅因为他的抚摸就紧张的僵直了脊背,而是翘起臀部,方便他把玩。
米哈伊尔,安其罗,裴斐对着裴钰上下齐手,片刻就让男人俊美的脸庞染上了红晕,下体的两个淫洞不断的滴出水来。
“唔。。。大哥。。。好舒服。。。”裴斐手指上的茧磨着娇嫩的乳头,裴钰在几个人的夹击下,又是羞耻,又是期待起来。
所有人都衣冠整齐,除了他赤身裸体的跪趴着,这样的对比越发的让裴钰感觉到自己的淫荡,而他的媚态也勾得所有男人的呼吸都沉重起来。
在裴钰的臀缝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安其罗就将粗大的性器生生挤进了裴钰红肿的屁眼里,由于肠壁肛口的肿胀,早上灌肠微微撑开的空间早就被粘腻的肠肉挤得不剩丝毫,如今被粗硕的肉根生生劈开,裴钰只觉得舒爽到了极至,像是被开苞,又像是被操烂了,他立刻叫了起来。
安其罗同样也爽到了极点,受了损伤发烫的后穴比起拿什么温水暖穴更火热,紧致的好像处子一般,偏偏又比处子多了弹性,将他的鸡巴上下严丝合缝的包裹住。
裴钰身后的男人开始耸腰操干起来,而被操的浪叫的人没一分钟就叫不出声了,他的喉咙被塞进了另一根来自他大哥的大鸡巴。那和男人小臂一样粗的玩意儿将裴钰堵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但是龟头传来的腥臊气又让裴钰忍不住发着骚舔了上去。
像是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个男人夹击的裴钰连身体都稳不住了,他两腿大大的分开,肉臀中安其罗的阴茎进进出出,好像在裴钰的屁股中捣出了一个紫红色的肉洞。
因为吞食裴斐的鸡巴生理性流出了泪水,裴钰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他哼哼唧唧的被两个男人抬起了身子,在场有这么多男人,他身上的淫穴自然一个都闲不下来。
米哈伊尔靠坐在一个巨大的坐垫上,掐着裴钰不断摇摆的腰,就着男人的淫水,将阴茎从裴钰同样肿胀的龟头中插入进去,和一般男人细小的马眼不同,裴钰的马眼平时看着只有两指大小的洞口,但是扩张到吃下一根鸡巴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连裴斐的也能勉强塞进去。
“唔。。。嗯。。。啊!”俊美的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虽然他身上的肉洞时常被填满着,但是同时被三个男人操干,还是太过刺激了。可是越是这样,所有腔道都被充实的感觉让裴钰爽的连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看着高大俊美的男人被操的面目扭曲,两片薄唇被撑成一个圆洞,龟头被挤压的不成模样,屁眼更是不断流着淫水,每一个肉洞都紧紧裹在男人的鸡巴上,青筋暴露的鸡巴在裴钰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这样原始的感官刺激让裴先生也有了些反应。
虽然裴先生并没有打算把精液射到裴钰的肚子里,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走到了被操的狼狈不堪的小儿子身边,他有一个元帅儿子,还有一个杰出科学家和商人的儿子,作为父亲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所以他只是将小儿子软绵绵的双手并在一起,给自己服侍起来。
虽然说是让裴钰服侍男人们,但是一个若是身上同时有四根鸡巴,怕是他也没有精神去服侍其中哪一位,只是本能的放松喉咙,收缩屁眼,双手拢起来给人操罢了。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裴钰甚至有种自己一直在高潮的错觉,他耷拉在两腿间的睾丸已经肿成了幼儿的拳头大小,但是因为被人操着尿道和阴茎,一滴白浊也没能吐出来,这样强制高潮和禁止高潮的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变成了一只沉迷性爱,渴望精液的母猪。
安其罗操进继子的小子宫里时,裴钰抽搐了一下,若不是被裴斐的鸡巴堵着嘴,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将精液播撒在肥厚的子宫壁上,安其罗舒服的叹了一声,说道:“小荡妇,屁股里都发大水了。”
米哈伊尔看了眼安其罗,在对方抽出来的时候,同时将鸡巴拔出了裴钰的阴茎,毫不留情的戳进了那湿答答的屁眼里,继续操干起来,而接替他的位置的则是邵言晟。
裴钰就这样被男人们先轮了一圈,疏解了主人们的性欲,除了裴先生,几乎所有人都射了一轮在他的子宫里,小小的子宫已经兜不住大量的精液,在裴斐离开他的身体后,被操的不能合拢的屁眼凄惨的敞着,流出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来。
裴斐轻轻踢了踢瘫在地上,双目无神,不断流着口水的弟弟,说道:“把你的屁眼夹住,不要浪费主人们的精液。”
“呜。。。嗯。。。知道。。了”裴钰下意识的回应道,他仿佛是一只沉溺在性爱海洋里的小舟,屁眼本能的收缩起来,勉强让精液不再往外流去。
“现在我们的裴总就是一块黑土地,只要浇点水,这肚子里就能生根发芽。”邵言晟不紧不慢的用坚硬的鞋底踩上裴钰漂亮的腹肌,再过几个月,这些腹肌恐怕就只能剩下一丝痕迹了,因为这个地方将要神奇又淫靡的隆起来。
裴钰四肢大敞的躺在地上,五个男人依然穿着整齐,就好像刚才的操弄都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他觉得这样狼狈的自己好像一个妓女,一个渴望男人鸡巴的婊子,光是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舔舔嘴唇,亲吻到了邵言晟挪动到他下巴前的鞋底上。
他这样淫荡又自然的举动让才刚刚射了一回的男人们纷纷又有了些反应,邵言晟更是将脚踩到了裴钰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但是十分清晰的鞋印。
“邵总,别玩坏了。”裴先生提醒了一声,他并不是心疼小儿子,而是因为那张嘴现在还是他们娱乐的性器罢了。
“想要被操吗?自己把屁股掰开。”裴斐最先恢复体力,他看着一脸媚态的弟弟,心里也仿佛烧起了一把火。
被邵言晟用鞋底踩到脸上,裴钰骨子里那份下贱的开关好像突然开启了一样,被操烂的贱穴再一次瘙痒起来,他摇摆着屁股,自己掰开屁股,露出不知廉耻的盛开的贱屁眼,直勾勾的盯着裴斐露在外面的鸡巴,大声叫道:“骚母狗,骚母狗想被大哥操,贱屁眼想被大鸡巴操烂,灌满精液,给主人们生孩子。”
裴斐也不客气,将挺立的大鸡巴对准那暴露在空气里的骚逼,挺胯操了进去,没了其他人,他操的极为凶狠,囊袋拍在弟弟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操的裴钰浪叫不停。
“还母狗呢,给主人生孩子,生这么多孩子,哪里是母狗,我看就是头母猪罢。”邵言晟笑了起来,他捏着裴钰的乳头,掐弄起来。
“是母猪。。。骚母猪。。。啊。。。被大哥操的好舒服。。。嗯。。。母猪就是主人们的精盆。。。”裴钰从善如流的改了自称,他已经被操服了,只要男人们开心,让他说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裴斐把弟弟奸了个透,裴钰卑微又骚浪的叫床声也勾的剩下几个男人同样也硬了起来。在裴斐起身后,一个又一个的操进了裴钰红肿的屁眼里。
到后面,几个男人也玩的尽了兴,除了双龙入洞,连三龙入洞也玩了,男人之间的感情本就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何况他们生活在一起,天天围着一个小骚货转,到底和普通的朋友不同。
直到最后,裴钰的手脚心,脸上,小腹上,下体的两个肉洞都沾上了白浊,操到了激动时,男人也等不及射到那隐秘的子宫里,索性就射给了发骚的裴母猪。他躺在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地毯上,俊美的脸上印着滑稽的鞋印,身上青青红红,乳头肿的和葡萄一样,任凭自己的双腿打开着,露出被操成一个黑洞的屁眼和里面还在蠕动吮吸的肠肉,让大股的精液流到地毯上,沾满了屁股,痴痴的笑着说道:“好喜欢,母猪精盆好喜欢被主人们操坏的感觉。”
两周后,经过检测,裴钰怀上了他的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