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一次被当成精盆肉便器被玩弄的经历,还是因为怀孕后激素的变化,裴钰的态度软化了许多,阳奉阴违的时候极少了,就像他真的甘心给几个男人做奴了一样,并且全心全意的依赖着这五个男人。
这段时间他表现的好,几个男人也就没让大着肚子的裴总去睡狗笼,而是轮流和他们睡。今天裴钰就是和裴先生一起睡得,三个月的小腹只是微微凸起,并不十分明显,因为胎儿的缘故,他们都有两个月没和裴钰做过了,也就是今天医生才解得禁。
“爸爸,阿钰想要,骚逼里都是水。”虽然平时还是会塞着肛塞,但是两个月没被人操也已经到了裴钰所能忍受的极限了,裴先生才洗完澡,他就搂着男人的胳膊撒起娇来。
看着小儿子发骚的样子,裴先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他摸了摸裴钰微微凸起的小腹,故意问道:“阿钰不怕爸爸把胎儿给你操掉吗?”
裴钰眨了眨漂亮的蓝色眼睛,下意识的将手盖在裴先生的手上,小声说道:“操坏阿钰也没关系,阿钰还可以再怀的。”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这话要是给邵言晟听到,估计会气的好好收拾裴总一顿,不过在裴先生这里就变成了调情的话。他取下浴巾,露出勃起的阳物,半跪在床上,在儿子的面上滑了滑,说道:“自己润滑好,爸爸来检查检查阿钰的屁眼两个月没操是不是小了。”
“嗯。”裴钰得了许可,立刻将男人的龟头含到嘴里,舔得津津有味,就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同时分开自己的双腿,将两股间的肉穴露了出来。
“喏,阿钰还是大了,这屁眼肏松了就没小时候那么容易恢复了。”男人的手指从裴钰的屁眼里带出一股汁液,也不知道是肠液还是子宫里的淫水,在儿子身上抹开来,裴先生将火热的阴茎对准小儿子的穴口,一寸寸的顶了进去。
“唔。”父子俩同时爽的叹了一声,这倒是子宫放在后穴里的好处,男人操的再深,也不用担心顶到肚里的孩子,等两个月一过,想怎样操都没问题。
“阿钰好喜欢爸爸。。喜欢爸爸的大鸡巴。。。”明明都是三十岁的男人了,但是在父亲的操弄下,裴钰好像又回到十几年前他第一次被父亲操弄的时候,那时他是何等的激动,何等的幸福,如今的他终于如愿以偿和裴先生永远的在一起了。
“只是喜欢吗?”裴先生用力挺了挺腰,多亏了早年军队的历练,给了裴先生最帅总统的称号,也给了他持续不断操儿子的好腰力。不过估计没人能想到这个斯文儒雅的政客摘下眼镜后,竟然有着一丝斯文败类的气息,他咬着儿子白嫩的耳朵问道。
裴钰被操的身子发软,性交的快乐让他甘愿像只雌兽一样臣服在父亲的身下,然而在裴先生的注视下,他却没有回话,年轻男人的僵了僵,忽然撇过去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起来。
裴先生看着慢慢湿润的床单,发现裴钰的不对劲,他低下头,一边操一边吻掉裴钰眼角的泪,温柔的说道:“爸爸错了,爸爸不问你了。”不仅是怀孕中的女人情绪不稳定,看来这怀孕的男人也是一样的,要是前段时间,这孩子估计早就摇着屁股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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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裴钰有些哽咽的说道,裴先生没有问下去,他反而有了些倾诉的欲望。这么多年,被抛弃的绝望依然历历在目,他曾经厌恨过父亲,但那种厌恨的来源正是因为他太爱裴先生了,到了后来,林幼清抚平了他心中的伤口,他愿意和这个世界和解,可是如今裴先生竟然有回到了他身边,还对他投入了曾经期盼却没得到的爱,他的心里委屈极了,他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您不能早点爱我呢?”
裴先生被小儿子湿漉漉的蓝色眼睛盯着,心里一震,他知道裴钰的意思,也正因为如此,一股由衷的懊悔和歉意涌上心头,同时,老辣的政客也意识到这是小儿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他真正敞开心扉的一次,也许他们的关系会在这一次得到一种真正的改善吧。男人将儿子的头压在怀里,说道:“你还记得爸爸给你做第一次拳交吗?如果我只把你当作儿子,哪怕是不重要的儿子,难道我会对你进行拳交吗?阿钰,好好想想。”
等怀里的人不再抽噎,裴先生继续说道:“也许更早,你大约不知道你刚出生没多久是爸爸给你换尿布,喂奶粉。爸爸唯一亲手抚养过的孩子就是你,这么多年,爸爸做错了太多的事,你恨爸爸也没关系,但是爸爸从来没有不爱你。”男人的阴茎还插在儿子的阴茎里,想起裴钰很小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感慨,当初就算他打死也不会相信那个小小的身体最后还会容纳他的性器。
裴钰愣了愣,他终于意识到也许他以为的真相并不是真相,他的心忽然火热起来,想着第一次被父亲进行拳交的感觉,他终于抬起头,带着泪痕看着裴先生,说道:“先生,再给阿钰进行一次拳交好吗?”
裴先生沉默片刻,抽出了还硬挺着的阴茎,打开床头的润滑剂,挤到手上,说道:“好,乖孩子,躺好,爸爸要你看着爸爸的手进到你的身体里。”
裴钰点点头,他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和之前单纯的肉体快感不同,父亲禁欲的脸庞和赤裸的身体重新点燃了他的那种迷恋,其实这时候他的屁眼已经能够很轻松的吞下去男人的手臂了,但是被亲生父亲的手臂占满腹腔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叫了起来:“爸爸进来了,阿钰的屁眼被爸爸的拳头塞满了。。呜。。。阿钰的屁眼生来就是给爸爸玩的,打烂阿钰的骚屁眼吧。”
儿子紧紧箍着手臂的肛口让裴先生知道了裴钰的兴奋,他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就好像三十年前,他也是用这条胳膊抱起婴儿,哄着年幼的裴钰睡觉,然而过了三十年,这条手臂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新给了儿子依靠,这绝不是主奴或者情人能带来的特殊感情,联系他和裴钰之间最牢固的支架从来都是两人的血缘,正是条绳索将他们父子紧密的链接了在一起。
因为顾忌着胎儿,裴先生没有太用力的击打裴钰的屁眼,他只是温柔的抽动了数个回合,看着裴钰肿大的龟头流出几丝白浊,这才把自己的阴茎重新塞回了儿子的骚逼里。
“唔。。。嗯。。。爸爸。。。”裴钰在裴先生射精的一刻,失神的叫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那名为恋父癖的情节早就深深扎根在他的血液里,只要有了土壤就会立刻复苏出来,这个世界上唯有一个人伤害他至死,也是可以原谅的,那个人就是裴先生。
“儿子的屁眼今天夹的好紧,爸爸都射给你。。。”裴先生难耐的说着,他的臀部微微抖动,可以想象出鸡巴是怎样在儿子的身体里喷射着裴钰的兄弟姐妹。
“爸爸,阿钰好想怀爸爸的孩子,为什么那天不射给阿钰的骚子宫?”做爱后,黏在一块的父子两人说着悄悄话,裴钰对着父亲撒娇道。
“爸爸有阿钰,还有阿斐就够了。”裴先生笑了起来,他不太明白小儿子这方面的执念,毕竟二人是父子,这个世界上血缘最接近的人,很难保证生下健康的孩子。
“可是,阿钰就是想给爸爸生孩子,想因为怀着爸爸的孩子压迫到膀胱整天流尿,甚至还会呕吐,痛苦的产下爸爸的孩子。”裴钰有些失落的说道,他心里最重要的孩子始终是林幼清的一对儿女,但是对于曾经的他来说,被当作不能下蛋的小老婆,确实想要给裴先生生下孩子。
“你能把邵言晟的这个孩子和岳清他们等同对待吗?”裴先生听见儿子这么说,几乎就要硬起来了,但是他还是按捺下来,说道:“在你心里怀孕不过是一个虐孕的过程,这些胎儿都是折磨你的工具,哪怕是爸爸让你怀孕也一样,在你心里只有岳清他们两个孩子不是吗?只要你这样想,我是绝不能让你怀我的孩子的。”
裴钰被父亲戳穿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一时间哑口无言,只有这样,把肚里的器官和孩子都当成淫乐的工具,他才能毫无痛苦的接受畸形的身体,可是想给裴先生生孩子的愿望又一次占了上风,他抬起头,说道:“我,我会努力的。”
“好孩子。。。睡吧。”裴先生亲了亲裴钰的额头,抱着小儿子一起陷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个月,属于邵言晟的胎儿着实让裴钰体验了一把孕妇的不易,他不得不承认人在肉体上还是属于动物的一类,激素的变化让他忍不住多愁善感,对几个男人更加依赖起来,还有伴随而来的孕吐和失禁。
其实孕吐对于身体强健的裴钰来说还不是最难捱的,最为折磨他的是当初他自己要求加重的膀胱,沉重的胶球本就日日夜夜蹂躏着膀胱,如今加上六个月大小的胎儿压迫着,他的膀胱连米哈伊尔预留给他存储200的尿量也没有了,简直就像一根管道,只能时时刻刻套着纸尿裤,让尿道锁一直打开着,好让尿液刚生产出来就能挤出来。
即便如此,显怀的裴钰已经穿不上任何过去他的衣服了,无论是厚实的纸尿布,还是被压迫到鼓起的膀胱,还是更为高耸的肚皮,都让他只能选择穿一件睡袍蔽体。
因为孕夫的身份,男人们对他放松了很多,裴钰提出开启新的科学研究也得到了他们的同意,虽然不能工作太长时间,但是裴钰还是在这几个月时间,让人在庄园里另外建了一栋实验室,今天就是和林明宇在谈实验室助手的人选,虽然有些羞耻,穿着抹胸吊带式的粉色女士睡衣,裴钰低着头和林明宇把要求一条条说了清楚。
林明宇看着自家总裁突起的肚皮,又是惊讶又是愤怒,可是比起这些情绪,曾经品尝过裴钰的美味的他更多的还是注意到了好友略带羞涩的人妻风情上,可惜有米哈伊尔盯着,他也做不了什么,所以点点头,文雅的副总说道:“我知道了,这一次要找一些在物理方面比较出色的人才。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阿。。裴总。”
“嗯。”裴钰根本不敢看林明宇的眼睛,明明十三四岁时想当女人的不得了,现在他却连穿件女士睡衣都能烧的面红耳赤的。
“工作完了,怀孕的小母猪?”米哈伊尔揽着裴钰的腰笑了起来,他揉了揉丝绸睡衣下男人突起的肚皮,原来是八块腹肌的位置现在已经变成软绵绵的孕肚。
“主人。。。”裴钰有些气息不稳的叫道,怀孕后他的身体总是处在发情的状态,被米哈伊尔摸了一下,他就又想要了。
“有什么事,我们去床上慢慢说。”米哈伊尔的眸色沉了沉,他大半生手握大权,奴隶多得不计其数,但是如今反而要和四个男人分享一个奴隶,更重要的是他还乐在其中,这不得不说是命运弄人了。
“主人。。。睾丸疼。。。”比起裴先生裴斐这样后来培养的爱好,和邵言晟,米哈伊尔这样天生的在一起时,裴钰少不了还是要吃些苦头,身下垫着尿垫,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裴钰的四肢伸展开,被分别绑在了四个床柱上,而米哈伊尔正在给他带一个分腿器,分腿器同时挂住了他悬坠的两颗睾丸。
“你的睾丸挂在分腿器上很好看。”米哈伊尔选的这个分腿器是在膝盖位置,正好让裴钰的腿打开到大字型,两颗睾丸本来也差不多悬垂到这个位置,所以这样程度的拉扯裴钰绝对承受的了。
裴钰勉强抬起头,隐约看到下体拴在分腿器上被绑的通红的睾丸,不禁有些兴奋,他只好闭了嘴,等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米哈伊尔又拿出一个有着扩口器和鼻钩的皮绳头套,随意的挂在了裴钰的头上,让俊美的男人两个鼻孔像猪鼻子一样张开,嘴巴也被向左右两侧扯到了极至,口水不能抑制的流了出来。
丑化奴隶也是里一个冷门的分支,米哈伊尔玩起来得心应手,不消几分钟就装扮好了裴钰,甚至架起了相机,给裴钰录起像来。
裴钰知道自己现在样子肯定很可笑,一个怀孕的男人,睾丸像皮筋一样拉到膝盖处,鸡巴短的像个大阴蒂一样红彤彤的开在会阴中央,上面的小腹被膀胱里的胶球顶起,肚子是高耸的孕肚,鼻孔大张,如同母猪一样流着口水。
可是不仅是米哈伊尔对自己的作品满意,裴钰对自己的样子也很满意,一只怀孕的母猪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吗?两人都兴奋起来,裴钰支支吾吾的朝男人嘟哝起来。
“贱货,那个林总看来还想操你,要是他看见这个样子的你,恐怕就要直接扑上来了吧,你现在可太像一只发情的母猪了。”米哈伊尔脱下上衣,露出背上张牙舞爪的蜘蛛,光脚走到了床上,将脚趾在裴钰的身体上滑动起来。
“呜。。。嗯。。。舒服。。”裴钰扭动着身子蹭着米哈伊尔的大脚,米哈伊尔的调教手段虽然最酷烈,但是也是最让人爽的,被主人用脚踩着,他就忍不住发起骚来。
米哈伊尔也不再裴钰稀里糊涂的淫叫,他逐渐将脚挪动到俊美的总裁的脸上,逐渐加大了力度,用脚掌蹂躏起裴钰的脸蛋,把男人漂亮的脸蛋踩的肿胀起来:“想不想被主人的脚趾头操?”
“呼。。唔。。想。。。嗯。。。”裴钰的声音模模糊糊,但他舔在米哈伊尔的脚底已经反映了他的态度,这样殷勤的服侍终于让米哈伊尔满意起来。
将脚趾沾了些裴钰的口水,米哈伊尔将小指对准了裴钰的鼻孔,借着鼻钩的帮助,在鼻孔处浅浅的插了起来,竟然真的差不多把小脚趾塞了进去,他一边裴钰的鼻孔一边说道:“贱母猪,鼻孔只配给人用脚操。”
这样的行为带来的快感全然是心理上的,裴钰鼻孔又酸又痒,不一会儿就涕泗横流,整张脸布满了口水和鼻涕,青红的脸蛋看起来好不可怜,但是他哼哼唧唧的骚叫又让这种可怜带上了一种诱惑的味道,米哈伊尔玩弄够了,便将自己的阴茎对准裴钰勃起的龟头,当作插女人的逼一样插了进去。
“主人踩脸的感觉怎么样?”米哈伊尔一边操着裴钰,一边摘掉扩口器,让裴钰能够好好说话。
“贱母猪的脸被踩的好痛好舒服,鼻孔也被主人的脚趾操了,贱奴很高兴,只要主人喜欢就好。”裴钰很想用腿攀在男人的腰上,因为米哈伊尔的进入,本来备受压迫的膀胱更加难受,但是这样的压迫又让他有种憋尿到极致的酸麻饱胀感,一时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
“欧洲实验室里你的那些宝贝,我已经让菲利普去取了,你不用担心。”米哈伊尔操了几百下,一边射精,一边和裴钰说道。
“嗯,谢谢主人。”裴钰的眼睛一亮,他有时候觉得米哈伊尔有些傲娇的属性,当年也是那么决绝的赶他走,然后却在在欧洲发展时处处提供便利,如今更是,裴钰心里最惦记的东西也被他记着。
“下去爬两圈,把主人的精液尿出来。”米哈伊尔吩咐道,又把扩口器给裴钰戴上。
因为裴钰的睾丸被拴着,所以今天他只达到了一个干高潮,那根小鸡巴只能泄出米哈伊尔射进去的精液。他跟在米哈伊尔的身后,带着分腿器艰难的往外爬去,这个时候大概是裴斐他们回家的时间,看来今天他要以大肚母猪的身份去迎接男人们了。门口恰好有一面落地镜,裴钰看着镜子里鼻孔朝天,口水乱滴的男人,忍不住脸蛋一红,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