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尉钦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蔚山地界,只是沉迷在下半身的快感中黯然销魂,却不料,正在他操得爽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呼喊:“什么人!”
尉钦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儿就萎了,本能却比理智先一步意识到,这声音的主人是他熟悉的。
——何止是熟悉,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他回过头去,看到来人,狠狠舒了一口气:今日真是运气好极了,来的是这蔚山派的三弟子,他的三师兄,也是平日里与他玩的最好,暗地里沆瀣一气的风流子弟。
“我道是谁原来是三师兄啊”
看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那“三师兄”开口调笑道:“我还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竟是你小子!我一早就去找你,找了半个蔚山都没找到,也没人见你出去,就想你会不会是从这小路偷偷溜出去了,就细细找过来,没想到还能撞见”
他说着说着就收了声,语调也渐渐变得淫邪起来。他定睛打量这被自己师弟抱在怀里抵在树上的人,这一看可不好,他当时觉得气血上涌,险险就要流下鼻血来。
“师弟这是哪里找来的尤物!竟然在这山林之间嘿嘿吃独食,也不叫上兄弟一起——”
那“三师兄”故意将最后的语调拖长了,那语气中的意味可想而知。
尉钦深知他这师兄的尿性,看见了美人儿绝对是走不动路的,更何况这美人还是剥开了晾在他面前——此刻被他撞到了,若是不给他点好处,他将来再去他爹那里捅出点什么幺蛾子,那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心中暗自定了定,平复了一些方才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埋在邬情穴里的那根重新又硬了起来。在熟知他本性的师兄面前,他再也装不出道貌岸然的样子,索性也不装了,淫邪地笑着说道:“我这一大早,嘿嘿,去给人帮了点小忙,从别人家里顺出了这么个人来,你还别说,怪不得人家要将他圈养在家里,肏起来就是与一般的小倌儿不一样!”
说罢,下身就在那刚刚被肏到潮喷的穴内狠狠一顶,将那刚刚稍稍安静下来的缅铃顶的又是一阵乱颤。
“唔嗯啊~~~~!”
邬情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顶刺激的全身乱颤,那花穴猛然收缩,将穴内充满的淫汁蓦地挤出些许,发出“咕叽咕叽”地声响。他仰起头来,伸长的脖颈紧绷成优雅的线条,肩膀也向后紧绷着,纤薄的衣物从瘦削的肩头滑落,原本垂在胸前的发丝散开了,将那雪白地带着凌虐痕迹的双乳彻底地暴露在了来人的眼前。
那“三师兄”看得眼睛都直了,三两步凑上前去,伸手去拨弄那殷红的乳头,没几下就弄得这美人儿一阵轻颤吟哦,湿淋淋地眼神哀求地看着他。那“三师兄”看他口中塞着布料,叫不出来的样子甚是可怜,于是用另一只手将那布料从他口中抽了出来。
刚能发声,邬情就开口求饶:“不嗯唔唔!不要了,公子不要嗯啊!”
尉钦看他在谁面前都能发情,心理颇不是滋味——自己好好地从那密室里将人千辛万苦得带出来,临到关头了却要和人共享。然而此刻已然别无他法,只能将那埋在他体内的肉刃发泄一般地胡乱戳刺,一边顶弄一边骂道:“我好心救他出来,这贱人倒好,还没走到地方就在这林子里变着法子勾引我,真是个一刻不肏就发骚的婊子!”
那语气说的,就好像他自己多么正直,是邬情非要逼着他做出那有辱公子之名的淫事。
他师兄却不以为意,道:“婊子不就是用来肏的吗?偶尔打打野食儿也别有一番情趣,师弟不用担心,我方才来的时候,见那巡山的弟子往另一边去了,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这边。”他心痒难耐地将邬情一边的椒乳握在手心狠狠掐弄了一番,被那温软的触感勾的一阵心荡神迷,忽而话锋一转,道:“这美人儿难寻,今日师弟可要让师兄也嘿嘿分一杯羹啊”
尉钦就知道他的心思,赶忙正色道:“师兄这是哪里的话,这是自然,师兄你有所不知啊,这美人儿可是个罕见的双儿,有两个穴!师弟正愁着还有一个骚穴没人插,师兄来得正好!”
那师兄一听,眼睛一亮,就见尉钦将这美人儿缠在他腰间的一只腿掰开了,他一手接过这美人儿的小腿,还没来得及沉迷于那紧致滑嫩的触感,目光就落到了那双腿之间,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下身立刻肿胀不已
只见那双腿之间肉柱半挺着,是一副没经过人事的样子,可怜兮兮地吐着亮晶晶的液体,顺着柱身滑下去,在那玉柱的半遮半掩下,是一个殷红的小穴,此刻被自家师弟的紫黑色的那根彻彻底底地撑开了,穴口被磨得一片红肿,紧紧地箍着那粗硬的柱身,一股晶莹的淫水正从那紧致的穴口处被逼出来,颤悠悠地结成一滴晶莹,从那穴口滴落在地上,牵扯出一根细长的丝线
那白嫩的屁股上更是早就一片濡湿,被不知名的液体沾满了,大腿根上都是被掐弄留下的指痕,显得愈发淫糜不堪。
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样子。
尉钦看着自己师兄这幅样子,心中暗自得意,此刻他心中已经暗自将这美人儿当做自己的宝贝了,给他师兄看,就仿佛是炫耀一般。他伸出手去将邬情腰间的系带解开,那衣物就肆意散开,他掐住邬情的腰,将他从树上抱着离开,邬情双手无措地想要扣住树干,却不小心没有捉好那衣物,让那原本就堪堪搭在腰间的衣物从身上彻底滑了下去。
“啊衣衣物”被从树上抱起又不时顶弄,这样的颠簸让邬情腹中那颗缅铃一颗也不能安分,邬情快被腹中欲望折磨疯了,此刻却还惦记着披在身上的衣物——他如此赤裸着被肏,那背上的《至阳神功》岂不是又要被看去了
尉钦没有理他,下一刻,他就想不了那么多了,那尉钦竟是自己靠在树上,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挪动到那绷紧了的白皙臀部,手指狠狠陷入那皎白的软肉里,将臀瓣掰开,同时胯下用力一顶,邬情就“唔~~”的一声淫叫,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腰,将那挺翘的臀部顺从地翘了起来,粉色的菊穴就这样彻底展露在那“三师兄”的眼前
“师兄,这菊穴我可还没肏过,你也肏进来,我们兄弟二人一同享用,岂不是更美”说着,他就见那三师兄的目光变得愈发淫邪起来,急匆匆地解开了衣带,将身下那活儿掏了出来。
“好,那我就同你一起,肏他一肏!”
他身下那物还未用过,自然干燥非常,然而邬情下身此刻却尽是淫水,他将那龟头往前凑到自家师弟与这美人儿交合之处,只消稍稍一顶,就感觉那肉棒的顶端被穴口处挤出的淫液淋得一片湿黏,他将那肉棒在那会阴处狠狠厮磨了一番,待到沾湿之后,便直接抵住那菊穴,猛地顶弄进去。
“啊哈后穴后穴也被肏了唔啊好涨嗯不要顶了缅铃那缅铃嗯啊啊啊!”还没顶弄两下,邬情就在两人怀中抖如筛糠,双手胡乱挣扎着,被那师兄捉了锁在背后,一边攥住他的手腕一边肏弄,就如同骑马一般
“呼真紧什么缅铃?”那师兄一边肏得舒爽,一边还顾得上发问。
“嗯啊轻轻一点公子嗯唔子宫是子宫里面塞了缅铃嗯啊啊啊啊!”
邬情一边淫叫着一边分神解释,只想着让这两个在自己体内肆虐的人轻一点对待他,然而他这么一解释,身后的人反而更加兴奋了,那埋在后穴中的肉刃又胀大了几分,坏笑着说道:“轻一点做什么,你这不是被那缅铃弄的挺舒爽的吗?”
说罢就是一次极深的顶弄,仿佛是为了验证那缅铃的所在一般凶狠,将邬情的身体顶得向上狠狠一颠。邬情的身子被他顶的向前倾去,那双乳蹭在尉钦绣着刺绣的衣襟上,被磨蹭地一阵酥麻,体内的缅铃也狠狠一颠,将那子宫撞的一阵颤抖,震得那还在子宫外徘徊的尉钦的肉棒也是一阵舒爽,发出畅快的低叹。
“咿唔!唔啊啊啊!不要再撞了嗯啊啊啊乳头乳头好痒嗯唔啊啊啊!”
“乳头痒了?这骚货就是欠掐”那师兄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兴奋,他将邬情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手臂环住他,那双属于武者的大手就揉上了那两颗嫩生生的椒乳。
他这次是附身去看,那两颗椒乳就如同两个白皙的小山丘,中间勾勒出诱人的沟壑,那弧度几乎完美。然而那小丘已然在他之前被人玩弄的几乎红肿,让他心中有些不爽,然而却生出了更多破坏的欲望。
“他这奶子真是好捏,怪不得都被师弟你玩儿肿了!”
“冤枉啊师兄,他这奶子可不是被我玩儿肿的,”尉钦撇了撇嘴,发狠地顶弄着那子宫,那子宫口已经被他顶开了一道缝儿,眼看着就要顶进去了,“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奶子就是这么肿,不仅是好捏,呼真爽还会喷奶呢!”
“真的?”那师兄眼前一亮,双手的玩弄更狠了起来,用那两掌箍住那椒乳的低端,用力握住往顶端挤了起来,就像是给乳牛挤奶一般。邬情只觉得双乳被握的生疼,那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挤爆了,愈发充血肿胀起来,连乳孔都被挤得微微扩张,急需更多的爱抚
“嗯唔唔啊啊啊不要再挤了唔痛啊啊!乳头乳头好涨”
可能是之前的玩弄让那乳头里的奶水流尽了,那师兄怎么挤也没能挤出奶水来,终于没了耐心,双手覆上那双乳,两指将那乳头夹在中间,狠狠地揉搓起来,专心享受起下身的快感来。
这师兄弟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一个抽出来,一个插进去,两根肉棍在邬情柔软的身体里你一下我一下地快速抽插着,
两根肉棒只隔了那花穴与菊穴间的一层肉膜,稍一用力仿佛就要将那肉膜捅破了,肏到一块去了。那子宫中的缅铃就如同被双龙所戏的宝珠一般,被你一下我一下地顶弄着,嗡鸣着在那子宫之中欢快地跳跃,不断地撞击着穴心,将那穴心直撞的骚水四溅,一股股地从已经被肏开一个口子的子宫口喷溅在尉钦的龟头上
尉钦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发狠地一次次向那子宫口处顶去,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终于被顶开了,轻颤着吮吸着那粗壮的柱头,然后被那缅铃狠狠磨蹭,一阵阵的酥麻胀痛几乎要将邬情逼疯了
“要要捅进子宫了嗯啊啊啊!不可以不要再深了公子公子放过我求你啊啊啊!”
此刻那肉体内的两根仿佛在比拼谁肏的更深一般,谁还管他的求饶?尉钦不管不顾地将那子宫口彻底捅开了,发狠地将那龟头送入了那子宫之中,那龟头登时被一团温热的淫水浸没了,龟头低端也被那娇细的子宫口箍地无比舒爽,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来!
那“三师兄”也不甘示弱,双手握住那双乳,用力将人往自己下身按去,精瘦的胯骨将那挺翘的软臀撞得白波荡漾,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山林间显得愈发淫糜他狠狠地将自己胯下那根送入那湿热的小穴,几乎连下身的囊袋也要挤进去了!
“嗯唔唔嗯啊不要穴口要裂开了嗯唔啊啊不要了不要不要再顶了受不住了唔啊啊啊啊啊!”
邬情双手紧紧地覆在小腹上,感觉着那体内的肆虐,那粗壮的肉棒仿佛要顶着那小巧的缅铃冲出体外一般,让他心中一片颤栗,架在尉钦腰侧的双腿也是一阵乱颤,足尖如同惊弦一般紧绷着,白皙地几乎能够看到青色的血管
在他身上发泄的两人已经几乎就要达到高潮,尉钦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他那身下那根一探入子宫,就不免和那缅铃相撞了,那缅铃上的花纹在敏感的龟头上一旋,就又被顶开,却让尉钦几乎立时要射出来,要不是他这师兄还在,他恐怕早就任凭精关失守,射在那湿热的子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