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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江湖淫语(双/产) > 12.嫉妒(感情戏+被路人灌满精液扔在密室,在仇钺面前难耐发骚,指包粗布揉奶玩屄,抽插到潮喷)

12.嫉妒(感情戏+被路人灌满精液扔在密室,在仇钺面前难耐发骚,指包粗布揉奶玩屄,抽插到潮喷)

    “我我勾引了那瞻星教教主最信任的暗卫,他帮我从教中逃了出来我一路躲避那魔头的追捕,逃到了榕城一家青楼里藏身。我这身上被那魔头下了下了淫药,一日一日不与人交合,就会欲火难耐”邬情在二人的逼问下,浑身绵软地靠在树上,缓缓交代着自己被王家父子囚禁的经过。

    说到此处,他仿佛受了极大侮辱一般,咬紧了牙关,浑身颤抖。他握了握拳头,缓缓地继续说道:“于是我打晕了一个小倌,自己装成小倌儿,去去伺候了一个恩客谁知那人竟有性虐的癖好,我我身上满足之后,就设法逃了,被王家公子救下”

    “我本是十分感激的”他语带怅然,随后忽而转为激愤:“可谁知他发现我背上的功法之后,竟找人将我将我轮奸了!他们父子二人竟将我背上的功法全数拓写下来,将我关在密室之中日夜肏干,修炼这《至阳神功》”

    尉钦一边听他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边在脑海中肖想着这美人被人轮番奸淫到浑身布满了精液的样子,刚刚释放过的下身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他目光淫邪地大量眼前的美人儿,只见他此刻一副刚刚被情欲滋养过的风骚模样,他们兄弟二人方才射入他两个小穴的精液顺着那被撞的红肿一片的大腿根缓缓流下,一片白浊的痕迹甚是淫糜

    他嗤笑着捏起邬情的下巴,大量着他那带着受辱神情的面庞,说道:“那岂不是正好?他们得了功法,而你,你这淫荡的身体不也得到满足了?”

    邬情紧紧地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睑,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犹豫半晌,终于说了出来:“那密室太过暗无天日,更何况正是正是因为无法满足我那父子二人才在我子宫之中塞了那缅铃否则我气息不顺,会对练功有阻。”

    那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那师兄嘿嘿笑了起来:“王桐那个废物当然没办法满足你,我前些天见他,只觉得他功夫有所长进,却还是个废物点心,他那爹的武功倒是能让人看上一眼,不过这方面嘛”他伸手探到邬情的下身,揪住那花穴的肉瓣狠狠一拧,就听得一声闷哼,掌心登时就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那老东西自然是无法满足你不过我们兄弟二人就不一样了。”

    尉钦也伸手玩弄起邬情的乳头来,口中却是无比正直:“师兄,这瞻星教的男宠可是非同小可,若是流落江湖必成祸害,你我兄弟二人还是应该将其好生看管,免得他闹出事端来。”

    “师弟所言甚是,这《至阳神功》也是江湖一害啊,那王淮父子竟私下练这魔教邪功,你我二人还需好好‘规劝’才是”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当即打定了注意,一人背起邬情,另一人望风探路,竟是不管不顾地走了蔚山密道,避开所有耳目,将邬情带到了尉钦的别院之中。

    这尉钦毕竟是掌门爱子,自己的别院之中没有太多管束,自然也无太多耳目,他直接将邬情送入了一间隐秘的暗室之中,找来一把精铁所制的粗大锁链,将邬情的双足锁了起来。

    “莫怪我狠心,”尉钦说道:“你能从那魔教之中逃出来,相比深谙逃跑之道,我也是以防万一。这锁的钥匙我随身带着,你根本别想打开。待我们兄弟二人料理了那王家父子,就放你出去。”

    “至于你腹内那缅铃嘿嘿”他淫邪地笑了笑,道:“你这双手是自由的,实在忍受不了,便自己扣一扣捅一捅,解解闷吧!”

    说罢,就和他那师兄一同离开了。

    听闻这《至阳神功》在王家那里竟有拓本,他们自然是坐不住的。两人即刻商讨,趁着呢王家父子没有回家,悄悄潜入王家搜寻那秘籍,王家父子自然也不可留——若他们从那苗可儿口中得知是尉钦掳走了这瞻星教的男宠,失了功法也失了炉鼎,狗急跳墙地在江湖之中散布他尉钦练了邪功的传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他只能选择先下手为强。

    尉钦师兄弟二人走后,邬情百无聊赖地静卧在那密室之中的软塌上,静待体内那磨人的缅铃安静下来,静静大量着这间密室。

    这密室不似王家的地下密室那般暗无天日,而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屋子,只是装饰简单,窗户狭小,大概外面还有遮掩,不容易被发现。这密室的一个入口通往蔚山的地道,但还应该有其他的入口才对,在哪里呢

    邬情一边暗暗想着,一边散漫地打量着这屋子的边边角角,忽而发现那墙角缝隙微微颤动起来,他心中一凛,立刻坐起身来,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腹部那颤抖的小球此刻被他刻意忽略,他冷静地盯着那墙角,眼睁睁地看着那里的缝隙越来越大——是一道门。

    果然,入口是在这里。

    一道黑影闪身进来,那门迅速被合拢了,再看不到一丝缝隙。

    邬情已看到那个身影,紧绷的身体立刻就放松下来,懒懒散散地重新靠回了软塌上,幽幽地开口:“仇钺,你来了”

    来人正是仇钺,他跟着尉钦他们,一路上探清了蔚山的机关门路,见他们将邬情关在了这密室之中,便在外面探了一番,不多时就被他发现了从外面卧室进入这间密室的通道。

    他将手中端着的东西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单膝跪地,问道:“教主可想先擦擦身子?”

    那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邬情正被那满身干涸的淫液弄得浑身都不舒服,看到那桌子上放的清水,感到一阵舒畅,自然从善如流。他试图下榻,双足带动那粗重的锁链“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正欲起身,腹中的缅铃忽而撞上了穴心,刺激的邬情猛然发出一阵惊呼,足下竟是一软,被那锁链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落在地——

    然后落入了一个炙热紧实的怀抱。

    第二次,邬情在仇钺的怀抱之中感觉恍然。

    他再一次感慨,这样一个冷硬如石头的男人,怀抱竟是这么的暖。

    以前的仇钺不像是一个人,而更像是一个属于瞻星教教主的物件,物件嘛,总是没有温度的。就算是在奉命调教自己的时候,两人也没有太多肢体的接触,致使在邬情的心中,他整个人,包括每一寸肌肉,都应该是像石头一样冰冷的。

    而这一刻,邬情才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他也是一个人,有着常人一样的呼吸和热血,应当也有与常人一样的渴望,甚至欲望

    比如,那根此刻抵在自己腰间的甚至比他的怀抱还要炙热的

    邬情怔了怔,还未来得及分辨心中的情绪,就感觉仇钺如同触电一般,手忙脚乱地将他猛地推开了,邬情顺着那力道再次被推到在软塌上,腹内缅铃一阵翻滚,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一只手反射地覆上那躁动的小腹,喉间忍不住溢出了一阵呻吟

    “嗯唔唔啊啊嗯哈”

    仇钺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诱人的躯体上移开,咬紧了牙关,喉间剧烈的颤动着,用尽全力克制着汹涌而至的欲望。他单膝跪地,待到呼吸终于被他压至平稳,才终于开口:“仇钺冒犯教主,请教主恕罪!”

    他心里清楚,邬情最初欣赏他,就是因为他可以全然克制自己的欲望,能够把自己控制地如同一台永不出错的机器。后来邬情信任他,恰是因为他不会轻易对邬情的身体产生兽欲然而这对于他而言越来越困难。

    自从他发现自己对邬情存了爱慕的心思,这样的欲望就越来越难以抑制。

    然而,这样的爱慕,真的可以被允许吗?

    邬情大仇未报,而他自己则可能不过三年就命丧于剧毒于是仇钺早就暗自决定将这心思暗自压下,深藏在心——至少自己已经回到邬情的身边,至少此刻自己是他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那样的心思是否说出口来,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但是心思可以暗暗压下,欲望却来得猝不及防。

    一想到这样的欲望可能会让邬情感到不适,甚至戒备,仇钺就觉得心如火炙。

    正当他不安的时候,却听邬情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无妨你快来帮帮我唔啊!”

    仇钺心中一阵颤抖,听到他的指令,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终于下定决心抬起头来,细细打量这让他肖想已久的肉体

    邬情雪白的躯体未着寸缕,被他方才那一下推倒在软塌的边缘,此刻一只腿蜷起搭在软塌上,另一只腿却是无力地垂在软塌的边缘,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上布满了别的男人干涸的精液,双腿之间的肉穴口处也沾满了白浊,那软肉早已被肏的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的淫肉来

    他不由想到方才那两个不堪的蔚山子弟是如何将他最爱的人压在树上,毫不怜惜地狠狠肏弄,又是如何一脸淫邪地将那肮脏的精水射进他柔软的深处

    仇钺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知道这是邬情的选择,自己无权指置喙。他强迫自己别开眼去,起身去那矮桌旁,将搭在盆子上的干净的粗布在温水中浸湿了,端着盆子走到邬情身边。将那温水放在软塌旁,把粗布拎出来拧干了,然后开口:“请容属下先为您洁身。”

    邬情点了点头,额头上都是细细的薄汗:“快一点这玩意儿太磨人了我快要受不住了”

    仇钺闻言,下腹又是一热,心中一动,忽而伸手覆上了邬情攥着软塌边木架的那只手。

    那只手颤了颤,反手将他的手握住了。

    仇钺用那软布在邬情身上细细擦拭着,先是擦掉他额头上的汗水,然后一路向下,擦拭他的脖颈,接着就是那两颗红肿的椒乳。

    那椒乳被几个人接连玩弄,早已敏感的不成样子,被粗糙的棉布稍稍一碰,就刺激地邬情淫叫着挺起了胸脯,他上身反射性地弓起,仿佛乞求抚摸一般将那双椒乳直直往仇钺掌心里送去

    “嗯这里轻点嗯唔太敏感了嗯啊~~~”

    仇钺看着那双乳上的指痕和乳头旁的牙印,心中一阵剧烈地嫉妒,那双乳上干涸的乳汁的印记更是让他呼吸粗重。他一边想要制造自己的痕迹将其覆盖,一边又恨不得将那享用过邬情这双乳的几人全部碎尸万段,手下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许,那粗布将双乳上干涸的痕迹擦净之后,在那乳头处狠狠打了个旋。

    “嗯啊啊啊啊!”

    一阵激烈的酥麻从乳头处席卷全身,邬情只觉得花穴一阵发痒,原本捂住小腹的手颤抖着向下伸去,两根细长的手指狠狠地抠入了娇嫩的花穴!

    “唔啊~~~好想要仇钺仇钺”他的手指在那花穴中抠挖着,双腿张开,被那快感刺激的抖得不成样子,那原本干净的指尖很快被花穴口处的精液弄脏了。

    那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攥住仇钺的手,仿佛依赖一般寻求着安慰。

    听着邬情带着情欲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仇钺心中一阵激荡,同时又为自己心中深埋的妒忌而心惊。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邬情,心中又生出一阵悲哀:一个原本就命如蝼蚁的人,一个可能只有三年可活的人,有什么资格嫉妒,又有什么资格去爱呢?

    也许自己唯一能做、该做的,就是在他身边看着他,满足他。

    如此一想,也就释然了。

    仇钺终于打开了心结,那在邬情身上擦拭的手却不知不觉已经擦到了大腿根部。他用粗布将那大腿根部的

    精液一点点擦掉,然后终于到了那肥沃的穴口。

    他伸手将那还在花穴口处抠挖的手指拨开,沉声说道:“教主,该擦这里了。”

    “唔好”邬情被他轻柔的手法伺候的极为舒适,此刻自然放心地让他继续擦拭。

    可谁知,仇钺竟用那粗布包裹住自己的两根手指,狠狠地在那穴口打了一个旋!

    “嗯嗯啊啊啊啊!”

    那敏感的穴口怎么禁得起粗布这样的摩擦!精液是被擦掉了,那软嫩的穴肉也被那粗布蹭的更加红肿,颤颤地吐出晶亮的淫水来

    邬情抖了好一会儿才稍事平静,回味着方才那一下的舒爽,竟是握住了仇钺将要移开的手,颤声说道:“仇钺你再擦一擦,擦一擦里面”

    仇钺听到他的要求,呼吸一窒,脑海中不由开始幻想自己用手指奸淫这小穴的样子,飞快地将那粗布在一旁的温水中洗净拧干,再次裹住自己的手指,缓缓拧动着探入了那红肿的花穴

    “唔嗯嗯啊好麻仇钺插我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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