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威尔】
罗威尔是个奇特的雌性,不论是虫生履历还是为虫处事。
无论哪个知道罗威尔的人都会这么评价他,只因为他的经历实在太过离奇——出生在商虫世家雌侍的肚子里,还凭着先天不足的身体继承了大半个家族,这还不算完,毕竟对商虫来说只要好用雌雄都是差不多的,只要是自家人就好,但罗威尔竟然在继承了家族后带着大半财产成为了另一名雄虫的雌侍,并仍能四处奔波经商,就很传奇了。
认识罗威尔的人都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雌权主义者,所以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或嫁给平民雄虫做雌君,他却跌破世人眼镜的成了个最普通不过的雌侍,即使听说他的雄主是个温和又长情的人,却还是有不少雄虫将他视为笑柄,猜测他的雄主——路引——是因为他的财富才给他一个卑微的雌侍的位置的。
至于是否真的如别人所恶意揣测的那样,就只有罗威尔自己知道了。
反正在他心里他这个雄主是全宇宙最完美的就是了。
虽然有些冷淡——最长的时候连续几周都不会和他做爱,还不大能搞得懂——商场上无往不利的揣测人心的技巧在雄虫身上总是失去功效,但却是他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合适的雄性,不会没收他苦心谋划的财产,不干涉他的行动,还会帮他度过发情期——即便是雄虫对他不感兴趣的时候有需要,也可以随时拉着雄虫研发的机器虫来一发,而不是做贼似的用按摩棒。
再次由于宴会晚归,罗威尔早就不再特意去雄虫的房间请求原谅了——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宴会,去请求原谅才是多此一举,尤其他的雄主相当不喜欢熬夜——同理,半夜被人吵醒认错也不喜欢。他轻车熟路的顺着机器虫为自己留的灯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冲个澡洗掉自己身上那些恶心的香水味,真不明白那些亚雌为什么喜欢喷这种鬼东西,搞得宴会厅乌烟瘴气,还好这个家里没有亚雌。
“热水已经为您放好了。”
一架机器虫不知什么时候待命在了他房间中,他不记得自己有给机器虫下过今天晚上到他房间来的命令。
机器虫边分析雌虫的面部表情,边上前替雌虫除去出席宴会穿戴的复杂衣物。
“在听说您今晚的行程是出席宴会后,主人对我下达了到您房间来的指令。”
在这栋房子里能被成为主人的当然只有雄虫,罗威尔虽然狐疑却还是配合着机器虫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饰品——雄虫很少因为他的行为吩咐什么,他才不觉得今天这样的举动只是随性之为。
“雄主还吩咐什么了,需不需要我明早到他床前服饰。”,
“没有别的了,只说让我接下来一切听您指挥。”
雌虫暂时压下了满腔疑惑进入浴室,亚雌身上的味道真的太难闻了,他迫不及待要把他们除掉。
整个虫泡进温度适中的热水中,罗威尔才重新开始思考,派机器虫来他的房间,说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宴会只是个普通的三级贵族举办的宴会,虽然有雄虫出席,但更多的是那些搔首弄姿的亚雌,而且雄虫不需要自己在他睡醒后去他的房间认错,说明雄虫并未生气,那为什么要让机器虫到自己的房间来?难不成是在暗示他去主动求欢么?雄主有那方面的需求了?这栋房子里除了雌君没有正式搬进来,其他九只雌虫都属于雄虫一人,怎么会轮到雄主来暗示他?
雌虫大脑的飞速转动,不但根本没有得到合情的答案,反而让疲惫的大脑更加昏沉,他捧起热水扬到自己脸上,这种昏沉感也没有得到任何缓解,热水略高的温度还顺着皮肤渐渐向内部延申。
他好像发情了?但他的发情期才刚过去二十天!
一阵阵的热潮从小腹涌上来,没有发情期那么激烈,却足以让他产生冲动,空旷的后穴急切需要东西来按摩一下前列腺和萎缩的孕殖腔——是的,他的孕殖腔在他出生时就由于意外萎缩了,完全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至于意外是什么,就只有他本家的雌君说的清了。
没有生育能力的雌虫往往要么孤独终老,要么沦为低贱的玩物,可他偏偏就要给自己谋划一条活路来,还要把迫害过他的人逼上死路。
没有生育能力并不意味着罗威尔不会产生性欲,他还是会发情,会产生情热,会分泌体液,会渴望性爱会高潮。
罗威尔艰难的抓住浴缸边缘,试图从好像沸腾了一样的水中脱离,他以为自己已经用尽了浑身力气,其实也不过是从躺在浴缸中变成了坐在浴缸中而已,发情时的雌虫都是这样,软弱无力又温顺,平时硬邦邦的雌虫发情时产生些反差更容易得到雄虫的宠爱。
“唔来人”
“您有什么吩咐?”
在房间中待命的机器虫不紧不慢的走进浴室,弯腰站在浴缸边——在没启动性模块的时候,他也就是个普通的管家机器虫而已。
罗威尔对如何启动机器虫的性模块了如指掌,他都已经靠这些智能按摩棒度过好几年的空虚的夜晚了,可现在他的情况很不对劲,又像是发情,又不像是发情,鼻腔中那些刺鼻的香气还令他无法思考——也许他应该去找雄虫解决这个诡异的问题。他难耐的将手指插入后穴搅动,试图抚慰自己被滋润得贪婪的身体,却又像雪上加霜似的令情欲一波高过一波。
“快点操我”
雌虫的手指并不能触及深处那萎缩的孕殖腔,勉强能够按压到的前列腺的边缘也完全不解渴,只有更粗大的东西才能一步到位,他的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急切的等待机器虫的启动。
“您确定启用性模块么?这也许会令您怀”
“快点唔启动。”
雌虫的性器也开始充血了,却因为后穴没有得到撞击而得不到释放,罗威尔急切的耸动腰肢,试图在身体与水流的碰触中得到被抚摸的快感,尤其是敏感的胸腹。
“是,接下来将启动性模块,请您选择既存的剧情模块”
“靠!”
忍无可忍的雌性爆了个粗口,教养良好的罗威尔很少这么失态,他抓住机器虫的裤腿猛地发力,奇怪的发情期让他软成一滩,但极强的爆发力还是足以让他将毫无防备的机器虫扯进水中。
不亚于雌性体型的机器虫一入水就将浴缸变得极其拥挤,他跪在罗威尔无力分开的两腿之间,仿真的眼珠一遍遍扫描雌虫泛红的身体。
“检测到您的雌性信息素处于异常状态,您需要进行性交么?”],
“快点...你看不出来么!”
机器虫分开罗威尔的双腿,将其摆放在雌性身侧,彻底露出对方渴望贯穿的后穴,来回扫视被两根手指出入的那处。
“看得出来您确实很需要,接下来请您交给我。”
随着性模块的启动,机器虫身上的雄虫信息素气味渐渐浓郁了起来,路引的信息素明明是偏向冷香的类型,此情此景却只能让罗威尔觉得燥热,他本能的觉得今天的经历不对劲,无论是奇怪的机器虫还是奇怪的发情期都不对劲,但他的脑子实在是太混沌了,除了想要被填满根本容不下别的念头。
水面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罗威尔的眼睛,他隐约的看着机器虫的手指在他身体上游走,掌握着他微微鼓起的胸部揉捏,挑弄,施力将其变成淫靡的奇形怪状。待乳首被刺激得坚硬后,那只手又向下延伸,特意制作得粗糙的皮肤纹理抚摸着他的胸腹,让他不住的粗喘,沐浴在雄虫的信息素中,有那么一刹那,罗威尔是真的觉得是雄虫在爱抚自己。
雄虫做爱时很容易失控,但每次罗威尔都能看出来,雄虫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暴虐,甚至因此减少与他的雌性的接触。罗威尔并不排斥比较粗暴的性爱,但与疼痛和快乐混杂的正餐比起来,他更喜欢雄虫事前与事后的爱抚,每一个动作都能触摸到他最想得到触摸的地方,力度适宜,速度得当,有时光是因为雄虫的触摸他就能湿掉半张床单。
此刻的机器虫就是在这么抚摸他。
随着机器虫的爱抚,罗威尔脱缰的理智回笼了些,插在自己后穴中的手指也不再死命按压着那个可怜的腺体,他解放了自己的双手,径直环住机器虫的脖子,向机器虫的口腔送上胸膛。
“舔舔它,对...啊...用力点”
机器虫毫不含糊的含住了雌虫的乳首,用温热湿润的舌尖舔弄,罗威尔呻吟的声线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起起伏伏,散发着发情期雌虫特有的温柔甜腻,也许这就是雌虫进化出发情期的原因,至少对罗威尔来说,平日就算雄虫将刀架到他脖子上他也绝对无法发出这种亚雌似的黏糊糊的声音。
机器虫的手掌终于游走到了雌虫的臀部,那里是罗威尔身上唯一可以称得上丰满圆润的地方,两瓣白皙的臀肉夹着个殷红色的小洞,小洞还不断张张合合,渴求机器虫的进入。
“快进来...手指也行,快点...”
粗糙的手指本只想在褶皱处缓缓刺探,却被急不可耐的后穴一口吞没,直达深处。
“啊...动一动..”,
机器虫的手指显然比自己的更合心意,雌虫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拼命的耸动身体,像吞吐着根粗大性器似的吞吐这根无机制的手指。
“请您放松,您的后穴还很紧张,需要适当的扩展。”
雌虫的后穴坚韧又湿润,却是他们身上最易损伤的部位之一,尤其罗威尔的孕殖腔有损,那里更加比不上健全的雌虫,罗威尔自认不比机器虫更了解自己这副残缺的躯壳,只好偃旗息鼓,只是仍不甘心只有两根手指在后穴中满足自己,不满的按住机器虫的头,用实际行动要求他继续为自己的乳首服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威尔感觉自己在机器虫再次低下头前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无可奈何。
被外力开拓的后穴不可避免的流入了浴缸中恒温的热水,额外附加的刺激像是给奋力收缩的穴肉的奖励,空虚感不但无减,还要翻着番的增长。
想要。
机器虫的性器已经勃起了,几乎撑破裤子裆部那块可恶的布料,尤其现在的机器虫全身湿透,那里就更明显了,雌虫更加主动的将双腿盘到机器虫腰间,每一个细胞竭力释放他想要那东西的信号——他不想等了,如果机器虫不进来,他就自己坐上去。
“遵命..”
机器虫这次终于回应了雌性无声的要求,收回他沾满粘液的手指,转而拉开他不再有存在意义的裤链,掏出那根和雄虫同一尺寸的性器,顶在后穴的入口处。
雌虫闭上眼等待被充满的一瞬间的来临,只需要一点点在孕殖腔上的撞击他就可以攀上高潮,他的性器早就涨成深红色,在射精的边缘等待。
可雌虫没有等到那美妙的一瞬间,而是先迎来了机器虫一个印在嘴角上的吻。
“家主大人,我进来了。”
雌虫错愕了,曾经他也遗憾过,明明是显赫家族的家主,嫁为雌侍后却只能失去自己的家族,受虫非议,但他并不是旁虫以为的激进的雌权主义者,也很清楚的明白如果嫁人就要失去自己的大部分荣光,他太冷静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被称为家主了,此刻却在一个性爱机器虫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一瞬间的愣神后,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下身涌来,粗大的肉刃进入了他的身体,顶在畏缩的孕殖腔的开口处继续深入。
“啊...轻点,轻点!不能再...”
他的孕殖腔已经萎缩了,再继续深入也只能隔着肉壁撞击内脏,但是身体得偿所愿被突破带来的又只有快感,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罗威尔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在恐惧还是欲迎还拒,幸好那根凶猛的性器在安全的范围内停了下来。
机器虫不断亲吻着他的下眼睑,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哭了,但他不想承认,就算是被雄主第一次进入那天他也只是红了眼圈而已。
“不要害怕,家主大人,我有您身体任何部位的全部数据,您可以的,那里面的触感湿润又柔软,像张小嘴在吸我...还是说您觉得不适么?是这里不舒服么?”
雌虫很想说没有,让他闭嘴,可机器虫一直在顶弄他的孕殖腔,他怕自己一张口就是哭泣和呻吟,只好咬住下唇微微摇头。
“那我继续了,家主大人,它在吸我您感觉到了么,紧绷绷的箍着我,您这里说很开心我进去。”
明知道只是机器虫性模块的剧情,雌虫还是仿佛回到了他刚刚打败无用的雄弟继承家族的时候,他还只是一只色厉内荏的年轻雌虫,现在正在自己房间浴室里跟不知名的雄性偷欢,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对方压着打开一家之主的孕殖腔。]?
“停...轻,轻点...”
粗大的肉刃摩擦着身体内部,不断撞击从未被触及过的孕殖腔,那里不是已经萎缩了?怎么还会被打开?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罗威尔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他表现得就像个毫无性经验的处子雌虫,毫无理智的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中,甚至因为一点儿刺激就流泪。
“您很棒,抱紧我,我想再深入一些,可以么?”
“嗯”
雌虫对自己雄主的要求完全没有抵抗力,虽然机器虫的声音,体型都和他的雄主不同,但光是那浓郁的信息素香气就已经能让罗威尔神魂颠倒,就算对方在这种时候说要杀掉他,他肯定也只会哭着说可以。
“我来了家主大人,我要进到底了。”
机器虫的性器又前进了一大步,开始缓缓撞击孕殖腔的脆弱内壁。
干性高潮来的猝不及防,雌虫倏地尖叫一声,大量的粘液涌出了他的性器,温热的肉壁也剧烈收缩,不断按摩结合处那根巨大的性器,急切的索要对方的精液。
“您觉得舒服么?”
机器虫回抱住彻底失去力气的罗威尔,防止他将自己溺死在浴缸里,高潮的疲惫让罗威尔不想说话,只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您为我孕育虫崽了,我的家主大人。”
不可能的,他的孕殖腔是残疾的,根本不具备怀孕的能力。
罗威尔在心底小声反驳,炽热的精液进入孕殖腔的感觉和进入穴道并无什么不同,或者说是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同,雌虫闭着眼睛轻哼了两声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罗威尔的司机是个普通雌性,负责每天早晨到上司的雄主家门外接上司出门办公,只是他的上司一向守时,今天却一反常态的迟到了半个小时。
如果昏迷状态的上司被他的雄主抱着送出家门也可以算作上司到岗了的话,确实是半小时没错。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上司的雄主,这名雄虫的名字经常出现在新闻上,今天凌晨就有他宣布突破孕殖腔退化症的治疗瓶颈和抵制亚雌在公共场合滥用有催情成分的香水的两条新闻空降再首页,但见到本虫和照片的震撼程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就比如他绝对不相信这个长得文质彬彬的雄虫能够公主抱自家上司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等他反应过来要对雄虫问好的时候对方已经将自家上司放到飞车后排,盖上空调毯了。
“雄子大”
“嘘。”
那名雄虫轻声制止了他,虽然对方面无表情,疲惫的眼神甚至有些可怕,但他还是觉得对方温柔得要命,抱着自己的雌性出门啊,他就没听说过有第二个这么干的雄虫。??
“让他再休息一会儿。”
雌虫目送着雄虫消失在别墅门廊,深深叹了口气,可惜他的血脉家世能力都不突出,能不能成功嫁出去还说不定,怎么敢肖想自己上司的雄主。
?
“开车。”
罗威尔沙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吓得雌虫一个激灵,反射性的就是一脚油门,甚至不敢询问自家上司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难道是雄虫离开的时候?还是更早果然能得到雄虫宠爱的虫子都不简单!
“是,您是直接去族里开会,还是”
“去趟医院,我想做个检查。”
罗威尔头脑还是晕乎乎的,他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充满了粘稠的液体,也不知道昨晚他昏睡过去后机器虫压着他做了多久才射了这么多进来,更重要的是,今早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在雄主的床上!赤身裸体的在雄主的床上,他简直调动了平生所有自制力才能保持冷静,一直装睡到车上。
“您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么?”
司机的询问让他不禁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挑了挑眉,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道: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