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的婚姻中,雌虫往往是被奴役压迫的一方,除了雌君可以拥有和婚前差不多的权利外,雌侍基本属于雄虫的私有物品,只有极少数受宠爱的才能过上比较自由的日子,而雌奴——无论在雄虫还是雌虫眼中,都是最被瞧不起的一类雌虫。
雌虫很少会变成雌奴,一个奴字就揭示了这类雌虫与其他雌虫的不同,他们没有虫权,雌虫权益保护协会也不会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甚至若是雌虫因为种种原因变成雌奴,他们的个虫履历都会就此停止记载。
这种规定不是没有原因的,雌虫成为雌奴只有三种途径:自愿“卖身”给雌奴学校;发生了重大过失从雌侍被贬为雌奴以及犯罪雌虫被雄虫担保保释。前者属于自卖自身成为奴隶,此后生死全都由雌虫口中的雌奴学校,雄虫口中的雌奴中介所负责,后两者都属于令社会渣滓发挥余热,提升岌岌可危的生育率——当然,如果雌奴做出了重大贡献,是有可能被提为雌侍的,比如他们生育了雄虫,大多数雄虫都愿意给自己的雄子一个不那么低贱的出身。
安德烈就是因为最后一种原因成为雌奴的。
放在五年前,安德烈的名字甚至能让整个帝国的雄虫萎掉——一出身帝国上层家族,完全凭借自己的战功成为帝国十六名实权上将之一,还拥有级受孕率,只要不是丑得不可理喻绝对可以成为一位体面的雄虫的雌君,可他却在即将订婚时带领自己的亲信背叛帝国建立『平权军』,一个激进的平权反抗组织,不断暗杀周边星域臭名昭着的雄虫。
虽然不到一年时间『平权军』就被帝国剿灭,安德烈也被生擒,但安德烈的名字还是在几乎所有雄虫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一个精神有问题且有暴力倾向的雌虫。
帝国法院判处安德烈肢解死刑——在雌虫还活着的时候剁掉他的手脚,再剁掉小臂和小腿,最后削成虫棍斩首——这种刑罚还是虫族蛮荒时期的产生的,自从步入文明时代就再也没使用过。
但是所有虫都忽略了一点,安德烈在法律上仍可以被雄虫保释,成为雄虫的雌奴,所以在行刑开始不久,安德烈的左手刚被斩断的时候,行刑就被迫停止了。
因为安德烈在此时变成了一名雄虫的私有财产,正是曾经传闻会迎娶他为雌君的那名雄虫,刚刚成年的路引。
一时间所有虫都在猜测安德烈的下场,有虫说路引保释他是为了亲自下手结果这只让他丢脸的雌虫,也有虫说是安德烈的雌父恳求路引出面保释自己的长子,还有虫猜测路引是看中了他级的受孕率,众说纷纭中,安德烈就像是真的成为了个普通雌奴一样,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安德烈就是在当路引的雌奴,和其它几个因为种种原因成为路引雌奴的雌虫一起住在地下一层,断掉的左手安装了伸缩自如的义肢,除了多年不见天日让他白了好几个度,和从前也没什么区别。
哦,还有会被按在床上疯狂做爱。
安德烈关掉吹风机,胡乱的揉揉自己半干的红发就走出浴室,传闻风波的另一个主角就坐在他卧室的沙发上,翻看他的身体数据,雄虫的信息素味道淡淡的却无处不在,雌虫却像没闻到似的直接坐到床上,拿起光脑浏览今天的新闻——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这次有反应了没有?”
安德烈语气漫不经心,就像在问雄虫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要不是他的手指还是毫无意义的在网页上滑动,他的伪装就没有破绽了。
“没有着床成功,但是孕殖腔这次有为精子充能的迹象,是不是愉悦感还不够强烈?”
雄虫翻阅完资料,皱着眉头总结经验,显然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了许多次了。
“不可能!操!还他妈能不能成功了!”
雌虫咬牙骂了句,愉悦感不够强?差点被机器虫做哭的不是他?安德烈愤怒的锤了锤床,深感自己这一个多礼拜的腰都白疼了。
“我看是精子质量问题,鬼知道你最后那个排列到底合理不合理!”
“在孕殖腔前段的进度都是正常的...可能是激活充能系统的部分出了问题...”
雄虫又低头在光脑上推算起来,认真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是在研究为什么雌虫不会怀孕这种诡异的命题,每到这种时候雄虫总是专心致志完全到忽略周围所有情况的,哪怕安德烈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雌虫的不安此时才从伪装的愤怒中露出端倪,三年多的时间,这个项目都没有进展...
他和路引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或者说,路引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曾经与路引相亲的时候雄虫一见面就拒绝了这桩由自己家族上杆子的婚事,直言他虽然需要一个受孕率高的试验品突破研究瓶颈,却不准备将这种挑战雌虫各方面极限的压力施加在任何一个雌虫身上。
安德烈当时还欣赏了一阵子这个冷静理智的雄虫,事实上,他那时也处于困难当中——他是个雌权主义者,但这不意味着他的脑子有问题,在虫族的雌雄比利失调问题解决前,这种性别歧视是不可能消除的。雄虫的暴虐也并非都是教育的原因,而是一种另类的基因选择——地位卓绝的,暴虐的,与更多雌虫结合过的雄虫有更大可能性拥有雄性后代,这些雄性后代又继续将父辈的劣根性发扬光大,将暴虐刻写进基因记忆...换句话说,凭借他们一代人的力量根本无法从根本解决性别歧视的问题。
但是他的家族并不这么想。
新法发布前,他的父辈全都是忠实的一雄一雌制推崇者,宁愿每年交着高额的罚款也不愿迎娶其他九只雌虫。听说路引的研究课题是提高雌性生育率后,他的长辈们全都将路引的课题视为拯救倒退伦理道德的钥匙——如果随便有几次性行为雌虫就能怀孕的话,这种极端的婚姻制度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坏就坏在路引的研究陷入了瓶颈——他需要试验品,但他又不愿意购买几个价格低廉的雌奴用来试验,他对任何虫都持有一份尊重,这让安德烈的家族陷入了矛盾——是该牺牲部分雌性的权益换取可能到来的最终胜利,还是应该保护所有雌性免受折磨。
安德烈承认自己很佩服路引的坚定,这个项目因为没有试验品停摆了数个月也不见路引有什么动作,反而转去研究符合潮流的情趣机器虫,但他的家族却失去了坚定的立场,在安德烈知道自己家族反叛的计划时,他们已经召集了大量想反抗婚姻制度的雌虫,就聚集在附近的星域随时准备武装变革。
虫族的寿命很长,足有400多年,这让很多虫子都活成了虫精,一点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这种计划肯定落在了很多双眼睛里,准备他们一有动作就对他们落井下石。
与路引相亲的时候安德烈是带着一颗牺牲的心赴约的,他只是个普通的不识情趣的军雌,那天却做了头发,换了突显腰身的礼服,喷了一点儿有催情作用的香水还润滑了自己的身体赴约——他准备好奉献自己的身体以换取家族的存活了,只要课题正常进行,他的家族就会一直按兵不动直到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
但路引拒绝了他,如果是平时安德烈一定会对这只雄虫心生好感——也确实已经心生好感——但这种时候被拒绝就意味着他无法安抚自己的家族,家族将走上灭亡。
就在那个时候安德烈拥有了另一个计划,他看着雄虫的眼睛,对对方娓娓道来——他将亲自率领『平权军』,并声明这是他的个人行为,将罪责全都揽到自己身上,虫族社会可不实行连坐制度,那些人可以将十六上将之一拉下马也该知道满足了。战败后,政府一定不会浪费他级的受孕率,八成会选择将他削成虫棍『赔偿』给『收到惊吓』的雄虫,只要在高层雄虫们消气后将他以雌奴的名义带走就可以用他作为试验品...
“你不用有丝毫心理负担,因为我是为了拯救我的家族才愿意作为你的试验品,我们是平等交易,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他还记得他当时是这么游说刚成年不久的路引的,路引比他小好几岁,为人处世总有种稚气未脱。
而现在,三年多过去,实验进度还在原地踏步...
“亲自射进来看看,我觉得就是那个狗屁配方有问题,我的其他反应都正常。”
没有价值会被抛弃么?安德烈心中苦笑,应该不会,只是他肯定不再拥有这种和雄虫安静的坐在一个屋子里说有的没的的机会了,大概也要叫他雄主,和其它雌虫排着班到雄虫的房间去『侍候』他,和许许多多为生育绞尽脑汁的雌虫一样。
雄虫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推了推他鼻梁上那副那副无边眼镜,良久才道:
“你不必急于求成安德烈,我们已经将基因排列确定到最后18位了,推算出最后的排列只是时间问题,我一旦发情会失去理智,很可能会伤害你。”
路引就是那类经过基因选择的雄虫,每年他的发情期都只能同这间房子中唯二的两只军雌一起度过——因为其他雌虫很可能承受不了他那种比疯狂更可怕的性爱。
安德烈边解开自己的浴袍边挪到雄虫身边,握住雄虫胯下那硕大的一团软肉揉捏,雄虫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正在勃起的不是他而是别虫一样——这就是安德烈佩服他的地方,无论何时都能那么冷静,甚至不被生理反应左右。
“不用完全发情,普通做爱的程度就可以,我没关系,大不了再躺上一两天。”
雌虫跨坐在雄虫双腿上,小心的将身体重量分摊到沙发别处,以防压到对方相对雌虫来说孱弱的身体。他的浴袍已经敞开了,完全失去遮挡身体的作用,无论是他硬挺的乳首还是半勃的下体全都暴露在雄虫眼前。
空气中的信息素一下子变得浓烈,这对安德烈来说是个好消息,说明他面前这只雄虫正在发情,也说明他的身体直到三年后的今天还是对雄虫有吸引力的——安德烈此时怕是忘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雄性浇灌改变了他多少,从前可没有雄虫对着穿军装的他发情。
手下硕大的一团也在膨胀,雌虫利落拉开雄虫的拉链,将那根凶器释放出来,他没怎么观察过雄虫的性器,只知道这东西很大,青筋毕露,头部还有些弯曲,现在仔细观察才发现这根凶器的使用痕迹很少——至少不像是个成年了六年的雄虫的性器,依旧坚硬挺拔,龟头还呈现一片红色。
“嘶...”
雄虫忽然摘掉了他的眼镜,戴上无边眼镜的雄虫看起来斯文无害,摘掉后,那双黑色眼睛看起来像深海一样可怖,这个认知让安德烈多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撩拨发情的雄虫。
他手上的动作刚一停顿,雄虫就不满的眯起眼睛来,用严厉的视线命令他继续。
不然就操他。
安德烈太知道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他不由得露出个自信的笑容,半干的红发让他看起来像个成功屠龙的骑士,他滑下雄虫的膝盖,半跪在雄虫分开的两腿间,舔弄那根巨大的性器,薄薄的浅色嘴唇包裹住深红色的龟头吮吸。
“安德烈...”
雄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按住他的后脑让他不得不含住更多,硕大的性器径直顶到他的喉咙里,不断跳动。
“都吃下去。”
雄虫的力气很大,虽然不及雌虫却超出一般雄虫太多,他压得安德烈压抑不住的干呕,被拉扯的头皮也阵阵抽痛,安德烈只能不断重复吞咽动作缓解喉咙里的不适,好在雄虫在他忍不住呕吐的前一秒将性器抽出去了些许,才让他不至于失态。
安德烈没有因为雄虫的退让而松口气,反而紧张的攥紧了拳头,果然,不等他喉咙不自然的收缩停止,那根巨大的性器就又撞了进来,雄虫草弄起他的嘴来根本不考虑这里面是否有充足的空间容纳他的性器,只会大力冲撞,他嘴里可没有前列腺或者孕殖腔可撞!
好在雄虫每次撞的太过分的时候都会停止几秒供他歇息,不然安德烈可能会变成这屋子里头一个给雄主口交被撞到吐的雌性。
雌虫的喉咙狭窄温暖,雄虫刚开始是很满意这个入口的,但是渐渐的被撞得太过分的咽喉就失去了开始的紧绷,雌虫还算好听的声音也变得沙哑,雄虫本能的开始寻找另外的入口——插进去有益于繁殖的那个。
头发被乍得放开,安德烈才像活过来了似的赶紧呼吸,雄虫浓郁的信息素不断钻进他的鼻腔,令他也有些许发情的迹象,腿一软就不由得趴到雄虫腿间。他开始后悔为了撩拨路引给他口交了,撸多好啊,他就是个冲动的大傻逼!不过现在没时间给他后悔了,雄虫刚放开他的头发就开始打他屁股的主意,自然的抬脚踩住他半勃的性器碾压,鞋底那些粗糙的纹路不断在安德烈性器的褶皱上摩擦,力道不大,却让他心肝乱颤。
妈的,这双鞋也是他帮路引挑的!他要是因为这个产生阴影就立马回去剁手!
“唔...痛,轻点...”
对发情的雄虫示弱是所有雌虫都知道的生存守则,安德烈也顾不上想别的了,胡乱舔湿自己两根手指就伸到后面扩张,幸好早些时候这里还含着检测精卵结合的仪器,现在湿漉漉的,也不算太紧绷,不然安德烈觉得自己早晚会被等的不耐烦的雄虫直接压倒捅裂。
“快点。”
雄虫的眉毛紧紧皱着,每一个毛孔都写着焦躁,但好歹没有完全发情还能有所克制。安德烈只得抓紧这段可能有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的时间赶紧扩张——不然怕是真要保不住他前面这根已经破皮的东西了。
鞋底让他的性器阵阵刺痛,没多一会儿雌虫就出了一身的汗,后穴也被暴力扩张弄得发红,可怜兮兮的不断收缩,情况简直糟糕透顶,这和他想的干柴烈火肉体碰撞可不一样!
雄虫的忍耐已经要耗尽了,脖颈的青筋一根接一根的爆出来,他强烈需要插入眼前这只诱惑他的雌虫——但还不行,他想进入的那个洞口才勉强含住三根手指,强硬的闯进去说不定会弄伤那里。
路引忽然暴起,将毫无防备的雌虫扔到床上,强硬的分开雌虫的双腿,勃起的性器就顶在那个入口外,焦急的试探。
“等等!唔...”
安德烈被这一系列动作吓得尖叫,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找不到发泄途径的路引低头吻住,大力吮吸他薄薄的嘴唇——说吻还不太确切,不如形容这种唇齿间的碰撞叫啃咬,亲吻时巨大的力道连安德烈的舌尖都弄破了。
一点都不舒服。
安德烈不敢停下开拓自己后穴的手指,雄虫的信息素已经让那里变得很柔软了,按理说放进去什么都不回受伤,可对眼前这种情况还远远不够,发情雄虫的性器和普通的大号玩具可没法一概而论。
雄虫的眼睛因为过分压抑而通红,顶在那处的性器几度顶入一点点头部又艰难的撤回去。
路引的表情看得安德烈莫名心慌,干脆破罐破摔的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对雄虫张开大腿。
“唔...可以了...进,进来!”
早就蓄势待发的性器一下子破开穴口,捣进最深处。
安德烈有一瞬间失去意识,倒不都是疼痛,雌虫和雄虫结合精神上会得到很大快感,但这种快感又不能抵消穴道深处扩张不足的部分被撑开的痛苦,听说有些雌虫能从雄虫的鞭打和凌辱中获得快感,安德烈觉得自己也快了,这种感觉实在很奇妙。
可惜这种奇妙的状态没能持续很久,发情的雄虫不讲究技巧的冲撞很快就将那点悬在边缘的快感撞碎,只剩下内脏被捣弄的酸痛,雄虫似乎还有所不满,锋利的牙齿不断在他身上逡巡啃咬留下齿痕,尤其他脆弱的咽喉处,已经被啃得一片青紫见不得人了。
“别...路引,轻点!”
安德烈一侧的乳首忽被雄虫纳入口中,另一侧发达的胸肌也被雄虫掌握,变成各种淫靡的奇形怪状。
很疼,安德烈咬紧牙关承受雄虫激烈的冲撞,接连不断的痛呼被压抑成低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随着雄虫起伏的动作响起。
雄虫还是有些理智的,至少每次安德烈觉得乳首要被咬断的时候雄虫都会转啃咬为吮吸,聊胜于无的安慰他崩溃边缘的神经。
直到安德烈的乳头几乎麻木了,雄虫才对那个肿胀的小东西失去兴趣,转而捏着雌虫的下巴继续之前进行到一半的亲吻——含住雌虫无处安放的舌头大力吮吸。安德烈试图从两虫结合处寻找性交该有的愉悦感,却只能找到窒息和疼痛。
“等等!路引!不对...”
雌虫强撑着躲开雄虫的亲吻,大声叫喊试图提醒雄虫注意实验的其他要素,却被盛怒的雄虫抓着头发固定在床板上继续啃咬。
要被他搞砸了。
安德烈有些绝望的想,他这招棋下得简直烂透露,说不定路引清醒过来都会觉得他傻逼,不做好准备就瞎鸡巴撩,操烂他都是活该。
雄虫又狠狠的撞了几下,然后攻势变得缓慢,旋转着碾压安德烈紧缩的内壁,最后退出红肿的穴口。
“转过去,趴好。”
路引将可以说的上是遍体鳞伤的安德烈翻了个身,一巴掌拍在雌虫挺翘的屁股上——军雌的肌肉发达,居住在这里的日子里也不曾停止锻炼,只是原本代表力量的恐怖肌肉已经被日日夜夜的交合变得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的色情了——那些比其他部分白上许多的软肉摇晃了好几秒才渐渐停止,恢复到圆润的状态。
雄虫找到了新的玩具,不断用龟头顶弄两瓣紧紧贴合的臀肉,在雌虫的股缝中来回抽插。这倒是给了中间那个红肿的肉洞短暂的休息时间,但相对的,忽然失去填充物的后穴变得空虚,不断收缩,大量被激烈结合打出泡沫的粘液被挤出穴口,又被穿梭的性器带到整个臀部。
安德烈羞耻的想撞墙,这种撅起屁股的姿势就想在给雄虫观赏自己那个不知廉耻的后穴一样,雄虫要是直接提枪就上也就罢了,还要欲擒故纵的玩弄他的臀肉——他越是这么想,后穴的收缩就越是剧烈,挤出的粘液也就越多,没多长时间他的臀部就水亮亮的,全都是他分泌的液体。
“路引,别弄了。”
安德烈忍不住催促,配合上他不由自主摇晃屁股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求欢,之前因疼痛有些萎靡的性器也早就硬起来,支在小腹前寻找存在感。
“进来吧...”
安德烈将身体向后压去,试图主动吞下雄虫的性器,不但扑了个空还又挨了雄虫一巴掌,这一巴掌的力气比上一下大得多,直接印上了五个清晰的红色指印。
“自己扒着。”
雄虫语调冷峻的下着命令,安德烈没来由的一哆嗦,然后扒开自己湿润的臀瓣,露出还在不断分泌液体的后穴。
“唔!”
雄虫的入侵来得毫无准备,一下子进入深处,然后快速抽插——这次与之前不同,从后方进入径直捣到的位置就是他的孕殖腔,雄虫的力量又大,没几下这个每天都要被打开的肉腔就轻车熟路的松弛了下来,迎接侵入的性器。
就是苦了安德烈,之前艰难得得不到一点快感,体位转变之后几乎每一下都要撞击他敏感的孕殖腔内壁,雌虫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腰肢软软的塌下去,整个虫趴在床上,口中无意义的呻吟。
“慢点...路引,太,太过了...啊...轻一点,要坏了”
雌虫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扒住臀肉的手又不敢收回支撑身体,勃起的性器只能不断在床单上摩擦,性器顶端早就渗出透明的前液,随着后方几下格外猛烈的撞击,坚硬的性器跳了跳,猛地射出浓稠的精液。
安德烈高潮了,还是前后一起的那种干性高潮,他眼前一片白光,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后穴还有感觉,但此时孕殖腔里的撞击根本不能说是在给他提供愉悦,反而像是在给他残留的脆弱理智加压,一下又一下蚕食他死死克制的某些情绪。
“啊!我射了...路引,停一停,啊...”
安德烈的后穴不断搅动,穴壁剧烈的收缩令雄虫异常舒适,干脆每次捅到最深处的孕殖腔中,让整根性器都能被湿热的穴肉包裹。请求被彻底无视的雌虫并不好过,整个虫都融化了一般又热又软,失神的咬着床单,除了哼声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眼,只有被顶得太痛时象征性的挣扎证明这只雌虫还活着——这是高潮晕厥,雌虫无法避免的生理现象,虽然很多受孕率低调雌虫一生可能都不会得到一次高潮,但所有经历过高潮昏厥的雌虫都无法忘掉这种经历。
干性高潮往往会持续一刻钟才过去,安德烈却只沉沦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猛烈的操干弄醒了,他的后穴火辣辣的,雄虫坚硬的肉刃还在不断出入,没有一点儿射精的迹象。
“路引...不行了...”
雄虫大多并不持久,显然这只天赋异禀,已经在他后穴里驰骋了快一个小时。安德烈喘着粗气,艰难的回过头——雄虫一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都已汗湿了,黏贴在额头上,又被雄虫毫不在意的捋到脑后露出分明的发际。雄虫的情况也不大好,脸色不自然的泛红,难得的露出了些克制又羞涩的表情。安德烈忽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燥热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到脸上,将他整个虫染成红色,搭配身上遍布的青紫看起来竟然有些情色。
他们这副样子在做爱像不像对真正的情侣?
“亲我,路引,求求你了快亲我。”
雄虫抽插的动作仍然凶狠,粗壮的性器深深的埋入雌虫的孕殖腔,听到安德烈带着哭腔的请求,雄虫动作一顿,欺身向前含住他的嘴唇吮吸。
“唔...”
安德烈被吻得昏昏沉沉,蜜色的身体诚实的配合雄虫的动作扭动,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好像有半辈子那么长,舌头包裹着舌头,唾液交换着唾液,灵魂都好似有所碰触——就像古老小说中那些关系健全的情侣约会时的灵肉结合一样,只有彼此相爱才能边亲吻边脱掉对方的衣服,爱抚对方神圣又私密的部位,互换生殖体液,孕育他们的虫蛋...
后穴中跳动的性器猛地扎到最深处的动作将沉沦的雌虫唤醒,雌虫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路引,一时难以从奇妙的幻想中走出来——如果他们相遇在数万年前,那个雌雄比利正常的时候,身份相当,基因匹配,他们会不会...
炽热的精液注入了安德烈的生殖腔,雄虫的性器完成了使命,缓缓从饱受折磨的肉洞中退出去,就在性器完全脱离雌虫的身体前,他忽然盯着路引的眼睛问道:
“你觉得不平等的关系能产生爱情么?”
啵的一声,雄虫彻底退出了他的身体,转而用检测精子着床数据的坚硬仪器堵上那个合不拢的小洞。
“也许。”
雄虫不知在何时恢复了理智,正从口袋中掏出无边眼镜戴上,他丝毫不留恋眼前这具赤裸的美好身体,抱起安德烈就径直走向浴室,直到将雌虫泡进温度适宜的热水中才继续说。
“但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安德烈的神情一僵,刚想追问,就看到自己萎靡性器上细密的红色伤口,又将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当然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就是个研究机器,要个屁的爱情。”
“对。”
雄虫拿着治疗仪,治疗安德烈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脖颈上最甚,胸前其次,无论怎么看雌虫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还是有性虐倾向的那种,能凭肉体力量将雌性伤成这样,路引也算是某方面的翘楚了。
“我不配拥有爱情,尤其是和我身边的雌性们之间。”
?
治疗产生的紫色烟幕隔绝了雄虫的影像,让安德烈根本分辨不出他的情绪——是利用雌性身体愧疚?是欺骗他们感情的不安?还是...不配拥有爱情的遗憾?
“活该,傻逼。”
仗着雄虫看不见自己要哭的表情,安德烈咬着牙催促。
“看看我屁股里那玩意的数据,再着床不成功我就要疯了。”
路引露出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打开光脑查看实验数据,代表精子的白色光点一路前行,在孕殖腔的输卵管中与代表卵子的黄色光点相遇,组合成较大的奶黄色光点靠近孕殖腔内壁...
“靠!差点忘了!”
安德烈忽然骂了一声,将左手的假肢咔咔两声卸下扔出浴缸,恰巧落在路引脚边——也就是安德烈帮他选的那双鞋旁边。
雄虫无声的笑了笑,捡起假肢放到一旁,才继续查看光脑。
奶黄色的光点扎根孕殖腔内壁,纹丝不动。
“安德烈。”
?
路引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叫出烟幕那边雌虫的名字,雌虫为掩饰哭腔故作凶狠的回应在他耳中都变得可爱了起来。
“干嘛?!”
“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