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
虫族虽然是个好战的种族,但由于其奇特的雌雄比利,文娱产业竟然意外的发达。
曝光率更高的雌虫有更大可能得到雄性的青眼,说不定哪天就有雄虫看到某个明星挂在星网首页的广告想和他一度春宵,或者干脆娶为雌侍放在家里观赏。因此,不少对自己业务能力和外貌自信的雌性选择了进入娱乐圈的,一路打拼创造了不少经典的好作品。
当然,有竞争的地方就有黑暗,雌虫为了更高曝光率,更多和雄虫接触机会大打出手都是常有的。亚雌的手段就会更精彩些,什么买水军污蔑啊,造谣雌雌恋丑闻啊,放到一起简直是宫斗剧现场。
这种演艺圈的纷争只和两个圈内虫无关。
一个是常年反串雄虫的中年亚雌,受孕率只有低下的级,长得也完全不柔美,简直就是只没有生育能力的雄虫,几十年来稳坐钓鱼台,名利双收。也有传闻说他是个雌雌恋,包养过不少雌性。
另一个是新晋的星网影帝,雌虫司慕,值得一提的是,司慕是只已婚的雌虫,继续演艺事业完全是因为对表演的热爱,雄主的背景还很强大,谁都不愿意招惹他。
由于主要的粉丝团体还是雌虫和亚雌,司慕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传授过与雄虫相处的秘诀,虽然总结下来也只是『我雄主他人超所以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却还是给他和他的雄主吸了不少粉。
粉丝们在星网上称他们这对叫露丝夫夫,每天都在挖掘司慕和他的雄主——路引——的狗粮,然后被自己的脑补甜的嗷嗷叫。
真实情况当然没有他们脑补的那么完美了,司慕每次翻完粉丝广场都要气闷好长时间,倒不是说路引对他不好,而是——对大家都一样!
他先准备了请摄影师额外拍摄的性感写真想混一个亲亲,后脚吉恩就做出一桌雄虫爱吃的菜请求雄虫的抱抱,接着罗威尔就送上新买到的外星新型金属被雄主摸摸头...大家都是一样的,连结婚周年礼物都是一样的与雄主单独相处一整天!他明明使过一百种争宠的招数,争取来的却都是所有人都有福利!
司慕坐在沙发上狠狠咬牙,愤愤的辱骂自己的雄主是个不解风情的恶臭直虫癌。
虽然他进到这里的方法不算太光彩,但雄主既然不计前嫌的收下了他,就应该不介意从前的事情了!他也有每天保养,每天健身,每天练习雄虫喜欢的娇喘,看色情小说学床上密话,每天收缩后穴1000次,为什么雄主就不能偏爱他呢!
司慕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单薄的白纱睡衣和披散着的长发,保证自己处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荷尔蒙的性感状态——他收买了雄虫的司机,司机说雄虫今天晚上十点钟会准时到家,到时候疲惫了一天的雄主看到他美丽温顺的雌侍穿的如此轻薄坐在大厅等待,肯定会温柔小意一番,然后色心大起把他这样那样的。
虽然雄虫做爱的时候有些粗暴,但脖子上脸上的青紫痕迹也是受到宠爱的证明嘛,上次他被咬破的嘴唇上了一个礼拜热搜呢,现在还是露丝夫夫超话的1。
十点钟的钟声一响,门外就响起了熟悉的刹车声,司慕赶忙调节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平和一些,免得雄主一眼就看出他在争宠,心生厌恶。
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司慕已经在心里演练了一万遍『欢迎雄主回家』『雄主先睡觉还是先睡我』『雄主好大好厉害哦』的战略,还连带复习了一下『捆住雄主一百招』『让你起不来床的秘密』等多部经典名着。
穿着浅蓝色西装的雄虫出现在门厅,迎着对方和预料没什么差别的疑惑眼神,司慕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欢迎回家,雄主,您今天还顺利么?”
司慕殷切的迎上去,接过雄虫的提包和外套摆放好,每个动作恰到好处,甚至连他身上的白色纱衣透明的程度都非常讲究,既性感又不让人觉得低俗。
“还好,你怎么在这?”
雄虫似乎非常疲惫,神色也有些萎靡,大概是今天的报告会消耗了太多精力,司慕抱住雄虫的手臂,不着痕迹的用胸前那个粉色的肉粒磨蹭对方的衬衫。
“本来是在看剧本的,后来发现您这么晚还没回来,就专心等您回来了。”
雄虫对他的胸部不为所动,都怪那个肌肉佬军雌,没事儿把胸练得那么大!司慕挽着雄虫到沙发上坐下,熟练的倒上刚泡好的安神茶水,心里一直愤愤的分析雄主为什么还不扑倒他——情趣睡衣是最新款,表情是雄虫都喜欢的温柔型,用的润滑液是红茶味...
“最近工作很忙吧,今天路过中心商业区看到很多你的广告。”
雄虫喝着安神茶,表情冷淡看不出喜怒,司慕整个虫一个激灵,咚得跪到他脚边,抱着他的小腿认错。
“如果我出镜的尺度令您不快的话我立刻与经纪公司解约,请您宽恕,雄主,我...”
司慕疯狂回忆自己最近接的都是什么广告——一个新型智脑的,一个孕殖腔保健品的还有一个专攻已婚雌性市场的香水品牌的。前两个倒是还好,第三个却是打了一点色情擦边球,最后的成片中有个他抚摸后背上印着的吻痕的镜头,暗示使用这款香水能得到雄主的宠爱。虽然吻痕是化妆效果,但要是雄主介意...
“没有那个意思。”
雄虫将他托起来,压到沙发上坐好,他咽下悬着的一颗心,小心翼翼的靠近雄虫,颇有点惊魂未定——用大唧唧安慰受惊吓的小雌侍的剧本好像也可以。
这一跪把他后穴里的润滑液都挤出来了!吓凉他了!
“只是忽然发现很长时间没和你聊天了,想问问你的事业。”
难道雄主是不满他经常长期出差拍戏?司慕默默在心里把几个拍摄周期长于三个月的剧本画上叉,用几个一天半天就能完成的工作添补上去。
“没什么不顺心的,雄主,都仰仗您的庇护。”
司慕说得并不违心,他现在能有所成就一大半都仰仗路引。
司慕嫁给路引的时候没有太大名气,只是个没有背景的二线演员,演技虽然有点灵气但因为不懂事的时候接过几个不太讨喜的色情角色始终没有出头。带他的经纪虫是个中年亚雌,开始对他还算不错,后来接手了个亚雌新人就不怎么上心了——他当时也是个傻子,直截了当的跟经纪人摊了牌,要他把自己转给别人,不然就给他新资源。经纪虫不愿意失去他这棵摇钱树又不想让他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就想把他打包送出去。
娱乐圈的虫说好听了是演员,艺术家,其实有至少一半都是为了搭上雄虫才进入这个圈子的,真正为了艺术献身的少之又少。渐渐的娱乐圈成了许多雄虫猎艳的场合,没有背景,名气不大又有点味道的,雄虫会托经济虫转达,和这些艺虫春宵一度,事后不满意就给些金钱或资源,满意的就留下做自己的雌侍。
但这种一夜情并不长久,与雄虫结合过的雌虫身上都会沾染雄虫的信息素,没有十年八年是不会消散的。故而与太多雄虫结合过的艺虫也许会事业节节高升,婚姻却一定会十分艰难,换句话说,没有雄虫喜欢倒过太多手的雌侍。因此,一般来说艺虫不会轻易与风评不好的雄虫约会,司慕的经济虫当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把发情的司慕送到喜欢玩艺虫的雄虫聚会上,让司慕知道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烂货色,以后就会安心在他手下赚钱了。
但是恰巧那天的聚会上有虫邀请了路引。
路引出自贵族家庭,还是家族长子,成年后研究有所成就地位稳固,虽然平时看起来正派得不行,但前阵子竟买了个罪虫当雌奴,让这群浪荡子起了拉他入伙的心思——恰巧经济虫说要带个干净的货色给他们,他们就三请五请的将路引请到场了。
他们的算盘打得也很响,路引要是在聚会上搞雌虫,他们就偷偷录下来,以后有这段录像在手路引肯定不会再拒绝他们了——路引是谁啊?科研专家!接触到的雌性和他们这种低级色狼能一样嘛?嫁过虫的也没关系,寂寞少妇也别有一番风味。
宴会设在酒店地下室中,玩弄雌虫的道具早就准备好了,从震动玩具到木马应有尽有,来的雌虫也不止司慕那一个,好几个被操熟了的——包括一个过气的星网影帝都在场,司慕除了还是处男之外也没什么优势。
那天,司慕被灌了引导发情的药物脱光绑在舞台中央,左边是个夹着震动玩具跳艳舞的雌虫,右边是个只穿了丁字裤搔首弄姿的亚雌,各色射灯照在台上仿佛群魔乱舞。
期间有个恶名在玩的雄虫到过司慕身边摸他的身体,司慕恶心得不行奋力挣扎还被扇了两个耳光,但他当时心里知道,他肯定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直到路引到场了,穿着保守西装的雄虫和这个场合简直格格不入,皱着眉坐到旁虫为他准备的主位上观看这场表演。
司慕是主演。
穿着暴露的雌虫半拖半抱的把他弄到路引脚边,他当时的神志还算清醒,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这只信息素气味与他特别相合的雄虫——他们的基因匹配率至少要达到百分之六十才会让当时发情的司慕屏蔽其他雄虫的信息素,眼里只有路引一个。
他特别不像样的抱着雄虫的腿磨蹭,就像条欲火焚身的母狗抱着电线杆自慰一样,平时精心打理的造型早就不成样子,表情肯定也不好看,和弱智应该没什么区别。
但是路引并未嫌弃他,只是用手将他推开,问旁边的雄虫这个是不是演《风月佳虫》里那个妓虫的演员——那是司慕的出道作品,一部立意高深的文艺片,算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竟然在这么淫荡的纠缠自己的雄性粉丝。司慕越是在心中咒骂自己不要那么淫荡的缠上去,身体越是做出一些淫荡的动作,讨这只是他粉丝的雄虫的厌恶。
得到别虫肯定的回答,雄虫又转过来跟他说话,说他很喜欢他的作品,问他愿不愿意当自己的雌侍。
司慕真的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他那时候正两腿夹着路引的皮鞋,摩擦着达到高潮,喷得到处都是...
“那就好,我才听说你和那个叫...宇宙第一小甜甜的有矛盾,解决了就好。”
司慕乖巧的点头,其实他和那个黑粉小甜甜的矛盾并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天祝他被路家雌君阉割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因为露丝夫夫的日常甜还没什么实锤?骂他炒作咯?这些可不用让他的雄主知道,雄主是个科研虫,对这些风月的东西天然不感冒。
现在,重要的,是让雄主,宠!幸!他!司慕,你可以的!你可是最性感雌虫榜单去年的第二名!
司慕一边继续用胸前的软肉摩擦雄虫的手臂,一边露出修长笔直的腿,白花花的到雄虫眼前晃悠。
路引却对旁边这是性感的雌性毫无兴趣,一口喝完了茶水就站起身来准备回房休息。
“早点休息,别感冒了。”
“雄主...”
司慕顾不上惊讶,反射性的就拉住雄虫的袖口,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您...”
您不准备宠幸我吗?我裤子都脱了您都不看看我新买的丁字裤?我后面都是红茶味儿的还在流水!
猛地对上雄虫疲惫的眼睛,雌虫一下子失去了言语,慢慢放开雄虫的袖子,诺诺两声道理句您好好休息,就目送雄虫回了楼上的房间。
明明是雄主把他带回来的,他都打听清楚了,他是这个屋子里唯一一个被雄主亲口说过喜欢的虫,却连一点额外的宠爱都争不到...
司慕忽然有些委屈,之前一直没感受到的寒冷终于在他脑子里有了一席之地,他卷着根本没什么御寒作用的漏肉纱衣,气呼呼的回到自己房间,一头扎进被子,把自己裹成虫卷。
虽然雄主当时说的是喜欢他的作品,但那部星网剧里他演的是个因意外失去雄虫和孩子而沦为娼妓的少妇,有不少激情的情节,雄主说喜欢他那部作品八成是喜欢那里面他的角色——一个虽然是娼妓却热爱生活,不因为自己娼妓身份而自甘堕落的坚强雌虫。
星网剧里他的结局是真的惨,为了保护一个未成年却被一群疯子雌虫盯上的雄子,娼妓把雄子藏在自己接客的床下,自己在床上被那群疯子轮奸逼供,致死也没有说出雄子就在床下这个事实。被轮奸时娼妓坚韧的表情和雄子在床下无声的哭泣把星网剧推上了高潮,赚了无数虫的眼泪。
司慕不想和路引打出结局,他一直都有努力做雄虫喜欢的雌侍,但是不管他做的比其他雌虫好多少,他还是得不到额外的爱。
雄虫根本不爱他,也不爱别的雌虫,不然不可能将一碗水端的这么平。
司慕窝在床上,越想越难过,最后忍不住放声大哭。
门外待命的机器虫检测到雌虫情绪的剧烈起伏,自顾启动来到雌虫床边,为雌虫送上紧急拯救哭肿眼的喷雾。
“您明天下午还要上通告,请您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不要当明星了!又不会被喜欢!那种生活有什么用!”
雌虫瓮声瓮气的回答,说着还赌气的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挺身。
“根本就不喜欢我,还骗我,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自暴自弃当个精盆...我那么爱他,他也不喜欢我...”
委屈的司慕开始口不择言,却不是真的后悔自己当时的选择,不说被雄虫轮奸后他是否还能坚强的继续活下去,光是不能想见就能见到雄主这点他就受不了。
他的雄主性格那么好,长的那么好看,那里还又粗又长又持久
机器虫将虫卷头部拆开一点,从缝隙为司慕红肿的眼睛喷药,动作不知道有多熟练。
“您怎么知道主人不喜欢您呢?主人肯娶您肯定是有些喜欢您的。”
“他都不操我!我们的信息素那么匹配!雄主还能忍住不操我!”
提起这个司慕就更委屈了,他接过机器虫手中的喷雾,边喷边按摩浮肿的面部——机器虫说的对,雄主肯定是在乎他的,就是还不够爱他,只要他在努力努力肯定还有机会,可不能把这张好看的脸弄丢了,说不定雄主娶他就和这张脸有关系。
“我用了半瓶雄主最喜欢的红茶味润滑剂,夹着在门厅等了他半个小时,屁股都要抽筋了...还有这个!”
司慕把被子一掀,倚着床头摆出了个撩人的姿势,两条长腿全都露在外面,胸前和两腿之间的粉色若隐若现,柔软的嘴唇自然的分开一点,仿佛在等谁马上吻上去。
“我还穿着这件据说只有36重的衣服冻了半个小时,屁股里的润滑剂都冻凉了,雄主竟然都没发现我很冷,他根本就不在意我!你说!要是你你会说什么?!”
机器虫的眼睛闪烁两下,然后坐到床边,无机材料制成的双手捧住司慕赖以生存的脸蛋。
“亲爱的,你怎么穿这么少,是为了方便我脱下来么?”
司慕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不为别的,都是因为机器虫说这话太土了。
土的都没边儿了,星网剧敢这么拍观众排队骂死编剧。
“你是不是所有智能都用在性模块上了?一点都没留给平时。”
机器虫竟然显得有点尴尬,讪讪的放下双手放到司慕肩膀上,发热为雌虫取暖。
“怎么这么说?我还以为我的智能水平仅次于了。”
“你的数据库都是五年前的数据库了,现在的星网剧流行含蓄那套,你这个太直接了当容易被打负分。”
司慕很满意机器虫的识趣,就靠到机器虫怀里大范围取暖,顺便给这个老古董虫填补一下贫乏的骚话库存。
“骚话得说的有水平,没事儿多去隔壁大作家那取取经,要是以后你跟我上床说这么土的骚话我就给你表演一个一秒阳痿。”
机器虫的怀抱因为加热非常温暖,软硬也符合雌虫虫体工程学,司慕考虑了一会儿,决定从实用角度教导他。
“你看,我如果现在想做爱,你要怎么说?”
机器虫沉默了一会,道。
“您确定开启性模块么?这可能会令您产生...”
“~!”
司慕不轻不重的拐了一下机器虫的胸口,嫌弃的不行。
“从我床上滚下去!你以为你是机器...对,你就是机器虫,一点儿都不仿真!你觉得这样的时候...”
雌虫牵着对方特意做的粗糙厚实的手放到自己圆润的肩头,然后慢慢往自己胸前滑动。
“你该说什么?”
机器虫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司慕的乳首,稍高的温度让雌虫脸色微红,隐隐有些想入非非,主动往机器虫怀里又蹭了蹭。
“我该舔你的耳朵,司先生。”
濡湿的舌头在司慕的耳后轻轻舔弄,圆润的耳垂也被含住吮吸,雌虫呼吸一滞,欲迎还拒的挣扎起来,又被机器虫的双臂禁锢在原处。
“不,不对...”
“你不是很想被我宠爱吗?有什么不对的?”
机器虫的动作逐渐向下,双手在司慕和赤裸只差了一层薄纱的身体上来回抚摸,忽然散发的雄虫信息素让雌虫早就做好结合准备身体一下子湿得一塌糊涂,软软的靠到机器虫怀中。
雌虫根本没法拒绝契合度这么高的信息素,只要闻一闻就能让他进入最适合交配的状态,他刚刚说了什么触发了机器虫的性模块吗?司慕只挣扎了一秒,就陷入了机器虫的快感陷阱。
“唔...雄主,轻点好吗?”
司慕抓着机器虫的手放到自己的臀肉上,他非常自信自己屁股的形状和手感,甚至偷偷给屁股买了20万的保险。机器虫如他所愿的揉捏那块弹性极佳的软肉,并将手指插入一塌糊涂的后穴搅弄,如果不是机器虫将薄纱一起带进了他的后穴,司慕一定会觉得更快活。
“有些痛,求求您了雄主,轻,轻一点...”
“很难受吗?”
机器虫另一手揉捏着雌虫的乳头,顺便按住他像条跳出水的鱼一样起伏的身体。雌虫显然不太喜欢被薄纱进入身体,紧紧咬着的下唇都被咬出了血痕,但他听到机器虫的发问却还是做出一副乖顺的样子,仰起头来。
“您亲亲我我就不难受了。”
司慕的五官无疑是十分出众的,只是这种出众中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意,这种魅意让他的演艺路线被很大的限制了,甚至因为出演过几个情色的角色而被黑粉打上艳星标签,但到了床上,这种魅意无疑就变成了利器——就算现在他明明不怎么喜欢后穴被粗糙摩擦的感觉,微红上挑的眼角也还是让他看起来在享受情欲。
机器虫果然抬起司慕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个深吻,对方唾液中的信息素迷得司慕不知道今夕何夕,简直就像只剩下后穴还有感觉一样,只知道在对方怀里耸动身体迎合对方手指的动作。
是他的雄主在宠爱他吗?
极度契合度信息素让司慕头脑一片空白,满脑子只剩下与他完美匹配的雄虫交配繁衍的本能,好半天,他才从“雄虫”这具强壮得不合常理的身体上找回些许理智——这只是架机器虫,只是拥有他雄主信息素的性爱机器罢了。
“唔...雄主...”
“嘘,司先生。”
机器虫将在他后穴中抽查的手指全都抽了出来举到司慕面前,手指上淡淡的红茶味闻得他脸颊通红——是还挺好闻的,怪不得广告方在他代言的时候说这是所有雄虫都喜欢的润滑剂口味,他闻起来也绝对好闻,但要是没有那么浓郁的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就好了。
“你看这是什么?”
机器虫拈了拈指尖上的粘液,然后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来。
司慕难堪的又扭了扭身子,搂着机器虫的脖子撒娇想回避这个有点难堪的问题,却被机器虫轻拍在他圆润屁股上的一个巴掌无情的拒绝了。
机器虫的剧本都是雄主更新的,难道雄主最近喜欢淫语这套?
自以为抓到了什么重点的司慕脸变得更红了一些,自暴自弃的抓住机器虫的大手舔了一口——还好,只能常得出苦苦的茶味。
“是我的骚水,雄主,只要您亲亲我我就会流水,请您进来。”
司慕说完就丧失了舔自己生殖液的勇气,将头埋在机器虫怀里不敢起来,因此他错过了机器虫脸上极度精彩的错愕表情。
“你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司先生。”
机器虫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分开他的双腿后又按着他交换了个吻。
“雄主喜欢的话...我以后...也可以吃。”
反正又不太难吃。
机器虫的脸早就在他眼中套上奇厚无比的雄主滤镜,而他从来不吝啬讨好雄主的力气,——虽然常常因为争宠失败心态爆炸。
“哦?你觉得我很喜欢么?”
机器虫抬起了雌虫的屁股,压到那根勃起的性器上,借着那些散发浓郁红茶味的液体缓缓侵入,湿透的薄纱挤在性器与肠肉间,充当特殊的情趣道具。
“唔...好厉害,雄主...鸡巴进来了,小穴全都撑开了...好深...”
“回答我的问题,司先生,你觉得我很喜欢么?”
性器顶在司慕的前列腺上,压迫着那个会令他产生快感的器官,却恶毒的不肯给予一点儿撞击。雌虫挣扎着沉下腰迎合,双臂却被机器虫的手臂强硬的托住,动弹不得。
司慕莫名的委屈起来——他都主动迎合雄主了,雄主为什么不肯碰碰他?
“您不喜欢么?”
是不喜欢淫语还是不喜欢我?
更多的反问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司慕的嘴唇就又被堵住了,柔软的舌头被对方含住吮吸,偏偏对方还要趁着这个时候大力抽送,他的身体被肉刃顶起又因地心引力落下,狠狠砸在肉刃上,巨大的刺激令雌虫的脚趾都用力的蜷缩了起来。
“唔...雄主,啊...太刺激了...鸡巴顶到小穴里面了,流了好多骚水。”
雌虫精瘦却不失力量的腰肢随着机器虫上下起伏,扭动着迎合肉刃抽插的动作,这副放在任何虫眼中都香艳无比的画面没有动容机器虫分毫,巨大的性器仍旧坚定的撞击他要命的位置。
司慕的性器无需触碰就硬挺的顶在了机器虫的腹部,他被操弄得发红的后穴则是泥泞一片,润滑挤和粘腻的肠液湿透了雌虫身上那条陷入股缝的薄纱丁字裤,又不断变成色情的白沫落到机器虫的裤子上,晕开一片深色。
“雄主,不行了,太棒了...唔...孕殖腔被操开了,要怀孕了...”
雌虫的孕殖腔刚被撞开一条细缝,性器就趁虚而入,在温热的腔体内搅动。司慕不得已抱住机器虫的脖子,缓解仿佛要撞破他内脏的巨大的力道。
“孕殖腔要破了,雄主...救救我...好棒...被干得好爽...”
进入孕殖腔后,机器虫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边缓缓进出柔软的后穴,边隔着纱衣揉捏雌虫透着浅粉的胸部。
“不喜欢我这么用力么?”
司慕瘫软在机器虫怀中,强烈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漂亮的眼睛难以聚焦,只能模糊的看到机器虫酷似雄主的轮廓,身体也完全不听他的使唤,只能随着机器虫的顶弄上下耸动。听到机器虫的问题,他却忽然仰头亲上机器虫的下巴,小声的笑出来。
“我喜欢您,雄主,我好喜欢您。”
他靠在机器虫身上,后穴不断收缩按摩正在里面抽插的性器,这种争宠技巧已经成了司慕的身体本能,就算他此时神志懵懵懂懂也不会停止,甚至更加规律一些。
“求求您喜欢我吧...唔,求求您了...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雌虫的性器顶端分泌的透明前液渐渐变成更加粘腻的白浊,射在两虫紧密结合的部位,一直被强烈刺激的后穴也开始疯狂的收缩,步入高潮。
“您想要我怎么做都可以,雄主...”
司慕开始止不住的流泪,不断祈求着“雄主”的宠爱,机器虫吻去他的眼泪,不断安抚他干性高潮后敏感的身体。
“我会努力的,雄主,不要嫌弃我...”
司慕不肯放开机器虫脖颈,即便他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环绕机器虫脖颈的双手也还是坚定得像锁在一起了一般。
“我真的不脏...雄主...求求您...唔...”
机器虫将性器退出大敞的孕殖腔,回到柔软的肠肉中,射出性器内储存的精液,然后回抱住高潮后几近晕厥的雌虫,将他放回被子里。
“我知道了。”
机器虫替只穿着薄纱的雌虫盖好被子,就回到角落中恢复了待机状态,而过度疲惫的司慕则陷入黑甜的梦乡,对外界一无所知。
司慕梦到了雌虫收他为雌侍那天,他夹着路引的皮鞋自慰达到高潮,粘液和精液喷的遍地都是,路引问他愿不愿意当自己的雌侍...
他说:不,滚开。
凉了——睡梦中的司慕死死皱着眉头,不安的翻了个身,又被粗心的机器虫忘在后穴中的薄纱刺激得低声嘤咛——死刑加急肯定给他安排上了。
《巨星时代》是眼下星网线上最火的访谈节目,许多艺虫哪怕走关系搞门路都搞不到名额,这次《巨星时代》邀请了司慕上镜,着实让司慕的粉丝兴奋了许久,早早守在星网直播间等待他出场。
一段简短的广告后,直播开始了——身穿群青色西装的司慕出现在直播间中,眼睛有些红肿,精神也不大好,疲惫的靠在沙发中与观众和主持人问好。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引爆,一片关心偶像身体的弹幕中一条“@宇宙第一小甜甜”发的弹幕格外显眼。
『呵呵,贱人太高调被雌君处罚哭了一宿吧?垃圾虫设狗,早日暴毙,阉割碧池!』
宇宙第一小甜甜是司慕的着名黑粉,因为有些背景,他的大名还上过星网热搜,司慕的粉丝也都眼熟了他,一边表白自己的偶像,一边攻击宇宙第一小甜甜没有性生活。
这场混战直到直播结束也没有偃旗息鼓,反而燃烧到了司慕每天必发的秀恩爱微博的下方,持续了整整几个小时也不见工作室澄清,控评——司慕自从想起了那时自己的回答就惴惴不安,总觉得哪里说不通,等他注意到自己微博下方的混战时已经是一片乌烟瘴气了。
雌虫的手指在删除微博的按钮上悬了好久,最终也没有按下去的勇气。
昨天还在勾引雄主,今天就删给雄主的表白微博,他还想不想活了?简直就是雌渣之王!
忽然,微博下方新冒出的一条评论一路上升,以压倒之势将宇宙第一小甜甜的引战评论挤下热评。司慕再三看了看新评论的,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腿一软就跪倒在了休息室的地毯上。
是,是雄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天鹅啊是雄主!!!!!!!翻身农奴把歌唱!司慕你真他娘是个人才!谢谢西西踢微啊啊啊啊啊啊!
雄虫的微博只发表过一些学术论文和时事观点,很少同他后院里的雌虫有所互动,平时也从来没有点赞过他的每日表白微博。此时,他的却出现在了司慕的评论下方,用简短的几个字控制住了潮水般的恶评。
『@努力成为爱抖露的司慕慕:今天也依旧爱着雄主!请雄主接收我爱的么么!???????????@帝国研究院—陆引』
『回复:@帝国研究院—路引:恩,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