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於】
和许多受孕率尚可家境却一般的雌虫一样,方於在他成年时成为了一只陌生雄虫的雌侍——并不是所有雌虫都愿意接受智脑根据基因为他们分配婚姻的,一来匹配到的雄虫与他们毫无感情基础,极大可能性会拒绝这桩婚姻,就算万幸没有被雄虫拒绝,陌生的雄性也不会珍惜这种自己送上门来的廉价雌虫,二来,这种匹配是有很大风险的,也许会与声名狼籍的雄虫配对成功,从此掉进火坑。
但方於却不得不接受,甚至不顾一切也要发出匹配申请。他是平民雄虫雌侍的次子,雄父虽然性格暴虐又爱好奢侈,对他却还算不错——供养他读高等学校,为他提供优质的衣食住行,也从不动手打他,他一直以为他的雄父是看重他的才华和乖巧,直到成年前夕,他才从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清醒过来。
他的雄父早就把他卖了。
卖了,就是字面意思的卖了,卖给一名据说是贵族的中年雄虫做雌侍——那名中年雄虫已经拥有了百余名雌虫,且大部分都找了各种由头被降为雌奴,生死不知。十几年前,这名中年雄虫就“预订”了他和另外几只年幼的雌性,要求将他们培养成“有知识,有修养,像贵族雌虫一样”的玩具,而方於就是其中唯一一个被培养成功的雌虫。
方於成年前夕,信息素最为浓郁的时候,那名贵族上门验货,对方贴着他的脖颈嗅闻他信息素的模样让他午夜梦回都忍不住恶心,可他无法反抗对方,因为他尊敬了快二十年的雄父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眼睁睁看着他被油腻的雄虫上下猥亵。而他引以为傲的成绩和学识全都变成了雄父索取更多利益的道具,他好不容易得到的那张帝国研究院的实习证明只为他增加了十万身价,还不如医院开具的+级受孕率证明来的昂贵。
好在两只雄虫并未当场谈妥价格,方於才避免了被立即压倒,当着雄父被雄虫进入的命运,他疯了似的逃回房间里,背靠着门板发抖,耳中全是他的雌父和雌性兄弟们恳求雄虫放过他的声音,偶尔也能听到雄虫发狂的殴打他们时快意的吼叫,他要完了么?下一次见到那只贵族雄虫的时候,也许就是他虫生的终点了。
方於在恐惧中向系统提交了匹配申请,祈祷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生。
他还不能死,他参与的重要研究都还没有结束,他还有那么多数据没有演算,他都还没等到放婚假的研究组组长回来检查他的实验进度,他怎么能就这么被卖给这种无耻的雄虫!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成年,努力争取成为组长的雌侍,就要带着这份爱情去死了么?
可好运并没有眷顾他。
他成功匹配到了一只贵族雄虫,对方也接受了他的婚姻申请,但却并不是因为满意他的长相,身材或学识,而是因为这只雄虫是购买他身体雄虫的好友...
婚后的方於如他所料的过得水深火热,他的理想,他的学历,甚至他在帝国研究院进行研究的经历都成了雄虫攻击他的工具。他被带到雄虫们交换雌侍的宴会上日夜折磨,那些雄虫不齿他已经出售自己又试图逃走的行为对他毫不客气,不但使用各种不被雌性保护协会允许的道具,还被逼迫着学习从前他根本无法想象的淫荡言语。
他是狗,是主人们的贱狗,生来就是为主人们打开屁股的狗。
这些灰暗又肮脏的经历令他几次将尖刀刺进自己的脖颈,又几次泪流满面的为自己包扎。
他还不能这么去死。
他还想再看看他曾经幻想过的雄虫,哪怕是在肮脏的宴会上,那些折磨他的雄虫中间。
只有表白过他才能毫不犹豫的去死,他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长的虫生没有体验过,至少让他体验过初恋的美好再结束生命吧。
方於迟到的好运终于在下一次宴会上到来了。
那只是次普通的生日宴会,占有方於身体的雄虫难得不在宴会上增加助兴节目,只矜持的坐在主位上接待宾客,他的雌侍们也都难得的在宴会上穿上了衣服,不需要下跪,也不需要撅屁股,只需要安静的站在会场中向宾客展示他们的雄主是多么的实力雄厚——看呐,他们的雄主可以满足这么多优质的雌性。
可方於是特殊的,他不是那些乖巧的雌侍,他可是一只曾经试图用匹配婚姻逃跑的雌虫,雄虫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让他出丑的机会——他必须夹着根不休振动的电动玩具站在宾客中,为宾客们送上混合了他体液的烈酒。
那酒在雌虫体内待了整整一夜,隔着老远就能闻出他的信息素味道,加上他疲惫的神态,绯红的脸颊,还有哪个客人不知道他的处境?也就只有那些个找乐子的雄虫会找他要一杯酒,趁机对他上下其手,逼他说几句难堪的话了。方於对此置若罔闻,任凭他们如何羞辱都一概接受,像具拥有温度的尸体,直到那只支撑着他生命的雄虫出现。
雄虫穿着套麻灰色的西装,一入场就被一众雄虫众星拱月般的围绕迎向主位,方於不大懂这些贵族的等级划分,不过连他都看得出,雄虫的地位绝对不低,至少要比到场的雄虫都高得多得多。
再次见到雄虫,雌虫的心情却不像他曾经想的那么坦然,他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敢说,低着头躲在围绕着雄虫的人群之后,不敢奢求雄虫的一个眼神,甚至默默祈祷雄虫千万不要认出他,这样他就能体面的,怀抱着重遇了雄虫这份庆幸结束生命。
他的好运已经结束了。
雄虫推拒了旁虫的邀请,径直向方於走来,势利的虫子们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纷纷向两旁撤去——稍微知道些内情的虫都听说过,这只最近频繁出现在雄虫宴会上的雌虫曾于帝国研究院实习,得了其研究组组长的青眼,而不请自来的雄虫正是雌虫曾在研究组的组长...
香艳的猜测顿时让与会的虫子们变了脸色,大部分都是满面揶揄,唯独几只却脸色青白,瑟瑟发抖。
而事故的主人公之一的方於已经彻底失去了思想,呆呆的端着盛有淫秽液体的托盘,头脑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
千万不能让组长看到他这副样子。
“方於...”
“在!”
雌虫反射性的回应雄虫的呼唤,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副多么下作的样子,惊叫着退后半步,将手上端着的东西全都摔到地上。
“组,组长,我...”
“该死的!你这贱狗!你想死吗!”
姗姗来迟的宴会主人被酒杯碎裂的脆响吓了一跳,不等方於难言的辩解出口便发难起来,雌虫被他吼得脚下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碎玻璃上,死命低头躲避雄虫的眼神。
“路先生,他是我最近新纳的雌侍,还不太规矩,等下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蛮横的宴会主人对上雄虫语气霎时变得温和许多,方於甚至能想象出他脸上强硬挤出的谄媚笑容,又可笑又让他忍不住恶心——组长什么时候需要同这种雄虫打交道?站在组长身边的虫一定是高雅的,睿智的,至少也要是学识丰富到能与组长交流的,而非这种只会挥舞鞭子,满脑子都是生殖器的低贱雄虫。不住流血的膝盖是很痛,可却根本比不上他还没萌发就被狠狠拔掉的少雌心颤抖的剧痛——他也变成那么肮脏的虫子了,连在心中意淫雄虫都像是对雄虫的侮辱。
“如果您还是觉得他冒犯了您,我这就将他贬为雌奴,送到您府上让您尽情消气。”
这根本不是他冒犯了组长的惩罚!明明就是意料之外的恩赐!雌虫猛的抬起头,半是惶恐半是期待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雄虫,他难道还能成为雄虫的雌奴么?用这样一具饱经摧残,被受折磨的躯体成为雄虫的雌奴?不,他是绝对配不上雄虫的,哪怕是曾经那个让绝大多数雌虫艳羡的自己也比不上雄虫的万一,更何况如今这个不虫不鬼的自己。
这是肮脏的雄性们对雄虫最大的诋毁!是将雄虫拉下神坛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魔鬼的阴谋!
想明白了什么的雌虫膝行着后退,在奶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两道鲜红的血迹,他多想雄虫现在立刻转身离开,再也不要理会他的生死。
而一别数月的雄虫还是那样儒雅,沉静得让人看不出喜怒,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将宴会厅那成百上千的雄虫比得一文不值,他听到宴会主人那充满恶意提议竟然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拉起跪在碎玻璃上双腿血肉模糊的方於...
雌虫的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眼泪不住从他的眼眶中流出,曾经的纠结,痛苦,死志一下子都变成了数不清的委屈,让他想抱着雄虫的腿嚎啕大哭一场。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怎么值得组长将他从死亡中拯救出来,甚至不顾自己的名声允许他成为自己的雌虫?
如果雄虫也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又在他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后才出现?为什么还能忍受自己认定的雌虫被其他雄虫率先占有?
一切都是因为他爱慕的雄虫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将他当做陷入了悲惨婚姻的下属,或者跨越了性别的朋友...方於站在实验台前,比当年挺拔了不少的身体已经在回忆中变得僵硬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忆那段过去,也许是因为近几个实验对象都成功受孕,让他有种虫生已经圆满的错觉,开始悲春伤秋了起来。
虽然成为了组长的雌奴,但他履行雌性职责的时候并不多,每天除了在组长的私人实验室中做研究,就是在房间中写实验报告,偶尔见到雄虫也是交流实验进度,没有什么感情上的交流,更别说为组长疏解雄性欲望——他伪装成了一个对组长没有任何特殊感情的研究员,只是顶着组长雌奴的名头躲避婚姻。
方於对这种状态理所应当的不满意,如果他没有那一段屈辱的婚姻,也许他会像雄虫的其他雌性一样大着胆子向组长表白求欢,使尽手段与雄虫培养感情,可偏偏他有那一段特殊的经历,所以他胆怯,害怕打破这样稳定的关系——怎么可能有雄虫愿意接受像他这样的雌虫呢?他连雄主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只能冷着脸叫雄虫“组长”,然后在心底叫一万遍雄主弥补。如果他真的说出了心中那些不敬的爱慕,会不会连现在这样与雄虫共处一室的机会都会失去?
不过他也不是没和雄虫发生过关系的,自从研究方向定在虫工合成高活性精子,每隔一段时间方於便会为雄虫采精,起初只是假公济私的用手,后来渐渐变成用嘴,到最后,他终于能引诱雄虫打开他的身体,使用后穴...
“路引...雄主...”
方於扶着实验台,痛苦的闭上眼睛,杂乱无章的思想在一个个死胡同里撞来撞去,头破血流。
面前计算机屏幕上的计算忽然停止,发出滴滴声提醒实验员继续,敬业的雌虫无法忍受自己拖延实验进度,按耐住不安输入下一个分子式——虫工合成的高活性精子只剩最后几个分子式就完成了,三号实验体配合雌性激素激发药物已经成功受孕,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是调整和等待——雌虫输入分子式的手指忽然停住,他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回避着的问题,实验成功后,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组长身边?
“怎么了?”
雄虫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想起,还来不及思考对方是何时进入实验室的,方於就完美的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他轻轻敲击回车,让计算机继续工作。
“啊...总觉得最近的实验太顺利了,有点不安。”
“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
雄虫被他的演技骗过了,自然的翻看起一旁的实验数据来,方於趁机斜着眼睛打量这只让他意乱神秘的虫子——时间让他变得更成熟了,曾经显得空荡荡的白大褂在现在对他身上合体的像件高级定制的西装,稚嫩的黑框眼镜也早就换成了金色镜腿的无框镜,他变了,不再是实验室里那个沉默寡言却善良耿直的研究组组长,而变成了只儒雅又成熟的性感雄性,时刻对身边的雌虫散发令虫倾倒的信息素。
那他还会像年轻时那样,对悲惨的下属充满怜悯么?
方於想不出答案,或许保持自己对雄虫的价值才是对的,只要小小的篡改一个数据,就能让这个漫长的实验重新来过,让雄虫更加依赖他——可雌虫不忍心,他知道这个项目的意义,知道组长和组长的雌虫们为此付出了什么,更明白雄虫背负的巨大压力,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就算被抛弃,那也是他应得的结局,他只是一只被无数雄虫染指过的淫荡雌性而已。
一旁翻看数据的路引并不知道他的研究员的心中是多么纠结,仍旧毫无预感的皱着眉头,在数据本上勾勾画画。
“方於,我想将最后百分之六推翻重来。”
“是,等等,组长,最后百分之六?”
方於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最后百分之六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需要几周就能再计算一次,可最后百分之六对应的是雄虫的遗传因子,是之前他们认为最不可能出错的部分。
“对。”
雄虫并未因他的质疑恼火,反而细细解释起来,从一号实验体说到三号实验体,一步步引导方於的思路。从前方於只觉得雄虫这样详尽的解释是在教导他,可现在他幡然醒悟,雄虫这样细致入微的教导,会不会,会不会是想在这个项目结束后让他恢复自由身,回到帝国研究院...
“所以我们最后的百分之六是有问题的,我怀疑雄虫的部分遗传基因只有在发情时呈显性,其余时候都被折叠起来了。”
“那就只有,在您发情的状态下取精,这会不会太...”
无论雄虫还是雌虫,发情都是件不得不重视的事情,虽然强烈的发情期每年只有一到两次,但是雄虫在高度性兴奋时,一样可以进入发情状态,并且诱导匹配度高的雌虫发情。只不过发情对虫族来说并不完全是好事,发情的虫子会暂时失去理智,只剩下繁衍的本能,只有没有结合过雄性的雌虫还能冷静一些,用其他工具度过发情期。
路引就是发情期十分激烈的那一类雄虫。
方於不止一次通过监控偷窥发情期的路引与他的雌性欢爱,连体质强悍的军雌都无法承受他激烈的索取,被干得软成一汪春水,不得不与旁虫轮番承受,足可反应雄虫强大的“能力”。
要取出发情期雄虫的精液,还不如去天珈族偷他们雄性高产的秘密来得简单。
雄虫早就有了主意,从实验室堆积成山的文件中抽出一份标题为“雌性保护协会建筑金属”的文件来,方於记得那次研发的内容——雌性保护协会委托帝国研究院开发一种足以禁锢发情雌性的金属,并用这种金属作为雌性保护协会的建筑主体,为那些自己度过发情期精神力又不够强大的雌性实施隔离。
“您是想...”
“六号实验体有一张由这种金属制作的金属椅,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今天会借用一下。”
雄虫的表情分毫不变,好像提出这种危险提议的虫不是他一样,方於瞪大眼睛看着他,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不是雄虫难得的玩笑。
“您,您疯了,组长,这太危险了,我,我不能...”
发情的雄虫,被禁锢在椅子上,方於光是想想就鼻腔发热,如果,如果取精的时候他失控,对雄虫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或者取到精液后抵制不住诱惑停不下来...
“方於。”
雄虫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不容置确的打开实验室大门,由机器虫将金属椅搬进实验室。
“我相信你。”
组长简直是疯了!
组长一直都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方於头脑一片空白,连表情都呆滞了,只有身体还听从雄虫的指挥,将对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扶手和椅腿上。雄虫的骨架没有雌虫那么粗壮,即便所有的束缚物都收到最紧也只能算是勉强合适,若是雄虫发情剧烈的挣扎起来,一定会把四肢弄伤。方於本想劝说雄虫放弃这个过于大胆的想法,但等他对上雄虫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就不由得沉默起来,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除了坚定,没有任何情绪——谁也不能阻止他,在得到想要的结果前,一切冒险,一切牺牲,一切痛苦都只配称为献祭。
面对爱慕雄虫的雌虫是没有原则的,这是虫族的本能,也是方於的本能,熊熊的斗志充满了雌虫的胸膛,他朝圣般的跪倒在雄虫两腿之间,将口鼻埋到雄虫胯下还软绵绵的器官上,大口呼吸雄虫的信息素。他是雄虫在实现理想路途上的祭品,会永远在雄虫的虫生中留下痕迹,只要想到这些他的性器就硬得发疼。
直接嗅闻性器上的信息素这招还是他在曾经参与的那些淫秽宴会中学会的,虽然会让他愈发觉得自己低贱,但效果却很迅速,只是几秒钟,方於就感到了后穴的湿意,受过调教的肠肉不满的蠕动,急迫需要粗大的东西破开。
他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但他愿意,因为只有婊子才能帮助雄虫达成愿望。
方於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用手指扣弄紧缩的穴口,多少让不满的肠肉消停了些,可是还远远不够,对于曾容纳过两根,甚至三根性器的后穴来说,除了雄虫格外粗大的性器,已经没什么能让他满足了。
雌虫下边开拓自己的秘地,上边也不曾停下,贪婪吸入雄虫的信息素后,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精致的拉链勾勒雄虫性器的形状。粉红的舌尖极具技巧的挑拨颓软的海绵体,只要片刻就能唤醒雄虫的情欲,方於满意的听着头顶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继续与雄虫的性器湿吻。雄虫的性器缓慢勃起,除了体积越来越大外,腥膻味也越来越浓郁,方於咬住拉链,将这根巨大的性器释放出来,直接亲吻性器上狰狞的青筋,又含住性器的顶端,轻轻吮吸。
“方於...”
路引的声音再度在头顶响起,将专心伺候雄虫性器的雌虫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沙哑得不成样子,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急促,强烈的压迫感令雌虫吮吸的动作不由得更深入了一些,改用收缩的喉咙按摩龟头。方於没直面过发情的雄虫,从前那些雄虫只为了玩弄他的身体取乐,并不会因此发情,而路引发情时只会与特定的雌虫结合,他只能在监控画面中偷窥,也不曾真的面对过,所以此时发情的路引让他觉得异常陌生,甚至有些恐惧,恨不得跪倒在地,用最放荡的语言恳求雄虫进入。
“快点...”
方於低下头,不敢去看雄虫的样子,他尽力将更多手指挤入后穴,疯了似的扣弄太久没得到放松的肠肉,雄虫的催促让他紧绷的理智愈发单薄,只想马上坐到雄虫这根挺立的性器上耸动腰身,可他还是艰难的克制住欲望,从口袋中掏出枚透明胶套撕开,套到雄虫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的性器上。
虫族根本不需要避孕设施,繁衍已经是这个种族的第一要务,这种阻碍雄虫精子进入雌虫体内的道具本来不该存在,但是雌虫分泌的粘液会影响对精子遗传信息的解读,为了保证实验顺利,方於才私下里制作了这种胶套,在杜绝精液进入他身体的同时,还能最大程度的保留他身体内部对雄虫性器的挤压感,令雄虫体会他身体的美好...
刚被雌虫润湿的性器被胶套覆盖再次变得干涩,方於不得不又深深吞吐了几次,才站起身来,跨坐到雄虫腿上,缓缓沉下腰部。
“唔...”
饥渴了许久的后穴被缓缓充满,他舒爽得连脚趾都勾了起来,好在他还隐隐记得他是在假公济私的为雄虫取精,将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跨坐在雄虫身上,雌虫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路引的脸,然后他耸动的腰肢就僵硬了——雄虫露出衬衫领口的皮肤全都涨成了红色,脖颈青筋根根分明,大滴的汗水从黑发中流出,最可怕的是,雄虫竟然抿着嘴唇,闭上了那双沉静的眼睛,就像失去了意识一般。
“唔...组,组长?”
方於的欲火一下子被浇灭了大半,他对发情雄虫的了解太少,只知道发情会使雄虫失去理智,难道也有雄虫在发情中晕厥的情况?雄虫这副模样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他还是,还是去打个急救电话...
雌虫支起身体,艰难的将自己从欲海中拔除,然而,距离成功只差一个龟头距离的时候,那根一直平静的接受他服务的性器忽然上挺,狠狠撞击在他体内的软肉上,他两腿一软,彻底趴伏在雄虫身上。方於攀着雄虫的脖颈避免下半身无力的自己摔倒,雄虫嘶哑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近得连燥热的呼吸都能钻进他的耳朵。
“...继续。”
雄虫的语言就是他的神谕,方於重新开始耸动腰肢,吞吐巨大的性器,并且不断收缩肠肉,讨好性器上那些狰狞的凸起。只是雄虫脆弱的神情像是扎根在了他的脑海里,每次那根粗大的性器到达他身体最深处,都会将这份记忆翻出来,让他的身体为止颤抖。
雄虫到底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他根本想象不出,只有发挥所有自己所知的技巧,用后穴吮吸按揉那根同时带给雄虫痛苦和快乐的性器。过多的黏液从他们的结合处溢出来,又顺着雌虫常年脂肪堆积而格外肉感的臀部和大腿滴落,弄脏雄虫昂贵的裤子。方於渐渐感到自己身下的身体开始颤抖,随后他的脖颈上传来一阵剧痛,是雄虫在撕咬他,血腥味很快就弥漫开来,可雄虫并没有放开他,而是转移了嘴唇,咬在临近的位置。
疼痛本该让他勃起的性器萎靡,至少在多年前,疼痛对他而言只意味着疼痛,可是现在被路引啃咬,他的性器竟然颤抖着开始射精,肮脏的浊液洒在雄虫的西装马甲上。方於反射性的想立刻道歉并替雄虫清除——他过去没少因为在雄虫不允许的情况下射精吃苦头,可他只要松开雄虫的脖颈就会迎来雄虫性器猛烈的撞击,他的下半身也完全违背他意志的不断动作,扼杀了他做一名合格雌奴的可能。雌虫柔软的臀肉每次与雄虫大腿撞击都会产生一阵阵肉浪,紧紧夹住在后穴中出入的性器,又被性器狠狠贯穿,掀起新一轮色情的涌动。
生理泪水不断蓄积在方於眼眶中,他的力气快被射精榨干了,后穴中泛滥分泌的粘液也在不断蚕食他的体力,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空间中的血腥味浓厚到令虫无法忽视,也许他的动脉已经被雄虫咬断了。虽说这种伤势对雌虫来说并不致命,可是失血会还是会导致休克,到时要是雄虫还处在发情状态中,他又失去意识,还不知道雄虫会给自己被束缚的四肢带来多大的伤害。
方於摇晃起自己的臀部,旋转着吞吐雄虫的性器,他在脑海中不断搜索可能实行的技巧,不断后悔当年的自己没有认真学习那些淫荡的技巧,后悔自己只能回忆起其中最屈辱的部分。
“啊...要撞破了,组长,唔...骚狗要被操死了。”
雌虫捏尖了自己的嗓子,学着亚雌的声音大声叫床,他头一次心甘情愿的说出这些话来,说出的过程顺利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也许这种东西就只有在面对爱慕的雄虫时不能称之为污辱,而是做爱时的情趣。
疯狂啃咬他的雄虫明显呆愣了片刻才继续制造伤痕的动作,雌虫继续摇摆自己的屁股,雪白的臀肉来回摇动,任谁看到这副情景都会觉得异常香艳。
“操死骚狗吧,组长,骚狗的小穴唔,小穴流水流得不行了。”
方於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让他的视野一片模糊,他一边大声浪叫,一边疯狂舔吻雄虫涨红脖颈上的青筋,努力扮演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他的肉体和灵魂早就被雄虫禁锢了,如果成为雄虫的狗能得到他的爱情的话,他宁愿做雄虫最低贱的狗,睡在雄虫的院子里,每天舔舐雄虫的脚撒娇,由雄虫给他戴上项圈,拴上铁链,牵着在社区的道路上遛弯,只要雄虫愿意在高兴时摸摸他的头,叫他好孩子......
“骚狗想被精液灌满小骚穴,唔,组长,射给骚狗吧,小骚穴要组长的精液,射,射进来。”
雄虫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吼,随即他主动的动作了起来,激烈的撞击着方於的孕殖腔,想要完成这次结合,方於再不济也知道这是雄虫射精的前兆,立刻抱紧雄虫,忍受这最后一阵激烈快感。
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与雄虫结合的经历了,他胆敢用那么淫荡的语言刺激雄虫,就得有被厌弃的觉悟。
雌虫的孕殖腔很快就松软的张开,包裹住雄虫略有些弯曲的龟头,雄虫疯狂的攻势没有丝毫减缓,继续侵入更深处的腔体。方於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失去知觉,只有孕殖腔被撞击的快感才能传递到他的大脑中,让他做出最羞耻的反射——不断发出碎得不成样子的呻吟和求饶。
“被操开了,骚狗的,孕殖腔被操开了!”
他终于知道那些被宠爱的雌虫为什么会喊救命了,这种被剥夺所有感官,只剩下结合处被雄虫支配的感觉,他也只能喊出救命。
雄虫的冲刺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在方於感觉自己快要晕倒的时候,雄虫的肌肉才猛地绷紧,随后,那根还半硬的性器缓缓从雌虫身体中退出,宣示这场漫长的结合结束。方於放松自己僵硬的手臂,顺着雄虫的膝盖滑到地上,他之前跪倒的位置。他敢打包票,自己的后穴一定暂时合不拢了,他感到内壁一阵阵冰凉,肯定是因为有空气从他无法闭合的入口钻进去,给他带来难以消退的情事余韵...
疲惫让方於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只想阖上眼睛睡一觉,可他不能睡过去,因为他还要取下雄虫性器上的胶套,分析遗传信息,计算百分之六的分子式...雌虫强撑起身,扶着椅子扶手的手竟然摸到一手粘腻——银白色的金属扶手上,不知何时竟然一片血红!
“组长!”
恐惧令方於一下子清醒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雄虫被束缚的手腕,随即一阵头晕目眩,雄虫的手腕一片血肉模糊,他摸到的血液,他之前闻到的浓烈血腥味,全是来自雄虫!巨大的出血量让他看着都心惊胆战,他几乎四脚着地的爬到实验台边翻找止血喷雾,又爬回雄虫身边为雄虫的四肢止血,他边止血边不断哭泣,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雄虫的异常。
发情的雄虫哪有那么安静的?哪有将主导权全都交给雌虫的?就算雄虫的自制力远高于旁虫,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让他取精...
“组长,我,我,对不起...”
方於处理好四肢,才泪眼婆娑的抬头窥视雄虫的神情,抬头的那一瞬间,他在心中模拟了无数种雄虫的表情,痛苦的,愤怒的...恶心的。可雄虫再次颠覆了他的想象,雄虫虚弱的低着头,涨红的脸色甚至释放前更加恐怖,方於有了个恐怖的猜想,虽然血腥味影响了他的判断,但是这个房间中信息素的浓度——还是高得惊人。
“组长?组长你怎么了?!”
雄虫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光脑,示意他通过光脑联系某只雌虫。方於抖着手点亮雄虫的光脑,光脑界面上只有一个号码,播出去后几乎立刻就被对面的雌虫接通了,雌虫恭敬的问候他的“雄主”,似乎没想到使用这个号码的是方於,好半天才听懂方於因为哭泣变得难以辩识的话——“少将,雄主,雄主的发情期似乎提前了!”
那只雌虫也开始失去理智般的呼唤雄虫,可是雄虫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他,刚刚疏解过的性器再次勃起,挺立着应证方於那个可怕的猜测。路引的发情期提前了,也许因为方於自作主张的勾引,也许是因为实验时接触的化学品,也许是因为实验体使用的激素类药物,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方於的眼泪根本止不住,他本不是这么爱哭的,可是除了哭泣没有任何方法能让他宣泄自己的情绪,他跪在雄虫两腿间,试图松开雄虫不断颤抖的双手。只要雄虫继续使用他的身体就不会有问题,一只雌虫是无法拒绝雄虫的要求的,因为他不忍心看心爱的雄虫受一丁点委屈,如果要让路引独自面对发情期等待另一只雌虫来疏解他的欲望,而方於只能袖手旁观,还不如叫方於立刻去死。他爱的雄虫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被这样折磨,还要寻求其他雌虫的帮助,哪怕雄虫会在欢爱中撕碎他,只要雄虫不再那么痛苦,他也可以奉献出自己柔软的肉体......
“雄主,请您坚持一下雄主,修少将马上就能赶回来,您可以先使用我,雄主,请您使用!”
禁锢雄虫双手的绳结被慌乱的雌虫系成了死结,正当方於想虫化自己的手掌割开那碍事的绳结时,他的手被雄虫的按住了,不容反驳的,死死按在扶手上。方於没时间关注为何雄虫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就注意到雄虫嘴唇的翁动,他凑近雄虫的嘴唇,屏气聆听他的吩咐——
“别,解开我,听话,危...险。”
为什么更睿智的虫总是他的雄主,需要照顾的虫总是他呢?
方於终于松开绳结,转而抱住雄虫的小腿,放声大哭。
“雄主,请您一定坚持住,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