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荣用舌尖撬开夏霜的嘴唇,长驱直入,双手自然而然地松开对身下人的禁锢,转而托住夏霜的后脑,十指宠溺地揉着他的碎发。
“正在和秋荣接吻”这件事,挑战了夏霜的认知底线,他躺在秋荣身下,脸色惨白,一声不吭,也忘了反抗。
吻上夏霜之前,秋荣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吻上夏霜之后,秋荣更不想就此停止
秋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肆意放任自己的本能,只是感觉一股邪火在腹腔灼烧,燎原之处,是碗口大的黑洞,内里疯狂叫嚣着邪恶的念头:留住他!不能让他走!
像一朵松软可口的棉花糖,散发着淡淡的水果香味。
信息素则像冬日烈酒、驰骋的骏马,在空气里开疆拓土,碾压挞伐着脆弱的神经。
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融,像两颗馥郁烂熟的果实相撞,汁液四溅。
秋荣发情了——所有温存都变成板上钉钉的犯罪企图。
秋荣恨不得把万花丛中过所学的浑身解数,都用在夏霜身上,挑逗他的身体,撕扯他的衣服。
“不要”夏霜回过神来,开始徒劳挣扎,被堵住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秋荣作怪的手探入夏霜衣服下摆,寻到他的乳尖,不疾不徐地逗弄着。
夏霜被搅弄得溃不成军,拽住秋荣脱了一半的裤子,泪眼婆娑道:“秋荣,你要干什么”
这句询问,是夏霜最后的稻草。
今时不同于往日,他显然并不再把秋荣的行为定义成和过去一样的互帮互助,他不想在不明不白的状况下,将自己的身体交代给他。,
秋荣正被情欲冲昏了头,显然没听懂这句话,只会机械重复:“乖,脱掉把衣服脱掉”
夏霜的心凉了半截,挣扎道:“你停停下你他妈发情了!”
夏霜使了浑身的蛮力,推开秋荣往前爬,秋荣反扑回去,按住夏霜的肩,更多信息素的味道瞬间充盈室内。
如果铁了心要在精神力上压制住,那信息素的较量,就是他们最后的武器。
夏霜瘫软下去,崩溃尖叫:“滚开!”
秋荣不听,把夏霜硬是掰过来,在他颈窝里亲了又亲,反复哄道:“你难道不想要吗?”
夏霜神色一凶:“不要!”
如果“注孤生直癌俱乐部”招收会员,秋荣一定是头号——事实证明,男人在亲热时只贡献体力,全程闭嘴,是多么重要。
最不愿被印证的假设成了真,夏霜的头脑瞬间清明了。夏霜狠狠踢了秋荣小腹一脚,秋荣“啊——”了一声,脱了力。
夏霜边穿好衣服,边狠狠骂:“你他妈把我当什么,泄欲工具吗?”
秋荣捂着肚子滚到一边,痛苦地呻吟着:“没有,小夏,你听我说”
“你自己跟自己说吧!”夏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压抑着滚滚情潮,爬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
尘埃落定,万般寂静。
夏霜佝偻着,大口大口艰难地呼吸,妄图从信息素密布的空气中找到一丝夹缝求生,汗水顺着额角的青筋流下来滴在手上
视线模糊到无法聚焦,夏霜强撑意志,翻倒行李箱,拆开食品包装里藏好的抑制剂,握了一只在手里。
脚步声由远及近,隐约听见秋荣在门外,一下一下地敲:“夏霜,你先开门快开门!”
“不开。”夏霜钻了牛角尖,不听不想,哆嗦着给自己扎了一针。
锥心的疼痛,上下牙关不自觉地打架,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自轻自贱,他恨死这种感觉。
“夏霜,你再给自己打针吗?”秋荣焦急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秋荣忍着生理反应,胃里翻江倒海得恶心,整个人都慌乱了:“夏霜,你先别伤害自己,给我开门,你听我解释”
秋荣自然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玩弄夏霜的意思,只是假性发情让他鬼迷心窍,脑子一团浆糊,想不清楚的事这样一搞,更加想不清楚
但慢慢冷静下来,他至少意识到自己犯了何等大错。
夏霜大抵是觉得被他轻薄了。
夏霜粗着嗓子吼回去:“滚!离我远点!”
敲门声应声而止。
夏霜绝望地靠在门上,耳朵贴着门板,听见另一侧秋荣焦躁的喘息。
夏霜忍着后脑的剧痛,指甲在门板上刮,发出尖利的声音,宛如自虐。
情热褪去,夏霜虚脱至极,把脸埋进臂弯,终于失声痛哭。
无助的,无望的,他的年少第一场暗恋,以失败告终了吧。
万人之上,看尽世间繁华,生命中第一次出现一个人是不属于自己,也无法用金钱和名望掌控的。
情窦初开的年纪没有机会品尝的初恋,在青春年华的尾巴,像一场迟来的重感冒,更加苦涩与澎湃。
“我讨厌你”夏霜嗫嚅道,闭上眼,脸颊清晰的两道水痕显现:“秋荣,我真的很讨厌你。”
秋荣对夏霜的情绪束手无策,顺着门滑了下去。
夏霜柔肠百结的心思,他自然无从得知,夏霜的激烈反应,他也束手无策。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太过顽劣,搞砸了很多事,很多事
秋荣发了一夜烧,半夜惊动了整个摄制组。
工作人员连夜买了药,推迟出工两个小时,第二天中午,秋荣才终于病怏怏地坐在直播镜头前。
最后一次直播节目,是秋荣的主要访谈,针对夏霜对他做的“不可能达成的任务”。
“秋老师,您这法令纹和泪沟可以开船啦,昨晚在哪位姑娘身上耗了半条命啊?”女化妆师没下限地调侃秋荣,换了平时,秋荣早就龇牙咧嘴地跟她干架了,今天,他像颗没精打采的腌菜,一蹶不振地瘫软在扶手椅上。
秋荣开车道:“在你身上啊。”
化妆师娇声一笑,作势要掐死他。
秋荣的目光赤裸裸地,一直盯着坐在角落没有妆发的夏霜——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披了一个小毯子坐着,抱着一瓶热牛奶,一边暖手一边用劲吸。夏霜一抬头,和秋荣的眼神撞个正着,非常冷漠地划去他处。
“”秋荣不可遏制地二次内伤了。
漂亮的主持人姐姐调整好语调,春风和煦地发问:“节目已经到尾声了,大家都在关心,你和夏霜弟弟的关系到底进展如何了?”
明眼人都知道,主持人的意思,是引导秋荣发表对一个“大明星”的看法态度的转变,幕后爆料等等。
秋荣一声不吭,两三台摄像机对着。
主持人持续干笑,笑到脸都挂不住了。
呆立良久,秋荣突然醒悟了一样,对着镜头咳嗽了一声:“哦,你们开始录了啊?”
主持人小声:“哥,这是直播。”
秋荣:“哦”
主持人:
导演:
秋荣垂眸,像是面试般倾吐心声:“他对我特别好,他年纪小,但是懂事,比较迁就我。”
兰姐伸长脖子,嗅到一丝八卦气息:“喵喵喵?”
秋荣娓娓道来:“那天,看他孤零零一个人,那么高的空中缓缓沉下来,当时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些前所未有的感受”
“登峰造极,嗯,对,登峰造极,偶像的一生总有那么一个高光时刻,是孤独的,灿烂的,万人仰望的。”
夏霜安静地喝完牛奶,盯紧直播屏幕。
“说来可笑,我过去对夏霜有所偏见,认识他以后,我才去看了他的舞台。”
“可能我之于他和别人之于他,最大的区别是,我是先认识他这个人,原原本本简简单单的这个人,而后才认识作为偶像的舞台上的他。”
有点拗口,语无伦次,但兰姐能明白秋荣的意思,正因为懂得了,才察觉到秋荣今天的捉襟见肘的坦诚和认真。
她又偷偷看了夏霜一眼,少年的表情依旧淡淡的,浅褐色的瞳孔里看不见明显的情绪。
“可是人生有很多无奈吧,我以为的特别,不能掩盖更多的限制。”
“夏霜太耀眼了,他注定是为舞台而生的,他属于很多人,而不属于某一个人。”
夏霜垂下脑袋,手心里是用签字笔画的一只小猪,两扇耳朵,两个鼻孔,两个眼睛,一只嘴。
“笨蛋,你不用这样的。”
秋荣两眼放空,对着镜头哼了两句:“《夏日限定》,夏霜的新专辑里,有一句歌词是他自己写的。”
“把这个夏天,过成云烟。”
“当我理解了他人生的高度,另一层面也拓展了我人生的宽度。”
“他给我的礼物,这个夏天,我很喜欢,我希望他能幸福,往后的人生都是盛夏。”
太多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鲜艳的,明亮的,都是夏霜的脸。
在过去的二十五年人生里,秋荣信奉游戏人间,人生来就是为了感受这五光十色的大千世界。
夏霜的出现是以有趣为开端的,他的巨星光环,他的传奇经历,他的性别危机,他的迥异人设他们鸡飞狗跳又迅速转变的关系。
可是两人的关系,好像就被他的随意处置给搞坏了。
秋荣的表情开心一阵,难过一阵,主持人看得咋舌,心说,如果是表演,那得是奥斯卡影帝级的表演。
主持人默默戳了戳秋荣:“我是不是说多了?”
“啊,没有啊,直播够了吗?”秋荣努力吸了吸鼻子,给了镜头一个特别文艺范儿的微笑,离乱和乡愁都写在眼角眉梢——全世界女文青看到都恨不得能包养他的那种笑。
评论区头一次在直播结束后鸦雀无声,粉,毒唯,黑粉都寒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秋荣没病吧?”
节目的最后收官定在富士五湖景区,坐揽富士山的天水秋色。
秋荣换好便服经过夏霜的商务车时,看见夏霜一个人坐在打包好的行李间,埋头在看台本。
秋荣隐隐失望:哦,小夏没看我的直播。
秋荣远远喊了夏霜的名字,夏霜一抬头,看见是秋荣,表情迅速变换如惊弓之鸟四下张望。
秋荣看到他这个表情就难受,叹气道:“别害怕,这么多人呢,我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这么说完,连秋荣自己也后悔了,怎么短短两天把事情搞成这样。
秋荣谨小慎微地朝夏霜迈开一步:“昨天,我不是故意的我脑子有点糊涂,你就当我我不是人是畜生,冒犯了你是我的不好。”
夏霜收起台本,回了一个零下十度的“嗯”。
秋荣:“还难受吗?”
夏霜摇摇头,依然能冻死人。
秋荣碰了软钉子,于是改变策略,伸出手要摸夏霜的头发。
夏霜礼貌地避开了。
四目相对,秋荣胳膊肘靠在窗框上,上身向车内又进了一分:“你昨天说,你很讨厌我?”
夏霜嘴角抽动了两下。
“小夏都说讨厌你了,你这人耳朵什么毛病听不清中文?”萌萌非常合时宜地拖着大包小包行李从天而降,给了秋荣兜头一个暴栗。
秋荣哭丧着脸默默让开一条道。
萌萌骂得很大声:“秋荣老师我们要出发了劳烦你帮忙关一下门,另外问一句你干嘛天天缠着我们小夏啊你没有自己的车吗?”
夏霜默默用手机遮住脸:“”
秋荣敢怒不敢言:“”
司机上车,合上自动门,车窗外落单的秋荣可怜巴巴的身影向后退,越来越渺小。
“啊哈哈哈哈真他妈解气终于当面找到机会骂秋荣了!”萌萌无比激动地比了一个,然后扭过夏霜忍不住回望的小脑袋,恐吓道:“老实交代,你跟秋荣之间怎么了?今天直播后粉丝撕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夏霜默默敲了敲萌萌的椅背,点了点司机的后脑勺,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萌萌心领神会,打开微信。
夏霜:我有点难过,我失恋了。
萌萌一口老血差点惨死半路。
萌萌:???谈过才能叫失恋??你???
夏霜:我们接吻了,别人都说,接吻才是爱情,上床什么都不算。
萌萌没忍住爆了粗口:“我艹你,你从哪儿看的地摊文学?”
夏霜:微信公众号都这么说。
萌萌当下决定回北京就举报野鸡自媒体,给偶像树立正确的三观教育刻不容缓。
萌萌:接吻了,然后呢?他说什么了?
]
夏霜:他什么都没说。
夏霜:不对。
夏霜:他应该说什么啊?
夏霜一连发了三条微信,萌萌有所警觉:难道秋荣大垃圾说了什么?快从实招来!
夏霜觉得自己的情商跟萌萌真是没法比的。
?
夏霜再次检查了一下微信屏幕在玻璃窗里的镜面反光,然后慢吞吞急死人地键入:他脱我衣服,想跟我睡觉,但是我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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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霜:我很生气,但他似乎很伤心,所以他这是正常步骤吗?
萌萌第二次破口大骂:秋荣这个人渣,等下车了看我不去把它大卸八块!
秋荣跟挤在另一辆商务车上,秋荣一直紧紧攥着手机里一张夏霜的照片不放,怕他再看直接晕车,旁敲侧击地询问:“你们怎么了?”
秋荣特别委屈:“夏霜不理我。”]
表示前言不搭后语,我一头雾水啊哥哥。
秋荣:“本来我们两人的关系已经很好了,他每天粘着我,对我百依百顺,他一个大明星你说他生活里软乎乎的天天找我陪他睡觉给我买好吃的好喝的拉我打游戏是不是很值得开心很值得感动?”
“我真的很喜欢他,所以我那天告诉他,我要给他介绍对象,然后他就生气了。”
“我又去找他,给他道歉,想挽回,没想到他更生气了。”
秋荣是正人君子,他答应了不会和任何人说夏霜的秘密,所以略过了这个故事最重要的部分。?
听完,总感觉这个走向好像缺了点什么剧情,但到底是什么剧情呢?,
看秋荣茶饭不思,不能置身事外:“那我给你分析分析。”
秋荣愁容不展:“朕准了,你说吧。”
:“我之前就说过,小夏再怎么跟你不分你我,他好歹也是一个大明星,大明星骨子里掌控欲都很强,你天天欺负他终于遭报应了吧!我说你怎么可以去自说自话干涉他的生活呢?所以在小夏眼里他可能觉得你就是一个讨厌的长辈。”
秋荣心口中了一刀,道:放屁啊哥今年才25啊不懂不要瞎说啊再说了你见过小侄子和长辈上床的吗?
秋荣:“你今天出门看黄历了吗?”
:“嗯嗯?”
点开手机里的万年历,奇怪地问:“今天忌什么?”
秋荣哼了一声:“今天忌和你聊天。”
秋荣修理了一路,下了车,哭着跑去和兰姐告状。
夏霜比秋荣先到,这会儿已经和他的经纪人萌萌一起在河口湖边的林荫小道散步了。
夏霜一个星期没有好好跟秋荣说过一句话,眼下,秋荣是怎么看都觉得夏霜浑身优点。
秋荣远远望去,小夏今天穿得真好看,英伦风菱格毛衣搭配一顶报童帽,完全不刻意修饰的学生气。看了一眼就躁动,一躁动就想起两人还在冷战,心里烧得慌。
给兰姐和秋荣买了两杯咖啡,秋荣掏出烟,两人乖乖站在垃圾桶旁边对吸,各自“沧桑”着。
兰姐:富士山篇章的剧情想好了吗?跟当地旅游局刚聊过,结合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天然美景。《浪漫日本》最后收官了,不管是夏霜还是你的人设,都可以再努力推一把。
秋荣幽幽叹了一口气,摇头:“兰姐,我本来觉得通过这一个月,我已经很熟悉夏霜了,但就在这几天我碰壁了,原来他在我这里还是铁板一块,更悲哀的是我不知道卡在哪里了。”
兰姐看着夏霜和经纪人拐了个弯,渐行渐远,才问:“你跟他怎么了?”
秋荣颓丧道:“我们吵架了,我的错。”兰姐:“?”
秋荣没有解释具体的细节,而是非常老成地叹了一口气:“我怕失去他。”
兰姐险些泼了手中的咖啡。
滑稽,他秋荣是个什么人?浪子,情圣,游戏家,破坏王。
又不是情侣吵架,搞什么苦大仇深?
兰姐抽动嘴角:“你被下降头了你?”
秋荣急了:“我跟你认真,你还笑话我?”
兰姐还是难以置信,但双手合十表示对不起我愿意跟你好好沟通:“那我只能给你灌溉一句鸡汤,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秋荣盯着湖面:“”
兰姐:“你这一辈子要遇见很多人,大多数都是风景,极少数才是终点。”
心口又是一把刀。
秋荣非常想再查一下黄历,今天除了忌好像还忌兰姐。
兰姐:“秋荣,你该长大了吧,我觉得夏霜其实就比你成熟。”
秋荣不服气:“你什么意思?”
夏霜:“知道自己的位置,至少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
秋荣:不要再给我插刀了我要失血过多了。
兰姐慢慢地叙述下去,像一条汩汩流淌的小河,穿过峡谷,忽明忽暗。
兰姐:“而且,凭什么夏霜就不能不理你呀?”
兰姐:“他是你的父母吗?不是。他是你的子女吗?不是。只是朋友,还是剧组绑定的限定友谊。”
秋荣数了数自己心口上插满的刀,幽幽叹气。
兰姐突然话锋一转:“你想过结婚吗?”
秋荣一脸问号。
姐替他回答了:“不主动不负责不相信婚姻,不找圈内人,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那你是吗?”
秋荣一本正经:“这他妈还要问?”
兰姐更加一本正经:“那就是了,他也不是你媳妇,也不可能成为你媳妇,最后一种可能成为你人生终点的关系也切断了,请问你,凭什么不能失去小夏呢?”
兰姐,是个狠人。
秋荣结结巴巴道:“我当然,我不是,我”
烟灰存了一段,终于不堪重负,掉落到秋荣的脚背上,烫穿了尼龙袜子,钻心刻骨的疼。
某个重磅炸弹在脑中引爆,那是秋荣从来没有肖像过的答案,这个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一经提出,先把自己炸得血肉横飞。
秋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