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又是一天的清晨,宋嫣然从床上醒来,想到他的学长依然在那个人体模型里等着他,而且一定是一副诱人的样子,宋嫣然就感觉心情大好。
不过,正在早餐时响起的门铃却打断了宋嫣然的好心情,他本来想吃完饭就去看看学长的。
不知道是谁这么扫兴,宋嫣然一边腹诽着一边微笑着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三个身穿制服的男人。
果然
宋嫣然内心冷笑着看着三个人出示证件,他彬彬有礼地邀请三个人进入了自己的家门,这种情况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要比他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些。
看来老爷子也是做了一点功夫的,不然不可能现在才查到他的头上。
宋嫣然内心一边揣测一边将三个人带到沙发附近,看到三个人落座之后,他才礼貌地坐到了三个人的对面,脸上摆出一副略带疑惑的神情。
“宋小姐,我们是来调查孙天宇失踪案件的,来找你了解一下线索。”落座之后,中间的那个人用低沉的语气说道,脸上摆出严肃的神情。
“啊?孙天宇学长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说最近怎么没看到学长了呢到底发生什么了?”宋嫣然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用一连串的疑问来表达自己的焦急和惊慌,他已经为了这个场景计划了无数次,这样的表现是最符合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
果然,对面的三个人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宋小姐不要着急,我们一定会将此案调查清楚,现在我们需要按照流程对宋小姐提几个问题。”
“啊,好吧几位请问吧。”
“据我们所知,两位现在似乎是男女朋友?”
“是的,”宋嫣然微微地点了一下头,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我们也是最近才成为男女朋友的”
“能详细说一下两位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吗?”
“啊,这个,让我想一想”宋嫣然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用一种怀念般的语气说了下去,“第一次看见学长是在校篮球赛上,因为我记错了场地,走到了高年级的比赛场上。我几乎是对学长一见钟情,就买了一瓶水,在中场的时候给学长送了过去。”
宋嫣然看了看对面三个人的表情,发现没有任何的怀疑之后,继续说了下去:“之后,学长每次打球我都会去看,久而久之学长也发现了我,后来我们就开始了暧昧,总是一起出去逛街啊、看电影啊之类的。”
宋嫣然沉吟了一下,继续说:“其实,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就是前几天的事情,是我先向学长表白的。之后,第二天学长就没来上学,我以为学长又去别的地方打比赛了,就没在意。之前也经常有这种事情发生,学长他们篮球队突然出去集训或者打比赛什么的,手机也上交或者关机,我也没当回事,怎么学长这次是失踪了”
宋嫣然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还带着一种不可置信般的感叹。
为首的那个人看到面前的少女红了眼角,心里自然也没有了怀疑,毕竟少女的表现如此自然,带着悲伤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也完全符合一个失去了男朋友的女性。
“好的,宋小姐,你跟孙天宇最后一面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一旁的一个人停下了写写画画的动作,严肃地问道。
“是上周四的午休时间,我对学长表白,就在学校的树林里,然后我们就各自回班上下午的课了。晚上放学之后,因为学长所在的高年级有晚自习,我就一个人回家了,周五早晨再上学就没看到学长了,我以为学长他们周末有比赛或者训练,周五就去准备了,就没有在意。这几天学长没有联系我,我就一直以为学长真的是有事情,直到这周一,我都没再见过学长了,如今这都已经一周了”
说着,宋嫣然的眼角留下了几滴泪水,语气也带上了泣音。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看到宋嫣然伤心的样子也有些不自在,慢慢地低下头继续在自己的头继续在本子上写东西,不去看宋嫣然难过的表情,不过还是为首的那个人更镇定一些,他继续用严肃的语气说:“宋小姐,现在我们要了解的都了解了,可以去看一下你的房间吗?”
宋嫣然楞了一下,继而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用一种被冒犯般的语气怒斥:“怎么?你们难道在怀疑我吗?”
“不是的,宋小姐,我们已经确定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孙天宇的人,再加上你们之间有亲密的关系,所以我们需要从你这里再搜索一些有用的线索。”
那个人说得义正言辞,不过宋嫣然还是用有些愤怒的眼神看着他,迟疑地点了点头之后带着三个人走向了他的房间。
宋嫣然所住的别墅很大,他的房间包括整整的一层,所以三个人看得也很仓促,只是简单地搜索了一些与孙天宇有关的东西,包括可能藏人的密闭空间。
只是,当他们在那个堆满杂物的道具间看到人体模型的时候,并没有人意识到那里藏着他们要找的人,他们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之后就没有在意这个杂乱的屋子。
宋嫣然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悲伤和难过,甚至跟在三个人后面默默地流泪,于是三个人也在搜寻完之后很快就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内心默默冷笑着的“少女”。
宋嫣然在那三个人离去之后,赶回了那个堆满杂物的道具间,之前整洁的房间被他堆满了杂物,营造出了一种废弃杂物间的感觉,那三个人肯定想不到这就是孙天宇被调教了两天的屋子,也是孙天宇目前所在的地方。
宋嫣然将杂物踢到一边,勉勉强强地站在了那个人体模型前面,他趴在模型上面,仿佛自己身处孙天宇的怀抱。
他的耳朵贴在了模型上,模型的隔音非常好,完全阻隔了里面的各种声音。宋嫣然幻想着,孙天宇可能在里面因为快感或者痛苦而喘息着,或者因为黑暗和寂静而恐惧着。
宋嫣然用手敲了敲模型的表面,这是每天早晨他都会做的事情,在隔音的模型内,这是孙天宇唯一能够听到的声音。宋嫣然为了让黑暗中的孙天宇对他产生依赖,也是为了让孙天宇不至于崩溃,每天都会用这个声音提示孙天宇,告诉那个男人他又熬过了一天。
宋嫣然趴在模型上,他幻想着自己依偎在孙天宇的怀里,依稀感受到了孙天宇的体温,他被这种幻想迷惑了理智,慢慢想起了他们之前的样子,在学校湖边的长椅上,他也是这样倚靠在孙天宇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体温。
“学长,咱们以前那样多好啊,也是学校里郎才女貌的一对儿,为什么要这样呢?”奇怪地是,宋嫣然的声音里带上了真诚的悲伤,那种悲伤与刚刚装出来的不一样,那种带着浓浓的怀念感的语气让人不难怀疑其真实性。
不过,模型里的孙天宇根本听不懂宋嫣然这样的话语,而宋嫣然也不在意,似乎就是想自言自语,继续说了下去:“学长如果不知道我是男的多好,想想我们之前都快乐,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东西,一起去逛商场为什么,学长知道我是男的之后要逃跑呢,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向之前一样了呢?”
“学长你知道我最喜欢哪次吗?我还记得学长第一次邀请我出去,哈哈,学长真的好紧张啊,跟我一起看电影还坐得笔直,那次我们买了一桶爆米花,偶尔我们的手在桶里碰到,学长都会紧张得要命,那时候的学长青涩得不得了,不过也很可爱。”
“哦哦,我还记得第一次跟学长去游乐园,学长真的很绅士,我想玩什么学长都陪我,结果跳楼机把学长吓得半死,下来之后脸都白了,不过学长之后还陪我去坐了过山车,学长真的很温柔呢。”
“为什么呢?这样的学长应该是喜欢我的啊,为什么在听到我是男生之后竟然要逃跑,竟然打算与我断了联系,怎么可能啊,学长,嫣然不可能放过你的,嫣然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宋嫣然的声音慢慢从怀念变成了疯狂,略带温柔的语气也慢慢变成了愤怒,那种声音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发出的语气,他的眼神也慢慢变成了疯狂。
模型内的孙天宇自然是听不到宋嫣然的声音,也不知道宋嫣然此刻内心所想,他只是被每天一次的敲击声换回了意识,有时候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迷的,不过自从发现规律的敲击声之后,他每天在这个时候都会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之后,孙天宇就被身体上的不适弄得发出了呻吟声,他能感受到身体各个敏感处传来的快感和痛苦,不过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他无法分辨痛苦是哪里传来的,只能感受到全身都笼罩在痛苦和快感的阴影中,似乎整个人都在快感的地狱中被焚烧。
孙天宇现在只能模糊地想起身上那些道具刚开始带给他的感觉,先是胸口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胀胀的,乳头也慢慢变得敏感,在振动乳贴的作用下乳头不断地被刺激着,刺痛和麻酥感从胸口密密麻麻地传来,却在一段时间之后变成了电流般的灼烧感,最后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刺痛和快感。药水里的催情成分发挥了作用,乳头慢慢变得十分瘙痒,而且乳晕处也痒了起来,胸口也变得沉甸甸的,不过电流的刺激很好地缓解了情欲带来的瘙痒,让他一边恐惧着灼烧的电流感一边又期待着。
后穴的振动棒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振动起来,按摩棒的尺寸不大,不会给他的后穴带来压力,而且已经被改造过的后穴渴求着一切的刺激,那种爬满肠壁的瘙痒让他在每一次的振动时发出舒爽的呻吟,然后又在振动停止后重新回归瘙痒的地狱,在无法满足的情欲中不断地发出呻吟,渴求着下一次的振动。
除此之外,后穴会因为快感或者瘙痒不断地吸吮着那根按摩棒,橡胶制的按摩棒是中空的,里面的那根软管会尽职尽责地将外界瓶子里的精液带入孙天宇的体内,在后穴收缩的每一下,让精液从按摩棒的马眼射出,射到孙天宇的身体内部。对于这种粘稠液体射入身体的感觉,孙天宇适应了好几天,不断被内射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恶心,但是随着后穴被情欲灼烧,冰冷的精液很好地缓解了那种痛苦的灼烧感,让他在适应之后一直期待着被内射的感觉,期待着这种能够缓解情欲的液体。
长时间的内射让孙天宇的肠道内充满了宋嫣然的精液,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全是宋嫣然的精液,充盈感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当然宋嫣然也会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孙天宇将后穴的精液排出来,以防男人在人体模型中因为精液而拉肚子。
想必在孙天宇离开模型之后,身体也会下意识地渴求男人的精液吧,因为他已经将后穴的快感与内射联系在一起了。
至于插着导精管的阴茎,孙天宇已经几乎忘却了射精的快感,遍布全身的快感已经让他可以不从射精中获取高潮的快感了,乳头和后穴被轮番刺激让他已经习惯了那种绵长的快感。
不过,阴囊还是因为快感而不断地产生精液,然后顺着导精管流出,流到了模型与人体间的缝隙,孙天宇在两天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然而那些精液却还在不断的上涨,慢慢没过他的大腿、小腹、腰身以及胸口。缝隙十分窄小,所以只是一天的射精量就会让精液上升很多,现在的孙天宇已经浑身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他现在只是伸出舌头都会依稀感觉到精液的味道,他甚至开始感觉到精液沾到了他的脸上,只有呼吸面罩拯救了他的鼻腔,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次都被自己的精液沾满,变成了淫荡又羞耻的样子。
说道那个氧气面罩,孙天宇在第一天的窒息痛苦中慢慢学会了适应,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大口呼吸,然后慢慢忍受因为深呼吸而牵扯到的乳头传来的刺痛,继而在缺氧的痛苦中再次大口呼吸。慢慢的,每一次的呼吸间都带上了刺痛和麻痒,而孙天宇也适应了呼吸所带来的痛苦,在缺氧带来的迷茫之中慢慢沉沦在情欲和痛苦之中。
鼓胀的膀胱已经变得麻木了,他的膀胱在慢慢的调教中适应了这种大量的液体,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如影随形的憋涨感,适应了那种膀胱中的粘腻感,比起被灌入精液的第一天,孙天宇已经不会再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恶心感了,他现在的身体内外都被精液沾污,就好像一个精液容器一般。
几天下来,孙天宇从最初的排斥和痛苦,已经学会了如何从痛苦中获取快感,他慢慢地在被束缚的时间里学会了体会快感,慢慢在快感的地狱中沉沦堕落。
过度的快感和痛苦让孙天宇渐渐意识模糊,缺氧也让他的理智慢慢消散,他随着身上翻涌的快感而发出阵阵呜咽,然后在精疲力尽之后昏睡过去,再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沉沦于下一轮的快感折磨。
每天的敲击慢慢变成了他唯一的救赎,在这种漫无边际的黑暗和寂静中,他只能感受到身体上的折磨,那种能够打破寂静的声音也变成了他挺过每一次情欲折磨的支柱。
在听到敲打声之后,孙天宇会有一段时间的清醒,他会从那种不断的轮回折磨中解脱出来,一边呻吟着一边思考些什么。
思考的内容从第一天的愤怒和仇恨,慢慢变成了反抗的计划,然后在无边的折磨之中全部消散,变成一种深刻的无力和绝望。
之后,孙天宇开始回想自己的生活,他试图回想堕入地狱前的事情,以此来激励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堕入绝望。然而,孙天宇发现,在他被囚禁前的日子,他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与宋嫣然在一起的,两个人在学校的日子几乎形影不离,就连放假时间也是两个人的时间。
孙天宇开始迷茫地想起宋嫣然,想起最初站在球场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那个少女,烈日的照射下那个长发少女的身后闪着光芒,美得像是仙女下凡。
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也很开心,孙天宇总是在黑暗中想起那个少女的温柔,想起每次球赛之后少女递来的水,想起每次少女给他擦汗时的微笑,想着想着,那个少女就与记忆中疯狂奸淫自己的少年重合,那种温柔的眼神慢慢染上了疯狂的光芒。
一时间,孙天宇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谁,那个记忆中伏在他身上耸动着的少年,他的脸与自己所爱的少女一模一样,那双闪亮的眼睛中的崇拜被兴奋的光芒取代,但是那个少年确实就是自己曾经爱过的那个人。
渐渐的,孙天宇记忆中的两个人开始重合,少女的脸庞不再满是温柔的笑意,少年的脸上也不再全是淫邪的疯狂,两个人的脸融合在一起,让他再也分不清记忆中的爱人。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为那一天啊,那一天宋嫣然终于对他表白,接着他就被宋嫣然是男人的事实所震惊,仓皇之中从宋嫣然的眼前逃离,之后就落入了宋嫣然为他设下的淫堕陷阱,成为了如今的样子。
如果,那一次没有逃离多好
其实,孙天宇当时也是太过震惊,他从没想过就这样结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突然“成为”男人的女友而已。
所以,被囚禁之后,孙天宇的愤怒多数是因为宋嫣然对他的强迫而已,他也只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两个人的关系才沦落至此,如今,他终于有时间去好好思考了。
大概吧
孙天宇一边模模糊糊地想着,一边因为身上的过度快感而疲惫地陷入昏睡,他慢慢地任由自己的意识堕落到不断升腾着快感的无边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