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星期二,晴
昨天的一切都不断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以至于我一晚都没睡好觉,迷迷糊糊之间梦中全是许泰岳的身影,耳边飘忽地回荡着他的呻吟声。
所以,今天早晨我晨勃了,草草地撸出来之后,因为一夜都睡得不安稳,我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脑子也不是很清楚。
这一天过得都浑浑噩噩,心不在焉的。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昨天的画面,偏偏许泰岳还坐在我的身后,让我看一眼的机会都很少,我只能不断地在心中默想,默默地好奇男人现在的状态。
他是不是还是像昨天一样,屁股里含着一个跳蛋,故作镇定地趴在桌子上装睡?
还是那些男人想出了其他的花样,让此刻正襟危坐的男人备受折磨?
我的思绪总是飘到自己的身后,从毫无生息的身后得到一丝微弱的线索,满足自己满脑子的邪念。
我想过要不要在课间的时候搭讪他,但是许泰岳在下课铃声响起后就会快速冲出教室,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回来,这让我完全失去了与他说话的机会。
然而,我的脑中却涌出更多邪恶的想法。
他在课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会被那些人带到什么地方狠狠地操一发吗?
还是让他在这段时间给一个人口出来?
亦或者是趁此时间给他的屁股里塞入什么变态的道具?
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糟糕了,我感受到不断肿胀起来的下半身,默默地调整自己的坐姿,让桌子完美地挡住自己鼓胀成一大团的裆部。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现在只想保护许泰岳免受那些人的欺凌,让他跟我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只是昨天的那个画面,我就被他挑起了兴趣,这个男人完全符合我的审美,让我想要拥有他。
就这么决定了,我要接近他,然后解救他。
这样的人适合被温柔的对待,被按在床褥里舔到羞耻地射精,适合被情欲所掌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欺凌,在痛苦中挣扎。
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在下午的课程也结束了之后,我打算先去找一个社团,完成昨天没有完成的任务。
我在之前已经有了想法,想要加入哪个社团的想法,我本该直奔目的地,但是我去鬼迷心窍一般绕到了洗浴间。
当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打开门之后也没有看到任何人之后,我的内心有了一丝遗憾。
奇怪,为什么我会遗憾啊,许泰岳今天没有被凌辱难道不是让人开心的事情吗,至少他今天不用像昨天过的那么辛苦和痛苦了。
但是,昨天的那个场景真是让我欲火焚身,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恐怕是还要想见到昨天的那种场景,那具被折磨得散发出魅惑气息的男性肉体。
我闭上眼睛,拼命地摇了摇头,将那种想法甩出自己的头脑。
那种想法是不对的,至少不符合我的性格,虽然我一直喜欢攻健壮的男人,但至少我没有奇怪的性癖,也没有折磨别人的欲望。
带着一种莫名的心慌感,我走向了这次的目的地——排球馆。
我想要加入的社团就是排球社,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排球,自然希望在新的地方依然有能够让我喜爱的事物。
但是,没想到的是,我看到了那个人。
许泰岳穿着一身运动装在球场上站着,,英姿勃发,不得不说他穿上运动服之后更加耀眼,高大健壮的身材被完美地凸显了出来。
一时间我有些呆愣地看着他,而他很快也发觉了我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了我,然后冲我挑了一下眉。
天啊,我的内心在尖叫,他挑眉的动作让他英俊的面庞更加帅气,我现在只想像一个女孩子一样为他尖叫。
他看了我一下,很快就意识到我是跟他同班的转学生,便跟旁边说话的那个人点了一下头,冲我走了过来。
我的视野中只看到了他缓缓地向我走来,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开口,我是第一次听到他正常状况下的声音,果不其然十分悦耳,略微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阳光般的温柔。
我现在无法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样子,可能是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吧,我向他做了自我介绍,并且告诉了他我的来意。
“啊,欢迎加入排球社,我是社长,也是校排球队的队长,希望你能够在排球社度过愉快的时光。”
他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变得柔和起来,有些可爱。
我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二世祖会盯上这个男人。
许泰岳走在我的前面,他带着礼节性的微笑向我介绍着,然而跟在他后面的我却心不在焉。
“排球社的场地很大,这边是社员的活动场所,另一边是排球队的训练场所,在排球队训练的时候社员是不能随意进入的。”
他感觉自己介绍完了,便转过身看着我,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我只会胡乱地点着头,一言不发。
“好的,希望你玩得愉快,我也该去训练了。”
我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痴迷地默默跟了上去。
球场分为两边,一边是排球队的场地,而我作为排球社的社员只能在另一边,不过我还是机智地找到了一个可以离他最近的场地,一边活动一边默默地观察着他。
许泰岳的身材真是好得让人羡慕,跳跃能力很强,冲刺的速度也足够快,他在球场上的样子就像是一头矫健的猎豹一般。
在他运动的时候,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身上凸起的肌肉,以及顺着肌肉纹理流淌的汗水。他的脸上也渗出大滴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流下,有时他会不耐烦地擦一下汗水,有时则会忍耐到那些汗水低落在地上。
观察着他的时间过得很快,不多时就到了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
作为社长的他自然要组织好我们这些社员,然后让我们解散,当然他就停下了训练,让那些队员也休息一段时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解散。”
随着许泰岳的声音落下,大家鱼贯而出,我也默默地跟在人流的后面,打算离开这里。
然而,我看到了四个人,他们逆着人流进入了球场。
虽然昨天没有看清那四个人的面孔,但是与这四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他们肯定就是昨天的那四个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球场,那些队员也在难得的休息时间去了其他的地方,很快球场里只会剩下许泰岳一个人。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转身返回了球场,假装有东西落在这里,趴在地上找东西。
那四个人走到了许泰岳面前,我瞄到许泰岳脸上闪过的一丝不自在,他们又看了一眼我,便走向了球场深处,转身进入了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在球场的最深处,是球队队员专用的房间,每一个队员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而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入了贴着许泰岳名字的那个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口,趴在门上听屋子里的声音。
模糊之间,我听到了激烈的吵架声,接着就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很快,我听到了许泰岳低沉的痛呼声,就算隔着门,我也不会认错那种声音,那个昨晚不断回荡在我梦中的声音。
他们,又开始了吗?
我咽了咽口水,轻轻地握住门把,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还好许泰岳的声音为我打了掩护,他们根本听不到轻微的开门声,我轻轻地将门开了一个小缝。
没有了门的阻碍,沙哑的呻吟声仿佛在我的耳边炸开,清晰的痛呼声传入了我的耳中,诱惑着我向里看去。
我通过细小的门缝向里面看去,我只能看到房间中央拜访着一张长椅,而许泰岳就趴在那条长椅上,双腿分开在长椅的两侧。
他的上衣依然完整地穿在他的身上,而他的裤子已经不翼而飞,从我的角度可以很好地看到他古铜色的双腿以及白皙的臀瓣,还有那个不断张合着,被插入了两根手指的后穴。
“唔啊痛、啊哈轻点、拜托呃唔”
许泰岳不断地发出疼痛地抽气声,然而其他人却冷眼旁观着他的痛苦,那根插入的手指真是恶劣地搅动起来,并且更快地抽插。
“哈哈,真骚,昨天操成那个样子,今天一天没用就紧成这个样子。”
“操,真是一个骚穴。”
“你们说,现在插进去,会不会被夹断啊,哈哈。”
“有可能啊,所以好好扩张啊,把这个骚穴弄松一点。”
“说得是,赶紧用手指操开一点,不然一会儿小心被夹断啊,哈哈。”
那些人说着,手指就变成了三根,几乎是强行挤入许泰岳后穴的手指让他惊叫出声,屁股也因为疼痛而摇晃了起来。
“啊啊啊啊!痛、啊啊求您、轻点呃唔痛、要裂了”
“操,婊子,别动。”
一个人说着,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身体,仅仅是胸腹贴在长椅上的许泰岳就这样被按在了上面,双腿因为疼痛胡乱地蹬动。
听到许泰岳的惨叫,我有些心疼,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拉开那些折磨他的男人,温柔地拥他入怀,温柔地亲吻他。
但是,现在还不行,我不能轻易地对上这些人。
不然,恐怕无法救出许泰岳,有可能还会暴露我自己的秘密。
我咬着牙,看着面前的场景,听着许泰岳一声声的呻吟。
插入许泰岳后穴的手指不断地抽插着,节奏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粗暴的扩张让许泰岳发出一声声哀嚎,身体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着,他的腿胡乱的蹬动,双手也无助地抓住长凳的边缘,用力到手上青筋暴起。
“啊啊啊别动、痛啊啊啊、停下求求、你主人、主人啊啊啊”
许泰岳胡乱地叫喊着,他的声音不像是沉浸情欲,倒像是被上刑了一般。
在我看不到的角度,许泰岳的脸想必会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吧,脸上也会流着冷汗吧,眉头会因为痛苦而皱起,牙关会紧咬。
这些都是参考了昨天许泰岳的表情,但是今天他恐怕会更加痛苦吧,至少昨天他的后穴因为跳蛋被开发得很好,可以适应那样粗暴的对待。
但是,根据他们的话,今天的许泰岳没有完全没有被开发,距离他们进入房间仅仅几分钟,那些人就将三根手指塞入了还没被开发的后穴,想必许泰岳是十分痛苦的吧。
“操,这个婊子叫得真难听,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所得是,叫得跟杀猪一样,真他妈扫兴。”
他们一边说着,许泰岳一边不断地惨叫着,像是背景音一般被忽视了。
突然一个人走到了许泰岳的头的侧面,伸出双手掰开了他的嘴,用两只手抠住许泰岳的牙齿,将他的嘴强硬地掰开到最大。
这样,许泰岳就只能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了,但是那种呜咽声依然凄惨,像是从胸膛里发出的怒吼一般。
“哦呀,骚货的嘴可以张这么大呢。”
“哈哈,不过不如他后面的那张嘴,那张嘴可以吃下好多东西呢。”
“哦,操,长得这么大,不做点什么不可惜了吗?”
男人们淫笑着,一个人站在了许泰岳的面前,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了自己的阴茎,软绵绵的一大团对准了许泰岳的嘴。
就在我以为他要让许泰岳替他口交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软趴趴的阴茎对准了许泰岳的脸,慢慢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那种液体慢慢变快,弧度也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水流也变大了,带着灼热的热度射到了许泰岳的嘴里。
许泰岳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开始了挣扎,头也摆动了起来,但是在残酷的镇压之下,他根本无法逃避射到嘴里和脸上的灼热液体。
他们,在向许泰岳的嘴里撒尿?
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场景,许泰岳从一开始的挣扎,在无法逃离的镇压之下慢慢自暴自弃地松懈了下来,任由那些淡黄色的液体流到他的嘴里,射到他的脸上。
因为他的嘴被强制性地掰开,无法合上,那些射到嘴里的尿液自然很快从嘴角流出,流到了地上。
“我擦,婊子,竟然敢浪费主人赏赐的圣水?”
“哈哈,大少,你这样不行的,他肯定不会咽下去的。”
“哼,那你来啊?”
“来吧,我给大少示范一下。”
说着,那个撒尿的人很快结束了排尿,然后将阴茎上的尿液甩了甩,将阴茎收回了裤子里。那个按着许泰岳背部的人站起了身,走到刚刚那个人站的地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同样用阴茎对准了许泰岳的嘴。
淡黄色的液体从那个人的阴茎中汹涌而出,而那个人很快地俯下身,似乎是将阴茎塞入了许泰岳的嘴里。
“咕唔唔咳咳”
许泰岳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被呛到了一般,身体软绵绵地停止了挣扎,像是任命了一般。
“哈哈,还是会长聪明啊,这条骚狗在喝尿呢。”
“哼,这样才对嘛,乖乖地喝下主人的圣水啊。”
“会长厉害了,这样这个婊子就逃不掉了,直接尿在他的嘴里,这个婊子为了不被呛死只能都喝下去。”
“哈哈,呛死?被尿呛死吗?真是笑死了。”
说着,那些人再次哄堂大笑,伴随着许泰岳绝望的闷哼声,他们得到了极大的乐趣。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的内心燃起了一丝怒火,然而我却像一个懦夫一样,既无法停止观看这样淫邪的画面,也无法冲上去解救自己的心上人。
在这段时间中,手指的主人已经丧失了耐心,草草地抽插了几下之后就抽出了手指,然后换上了自己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咕”
无法闭上嘴的许泰岳只能发出惨叫的声音,那种声音从喉咙中发出,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
接着,如昨天一般,那些人在许泰岳的痛苦声中,不断地奸淫着他,一个人射了之后就换另一个人,直到他们都满足地射在许泰岳的后穴中。
这场残忍的强奸持续了很久,久到许泰岳的声音都变成了微弱的呻吟,就算没有人再掰开他的嘴,他也不会发出呻吟声以外的声音了。
许泰岳像是一具不会动弹的驱壳一样任由那些摆弄,他的身体只会因为抽插而摇晃,最后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了。
当那些人抽离了阴茎之后,许泰岳的后穴再也无法合拢,只是缩成一个一指宽的小洞,汩汩地流出白浊的精液,然后顺着他的大腿滑落,直至低落在地上。
在那四个人出来之前,我慌乱地离开了球场,逃也似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