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4日,星期三,阴
昨天我依然没有睡好,我在梦中不断地唾弃自己的行为,一边心疼着那个人一边却因为他的呻吟而勃起,一边想要温柔地对待他一边却梦中变成了一个施暴者,一边说着要拯救他一边却落荒而逃。
真是个口是心非又伪善的胆小鬼啊。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绮丽又淫靡的梦。
梦中,我变成了欺凌许泰岳的一员,我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只能以卑微的姿势跪在我的脚下,赤裸的身上带着激烈情事所留下的痕迹,抬头仰望着我。
我的内心中涌动着一种可怕的邪念,我用脚拨弄着他半勃的阴茎,他大张着腿不敢反抗,只能发出苦恼和欢愉的呜咽声,带着潮红的脸上流露着痛苦和渴求,那双深邃的眼眸被雾气沁染。
是我在掌控他,梦中的我是如此的满足,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接着,我开始肆意玩弄他敏感的阴茎,用脚粗暴而且生涩地挑逗他,让他发出痛苦却欢愉的呻吟声,他的脸庞被那种交织起来的诡异感觉所扭曲,摇晃着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以求得到更多的快感,从那种诡异的痛苦中解放。
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感受到脚下慢慢勃起的阴茎,我撤开了自己的脚,停止了对他的刺激。戛然而止的快感让他闷哼了一声,疑惑地看向我,那双盛满水汽的双眸变得格外诱人。
我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胀大的阴茎,半勃的阴茎将我的裤子撑起,我看到了他眼神中的畏惧,以及微不可查的期待。
梦中的我得意地笑着,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自己拥有他很久了,他应该对于我的阴茎十分熟悉,那个巨物应该很多次将他操得欲仙欲死,让他被操到射精、射尿。
我看着他犹豫地爬了过来,将嘴凑近我的阴茎,然后犹豫着看向那鼓胀的一团。
我看着他的嘴开合着,像是犹豫地想要向我求饶,他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洒在我的下半身,那种温热的感觉让我的阴茎更加勃发。
我想要操他,将他操得不断求饶,将他操到什么都无法思考,将他操到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一刻,我的想法是如此明显。
像是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他颤抖着咬住了我裤子上的拉链,迟疑地拉开了拉链,动作间,他的鼻尖无意间擦过了我的阴茎,一种触电般的战栗感涌上我的脑海,那一刻我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想要操入他的后穴。
我几乎忍住了自己的冲动,但我勃起的阴茎从拉链中解放了出来,粗长的肉刃打在了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很宽的红痕。
这回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放纵梦中的自己一把拽过他,将他按在一旁的桌子上,脱下他的裤子就将自己的阴茎操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吃痛地挣扎了起来,却很快在我的压制下忍耐了下来,他哭泣着向我求饶,叫我主人,但是我却没有一丝怜惜。
他的身体很适合疼痛,就算被这样粗暴而且残忍的进入,他的身体也很快软了下来,后穴开始主动吸吮我的阴茎,身体也不再挣扎。
他的后穴真是极品,进入的时候夹得很紧,紧到让我感觉到疼痛,但是他的身体很快适应了之后,他的后穴也放松了下来,主动地吞吐着我的性器,讨好般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像是一个专为我而生的阴茎套子。
很爽,爽到我头皮发麻。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适合被插入的身体,适合被性虐的身体,他的身体在疼痛中也会得到快感,而且还会在疼痛中讨好施暴者。
这样的话,就不用对他温柔了嘛,怎么样都好。
我这样想着,开始大力地在他的后穴中抽插,按着他的后背像在骑马一样摇摆起身体,直把他操得呻吟连连、不断求饶。
他的声音中带上了明显的泣音,他哭叫着让我慢点,让我轻点。但是他的后穴却却不断地收缩了起来,讨好地收缩着,取悦着我的阴茎,甚至那个温热的小穴还自动分泌出了润滑用的液体,一副已经得到了快感的样子。
口是心非的家伙,他的后穴明明在说着还想要,他却哭着让我停下。
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抽插都狠狠地操入后穴深处,让他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呜咽,像极了受伤小兽的呜咽。
在他不断的呻吟和哭泣中,我射在了他的体内,与此同时他的阴茎也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接着,萎靡下去的阴茎缓缓地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他耻辱地挣扎了起来,想要逃离失禁的羞耻。
我笑了一下,打算帮助他一下,于是我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然后用手指抵住了流出尿液的马眼。
这样,他就不能再失禁了。
但是,他却尖叫了起来,不能排尿的痛苦让他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但是浪费了太多体力的身体被我无情地镇压着,只能哭泣着被我玩弄。
他不会反抗的,他只能接受我的施与。
因为我是他的主人啊
主人?
我从梦中惊醒,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惊慌感让我手足无措。
为什么我会在梦中有这种想法?明明是想要温柔地对待那个人的啊。
我感受着自己一片濡湿的下体,无奈地摇了摇头。
继一夜的失眠之后,我今夜又做了春梦。
梦中的场景让我不知所措,我自认为没有这种性癖,但是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会在梦中那样残忍地玩弄自己的心上人?
我无法回答,隐隐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有一种莫名的惊慌。
我这样想着,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带着一圈浓重的黑眼圈去了学校,更可气的是,许泰岳一上午都没有来,让我甚至没有了可以观察的对象。
没有了许泰岳坐在我的后面,我一点干劲都没有。
一上午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下午的时候许泰岳来了一趟,匆忙地收拾了一下东西之后就离开了。
我来我打听了一下,排球队有集训,排球队的队员这几天都会去其他的地方集训,备战一段时间后的比赛。
大概半个月
也就是说,我要有半个月都见不到许泰岳了。
不过也好,至少着半个月他都不会被欺凌了,那些人不可能追到他们集训的地方去,他可以好好休息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也可以好好想想,想想如何解救他。
就这样挨到了放学,没有了许泰岳的排球社也失去了对我的吸引力,我索性翘掉了社团活动,随便在学校里转转。
或许是幸运,或许是不幸,我再次看到了那四个人。
昨天见过一面之后,我再也不会忘记那四个人的脸了。
听说,排球队今天紧急在排球场训练了一天,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吧。
所以,那四个人又是去做那种事的吗?
身体像是不再听自己指挥一样,我鬼迷心窍一般地跟上了那四个人,随着他们走到了美术教室外。
美术教室是给其他学生上美术课使用的,艺术生有专用的画室,所以美术教室鲜少有人使用。?
我悄悄躲在楼梯拐角,看到许泰岳脸色苍白地站在教室门口,看到那四个人带着邪笑将他拉到了教室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趴在门上听了一下,门内传来了淫荡的笑声,那些人说了什么侮辱许泰岳的话,他们的笑声中带着明显的淫意。
我轻轻地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之后,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门,上锁了?
我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却无法拒绝许泰岳带给我的诱惑,将耳朵贴在门缝上,让他们的声音更明显地传入我的耳中。
“美术教室啊,大少有什么好想法吗?”
“拜托,别再我之后的半个月都有集训,身体受不了的”
我听到许泰岳断断续续的求饶,内心有点心疼。确实是的,每天都被玩弄,就算是身体强壮的体育生也受不了的,平时的训练他恐怕还能应付,但是集训和比赛,是关乎他命运的事情啊,那些人为何还要在今天这样对待他。
“哈哈,我们会好好体谅你的,小奴隶,今天就是玩玩而已。”
“可不是嘛,美术教室有很多好玩的哦,又不是一定要操你。”
“难道骚货你的骚穴痒了?一看到我们就合不拢腿吗?那么想要被操吗?”
这样说着,那些人又笑了起来,我不知道许泰岳此时的反应是什么,但是他可定会羞红脸颊的,这两天的观察中我发现,许泰岳的羞耻心还很重,虽然无法反抗那些人的欺凌,但是每每听到嘲笑的话语之后都会羞耻得脸颊泛红。
“唔,那边有毛笔啊,还是沾了墨的。”
“来来来,会长,你写字好看,在这个骚货身上写点东西吧。”
“好啊,写什么呢?”
“唔别、好痒嗯”
许泰岳的抽气声混入其中,但是那些人却像是不在乎他的反应一样,自顾自地聊着天。
“那就写一些符合这个骚货的词吧,就写婊子如何?”
“好啊,嗯”?
接着,里面响起了乒乓的声音,然后发出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地一声声音格外响亮。
许泰岳,被打了吗?
“操,骚货,别动。”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打一下之后乖多了。”
果然,许泰岳被打了啊。
“哈哈,写好了,这个骚货的肚子上写了个婊子,哈哈。”
“哇,真好看,操。”
“啊,还空了好多地方啊,这么大的奶子不装饰一下吗?”
“可以啊,那就写个‘肉便器’吧,毕竟这个家伙喝尿喝得很开心啊。”
“不要、唔唔不要了,求你会被、看到啊”
“身上都写了,这么白嫩的屁股不写点什么吗?”
“唔,大少有什么好想法吗?”
里面传来了一阵淫笑,接着,许泰岳发出了求饶的声音,挣扎的声音也变得激烈了起来。
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比刚刚的声音有些不同,但是许泰岳却尖叫了起来。
“操,这个婊子真骚,不打一顿根本不老实。”
“这屁股,打起来手感真好。”
“来,老实了,大少你来写吧。”
一段空白之后,那种淫邪的笑声再次响起。,
]
“想吃鸡巴?大少真是好创意,哈哈。”,
“唔,这样还缺点什么,这样”?
“哈哈,操,黑人,你竟然在他的大腿上画正字。”
“唔啊,操,这样就真的是个肉便器了,哈哈。”
我咬紧了牙关,那些人竟然如此凌辱许泰岳,如此凌辱一个男性。
“听着,骚货,我们写的字都在能够藏起来的地方,这几天不许擦掉,回来之后我们要检查的,少一个有你好看。”
那个声音,好像是他们称之为“大少”的人,看来他就是欺凌许泰岳这些人的主导了。
“呃是、是的主人”
许泰岳迟疑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现在,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
“唔啊啊啊!停、停下哦哦哦别啊哈”
许泰岳突然呻吟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情欲。
“操,真他妈的骚,一个毛笔杆就让他爽到了。”
“呵,毕竟是个婊子嘛。”
“好好操开了,一会儿有得玩儿呢。”
“哦哦咿、停啊哈不、到了碰到、骚点了唔啊啊”
许泰岳的声音突然拔高,声音也颤抖了起来,呻吟声更是带着无法忽视的情欲。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持续了一会儿,许泰岳的声音中带上了快感,那些人也开始不断地羞辱着他,但是许泰岳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根本无法回应这些侮辱。
接着,许泰岳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咿啊啊啊啊!”
“哇,毛笔这么爽的吗?我只是换了一边,毛笔头刚插进去这个骚货就射了。”
“还射了不少呢,昨天不是都榨干了吗?”
“靠,这他妈竟然是头乳牛吗?精液牛,哈哈。”
“喂,婊子,不是让你爽的啊。”
“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救、不咿啊啊”
许泰岳的声音像是被梗住了一样,接着就凄惨地尖叫了起来,像是痛苦到了极致一般。
“我操,高潮的时候,这个婊子的骚穴真他妈的紧。”
“哈哈,大牛,毛笔还在里面呢,你就插进去了?”
“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在骚货射精的时候操他吧。”]
“可不是嘛,真紧,而且,毛笔真他妈的爽,怪不得这个婊子刚刚都射了。”
我在门外听着,听着这场凌辱再次变成了轮奸,而且,那根毛笔还一直停留在许泰岳的体内,带个那个男人持续的瘙痒和刺激。,
许泰岳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有气无力一样,哽咽的呻吟声带着痛苦和欢愉,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回荡在我的耳边。
“喂,就咱们几个,有点无聊啊。”
“嘛,咱们四个人都满足不了这个婊子啊,明明昨天都榨干了,今天还这么有活力。”
“呵,那就”
大少的话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我眼睁睁地看到那扇门在我眼前开启,而我的眼帘中也映照出了五个人影。
许泰岳的一只腿被放在沙发的上面,一只叫勉强撑在地上,他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翘着臀部趴在沙发上,身上写着一些侮辱性的词汇,后穴中还有一根黑色的阴茎在不断地抽插,发出呜咽声的嘴被另一个人的阴茎堵住。
他的脸上带着屈辱和快感,疑惑地看向了我的方向。
而其他四个人也是看向了我,用一种邪恶的眼神。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这四个人一直知道我的存在,他们知道我一直在偷窥他们。
那个被称为大少的人笑着看着我,衣冠整齐地向我伸出手,问道:“加入我们吗?”
我看向那个被凌辱的男人,他凄惨却又淫靡的样子让我蠢蠢欲动,但是许泰岳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带着泪痕和精液的脸上流露着一种脆弱和绝望。
我拒绝了大少,他的眼神变了,带上了明显的敌意。
我逃离了那里,我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我不是因为可怜许泰岳而离开的,说实话男人的样子让我欲火焚身,就算是没有这种性癖,我也不介意操他一次,然后因为幻想破灭而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我拒绝的原因是因为我自己,因为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