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少天,他目不能视,耳不能听,身体也在触手的控制下只能小幅度地摆动,他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身上源源不断泛起的快感。
他记得自己曾经的疯狂和沉沦,他的身体在触手的改造下很快沉浸在情欲之中,堕落成为了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荡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慢慢消失,催情的效果彻底消失,理智也慢慢恢复,那种令人狂躁的瘙痒也慢慢淡去,身上燃烧起的欲火慢慢平复,一切都变成了最初的样子。
然而身后不断抽插着的触手却让雷蒙德无法冷静,疯狂的瘙痒和情欲之后,雷蒙德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身后不断贯穿着后穴的触手带给他细密的快感,那种快感层层叠叠地布满了他的身体,在狂乱过后的快感变得格外磨人,就像是永远差一点一样。
“呼啊哈不行、停下吧唔唔”
雷蒙德的身体十分疲惫,偏偏身上的快感让他无法陷入昏迷,也无法好好休息,他用虚弱的声音呼唤着,却不知道施虐者早已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种快感的折磨中挣扎。
雷蒙德的声音变得沙哑,呻吟间也带着哭腔,他能够感受到身上不断扭动的触手,在他身体的敏感部位刺激着他,黏着的液体附在他的身上,在干涸了之后再覆盖上另一层粘液,就像是在他的身上附上了一层粘液的膜一般。
很难受,雷蒙德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性爱变得酸软,无力的四肢被触手拉开到最大,甚至被拉成一字的腿也酸痛了起来,后穴被不断地贯穿着,细密的快感中生出了一丝胀痛,不断被撑开的后穴很快就因为快速地抽插而变得麻木,被过度使用的肠肉泛着丝丝的痛苦。
“咿啊好痛、不要了唔诺埃尔,停下”
雷蒙德无助地呻吟着,他不知道此刻诺埃尔已经抛弃了他,全权将玩弄他的事情交给了触手。触手机械性地抽插着雷蒙德的后穴,虽然能给雷蒙德带来甜蜜的快感,但是这种仿佛永无止境的贯穿让雷蒙德感到恐慌,后穴被长期抽插而泛起的痛苦也让他有一种会被捅穿的错觉。
健壮的腹肌因为不断地贯穿而一下下地凸起,圆形的凸起在雷蒙德的肚子上起伏着,雷蒙德哭泣着想要用手按住自己的肚子,一下下被捅穿一般的感觉让他恐慌,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了一个活物,在不断地啃噬着他的内脏。
清醒过后的性交变得更加痛苦,雷蒙德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触手一下下贯穿他带来的快感,也能感受到触手上的吸盘吸吮着肠壁的感觉,还有触手的前部一下下抽打到他的前列腺上的感觉,一切的动作都会让他的身体感到快乐,但是雷蒙德的内心却带着极度的羞耻而痛苦。
雷蒙德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多么淫荡,被触手的粘液浸泡过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哪怕是触手在身上的扭动都能带给他细碎的快感,刺激着他乳头的触手依然尽职尽责地工作着,让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只剩下了快感,哪怕外界看来雷蒙德的乳头已经被吸成了葡萄般大小,变成了紫红色,乳晕也扩大了一倍,雷蒙德也只能感受到仿佛让他胸口都融化掉的快感。
雷蒙德的胸口经过长时间的吸吮已经变得十分敏感,雷蒙德甚至能够感受到乳孔内抽插着的小触手,乳头被贯穿的诡异感让雷蒙德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电击一般深入骨髓的感觉,乳头被吸吮着带来的快感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变弱,反而在乳头针刺般的酸痛中变得更加甜美。
“唔唔不、哈啊不要,真的不要了呃”
雷蒙德无助地呜咽着,空荡荡的山洞内只剩下了他和触手,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哀嚎,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多么绝望,绝望中的呻吟声却带着魅人的诱惑。
雷蒙德被拉成一字型的双腿酸痛到不断颤抖,他的身体被触手捆绑着吊在空中,被触手扒开的臀瓣中一个紫色的粗长触手不断地耸动着,被吊起的身体因为一下下的贯穿而被撞得摇晃着,硬挺的阴茎也随之晃动着,胀成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地吐出前液。
后穴被不断地抽插着,快感中带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每一下插入都将后穴狠狠地撑开,穴口很快就变成艳红,充血的感觉就像是马上要被磨破一般,被撑开了的皱褶也红肿了起来,一副被蹂躏了很久的样子。
抽插中润滑用的粘液被挤出了雷蒙德的后穴,同样流出后穴的还有雷蒙德的肠液,不知从何时开始分泌的肠液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就连触手也不用再分泌粘液作为润滑,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回荡在空荡荡的山洞中。
幸好雷蒙德听不到这个声音,不然他会觉得更加羞耻,身体被摆成这种淫荡的样子、被一根触手侵犯已经让雷蒙德羞愤欲死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侵犯,恐怕会绝望的吧。
不知又过了多久,久到雷蒙德都麻木了,身上的快感已经堆叠到麻木,触手对后穴机械性地抽插无法带给雷蒙德极致的快感,毕竟他的身体已经经受过更加激烈的性爱了,这种有节奏地抽插只能带给他轻微的快感,甚至无法让他的阴茎到达高潮。
被插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雷蒙德迷茫地想着,他似乎有些怀念刚刚的疯狂,那种极致的快感以及高潮的快乐,都让他无比怀念。
可能是被快感消耗了太多的力气,雷蒙德一时间都没有发现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空洞的眼睛盯着虚空中的一点,机械性地随着抽插发出一声声的呻吟,沙哑的声音带着鼻音,显得格外色情。
被蹂躏了很久的身体,感知都变得麻木,雷蒙德感受到的快感就像是蒙了一层雾一般不真切,夹在在痛苦和麻木中的快感也变得不是那么美好,雷蒙德的身体也只是迟钝地感受着身上的一切快感而已。
那根成年男性阴茎般粗细的触手在雷蒙德的后穴中不断抽插着,从一开始的艰涩,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雷蒙德的后穴也从一开始的紧致变得柔软了起来,刚刚被触手插入的时候那个小穴还会绞紧触手,让触手的进出都变得十分艰难,现在的后穴却已经可以毫不费力地让触手插入到身体的最深处了。
雷蒙德哼着,他不知道自己的后穴已经被开括成了什么样子,通红的穴口在触手抽出之后依然不会合拢,而是慢慢收缩成一个艳红色的小洞,晶莹的肠液也从那个洞口一滴滴流出。
仿佛是不满意雷蒙德的忽视,那根触手慢慢退出了雷蒙德的身体,然后换了一根粗了一圈的触手,狠狠地贯穿了雷蒙德的后穴。
“唔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唔啊啊痛别动,啊好大”
这根触手对于雷蒙德来说有些吃力,被贯穿的一瞬间雷蒙德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发出了凄惨的哭喊声,后穴被再一次撑大,雷蒙德又一次感受到了被捅穿的痛苦,他的后穴突突地痛着,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触手,甚至能够感受到触手表面不平整的颗粒和吸盘。
但是被贯穿的一瞬,强烈的刺激突破了之前的阈值,雷蒙德胀痛的阴茎终于到达了高潮,挺立的阴茎一股股地喷射着精液。
被贯穿的痛苦让雷蒙德高潮了,初尝情欲就被混乱了痛苦和快感的身体从一瞬间的剧痛中得到了快感,就差临门一脚的身体自然到达了顶点。
高潮的余韵让雷蒙德的身体颤抖着,偏偏触手没有一丝怜悯,很快就开始了抽插,一下下捅到雷蒙德的身体里,过大的触手让这具身体感受到了被强行开发的痛苦。
雷蒙德的眼神清明了一下,痛苦让他的身体恢复了一点点挣扎的力气,偏偏触手还不在乎他的痛苦,不断地在他的后穴内驰骋着,抽插的速度和幅度都跟之前一样,但是更加粗长的触手却只会带给雷蒙德更多痛苦。
痛苦让雷蒙德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就在疼痛和快感中软下了身子,任由触手的贯穿和抽插。
习惯了蹂躏的身体很快从疼痛中恢复了过来,粗长的触手带给雷蒙德更多痛苦的同时,又带给雷蒙德更多的快感,这种快感比之前那种麻木的快感要甜美不少,甚至让雷蒙德的身体又染上了情欲。
但是抽插了太久之后,怎样的快感都会变成麻木,过度使用带给雷蒙德的酸痛再度让快感变成折磨,一种无法缓解的苦闷让雷蒙德怎样都无法高潮,就像刚刚一般,机械性的快感给予让雷蒙德的身体永远都差一点到达顶峰。
这时,雷蒙德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刚刚高潮的快感,他开始希望更粗更长的触手插入到他的后穴,用一瞬间的强烈刺激将他送上顶峰,结束这种不上不下的苦闷。
触手自然也满足了雷蒙德的愿望,它在发现雷蒙德的反应慢慢迟钝了下去,后穴也变得十分容易进出之后,那根触手就退了出来,换上了下一根触手,这根触手足足有女性手臂粗细,它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了雷蒙德的身体。
“咿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啊呀、不行不能马上动啊啊要裂开了”
那根触手将雷蒙德的后穴撑开成一个巨大的洞,连皱褶都被全部撑开,穴口被撑到能够看到血丝,已经是雷蒙德的极限了。
雷蒙德张了张嘴,很久才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巨大的棒子贯穿了一般,后穴中痛到像是撕裂的一般,但是可悲的是,在被贯穿的一瞬间,触手上的颗粒和吸盘刺激着他的后穴,将已经麻木的后穴又一次带上了一个高潮。
强烈的快感让雷蒙德的阴茎再次射出了一股精液,几天的不断的快感刺激让他的阴茎几乎一直处于勃起状态,这临门一脚让他达到了顶峰,射出的精液已经十分稀薄,精液量也少了很多。
雷蒙德的身体几乎到达了极限,这时雷蒙德开始憎恨自己强壮的身体和强大的耐力,这段时间不间断的快感刺激不断地消耗着他的体力,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他却偏偏无法昏迷也无法解脱,只能睁着空洞的双眼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直到那根女人手臂粗细的触手不断地抽插着雷蒙德的后穴,他的脑海中依稀想到了自裁,但是可惜的是雷蒙德已经累得连呻吟声都变得有气无力,他用牙咬了咬舌头,却连咬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接着他就被身后的撞击撞得呻吟连连,大张着的嘴巴再也无暇合上。
雷蒙德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他的精神全部集中在被不断贯穿的后穴,这根触手太过粗大,雷蒙德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无论怎样抽插,那种快感中都带着丝丝的阵痛。
但偏偏是这种疼痛让雷蒙德的感觉没有麻木,无法预料的疼痛间或从使用过度的后穴泛起,让机械性的快感带上了一种不同的味道,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快感,这让多天来一直浸淫快感的雷蒙德感受到了不同的刺激,这样不会麻木的快感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身体,让他可耻地在疼痛中获得了更多的快乐。
“唔哈啊疼好爽、嗯啊要坏掉了呼”
雷蒙德无助地呜咽着,就连呻吟声也变得十分微弱,沙哑的喉咙不断地发出咕噜声,但是在这种疲累到极致的情况下,雷蒙德敏感的身体也忠实地反映出了快乐,那根勃起着不断流出前液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明。
跟之前在抽插中变得麻木的快感不同,这种快感带着新鲜感,疼痛成为了最好的调剂,让雷蒙德的身体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瘫软的身体又一次染上了情欲的潮红。
雷蒙德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被这种欲火烧成了一团灰烬,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明明是被强行开发的疼痛,却让身上的快感更加鲜明,也更加迷人。
“唔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啊啊痛到射了唔坏掉了啊哈停下吧真的、不行了嗯唔”
雷蒙德的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硬挺了多时的阴茎抽搐着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液体,那些液体射到了触手上,迅速被那些触手吸收。
高潮过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偏偏那根触手根本不会体谅他的身体,在高潮中依然驰骋在他的后穴中,将他送上一个个小高潮。
因为疲累,雷蒙德的嘴都无力闭上,大量的口涎从他的嘴角流出,舌头也因为长时间的呻吟无暇顾及,耷拉在嘴外面,一副已经被玩弄到痴傻的样子。
然而折磨并没有结束,身为战士而且还是剑圣的雷蒙德体力十分旺盛,精神也十分坚韧,就算已经被折磨了这么多天,他依然无法失去意识,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接下去的一切。
一次次的贯穿让雷蒙德的身体不断地泛起快感,敏感的身体因为情欲而颤抖着,总是雷蒙德累到几乎昏迷,但是他的阴茎依然在快乐中慢慢抬起了头。
那根触手将雷蒙德送上了好几次高潮,直至雷蒙德的阴茎什么都射不出来,那根阴茎也会因为快感而勃起,甚至射空炮。
射空炮的感觉很痛苦,阴茎抖得像是要断掉,尿道内酸痛不已,但是密密麻麻的快感依然让阴茎高潮着,阴囊也酸涩不已。
终于,女性手臂粗细的触手也能在雷蒙德的后穴中顺畅地抽插,那根触手慢慢地退了出去,让雷蒙德的后穴变成了一个两指粗细的肉洞,从外面也能看到里面蠕动着渗出肠液的肠肉。
在一根尺寸十分正常的触手插入到雷蒙德的后穴中时,他以为一切就要结束了,那根触手的大小如同第一根开发他的触手,驰骋在他的后穴中时畅通无阻,而习惯了更粗的触手所带来的快感,后穴在这种抽插中得到的快感也变得十分微弱,雷蒙德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意识慢慢陷入混沌。
接着,一阵剧痛就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雷蒙德瞪大了眼睛,连尖叫声都发不出,喉咙中只是发出呼哧呼哧地抽气声。
因为雷蒙德的后穴中,又一根相同粗细的触手顺着穴口的缝隙,残忍地塞入了已经被一根触手贯穿着的后穴。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
直到第二根触手深深地埋入了雷蒙德直肠的末端,雷蒙德才发出了一声尖叫般的嘶吼,他奋力地挣扎了两下,就因为后穴中传来撕裂般的痛苦而停了下来,仿佛被一根粗长的烙铁贯穿一般,雷蒙德现在只能感受到后穴中火辣辣的疼痛。
然而,当两根触手在他的后穴中灵活地抽插起来之后,雷蒙德才知道什么叫做地狱,两根触手一反常态地灵活地在他的后穴中动作着,不似之前机械性的抽动,而是有节奏地九浅一深地抽插,两根触手总是有一根留在他的后穴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疼痛中,令人迷醉的快感升腾而出,雷蒙德一时间迷惑了心神,他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炼狱的火焰中挣扎,一半仿佛在云中行走。
雷蒙德不知道的是,他的阴茎慢慢地挺立了起来,就连乳头也颤抖着,他的屁股随着抽插的频率而轻微地摇晃着,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弓起。
慢慢地,雷蒙德就被拉入了不断高潮的漩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阴茎射空的情况下,用后穴到达了高潮。
高潮后舒适感布满了雷蒙德的身体,他的精神仿佛飘在空中,他感觉一团盛大的烟花在他的大脑中绽放,因此他也没有发现他的后穴射出了一股晶亮的液体。
雷蒙德眯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时候,他没有发现另一根触手在他的穴口附近蓄势待发,被高潮蛊惑了的身体,还会被继续开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