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当终于解决了所有工作的诺埃尔回到山洞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在众多触手的包裹之下,一个男性的裸体被吊在空中,男人的脸上带着痛苦和快感的表情,眼神空洞嘴巴大张,嘴角不断地流出口涎,鼻孔中甚至插着两根紫色的触手,那两根触手让男人的头高高扬起,脖颈完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男人的身体十分健壮,肌肉一块块的鼓起,但是身上却布满了粘稠的液体,还带着被性虐过后的青紫痕迹。男人的双手双脚都被触手拉开,像是献祭的样子,双脚真是被拉成了一字型,暴露出所有男性的隐秘部位。
胀红的阴茎一柱擎天,柱身上可以清晰地看见血管的脉络,胀成紫红色的龟头中不断地流出前液,马眼处通红的像是被使用过度。男人的会阴处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在黑暗中散发着不详的光芒,而男人的臀瓣被两根手型的触手掰开,露出艳红的穴口,三根男人阴茎粗细的触手正在不断地抽插着男人的后穴,将那穴口摩擦得通红。
“唔啊啊哈、好累停下,唔呼”
男人的呻吟声变得十分虚弱和沙哑,长时间的呻吟让雷蒙德感觉到喉咙干涩地疼痛着,偏偏后穴中不断传来的疼痛和快感让他无法停止呻吟,只能感受着极度疲惫下的折磨。
“雷蒙德大哥好久不见了,看来你玩得很开心啊。”
诺埃尔笑了一下,走到了雷蒙德的面前,无法倒映着任何影子的黑色眼眸空洞地盯着诺埃尔,让诺埃尔有了一种心爱之人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满足感,而且那具带着受虐气息的男性身体也让他无比兴奋。
黑暗不会让诺埃尔的视线有任何的阻碍,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雷蒙德身上每一寸痕迹,不管是使用过度而干涩的龟头,还是不断被贯穿而变得红肿的穴口,还是雷蒙德脸上隐隐的痛苦和快乐,亦或是雷蒙德眉心和会阴处奴隶的印记,统统映入诺埃尔的眼中,激发着诺埃尔的欲望。
想要摧毁,想要破坏,想要让雷蒙德被玩弄到只能待在他的身边,想看到那个背影上布满自己留下的痕迹,想要看到一直以来坚毅的面孔上被欲望染上的色彩。
诺埃尔挥了挥手,让那三根在雷蒙德后穴中抽插的触手离开了雷蒙德的身体,他又挥了挥手,让缠住雷蒙德四肢的触手也松开,稳稳地将雷蒙德放在他面前的地上,让男人以屈辱的姿势趴伏在地上。
“诺埃尔吗?呼”
因为身体姿势的变化,和身上撤掉的触手,雷蒙德的神志清明了,他终于逃离了那个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他疑惑地抬起头找寻诺埃尔的身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酸涩不已,被折磨了许久的身体根本没有移动的力气。
男性的身体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他双腿大开跪在地上,双肩抵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露出了一个被蹂躏得红肿的肉洞,艳红的媚肉蠕动着不断吐出清亮的液体,穴口处和臀部也沾着干涸的液体,那是雷蒙德用后穴到达高潮的证明。
雷蒙德也发现了自己羞耻的姿势,他红着脸,用全部的力气轻轻动了一下身体,僵硬的身体只是动了一下,酸涩感便如潮水般涌来,让雷蒙德不禁呜咽出声。
“唔好痛,呃”
紧接着,雷蒙德感觉胸口处的触手也离开了,被吸吮了十天的乳头突然暴露在空气之中,吸盘离开了被吸吮成玻璃珠大小的乳头,发出“啵”地一声,突然被释放的紫红色乳头弹跳了几下,瞬间充血的乳头带给雷蒙德针刺般的疼痛和电击般的快感。
“唔啊哈”
雷蒙德从未想过自己的乳头竟然如此敏感,暴露在空气中之后,瞬间弹回胸口的乳头让他的阴茎都因此颤抖了一下,接着回流到乳头的血液唤醒了乳头的感知,针刺的痛苦中夹杂着细密的快感,在空气的吹拂下像是一下下的电流从他的胸口泛起,在离心脏最近的部位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精神。
从诺埃尔的角度,雷蒙德的乳头胀成了紫红色,在十天的吸吮中变得十分硕大,上面的乳孔也清晰可见,软绵了一些的胸膛上乳晕也扩大成了手掌大小,粉嫩的颜色让诺埃尔心动不已。
雷蒙德不住地喘息着,胸口泛起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住,偏偏他的气管被触手占据,他能呼吸到的空气只能由触手提供,他下意识的喘息只不过是张开嘴吸气而已,而这种动作只是让他的喉咙更加疼痛,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让硕大的乳头一下下地抖动着,带来更多的刺激感。
紧紧是被触手放开了几分钟而已,雷蒙德的身上就泛起了一层汗水,雷蒙德的身上本就覆盖着一层粘液凝成的薄膜,在汗水的映衬下更显淫靡。
“唔不行了,哈诺埃尔,诺埃尔在吗”
雷蒙德的额头上汗水慢慢留下,流到了他的眼睛里,灼热的液体让他的眼睛疼痛不已,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只能一边眯着眼睛,一边因为视觉的失去而茫然四顾。
“我在,雷蒙德大哥。”
诺埃尔看够了雷蒙德的淫态,他蹲下身体,一下下地抚摸着雷蒙德酸痛僵硬的身体,用娴熟的手法揉摁着雷蒙德背部的肌肉,顺着他的脊椎一寸寸按摩着雷蒙德的身体,让雷蒙德下意识发出舒爽的呜咽。
“唔唔哈好、难受诺埃尔大人,呼救我”
雷蒙德无助地看向诺埃尔的方向,他空洞的双眸中带上了祈求和绝望,长时间的折磨剥夺了他反抗的力气,而施虐者的身份也让他生不出反抗的念头,他还是下意识地向诺埃尔寻求帮助,就像他每次从战场上受伤回来之后。
“怎么了?雷蒙德大哥希望我怎么帮你?”
诺埃尔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他的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在雷蒙德的尾椎部位徘徊。他看着那个肉红色的小洞,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其中,小幅度地在合不拢的后穴中摇晃了一下,碰不到内壁。
雷蒙德自然不知道诺埃尔的动作,诺埃尔只是用两根手指测试着肉洞的大小,没有直接刺激到内壁,自然无法让雷蒙德感知到,他依然无助地跪伏在地上,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
“诺埃尔,杀了我吧。求您了,诺埃尔大人,我不愿意这样活着,就让我作为活祭品去死吧。”
诺埃尔脸上的笑容凝结了,变成了一种可怕的阴冷,只不过雷蒙德看不到,所以他也感知不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诺埃尔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按在雷蒙德会阴处的印记上,用力地按了下去,接着雷蒙德就爆发出一种濒死般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雷蒙德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感觉到一种灼烧的电流感从会阴处传到身体的每一寸,就像是同时被电击和被烙铁灼烧一般,那种强烈的疼痛是雷蒙德从未感受过的,比他在战场上魔法攻击到还要疼痛数倍,就像是身体的神经全部被剥离出来直接暴露在痛苦中一般。
那种疼痛只持续了片刻,甚至不到一分钟,但是雷蒙德却感觉自己好像在地狱中挣扎了很久,久到他对于正常的身体感觉都感到怀念,当惩罚结束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就连移动手指和说话的力气都消失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呼呼的喘息声。
“我不许,雷蒙德,你听着,奴隶契约已经签订,你现在就是我的性奴,我拥有掌控你身体和精神的权利,没有得到我的许可你不配祈求任何东西,哪怕是死亡,记住了吗?”
雷蒙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无法反抗,身体的限制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他不忍心伤害一直陪伴他,一直受他保护的诺埃尔,那是他无法抛弃的信仰,哪怕明白自己现在的一切痛苦都来源于诺埃尔,哪怕知道诺埃尔是邪神,他也生不出任何想要伤害诺埃尔的想法。
本来雷蒙德能够想到脱离着一切的方式就是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他有力气的时候口腔一直被触手占据着,当他能够咬舌自尽的时候他又没有了力气,现在,他祈求诺埃尔结束他的生命,却被惩罚了,恐怕短时间内是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雷蒙德任命般地紧闭双眼,眼角渗出灼热的液体,他的内心满是绝望,对于未来的恐惧让他失去了所有希望,他甚至能够预知到诺埃尔一定会在他的身上进行各种淫邪的施虐,让他的身体变成自己也不认识的样子。
这几天的蹂躏已经让雷蒙德充分意识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被这样玩弄,而且他也从未想过他会从这种类似于虐待的对待中得到快乐,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为了他都感到羞耻的淫荡样子,而且他还能隐隐感觉到还有更加残酷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呐,雷蒙德大哥,如果真的受不了,就想办法杀了我吧,你无法逃掉的,不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你也无法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成为了邪神的性奴之后,就算你的生命结束,只要你的灵魂还在,就只能留在我都身边,要知道快感也是可以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
诺埃尔的声音变得十分阴冷,与雷蒙德记忆中温柔的声音完全不同,那个声音哈哈大笑着,像是在嘲笑他未来的命运。
无法逃离的命运
仿佛感受到了雷蒙德身上浓重的绝望,诺埃尔并没有理会雷蒙德内心的想法,专心致志地研究起雷蒙德现在的身体。
后穴已经被开发成合不拢的肉洞,诺埃尔甚至握着拳头抵住了那个肉洞口,稍稍使力就能进入,只不过雷蒙德会叫得很惨,他伸出手指检查着肉洞的大小,大概三根手指伸进去可以碰到内壁,也可以小幅度晃动。
“啧,已经被操松成这个样子了啊,也难怪,毕竟都用上了三根触手呢,雷蒙德大哥的后穴很能吃嘛。”
诺埃尔看向了里面的肠肉,艳红色的肠肉带着被蹂躏过度的颜色,下面的血管也清晰可见,好似被摩擦到马上就要破掉的样子,内壁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诺埃尔不知道是不是雷蒙德用后穴高潮时留下的。
“不过,雷蒙德大哥真是厉害啊,腿上那么多液体,后穴高潮了多少次啊,真是天赋异禀呢,而且被三根触手插也没有撕裂,只是有些红肿而已,看来这个骚穴真是能吃啊,以后满足不了怎么办。”
诺埃尔一边笑着,一边抖了抖自己下身的巨物,带着颗粒和吸盘的阴茎与触手十分相似,婴儿手臂般粗细,而且长度十分可观,是人类绝对不会有的巨大性器,诺埃尔毫不怀疑现在的雷蒙德能够接受他的贯穿。
但是
松成这个样子根本无法产卵啊,诺埃尔撇了撇嘴,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火。
诺埃尔想了想,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瓶药剂,轻柔地抬起了雷蒙德的头,看着那紧闭着眼睛的眼角上挂着的泪珠,温柔地抚摸着雷蒙德的嘴唇,大张的嘴中可以看到不断乱动的小舌。
诺埃尔第一次看见如此脆弱的雷蒙德,记忆中男人的脸上永远带着坚毅的神色,就算受伤也没有任何的波澜,现在这样绝望到哭泣的表情竟然意外地诱人,甚至让诺埃尔有了一种马上就想贯穿男人的冲动。
想要就这样与男人融为一体,将雷蒙德融入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分开
诺埃尔压下自己的欲望,轻柔地将药水倒入了雷蒙德的口中,绝望之中的人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喝掉了那瓶药水,粉红色的药水从雷蒙德的口中溢出了几滴,挂在嘴角。
“真乖,好孩子,会有奖励的。”
诺埃尔用温柔的声音在雷蒙德的耳边低语着,用手轻柔地抚慰着雷蒙德的头颅,那种温柔让雷蒙德有了一瞬间的迷惑,他依稀回到了几年前,在他受伤返回神殿之后,诺埃尔就会这样轻柔地安慰他,为他疗伤。
一段时间后,药效慢慢生效,雷蒙德疑惑地皱紧了眉头,一直传来阵阵疼痛和快感的乳头变得胀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乳头也突突地跳着,乳孔更是变得麻痒。
“这几天要乖乖地喝药哦,生下来的孩子还要靠母乳喂养呢,一定要好好地开发雷蒙德大哥的乳头呢,毕竟邪神的孩子需要的营养可是很惊人的。”
雷蒙德对于诺埃尔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虽然依然感到羞耻,但是无法反抗的绝望让他生不出其他的想法,就连愤怒和惊讶也都消失了,除了对产乳的恐惧和羞耻之外,雷蒙德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边流泪一边轻微地摇头,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他逃离未来的命运。
??
没有在乎雷蒙德可悲的反抗,诺埃尔走到了雷蒙德的身后,紧紧地盯着那个肉洞,然后邪笑着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几片蓝色的晶体碎片,塞入了雷蒙德的后穴。
诺埃尔施了个法,让那些碎片有规律地排列,贴在雷蒙德的肠壁上,甚至有一片还恶趣味地贴在了前列腺上,紧接着,就是雷蒙德的地狱了。
在诺埃尔启用那些碎片的一瞬间,雷蒙德的身体痉挛了起来,口中发出了崩溃的咆哮,两眼也突然瞪大,嘴巴大张。
“唔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痛、大人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您不要啊啊啊!”
雷蒙德凄惨地咆哮着,他不顾喉咙的痛楚,拼命地嘶吼着求饶,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面前的地上。
那些碎片是雷晶石的碎片,在诺埃尔启用它们的一瞬间,强烈的电流在雷蒙德的后穴中连成一片,折磨着脆弱敏感的肠肉,带给雷蒙德强烈的疼痛。
但是松弛的后穴却在这种折磨之下开始收缩,痛苦让肠肉下意识地缩紧,那个肉洞终于闭合了,变成了大概一指宽的肉洞,里面的媚肉也变得不是清晰可见,而是若隐若无地闪现出来。
电流只持续了几秒钟,但是雷蒙德却感觉自己从地狱走了一遭,身上的汗多到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电流停止的一瞬间雷蒙德痉挛着的身体安静了下来,男人的嘶吼也变成了微弱的喘息,而那个收缩了起来的小洞也重新绽开,毫无廉耻地将媚肉暴露在诺埃尔的眼前。
又是一次电击,这一次雷蒙德有了准备,但是电流依然让他痛苦不已,从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的责罚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甚至比契约的责罚还要难受。
但是可悲的是,从前列腺附近传来的电流刺激让雷蒙德的阴茎苏醒了过来,电流的刺激激发了男性的射精感,就算没有任何快感,而且是在最残忍的疼痛中,那根肉棒依然勃起到一触即发的状态。
??
男性的身体就是这样,强制榨精的话也会射精,哪怕他的身体在经历着痛苦。
在雷蒙德射出来的时候,他的世界已经倾覆,他的身体从疼痛中到达了射精的高潮,这种高潮却带着剧烈的痛苦,再也不像之前的那些高潮一般快乐。
“雷蒙德大哥,辛苦一下,直到你的后穴紧致如初,这个电流会一直持续,放心,乖乖的话,之后会有奖励哦。”
紧接着,雷蒙德的全部意识就被疼痛夺走了,一次次的电击让他在地狱中徘徊着,而一次次的射精更是拷问着他的尊严,他耻辱于自己的淫荡,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直到雷蒙德的嗓子都叫到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之中,身体依然因为电流而一下下的痉挛着。
那是雷蒙德以为的地狱,因为他还没有经历日后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