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肖正在给小姑娘做减肥计划,眼睛一抬,看到前台一个熟悉的身影,操!先有反应的是他的屁股,缩了一下,这是被肏熟了,不是熟透的熟,是熟络的熟,嘿,多日不见,来串门的么?
串个屁的门,陆季肖让小姑娘先等一会儿,站起身拍拍屁股,像是警告它安分一点儿一样,随后双手抱胸的走过去,“喂,我这里是健身中心,不是你那个什么...”介于前台的客服小妹妹还在场,没好意思直接把“泄欲”说出口,“你那个什么便利中心,你来干嘛的啊。”
壮汉好笑的说,“你都是说你这是健身中心,我自然就是来办卡健身的,”他才不管小妹妹又害羞又偷看的眼神,直接凑过去挨着陆季肖,扬扬眉调侃到,“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
干我的。陆季肖在心里把话尾给接了过去,咽了咽口水,轻哼一声往后退了些,状似潇洒的敲敲桌面,对客服说,“这个是我...我的...我...你直接给这位先生打五折就行了。”说完底气略显不足的转过身,回去继续给那小姑娘做减肥计划,很有骨气,直到壮汉办完卡走掉,都忍住了没看过去一眼。
然后,一整天揣着黄色废料不咋务正业的陆某人,下班后趁着人陆续走光,去前台翻出来今日的登记资料,嗯,最最简单的一个套餐,没有匹配私教。
壮汉就这么突然出现,紧接着又好几天都没了动静,陆季肖烦的抓心挠肺,总是控制不住的去猜想,会不会正趴在哪个小骚货的身上扭动着公狗腰,又会不会正撅着屁股被哪一个客人给干的眼角发红,他还记得呢,痞里痞气的壮汉只要一被鸡巴捅进去,那张嘴巴就再也流氓不起来只能闷闷的吐出些喘息,妈的,小浪蹄子,被人干死算了!白赚你一份健身卡的钱!
陆季肖大概咒骂了四五天,终于在周末火烧云的傍晚骂来了壮汉。
当时陆季肖在三楼的跑步机旁私教小姑娘,正给她加油打劲儿让她再坚持坚持今日份的卡路里就燃烧够份了,对面的瑜伽室里骤然就爆发出惊叫声,中场休息中的一屋子女的都趴到了玻璃窗上。
陆季肖一回头被这场景吓了一跳,紧接着就看到了她们目光垂涎之处走来的壮汉,“你...”
也就顿了一秒钟吧,立刻从呆楞切换到横眉怒目,“卧槽你他妈的你个小浪...”蹄子两字被他生生要碎在舌尖里,又从横眉怒目切换到轻蔑嘲讽,“嘿,稀客啊,你没去接客啊。”
壮汉看他的无缝切换看的好笑,“接啊,这不是来接你了么,什么时候下班?”
一句话怼死,陆季肖心怦怦直跳,回头看了眼跑步机上的数据,“还有一分半。”还不忘再鼓励鼓励大汗淋漓的小姑娘,“加油,燃烧你的卡路里。”
壮汉只穿着工字背心露着一身漂亮的腱子肉,他回头对示好的玻璃窗里的女粉勾唇一笑,引得垂涎目光更加放肆,壮汉一抬胳膊搭上陆季肖的肩膀,“教练,你说,她们知不知道...”
陆季肖只感觉这一分半怎么这么漫长,“有屁就放。”
“知不知道有人在她们的教室里,被干的又哭又叫的,”壮汉连头凑去,咬着他耳朵暧昧的呼气,“精液都射到镜子上去了,瑜伽垫上黏糊糊的水都是谁流出来的啊?”
陆季肖脑袋都炸了,反手就朝着壮汉招呼过去,被丢脸的一把抓住不算,还被轻佻的亲了亲手腕,“等不及了么,才说了两句话就着急的要贴身肉搏了啊?”
围观的女粉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怎么里气的,难道又是基佬的天下?
陆季肖就被撩了这么两三句,全身就都不大对劲儿了,壮汉看他不自觉加快的呼吸带动胸膛起伏,也有点儿受不了,他对小姑娘说,“对不住了这位客人,我要把你的私教带走了。”
这时候才是傍晚,正是健身房的高峰期。
壮汉脱了背心,一把罩在陆季肖的脑袋上,把他遮了个严严实实,淋浴间还有好几个裸男在冲澡,壮汉就把人就推进了一个空隔间,因为性急,反手甩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门外几个暧昧的吹起口哨,“兄弟,别这么凶,疼着点儿啊!”
陆季肖还来不及扯下背心,眼前一码黑,下身鸡巴就被牢牢的捉在了壮汉的手心里,“操你妈,你别捏,操,好疼!”
“外面的人让我让我疼着你点,”壮汉只揉捏了两下就把那饥渴的玩意儿给撸的邦邦硬,“怎么,你不喜欢?哦对,你是不喜欢,你下单还备注要温柔耐心的来着,是不是?”
陆季肖七扯八扯终于把背心给扔到地上去,一睁眼就看到壮汉饱满的肌肉,他摸了两把,也不跟他废话,抓过人就啃上去。
两人像是要咬死对方才罢休一样,唇齿舌间碾压在一起,双手也不闲着,无论脱衣服的动作多大,都没能让这个撕咬的亲吻分开,所以陆季肖的背心直接被撕了两半。
壮汉把他顶在瓷砖墙上,一手撸着两个竖在一起的鸡巴,爽的直叹息,陆季肖往下看去,就看到两个胀大到通红的蘑菇头急不可耐的吐着汁水,淫靡的一批,刺激的他压低了嗓子一声长长的呻吟。
“宝贝儿,想要先撸一发么,还是直接上。”壮汉到处亲吻他,或者说吮咬他,从鼻尖到脖颈,嘬的他皮肤又疼又痒。
“撸的出来么?”陆季肖穿着粗气问,手抱在他肩背上不断的挺腰。
壮汉又啃到他唇上,说,“撸的出来,想你想的厉害。”
突然而至的情话让陆季肖小腹泛酸,挺腰挺的更急切了,两根鸡巴快速的摩擦,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全是淫液,壮汉一只手包不下,要说爽,完全没有插到屁股里的十分之零点一爽,可在心理上,却是爽翻了天。
“那就快点儿,我...”陆季肖拧着壮汉的乳头,泄愤,泄他等了这么多天的愤,“我也想你想的厉害。”
两个人又亲吻到一起去,这回没用牙齿,只用了舌头极尽纠缠,吻的口水挂满了嘴角,正是陆季肖沉浸的投入的时候,壮汉突然撤了开去,松开手,说,“来肏我,你就这一次机会。”
“什么,什么意思。”
“等换到我,我会直接把你肏到起不来,你再睁眼,就是明天了。”
陆季肖深深呼了一口气,自己一挨肏是个什么德行自己清楚的很。
上一次,把那小受受送上的士后,两个人回了陆季肖的家,当真是从客厅坐到卧室,一晚上屁眼就没合上过,从卧室到浴室的时候,他已经被肏到了射尿,只能软着嗓子软着身子软着鸡巴用屁眼承受快感更强烈的干高潮,等从浴室又回到卧室时,他满口“老公”“爸爸”“大鸡巴哥哥”一通乱叫求饶,实在被高潮带走了太多的力气,索性在又一次夹着鸡巴爽到全身抽搐的时候,眼一闭不管不顾的晕睡了过去,晕之前挣扎了骂了一句,“王八土匪。”
壮汉勾了满手鸡巴上的粘液,自己转身趴到了墙壁上,掰开屁股把黏液插到屁眼里去做润滑开阔,陆季肖打开淋雨,花洒浇下温水淋透了两人,他舔舔唇,一手揉上翘在眼前的屁股,“那我真来了,待会儿,待会儿把你肏射的塞到我屁股里去,你...”他顿了顿,这还是第一回没用润滑剂,“你自己伸手接着点儿。”
“来。”壮汉不废话,发梢滴着水往后看的侧脸性感到鸡巴出水,陆季肖凑过去捏着他下巴就亲了一口,“来了。”
捏着硬到爆炸的鸡巴,两手掰开紧致又弹性的屁股肉,他腰上用力,咬着唇盯着龟头挤开那一圈嫣红瑟缩的褶皱,没什么阻力就捅了进去。
“啊...”
两人一同发出的呻吟很快就被花洒给冲散开,陆季肖忍着大刀阔斧的冲动,一寸一寸往里面插,破开层层拥挤的软肉,他还记得壮汉的骚心在哪里,故意扭着腰往上顶去,“疼不疼,疼还是爽。”
“你被肏多了,”壮汉粗喘道,“肏人的技术已经不行了。”
“你他妈,”陆季肖一巴掌呼到他屁股上,低下头咬上不断起伏的肩颈肉,“老子就被你肏过,倒是你,被多少人肏了才对比出老子肏你的技术不行了,嗯?你他妈的就一个小浪蹄子!”
壮汉听罢笑了一声,突然就推开还在往屁股里插进的陆季肖,鸡巴一下子就滑了出来,短暂的摩擦让两人都爽的一顿,还是壮汉动作快,按着陆季肖的肩膀把人按的靠墙坐在地上,“你要干什么,你他妈的要自己坐上来么?”
壮汉没答,直接用行动告诉他,是的,他跨到陆季肖腰上,扶好了那根怒涨的鸡巴对着自己屁眼就沉腰坐下去,一坐到底,陆季肖想拦着点儿都没来得及。
“啊!!”
两人再一次一同发出呻吟,比起之前缓慢的进入,这长驱直入爽的两个人全身都炸起鸡皮疙瘩,陆季肖深深皱起眉头,“妈的,你这个小洞到底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啊?”他抓着壮汉劲瘦的腰就往上挺鸡巴,一下一下肏的又蛮力又凶狠,“怎么这么爽,就你能把老子吸的这么爽!”
壮汉一被肏就闭嘴的属性在这几十下通透的挨肏中全开,眼角飞红的低低呻吟着,他也是头一次用这种姿势挨肏,深的不可思议,能体会到为什么每次把陆季肖抱到身上坐着时,他就软的一塌糊涂了。
陆季肖没头没脑的奋力冲撞了好几分钟,累的一身汗都被温水冲走,他终于慢慢缓下节奏,伸手到前面拨弄壮汉的鸡巴,“这么粗这么大,被肏射爽,还是被吸出来爽?”
壮汉粗粗的喘息,鸡巴又跳动了几下,涌出几股汁水,“肏你最爽。”说完自己开始扭动起腰肢来,在陆季肖的胯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又扭又蹭,让鸡巴在小洞里转着圈儿的碾磨,“我的屁眼肏的你鸡巴爽不爽?”
爽到要射,陆季肖有点儿惊恐,再看壮汉虽然脾气被肏的软了不少,但保不准儿能不能被自己给肏射,他两只手都摸上抵在小腹上的鸡巴,一手撸着一手去揉卵蛋,“自己动,一直到你射出来,快点!”
艹他娘了,跟第一回见面似的,逼着人家射精,真他妈的是肏人的技术不行了么!
壮汉依着他,大腿用力开始一上一下的吞吐起屁股里火热的鸡巴,把肉洞的媚肉肏的一翻一吸,而自己的肉棒,就被攥在人手心里跟受虐似的被撸的又急又快,一点儿没个技巧,卵蛋也被捏的要爆炸,精神上还不能被放过,“不许憋着,爽了就快射出来,啊!啊哈...”
陆季肖被坐的深,鸡巴爽的又胀了一圈了,皱着眉头就叫了出来,射精感牵扯的小腹不住抽动,他手上虐的更用力,一边儿不自觉挺腰去配合壮汉的吞吐,一边儿把急喘着给他做手活儿,“啊!你慢点...你他妈的...你慢点儿,我快...”
挨肏的人不是应该软着身子没体力么,怎么咬着鸡巴的人反而动的更快更带劲儿。
陆季肖在崩溃的边缘差点儿急哭了,射精前的激爽,紧张,期待,还有没把人肏射的丢脸,五味陈杂混在一起,全化作一股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在了高热的内壁上,壮汉终于不动了,紧紧坐在他胯上吐着湿润的气息,看他仰头靠在墙上一副爽到失神的模样。
壮汉只休息了片刻,就抬起身把流出来的精液接在手心里,“该我了。”
陆季肖真想哭,妈的,他也站起身,扶着墙,“你怎么没射,之前鸡巴挨在一起撸的时候,你不是就说要射了么。”
“你手活太差,撸的老子疼死了,还想我射。”壮汉轻轻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他,“你要是不撸我,说不定就被你直接用鸡巴肏射了,多此一举。”
行,好的,陆季肖贼想抽支烟,把烟头扔到这人嘴巴里,烫掉他的舌头。
壮汉讨好的亲了亲他嘴唇,伸手把花洒关了,淋的难受,“转过去趴好,待会儿别叫的太大声,外面可全是人。”
陆季肖心下不爽的哼了一声,屁股就被扒开,手指刚挨到褶皱,他腿就有点儿打颤,壮汉伸了两指进去,直奔着前列腺的位置就揉弄过去,“刚刚把我撸疼了,用这张小嘴安慰安慰我?”
“话多。”陆季肖手扣着墙壁,感受着屁股里熟悉的酸楚麻痒一丝一丝蔓延出来,又问,“你得弄挺久吧,这才六点钟,我们营业到九十点,待会儿怎么出去。”
“那就一直在这里呆到九十点。”壮汉说,“你说你的员工找不到你,怎么办,谁能想到他们的老板身体力行在这里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呢。”
“你他妈的话好多。”陆季肖刚要炸毛,就被夹住了前列腺那处被揉的胀大的软肉,登时就让他没了声,抖着两腿泄了满肉穴的汁水,壮汉还捏着骚心,“我现在是客人,小心我去你们总部投诉你。”
陆季肖气的鸡巴疼,顶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疼的发酸,刚刚射过就被玩到硬,他现在和壮汉还真是对调了个身份,以前拿来威胁他的那套今天反被用在自己身上,陆季肖气的张张嘴,“我给你打了五折,你至少对我好点儿吧。”
“你这个店长亲口给我打折,我怎么也算是客户吧,”壮汉抽出手指,换上鸡巴抵了上去,“宝贝儿放心,对你好,好到让你叫爸爸。”
期待已久的被肏穿,只是一进入陆季肖几乎就要去一次小高潮,壮汉直接肏到最深处,他人紧紧的压到了墙壁上,两瓣屁股肉都被挤到了变形,鸡巴也贴在墙上和小腹之间,一凉一热的受着刺激。
“啊!!啊...天啊...”陆季肖点着脚尖全身都像过了电,“你真是土匪捣窝么,这么凶干什么!”
壮汉揉着他腰臀,被逗笑,“就是土匪来捣窝,用这杆枪射的你求饶。”
身后慢慢的动了起来,磨出来满满一甬道的汁水,壮汉没大开大合的要他,就紧紧顶着他在墙上不放,只有公狗腰一耸一耸的跟打桩一样实实在在的捅进捅出,拱的陆季肖仰着脖子发出细细的呻吟,脖颈就被壮汉叼在了嘴里,这慢条斯理的肏弄让感官特别明显,电流从肠肉里四处奔流到每处皮肤,酥麻的心脏都跟着打颤。
“宝贝儿,舒服吗?”壮汉又吮吸到陆季肖的耳垂。
“嗯...啊哈...舒服...好舒服...”
两个人紧密的相贴,温吞的做爱让陆季肖软的一塌糊涂,他歪过脑袋,被肏的口水挂在嘴角,从呻吟之间追问,“你还没说,你被多少人肏过了。”
“真想知道?”壮汉撞的稍稍用力了一些,拍的臀浪一波一波颤抖。
“想。”陆季肖享受的低吟,“不能说么?”
壮汉笑道,“怕你嘚瑟。”
这个回答让陆季肖开心,回过头就索吻,亲的湿湿嗒嗒的就开始发浪,“快一点儿,我要被你磨射了。”
壮汉也快射了,算是做爱历史上时长最短的一回,但是忍不住,他握紧了陆季肖的屁股肉,开始蛮力的肏干起来,额头抵在他的后脑勺上,粗喘全都呼吸在他的脖颈间,撩的陆季肖耳朵发烧,扭着腰配合凶狠的侵占,“啊...太深了...好爽!”
全然不顾门外面偷听偷笑的人,好像之前从花洒里淋出来的不是温水而是温酒一般,迷醉的只管的上发泄情欲。
所以,陆季肖这个店长收到了处罚。
当天就在他偷情做爱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总部店长来店审查,没找到陆季肖的人,空等了半个小时气到甩下一张《工作期间擅自离守》的处罚单就走了。
陆季肖觉得还不错,要是知道他做了什么有损公司荣誉的事情,直接就是卷铺盖走人了。
因为处罚,架空一天在家里写万字检讨,壮汉就找上门来,带着一个小蛋糕。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陆季肖挑眉,把人挡在门口不让进。
“你在健身中心挺受欢迎,随便问哪一个工作人员都说知道。”壮汉摊手,“不请我进去?”
“请你进来干吗?干我么?”两人做了这么几次了,什么德行都知道,“你干我,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你要干什么?”
“变态总公司,检讨要手写,追根溯源这事儿还得怪你。”
“哦,那我帮你解决吧。”
陆季肖继续挑眉,“放你的屁,今天想做去上接单去吧你,放下蛋糕,走你的人。”
壮汉继续摊手,“早被我卸载了,我这根鸡巴你还管不管?你不管我就把重新装回来。”
陆季肖愣了两下,突然就跟被肏软了一样,脸颊绯红,“什,什么意思?”
壮汉说,“你还真是的肌肉发达,头脑简单么?”
陆季肖不说话,壮汉索性挤到屋子里,反手带上门,这个屋子他熟悉的很,自顾的脱了鞋子,回身就把陆季肖给压到了沙发里,“吃蛋糕?”
“不吃。”陆季肖偏过头,抓过抱枕甩他,“你他妈快滚开,老子才写了三个字儿。”
“哪三个字儿?”壮汉一边儿扒他衣服,一边儿笑道,“‘我爱你’么。”
陆季肖脑子炸烟花似的,上身被扒了个精光,下身居家裤掉到了腿弯,他看壮汉歪过身把茶几上的蛋糕盒打开,直接用手就捞了满手心的奶油,“你你你你他妈的要干嘛!”
壮汉理所当然,“干你。”说着就把奶油全都护在了陆季肖赤裸的胸膛上。
“操!!!”陆季肖大吼,“你他娘的给我洗沙发套吗?!啊?!”
“行啊。”壮汉笑起来,又挖了一手心的奶油全都糊在了他的鸡巴上,还揉了揉,“那你得多流点儿水出来,不然干洗么?”
陆季肖被他满嘴的流氓话刺激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连最后的裤子也被提起来扔到地上去了,“操操操,老子的万字检讨!”
“开头‘我爱你’已经写了,接下来就把它当成写给我的情书,真情实感的抒发一通,不就搞定了?”
“谁、谁他妈的爱你了!”
壮汉心情不错,脱光了自己,抬高陆季肖的两条腿就把脑袋埋进去,一张口连带着奶油把硬邦邦的鸡巴给含住了,吞咽的动作吸的陆季肖频频抽气,他抓抓壮汉的头发,“起来...嗯啊...过来,来亲...啊啊...”
壮汉没理他,接吻的机会多的是,先把人给搞射了,舒服了才好说话,他沾着奶油又伸了两指进到那个小洞里,磨的咕叽咕叽作响,还是直奔着前列腺就去了,揉的陆季肖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后面被肏,前面被口,又被倏然表白,身体心理全被刺激,陆季肖没一会儿就射了个酣畅淋漓,在高潮间隙里发觉自己越来越艹他娘的不济事了,完全没有做纯一那会儿金枪不倒,伟岸雄风的气势,默默间涌出一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怆感。
“我操你大爷的就他妈的怪你,全他娘的怪你!”陆季肖看着让他悲怆的罪魁祸首,“你到底打哪儿跑出来折腾人的啊?我我我要去泄欲中心投诉你!就怪你!”
说好的舒服了才好说话的呢?
壮汉被骂的云里雾里,然而收拾这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肏死他,往死里肏他,一准儿的老实,他抽出手指,趴到陆季肖身上,舔着他胸前的奶油,含着乳尖又拉又扯,惹得本来骂骂咧咧的人在高潮后又泄出些敏感的呻吟,一路亲吻到嘴唇,啄了啄,“刚刚不是说要亲么。”
“逾期不候。”陆季肖绝情的偏过头。
壮汉笑起来,“是我现在求着亲你,还是待会儿你求着我亲。”
“求你滚滚滚。”陆季肖索性不看他。
壮汉叹一口,“你说,你这个教练,把客户都教到自家床上了,我要是去投诉你,你还是万字检讨这么简单么?”
陆季肖气的睁开眼瞪他,被他凑过来不由分说的含住了嘴唇,没有情欲的慢慢厮磨,让陆季肖也无法抑制的回应起来,相接的唇舌间有奶油的甜腻也有精液的膻腥,像极了陆季肖此时的心情。
壮汉摸索着又摸了一手心奶油,涂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和接吻一样温柔的一点一点插到了已经湿润的小洞里,他舔着陆季肖嘴角,“边做边吃吧,一边儿消耗,一边儿补充,你觉得怎么样?”
陆季肖被壮汉抱着坐起身,坐到他怀里,鸡巴肏的太深直接让他软的没脾气,张口就含住了一手指的奶油,“蛋糕有了,礼物呢。”
壮汉凶狠的挺了几回腰,“正送着呢,喜欢么。”
陆季肖在颠弄里偷空想了想,这个生日过的,喜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