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华灯晕开在泼墨的大雨黑夜里。
曲折的石街小巷深处有猫叫一般的暧昧呻吟,细细夹在雨帘里,很快就被冲刷了个干净,砸在斑驳的小水坑里散成水花,荡开成更加破碎撩人的喘息。
“提,提着一点儿,要湿了。”
“已经湿了,都湿透了。”
男人索性直接把温青彦握紧的手指掰开,让堪堪挂在大腿上的西装裤掉在地上,裤腰带的金属扣头与青石板碰撞发出一声脆响,温青彦皱着眉生气,“混蛋!”
“可不就是么,不然与你在这儿偷什么情?”男人反剪起温青彦的双手,把他压在石头墙上,健硕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遮覆起来,“还可以更湿,把衣服也给你扒了,怎么样?”
“不,啊...轻点儿...不怎么样,唔...”温青彦的屁股里正含着一根和男人吐息一样炙热的鸡巴,重重顶在敏感的地方,惹得全身颤抖,没了裤子遮掩的两条长腿和他臀肉一样白皙。
男人一边儿抚摸着他的腿根,一边儿舔着他柔软的耳垂,调戏到,“外面下着大雨,你这儿淫荡好色的屁股里也不甘示弱,瞧瞧。”说着用力摆动腰臀,抽出时粗长硕大的鸡巴淋淋的泛着水色,勾出连着丝儿的黏腻汁液,不待那嫣红的小口闭合,又狠狠捅撞挤进去,把两团腻手的屁股肉拍挤到变形,没有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因为至此只有温青彦被剥的半裸着,男人一身得体的黑色暗纹西装浸了水越发深沉,只露着鸡巴把小洞拍的淫水淋漓。
温青彦被死死顶压在墙壁上,鸡巴夹在小腹与鹅卵石墙面上,冰凉又疼痛,却依然没有羞耻的通体涨红冒出黏液,“啊!!放开我!好疼...”一张嘴,口水混着雨水直挂到下巴上。
“哪儿疼?”男人只是随口一说,肏干的速度和力道不减反曾,惹来一串抽息,温青彦抖着腿,被顶弄的不住网上缩,脚尖被迫微微踮起,他脸蛋蹭在墙上,一副痛苦又沉醉的表情,“嗯啊...胳膊,啊哈!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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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你可以,你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男人威胁的将他手腕握的更紧,“让我看到你骚浪的屁股是怎么吃我鸡巴的,嗯?”
温青彦喘着哭腔点头,又连着求了两声“放手”才被好心放开,双手一边儿一个扒开被拍挤到发麻的屁股肉,雨水让湿滑的触感更加溜手,他扒了好几下挠出了几道红痕才将臀肉扒开,漏出撑到没有褶皱的屁眼。
羞耻心让温青彦低头呜咽,更不可抗拒的情潮澎湃,让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一圈儿发疼发热,他咬着唇从雨帘的烟水雾中看了一眼男人,看他舔着下唇仔细盯着自己吞吞吐吐吃他鸡巴的画面,难堪又激动的要落下泪,“啊!啊哈...别看...别看...”
“叫我别看,怎么不叫我别肏?”男人低喘,目光看住温青彦沉浸在性欲里的脸,抬手捏着他下巴亲了一个湿乎乎的吻,亲完一手把他脑袋牢牢按在墙面上,另一手揪着他西装的后领就往下扒开,卡在胳膊弯儿,漏出浸湿成半透明的白衬衫,“你穿着西装被糟蹋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啊。”
男人激动的有些咬牙切齿,配合他现在凶猛的模样,温青彦不禁绷紧了身子打了个寒颤儿,可本来就被肏的全身颤抖呻吟不断,这一个寒颤儿被很好的当做了不禁肏,男人不停歇的捅开他缩紧痉挛的小洞,“别摆出被强奸的可怜样,不是爽的很么?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摸摸你的骚鸡巴。”
温青彦的口水蹭着满墙,又湿哒哒的蹭满了半个脸蛋,他犹豫了小片刻,才皱紧眉头奋力的挺起腰肢,把屁股向后撅起来,那就像嫌弃鸡巴肏的不够深自己主动吞吃似的,男人毫不犹豫把手伸到温青彦下身,一把握住了他滑腻腻的鸡巴。
“射了?”男人稍稍停住肏干,揉着一团软绵绵的鸡巴肉有点儿吃惊,随后轻笑一声,又恢复了蛮力充满技巧的顶弄,心情似乎很好,“什么时候偷偷射的?”
“嗯...轻一点儿...啊哈...”温青彦还被按着脑袋,太阳穴正好硌在一块儿鹅卵石上,有点儿疼,他又被嘲笑的追问了两句才回答,“刚刚...嗯,刚刚射的...”
“就这么射在风情街的文化墙上?”男人俯身隔着衬衫咬住温青彦的肩膀,“谁弄脏的,一会儿可要舔干净啊,嗯?”说完两手都松了钳制,掐紧了温青彦纤细的腰肢投入的顶撞起来。
太过猛烈,温青彦受不住这样的力道,扒着屁股的两手条件反射的就扑在墙上稳住平衡,刚刚去过高潮的身子也受不住大开大合的激烈的肏弄,他明明全身淋了雨,却还是燥热的像在发烧,吐出的呻吟沙哑中带着泣哭,舌尖沾了雨水被冰的一颤,连喘息都可怜的让人更想蹂躏。,
男人被撩的全身血液除了在鸡巴上就是在太阳穴上,大手粗暴的剥掉了温青彦的西装外套丢到地上,白衬衫湿透了黏在纤细的身上倒是好看,他从后扯开两个扣子,衣领大敞,被拉开到一边儿漏出大半个肩膀,更是好看,真是欠肏。
男人在激爽中兴奋的想吸血,对着白腻滑着雨水的肩头又啃又咬又舔,他粗气喘的低沉,一声一声伴着下身猛烈的交合,让温青彦直害怕,颤巍巍的求饶,“求你了...啊!啊哈!!求你了...唔...”
“求我什么?”男人余光瞟到温青彦还穿着白袜皮鞋,深深觉得破坏了美感,他低声命令到,“把你的鞋子袜子都脱了,光脚踩在地上。”
温青彦的肩膀还被叼在男人唇齿间,不敢不从,歪歪斜斜抖着腿胡乱踢弄了半晌才点着脚尖踩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大雨倾泄而下砸开的小水花溅在脚心上,微微发痒。
男人这才满意,唇舌一路从肩膀到脖颈,对着一样纤细的脖子吮吸了半晌才亲到温青彦烧热的脸蛋上,男人的手又握到他重新勃起的鸡巴上来回撸动,“再给你一次高潮,就回去,嗯?”语气很是温柔,“冷不冷?”
温青彦一张口就是呻吟,那种压抑到无法忍耐只好泄出的呻吟,一声声叫的动情又催情,他胡乱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一想到自己就堪堪半敞着衬衫压根不能算蔽体的被压在男人身下挨肏,随便谁路过,尤其是拿着手电筒巡逻的风情街保安,可能被撞破情事的紧张感让已经软烂熟透的小洞不断抽搐,两个卵蛋收缩不已,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紧闭着眼手指划在墙面泛起奶白色,“再,啊啊...再用力一点儿...”
男人捞起温青彦一条腿挂在臂弯里,大敞的姿势让温青彦顾不上羞耻,立刻被翻腾的快感给击败到一心追求高潮上去,他额头抵在鹅卵石上,单腿站不稳的急切让他把男人吮咬的更紧,两个人激烈的相互索取,首先承受不住的还是挨肏的那一个,鸡巴迸射出的精液沾在墙壁上,很快就被泼洒的大雨给冲刷干净,没了痕迹,他全身抽搐,半晌没能缓过余韵,嗓子里猫叫似的呻吟还断断续续的从嘴角泄出。
身后在小洞里奋战的男人也快到了巅峰,他抱着温青彦转了身,喷张的鸡巴重新插回吐出汁水的销魂肉洞里,这次直接捞起了两条腿到臂弯里,让温青彦整个人都串坐在了鸡巴上,插的尤其深,从下至上顶弄的速度和力气直让挨肏的人泪流满面。
“求你了...唔...啊啊!受不了...受不了...”温青彦的刘海儿乖顺的顺着雨水贴在额头上,男人盯着他迷乱的表情看了看,就亲吻上去,封住了求饶的唇舌,在近乎啃咬中顶在最深处迸射而出,射的温青彦已经软掉的性器也吐出了最后一点儿精絮。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半晌,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温青彦,生怕他滑倒,但一看他那被强奸被糟蹋被凌虐的模样,刚平复下去的热血又要有沸腾的趋势,他连忙别开眼神,把作恶的家伙收进裤子里拉好拉链,弯身帮着温青彦把乱了一地的衣物捡起来,准备给他搭上。
“订单还没结束。”温青彦低声道。
“好,没结束。”男人手顿了顿,“但淋雨总是不好,回去再伺候你。”
“......”温青彦靠在墙上,情潮渐退后确实从后背到前胸,从脚底到指尖都泛起凉意,“都是湿的,不想穿...”
男人轻轻笑了,把衣物都推到温青彦怀里,弯身把人打横抱起,“那去取车,去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温青彦屁股露在外面,想遮又遮不住,顿时有点儿后悔为什么不将就着先穿一下,他索性把西装罩到脑袋上,整张脸缩进男人怀里躲起来了。
二.
遮风避雨的地方暂时就是车厢里,空调呼呼吹出暖风。
温青彦依旧只穿着湿透的白衬衫缩在副驾里,黑色的安全带跨越整片胸膛,简直跟被捆绑了一样,两个没来得及宠爱的奶头粉嫩嫩的若隐若现,从头到脚白皙的身子上最扎眼的就是双腿间一团黑色的耻毛,其中蛰伏着餍足的性器,乖巧可爱的很。
“把两条腿伸到上面张开。”男人压抑不住喷张的欲火,手从前额顺到后颈,把滴水的头发都梳到上面去,眼角不知道是进了水还是难以忍耐,泛起红色。
温青彦一言不发,泄欲之后乏力的要命,空调暖风吹的他慵懒的想要眯一会儿,索性不去管男人,自顾自的歪着脑袋闭上眼假寐。
男人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动作,小心的把车停在了路边,一时间耳边儿只有暴雨倾盆和雨刷摆动的声音。]
温青彦掀起眼缝儿,嘟囔道,“干什么,好冷,快回家。”
男人侧过身捧住温青彦的脸蛋,四片都有些冰凉的嘴唇贴在一起,慢慢舌尖也探出纠缠起来,“听话,自己玩儿给我看,到家之前再高潮一次,”男人呢喃的说,“不然今晚就在车里上你。”
温青彦一把推开他,和男人对望了半晌才妥协,身子朝下滑了些许,屁股都要滑出座位悬空了才停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蹬在挡风玻璃前,门户大张。
屁眼还湿润的吐着精液肠液,汁水淋漓,果真就是像男人说的,外面下着大雨,这里也不甘示弱。
温青彦熟门熟路的将手指插了进去,摸在滑腻的肠肉上,诡异的触感让他皱起眉头,闷哼出一声鼻音,他吊起眼梢瞥了男人一眼,“都听你的了,还不开车?”
回程的路上行车寥寥,本来还担心对向车灯晃见自己淫乱的样子,可自慰了一会儿之后,就将这担心抛之脑后,吞吐惯了男人的性器,手指显得又短又细,灵活也不足以弥补缺陷,他弯身从储物箱里翻出一根黑色的橡胶阳具,拆了包装,捅进自己嘴里。
“你...你真是!”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你真是...”
温青彦压根就没理会他,一手并着两指浅浅的戳弄着松软的穴口,一手捏着假鸡巴的手柄将黑色的柱身舔的湿亮,一抽出带着长长一丝唾液,落在胸前,他毫不犹豫的将假鸡巴朝着屁眼插去。
“嗯...”温青彦微微扬起脖颈,喉结颤动,上面还印着好几个嫣红的吻痕,男人偏过头看他自慰都是一副受虐的模样,简直恨不得直接就办了他,可雨天,尤其暴雨天行车,半点儿松懈都不行,只能跟着他一起受虐,“干你最舒服的地方,要干出水声。”
“闭嘴,开你的车。”温青彦毫不客气的怼回去,骂人的语气平平淡淡,带着湿润潮湿的绵软,男人终于受不住,腾出一只手握在温青彦捏着手柄的手背上,用力往里捅去。
“啊!!”温青彦不自觉缩起大腿,黑色的假鸡巴全很没入,男人这才收回手,“爽么,这么一根玩意儿能肏爽你么?”
“跟你比差不到哪儿去。”温青彦吐了几口热乎乎甜腻的气息,才慢慢开始抽送起来,另一手摸着自己的性器配合着撸动,没一会儿就竖起吐着汁水,可他才连续射过两次,鸡巴酸楚的不禁触碰,就像憋尿憋的很久很久那种酸楚,于是温青彦放开鸡巴,只用手指把玩儿龟头,在上面一下一下沾着黏腻的汁水戳弄起小口。
男人算是发现了,挨肏的时候要怎样就怎样,没这么嘴欠,“差一点儿也是差,要是你这么不嫌弃,就一直含着。”
温青彦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很快被顶到前列腺的快感刺激成呻吟,他解开安全带,动动身子换了个姿势,转身跪进座位里,一手扒在靠背上,一手绕到身后,就着撅起的屁股抽送起假阳具,这比之前容易使劲儿,手上速度快了很多,翻腾的快意让温青彦脸蛋歪在靠背上一声一声低吟出声,在封闭的空间里伴着空调暖风,撩人催情。
男人根本不用特意转过头,只是眼角余光,就能看到黑色的一截吞吞吐吐进出那被肏成艳红的小洞,汁水顺着白腻的大腿一路滑下沾湿座椅,堆积在膝盖跪陷出的小坑里,男人抿唇,连调情的话都说不出,不动声色的加重了油门。
“嫌弃...嗯...我想要...”温青彦连腰肢都摆动起来,他在男人的沉默里带着呻吟吐出后悔的话,“想要你...”说着松开手柄,两手都扒扶在靠背上,只剩腰肢扭来扭去带动酸楚的鸡巴找虐似的蹭在靠背皮面上,屁眼还含着假鸡巴一张一缩,漏出的手柄上挂着淋漓的汁液。
男人低低骂了一声,方向盘打了半圈转进地下车库,在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时候终于把车停稳,来不及熄火就松了安全带,转身挤进副驾驶里把座位倒下去,连人一起压住,嘴唇不断亲吻温青彦被情欲熏的粉红的皮肤,一手掏出了自己坚硬的性器,另一手毫不犹豫拔出他瞧不起的假阳具仍在一旁。
“真想要我?”
“想,快进来...”
“拿出点儿诚意?”
男人只把龟头顶了进去,就感觉滑腻的软肉纠缠上来百般的挤弄,他不好受,温青彦也不好受,饥渴的想要主动去吞吃,被按着腰肢给制止了,男人一身湿透的西装压住全身,说不出的难受,要不是这点儿着急的性欲,温青彦真想一把掀翻这人,再补上两脚。
可现实是他瞪着水汽氤氲的眼睛,又气又急的问,“你说。”
“要我说,”男人满足的将鸡巴一点一点慢慢插进紧致湿滑的肉洞里,抵在肥大的前列腺上碾压,“只要你动动嘴唇,张口叫一声好听的,就能得到一顿肏干,划不划算?”]?
“......”缓慢的插入让温青彦能清晰的感受到鸡巴的粗长,甚至狰狞的脉络,尤其是炙热灼人的温度,假阳具没有一点儿能比的上,好听的,好听的无非那么几句,粗鄙的话他说不出口,心思艰难的转了一圈儿,轻轻吐出一句,“老公,老公快一点儿。”
“宝贝儿真乖。”男人满意至极,一身浸水后沉重的西装都没能影响他半点儿攻击,将这具诱人的身子牢牢压在身下,如今晚暴雨侵袭一样凶猛的撞击那个越肏越紧的小洞。
淫靡的水声和温青彦动情不已的喘息在这片空间里尤其清晰,两个人都有些失控,男人不管不顾的只知道干死他,温青彦被激爽袭击的不堪承受,只有叫喊出声才能找到发泄的出口,身子很快就在男人的冲撞下痉挛高潮,被压挤的鸡巴射出非常稀薄的精液,射完就软成了一团,浸泡在湿乎乎的一滩黏液中。
不可能真的在车里上他一整夜,男人拥抱着温青彦缓过余韵,亲吻他喘着泣哭的嘴唇,“抱你回家去。”
深更半夜在电梯里交合,不说摄像头,温青彦要是碰上个谁也还要点儿脸,他抱着男人脖子,屁股被男人拖着,屁眼里还贯穿着粗硬的一根鸡巴,这幅样子让他实在不敢冒险,好在温青彦家在六层,男人直接进了安全楼梯。
每上一步,鸡巴就插的深一点儿,挨肏的人身子就没停歇过颤抖,他爽极的吐息就在男人耳边儿荡开,“你,你以前约的,都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都有,都没你好。
男人想了想只说了后半句,反问到,“那你呢?”
“也都,嗯...都比你好。”
男人也不当真,只是鸡巴肏的更狠了些,让温青彦软糯的调子拔高了些许。
两个人一进屋就滚到一起,温青彦坐在男人身上去扒他衣服,扒了半晌手指没劲儿,他拍拍男人的脸蛋,“停,停一下...”说着先把自己仅剩的衬衫脱了,“你,你也脱了,去放热水。”
舍不得从温暖的小洞里出来,可眼下确实泡个热水澡才是正道,男人起身,把自己上身脱光,露出健硕的肌肉,随后便勒紧了温青彦索吻,肌肤相贴的舒适感让两人都沉沉叹息,一个吻接了许久才停下。
“把你手机给我。”
“嗯?”
“我去放热水,你把手机找出来,借给用一下。”
“...好。”
公文包是防水的,里面手机和文件都没有受潮,温青彦拿出手机才发现一堆邮件,一封一封点开看的时候被男人从背后直接抱起,直接抱进了热气缭绕的浴缸里。
今晚一见面就是做爱,高潮都去了几次,到现在才看到捅进自己身体里的玩意儿长个什么样子,温青彦除了举着手机的一只手,整个人都瘫软在浴缸里,眼睛眯着直盯着男人还坚硬的鸡巴猛看。
男人被看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也踩进浴缸里和温青彦面对面坐下,热水一下子就扑腾出边沿,漫了一地,整个卫生间都暖洋洋的,被窗外倾盆暴雨一衬托,连心窝都暖和起来。,
“给我用一下。”男人朝温青彦伸手。
??
“你要做什么。”温青彦握紧手机。
男人决定用眼神争取到信任,但温青彦显然不吃这一套。
“不说?现在立刻结束订单,给你千字差评和万字投诉。”
男人恨不得干死他。
“系统中心新出了一个包养模式,你点进去看看?”
温青彦听罢就猜到这个人想要做什么,一边儿进入系统中心,一边儿丢出三个字。
“凭什么?”
男人决定在说服他之后,直接干死他。
温青彦浏览了一圈儿,找到“包养”界面,毫不犹豫动动手指,接下来这段时间,眼前这个男人都是自己的,但他眼皮都没动一下,好奇的等着男人会给他个什么理由。
男人想了想,为何不先干死他?这也是最直接能说服他的理由。
这天晚上温青彦再没能像现在这样完整的吐出一句话,屁眼上一圈儿嫩肉在长久的抽插中被玩弄的红肿,软嘟嘟的浸着水光瑟缩抽搐。
同样抽搐的还有射不出精液的鸡巴,疲软的挂在双腿间,尿水淋淋的从小口不停歇流出,不知处在无尽的失禁之中已经多久,随着野蛮的肏干一股一股滴落。
而温青彦早就没了骨头,甚至连声都没了,在晕厥过去之前,有点儿,很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冲动消费。
三.
“这几天没空,你自己出去玩儿,我不管你。”
“你说你像话么,你都包养我了,居然开口让我去吃野食儿。”
温青彦听的头疼,缓缓叹出一口气,“你自便,拉黑了,再联系。”
“喂,不是吧,你还...”
温青彦没听男人说完就挂断拉黑把手机扔在一旁,一大堆文件等着他签字,扫了一眼觉得头更疼了。
手机不肯安静的又叫起来,是短信。
“你太绝情了,你男人想你想了好几天,你真不可爱。”
直接关小黑屋,温青彦这才清净,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其实今晚就可以翻这个小伙子的牌子,只是...太累了,跟男人做爱太累,根据之前的经验来说,第二天很可能就要慌度半天在懒觉上,而这几天是真的忙。
温青彦清净了三天吧,还是四天,他忙的也记不清,几乎就要将他包养的男人给忙的彻底忘掉的时候,秘书战战兢兢的打内线说,“对方说是您...您的男人...”
可以的,把人放进来后温青彦眼睛都没抬,指指嵌套的休息室,“滚进去!”
男人从善如流十分好脾气的推门进去,又露个脑袋出来问,“那宝贝儿什么时候滚进来和我一起滚?”
“等我忙完这最后一点儿。”温青彦埋头看资料,“你就在里面呆着,有任务交给你,注意看手机。”
不一会儿男人就收到了短信,看来是从小黑屋放出来了:“以我的名义,针对你不听话这件事,写千字差评和万字投诉,下班了我检查。”
下班?在男人眼里,只看到了这两个字,等下班还要一会儿,这休息室装修的倒是温馨,他毫不客气的睡到床上,准备小憩一会儿,养精蓄锐等待下班之后伺候他的金主。
天色完全暗下去,又是华灯闪耀,和初见那晚的大雨滂沱不一样,今晚晴空万里,可惜因为楼层太高,落地窗只漏进来一星半点儿的霓虹,男人醒过来时发现昏暗安静的房间里,除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轻缓的呼吸声。
温青彦是被唇上的啄吻给温柔的叫醒的,眼睛还没睁开,心思就转过弯儿,微微转过身伸出手搂住身上男人的脖颈,主动伸出舌尖索要更多。
也许是睡的满足,心情不错,也许是连续好几日没有亲昵,气氛太好,这个亲吻纠缠起来像是纯粹因为放松和开心,两个人亲着亲着嘴角都弯了上去。
“笑什么?”男人轻声问。
“终于能闲几天了。”温青彦还主动追着啄吻,“你呢?”
“笑我自己,终于被宠幸了。”
温青彦嘴角弯的更翘,再纠缠到一起时,从嗓子里发出了动情的轻哼,这一回饱含了浓郁的情欲。
前戏很短,只是剥光衣服的时间,身子却已经乖巧顺从的柔软下来,男人插入的毫无阻碍,他把低低喘息的温青彦抱到落地窗前,从后面慢条斯理的贯穿。
两个人一边儿沉浸在曼妙的情事里,一边儿看着窗外的夜景,时不时接个吻,男人想去摸温青彦被压挤在玻璃上的性器,被扭着腰躲开了。
“把它插射。”
“这几天自己玩儿过么?”
“...忙的很,哪有空。”
男人稍稍加重了顶撞的力道,脑袋里回忆着之前做爱时身下这人骚浪不矜持的模样,跟现在一对比,真的是浪有浪的诱人,乖有乖的可爱,他今晚是存了心的要讨好,低下头亲吻温青彦的发顶,问他,“想要怎么插你?龙阳八十八式都来一遍好不好?”
“胡闹,还八十八式...”温青彦皱着眉承受越来越多就要到达巅峰的快感,男人在身后又说了句什么,没能听清,身子情不自禁的向后吞吃含吮,每一次抽送都能磨出大片的汁水,温青彦就在这汁液淋漓的淫靡水声中到了高潮,来的迅猛去的绵长。
“好浓。”男人也停下动作,撑着温青彦防止他软倒,玻璃上沾了好几股浓白的精液,被他手指抹掉涂到温青彦的嘴唇上,“尝尝,在办公室里偷腥,好不好吃?”
温青彦用水光流转的眼睛瞪着男人,气息不稳道,“好吃你吃。”
没想到男人会突然听话,手指又抹了精液直往自己嘴唇上涂去,让温青彦简直没眼看,他双手撑住落地窗想要换个姿势,还没怎么动就被压牢了。
男人捏着温青彦下巴,两个人唇上都是乳白的精液,接吻之间被舌尖勾进口里去,浓郁的膻腥味让温青彦皱眉,他向来不喜欢口交,一想到那根棒子不知道插过谁的屁股,嘴都张不开,更别说吃精液了。
男人重新温温吞吞的顶弄起来,肉洞被摩擦的高热又紧致,没抽送两下,就感觉怀里的人挣扎变弱,身子骨都屈服的柔软下去,心里溢出疼惜,好心的放开了他的唇舌,弯下腰捞起温青彦的两个腿弯儿,就以门户大张的姿势把人抱起来,重新坐回大床里。
“其实...”
男人扶着温青彦的腰肢,看他背对着自己坐在性器上扭动身子,蝴蝶骨起起伏伏漂亮的不得了,他话说一半又咽了下去,凑近去啃咬那处皮肉,吮出一小块嫣红色。
“嗯?”温青彦哼出鼻音,坐姿插的很深,他低垂着脑袋看自己半硬不软的性器,随着上下颠弄甩来甩去,一股一股冒着黏液,心里羞耻又激动,怎么被插成这个样子。
“其实...想看你穿着西装,被剥了裤子,就像第一次在风情街。”
“......”
“想囚禁你,把你捆绑成各种姿势,听你一边求饶一边往死里干你...”
“......”
“还想给你吃春药,看你发情,流着眼泪求我肏射你。”
“......”]
“也想把你扒光了吊起来,用你喜欢的按摩棒不停的插你,让你一直射精,然后射尿...”
温青彦被他臆想的全身燥热,声音就在耳边,一字一句听的清清楚楚,他转过头去寻男人的嘴唇,急切的和他接吻,也把男人的手拽着摸到自己的鸡巴上。
“摸一摸,”温青彦的呻吟中带上了微弱的哭腔,“快碰碰我,摸一摸它...”
男人依着他,手心里的温度也是灼人的炙热,托着两个卵蛋揉了揉才从下至上撸动起湿乎乎的鸡巴,撸的温青彦全身颤抖,抖着唇叫着“不要”,腰肢摆动的没了章法。
其实,其实也没算说假话,都是他想要做的。
男人掐着温青彦的腰肢,翻了身把人一把按进床铺里,之前温情脉脉的情事到此结束,从两手掰开那两团白腻的屁股肉漏出湿淋淋的屁眼,再被一举进入开始,温青彦就知道今晚肯定又会被折腾的晕过去。
“啊!!”似乎连插入的鸡巴都跟着凶狠起来,比以往都粗大滚烫,插的温青彦受不了的尖叫,整个人被罩覆在男人健硕的身躯下,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要不是歪着脑袋,要不了一会儿就会窒息。
“怎么不否认,嗯?”男人毫不留情的玩弄两瓣白团子,扇打的声音格外清脆,臀肉泛起水红色。
温青彦隐隐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可汹涌侵袭的快感和加重放大了快感的疼痛让他偷不出空去思考,嘴角挂着湿亮的唾液呻吟,“啊...慢点儿...”
男人一直沉默,身体力行的变了法子肏干温青彦,虽然没有捆绑的工具,没有春药,没有从心眼里嫌弃的按摩棒,但还是翻来覆去只用一根怒涨的鸡巴把温青彦折腾的哭泣求饶。
]
昏昏沉沉去了太多次高潮的温青彦已经没了力气,站也站不住,再一次被男人从落地窗前抱进大床里,腰肢下塞了个枕头,鸡巴重新插回软嘟嘟外翻了一圈儿红腻软肉的小穴里,手摸上刚刚失禁软成一团的鸡巴,撸下层层堆叠的包皮露出龟头,已经肿了起来。
男人屈指一弹,不轻不重,打在沾满了精液尿液的红肿马眼上,温青彦“唔”的挣扎,挥动无力的手去拨开,嗓音沙哑的求到,“我...我否认...呜呜...”
男人抬眼看他乱糟糟又脏兮兮的脸蛋,一副情欲被狠狠满足之后的模样,他根本没再指望这人能清醒的说话,于是催促道,“否认什么?”
“我...我不喜欢...”红肿的不止鸡巴,温青彦眼睛也哭的跟小核桃似的,他有些后悔为何忙完进了休息室之后要睡觉,否则没有补这一觉,现在早该晕过去了。
“不喜欢什么?”男人又一次弹了敏感万分的马眼,惹得温青彦摇头挣扎,“按摩棒!不喜欢按摩棒...呜呜...别弄...”
这才乖。
男人意外的满足,俯身从肚脐一路向上亲吻到乳尖,喉结,嘴巴,鼻尖,额头,“不喜欢按摩棒,那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从后面干我...”温青彦生怕他再折腾自己,身下捅干让他知道男人已经快到巅峰,全身全心只想希望他能快点儿射出来,然后放过要散架的自己好好睡一觉。
男人眼睛盯紧了温青彦,看他崩溃哭泣的脸蛋,心理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身体带来的刺激,射在激颤的肠道里时,男人觉得有必要把他想做的那些全部付之于行动,首先,就是把人圈在身边儿。
温青彦痛痛快快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软绵绵陷在大床里时,应该是想不到,与男人的包养关系还没结束,就上升成了夫夫关系。
]
番外
温青彦终于在连着忙碌了大半个月后闲了下来,也终于想起来他还包养了一个男人。
回想一下这大半个月,每一次男人来求爱,他都是一句话“没空”甩过去,往往还多加一句“自己玩去”。
温青彦单手掩面,生出一股名叫“自作孽”和“后悔”的情绪来,不会真的就听话的出去吃野食儿了吧,毕竟,按照男人的条件,想要吃什么样的野食儿都不成问题。
温青彦端着“我是金主”的态度拨通了男人的电话,还在胡思乱想着,电话接通。
“温总。”男人毕恭毕敬。
温青彦皱眉,哦,似乎还忘了一茬,这个男人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自己的下属,不是直属,是越了好几层的下属。
]
那次男人不打招呼就跑来他办公室的那次,男人就招了,便利中心用的是假名,接单时不知道,可在风情街一见面就知道了,男人佯装了这么久,让温青彦气的牙疼之外还五味陈杂,约炮约到自己的下属,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儿。
温青彦轻咳了一声,不太适应,“你...暂且先换个身份。”
男人抱着电话勾了勾唇,无声的笑,“那想让我怎么称呼您?温先生?还是,宝贝儿?”
许久没亲热了,只是听着男人的骤然变得暧昧的声线咬着耳朵,温青彦都要腰软,他不置可否,“下班来我家。”
“便利中心提醒您,包养关系今晚就到期,要续费么?”
“......今晚看你表现。”
挂断了电话,温青彦陷在宽大的沙发椅里出神了半晌,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不知道刚刚男人是在哪里接的电话,要是让别人听了去,简直不要联想太多。
温青彦又拿起手机,短信给男人:最近工作量多么。
男人秒回:正常。
温青彦有点儿憋屈,这么冷漠,该不会是真的是出去吃野食,对自己没什么兴趣了?正怔愣着,手机屏幕又点亮:就算多,也不会耽误今晚...
温青彦看着那三个点的省略号,大概省略的是“我干你”三个字,憋屈的心里终于好受一些,他斟酌着用词,说:最近我比较忙。
这次男人回复的稍慢:宝贝儿,要是我今晚表现良好,你是否考虑一下我那天的建议?不然今晚过后,我怎么名正言顺的为你守身?
温青彦把这条消息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多遍,心里跟灌了蜜糖一般,没有出去找野食儿,而且在自己拒绝成为“夫夫”的恋爱关系之后,还锲而不舍的没死心,温青彦顿感愉悦,手心拖着下巴杵在桌面上出神。
要不就答应他?
温青彦抬手拿起座机,内线到秘书,“把公司所有人员的入职信息发过来。”
当天温青彦提前下班,回家后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穿着质地柔软的居家服窝在沙发里边处理邮件边等着男人过来,本想要偷偷摸摸直接在里续费的,想想还是顿住了,不应该是续不续费的问题了,而应该是要他在便利中心辞职的问题了。
男人来时买了菜,面对温青彦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他解释到,“怎么了,对我来说性生活不只有做爱,还有接吻。”说着就放下购物袋,揽着温青彦纤细的腰肢湿哒哒的亲吻了一口。
“还有牵手。”又捉起温青彦的手指,亲了亲他的手背。
“还有拥抱。”于是就把人揉进怀里,手上不老实的揉了一把温青彦挺翘的屁股肉。
温青彦持续懵圈中。
男人捏起他的下巴又亲吮了一通,“当然还有做饭给你吃。只要是对你好的事情,都叫做性生活。”
温青彦去哪儿听过这样的情话,耳朵红透了,嘴硬到,“照你这么说,你在我公司工作,也算是为我分担工作,也,也是在跟我过性生活么。”
男人低笑,打横把温青彦抱起来放进沙发里,“乖乖等着,先喂饱你上面这张嘴。”
等窝在沙发里的人终于彻底消化掉浓郁的甜蜜回过味儿来时,听到从厨房传来利索的切菜声,温青彦弹起身,胡乱踢踏上拖鞋就跑过去,看到男人只穿着深色的衬衣和西装裤,袖口卷在小臂上,明明穿着职业装却化身居家人夫在下厨,温青彦快被他性感到脑充血。
血自然是上了头,更多的是冲到了下身去,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男人,丝毫不遮掩的用硬挺起来的东西往男人大腿上蹭,声音也故意放的黏稠稠的,“我们在风情街野战过,还有车厢里,电梯里,安全通道里,你现在想不想试试在厨房里?”
大半个月没被翻过牌子的男人完全不禁撩,他仔细的把刀具都放回到消毒柜里,这才转身拖着温青彦的屁股,把人抱到对面干净的案台上坐着,手指浸过冷水,还带着凉意就钻进温青彦的衣摆中,抚上滑腻的皮肤。
“我连着被你拒绝了好几次之后,我在想,你要是古代皇帝,按照你这么个一忙起来就不要性生活的性子,你这个王朝也就能坚持你这么一代。”
温青彦被逗笑,圈住男人的脖子附和道,“那快让我生个孩子,多射进来一些,让我多生几个。”
男人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激荡难耐,一手揉着他的腰肢,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深深又凶巴巴的亲吻了半晌,分开时两人都粗重的喘息,男人低笑,“温青彦,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
被质问的人不吭声,只顾低着头去解男人的腰带,两条长腿已经盘在男人的腰侧不住的磨蹭,甚至放弃了解腰带,直接去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炙热勃勃的凶器,“先,先...我下面这张嘴比较饿...先喂它...”
男人看着口吐淫话而脸红的温青彦,喜欢的不行,抱着人又往前坐了一些,让他的屁股悬空,臂弯里勾上了他的两条腿,温青彦急不可耐的去脱自己的居家裤,胡乱扯了两下,露出又圆又翘的两团白团子,衬的男人的鸡巴更是形状可怖。
“别急,”男人揉着手感万分的臀肉,被他急切的模样勾的要吃人,手上不轻不重的扇了几巴掌那晃来晃去的白屁股,“想要橄榄油,还是香油,还是花椒油?”
温青彦顿了顿,“你怎么不说辣椒油呢?”
男人失笑,反身长胳膊一伸,拿过橄榄油倒在手心里,又慢慢小心的涂到瑟缩的小口里,“这么软,你里面不会含着什么呢吧?”
温青彦正感受着手指的插入,闻言瞪他,“含了个锯齿夹,你待会儿可要小心了。”
男人笑的愉悦,惩罚性的把温青彦竖的高高的,已经漏满了汁水的鸡巴捉在手心里撸了几回,惹来身下这人腰肢颤抖,肠肉缩紧了咬住手指,男人又问了一遍,“含了什么?嗯?”
下身两处都落在男人手里,温青彦咬着唇妥协,喘息道,“含着你的手指,还想,想吃你的...”
“还想吃什么?”男人手指摸索着摸到了敏感的软肉,还没有胀大,却也足够敏感,稍稍一碰就惹得温青彦软掉了嗓音,“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按摩棒,是不是?想吃按摩棒还是想吃鸡巴?”
温青彦奋力的向后摸去,捉到了男人的性器,手心被烫的温度让他已经不能再忍耐,一边抬高了屁股,一边把肉棍往屁股里塞,嘴上还不忘讨好,“不喜欢,我不喜欢按摩棒...”
男人抽出手指,拖稳了温青彦的腰臀就把坚硬的鸡巴捅了进去,长驱直入到最深处,直到沉甸甸的卵蛋拍击在颤抖的屁股上,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再看温青彦,已经弓着腰肢失神的沉浸在高潮里,浓白的精液还在往外喷射,有几缕都落在了温青彦扬起的下巴上,修长的一段脖颈完全的展现在男人眼前,男人不顾怀里的人还在抽搐痉挛,甚至出精都还没有结束,就开始摆动起腰身蛮力的肏干起来。
粗长的鸡巴尽根抽出又全根没入,力道重的要把温青彦纤细的腰肢给撞断,他又俯下身去亲吻那段白皙的脖子,舔掉上面沾染的精液,再吮出好几个嫣红的吻痕,而挨肏的人在高潮中被不停歇的捅干,把一阵一阵瑟缩的肠肉完全的破开,磨出丰沛淋漓的汁水,尤其是最不禁肏的敏感软肉,越是怕被肏弄,越是胀大到鸡巴每一次抽插时都能完完全全的搔刮两番,泛出无法承受的酸楚快意,肆意蔓延到全身各处。
温青彦被久违的快感逼出眼泪,射了精的鸡巴还是不知满足的竖着,只是软了三分,随着男人蛮横的肏干而甩来甩去,把黏腻的汁水甩溅的到处到是,又脏又淫乱,“啊!啊哈...慢...慢一点...啊唔...”
“回过神了?”男人粗喘,声音低哑,不听话的不仅没慢下来还越发凶狠,“才进去就射了,温总,原来你这么饥渴,真不知道你签文件的时候是在看条款还是在想着被肏。”
温青彦听他胡言乱语,想要否认的摇头,“没有...我...啊!太深了...别这样...叫我...”
“那怎么叫你?”男人抱起他,把他抵在墙上,鸡巴从下狠狠的贯穿进去,顶的温青彦失身哭叫,“叫你宝贝儿?”
“嗯...嗯...你之前,啊哈,啊!!都是这么...叫我的...”
“喜欢?”
“喜...嗯啊!受不了...喜欢...”
男人看他满脸都是红晕,脸蛋挂着眼泪,睫毛也湿润着胡乱的呼扇,真是漂亮到不行,他凑近去和他接吻,把他嗯嗯啊啊的呻吟全都吻在唇舌之间,吻够了,便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稍稍调整了下姿势,开始以更加凶猛的攻势去肏干。
肠肉许久没吃过鸡巴,久违的做爱一上来就这么凶巴巴的,那一整个小洞都惊惧的缩紧了,像是怕被肏坏,又像是贪吃的在奋力讨好鸡巴,一层一层泄出成片的汁水,翻涌着无法承受的爽快,当滚烫的鸡巴抵在深处射出精液时,红腻的媚肉都不知道要怎么抽搐才好,被灼伤一般翻滚的跳动。
温青彦连声儿都没了,抱紧了男人,再一次被插射,沉浸在这强烈到可怕的快感里,屁股不住的颤抖,咬紧了出精的鸡巴没完没了的吮吸,真像是要吸干净这些精液好怀上孩子一样。
两个人拥在一起重重的喘息,卸下力气的温青彦整个的瘫软在男人怀里,嗓子深处还难受的泄出些嘤咛,男人听的心软,歪过头亲了亲他烧红的耳朵,“舒服吗?”
温青彦懒得理他。
“应该很舒服吧,还裹着我使劲儿吮呢。”男人调笑,慢慢的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湿漉漉成片的汁液,“怎么湿成这个样子,全是你浪的。”
温青彦继续懒得理他,还挂着水珠的眼睛在男人肩膀上蹭了蹭,慵懒又安心的不得了。
男人又把他抱回沙发里,用纸巾帮他仔细的擦干净,给他穿好裤子,“老实点儿,开胃菜吃完了,乖乖等着正餐。”
可惜温青彦没乖,等稍稍缓过劲儿了,又拖拉着鞋子跑去厨房抱男人,“我有点儿饿,先过来闻闻味儿。”
男人仰头望天花板,无语一瞬,觉得他们公司是不是要垮了,如果他们温总在商场里是这么个可爱又好捏的性子的话。
男人从浴室里找来浴巾扑在刚刚做过爱的案台上,按着温青彦的发顶警告到,“你就坐在这里,不许乱动,不许乱闹,不许动手动脚,只能说话。”
这回温青彦很乖,只说话,“听说,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前段时间出柜了。”
男人娴熟的切着菜,“嗯,我知道,他男朋友是我朋友。”
“是谁啊?”温青彦好奇。
“苏呈音,另一家分公司的部门经理。”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你知道么?”
男人笑起来,“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和我们一样,苏呈音下单,大老板接了单。”
温青彦又是一脸难以言喻,“我们公司是不是要垮了,这么一个不正经的老板,居然闲到去兼职小哥?”
男人笑了半晌,又说,“后来苏呈音跟我说,他以为他只有辞职了事,一般遇上这样的情况,忍气吞声的都是被压的那一个。”
温青彦蜷起腿抱住膝盖,反问,“哦,这么说,我下单约到你,怕被你举报,于是只能辞职?可我才不,我要直接辞退你,怕不怕?”
“我本来就是来体验生活的。”男人回过身,圈住温青彦,额头抵着他额头,“我怕你又拒绝我的求爱。怎么样,宝贝儿,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今晚才刚开始,我会好好表现的。”
温青彦伸手摸着男人颈侧的一枚吻痕,那是他吮上去的,怎么看怎么好看,他兀自满意,说,“把你手机借我用用吧。”
“怎么了?又要去便利中心给我千字投诉万字差评吗?”
“没有。”温青彦小声道,“是不是今晚自动终止包养关系后,系统又会给你派单了?”
“不会,我可以选择接或者不接。”男人隐约猜测出他的意图,心里开花。
“那,那辞了吧,我可不希望看到我男朋友的名字出现在泄欲软件上。”
男人心满意足的捧起温青彦的脸蛋就亲上去,心里开出的花结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