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苏呈音头疼的要命,心也疼。
心疼是因为自己花了大价钱约了爽到睡着的一炮,睡着了!这是重点!按照他饥渴难耐许多日的节奏不应该是抓紧了良辰使劲儿压榨的男人么,结果睡着了,连男人射没射都不知道,赔大发。
至于头疼,第二天苏呈音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醒来,男人不知去向,只把他大了好几个尺码的衬衫留下来了,苏呈音迟到了半个上午,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芝麻大的小领导,被直属上司以“无故旷工还失联”为由训了半小时,扣了三天工资,所以在泄欲便利中心系统跳出“求包养”的通知时,苏呈音气的直接无视掉。
包养个屁,哪来的钱包养,他气自己穷酸嗖嗖又气自己贪心不足。
结果这个男人还死皮赖脸穷追不舍了,连续好多天,天天条“求包养”骚扰,苏呈音每一次都眼睛不眨的选择“拒绝”,其实到这种程度他完全可以直接去投诉的,但是,一种隐秘的得意感和满足感让他不仅不厌烦,甚至还担心对方会放弃。
只要再坚持六天,六天后就是月底发工资的日子,到时候就立马同意他的求包养。
这天晚上,苏呈音正把按摩棒固定在床头的墙壁上,粗大布满颗粒的假鸡巴上涂满了润滑油,他光着身条跪趴在床上扭着屁股把滴着黏液的龟头吞进去,淫靡的水声在这方安谧的卧室里清晰可听,混着他低低的喘息,柔软的小洞把假鸡巴被慢慢整根吃进去,颗粒擦过前列腺时爽的苏呈音抬高了屁股,前面的鸡巴也半硬起来,他上半个身子都趴伏进床铺里,腰肢软软的塌下去,手指摸到鸡巴上轻轻撸了两下,爽的他把假鸡巴夹的更紧。
适应了贯穿,苏呈音开始前后的扭动起来,圆润的两个屁股蛋在向后吞吃的时候撞在墙壁上,撞的变了形,两个白团子浪出一层肉浪,“啊...嗯...想要再深一些...”他自顾的呻吟,动作越发猛烈起来,润滑剂混着肠液在每一次抽插挤弄中飞溅的到处都是,墙壁上星星点点的水渍,床单也湿了两处,前一处是鸡巴漏出来的水,后一处是屁股里滴溅出来的汁液。
苏呈音的脸蛋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脑子里竭力去回味男人的炙热的贯穿,他最喜欢的就是被内射,可惜上次没能体会到,所以用这款假鸡巴来补偿,按摩棒的表面不仅有凸起的颗粒,内里还被装满了温热的清水,当他快要高潮时,伸手去捏假鸡巴下面的两个卵蛋,就可以开启“激射”的开关。
一想到要被强劲的内射,而且像是被内射了尿液一般,苏呈音就期待的颤抖,鸡巴上的小口激动的翕合,他双手撑起身子,嘴巴没来得及闭上,口水长长的挂在嘴角流到下巴上,屁股不再单纯的前后扭动,也开始左摇右摆起来,卯着劲儿往敏感多汁的软肉上肏去。
正是要欲罢不能的时候,手机响起来,苏呈音皱着眉堪堪停下了自慰,伸手去抓作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却不敢不接,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一个重要的客户。
苏呈音深深呼吸了两口,又轻轻咳嗽了两声正了正嗓音,“您好。”
“您好,苏呈音先生么。”
苏呈音一听这把男声怎么这样熟悉,“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先生,我的衬衣您不打算还给我了么。”
“!!!”苏呈音诧异,“请问您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想要找,自然有的是办法。”男人顿了顿,“你这嗓音我可熟悉的很,在做爱么。”
苏呈音的鸡巴立刻就涌出两股汁水,激动的弹跳了两下,屁眼也把按摩棒吃的更紧,被戳穿反而更动情的羞耻感让他紧闭上眼睛,“请,请您别这样,您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不打扰您了。”
“你在哪。”
“...在家里。”
“拒绝我的求包养,是因为有别人了么。”
“没有的,不是的,我是一个人在家。”
男人轻笑道,用肯定的语气说到,“你在自慰。”
苏呈音羞耻的咬住嘴唇,却把手机死死压在耳朵上,腰肢不自觉就动了起来,如果是听着这想念的声音,一定会获得更加满足的高潮。
“我想亲你,先咬住你的嘴唇,然后吮住你的舌头,舔遍你温热的口腔,你还记得你大张着嘴含住我的鸡巴么,含着含着你就射了,黏黏糊糊的射了好多,有被插射爽么。”
苏呈音呜咽出声,“请您别这样,别说了...嗯啊...”
“你乳头也骚的很,吸两下就能翘的很高,咬住的话你的屁股就会把我夹的更紧,你已经湿透了吧,你骚浪的肉洞比你上面的小嘴还会咬呢,紧紧的裹着我的鸡巴不放,里面又软又滑,你现在含着的东西,够不够粗,肏到你敏感的地方了么。”
苏呈音颤抖着唇,腰肢疯狂的耸动,肠道里似乎插进去的再不是那个玩具,而是男人炽热粗大的性器,碾压着肥大的软肉,肏进最深处,把每一处褶皱都碾平,让骚浪的肉穴乖乖的分泌出汁水。
“说啊,你现在含着的东西,有我粗么。”
“啊...啊哈!没有...没有您粗...”苏呈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您插的我好舒服...求求您...”
“求我什么,想要我肏的更深么,我把西装外套脱掉,只穿着衬衫和马甲狠狠干你,你的肉洞不知廉耻咬着我不放,你都浪的脱光了衣服,全身哪里都被我看过,没有一处不骚不浪的。”
苏呈音完全被他牵着走,脑子里的臆想直接把他推向最高潮,屁股疯狂的扭动乱颤,带动鸡巴胡乱的甩溅着汁水,“啊啊---!要...要快不行了...呜呜...”
听筒里还传来男人的话说声,可他已经听不进多少,他用另一只手去摸索假鸡巴的卵蛋,瞬间热烫的激流喷射而出,强烈的激射在抽搐痉挛的内壁上,一大股一大股射的又多又强,真被内射了尿液一样,刺激的苏呈音嗯嗯啊啊的高声呻吟,莹白的身子如同被过了电,鸡巴喷射出好几股精液,都绷紧了身子射完了,内射还没结束,过多的清水把肠肉撑的又难受又舒服,待痉挛慢慢消退,苏呈音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只剩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咬着假鸡巴颤抖。
“先生,您到了么。”
苏呈音爽完就不想理他,在余韵里闷闷的嗯了一声,太羞耻了。
“这次为什么没说对不起。”
“你...”苏呈音生气,欺人太甚,他软着嗓子质问,“你就是来取笑我的么。”
“先生,抱歉,请别生气。”男人立刻恢复到工作人员的模样,一点儿不带情色,“我是来请您包养我的,系统只能允许客人包养,我们没权择主。”
苏呈音更生气了,奶凶奶凶的,“我!没!钱!”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开启了飞行模式,眼不见心不烦的丢一边儿去了。
屁股里饱胀的要命,电话做爱做到了极致高潮,酥麻的他一动不想动,原来自己真的不济事,畅快的发泄过后除了睡觉就没别的想法,苏呈音缓了片刻,强撑着睡意慢慢的起身,反手把假鸡巴从固定槽里取出来,缩紧了屁股夹着大腿下床去卫生间,脚都是软的。
被情欲驱使的男人是可怕的,当手机号码被查到时,苏呈音就该有这种意识。
约好了今天把衬衫还给男人,他本来是想邮寄过去的,男人非要来取,不巧月底了苏呈音被结算的方案留到了晚上加班,他给男人发消息:实在对不起,下次再约吧。
男人的信息回复的很快:不行,衬衫是公司财产,我会被克扣工资的,你在哪,我去找你。
“克扣工资”让苏呈音感同身受于心不忍,压根没看穿这是男人拙劣的欺骗,马上就报上了公司地址,大概引狼入室就是这么个故事。
狼来的很快,整个办公大楼有好几层都还亮着灯,苏呈音忙的晕头转向,在大厅里把洗好熨好的衬衫给了男人之后就着急的往回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男人却尾随在他身后,看着他只穿着一件衬衫,领带松松挂在胸前,完全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他说,“我过来的路费,你不报销吗。”
苏呈音头疼,“请您快回去吧,我给您报销还不成么,晚些发红包给您。”
“不行,我要肉偿。”男人说罢就扯过苏呈音的手腕,把人强行带进了一旁的男卫生间,隔间门还没锁上,男人就急不可待的捏住了他的脸颊亲吻起来。
“唔唔!唔!”苏呈音坐在马桶盖上胡乱推搡,嘴唇被咬的生疼,好不容易才被放过,他皱着眉差些就飞起一脚,“先生,请您自重,我这样是要被炒鱿鱼的,炒了鱿鱼就更没有钱包养您了。”
男人噗嗤一声被逗笑,“不用你包养,以后我包养你。”
还不待苏呈音再开口,男人又吻住他两瓣湿润的嘴唇,嘴上不闲,手上也不闲的没两下就把他裤子给剥掉了,露出白嫩嫩的两团屁股,“按摩棒能喂饱你么。”
苏呈音羞耻的发抖,性器又被握在男人手里揉弄,早在被强吻的时候就半硬起来,一点儿不争气,他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求求您停下,万一...”
男人回身把隔间门锁好,“没有万一,上次你就顾着自己爽,我可是一次也没射。”
“那次,对不起,”苏呈音眼角泛红的看着男人,“您快些做,我还要回去加班。”
男人把他拉起来抵在隔板上肆意蹂躏他的红唇,一手继续撸动着他高高竖起的鸡巴,一手揉捏着屁股肉,揉着揉着就摸到那瑟缩的小口,“没有润滑剂,就用你射出的东西,嗯?”
前面出来,后面进去,苏呈音低声呜咽,鸡巴却在男人的手心里跳了几跳,两人就像亲不够一样,唇舌又纠缠到一起去,一时间这处卫生间安安静静只剩下淫靡的水声,于是声控灯毫无预兆的灭了,整个空间陡然陷入黑暗中。
“这回没绑着你,你是不是也要摸摸我。”男人松开苏呈音已经肿起来的唇,舔着他的耳垂轻轻喘息,故意引诱他,“把它掏出来。”
苏呈音已经快要被高超的手法给安抚到高潮了,他脑袋抵在男人的肩上,低头抹黑去解男人的皮带扣,金属扣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引的声控灯骤然又点亮,吓的苏呈音收紧了手,却惹得手心里本就粗长炙热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苏呈音。”男人突然说,亲着他的眉心又重复了一遍,“苏呈音。”
“别叫我,请您别叫我。”苏呈音羞耻的不敢抬头,声音都打着颤,腰肢不自觉配合着撸动来回的摇摆,“啊...我快到了,啊...啊嗯...”
男人前倾了身体紧紧压住他,张开手把两根鸡巴一起撸动,低音炮的诱惑到,“那就射出来,射给我看。”
“唔...快一点儿...要,就要...啊!!”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苏呈音在声控灯又熄灭时,胡乱挺动着腰肢狠狠射出,脑袋仰起靠在隔板上急促的喘息着,黑暗中各种感官都被放大,他爽的双腿发软,要扒着男人才能站稳。
“该我了。”男人命令到,“转过去。”说着把沾了精液的手指往苏呈音撅起的屁股里插去,比上一次还要紧致,高热的肠肉在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时就热情的包裹上来,“忍着点,把你的同事叫来了我可不管。”
苏呈音紧张的点点头,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咬住了嘴唇,他尽量放松身体,手指已经抽了出去,换做是炙热的龟头在股间来回试探,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催促般摇晃起屁股,双手趴在隔板上回头去看男人,却被男人捏着脸蛋牢牢的吻住了。
屁眼被不容抗拒的顶开,肠肉还不够湿润,被强行插入难受的让苏呈音想要逃跑,刚刚射过软成一团的鸡巴挤在了隔板上,酸楚蔓延全身,逃无可逃的只能承受着粗硬的鸡巴捅开紧致红腻的肉道,在顶住了前列腺的时候,男人坏心眼的停下来,专门碾压着那处还没有被受刺激而变大的软肉,又磨又刮,用龟头可劲儿的欺负。
苏呈音的舌头都软了,从嗓子深处发出难耐的呻吟,肉穴里的软肉很快禁不住肏干吐出汁水,颤巍巍的肿胀起来,男人心满意足的借着这片汁水肏进更深处,直到只余下卵蛋在外面。
要不是男人捞着腰肢,苏呈音要被这慢条斯理又野蛮强劲的插入给肏软到地上去,他偏过头躲开亲吻,口水挂在下巴上,眼睛湿漉漉的求饶到,“请您快些,我出来太久了。”
屁股里含着鸡巴,居然还想着工作!
男人猛地全根抽出,在狠狠插入时坏心眼的扇了团滚滚的屁股蛋一巴掌,一声脆响又让声控灯点亮,苏呈音气的咬紧了唇回头瞪男人,可满含着春意的眼神让享用大餐的狼更加兽性大发,也就最开始插入的那一下慢条斯理了一些,随后大开大合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越发响亮的淫靡水声让声控灯再没熄灭过。
苏呈音受不了在办公区的卫生间里偷情,都说容易被发现不安全的环境下更容易激发隐秘的快感,让情潮成倍的翻涌,诚不欺人,苏呈音的嘴唇都咬出了血腥味,却还是要压抑不住爽极的快感,他想要抓点儿什么发泄,可光滑的隔板只能让他不断弯曲手指。
“刺激么,你里面好紧。”男人粗喘的咬住他烧红的耳朵,看见他无助的手像小猫挠墙一样,他心软的把双手附上去,与他十指相扣,“别忍着了,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苏呈音崩溃的摇头,前面的鸡巴竖的前所未有的硬,冒出的汁水蹭在隔板上,流的到处都是,又沾湿了自己的阴毛,卵蛋,大腿,屁眼里更是爽的无法言喻,肉道像受惊了一般不断瑟缩,鸡巴抽去时被拉扯的绞紧,鸡巴捅干进来时泄出大片的汁水含吮上去,骚浪的不成样子。
“叫出来。”男人微微动怒,伸一只手去捏住苏呈音的脸蛋,迫使他嘟起嘴巴,“唔啊!!”一声呻吟立刻就压制不住,他气急又爽极的哭出来,一旦出了声就再难收住,“求求你...啊哈...啊,不要...”
男人被撩的太阳穴突突跳,“妈的。”
精壮的身躯爆发出野蛮的力量,压住了苏呈音的肩膀把人狠狠压覆在隔板上,几乎要把他给吞了,双手揉捏着满是潮湿黏腻的屁股蛋,把它们掰的更开,无处可逃的只能吞吃自己快要爆发的鸡巴。
“苏呈音。”男人一口腰上苏呈音的肩膀,腰上恐怖的耸动着,恨不得把人给干死。
“不行...啊啊!!好深...”苏呈音心跳快跳出嗓子眼,呼吸都要不顺畅了,“我...啊哈...对不起,要射...求你了...对不起...啊哈!!啊嗯---!!”
肩膀上的疼痛直接让他奔赴上最高点,高潮来袭席卷了他整个身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高潮还没退去,内射的激烈感觉又将他推上更高一波情潮,身体里被烫的灼烧了一般,不断的痉挛颤抖,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完的都不知道,只顾着缩进了肉道去挤压讨好出精的鸡巴,实在是欲仙欲死。
还好一直没有人进来,就算有,可能在门口听见了这暧昧激情的声音也就止步转身了吧。
声控灯亮了片刻终于熄灭,徒留两个泄欲的人拥在一起在黑暗里体味高潮的余韵,男人还不停的舔着苏呈音的耳朵和脖子,咬出一个又一个吻痕,“你是只有在被我插射的时候才会说对不起么。”
“你,你滚蛋。”苏呈音气喘吁吁,反手就去推男人,满脸的泪痕也蒸发不掉烧热的温度。
“怎么不用敬语了。”男人扯过纸巾,把他抱到马桶盖上坐着,仔细的帮他清理干净,见他一直没动静,抬眼看去才发现这人闭着眼已经昏昏欲睡了。
“喂,做完就睡啊你。”男人轻笑,拍拍他脸蛋,擦去他的眼泪和口水,“别睡了,你不是还要加班么。”
“加班!”苏呈音猛然清醒,情潮稍退的脸上涌出委屈和愤怒,终于飞起一脚踹上蹲在眼前的男人,“就怪你,你快滚蛋!”
他说着就撑起身体,胡乱抓了抓头发,提上裤子就开门往外走,丝毫不管里面还半裸的男人在叫唤,去洗手池扑了两捧水洗洗脸,看到镜子里的人彻彻底底一副被疼爱过的样子,简直想要一头撞死在镜子上。
回到办公室后,苏呈音赶紧穿上了外套,还好大家都在忙,他没有受到特别的关注,手机在他好不容易强打着精神投入工作后又亮了起来,是男人的消息:苏呈音,你加班费多少。
苏呈音莫名其妙,越想越就来气:老子要拉黑你!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