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说拉黑就拉黑,于是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受到男人的骚扰,苏呈音很满意,因为他正焦头烂额求爷爷告奶奶的把月底总结演讲稿翻来覆去势必要背的滚瓜烂熟---上头的命令,本次月会,公司总部的大要来旁听。
所以当苏呈音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正中间的男人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时,他觉得他可以直接九十度鞠躬,感谢这个感谢那个,然后递交辞呈挥挥手,再也不见。
一页一页的翻过去,苏呈音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脑子里想到的是男人把他压在卫生间隔板上,咬着他的嘴唇说“不用你包养,以后我包养你”,想着他折腾完自己就发消息来问“你加班费多少”,那是想干嘛,是强迫员工侍寝后,龙颜大悦要给赏赐,还是身体力行抓包员工胆大妄为,龙颜震怒要罚板子?
苏呈音以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的境界完成了本次的月底总结,刚一下台就被直属上司劈头盖脸的凶了一顿,“苏呈音,说好的热情澎湃慷慨激昂呢!你跟念遗书似的,大都快用眼神把你给吃了!”
呵,又不是没吃过。
苏呈音万念俱灰的坐回位置里,把男人,不,现在该叫老板,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回顾自己都说过些什么以下犯上掉脑袋的话,越看越凉凉,可是转念一想,这老板也不是什么正经老板,居然还兼职工作人员,一口大瓜撑的苏呈音想绝食。
月会开完,按例是晚宴,某位绝食人员趁着人多杂乱而遁走,漫无目的的晃在街道上,三步一小叹,五步一大叹,晃着晃着晃到了那晚的小巷子里,长椅上有一对小情侣在嘻嘻哈哈的打闹,苏呈音眯着眼不爽,迈大步走去往旁边一坐,不出半分钟,长椅上就剩他一人了。
独自坐到了快九点钟,他决定回去了就发一封辞呈邮件,却没想到在家门口碰上了老板堵门,也是,手机号都能查到,查个地址又有什么难的呢。
苏呈音还是怂,怂人有怂胆,毕竟想想还是挺生气的,“老板,你不用威胁我,我会守口如瓶的。”
按照玛丽苏狗血文,此时的老板邪魅一笑,按着小受的肩膀就把人压在门上狠狠的亲吻,不放过口腔里的每一处,直把小受吻的晕头转向,双腿虚软,媚眼如丝,老板说,“不威胁你,包养你,开门。”
苏呈音乖乖开门,门一落锁,西装外套也落在地上,他被男人直接扛着进了卧室,丢进柔软的大床里,衬衫又被撕坏,露出白皙的胸膛,乳尖立刻就被含进了嘴里舔吸。
“啊嗯...”一切都进行的太快,等苏呈音反应过来时,裤子也被退了一半,胸口上蔓延的快感让他不住的挺腰,“请再用力一点...唔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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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疼了?”男人的双手继续与裤子奋战,他安抚的又舔了舔红肿起来的乳尖,“是你说要用力一点。”
“一点,懂么!”苏呈音生气,奶凶到,“你那叫一点么。”
男人完全是当他撒娇,拍拍他又圆又白的屁股笑着哄道,“还想让我穿着衣服跟你做爱么。”
这是在邀请扒光他,苏呈音二话不说抬手就去扯男人的西装,以前是看着男人脱西装自己就能硬了,现在才知道,亲手给男人脱西装更加感觉非凡,“您今晚,是故意戏弄我么。”
“是啊,我看你当时都快哭了。”男人配合着他动作,捧着他似乎埋怨的脸一下一下的亲吻,没有情欲,像是讨好的亲吻,吻的又温柔又用心,“特别可爱。”
苏呈音的脸蛋一下子就烧的红透,他猛的推开男人,把光溜溜的自己卷在绒毯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对男人说,“你自己脱,床头柜里...有,有润滑剂...”说完羞的连半个脸也埋进去,只剩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猫一样盯着男人看。
床头柜里不仅有润滑剂,男人还拿出了一根形状可怖的按摩棒,他略微嫌弃的问,“苏呈音,你...”
苏呈音早就把整个脑袋都埋到绒毯里去了,恼羞成怒,“你别看!你放回去!”
“还放回去,你还想用这东西么!”男人被气笑,脱光了衣服上了床,就把人从绒毯里给捉了出来,“自己扩张给我看。”
苏呈音拿着润滑剂,咬唇犹豫了片刻,在男人可以算是威胁的目光里转身趴到床上,大张着双腿,高高翘起屁股,直接反手把润滑剂挤在股沟里,湿滑的液体流进两瓣屁股之间,流到瑟缩的小口上把褶皱润的油光湿亮。?,
男人看的呼吸粗重,鸡巴已经硬邦邦的冒出些汁水,他自慰了两下,把龟头蹭在苏呈音白腻的大腿上,“把手指插进去。”
“请您...别看了...”苏呈音羞耻的发抖,丢掉了润滑剂,一手扒着自己的屁股蛋,一手伸了两指在屁眼上揉来揉去,润滑液用的有些多,连会阴和卵蛋上都被沾湿,他被凉的轻声呜咽,把液体揉的咕叽作响,当感觉屁眼上的褶皱都柔软下来后,并着指尖慢慢顶开小口,朝里面插了进去。
嫣红的屁眼乖顺的将莹白的指节吞吃掉,还尤不满足的不住吮吸,男人在身后受不了诱惑,伸手从他的卵蛋上刮了一些润滑剂,陡然被触碰到敏感的地方,苏呈音全身都弹跳了一下,“请别碰我...啊...”
“不碰你,你这么浪,不碰你碰谁?”男人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也并起两指挤着苏呈音的手指,不由分手的就插到那贪吃的屁眼里,一插进去,不是慢条斯理,而是胡搅蛮缠一般的大力捅弄起来。
“啊啊...啊...请您轻一点,啊!!”被触碰到前列腺,苏呈音塌着腰肢,屁股乱摇,他都不用想象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淫乱,“别碰,别碰...”
男人偏偏对准了那一处还没有肥胀起来的软肉,又捏又掐,划着边缘的挑逗,或者牢牢按住的碾磨,“啊---啊!!不行...嗯啊...”苏呈音单手无力支撑,把自己插在屁眼里湿淋淋的那只手也抽了出来,带出一小片兴奋到红腻的软肉,摩擦的快感让他腰肢又软下去三分。
“别碰它...求你了...”苏呈音摇着屁股想要躲避这直接的玩弄,手指比鸡巴灵活,骚浪的穴心禁不住这般揉虐,受惊到哭泣一般泄出了大片的淫水,黏滑的堪比上润滑剂,“啊啊---!好舒服...受不了...啊哈!”
苏呈音开始不由自主的往手指上顶去,当那是鸡巴一样吞吐起来,男人也依着他发情,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配合着他的顶弄插的更深,搅起的水声回荡在这方温暖的小屋里,“手指也这么爽么?”
“爽...啊哈...好爽...”苏呈音颤抖着大腿,用力缩紧屁眼,手指比不上鸡巴粗大,当饥渴难耐的时候,灵活也弥补不了这个缺点,“进来,请您进来插我...想要...”
男人整个手都湿淋淋的,他皱着眉舔舔下唇,自虐的捏紧了自己的鸡巴,把马眼分泌出来的粘液都蹭到那颤抖的大腿上,他捞过苏呈音的一只手覆在自己鸡巴上,强迫他手淫,“想要什么?”
“啊哈...想要您插进来...”手心里炙热的温度,和堪堪才能握住的粗壮,惹得发情的人全身都瘙痒起来,“里面,啊哈,我里面好痒...”
“我不是已经插进来了么。”男人使坏的张开三根手指,将肠肉撑开,又狠狠的捏住肥大的骚心,“就这样射出来,你马上就要被手指给肏射了。”
“呜...不要...”苏呈音不想这么淫乱,可翻腾的快意驱使他更加快速的扭动腰肢,他感受着男人在一旁灼热的目光,似乎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侵占了遍,刺激的他鸡巴一跳一跳,手心不自觉也用力起来,将男人的鸡巴撸出更多的汁水。
“啊啊...啊哈!要不行了...”前列腺被夹在手指指尖,狠狠的揉搓了一番,登时跳动着喷出丰沛的汁水,带动苏呈音整个身子都跟着抽搐起来,“老板...求求您...我...啊啊---!!”
只剩下媚极的呻吟,从挂着口水的嘴角泄出,男人还继续在痉挛抽搐的肉道里快速抽插,把热烫的嫩肉插的汁水翻飞,似乎受不了这种刺激,越发紧致的收缩起来,想要困住作恶的手指,前列腺再次被按压住,男人为了延长他的高潮,用指甲轻轻搔刮上那块还在跳动的软肉。
登时,苏呈音还未退去的高潮又卷土而来,掀起更高的浪潮,他绷紧了身子,只有不知羞耻的屁股疯了一般的乱扭乱摆,嘴上连哼叫都没了声,身体好似在牛毛尖上滚了一圈,到处都酥酥麻麻的舒服到了极致,也痒到了极致,鸡巴又可怜兮兮的弹了弹将最后一点儿精液射干净,软趴趴的吊在双腿间,滴着淫荡的汁水。
男人见他只是被三根手指玩弄,就能骚浪的全身薄粉,真不知道待会儿插进去之后,会是怎么样的销魂,“浪的你,床单都被你浪的湿透了。”
苏呈音还未彻底从余韵中缓过来,他歪倒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气呼呼吐着湿润的呼吸瞪着男人,“王八蛋。”
“嘿,你那些敬语呢,怎么还学会骂人了。”男人新奇,只觉得他可爱的要命,“刚刚快要高潮时,你可是叫着‘老板’在求我呢。”
苏呈音还在微微颤抖,那也要凶,还是那三个字,“王八蛋。”
男人就着他躺在床铺里的姿势,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压在身下,捞起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上,毫无阻碍的就插入到热烫紧致的小洞里,爽的一声长叹,又捧着苏呈音紧紧皱着眉的脸蛋亲了一通,“王八蛋来肏你了,小领导。”
刚刚去过高潮的身子正敏感的不得了,一直渴求的肉棒才一捅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拥挤而上,拼命去讨好的吮吸拧绞,苏呈音抱着男人的肩膀,随着顶弄一耸一耸的晃,他决定在被肏射睡过去之前好好问清楚,“我看过很多小说...嗯啊...轻点儿...如果是下属在上面,就...啊!轻点!”
“怎么了,重一点不舒服么。”男人轻笑道,吻上他水汽氤氲的眼睛,下身的动作依着他放轻缓了很多,九浅一深的慢慢抽插。
“我...我难受...”苏呈音歪过头不去看他,“才射过,有点儿难受...”
“好,那就轻一点儿。”男人整个身子都压覆在他身上,之前都已经做过两回爱了,现在才肌肤相贴,上下都浓情蜜意的,“你可真没把我当老板,还敢提要求。”
苏呈音收紧了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肢,被压的大口喘气,他却还是紧紧抱住男人,“刚刚说,下属在上面的话,下属就能把老板牵制住,升职加薪平步青云。”
男人听的好笑,含着他软软的耳垂轻声问,“那像我们这样呢?”
“要是,像我们这样,”苏呈音委屈又生气,“老板会为了自保,开除下属。”
男人直接笑出声,一笑连带着埋在肠肉里的性器也跟着抖动,似乎心情不错的又胀大了一圈,撑的小职员软着嗓子哀叫,他重新直起身子,亲了亲苏呈音的鼻尖,咬着他唇瓣说,“是的,我今晚来,就是来和你打一发分手炮的,明天你就不用上班了。”
苏呈音想都没想,一句“王八蛋”骂出口,就开始挣扎着又是挥打又是蹬腿的,一扭动身子,夹的男人直倒嘶气,双手压制着他的膝盖让他门户大开,鸡巴狠狠的连着捅了好几十下,再停下来时,闹腾的人已经除了呻吟就没别的动静了,瘫软着任人宰割。
“就你这脑袋,怎么爬上小领导这个位置的。”男人又气又笑,身下一下一下贯穿的毫不客气,“你看的都是什么小说,那老板智商怕不是负无穷。”
苏呈音摇着头,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出声,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可身子却淫浪的享受着挨肏,鸡巴又重新竖了起来,小腹上一片湿滑,不用看就知道是马眼里漏出来的汁水,他扯过枕头,双手抱着盖在脸上,一副要把自己给闷死的架势,惹得男人更气了,一手拽过枕头,一手揽着他的腰肢往上提,就把枕头垫在了他的屁股下,鸡巴再捅进去的时候,肏入的深度让苏呈音崩溃的大叫,“啊啊!!别这样...呜呜...太深了...”
男人仰着头缓过要射精的快感,把玩着两瓣滑腻的屁股肉不知道当成什么一样的捏扁搓圆,顿了顿心神,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就开始奋力的进攻,也不讲究什么章法了,就蛮力干进干出,肏的软熟的小口满是黏腻的汁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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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翘的这么高,是不是又要射了。”男人捉住他乱跳乱甩的鸡巴,放在手心里揉了两把,惹的小洞里更要命的吮吸,苏呈音软着手指去扒开男人,鸡巴酸楚的不能碰,却又很想被碰,矛盾的喷出乱七八糟的汁水,“求求您...啊哈!!受不了!啊---!!放手....呜呜...”
男人真的就放手了,腰身还在不停的耸动,却抬起胳膊,把手表给摘了下来,“我记得,你被肏射之后就能睡的叫不醒,是吗。”
苏呈音沉浸在翻涌的快感里不知所措,他看着男人把手表绕在了自己硬到快射精的鸡巴上,金属表盘带来冰凉的刺激,“啊啊!你要...啊哈...你要做什么...”
“禁止你射出来,”男人自顾的把手表戴在了他的性器根部上,用眼神警告他管好双手不许捣乱,特意勒紧了表带,“这样,你射不出来,也就能多陪我一会儿。”
“你第一次倒头就睡,看在你是客户的份上,我不计较,”男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撸了两把被束缚后更加肿胀的鸡巴,“第二次,你差点儿又睡过去,我才射了一次,完全没尽兴。”
苏呈音看着这个鬼畜的老板,心下怕的要哭,金属表盘对于鸡巴来说太重,即使屁眼被凶狠的肏弄,身子被顶撞的晃蹭,可原本乱跳乱甩的鸡巴,此时被手表坠的只能贴在肚子上漏着汁水,更甚的是,要射不能射的憋胀感快要将他溺毙了。
“求求您,别这样...啊哈...难受...”苏呈音紧紧抓着男人的胳膊,“让我射...唔啊!!我...我保证...呜呜,保证不睡...啊!---啊哈!!”他讨好的用脚丫去蹭男人的腰身后背,蹭不到两下就被撞的掉落下去,又被男人捞起来抗在肩膀上,“驳回,保证无效。”
可是快感堆积越发磅礴,被过分摩擦的肠肉已经开始一阵一阵的抽搐,浪潮似乎就要凶猛来袭,苏呈音有一种抵抗不过的惊惧感,他哭叫着求饶,主动摇晃腰肢去配合鸡巴的肏干,希望能换来好心的对待,“老板...老板...啊啊---!!我...受不了...求求你了...老板...呜呜...”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烧红的脸蛋上全是泪水,嘴角挂着口水把艳红的唇染得更湿润,男人看的心潮澎湃,那痛苦又爽极的表情直击心脏,只是一口一个“老板”叫的太煞风景,他歪过头咬上苏呈音的大腿,叼着一口滑溜溜的肉就吮了个吻痕,“别叫老板,换一个,叫老公,叫了就让你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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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呈音羞愤的摇头,张张嘴吐出连串的呻吟和哭泣,就是叫不出来,他双手抓着床单抓的越发用力,屁眼里的鸡巴似乎也快到了临界点,肏的恨不得干死他一般,苏呈音终于屈服于肆虐的快感,哭喊着求饶,“让我高潮...啊啊!!老公,老公...啊哈...老公...求你了,呜呜...”
男人爽的头皮发麻,随着他崩溃的哭叫越肏越重,狠狠捣烂那不知满足的软肉,肏的越来越急,每一下都死死碾过每一寸肠肉,肏进最深处,整根鸡巴都饱胀的跳动了数下,全数喷发出浓重的精液,激打在颤抖的肠肉上,一股股射的强劲有力。
“啊啊啊!!---啊哈...不要...”苏呈音几乎快死过去,猛然被滚烫的精液内射在肠壁上,那些被摩擦到了极致快要被捣烂的软肉濒死一般抽搐痉挛,一大股一大股喷出了成片的汁水,裹紧了依旧在喷发的鸡巴没完没了的拧绞,咬着不放,恨不能夹断它一样。
第一次体会潮吹的苏呈音脑子一片空白,卵蛋泵出精液冲向鸡巴,却被勒紧的手表束缚,精液又被迫倒灌回去,让缩小的卵蛋复而胀大了两分,鸡巴空空的弹跳了两下,小口开合数下,失望的稀稀拉拉的吐出了一点儿留在尿道里的汁水。
干高潮持续的时间很长,苏呈音嗯嗯啊啊的扭动着身子半天没能缓过这强烈到可怕的快感,回了神之后张嘴就是求饶,求男人放过自己,求他解开手表,还不断保证明天一定就辞职不去公司,一定守口如瓶。
男人慢慢抽出鸡巴,带出了连滩的汁水,湿的跟尿了床一样,圆圆的两团白屁股湿哒哒的,还一缩一缩的颤抖着,苏呈音被这狂乱的情潮袭击的晕头转向,哭哭啼啼的一边说着什么鬼的胡话,一边想碰又不敢碰在还没释放的鸡巴上摸来摸去。
“求你了,我不要了,”苏呈音蜷缩起身子,跟泡在醋缸里一样酸楚,“老板...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一定不说...”
男人低低的喘息,又重重的一叹,看着小员工可怜巴拉的哀求,轻笑了一声,“想好了再说,不然肏翻你,肏到你说对为止。”
当晚的第二战,对苏呈音来说是第三战,是在浴室的浴缸里进行的,他撑着浴缸边,跨坐在男人身上含着鸡巴扭动,身体明明软的没了骨头,可被情欲熏心还是在不知羞耻的索求。
他奋力的缩紧屁眼去讨好,躺着的时候,鸡巴被坠在自己肚子上,现在坐着,鸡巴被坠的贴在男人小腹上,涨成了深红色,随着起起落落的吞吃,一下一下拍在男人小腹上啪啪作响,溅起一波一波的水花,他颤抖着唇提醒道,“你的手表...唔...要...啊哈!!”这一下坐的很深,酸楚从小腹爆发到四肢百骸,让他一下子没撑住,软倒在男人胸前。
男人满意他的投怀送抱,抱着他主动挺起腰身抽送起来,玩弄着他抵着水珠的发梢说,“是啊,怎么办呢,我这手表好几百万,你要怎么赔偿?”
苏呈音气都气不起来,憋了半天,说,“活该!”
男人心情不错,“送给你了,就戴在你这里,好不好。”
当然不好。这一晚苏呈音就跟铆足了劲儿似的,哪怕真的被男人从浴室又肏回到床上,肏的哭的换不过气,也没说对男人想让他说对的话,气的男人掐紧了他彻底硬不起来的腰肢,抵在最深处释放,他已经爽了好几波,再看看那再不射出就要坏掉的东西,终于好心的解开了表带。
苏呈音连声儿都没了,后面屁眼里一口一口吐出了混着淫水的精液,前面鸡巴憋了太久,精液先慢慢的流了些许才开始射出,带着浓郁的膻腥味,射了好几股才消下去,男人怀抱着他,手伸下去温柔帮他撸动,帮他射干净,却惹来苏呈音全身痉挛颤抖,稀稀落落的又开始漏出尿来,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样子。
“真是可爱。”男人亲了一口。
可苏呈音早就,也不知道是晕的无知无觉,还是睡的无知无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