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在很久以前,苏呈音就幻想过有朝一日要是有了同居恋人,一定要用特殊的叫醒服务叫他起床,温温柔柔的轻吻,从嘴唇到全身,没有闹钟那么粗暴,甚至在含吮到下身的时候,厮磨缠绵的再来一发晨炮,多美妙。
“苏呈音,起床了,再不起又要挨训,要被克扣三天薪水了。”
为什么这样动听的声音,要给噩梦配音。苏呈音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一阵开,全身的感觉都渐渐回归,“啊...”不自觉就呻吟出声,纵欲的第二天简直不要太酸乏,他感觉自己差不多是个废人了,打破那些美妙的幻想,他对着压在身上笑呵呵的男人一句奶凶,“王、八、蛋。”
男人含住他这张得了宠就不乖的嘴,吮着两瓣还红肿的唇细细舔咬,口齿不清的说,“上面这张小嘴亲了,下面那张不能晾着啊。”
苏呈音便被不由分说的翻了个身,赤裸光溜溜的趴在床铺里,他这才发现床单被罩全都换新了,也是,昨晚湿成了那样子,怎么睡呢,正是羞愤的时候,两个屁股蛋子被强行扒开,露出中间软嘟嘟肿起了一圈的小嘴,男人轻轻对着一吹,调笑道,“还会动。”
“你...你个...”苏呈音的腰肢被压制的动弹不了,挣扎着起身扯了个枕头就往后砸去,几乎是用掉了八成的力气,枕头软软的砸在男人脑袋上,又掉落到地上去,男人压根不当回事,“嗯,我个王八蛋,要亲亲小领导的这张小嘴了。”
“啊!!请不要...”苏呈音本以为他只是看一看吹一吹罢了,顿时羞耻的挣扎起来,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根本不用男人再多费力,扑腾两下自己就累瘫成了废人,只有嘴上还求饶,“请您...”
“请我快些?”男人看他那副欲拒还迎的小样,心情大好,“这就给你。”说着将两个白团子扒的更开,不仅嘴唇亲吻上瑟缩的褶皱,连舌头也探出来,柔软中带着强劲的力道,嘶溜嘶溜的舔吻了一番。
“啊啊--啊!!”苏呈音倍受刺激,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刺激的他抓紧了床单,本来还绷紧的两条长腿顿时也没了力气,酥麻从小口蔓延至大半个身子,那处高温沾湿了口水,湿淋淋的泛起凉意,瑟缩的更紧了,没能让舌尖钻进去,但依然爽的苏呈音嗓子都打着颤,“别这样,请您别这样,啊哈...啊!!啊嗯...”
本就被肏肿的屁眼格外敏感,嘟着红腻的软肉外翻着,既然舌尖肏不进小口里,那舔一舔这一圈可怜兮兮又可爱兮兮的软肉也蛮不错,昨晚就是它们裹着自己的鸡巴又吮又拧,爽的直流口水,男人故意在舌头上挂了丰沛的唾液,舔的汁水淋漓,舔的苏呈音一声挨着一声的软叫,从屁眼到会阴都湿哒哒的,男人稍作停顿,摸了摸他颤抖的腰肢,“喜欢么,这个叫醒服务。”
“你快过来,别弄了。”苏呈音羞的眼角都泛起水红色,问了一句让男人气笑的话,“你这是在跟它吻别么。”
话音才落,屁股蛋子就被扇了一巴掌,紧接着又被一口咬住,男人咬的不算留情,存着心要留下牙印的,疼的苏呈音脚趾都蜷了起来,他扭着身子去推他的脑袋,“好疼,放开啊,求求您了,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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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什么别!”男人终于松口,气不过的又扇了一巴掌,“我真怀疑,你这么一根筋儿的人在我公司里当部门领导,那个部门是不是已经离解散不远了,啊?”
“对不起,”突然受到工作上的批评,苏呈音吓的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起来,“我,我会...”“会立刻就辞职”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大作,苏呈音赶紧接起来,看到上司的名字时,心里凉凉,完蛋了,昨晚纵欲,今早还没羞没操的玩儿口活,完全把上班给忘在脑后了,刚一接通,直属上司的河东狮吼就传来。
“苏呈音!你作为部门领导,你隔三差五就迟到旷工!你想造反啊!我不管你在哪儿,现在立刻,到公司来!你的项目出了大问题了!”
最后一句话让苏呈音愣了两秒,情欲什么的一下子呼啦啦全飞走了,他说,“好的,我二十分钟之内就到。”
挂断了电话,他歉意的看了男人一眼,完全一副坏事儿的小职员的怂样,“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处理问题。”说着就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拉开了衣柜,挑了一身他最喜欢的淡青色西装,希望能让纵欲的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慌慌张张的在门口提鞋的时候,一直眼里带笑盯着他看的男人也下床走过来,赤裸裸的,晃着双腿间几乎全硬起来的大东西,直看的苏呈音一阵脸红,男人揽上他的腰肢帮他把领带正了正,“项目什么的别着急,大不了就是部门破产解散了,你昨晚肚子就在叫了,先自己吃点儿东西再去公司。”
苏呈音听在耳朵里就是:赶紧辞职吧你,别祸害部门了,没有散伙饭,请你安安静静的走。
小职员顿时心灰意冷,他点点头,转身摸上门把,顿了顿又说,“昨晚,您分手炮也打完了,待会儿走的时候,请帮我把门锁好,谢谢老板。”说完便转身出门不见了。
男人低气压的看着甩在脸前的门,气的半晌无语,回到卧室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苏呈音的项目出了什么问题?”
直属上司小心翼翼的回答到,“老板请放心,他只是忘记盖项目公章罢了。”
男人顿时更生气,气的快冒烟,气的鸡巴都软了,妈的,那你他妈的催什催,搅了老子的好事儿,男人在屋里转了两圈,索性穿好了衣服,跟着也去了公司。
已经到公司的苏呈音本来吓的肝胆剧颤,以为是多么大的问题,但无语之余更是松了一口气,他回到自己小小的办公室里,门一关,电脑一开,双手摸在键盘上准备写辞职信。]
男人悠哉悠哉开门进来的时候,苏呈音正在落款,他立马恭敬的站起身,“老板。”
这张嘴也就是又哭又喊叫老公要求饶的时候能乖一点儿,男人瞟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几乎折服于这位小职员的情商,他回过身把门锁好,往沙发里一坐,“过来,舔,你不是喜欢被鸡巴抽脸么。”
苏呈音咬着唇,在男人威胁的目光下走过去,跪在地上,像在小巷子里的那晚一样,只是那时他跪在长椅上,他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昨晚让他求饶不能折磨了他大半个晚上的东西。
“亲一亲,要礼尚往来。”男人把手指插在他软软的发间,“你穿这种颜色,只会让我想扒光你。”
苏呈音一言不发,心里却开起小花,他埋首下去,把已经半硬起来的鸡巴含到嘴里,没有含的很深,先用舌头在龟头的小口上戳弄了几下,又狠狠一吸,吸出些膻腥味道的汁水,他听到男人倒吸了一声,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得意劲儿,张大了嘴巴满满的一口吞进去,让饱胀起来的的龟头肏进自己的喉咙里,身体立刻就上涌起呕吐感,可心里溢出的却是满足。
鼻子埋在男人浓郁的耻毛里,想到昨晚做爱的时候,在浴缸里那一场,男人就好似闲暇的拉扯玩弄他卷曲的耻毛,明明没有什么快感的毛发,在被男人揪拉的时候,刺刺的疼痛带出隐秘邪恶的快意,刺激的他不自觉就拔高了呻吟,屁眼收紧含着鸡巴拧出一股股汁水。
于是作恶的人就像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个劲儿的折磨他的耻毛,最后捏住了一根,狠心用力,那一小处皮肤渗出针尖大的血珠时,让他又尖叫着去了一次干高潮。
苏呈音被自己的淫荡羞红了脸,他双手捧起男人的卵蛋轻轻揉弄,也害怕自己无法抑制的口水流出沾湿男人的西装裤,于是更加奋力的收紧了口腔,裹的男人一声低喘,他心疼的说,“别太深了,吃一半,另一半用手给我摸。”
苏呈音没听他的,第一回被迫口交的时候含的比现在都深,他吐出鸡巴,舔了一圈嘴唇,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男人,“你来肏我,或者用力按我的头,我能吃进去的。”
男人被撩的血气翻涌,真用鸡巴抽他的脸蛋,大概也许这会儿是做不出来这种事儿了,他只抓着苏呈音的头发就把鸡巴肏进去,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呕吐的反应挤压的龟头舒服到不行,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另一手摸上苏呈音一次一次因为捅弄而撑鼓的脸蛋,指尖擦掉他眼角流出的泪水,“再坚持一下,快射了。”
苏呈音可以说是心花怒放了,他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又用力的收紧口腔,双手抓在男人的大腿上,自己的鸡巴昨晚射了太多次,今早似乎连晨勃都没有,此时也没能竖起来,可快感还是翻涌如潮,在屁股里,食髓知味的屁眼一缩一放,却因为肿痛,而只能眼馋。
男人又狠狠的挺动了好几下,濒临爆发时,嘶哑着问,“能射在你嘴里么。”
苏呈音激动的唔唔两声,点点头,嘴角的口水沾湿了半个脸蛋,他期待被口暴的感觉,虽然知道肯定不会好受,但依旧很期待。
男人双手都捧上苏呈音的脑袋,情欲熏染下还有些愤怒,“再让我知道你要辞职,知道一次,肏翻你一次。”说着便深深埋在他温热的口腔里,尽数喷发出来。
当老板的,最会耍心机,做爱时说的话,做完了爱从来不算话。
苏呈音在那日之后,也没再说要辞职了啊,半个字儿都没说过,可这个当家做主人前威风人后荒淫的老板,来一次分公司,折腾一次苏呈音,本周一三五,下周二四,双休在家。
在公司时,洗手间已经玩儿过了,男人失去了兴趣,但有一次在茶水间弄的狠了,苏呈音被对折在椅子里压抑的哭唧唧求着要去上卫生间时,男人的兴趣又复燃了。
他把苏呈音压到自己休息室的淋浴间里,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把两个人做爱的身形照的一览无余,被后入肏的全身嫩粉的人死活不愿意,回过头讨好的亲吻男人,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间拼凑出来一句求饶,“求求您了,出去吧,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鸡巴大力的肏上已经汁水淋漓的骚心,“刚刚已经射了那么多次,这一回,怕你去床上就要尿床了。”
调侃的坏笑让苏呈音抽泣呜咽,怪不得,怪不得在做爱之前,男人搬出了一箱子果酒一瓶一瓶的当水喝,苏呈音一手撑着瓷砖墙,一手捂着像是要坠下去一样的小腹,“尿床”两个字跟一根轻轻羽毛似的挠在心上,越是想着越是感觉非凡,似乎再被肏的狠一点儿,就真的要尿出来。
“还记得给你鸡巴上手表那次么,”男人咬着苏呈音被撞的耸动的身子,咬在肩膀上,一连吮了好几个吻痕,“那一回到最后,你就尿的到处都是,还是我给你换的床单。”
“别...嗯啊...别说,请您...啊哈...不要说。”苏呈音呜呜的哭,今天的射了三次都是被生生肏射的,鸡巴酸楚的不能碰,硬邦邦翘着滴着黏糊糊的汁水,“我把您,啊嗯,轻点儿...把您夹出来,啊啊!!好深...”
“可我今天不仅要肏射你,还要肏尿你。”男人笃定到,轻笑着咬住苏呈音的耳朵,舌尖来来回回挑逗着软软的耳垂,故意哈着气撩拨,“苏呈音,苏呈音要被老公肏尿了,怎么办啊,尿出来,尿给老公看,嗯?”
苏呈音在磅礴的情欲里气的真想辞职。
“求求您了...唔啊!别顶!”男人坏心的也抚上他捞着小腹的那只手,看似温柔的摸了两圈就毫无预兆的往下按,身后鸡巴也跟着配合的往骚心上戳弄欺负,拍的整个屁股都湿哒哒的全是淫靡的水声作响,苏呈音陡然就拔高了呻吟,双腿打着颤死死憋着,一抬眼,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竖着已经发泄了那么多次还是欲求不满的鸡巴,涨的通红,被肏的胡乱甩动,淫乱的不成样。
男人也朝着镜子看去,依旧含着耳垂诱哄,“苏呈音好想被肏尿啊,上回还是上上回,在会议室里射了满花盆的精液,其实那次也很想尿吧,是我看你求饶求的太可怜了才好心放过你,这次就别忍了。”
苏呈音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肠子都快融化的滴下来,裹着长驱直入的鸡巴吮的没完没了,他摇着头,真怕男人又翻出些什么色情的黑历史出来刺激人,勉强的回过头想要接吻,好堵住这张就会说坏话的嘴,“亲...”
男人立刻就不再说话,抽出了鸡巴,把人转过身压在镜面上,捞起他一条腿挂在臂弯里,鸡巴挨着他的鸡巴蹭了几下,蹭的苏呈音单腿点着脚尖直往上窜,“别,别,好酸...”
“尿出来就不酸了。”男人熟门熟路的又肏回到屁眼里,享受着软嘟嘟的肉乖巧的拧绞包裹,他低下头深深吻住苏呈音,把他崩溃的泣哭都吃进唇舌里,怎么都亲不够咬不够,失控的恨不得真吃了他才算解馋,“射出来吧,你射给我,我也射给你,好不好。”
下头凶狠的要命,鸡巴捣弄的软肉不停歇的抽搐痉挛,上面却耳鬓厮磨,温柔的直击心脏,让苏呈音又羞又软的点点头,喘息着说,“请再...嗯...再对我凶一点,啊啊!!啊嗯...”
男人如他所愿的从下往上次次都碾压过骚浪的软肉肏进更深处,卵蛋拍在屁股肉上,拍的臀浪阵阵,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催情一般,苏呈音松懈了身子不再绷着那一口气,很快就不顶事儿了,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越收越紧,“啊啊!!要...要...呃啊啊---!!...”呻吟又戛然而止,只剩肌肉在一簇一簇的抽动痉挛。
男人被苏呈音高潮的肉道咬的受不了,过分摩擦让里面又热又紧,喷出水来更是欲仙欲死,小腹上淋淋沥沥的被尿了成片的尿水,那吐着尿的鸡巴随着屁眼里依旧凶猛的肏干甩来甩去,拍在两个人的小腹上溅起一波一波的水花,他看着苏呈音拧紧了眉头沉浸在浪潮里,眼泪流了满脸,红唇挂着口水,表情诱惑的他又捅了几下,也抵在肉穴的深处浓浓的喷出。
被内射让苏呈音又去了一回小高潮,鸡巴像是处在无尽的失禁之中,男人都射了好几股都射完了,他还连绵的漏着尿,太过长久的刺激让苏呈音难受的几乎一被放下,就要瘫软到地上去,躺在自己的淫水中。
男人拥着他缓了半晌,两人甜腻的粗喘交错在一起,他突然轻笑道,“不错,这回没说对不起,也没晕过去,有进步。”
苏呈音意义不明的哼了两声,挣扎着不去闭眼,虽然没晕,但真的好想睡,他抬起手去够淋雨的龙头,胳膊无力的够了两下没够到,又垂了下去,他着急的又哼了两声,男人宠溺的抱着他,伸长胳膊抬起龙头,花洒里立刻淋头浇下温水。
洗了澡出来,苏呈音被裹着浴衣抱在男人胸口,露出的肩膀和小臂上全是牙印,是男人一见他要闭眼睡去,就赶紧咬上一口,烦的苏呈音差点儿没捉着他的鸡巴就地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苏呈音,我的手表好几百万,就为了你,进水了。”男人抱着他坐在落地窗前,一小口一小口喂他吃果冻,俯瞰车水马龙看不太清,倒是可以看看蓝天白云。
“对不起。”潜意识苏呈音就要道歉,但他还没忘那是男人自己作妖,立刻改口道,“活该你。”
“那次在行政厅的卫生间里,你高潮的时候把马桶的冲水把手给掰断了,你还记得么。”
“...不记得。”当时突然冲水的声音吓的老板直接内射了。
“还有会议室那盆花,你射了那么多精液在上面,我后来一片叶子一片叶子擦了好久。”
“......怪谁。”当然是怪老板,他非要说肥沃一下,捉着鸡巴直对着要射上去才罢休。
“还有我的专属电梯,为了你,我把摄像头都给戳了。”
苏呈音生气,当舀着果冻的小勺子再次递过来时,他一口咬住不松嘴,男人抽了两下不成,问,“怎么了?”
还怎么了,这是要干什么,回顾两个人在公司偷情宣淫的光辉历史么!苏呈音叼着小勺口齿不清的奶凶到,“你今天,话好多!”
“苏呈音,我跟你说,那些我都不计较了,我就喜欢我的那块手表,可是没了。”男人放下果冻,拥着他,拥的紧紧的,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的说,“所以,你得赔给我,我不要肉偿,我就要你赔给我。”
苏呈音:“......”气的想把小勺子吐出去,就是那种黑帮社会老大揍人之前把叼着的牙签吐出去的那种。
男人继续闷闷的说,“我算了一下,我要是再克扣你一半的工资,你得要偿还大概40年,克扣的名义就是,你勾引老板。”
苏呈音愣了愣,伸手拿下小勺子在手指间把玩儿,突然轻轻笑了,他的嗓音在纵欲后暧昧而沙哑,“你咬我那么多口不让我睡,就是为了表白啊。”
男人不理他,拥抱的更用力了,好像他不答应就要勒死他一样,“再说别的,我就再克扣你一半的工资,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苏呈音无声的笑了好半晌,等的男人拥着他晃了又晃,他才说,“那你再喂我吃一口果冻,我就同意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