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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女人啊”北堂曜月微微眯起眼来,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一字一顿地问:“那是和男人了?”
东方昊晔捂住嘴巴拼命摇头。他从来没见过北堂曜月的眸子里流露出这么危险又惑人的神采,那黑到极致的瞳孔此刻反而奇异地透出一股火焰般的炙热之感,简直让他目眩神迷。
“曜月,我、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是清白的,我只喜欢你。你一定要相信我”东方昊晔觉得自己的语气活像被老公捉奸在床的红杏女人。
北堂曜月冷笑一声,道:“相信你?那你怎么证明给我看?”
东方昊晔眼珠一转,反问:“你想怎么证明?”
北堂曜月冷眼看着他。
东方昊晔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他推开北堂曜月,解开自己的衣襟,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抛在地上,露出略带青涩的身体。
由于长年习武,他的身材虽然单薄,却精瘦健美。从小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肌肤略显矜贵,白皙如女子,却又比女子多了一股英气和健魄。正从少年向青年转变的身躯,更超越了年龄的界限,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北堂曜月看着他把衣服脱光,幽黑的眸子沉了沉。
“你仔细看清楚了。”东方昊晔指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道:“这些可都是你前日给我留下的,现在还没消失呢,再没有新的了。你不信可以检查。还有”
他一把抓住北堂曜月的手往下一探,原本颤颤巍巍有些抬头的分身,在他温凉的掌温下倏然发烫,所有的热流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到了那里。
东方昊晔抽了口气,道:“你看你看,只有你这么摸我,我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北堂曜月的手在碰到他的分身时抖了一下,立刻想要抽回,却被东方昊晔牢牢按住。
北堂曜月道:“你就想这样证明你的清白?”
东方昊晔想了想,又咬牙道:“好,我再证明给你看!”说着拉着北堂曜月冲进卧室,一脚踹上大门,把人按到床上。
北堂曜月微微挑眉,看着他粗鲁地扒开自己的衣襟,摸上自己的胸膛,问道:“你在做什么?”
“你没看到吗,脱衣服啊。”
北堂曜月青筋直跳,咬牙道:“我是问你脱我的衣服干什么?!你不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对!所以我要做!”东方昊晔仰起脖子理直气壮地大声道,有些得意自己的这个好主意。“我有没有去偷腥,做过你就知道了。”
北堂曜月闻言,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了。他突然一个翻身把东方昊晔反压在身下,挑眉一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王爷。”
“误会什么了?”东方昊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不是怀疑你去跟女人偷腥,也不是怀疑你去把别的男人怎么样”北堂曜月一边说,一边慢慢覆上对方的臀部,修长的手指在小王爷的股缝处来回划动。
此时此刻,不用他说,东方昊晔此时已经明白他在怀疑什么了,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处密穴,在附近的皱褶处轻轻摩挲。
“曜、曜月”东方昊晔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破碎。不、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我们一人一次,很公平,对不对?”北堂曜月低下头,在他耳边缓缓吐出轻柔低沉的话语,让东方昊晔欲哭无泪
呜呜呜,上当了想上他就直说嘛,干嘛这么拐弯抹角,还要诬蔑他的清白。
东方昊晔心里呜咽,苦着小脸被北堂曜月抱在怀里。
“啊啊啊--好痛--”他突然大叫出声。
“闭嘴!我还没进去呢!”北堂曜月被他吓了一跳,不由脸黑。
东方昊晔的后穴虽然经过充分的扩张和准备,但是天生就不是为了这个而使用的地方,无论如何都无法自然地接受外来的侵袭。
东方昊晔的脸皱得像包子上的褶,刚才北堂曜月用手指为他扩张的时候,就把他疼得龇牙咧嘴,现在他的分身只是微微顶在了入口处,就让东方昊晔害怕得想打退堂鼓。
“你要是敢后退,以后我们就撇清所有关系。”北堂曜月冷道。
“不要!”东方昊晔连忙向下蹭蹭,努力放松自己,又含进一些对方的分身。
其实他看北堂曜月的额头都冒出冷汗,知道他忍得十分辛苦,不由得有些内疚,因为上次他占有北堂曜月时几乎没有为对方忍耐过。可是想起北堂曜月的摩耶人体质,东方昊晔又觉得他的那个地方天生就比自己更适合接受啊。
“啊啊啊--痛”北堂曜月刚进来一半,东方昊晔再次忍不住杀猪一般叫了起来。
北堂曜月实在受不了,猛地俯下身子,一口堵住了他的嘴。
东方昊晔顿时晕晕然了,抱住北堂曜月的肩膀热烈而贪婪地吸吮他的味道,大张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北堂曜月趁他意乱情迷的时候,终于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啊--唔唔”东方昊晔哑着嗓子喊了一半,立刻又被北堂曜月用嘴堵了回去。
好吧好吧!上就上吧!反正我这么喜欢你,被你上也没什么了不起。这样以后你也要对我负责到底了。哈哈哈这样一来咱们的关系可是更进一步发展了,以后你再想撇清都不可能了!哈哈哈哎哟哟,疼
东方昊晔从牙缝里抽着气,小声地哼哼着,心里打着小算盘。
感受着北堂曜月在他体内慢慢律动,这种被占有、被充满的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东方昊晔可以感觉出对方的小心翼翼和温柔,但他还是受了点伤,暂时无法得到快感,不像北堂曜月当时反应那样强烈。
唉,早知道应该吃点春药,这样他们都会快乐很多。
东方昊晔一边哼哼唧唧地想着,一边双手在北堂曜月身上摸来摸去。这揉揉那搓搓,努力在痛苦的同时猛吃对方的豆腐,顺便在对方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告诉他自己的感受。
北堂曜月有时被他掐得疼,但下身却被刺激得更加坚挺,进出也更加有力。
到了后面,东方昊晔终于有了点快感,不过还是觉得很疼,配合地呻吟了两声。
没办法,曜月是第一次嘛,得给他点信心呐。
东方昊晔觉得自己简直太体贴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生涩的结合终于结束了。北堂曜月慢慢撤了出去,东方昊晔松了口气,闭上眼决定放松一下身体,谁知却突然感觉有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小弟弟。
他睁开眼,疑惑地问:“曜月,你做什么?”
北堂曜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分身,生涩而温柔地抚慰起来。
东方昊晔突然明白了。想必北堂曜月是发觉他在刚才的欢爱过程中似乎没有什么快感,希望能够补偿他。
那就让我在上面嘛!这样我会更快乐。
东方昊晔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敏感的下身却仍在北堂曜月生疏的技巧下很快抬头。
唉,如果能少喜欢他一点,自己大概反应就不会这么快了,活像欲求不满似地。
东方昊晔哼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射了出来。他喘息了一会儿,忽然摇摇北堂曜月的胳膊,撒娇道:“我还要”
北堂曜月立刻黑线:“你别不知足。”
东方昊晔觉得自己就是不知足。他想了这么久,忍受了好几个寂寞难耐的夜晚(其实就两夜而已),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却是曜月在上自己在下,这么点小小的安慰根本满足不了他啊。
“曜月,让我做吧”
北堂曜月本来已经躺下了,这会儿一听,立刻睁开双眼:“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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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想做让我做嘛,大不了下回还让你在上面。”
“你还能做吗?”北堂曜月极为不可思议地瞪着他,道:“上回你对我做了那么多遍,我才对你做了一遍,是不是太少了?你居然还想做?”
“这跟次数没关系。这是质量问题。”东方昊晔爬起身来,很认真地道:“你看,我上过你,你又上了我,现在你是我的人我要对你负责,同样我是你的人你也要对我负责。既然我们都这么彻底地占有了对方,那么一次和十次有什么区别?”
他越说越振振有词,道:“再说上回我可是做得很成功,让你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唉,咱们俩都畅快得很。可是这次只有你满足了,我这里还这样呢,光靠手怎么行?”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因为想要做而再次兴奋起来的分身,一边说一边在北堂曜月的大腿根部蹭了蹭,那里立刻又胀大几分。
“不行!”北堂曜月脸色铁青,冷硬地拒绝。虽然他承认自己在情欲方面不太拿手,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愿意以另外一种方式补偿他。
“不要嘛,不要嘛”东方昊晔搂住他,下身紧紧和他贴在一起磨蹭着,脑子里努力想着一切可以说服他的理由。“你看,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心里只有你,除了你不但没上过别人也没被别人上过,你怎么也得奖励我一下啊。”
北堂曜月长眉一挑,点了点他的唇角:“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这个?呵呵呵”东方昊晔干笑两声,道:“这个是意外,是被强迫的不过我很明白地拒绝了哦!”
“什么人敢强迫你堂堂静王爷?”北堂曜月双眸微眯,一副怀疑的样子。
东方昊晔亲密地把脸贴在他面上,眨了眨眼,小声道:“我不告诉你,省得你吃醋。”他才没那么傻把南宫流涧在林子里强吻自己然后自己搧了他一巴掌跑掉的事告诉曜月。
“我吃醋?”北堂曜月冷笑一声,推开他,翻过身去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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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这个行为后悔了,因为东方昊晔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伸手搂着他,把挺立的小弟弟在他密穴处来回磨蹭。
“曜月,我要做我要做我要做嘛让我做吧,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你看我都这样了我保证会让你舒服的好不好?好不好?”东方昊晔在他耳边嘀嘀咕咕没完没了地念,双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他的花蕾,嘴巴在他的颈边呼气,想尽一切办法挑逗他。
“才刚做完,你没事吗?”北堂曜月的声音中饱含疑问,不过气息也有些粗重起来。
“流了点血有点疼不过没什么关系,小伤而已!快让我做吧曜月,我能做!我想做!我要做”东方昊晔下身胀得难受,不时地顶顶他的幽穴,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闯了进去。
其实北堂曜月也有点心动。他刚才着实没有做得舒爽,一来东方昊晔有点不太配合,二来他那里实在太紧、太干涩,好不容易做好准备进去,却把自己夹得有些疼,做得不太痛快。
北堂曜月察觉东方昊晔已经按捺不住,手指试探性地慢慢伸进了自己的后穴,连忙背过手抓住他。东方昊晔一急,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曜月,曜月”东方昊晔在他脖颈的敏感处不停地又咬又啃,使劲从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又不安分地伸向他后穴。欲火让他的胆子变大,他就不信北堂曜月会在刚占有过他的床上对自己发火,所以大胆地将手指伸了进去。
“你!”北堂曜月气恼地转过身来,道:“看来我刚才还是太温柔了”
“曜月,我刚才实在难受,这会儿你就让我舒服舒服吧,不然你要怎么帮我解决?还用手吗?我不要啊”东方昊晔憋得泫然欲泣。
北堂曜月见状迟疑了一下。然后东方昊晔连忙趁机又伸进第二根手指,在里面翻搅起来,这里按按那里揉揉,急不可待。
他见北堂曜月没有再反抗,似乎没有了反对的意思,于是赶紧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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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爱妃果然就是心肠软呐。
东方昊晔兴奋地亲亲他家爱妃,连屁屁后面的痛都忘记了,立刻攀到北堂曜月身上,更加卖力地挑逗起来。直到感觉北堂曜月那里慢慢湿润松软起来,他的小弟弟早已蓄势待发,兴致勃勃地去敲了敲门,然后大摇大摆地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