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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呢?”北堂曜月四下看看,只看见桌上的几道小菜和一壶温着的清酒。
“别着急,你先坐下。”东方昊晔把他按到椅子上,冲台阶下的小冬子打个手势。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北堂曜月笑了笑。
东方昊晔不答,端起酒壶给他斟了杯清酒。此酒温和养身,醇而不烈,不会伤身。
“曜月,你还生我的气吗?”
近了,这些日子的小小争执。远了,从相逢至今的种种。
北堂曜月晃了晃手中的酒盏,不答。
东方昊晔给自己也斟了一杯,举起来道:“曜月,这一杯,我向你赔罪了。从今以后,不敢说不再惹你生气,但你不想让我做的事,我绝对不做!”说完一仰首,杯空。然后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对面的人,心下忐忑不安。
北堂曜月眉眼平静,默默不言。
“曜月”这声忐忑不安地轻唤里,存了东方昊晔自己也不自知的渴求。
北堂曜月抬起眼,静静地望了他片刻,终于举杯,缓缓将酒盏饮尽。
东方昊晔欢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北堂曜月笑了笑,定定地凝视着他:“昊晔,今夜的话,你可别忘了。”
东方昊晔正色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北堂曜月不置可否,抬抬眉,问:“礼物呢?”
“咳咳。”小王爷清清嗓子,坐正身子,拍拍手。
外面传来脚步声。小冬子领着两个下人,抬着一个一尺见方的黑木托盘来到阶前,小心放下。
“这是什么?”北堂曜月走过去,见上面还盖着一块红绸。
“你猜猜。”
北堂曜月瞟了他一眼。东方昊晔冲他神秘一笑,跳过去,猛地一伸手把红绸揭了下来,露出里面精心准备的礼物。
只见一尊可爱至极的冰雕灯像出现在眼前。两个胖墩墩的小娃娃紧紧拥抱在一起,小手小脚,眼睛笑咪咪地只剩一条线,憨态可掬,神色喜人。
“这是”北堂曜月惊诧。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东方昊晔献宝似的蹲在雕像旁边,仰起头得意地道。
“这是你自己雕刻的?”北堂曜月此时真的诧异了,眼中闪着惊异之色。
“当然,这样才有诚意嘛。而且你看,像不像我们俩?”东方昊晔把脸凑过去,让他仔细比照,并得意洋洋地道:“嘿嘿嘿,曜月,你看这个像不像我,这个像不像你?我可是想着你的样子刻的呢。”
北堂曜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看不出这两个冰娃娃里哪个有他的样子,不过嘴巴咧得最大的那个,腮边两个大酒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倒是十足东方昊晔的样子。
东方昊晔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嘿嘿笑道:“希望我们的宝宝也这么可爱。”
北堂曜月心里也喜欢,不过听到他的话,忍不住长眉一挑,道:“你想让我生两个吗?”
东方昊晔陶醉地道:“生两个好啊,最好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说得好像双生子一样。”北堂曜月勾勾唇角,玩笑道。
谁知东方昊晔蹲在地上,正好对着他圆圆隆起的小腹,突发奇想道:“曜月,你的肚子这么大,说不定真是双胞胎呢。”
北堂曜月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忽然想到:“难怪你每天回来手脚都冻得冰凉,原来是去做冰匠了。”说着把他拉起来,展开他的手掌看看,道:“还好没冻疮。”
东方昊晔趁势伸手环住他,讨好道:“曜月,你喜欢吗?”
北堂曜月点点头,难得夸赞了他一句:“喜欢。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
“你不知道的多了。本王爷可是天纵奇才呢。”东方昊晔得意地自卖自夸。
北堂曜月瞟他一眼,忍不住笑道:“原来静王爷的奇才在这里。”
东方昊晔嘻嘻笑了两声,问道:“要不要点起来?”
明国的风俗,新年之际点冰灯和放烟花一样重要,意在祈祷来年平安。
北堂曜月看看那对胖娃娃,道:“还是不要了。这么可爱的冰雕,化掉就不好了。”
“哈哈哈”东方昊晔再次得意地仰头大笑,挥手道:“曜月,你看我多聪明,就知道你会舍不得我送你的礼物,所以这都不是一般的冰哦。这是从北极之地挖来的千年玄冰,只要置于阴凉之地,百年之内可保不化呐。”
想想也知道,他这么辛辛苦苦耗尽心力冒着严寒雕出来的礼物,怎么可能让曜月看一眼,放一个冬季就消失掉呢?当然要好好保存安置,时不时拿出来给曜月回忆一下嘛。再说他雕的这个冰娃娃曜月这么可爱,怎么忍心让它化掉。他也不想自己的努力付诸流水。
“就你的鬼点子多。”北堂曜月忍俊不禁,对他微微一笑,眼波流转的一刹那,眉宇间氤氲着的暮霭烟霞,恰如冬色银霜春寒乍暖,蕴化了一腔春水。
东方昊晔登时脑袋一热,直直盯了半晌,忍不住噘起嘴凑了上去。
北堂曜月的唇凉凉地,软软地,淡淡地酒香,微微地湿润。
东方昊晔沿着他优美的唇型描了描,侧过头,轻轻含住他的唇瓣。唇舌相抵的一刹那,原本只是试探和冲动伸出来的舌头,彷佛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肆无忌惮地想进一步探寻更深更浓的甘甜。
东方昊晔用力吸住北堂曜月柔软的嘴唇,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肆意翻滚。而北堂曜月也回应了他,欲拒还迎地用舌头挑逗他的极限。
当这记火热漫长的拥吻结束时,二人气息都已粗重起来,身上烫得吓人。
“怎么不继续了”北堂曜月轻垂的黑眸中流露出丝丝的妩媚和淡淡的笑意。
“不行了不能继续了”东方昊晔喘着粗气,怕自己控制不住。
不知道是他紧紧地抱着北堂曜月,还是北堂曜月紧紧地搂着他,总之他们相互贴近,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北堂曜月向他身上靠了靠,轻声道:“我累了我们回屋吧”
咚!咚咚咚
东方昊晔的心跳得像打鼓,迷迷瞪瞪地道:“好、好”
胡里胡涂不知道怎么回的屋。彷佛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抱着北堂曜月急扑入房的时候,东方昊晔浑身发热,只想把眼前的美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
停!停停!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
东方昊晔心里模模糊糊地念叨着,手脚却不听使唤,待稍微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把北堂曜月按在床上,吻作了一团。
他倏然一惊,慌忙抬起身子望去,还好并没有真的压在北堂曜月身上,而是避过了他的腹部,侧压着他的上半身。
“曜月”东方昊晔咽咽口水,艰涩地唤着。
北堂曜月睁开黑沉沉的眼眸,里面氤氲的是不下于对方的欲望。
东方昊晔紧张地问:“这个那个我们”能做吗?
“你不想要?”
东方昊晔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连忙摇头,然后迟疑地再点点头,然后又茫然地摇头。
北堂曜月轻轻笑了一声,把他拉过去,贴在他耳边呢喃:“今天是大年夜”
“嗯。”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嗯。”
“所以想回送你一份”
“嗯?”
“你想不想收?”
想!想!不想收的是白痴!
东方昊晔身下的灼热抵在北堂曜月的大腿深处,他探下手去摸了一摸,“嗡--”的一下,脑子里有根弦快要断了。
“曜月,如果你想我、我可以在下面”东方昊晔吃力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
“我这个样子怎么在上面。”北堂曜月指指自己的肚子,眸色沉沉地。他慢慢躺倒在床上,支起身子,微微一笑,道:“还是你来吧,我也省点力。”
他的眸子里水气盈盈,淡远的长眉向上轻挑,睫毛一颤一颤,潋滟的红唇轻轻勾起,上面还残留着淡淡地余香。他的衣襟早已在刚才的意乱情迷中解开,露出颀长的脖颈和蜜色的肌肤,精巧优美的锁骨在衣襟的半遮半掩中若隐若现,再加上他那难得妩媚的神色,邀请的姿态
“啪”的一声,东方昊晔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根什么东西绷断了,立刻二话不说,如猛虎扑羊般窜了上去
“呼--啊曜月曜月唔”天啊!简直是挑战他的极限
东方昊晔坚挺的下身在魅惑的入口处徘徊,却迟迟不敢进入。北堂曜月对侧背式似乎有些反感,可是顾念到自己现在的体型却是最好的选择。他微微蹙眉,沿着腰间摸索到东方昊晔置于自己腹上的手,轻轻覆住,手指合拢。
“不要紧进来。”
东方昊晔怎么忍得了这样的诱惑?他回握住北堂曜月的手,身体已按照它自己的意识行动了。
“唔”终于被进入,北堂曜月幽幽呻吟了一声,更大地分开双腿。
东方昊晔终于克制不住,“噗”地一下整根没了进去。
“啊--”北堂曜月惊喘一声,细细地拧起眉。
东方昊晔勉强用最后一丝理智撑起身子向下检视,入目的却更是令人血热。他动了起来,销魂蚀骨般的快乐慢慢席卷而来。
曜月!他的曜月!他的王妃
东方昊晔觉得再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他欢喜和疯狂了。
“慢、慢点”
“曜月我、我好喜欢你我爱你”
“呃嗯”
“曜月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
“呼曜月你说嘛”
“啊--浑蛋!慢点”
“不管曜月你说说爱我啊”
“你、你这个家伙”
“我不管!”东方昊晔轻柔地揉搓着那和主人一样漂亮的玉茎,那翘起的姿态美得惊人。他手指微微用力,顶住那湿润的顶端,停下动作威胁道:“你快说不然今晚我不放过你!”
北堂曜月半张着唇,深深地喘息,长长的睫毛掩了一半,眸中水波荡漾,春意难言。他双手紧抓着锦被,恼恨地瞪来一眼,却让东方昊晔的下身更加硬挺。
“呃”北堂曜月感觉到体内的变化,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曜月,说嘛!求求你说嘛”东方昊晔食指轻轻刮向那脆弱的铃口,分身随之抽插两下,顶在那敏感的地方,却不再用力。
“我、我你这个混蛋!”北堂曜月被他逼得不行。他也是男人啊,这样真的很难受。
“干嘛骂我”东方昊晔还觉得委屈呢,他也忍得很辛苦啊。他咬着牙、憋着气,和自己即将崩溃的欲望做斗争,誓要逼出北堂曜月的一句话来。
“曜月,说声爱我就那么难吗?我还不是天天说给你听”他一边动一边俯下身,歪过头轻轻地吻着北堂曜月被汗水打湿了的脸,诱惑他道。
北堂曜月用力地吸气,呻吟道:“快、快放开”
“说嘛说一句呜呜就说一句好不好?以后再不逼你了”东方昊晔用手指灵巧地刮了刮他的顶端,玉茎在手里颤颤巍巍,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了。
“啊--嗯”北堂曜月已被后穴和分身的双重欲望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抓紧被面,终于哽咽着呻吟而出:“我、我喜欢你昊晔,我、我爱你!快给我”
东方昊晔赫然松手,同时用力一顶。北堂曜月叫了一声,终于喷了出来,身子都跟着抖了抖,带着些许痉挛地瘫软下来。
东方昊晔也同时释放出来,一边高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抱着他一起倒下。
“呼”
暖暖黑暗的被窝里,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和彼此相拥的体温。
北堂曜月余情未消,身上犹在轻颤。东方昊晔撩开他的乌发,吻着他湿漉黏滑的后项,每一寸地方都不停地轻啄。
“曜月,我好高兴!好高兴!高兴得快死掉啦”东方昊晔贴着他的背语无伦次地呢喃:“让我现在死掉都乐意曜月,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听你说爱我,我、我、我真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混蛋得寸进尺的家伙”北堂曜月有气无力地骂。
“嘿,对不起。”东方昊晔轻轻起身,从床头暗柜中翻出一条手帕,钻回被子里帮他仔细清理干净。
北堂曜月疲惫地一动不动,东方昊晔轻轻伸手给他按摩酸痛的腰背,过了片刻,一边按一边打起哈欠。
屋外焰火鸣放之声隐隐传来,大红的“福”字贴得满屋都是,龛前烧着清香,新年的喜庆之意弥漫四周。
北堂曜月已经睡了过去,东方昊晔打个大大的哈欠,终于撑不住倒下了。他满足地抱住怀中沉睡的人,只觉再没有一个新年过得如此幸福,如此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