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阳总觉得不能让衡瑛享受这样平凡的日子,两人虚度一个早上之后终于再次进入约定好的夜晚复仇时光。
“你白天对我也不怎么好”衡瑛不满地嘟哝着。
“那我晚上就对你更不好。有什么问题?”晴阳冷淡地反问。
衡瑛摇头叹气。刚才吃完饭后晴阳又给衡瑛准备了药片,吞下药片后衡瑛有点蔫。衡瑛自觉并不是关久了顺从了,而是觉得没必要反抗,反抗越厉害晴阳越容易打他,就当是情趣游戏恶作剧,只要不受伤,干啥都无所谓,趁着晴阳没打算真的让自己丢脸的时候,赶紧让晴阳玩腻这些招数。
今夜晴阳不让衡瑛出去打球了,而是要衡瑛到人多的地方去跑步,还是穿那身球衣跑步,屁股里要夹着跳蛋,阴茎里插一根电击棒,胸口还要贴两片点击贴片。
很丢脸吗?当然!对于一般人来说肯定丢脸!但方衡瑛这家伙是属于脸皮越磨越厚的人,第一次几乎是真空遛鸟打篮球的时候就习惯了裤裆空空,这次他轻松穿好一身装备,对晴阳勾起一抹微笑顺势抛个媚眼:“我们走吧。”
阳光俊朗的方大帅哥放起电来真不是盖的,晴阳被猛地电了一下,半秒后才回神,心里虽有不甘,但想想还是接受了衡瑛的魅力。
晴阳穿着背心短裤,头发扎成一束,骨架子虽比站在旁边的衡瑛小很多,那身肌肉却紧得让衡瑛都羡慕。
两人并肩走到附近的广场上,做好热身运动后便并肩跑起来。
“啊,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能跑多远”衡瑛想起初中体能测试,晴阳永远是不及格的那个。
晴阳沉默着,当着衡瑛的面举起手掌,握紧拳头。
“啊!别!”衡瑛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在花坛里!
晴阳手里有个开关,控制着衡瑛身上那套情趣用品的动作,刚才他让电击棒电了一下衡瑛的尿道。
这一下把衡瑛电老实了,他站稳后垂着头乖乖慢跑,也不敢开口跟晴阳搭话。
电击棒毕竟是硬的,撑着衡瑛的肉棒,通过运动左右甩动的肉刃被硌得难受,敏感部位同时磨蹭着布料,一开始衡瑛还能忍,渐渐地,衡瑛开始受不了了。
“啊晴阳让我休息一会儿”衡瑛一屁股坐到花坛边,又猛地弹起来,原来是坐到了直肠里的跳蛋,这并不坚硬的东西足够硌疼柔软的肠道。谁知衡瑛站起来的时候直肠不自觉一收缩,跳蛋竟然嗡嗡震动起来!
“啊!晴阳!停、停下!”衡瑛抱着肚子蹲下去,小心翼翼岔开腿,免得小弟弟被压到。
要命的是他乳头上两片电击贴片也开始放电。
“晴阳我、求你别在这”衡瑛心中颇有不快,所幸理智仍牵着他的神经,敦促他发出哀求,请晴阳停止对他的施虐。
晴阳环顾四周,来运动的人不少,还有人远远看到衡瑛蹲在地上,似有上前帮忙的意愿。晴阳赶紧在衡瑛身边蹲下,免得有不知情的热心人过来安慰衡瑛。
“如何?大庭广众地公开发情,是不是很刺激?”晴阳贴着衡瑛的耳朵温柔地问。
“想要你的肉棒狠狠干我”衡瑛不甘示弱,贴着晴阳的耳朵,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向晴阳索求。
晴阳看向衡瑛的眼,从他眼中看到的是满溢的痴情。明明是折磨凌辱,衡瑛看起来却很享受的样子。
“贱货!”晴阳拉着衡瑛的手站起来,关上手里的开关,拽着衡瑛往附近的公共厕所走去。
“不、不找个好点儿的地方?”衡瑛拉住晴阳,可怜巴巴地问。
晴阳当然是不想让衡瑛好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苦了自己也不划算,于是反问衡瑛想去哪里。
“回家嘛”
晴阳看着变成大狗努力讨好的衡瑛,皱着眉头在脑海里搜索周边可以去的地方。
“不,我就要在外边。”晴阳决定尊重自己。
衡瑛摇摇头,对晴阳说:“要到外边做也没问题,晴阳,至少换个干净的地方,这里人流量大,厕所很脏的,要是染上什么病真是得不偿失。”
晴阳被这么一说,也放弃了野战的想法,因为周边除了酒店宾馆就是不太干净的公厕和人来人往的休息长亭,都不太适合侮辱衡瑛。
晴阳最终决定回家,回去之前顺便走了一趟面包店,把明天的早饭给买了。
在走出面包店的时候,衡瑛好死不死遇到了熟人,然而他刚好低头跟晴阳一起清点面包根本没注意,直到被一个女人甜甜地叫了一声“衡瑛”才抬起头来。
眼前的姑娘,很明显垫过鼻梁,一张清秀的鹅蛋脸,涂着樱色唇蜜化了淡妆,比那些清一色网红脸还是好看了不少,不愧是衡瑛就读的大学某个系部的系花。
“这位是?”系花挽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手上也挽着一个姑娘的胳膊,三人都提着大包小包的,应该是刚逛街完毕打算回家或者找个地方吃顿饭。
“我的朋友。归海。”
晴阳不得不佩服衡瑛,身上带着那些情趣用品还能面不改色地和“女友”打招呼。
为了戏弄衡瑛,晴阳摁下手里的电击开关。
衡瑛早防着晴阳这一招了,他只是浑身轻微颤抖了一下,仍旧微笑着对女友说:“莹莹你陪朋友逛街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晴阳适时插嘴,用低沉磁性的男声接话:“哪行呢衡瑛?没看人家姑娘手上大包小包的吗?好歹帮人提一下呢?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急事。”
系花眼神不太好的朋友远远看还以为晴阳是个女孩,没想到被晴阳的男性嗓音吓了一跳。
“你们要是有事就先走吧,反正我们手上的东西也不沉。”系花看似识大体,其实是心里嫌弃两个男人穿得太随便,她们想去吃顿好的,俩背心裤衩男怎么进高档餐厅?
衡瑛和晴阳笑了笑,点点头,一起转身离开。
不过系花还是叫住了他们:“衡瑛,晚点徐彬开生日趴,一会儿要不要去酒吧喝几杯?”
见晴阳微微颔首,衡瑛转头笑着说:“好啊,给个时间地点吧。”
“十点半,广商路的蓝调。”
两人走出两条街,晴阳才听到衡瑛抱怨:“要是我穿得好看点,这会儿绝对是买单的冤大头了。”
“那女孩的嫌弃还真是溢出眼珠了。”晴阳笑了一声,似乎是讽刺。
“嫌弃还叫我,假装认不出就啥事也没了啊,真是很会找麻烦”衡瑛不满地抱怨着,这不仅是系花的麻烦,更是衡瑛的麻烦,他现在被晴阳恶整,半个熟人都不想看见。
“你会赴约吧?”晴阳微笑着问。
“你肯定会让我去的。”衡瑛看着晴阳微笑的脸,心里想把晴阳人格里的恶魔关进笼子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去你租住的房子吧,总得给你挑一件好衣服。”
衡瑛没想到晴阳会主动这么说,他当然也预料到了晴阳会让他体面一点出现在别人眼前,衡瑛宁可晴阳不给他这种体贴。
两人坐上出租车回去,一路无交流,衡瑛被禁止玩手机,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而晴阳则不停在手机上记录什么,大概是新的菜单吧。
衡瑛住的地方有点乱,不过地上没什么东西,整体看上去也不是太糟糕,晴阳一进屋子就差点忍不住打扫的欲望,他脱了鞋子,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回头问衡瑛:“你多久拖一次地?”
“觉得脏了才拖。”衡瑛耸耸肩。
“你觉得这样很男人?”晴阳面露不悦。
“男人不等于邋遢啊,可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拖地板,又不是睡地上的人。偶尔扫扫干净就行了。”衡瑛回道。
“懒死了”晴阳嘟哝着,轻车熟路进了卧室,这屋子的布局跟他家差不多,只不过少了一个卧室而已。
一进衡瑛的卧室,晴阳就呆住了。
“你床上那一坨是啥!”晴阳指着床上一坨乌漆嘛黑的东西转头质问衡瑛。
衡瑛慢悠悠跟进来,自顾自打开衣柜,一边悠闲地回答:“过生日的时候同学送的抱枕,你没看错,造型就是一坨嘶——”
晴阳皱了皱眉,走近床上那坨还伸手把它拿起来,跟普通抱枕一样的大小,正面还有一张笑脸,居然见鬼的可爱。
“喏,打个商量行么?”衡瑛把挑好的衣服放在床上,抬头看捏着抱枕玩得正开心的晴阳。
“说吧。”晴阳语气轻快,看来心情真的因为这一坨造型奇特的抱枕而稍微放松了些。
“跳蛋你要放着就放,贴片和那根电击棒能不能拿出来?”衡瑛讨好地说:“你喜欢这个抱枕可以拿走。”
“为什么拿出来?把鸡巴扎穿了多好玩?”晴阳举起抱枕,一把抱在怀里,笑着对衡瑛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扎穿了你帮我出医疗费吗?”衡瑛继续争取道:“求你了,拿出来吧?”
“一个抱枕就想收买我啊?回去我还得帮你把这家伙洗干净呢,劳务费怎么算?”晴阳笑得可人,很明显是在拿衡瑛逗着玩。
“要不然身体给你发泄发泄?”衡瑛坐在晴阳身边,贴在他身上,用手抚摸晴阳胯下的部位。
“帮我口交就好,我还没有操你的心思。”晴阳淡淡地说。
衡瑛顺从地跪在地上,用脸蹭了一下晴阳的大腿,等晴阳将腿分开,把裤子脱下,才继续下一步。
明明长得像个雄性荷尔蒙缺乏患者,却拥有这么长一根阴茎,老天爷可真会开玩笑啊。衡瑛想起自己曾嘲笑过晴阳的肉棒大得不自然,如今可算是偿还了当初欠下的债了。
“为什么你能毫无介意地,吞下我的阴茎?”晴阳看着为自己口交的男人,双臂紧紧抱着带着清新柠檬香气的抱枕,眼里藏着一缕淡淡的疑惑。
“唔”衡瑛转了转眼珠子,啧啧地吮吸着嘴里的东西,想了一会儿才吐出肉刃,微笑着抬起头:“这东西又不会吃人,习惯之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不过这是有针对性的,对别人,我可不想做这个。”
“可我偏要让你对别人做这个呢?”晴阳笑着问。
“那也不过是过一段时间就习惯了。晴阳,我这人啊,可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贱呢。”衡瑛说完,埋头亲吻晴阳的龟头。
习惯了就不怎么痛苦了,晴阳明白衡瑛的性格就是这样。
“只服务你一个人不好吗?比起被一堆人玩到破烂而心无所属,心有所属却一直被伤心的人才是最惨的。”衡瑛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根本连心都没有。”晴阳不屑地说。
衡瑛抓过晴阳的手,轻轻地摁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它在不在这里?”
长相符合审美的人,脸上挂一抹温柔的微笑以及诚恳的表情,搭配低沉深情的话语,以仰头的姿势看着攻略目标,这电量少说也得有十万伏特。
“”晴阳不出意外地又被电了一下,回过神来的他急忙别开脑袋:“你胸口那个是起搏器,混蛋”
衡瑛分明看到晴阳泛红的耳根,因为头发被束起而露出的脖颈白皙且性感,染上一层红晕后更显诱人。
两人沉默着,时间流逝的速度在被无限延缓,墙壁上挂着的钟早已停止工作,不经意瞥过它的两人,竟觉得时间静止在此刻。
衡瑛主动打破了这沉默:“没有你,它不会跳得如此之快。就算是起搏器也好,它是随你而动的。”
晴阳抬起手,扬起一巴掌拍过去。
准准打中衡瑛的帅脸,响亮的“啪”炸醒了两人的理智。
“嗯咳抱歉。”衡瑛咳嗽一声缓解尴尬,低头道歉,捧起晴阳腿间的肉棒,乖乖含在嘴里。
晴阳咬了咬牙,刚才衡瑛的话差点没把他的牙齿酸掉。
两人之间的感情变化是细微的,只有两人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境何处发生了改变。
晴阳张不开嘴讽刺衡瑛的故作深情,他知道衡瑛说的是大实话,方大帅哥就是个外貌协会成员,对自己动心可以说是不可避免的,可他偏偏对这些话语毫无抵抗力甚至是为它们降低了自己的底线。
衡瑛则知道,自己的心动与以往看到美女时的心动是不一样的,那些美女只会让他激动,而面对晴阳时,加速的心跳不知扯到了哪条神经,有那么一丝丝疼痛和苦涩在他心里蔓延,甚至直往泪腺里钻。
衡瑛让晴阳的肉刃往自己喉咙深处进去,又缓缓将之吐出,亲吻舔吮,双手轻揉晴阳的睾丸,如此刺激却没能让晴阳勃起。
衡瑛抬起头,看到的是抱着抱枕发呆的晴阳。
二人双目一对上,晴阳就回过神来。
“挑好衣服就回去吧。”晴阳对衡瑛说。
“不在我嘴里射一发吗?”衡瑛问。
“没那么多时间,不还得洗个澡吗?”晴阳说完,自顾自站起来,从衡瑛床头的纸盒里抽了几张面巾纸,擦干净性器上的津液后将纸团塞进短裤兜里。
衡瑛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的遗憾。
他弯腰收拾自己的衣服,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吱呀声,他回头看去,只见晴阳抓着一件衣服,背对着他站着,似乎把衣服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衡瑛听到晴阳一声叹息,目光随着晴阳的背影,目送他走出卧室,不一会儿又见晴阳回来,手里拿着两个垃圾袋。
晴阳将衡瑛那些没洗的衣服装进垃圾袋后,拿出另一个垃圾袋,将那些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一并装进去。
“换好衣服就跟我回去。”晴阳转头吩咐衡瑛,却见衡瑛笑得一脸傻气。
“谢谢”衡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晴阳皱了皱眉,没接应衡瑛的道谢,提着两袋衣服转身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