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快感不过是瞬间体验,衡瑛真的只用后穴就达到了高潮,数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的心理和身体都发生了改变。
“一旦接受,就会觉得,和男人做,也挺好的。”衡瑛笑着说。
他忘了晴阳并不是想让他好过的人,晴阳愣怔半秒,抱起射精后短暂脱力的衡瑛的腰。
“唉,你还没射吧?”衡瑛无力地笑着,伸手拨开晴阳被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捧着他的脸:“能射在我嘴里吗?”
“我想尝尝你的味道,晴阳,仔细地尝尝。”
这话从衡瑛嘴里说出来和让晴阳说出来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晴阳是很乐意看衡瑛吞食自己的精液,但衡瑛主动求晴阳口爆,晴阳反而不太乐意这么做。
“我可不想听你的命令!”晴阳愤怒地说。
衡瑛看出晴阳的愤怒里藏着一丝丝可以让步的空间,他笑着摇头:“别这样,晴阳,我不是在命令,是恳求啊”
晴阳冷笑一声:“我算是明白自己讨厌你什么了!”
衡瑛歪了歪头,接着晴阳的话语说:“你讨厌我的嘴,对吧?”
“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晴阳不屑地说。
衡瑛就是知道别人不喜欢什么,才能在那么多人之间如鱼得水地混着,换句话说,就是衡瑛这个人很圆滑,会做人。
“我只对你一个人如此放低姿态,晴阳,我怕你,真的。”衡瑛微微垂头,故作可怜地看着晴阳。
晴阳心里是喜欢衡瑛的低姿态的,但此刻衡瑛的表现让他觉得不太满足,衡瑛的妥协总让他感觉像是以退为进,而他偏偏对衡瑛这一招无甚办法,这种无奈激发了晴阳的恼火。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晴阳瞪着衡瑛,从他闪着畏惧光芒的眼眸里看到了愠怒的自己。
“比起以前,是好了很多。”衡瑛无奈地笑着,对晴阳说:“我听话了,乖顺了,想办法让你开心,不逃了不躲了,你也就没有用暴力的必要了。嗯,就是这样。”
“你反而开始享受这种事情了,是吗?”晴阳的眉头松了一点,理智让他思考衡瑛的话,他发现衡瑛说的的确在理。
衡瑛摇头:“你希望我被迫享受,我就装出被迫的样子吧,这样你会觉得开心点。”
说出来就一点也不开心了。
“你果然是假装的!”晴阳扬起手,一巴掌拍在衡瑛脸上。
衡瑛反而笑了起来:“当然的,晴阳,我跟你说过,我是越挫越勇的人,但是这种假装并没有恶意。”
“每一次死亡,重生之后都会是更加理智的我。晴阳,不要抗拒我的变化,因为你无法改变我的内核。”衡瑛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晴阳的脸:“你再打我、骂我、像现在这样操我干我,只要你开心就行,晴阳。而我的任务,就是负责对你袒露真心,尽我的努力去赎罪,让你放下那些阻碍你生活的仇恨,趁他们还没有发现你这个凶手,我要把你拉回这个社会,让你沐浴到社会的温暖阳光。”
晴阳攥紧了拳头,愤愤地看着衡瑛。
“这是我欠你的,晴阳,那三年,我要帮你找回来。”衡瑛温柔的微笑动摇了晴阳报复的心,那个蠢蠢欲动的嗜血恶魔,渐渐在衡瑛的微笑中低下了头。
然而动物低头的动作不一定是顺服,也有可能是进攻姿态。
“衡瑛,一个不是好人的人,想要拯救一个堕落的人,是否是痴心妄想?”晴阳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衡瑛。
“不是,晴阳,被拯救是你应得的结局,重点并不是谁救了你,而是你自己能否从过去的伤痛中逃脱出来。”衡瑛摇头否认了晴阳的说法,也转移了话题的重点。
晴阳没有接话,他抬高衡瑛的腿,还未发泄的肉刃再次深入衡瑛的身体。
电力不足的跳蛋停止震动,晴阳将它解下,丢进墙上的肥皂盒里。
“加点润滑剂吧?”衡瑛配合着将腿抬高,跨过晴阳的肩膀,双眼被生理性泪水模糊。
晴阳沉默着接过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心,却将之抹在衡瑛的乳头上,食指拇指捏住那颗小豆温柔地碾磨。
“啊晴阳”衡瑛宽大的手掌包住胸前抚摸的手,将它缓缓握进掌中。
温暖的手掌让晴阳心里某处的柔软被逐渐解冻,晴阳将润滑剂加在衡瑛下身处后,重新开始那种温柔的运动方式。
衡瑛捂住自己的嘴,听着耳畔萦绕的噗滋声,抬头看晴阳身上的肌肉,看似薄的肌肉蕴满力量,晴阳能够轻松将衡瑛结实的两条大腿抬起,抱在臂弯中。
他再高一点就好了。衡瑛忍不住为晴阳感到可惜。男性的激素始终在晴阳体内占上风,衡瑛甚至隐约能在晴阳白皙的俏脸上看到青灰胡茬。
“我为什么要排斥你呢明明可以这样有男子气概的”衡瑛低声呢喃,他的声音太小了,被下体传出的噗滋声掩盖过去。
晴阳不经意间抬头,看到衡瑛悲伤的表情,一声叹息在他耳边散开,他不确定是不是衡瑛在哀叹。
这是做爱,是两个人都能感到愉快的事情。晴阳在心里对自己说:且把这当成是做爱吧。
肠壁的柔软裹住晴阳硬挺的肉刃,在晴阳一次深插后剧烈收缩蠕动,宛如不知餍足的嘴,狠狠啜吸着他身体的敏感部位。
晴阳因为这啜吸而战栗起来,他很清楚这是射精前兆,他并没有急着将肉棒抽出来,他打算把自己的精华射入衡瑛体内。
“我能把你的肚子射大就好了”晴阳呵呵笑着,玩笑话随口脱出。
“啊不要别射进来会、会怀上”衡瑛配合着,用仅剩不多的理智跟晴阳开玩笑。
“嗤少不正经!”晴阳抱着衡瑛的腿,将他抵在墙上后用力几个深顶,开闸泄洪,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直打在衡瑛柔嫩的肠壁上,烫得肠壁阵阵收缩,绞吸晴阳的肉刃,榨出更多精液。
“啊好像,还没完?”晴阳笑了笑,叹出一口气,随后是高压喷射,比精液量多滚烫的液体从膀胱里被放出。
“啊!晴阳!别!别”衡瑛知道晴阳射精之后还要放水,他被晴阳头朝下地抱起,迎接着那些滚烫的尿液。
灌肠时的饱胀感让衡瑛有些头晕目眩,刚过不应期的身体又有了反应,那根肉刃硬挺起来,贴在小腹上。
几分钟后,晴阳将衡瑛放下,猛地拔出肉刃。
“啊啊!”衡瑛被撑开的穴口根本拦不住体内大量的液体,随着晴阳性器的退出,尿液裹着精液和少量的污秽从穴内涌出,喷出一大股之后是潺潺流水,最后成为涓涓细流。
晴阳休息了一会儿,缓缓站起,摘下花洒,用热水喷淋衡瑛的后穴,修长的手指抠弄着穴口和肠壁。
衡瑛激情过后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他以往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和他上床的女人事后跟丢了魂魄一样,现在他终于能体会这种感觉了。
两人把一身污秽洗净之后就转移阵地。
“我要把你绑起来。”晴阳对衡瑛说。
衡瑛自觉伸出手,穿过打开的镣铐。
晴阳被衡瑛乖巧的模样逗笑,他拿出一个巨大的提包,打开来,把里边的东西拿给衡瑛看。
是一些情趣用品,有衡瑛熟悉的电击项圈和尿道电击棒和跳蛋以及硅胶棒,还有一些阴茎环。
倒是没有能够对身体造成巨大伤害的东西。
衡瑛一眼看到一个毛茸茸的环,看起来像女生扎头发用的皮绳圈。
“哦,眼光不错,这是我找朋友用手工制作的羊眼圈,真正的山羊眼圈。”
衡瑛哆嗦了一下,继续看其他东西,晴阳让他休息一会儿,拿着那些情趣用品去消毒。
十多分钟后晴阳回来了,衡瑛见晴阳把羊眼圈套在冠状沟上,不由得有些嫌恶。他觉得这东西是动物的身体制作,现在那动物肯定已经死了,死了的身体就是尸体了,用尸体的一部分来增加情趣实在是不过这种矫情思维只持续了几秒,晴阳戴着羊眼圈的性器进入衡瑛身体的瞬间,衡瑛就把什么矜持嫌恶都丢了。
穴内被羊睫毛蹭过,与那种麻痒不同,这是很明显的瘙痒感。
衡瑛双手被束缚,高高举起,他禁不住那种痒,只想用手去挠。
“里边好痒”衡瑛的声音都变调了,心里感叹不愧是被称为治疗性冷淡和阳痿的神器,羊眼圈果然很能刺激性欲,他恨不得晴阳用力操他,好缓解那种要命的痒感。
“之前不是还很排斥吗?看你这里,都精神起来了。”晴阳取笑道,用手拨弄衡瑛勃起的肉刃。
“求你那是痒需要挠才能缓解的痒快点动啊”衡瑛不再畏惧被人说淫荡,他难耐地扭起腰胯,双腿打开,膝盖弯曲,脚踏着床,试图前后移动自己的臀部来套弄晴阳的阴茎。
晴阳偏不让衡瑛如愿,他缓抽缓送,羊睫毛在柔嫩敏感的穴肉里胡乱刮搔。
“啊啊晴阳求你了”衡瑛不知道,他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了。
晴阳拔出肉棒,带着嘲讽的笑看欲求不满的衡瑛。
“还是好痒进来吧!晴阳用力操我”衡瑛难耐地用臀部摩擦床单。
晴阳摘下羊眼圈,拿起润滑剂,往衡瑛穴口挤入一些,抬高衡瑛的臀部,用龟头对准那合不拢的后穴,一用力便挤了进去!
“啊!来来吧!”衡瑛半眯着眼,十分享受这种粗暴的进入,疼代替了痒,之后便是饱胀感取代了空虚感。
他从未如此满足。
肉刃直抵深处,将多余的润滑剂挤出,黏腻的咕噗声再次响起。
衡瑛真正堕入性交的快感里,他仰着脖子呻吟,丝毫不觉自己的胸口被贴上电击贴片,睾丸也不能幸免。甚至连尿道里,也被插入一根电击棒。
当三处开始通电,衡瑛的身体突然弹起,他双眼睁大,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口角流下。
精液被堵在尿道里,撑得他整根肉棒发红胀痛。
“让我射吧!”衡瑛恳求道:“求你了晴阳主人求你了求求你”
晴阳好似没听到,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晴阳的不应期很短,他很快就再度勃起,用力地突破衡瑛深处的肠肉。濒临高潮,他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和插在衡瑛尿道里的电击棒。
“啊啊!”衡瑛喷出精液的同时,还有几滴尿液一起射了出来。
而晴阳则对准衡瑛的脸,一股股白浊喷洒在衡瑛脸上,滑入他口中,他下意识吐出,又张嘴吞入,一点点咽下。
晴阳用手抹开衡瑛脸上的精液,将它们抹进衡瑛嘴里。
“唔”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衡瑛追逐着晴阳带着腥味的体液,将它们吞进肚子里,不知足地含住晴阳的手指啧啧吮吸。
“满足了吗?”晴阳笑问。
“啊嗯”衡瑛点点头,痴迷地笑着:“好舒服也、好尽兴”压力随着精液一起被射出,衡瑛卸下了浑身的力气,缓缓闭上眼。
晴阳将他的手放下,叹了口气躺在他身边,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晚安”
临睡前,晴阳听到了衡瑛的呢喃。
“嗯,晚安。”晴阳回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