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童颜巨乳清纯少妇的诱惑 > 滚涌着液体流动的声音,计适明感觉到那肥硕的屁股挤 压着自己的大腿间,软软地鸡巴

滚涌着液体流动的声音,计适明感觉到那肥硕的屁股挤 压着自己的大腿间,软软地鸡巴

    巧姨匆匆的往家赶,慌忙中还要避讳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乘凉的人。走路带

    起的风丝儿吹散了一身的汗,却又黏糊糊的卤得难受。

    还没到家门口,黑乎乎的见有人从里面闪出来。看身影像吉庆,忙招呼了一

    声。吉庆却并没有停下,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更紧走两步进了自家院

    子。巧姨撵上了几步,又叫了一声,竟再没有回应。

    进了院子,见大巧儿端了盆水正往院子里泼,忙问:“庆儿是咋了?看样子

    是生气了呢。”

    “谁知道是咋了,问你干啥去了,我说不知道,又等了你半天,这才走了。”

    巧姨疑惑的哦了一声,见大巧儿要进屋,忙要过了她手里的盆,走到院子里

    的水井边压水,心里还在嘀咕着。看东屋里还黑着灯,又和大巧说:“你妹还没

    回来?”

    “没呢,去姥家她就不愿回来,且住呢。”

    巧姨又哦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压了一盆水,让大巧儿挑着门帘,进了堂屋。

    正摸索着要洗洗,身后门帘呱哒一响,见吉庆又回来了。

    “你干啥去了?”吉庆靠在门边,气哼哼的问,一双冷眼就那么瞪着巧姨。

    一边儿正要说话的大巧儿,见吉庆这样,又看了看娘,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吐了吐舌头,忙闪身躲进了自己的屋。

    巧姨拿着手巾在盆子里投着,冲吉庆笑笑,问他咋了?生气了?吉庆却还是

    瞪圆了眼,又问:你干啥去了?

    巧姨这才知道今天没法善了,估摸着吉庆是不是看见了自己和宝来钻了瓜棚?

    张嘴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讪讪的笑,一脸的尴尬。又怕大巧儿在

    那屋听见什么,冲吉庆努了努嘴,端脸盆进了西屋。

    吉庆跟了进来,没坐在炕上,还是直绷绷得立在那里,看巧姨不紧不慢的扭

    着手巾,掏着衣服在身上擦,擦一下还扭头冲他笑笑,更是生气,一股火拱着往

    上窜,却又对巧姨打不得骂不得,一时间憋屈得竟然眼泪汪汪。嘴也一抿一抿的

    抖动,看样子就要哭出了声。

    这一下,竟真吓坏了巧姨。

    “咋了这是,真生气啦?”巧姨忙扔下手巾过来,一把将吉庆拢在怀里,柔

    声的安抚。一低头,见吉庆眼泪连珠似的滚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样,扑

    哧一声,又笑了。

    “咋就哭了呢,”巧姨手捻着袖子帮吉庆擦泪,一时间竟心疼的紧:“姨就

    在村口,和人说了会儿子话呢,咋就哭了呢。”

    吉庆抬起泪眼看了一下巧姨,又紧紧的抱住:“我知道你干啥去了,去见宝

    叔了,是不?”巧姨心里咯噔一下,以前就怀疑着吉庆大概知道些什么,现在终

    于得到了证实。想掩饰一下随便着找个借口,却发现也实在没有个啥理由,嗫嚅

    着张了张口,只好更紧得把吉庆箍在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谁也没再说话。大巧儿中间听屋里没有动静,挑

    门帘探了探头,见两人抱成了一个人,忙缩回去,又觉得有些发酸,便很大声的

    咳嗽了一嗓儿,两个人这才惊醒。巧姨捧了吉庆的脸,柔美的笑着,又亲了吉庆

    一下,说:“好了好了,乖,姨再也不去了。”吉庆梗了梗脖子:“你得保证!”

    郑重其事的样儿,把个巧姨弄得一时间哭不得笑不得,只好点头,翘起一截

    小指,说:“好了好了,保证。要不拉钩?”吉庆这才破涕为笑,重又扎进巧姨

    怀里,脸蹭上巧姨胸前的两团煊腾腾的肉,伸了舌头贪婪地在上面舔弄。巧姨身

    子一哆嗦,忙推开他,说:“别弄了,姨受不了,一身的汗。”转身抄起手巾,

    递给吉庆,一只手解着褂子纽扣:“来,帮姨擦擦背。”

    吉庆很认真的帮巧姨擦着背,眼睛却不老实的透过两臂的缝隙,瞄着巧姨胸

    前晃哩晃荡地奶子。看得实在眼馋了,便伸手过去掏上一把,巧姨便格格的笑,

    躲闪着回身杵上吉庆一下,一来一往的,把个闷热的屋子一时间倒弄得春意盎然。

    大巧儿听见这屋里笑声不断,终于也耐不住寂寞,悄摸儿的进了屋。进来后

    见两人闹成了一团,便倚在门边笑滋滋的看了一会儿。见娘和吉庆只顾着嬉戏竟

    根本没注意到她,一时间又有些郁愤,拿起个扫炕笤帚,攥实了往炕沿上一敲:

    “嗨嗨,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两个人听见大巧儿这一声儿断喝,这才发现身边竟然站了个人,忙慌里慌张

    的分开。吉庆这些日子早就慢慢地适应,练得脸皮也厚了许多,也不着恼,嬉皮

    笑脸的凑过来往大巧儿身边挤。巧姨的一张老脸却变得绯红,虽然大家心照不宣,

    但毕竟当着闺女的面,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不自在,更何况还半裸着个身子。

    忙抄起褂子穿上,端了水要出去,走到门边这才想起,闹了半天刚洗了上身。

    看那边凑在一起挤来挤去的大巧儿和吉庆,想干脆脱了裤子擦上两把,又实

    在有些抹不开。只好绷了脸,走过去推搡着要把他们轰出去。

    大巧儿听话,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吉庆却还在扒着炕沿扭着身子。巧姨知

    道吉庆的心思,思量着要不洗完了和吉庆弄上一回儿?却觉得下身一阵阵的不适,

    被渗出的汗水一腌,更是火辣辣的疼。知道是刚才被宝来干得很了,那里应该是

    擦破了皮。只好坐下来,拢着吉庆的肩膀,轻声细语的问:“姨出去的时候,是

    不是和大巧儿弄了?”

    吉庆点了点头,又说:“也想姨来着,谁让你不在家。”那话里倒有几分埋

    怨。

    巧姨并没在意吉庆话里的意思,却耐心的讲起道理来:“和大巧儿弄过了,

    今天就不能弄了,知道不?”

    吉庆梗着脖子:“不知道!”

    巧姨笑了笑:“这事儿不能贪的,你正长着身子,这事儿弄多了就毁了,知

    道不?”见吉庆仍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只好又说:“这样,姨跟你打个比方

    吧,这事情,不能不做可做多了也不行。就像那烧火的风箱,使着劲儿去拉,火

    倒是大了,但会把饭做糊,可要是不拉呢,那火又会慢慢地灭掉,是不?”吉庆

    点点头,听巧姨接着说:“所以啊,风箱要匀着劲儿地拉,这样才不温不火。做

    那事儿也是一样,懂不?”吉庆听了个大概,却还是有些不甘,抬眼看看巧姨,

    见巧姨那么坚决,倒也不好意思再去纠缠了。被巧姨哄着劝着,又磨叽了半天,

    这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

    夜深人静,一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的立在街口,成群结队的蚊虫聚拢了那一

    点点光,前扑后拥地上下飞舞,一眼望去让人忍不住的浑身起麻。

    吉庆悄悄地溜出门,头也不回的转身又进了自家,却没发现,就在街角的僻

    静处,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隐在那里。看吉庆关上了大门,这才闪出来,一脸的疑

    惑。

    那是宝来。

    自巧姨走后,宝来越想越是不甘。咋就说断就断呢,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一

    句话就完了?宝来一万个不想。

    自打上了巧姨的身子,宝来就算彻底地陷了进去。不仅是因为巧姨风韵犹存

    的身体,更多的是巧姨那股骚劲,让宝来一想起来就欲火中烧五积六受的。除了

    自己的媳妇儿,宝来不是没沾过别的女人,但哪个女人也没有巧姨那股骚劲来的

    爽利。每次做起那事儿,那股子疯劲儿活像条常年沾不着一口荤腥的野狗,冷不

    丁的叼到一口肥肉,便再也舍不得撒嘴。解了馋还不够,舔着舌头还是那么虎视

    眈眈的。好几回,宝来都有些怕了,身子骨被巧姨折腾得腰酸腿痛,但过了那股

    劲,一想起巧姨那副狰狞得俏脸,先耐不住的倒是他自己个。

    就这么没了?宝来愿意,宝来下面的物件也不愿意啊。那巧姨就是那冒着泡

    的大烟,抽上一回这辈子都戒不了。

    宝来躺在瓜棚里,翻来覆去的难受。一闭上眼,脑子里巧姨丰满白嫩的身子

    就在眼前晃,晃着晃着,便支起了帐篷。手伸下去捋弄了半天,把残存的那点东

    西又喷涌地射在了斑驳的棚壁上,东西射出去了,但巧姨的影子却仍留在那里。

    索性,一骨碌起了身。

    她一定是有人了!

    想到这些,宝来便再也躺不住,瓜也不看了,涨着脑子走了出来。走着走着,

    一抬头,便到了巧姨家门口。

    乌呛呛的大门紧紧地闭着,踮着脚往院墙里瞅,却只看见一点昏黄的灯映出

    来。宝来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的在巧姨家门前转圈,冷不丁的听见脚步传来,

    忙闪身躲在了角落,瞪大了眼睛盯着门口看。

    当发现出来的是吉庆,宝来一阵失望。

    大脚家和巧姨家的关系哪个不知道?那吉庆是巧姨定下来的姑爷,就等着成

    人后定亲了,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儿。大晚上吉庆从这个门里出来,那是再正常

    不过的事情,就算睡在这里,一个半大小子,谁又能说出个什么?

    那到底是谁呢?宝来竟一时的愁坏了脑子。

    发愁的还有那大脚。

    自打后晌和他巧姨嘀咕着把吉庆的事情定了,大脚便紧着和长贵合计了一下。

    长贵三杆子打不出个屁来,就会翻来覆去的一句话:你说了算。倒把大脚气

    了个够呛:“合着那庆儿就是我一个人的?不是你做下的种?”见长贵仍是个闷

    葫芦的样儿,索性不理他了,思量着再和吉庆说说。

    大脚是心里装不住事儿的人,心里惦记了就要麻利儿的办完,否则再没个安

    心。强撑着眼皮等着吉庆回来,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了,

    这才听见院门吱扭一响,紧着爬起来喊住了吉庆。

    笼统着和吉庆说了一下,大脚也没想着啥结果。毕竟吉庆和二巧儿还小,也

    不是那马上要办的事儿。只是思量着和吉庆打个招呼,让他惦记着有这么个事情

    就成了。

    没成想,刚一说二巧儿,吉庆一句话就给顶了回来。

    “不要二巧儿,要大巧儿!”

    “大巧儿?!”大脚一下子竟没反应过来。一直说得是二巧儿啊,咋就变成

    了大巧儿?睡意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眼睛立时瞪得比灯泡还要大。

    要论起摸样,那大巧儿倒真是比二巧儿要俏上几分,就是那岁数比吉庆要大

    了,虽然只是相差一年,但到底还是大了。农村可不比城里,虽说是“女大三抱

    金砖”,但说归说但没个去做的,娶个大媳妇那平白里不是让人笑话?再说了,

    大巧儿俏倒是俏,但大脚咋看咋觉得大巧儿还有股子狐媚劲,那股劲儿说不上来

    但就是让大脚打心眼里不放心。虽说他巧姨和自己是打小的姐妹,但巧姨的那股

    子骚浪,却让大脚既羡慕又有些担心,怕就怕那股子骚浪遗传到了大巧儿身上,

    那可就真的崴了泥。

    隔了一堵墙,大脚无话可说,但真的娶到了家里,却咋想咋担惊受怕。再说

    了,二巧儿咋办呢?每回见到二巧儿,那大脚可每回都摩挲着闺女脑袋,让人家

    闺女叫自己娘呢。二巧儿那一声“娘”,叫得可着实的脆生生清凌凌,一嗓子能

    喜到大脚的心窝子里。想起二巧儿要进不了这家门,大脚从心眼里觉得疼。

    本来不大点儿的事儿,到了大脚这里,却真真儿的犯了愁,一宿就像是犯了

    病,翻来覆去的再没个瞌睡。吉庆却不管这些,一头倒在炕上,呼噜呼噜的一觉

    就到了天明。

    第十四章:

    九月一到,忽然间便有了秋意。瓦蓝瓦蓝的天高高的挂着几片云彩,被水洗

    过了似的白得炫目。吹来的风再没有了那种燥人的乌涂,清爽宜人,徐徐的吹来,

    便又随着南飞的大雁轻巧的掠过,漫不经心的在下运河两岸游荡。所到之处,染

    红了叶子,拂黄了成片的庄稼。阳光依旧的明亮,却再不灼痛人的脊背,变得更

    加宽怀更加清澄,仿佛终于的乏了力,再没有了精气神去蒸融大地。

    城里的学校应该开学了,但在农村,还要过了九月,这叫秋假。这一个月里,

    指望着孩子们或多或少的帮家里干一些活计。家家都要收稻子,还要割成片的玉

    米。

    收获的季节,从来都是两家人一起做的。长贵带着吉庆,巧姨家也叫来了娘

    家兄弟,一起乘着秋爽宜人的好天气,把两家的庄稼收割了,捆成捆儿堆在场院。

    大巧儿和二巧儿跟在后面拾着麦穗,又欢天喜地的掰着棒子,巧姨和大脚便

    在家里做饭烧水。大家伙各司其职,倒也其乐融融。

    等地里的或忙活完了,孩子们便收拾着要上学了,剩下的活计便是大人们来

    操持。脱粒,扬场,晾晒,等一堆堆粮食装了麻袋码进了各家的粮仓,这一年的

    成果,便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忙活了这些天,尽管每天里累得腰酸腿疼的,大脚却越发的神清气爽。一是

    身子乏透了,躺在炕上便睡得踏实香甜,再不用受刑似的熬那漫漫长夜;二是因

    为一桩突发事件。

    就在前几天,大脚被人上了身子。

    那天刚刚收完了那几亩高粱,成片的高粱秸子倒在地里,还没来得及扎捆,

    大脚突然想起了要去翻几根甜杆。

    甜杆,比甘蔗要细,青绿色的,也是高粱的一种,只是穗小。其实吃甜杆抽

    穗时吃是最甜的,割下一截,撕扯着磕下皮儿,细细的吮吸里面的浆汁,那种甘

    甘得甜味儿,一直甜到心里。

    大脚娘家没有种高粱,可吉庆他舅舅却最爱吃甜杆。头些日子回家捎去了一

    捆,几天就被他舅吃完了,来信儿说还想要。眼瞅着庄稼都收了,再不找找就没

    了。

    吃过晌午饭,大脚念叨着让吉庆回地里去找。吉庆累得早就蔫头耷脑再不愿

    动弹,大脚也心疼吉庆,只好骑个车子自己下了地。

    天有些阴沉,灰灰的云彩掠着远处的屋脊缓缓的移动,整个杨家洼则在雾气

    里朦朦胧胧像一头埋头拱食的肥猪。

    大田里还有三三两两没有走尽得人,大脚并不注意他们,仔细的在散落一地

    的秸子中翻找。扒弄了几下便找到一棵,掰开了看,还有些水分便抄在了怀里。

    左右看看,又掰了几根儿,却发现能吃的越来越少,看来,应该是被有心人

    翻检得差不多了。

    大脚有些沮丧,后悔没有早想起这档子事儿,犹豫着便想回家。抬起身来,

    捶了捶酸痛的腰,却看见一公一母两条狗嬉戏着从身边跑过。那母狗低头在地里

    走走停停地刨着食物,公狗却紧跟在它腚后,紧盯着母狗翘起尾巴露出的腚眼,

    伸了鼻子贪婪的嗅。一前一后亦步亦趋,像连在一起的火车。每当母狗停下来,

    公狗便抓紧时间从后面窜上去,前爪搭在母狗的腰上,挺了下面红红的东西也不

    管对没对准,便没命的耸动。

    正是农忙季节,人们累得没有个精气神儿,再也想不起别的,畜生们却不管

    这些,即使不吃不喝,连天地万物都顾不上看一眼,得了闲就要忙活着这事儿。

    看到这里,大脚身上忽然一阵发热,又隐隐的生出一股妒意,抬起脚,踢起

    一块土坷垃,正打在公狗耸动的背上,那狗嘶鸣了一声,从母狗身上跌落下来,

    又欢快的追奔而去。

    揉着腰转身往地头里走,顺手掰折了一根甜杆嚼在嘴里。清甜的汁泉水似的

    在喉咙里充溢,一种快感立时在大脚心里荡漾开来。

    正准备推了车子上路,扭脸看去,却发现锁柱从那边的庄稼地里出来,衣服

    搭在肩膀上,手里拎了把镰刀。锁柱抬眼看见了大脚,扬着镰刀招呼大脚,大脚

    便停下等他过来。

    “这晚了,婶儿咋刚回去?”锁柱紧走了两步,到大脚身边,咧了嘴笑着问。

    大脚给他看别在车架子上的几根甜杆:“想拣点来着,可没找到几根。”

    锁柱说:“婶儿咋不早说呢,早说给婶送过去了,我家有的是。”大脚忙惊

    喜的问他是不是真的?

    “真的。我家特意种的甜杆,老多呢。”锁柱用衣服擦了把汗,又说:“现

    在还有没割的,就是有些不咋甜了,婶儿要是不嫌,我带婶儿去。”

    “不嫌不嫌,有甜味儿就行啊。”大脚忙说,顺手又支上了了车子:“是庆

    儿他舅稀罕吃,这不才想起来,再不弄点就没了。”

    锁柱带着大脚往自家地里走,边走边回头说着:“是啊,再不吃就干透了,

    一点汁子都没了。”

    锁柱家的地在远离村子的那片坡上,成片的玉米已经割了大半,剩下的一些

    和那些高粱甜杆仍郁郁葱葱的站着,风刮过来呼啦啦的响成一片。

    锁柱指给大脚看,自己却先跳下了田垄,挥着镰刀找到甜杆地拢着割了起来,

    边割边用指甲掐一下杆子,渗不出汁水的便划拉到一边。大脚也忙跟了进去,插

    不上手,只好帮着收拾割下来的甜杆。

    尽管有微风阵阵的扫过来,在密密麻麻的地里却仍是闷热。锁柱早光了膀子,

    大脚穿着褂子也被汗水打得精湿。

    干了一会儿,大脚见锁柱割了不少,便让他停下来歇歇。锁柱却不收手,说

    :“再不割也只能当柴火了,给婶儿多弄一点。”说完便抬起头冲大脚笑了笑,

    一打眼,却正好看见大脚撩了下襟遮了脸在额头擦汗。

    大脚也是热得紧了,又觉得自己一个老娘们也用不着在个半大小子面前避讳,

    顺手习惯性的便撩起了衣服,一截白生生的肚皮便露了出来。锁柱猫着腰,从下

    看去,肚皮上面竟隐隐的现出两个浑圆的肉丘,一半被衣服遮着,一半鼓囊囊的

    晃悠。

    锁柱不由得心里一紧,嗓子眼竟有些干,咽了口唾沫,手底下的镰刀却挥舞

    的慢了下来。

    大脚没有发现锁柱不安分的眼神,擦过了汗却又有了些尿意。左右看了看,

    寻了一处茂密的庄稼地便钻了进去。进到深处,见身边林立的庄稼密不透风昏昏

    暗暗,这才放心,忙腿下裤子撅起屁股“哗哗”地撒。

    不料,就在她直起腰提裤子的时候,就听见背后的庄稼“刷刷”急响。大脚

    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是怎么一回事,身子便被人掀倒摁在了地上。撕扯着看清那

    人竟是锁柱,大脚没喊出声来,便含糊着说:“你你你!”锁柱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低头扯她的裤子,由于用力,脸涨得通红。

    大脚用手去挣脱,但被锁住压得死死的,挣了几下也没办法起身,只好用力

    拽着自己的裤腰。锁柱的手却又换到上面来掀她的褂子,大脚只好又护住上面,

    一上一下的顾此失彼,慌乱中竟被锁住把裤子扯了下来。大脚就觉得下半身一凉,

    一只手就伸了进来,掏进了两腿间,身子扭动着却更方便了那只手,热乎乎的竟

    在上面捻了起来。

    就在手伸进去的那一瞬间,不知为啥,大脚没再挣扎,将头扭在了一边任其

    作为。这时她看见她的裤子已经被锁柱胡乱的甩脱,悠悠荡荡的挂在一截弯曲的

    玉米杆上,潮湿的泥土粘在上面脏兮兮的那么不堪。

    她刚刚想到可惜想到要再骂锁柱,可是下身的感觉立刻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她久违了的深入和冲撞,不同于长贵蜻蜓点水般的舌头,也回然洗衣棒

    槌的直白冰冷,却是有灵气有生命的。尽管莽撞得不得要领,却带着一股火辣辣

    的炙热,那股热像一条蛇,晃着脑袋拼命地往里钻,直绷绷的便填满了大脚那空

    虚了多年的地方,像荒芜了好久的一块地,终于有人用锄头硬实实的耪了下去。

    大脚一下子便被这种感觉击溃了,不知不觉,两条腿竟缠绕了上来,身子刷

    的一下便酥软了。

    可惜没几下,大脚就觉得锁柱在她的体内哆嗦着射了出来。喷涌的东西像爆

    炸后的气浪,热力四射地迸发在身体的最深处,耳边“轰隆隆”地仿佛一阵巨响,

    她自己则被炸得纷纷碎碎飞到了天上。

    还没等她再落回地上复原,锁柱却突然跃起身,抓起扔在地上的镰刀,像个

    切得了手的偷儿一样飞快地逃走了。望着锁柱的背影在这片庄稼的尽头消失,大

    脚这才带着满背脊的泥土怏怏地坐起身,恍恍惚惚地竟感到似做了个梦。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大脚换下一身的土衣没有洗涮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院

    子里,长贵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刚刚在地里的经历给了大脚极大的震撼。她闭

    着眼睛一遍遍的回想那个情景那个感觉,潮湿的下身忍不住“突突”的抽搐,意

    犹未尽的品味刚刚的那股火热,又一下子觉得自己的那条孔变得从来没有的空虚。

    就像刚刚偷到嘴的一块冰糖,还没来得及细嚼慢咽那股子甘甜,打了个喷嚏

    便飞了出去,嘴里仍有甜香的津液,却再没有那般充实。

    尤其是她在事后发现,从下身的肉缝里渗出的那些遗留物,黏黏稠稠淅淅沥

    沥的淌下来,把腚沟打得一片溺滑,更让她的心发抖发颤:这是多年未见的男人

    的东西!她忍不住捻着,凑到鼻子下闻,又沾着涂抹在乌黑的毛丛上,看着那一

    片毛发被浸湿弄得更加杂乱,却舍不得将它擦拭干净。

    从这天起,大脚突然就格外留心起身边的人,干活的时候眼睛便有意无意的

    往锁柱家那块地的方向瞅,思量着锁柱会不会仍旧那么冷不丁的跃出来。

    和吉庆说着说着也会很偶然的聊起锁柱,吉庆总是嘲笑着说锁柱傻乎乎的轶

    事,说完了就呵呵的笑,大脚也跟着笑,笑着笑着便又想到了锁柱曾深深地进入

    她身子里的那个物件。那天吉庆说,锁柱上完了初中就不上学了,要和他叔一起

    去干乡里的打井队。大脚听了,眼前就浮现出锁柱攀着打井的机器往地里打眼的

    情景,想到这儿忽然就涌上来一阵渴望,渴望着锁柱啥时候也用另一个物件也在

    她身上打个眼儿,于是浑身燥热火烧火燎,立即又想起了那个后晌在玉米地里的

    感觉,连耳边呼啦啦的风似乎也成了一种强有力的召唤,让她心跳气喘坐立不宁。

    两天后镇里逢集,而镇里逢集长贵必会带着吉庆去瞧热闹。这天他们爷俩走

    后,大脚坐在当院又想起了那事儿,突然记起昨晚上吉庆说起过,锁柱今天要在

    河滩里填坝摸鱼的,想着想着便再也坐不住,端了个盆放上几件脏衣服便上了大

    堤。

    翻过大堤,大脚一边赤了脚在河滩装着试水一边暗地里四下里瞅,转悠了半

    天,才见锁柱一个人穿了个大裤衩浸在水里收着捞网,身边一个水桶,桶里翻卷

    着活蹦乱跳的鱼。看情景这是要结束了。

    见锁柱并没发现自己,大脚一屁股坐在大堤上看着,估摸着下面收拾得差不

    多了,在锁柱往村里走时,藏在了一片槐树林里。待锁柱走进了,大脚闪了出来,

    小声的喊了一声:“锁柱!”锁柱扭头看见她,吓得差点没扔掉水里的桶,哆嗦

    着腿说:“婶儿,那天不是俺!那天不是俺!”说着就迈腿欲逃。刚跑出两步,

    又听背后恨恨地道:“锁柱你个傻杂碎!……你回头看看!”锁柱回头一看,竟

    见大脚已将裤子褪下,在白花花的太阳下向他展现了那片黑乎乎的草地。他浑身

    一震,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放下手里的桶和渔网就飞奔回来,又一次把大脚扑到

    在地上……从KTV出来的时候,计适明感觉到一丝清醒,他送走了陈副市长一行,站

    在马路边,就靠着大树解开了裤链,男人在什么时候都是比较方便。偎着大树,

    他勉强地抑制住了上涌的酒意,想起了下午回家为徐老太太做的事,便招呼司机

    小王,“去徐县长家。”

    小王是政府办公室的杂务车,刚才徐县长吃完饭,就因事没陪领导们K歌,

    自己先驾着车走了,他看着主任计适明酒意醺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这

    个时候,最容易引起领导的反感。不过跟了计适明几年的小王发现主任不但酒量

    提高了,就连应酬交往都比以前提高了不少,看来真应了那句话,酒随官长。

    计适明刚才上车的一霎那,摸了摸兜里为老太太准备好的东西,选择着和县

    长见面的合适得体的话,他想起下午在家里和母亲的那一幕,打着酒嗝的脸上就

    荡起一丝甜蜜,院外那些老太太七言八语,羡慕着家母有一个好儿子,可她们没

    有想到自己竟然就在床边和母亲做着只有夫妻才能办的事,“妈,你的那里为什

    么就比她还吸引人呢?”计适明结婚这么长时间,对于妻子只是处于应付阶段,

    和妻子办那事匆匆忙忙地,从来就没正眼看过,倒是对母亲却玩兴多于性交,每

    次他都是先把玩着母亲那里,用手指分开了看着各种姿势,然后才仔细地看着插

    进去,欣赏着母亲吞没他的姿态。

    母亲那里就是一朵盛开着的鲜艳不败的花朵,不是有人说女人的性器其实就

    是植物的花朵,要不怎么重重叠叠的,那么令人销魂呢?

    “妈……”计适明坐在后座上,手不自觉地伸向腿间,摩挲着已经勃起的鸡

    巴。

    “主任,到了。”小王平稳地停下车,提示着计适明。计适明抬眼看看紧闭

    着的大门,收回手的同时,感觉到一丝遗憾,他推开车门,有点费力地迈出左腿。

    小王伶俐地拉开车门,扶他下来。

    计适明歪歪斜斜但很熟练地打开大门,就象进自己的家一样,院子里静悄悄

    的,只是爬满葡萄架的窗格上露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径直推开了客厅的门,门是对着走道的,走道的尽头是那副齐白石的名画,

    他始终没弄清那是真迹还是赝品。

    电视的声音很小,好像正在播着时下流行的《我的丑娘》,想起里面的丑娘,

    计适明就有一股幸福感,那个丑娘受尽了冷落和磨难,但自己却和母亲有着温馨

    的甜情蜜意,这些导演也真是,把人世间的冷暖都安排到那狭小的空间和时间里,

    让人的灵魂自然产生一种共鸣。不过他和母亲倒是很喜欢看这个电视剧,互相依

    偎着享受母爱子怜,偶尔计适明对母亲做点手脚,母亲也不会太反感。

    他小心翼翼地,心里不住地演练着在县长面前给徐老太太送上一份孝心的场

    面。

    “妈……”临贴近拐角的时候,他听到似乎是电视里的台词。

    “你……”丑娘的声音。跟着就是一阵呜噜声,还有仿佛亲近时发出的喘息

    声。

    这会是哪一段情节呢?计适明没事的时候在家里看,那大多是和母亲一起,

    因为妻子总是上夜班,妹妹因为中考又时常复习到深夜,根本没时间看电视,就

    留下他们母子两人单独在一起,看到动情和伤心处,母亲唏嘘着哽咽,计适明就

    把母亲搂进怀里,手插进母亲的裤裆里,母亲就两手轻轻地捂着,不容他过分放

    肆。丑娘,我的丑娘。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和母亲是亲情还是孽情?

    “妈……你好点了吗?”这好像是徐县长的声音,跟着又是一阵细细的亲昵

    声和欲拒还迎的喘息,计适明仿佛亲临了自己和母亲的境地,他吃惊地停了下来,

    难道……?

    想到这里,他的心扑扑地跳,他不知道这时的《丑娘》演到了哪一段,或许

    王大春小两口正在屋里亲热。

    计适明原本有点模糊的意识这时倒清醒了许多,不自觉地他放慢了脚步,就

    在他拐过墙角的时候,他看到了客厅那长长的三人沙发上,赫然俯趴着一个人,

    他揉了揉布满醉意的眼睛,只见徐县长俯趴在一头花白头发的人身上,嘴不住地

    寻吻着。

    “别……别……”苍老的声音里发出一阵颤抖,手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搁,

    来回地摩挲着徐县长的脊背。

    “妈……”徐县长这时已发出气紧地声音,他抱住了那花白头发,计适明感

    觉到他的舌尖已深深地探进去,肆掠着对方的舌头。

    “她,还在那屋。”计适明这时听出是徐老太太的声音,他吃惊地站在那里,

    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妈……她已睡了,我还上了锁。”徐县长说着,这时手已在摸索老太太的

    腰带。

    “不行!”老太太警觉地握住了徐县长的手,同时挣扎着仰起头。

    “妈……你别怕。”徐县长强行地往下伸,企图解开母亲的裤腰。“孩子,

    那要打雷劈的。”这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老太太极力地往上抬起身子,以摆脱

    徐县长的亲吻。就在她错开儿子的肩头时,她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客厅出口的计适

    明,老太太惊慌地眼神定格似的一动不动,只是一刹那,徐县长也似乎意识到什

    么,他顺着母亲的眼光回过头来,却被母亲疯了一样掀下身去,计适明从未看到

    老太太那么灵巧、那么果敢,从沙发上跳下去的时候,她扒提着裤子,晃着肥大

    的屁股跑进了卧室。

    计适明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一股特别的舒畅,看着徐县长在他面前抱着头,

    一幅萎顿的样子,就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快感。

    “计主任。”徐县长欲说又止。计适明却从这个称呼里感到了自己的地位,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徐县长都叫他小徐,要不就是徐秘书。

    “我这是怎么了?”他抱着头,两眼发出求助的目光。计适明当然知道他现

    在想什么,那就是要他亲口答应不泄露出去。

    看着计适明没说话,他恨恨地捶了一下头,“我怎么能这样?”然后两手撕

    着头发。

    撕得计适明有点不知所措,他知道这个时候徐县长最需要他的帮助和宽解,

    只要他守口如瓶,这对于他的前途来说,必定是一笔大的收益,况且自己又有了

    一个同好者,他从看到徐县长的行为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并不孤独和可耻,原

    来这世上并不只有他自己丧失廉耻。

    徐县长两手捶着头的时候,他扶住了他,“徐县长,你别太自责了。”

    也许徐县长正等待着他的责骂甚至嘲笑,听到计适明亲切的话语,一股温暖

    流上自己的心田。

    “我……”强大的徐县长在这一刻流露出弱者的乞求。这毕竟是人世间最丑

    陋、最下流的事情,当徐县长冲动的那一刻,他抱住了自己的母亲时,多年来的

    相思得到慰藉,他忘乎所以地缠绵于母亲的怀抱,可现在原本希望于只发生在母

    子之间的事情顷刻就要大白于天下,权倾朝野的位置岌岌可危,他感到了害怕和

    无助,那股潜藏在心间的后悔让他心颤胆惊。

    “恋母、爱母,人之常情。”计适明淡淡地说,他似乎不是说给徐县长。

    “可她毕竟是……我昏了头。”徐县长长叹了一声,满脸的内疚、自责。

    计适明明白此刻要想和徐县长构筑成牢不可破的关系,形成向上的阶梯,只

    有自己的津津誓言。他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让徐县长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流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县长老泪纵横地,第一次对着下属感恩似的握住了计适明的手,“谢谢,

    谢谢。”

    计适明知道这个时候不便多说,他朝徐县长努了努嘴,“别让老太太出事。”

    徐县长为难地看了一下卧室的门,一脸的踌躇和不安。

    “劝劝她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说着给了县长一个鼓励和信任的眼神,

    同时也给了县长一个机会。

    计适明在小王的搀扶下坐上车,他从车窗望了一下县长的卧室,他知道这时

    的县长肯定在想着法子劝解母亲,想着自己轻易地和母亲成就了好事,便暗自得

    意起来。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和妹妹都睡下了,计适明兴奋地躺在床上,回味着

    刚才的一切,内心的激动和亢奋让他翻来覆去地,弄得偶有一次夜间休假的妻子

    埋怨着,他不得不背过身,手伸进腿间,想象着那个场面自慰。

    鞭炮燃放的时候,计适明和妻子站在婚礼台上,徐县长照本宣科地读着秘书

    准备好的贺词,那时的计适明倒不是为新婚感到高兴,而是为县长为他主婚感到

    无比的荣幸,他在台上搜寻着母亲的身影,当主持笑吟吟地要他一拜天地时候,

    他想起了母亲,知道母亲会一脸慈祥地为一对新人送上祝福。

    “二拜高堂。”主持念念有词地含笑说道,计适明抬头看见母亲端坐其中,

    眉毛皱纹里都含着笑,他的内心激动着,忽然就想到如果这个时候是母亲站在这

    里,该是一番什么景象。

    “妈,祝您老幸福安康。”善解人意的媳妇弯腰鞠躬,羞涩地拉着计适明一

    弯到底。

    “妈,祝您老福如东海。”他弯腰鞠躬的一刹那,看到母亲脸上滑过一丝尴

    尬,计适明知道母亲肯定在那一刻产生了嫉妒,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又曾经无

    数次地欢爱过的儿子被另一个女人搀扶着,作为母亲多少有一些失落。

    “夫妻对拜……”

    计适明回头被主持拉向媳妇的对面。“要不要来个激情的?”主持忽然煽动

    着,只听得台下一片山响,“要!”

    “好,那要新郎新娘鼻对鼻、嘴对嘴,白头偕老一辈子,日日操劳一对子。”

    “好!”有人不怀好意地呼应着,对主持的那一句“白头偕老和日日操劳”

    感到兴奋。

    计适明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的推拒,就被主持圈过两人的头,结结实实地顶

    住了媳妇的鼻尖。

    徐县长在人们的起哄中缓慢地走下台子,腆着肚子慢悠悠地欣赏着计适明和

    妻子象征性地亲了一下嘴。他当时就觉得徐县长那笑意里藏满了意味深长。

    当计适明被人们簇拥着走进新房,第一次面对新婚的妻子时,他忽然产生了

    一丝愧疚,他不知道此时的母亲又在哪一个角落,这个生他养他,又被自己占有

    着的母亲此时肯定在某个角落里独自饮泣,他忐忑着完成了一切程序,听着外面

    喧哗的声音和猜拳行令吆喝声,借故小解去了趟卫生间。

    “妈……”计适明刻意寻找着母亲的踪迹,当他看到母亲瘦削的身影孤零零

    地站在储藏室里时,那股愧疚变成了怜惜。

    “小明。”母亲幸福的皱纹里隐约地显出一丝失落。

    计适明心怀愧意地看了看四周,“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需要人照顾。”母亲忠诚地守卫着儿子媳妇新婚的礼品。

    “妈……”计适明忽然觉得过意不去,一时间他产生了想拉母亲去洞房的冲

    动。“跟我过去吧。”尽管跟母亲有了肉体的接触,他的思念和肉欲掺杂着在母

    亲身上时常发挥。

    “这里离不开人。”母亲执拗地,那种眼神让计适明感到了一丝愧疚,娶了

    媳妇忘了娘,计适明决计不让母亲有这个心理。

    “我让别人来看。”计适明企图说服母亲。

    “妈不放心。”在母亲的心里,儿子这一份收获自然有着相当重的分量,她

    会轻易把它交给别人?

    一份慈爱,一份关照,让计适明从内心加重了对母亲的依赖,更何况那份慈

    爱早已变成了情爱。

    看着母亲有点花白的头发,计适明爱怜地伸出手抚摸着她夹杂着的丝丝银发。

    母亲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被人看见。”母亲声音都有点发颤,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她做母亲的

    毕竟还知道人伦大忌。

    计适明被外面嘈杂的人声激荡着,他知道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是中国传

    统道德上“四大喜”之一……洞房花烛。

    “没人。”计适明一下子将母亲搂进怀里,“小明,今天就别……”母亲扭

    捏着推拒。

    “不……”计适明捧住了母亲的头,第一次表现出孩子似地亲昵,看着母亲

    红扑扑的脸,神往地贴近了自己。

    “你大喜的日子,妈不想冲了你的喜。”

    “今天也是你的喜日子。”他低下头想吻母亲的唇。

    “小明,别再这样了,有了媳妇,你要好好待她。”母亲伸出手推在他的下

    巴上。计适明趁机抓住了母亲肉乎乎的小手,挪移着拿到自己已经冲天而起的腿

    间。

    “妈,你放心,儿子不会有了媳妇忘了娘,先让我和你大喜一会。”

    “别……小明,这让妈对不起她。”她的手被儿子压在那里,不知所措地求

    着儿子,她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连自己新婚都惦记着母亲。难道他真的对别的女人

    没有兴趣?

    “对不起谁?”计适明拿起母亲的手抚摸着自己那里,感觉到母亲的手僵硬

    地跟着他动。“你从小到大养大了我,我要从大到老喂养着你。妈……我们先圆

    了房吧。”

    “不……不……”母亲推拒着,摇头躲开,却被计适明俯在上面亲着嘴。

    “妈,你要不答应,儿子今晚就不去。”他重又把母亲的手拿到自己的腿间。

    母亲到底还是做了让步,“小明,听话。”她不得不让儿子吻着。“赶明儿,

    妈就由着你。”嘴被儿子吻着的同时,手也不再那么僵硬,而是随着儿子在那里

    摩挲。

    “我不要赶明儿,我要今夜。”

    “今夜你还要和媳妇……”母亲为了说服儿子,不得不主动地握住了。

    “你就是我媳妇,妈,我们同房。”

    母亲慌了,一边被动地迎合着儿子的亲嘴,一边气喘喘地,“你先和她圆了

    房,妈就答应你。”

    计适明根本不听母亲的,他放开母亲的手,直接去解她的腰带。“你辛辛苦

    苦养大了我,我要把我的新婚之夜给你。”

    “傻孩子,我是你妈,以前你想,妈给你,可你有了媳妇,就要好好地跟人

    过日子。”母亲说到这里,却被计适明解开了裤带。还在摩挲儿子那里的手一急,

    赶紧抽出来,抓住了儿子企图脱下的裤子。

    计适明知道母亲的心思,她是怕自己沾污了儿子的新婚幸福。他不得不使出

    强力,可刚一动手,就听到“哗啦”的一声,桌子上的竹筐掉在了地上。

    “鸡蛋!”母亲心疼地想撤身去拾,却被儿子趁机扒下了衣裤。

    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已经有点疲累的母亲脸变得胀紫起来。儿子的手已经

    放肆地在她的内裤里抓捏起来。

    原本想给儿子娶了媳妇就不会再纠缠自己,没想到结了婚的他仍然对母亲念

    念不忘,这倒让做母亲的从内心里感到不安。

    这时忽然听到喧闹的宴会上有人高声说道:“新郎哪里去了?要新郎出来。”

    另一个声音:“呵呵,你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这会新郎肯定钻新娘的裤裆去了。”

    紧跟着就是一阵哈哈的笑声。

    “笑什么?眼馋了是吧?赶明儿也叫你妈给你娶个。”

    母亲听到这里,脸越发红了,乞求地对着他,“怕是他们……”

    计适明赶紧堵住了母亲的嘴,使劲地含着,母亲被堵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就是要他们过来,看我钻新娘的裤裆。”

    母亲知道儿子这句话是有所指,羞得想骂又骂不得,知道儿子是铁了心,又

    担心被人看了去,就软和了口气,“你要弄就快点。”

    计适明听了心里一喜,“妈,你答应了?”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妈什么时候能说得过你。”计适明就狠狠地薅住母亲

    那鼓鼓囊囊的肉户,又捏又扣。

    “妈,我从你的裤裆里出来的,就再钻进去。”

    母亲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年轻的女人,

    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沾花惹草,可就是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偏偏独爱她这老女人,

    想到这里,不自觉地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钻娘的裤裆。”说完又

    觉得不妥,这不等于同意儿子和自己……

    谁知计适明听了兴奋地抬起头,麻利地解开裤带,掏出硕大的鸡巴,“妈―

    ―儿子就喜欢钻你的裤裆。”弄得母亲尴尬异常,看着儿子狰狞地鸡巴一时间心

    扑扑乱跳。

    计适明跪爬到母亲的腿间,扶住了鸡巴,对准母亲开裂开的口子,一下子贯

    入,母亲皱巴巴的干涩的阴道吞裹着,将儿子的包皮翻掳上去,直到连根吞没。

    “小明,轻点……”由于担心被人发现,母亲的那里未得到湿润,尽管儿子

    插了进去,却感到摩擦般的疼痛,再加上有一根阴毛被缠绕在儿子的龟头上,更

    弄得她皱起了眉头。

    “妈,舒服吗?”计适明兴奋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没想到新婚之夜还能和

    母亲成就了好事。

    “妈……”母亲想说没有说出来,可是终于忍不住,“是不是……”计适明

    插到底,也感觉出龟棱被勒得生疼。

    他不得不拔出来,用手捏出夹在自己龟棱里的阴毛,笑嘻嘻地看着母亲,

    “妈,你的屄毛。”母亲听了一哆嗦,赶紧夹了夹腿,计适明看见母亲鲜红的屄

    洞渐渐地闭合着,他捏着母亲的阴毛放到母亲雪白的肚皮上,那根硬硬的卷曲的

    阴毛在那里跳了一下,看得计适明一阵激动,遂戏谑地架住她的大腿又分开来。

    “妈,你的裤裆真美。”他摸着母亲丰厚的阴户,两指分开来,挺着鸡巴对

    在母亲的阴唇上,比较着两人的阴毛。母亲的细而柔软,而自己的硬而粗黑。

    “小明,你要就快点。”躺在身下的母亲催促着他。

    计适明艰涩地往里插,看着母亲的屄一点点地外翻,将自己黑黑的包皮翻上

    去,慢慢地又吞裹进去。那本来有点松弛的阴道由于母亲的紧张紧紧地箍在他的

    鸡巴上,他感到一种莫名地兴奋。

    “该新郎新娘敬酒了吧?”计适明快速抽插的时候,听到有人高声喊道。

    “叫新郎,叫新郎。”有人跟着起哄。

    母亲听了就晃动着屁股使劲地摩擦,磨得计适明感觉到连神经都起了快感,

    他架起母亲的大腿,将母亲拉到身边,一记一记地狠狠地捣着,捣得母亲大口喘

    着气,松弛的皮肤上溢着津津的汗珠。

    “妈……妈……”他极力地想延长快感的时间,却没想到母亲里面又起了一

    股夹力,翕动着钳夹他的龟头。一股麻酥酥的快感牵带着痒痒的不适,令他几乎

    招架不住,他不得不往外抽,嘴里呀呀叫着,“妈……妈……”

    “小明,快点。”母亲及时用腿攀住了他,不让他抽出,计适明不得不再次

    插进去,看着母亲的鼻孔张得大大的,象骡马呼气时的样子。“他们……在找你。”

    计适明这时就听到有人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宴会厅,他扭头往外看了一眼,却

    见影影绰绰地人头晃动。母亲的两腿已经勾住了他的屁股,借着推力往里挤压,

    计适明看到母亲肥胖的屁股沟流下粘粘的白白的汁液,他不得不快速地插进去,

    和着母亲的动作,一时间,储藏室里充斥着屁股重重的夯击声。

    “小明……”母亲焦急的声音。

    “妈……快了。”计适明也感到危险的存在,已经有人走到了院子里。母亲

    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赶明儿吧。”母亲似乎翘起耳朵,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计适明用手压住了母亲肥胖的阴阜,他怕这时的母亲临时起身,半途而废。

    “快了。”

    “今晚别弄进去。”母亲被压着动不了身,只好任由儿子。

    计适明一捅到底,母子两人的性器间不容发地掘进去,看到母亲的身子震了

    一下。他一下子趴在母亲的身上,托起母亲磨盘似的两臀。

    “是不是受孕期?”母亲的下半身已经高高悬起,那撮阴毛晃动着在眼前飘

    动。

    “留点力气吧,小明。”母亲气喘吁吁地,有点皱褶的脸上布满着汗水。

    “妈还指望抱孙子。”

    “我会让你抱上的。”他俯趴在母亲的身上,两腿踢蹬着往里贯入。“妈,

    今夜让儿子给你受孕,怀上我的种。”

    “该死!”母亲感受到儿子在里面脉动着,知道将要喷射。“快拔出来,小

    明,快拔出来。”

    计适明看着母亲那裂开的肥厚的花瓣,死命地挺进去,“让你的子孙进去吧,

    和我的妹妹们结合。”

    “小明,别,别弄进去。”她企图推开儿子的身体,“妈求你了。”

    计适明听到窗外有人在走动,趴在母亲的身上小声地说,“别出声,有人。”

    母亲就禁声不说话,只是眼里满布着乞求地目光。计适明感觉到母亲那里柔软而

    温暖,鸡巴慢慢挨到最底端,跟着感觉到里面象有一只小嘴在翕动,原本想控制

    一下,却感觉到从脊椎那里一股快感辐射出来,他来不及地快速抽插着,那股液

    体似乎在里面冲撞着,终于从鸡巴上喷薄而出。

    “啊……妈……”全身僵硬地,享受着最后的时刻。

    “你……”身下的母亲知道已经回天无力,脸上现出无奈的表情,只得用身

    子默默地承受着儿子的排泄。

    窗外的人似乎听到里面的动静,驻足在那里好一会,计适明和母亲静静地保

    持那个姿势,只有鸡巴插在母亲里面发出阵阵余势,随着大股地喷出,又接二连

    三地倾泻着。

    看着母亲有点凄婉的目光,压在她身上的计适明安慰似的含住了母亲的嘴。

    母子俩个就那样温存着,不敢发出声音,直到那个脚步再次走远了。

    计适明背对着妻子,手快速地掳动着,新婚之夜他给了母亲之后,再加上人

    们的闹腾,已经有点疲累了,怪不得母亲一再劝他,看着新婚的妻子羞涩地坐在

    对面,他借口喝了酒不宜行房搂抱着她睡了。

    睡梦中的妻子恰在这时翻身过来,计适明想躲又怕被妻子发现,就不得不靠

    了过去,可是已经被臆想中的母亲燃起的欲火在体内冲动,再加上他的手已经触

    摸到了妻子那饱满的乳房,就很自然地握住了。

    “干什么?深更半夜的。”睡眼朦胧中的妻子虽有不满,但也两手搭过来抱

    住了。

    毕竟是颇具诱惑的女性肉体,计适明没有母亲在身边,只能把欲望发泄在妻

    子身上,手快速地扣进女人的下体。

    “坏……”妻子娇嗔着,透出欣喜。

    计适明翻身上去,骑在两腿间猛地顶了进去,迅雷般地发起攻击,久已干涸

    的女人乍受到滋润,身子猛地往上拱。

    “啊……”妻子的惊喜伴随着阵阵呻吟让计适明迅速攀上高峰。

    “啊……啊……”不知怎么的,计适明从来没听过妻子如此迷人地叫声,一

    阵一阵如泣如诉,充斥着整个房间。他不禁伸手握住了妻子高耸的乳房揉搓。

    “适明,使劲……”这是和母亲从没有过的对话,母亲从来都是默默地承受

    和推拒,似乎不知道享受性爱一样。

    “妈,什么声音?”计适明临近爆发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妹妹的声音。他

    不得不慢下来,却被妻子更紧地钳夹着、催促着。

    “睡吧。”母亲低低地说了一声,“哪有什么声音。”抱怨的口气里透出一

    股酸酸地语气。

    “是不是嫂子病了?”不懂事的妹妹还是在支起耳朵聆听,却被母亲骂了一

    句。

    “小点声!”计适明捂住了妻子的嘴,却加快了抽插。

    妻子忍受不住地发出“呜呜”的闷哼。计适明趁机翻过她的身体,马趴着插

    了进去。

    “适明……”妻子被插的身子晃动着,回头对着他,“要死了。”言语间透

    着无比的欣喜和娇媚,这和母亲相比却是天壤之别,男女欢爱本来就是人间最大

    的享受,可母亲却压抑着从来都没哼出一声,倒是九旱一涝的妻子从性器的相交

    中体味出其中滋味。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母亲的性器和妻子不一样,还是不太敏感。

    计适明想象着和母亲这个姿势,她那肥大的阴部膨胀着,他不知道母亲属于

    不属于馒头屄的类型,但却具有着无比的性感魅力和优美地圆弧,不自觉地按下

    妻子的腰部,让臀部高高崛起,这样更易于视觉的侵入和鸡巴的插入,他看着那

    个奇怪的形状,比较着妻子和母亲的家什,看起来母亲更具杀伤力,他顺势趴在

    妻子的脊背上,从胸侧攥住了两只耷拉下的奶子揉捏。

    “啊……你弄死人家算了。”妻子的淫词浪语刺激着计适明,让他不禁发出

    狂野,他骑在妻子的屁股上,记记到底,直捣的妻子翻着白眼,口里呀呀叫着。

    小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计适明担心又被妹妹听见,可此时此刻已经不容

    他多想,他快速地抽插着,直到那股要命的快感从大脑齐聚于下体,他呀的一声

    趴在妻子的身上,一阵痉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直喷而出。

    静静的房间里,似乎滚涌着液体流动的声音,计适明感觉到那肥硕的屁股挤

    压着自己的大腿间,软软地鸡巴被狭窄的阴道挤出来,他贪恋地享受着最后的余

    韵,却听到母亲翻身的声音和一声长长的叹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