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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童颜巨乳清纯少妇的诱惑 > 我们五姐妹来比一比,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小八射出来。」

我们五姐妹来比一比,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小八射出来。」

    老太太环游世界去潇洒之后,大院就留给了小妹元琦一个人住,陪伴她的除

    了那条忠实的大狼狗小八之外就没有别的人。

    今天是中秋节,五姐妹们都要回来聚首,姐妹们平时里也难得凑这么齐整。

    早几天前,元琦就买好了食材。

    话说回来。快过节了,或许是通胀压力也大了吧,人人都跟不要钱一样的买

    美肉。有位经济学家说了:「现在说没有通胀的,只有两类人,一个叫联邦统计

    局,一个叫主流经济学家。」出于让手上的钱保值一些的想法,只要是能买得起

    美肉的,都奔着那最贵的美肉去了。

    老太太走的时候给最心疼的小女儿留了大笔大笔的钱放在银行里。可是现在

    看起来放在银行里也不保险,元琦蹬蹬蹬揣着银行卡就去找一个开肉畜工厂的老

    同学走后门。

    不是她不想在家门口的连锁超市买,而是那里的美肉数量不多,质量也难保

    证。既然有后门,不用多浪费。

    老同学听完她的意思,很爽快地隔天就让人给送来了两个美肉。一个十六

    岁,正在发育,一个二十六岁,怀胎八个月,吃了最大补。到了中秋节,天气转

    寒,吃怀胎的美肉是最补的。

    电话里连声谢过老同学之后,元琦换上塑料围裙,在厨房里对着电视上的美

    食大师开始现学。

    先从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开始。老同学大约是知道她天生笨丫头,光会吃不

    会做,连开膛破肚的事情都帮她全部搞好了,所有的内脏全部都整整齐齐的装在

    真空塑料袋里等着她来动。

    一条黑影跑进厨房里。围着她左转右转。

    「别弄,小八,姐姐在做菜呢。」元琦亲昵的拍了拍伴侣的头:「乖,一会

    儿就弄给你吃。」

    小八很乖的,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

    元琦挥舞着菜刀,咔嚓咔嚓的剁着骨头,不一会儿就累得香汗淋漓:「累死

    了,这个家伙,也不帮我剁好了再送过来……」

    哎,那你还不如去天香馆叫菜更方便呢。

    又剁了一会儿,元琦扫兴的丢下菜刀,「累死了!累死了!」脱下手套,扔

    掉围裙,光着身子走到客厅里往沙发上一躺,随手抓起电话,开始找钟点工的号

    码。

    小八跟着主人过来。见她躺在沙发上玉体横陈,一条腿儿翘在沙发靠背上,

    一条腿儿搭在下面,露出中间那个饱胀胀无毛的好地方,「嗖」的一下就蹿上

    来,舌头在那裂缝中舔来舔去。

    「哎呀,好痒啊,」元琦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哼哼,还是小八你对我最

    好……」

    「嘟……您好,这里是宜家家政服务公司,室内卫生请按1,餐饮料理请按

    2……」

    元琦一手分开小穴,让它的舌头好更深入一些,一边按下2。

    小八的舌头很长,很宽,贴在下体的感觉让她感觉很舒服。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

    「嗯,唔……」小八的舌头扫过那黄豆大小的珍珠的时候,让她有些颤抖:

    「我,我想问问,你这儿有,会做美肉的吗……」

    「有啊,小姐您有需要吗?」

    「嗯,……」元琦按住小八的头,让它好更深入一些:「需要……非常需要

    ……」

    「那请问您的地址是……」

    以地球人能理解的最快语速报出了自己的地址和姓名之后,元琦把手机一扔

    :「我的亲亲老公,再进去一点嘛……」

    小八往上一跳,两个前爪正好落在她张开的双臂内侧。元琦顺势搂住它,小

    八往下一坐,那根又长又粗的狗茎便顺着早就泉水泛滥的溪口,直插深处。

    「哎呀,小八,你真是厉害死了。」元琦双颊上嫣起美丽的红晕,两条大腿

    紧紧的盘在它身后,将它搂的紧紧的,仿佛这样,可以让它的狗茎在她体内进入

    的更深更持久。

    小八果然不负众望,虽然今天早上美丽的女主人忘了给他准备早饭,但是现

    在主人有需求,即便是饿着肚子,它也要努力的上。

    小八的两个前爪撑在沙发上,下身完全坐在元琦腹上,虽然如果有第三人看

    来觉得这条大黑狼狗与平时坐在门口看门时候没什么两样,但是它身下的女人知

    道它正在怎样剧烈的运动。

    强健的狗茎一次次的冲击着她的最深处,几乎就要顶到子宫颈上了。将她一

    次次带上醉生梦死的顶端。在她感到全身都浓缩成为那细长细长的一段阴道的时

    候,花心中喷洒出了一股爱液,将她带上了如梦似幻的顶端。

    经过两年多的训练,小八深刻领悟到了以主人的心情为转移的要旨,有时候

    主人要的只是十分钟的享受,有时候要的是三个小时的缠绵,一切都要又主人来

    做主。

    元琦拍拍小八的脑袋,它乖乖的把狗茎从她的体内抽出来。跳回到沙发下围

    着主人撒娇:看,我做的还行吧。

    「真不错。」元琦宠溺的爱抚着狼狗的脊背:「姐姐忘了给你准备早饭呢,

    现在就去给你做哦。刚才很累吧,姐姐给你做一顿特别丰盛的大餐。在这里呆

    着,不要动哦。」

    小八很乖的坐在沙发前一动不动,目送主人只穿着一双红拖鞋就走进厨房去

    了。

    元琦从冰箱里找出来昨天吃剩下的鸡汤、米饭、还有红香肠。似乎还是单调

    了一点,元琦又好好的找了找,找出来些蒸豌豆、牛肉丁,都好像是昨天中午路

    过熟食店的时候购物强迫症发作时候买的,还都只尝了一口,正好拿来便宜小八

    了。

    把豌豆、牛肉丁和上鸡汤与米饭一同搅拌均匀放在微波炉里「叮」一声,再

    把香肠也热一热,元琦就要开始给她亲爱的犬老公做爱情大餐了。

    拖过来一张靠背椅抵着工作台放着。元琦躺在中央,得益于从小学习舞蹈培

    养成的柔韧身体,她轻松的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把自己的身子对折了起来。她给

    一个红色的尖嘴漏斗外面涂好了油膏,缓缓地插入到自己的后庭中。这里就是她

    给小八制作特别大餐的地方。为了改掉狼狗爱吃XX的天性,元琦真是煞费苦心

    啊。

    将热气腾腾的多味鸡汤拌米饭倒进漏斗中,再用小八最爱吃的红香肠往里面

    塞,又是挤又是压得。最后满满的一钵拌米饭和两根红香肠顺利进入到了她的体

    内。而此时元琦才松了一口气从椅子上下来,扯了两张纸擦擦手,怕怕已经有些

    滚滚了的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孕了呢。

    元琦走到外面,小八看见主人肚子鼓鼓的,知道里面塞满了他最爱吃的食

    物,忙不迭的就要扑上来亲热一下。

    「不要急,马上就给你吃。」元琦拍拍小八的脑袋:「都是为你准备的

    啊。」

    这锅鸡汤是一个朋友送的纯正土鸡,汤特别黄,充满了油脂,在她的肠内带

    动着米饭不可抑制的顺从着地球引力的召唤,缓缓下滑。虽然最外面有香肠的阻

    挡,但是那个东西,其实……比米饭还要滑。她紧紧的夹着双腿,努力的提着臀,

    才让那些东西不要撒的满地都是。

    这有些像在舞蹈学校上形体课的时候,为了让学生们能够自觉地时时刻刻的

    提臀,挺胸,老师会在每一个女生的后面插上一根涂满了润滑油的塑料棒,谁要

    是让它掉了下来,那可就有罪受了。

    「叮咚。」正在这个时候,该死的门铃响了,外面穿了一个声音:「有人

    吗?我是宜家家政公司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元琦倒吸一口气,强行把肠内蠕动的感觉晚上提一提:「来了,就来了。」

    她无奈地拍拍小八的头,「等一下哦,姐姐等会儿再给你吃。」

    小八很乖的,虽然眼神里很失望,可是没有撒泼,也没有乱叫,很安静的躲

    到一边乖乖的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元琦跑回卧室,飕飕的穿上连裤袜,扣上文胸,抓起件连衣裙就套上,刚刚

    要走出去,又退回来,从一个抽屉里掏出一个一次性速凝肛栓,用牙咬开包装,

    取出那个有些像婴儿奶嘴样的东西,放到嘴巴里用舌头迅速的打湿贴上面的一层

    淀粉外衣。

    「就来了。」她一边把那东西塞进后面一面往外走。等她走到大门的时候,

    已经完全一个贞静贤淑的居家少妇。

    「你好,我是宜家家政服务公司的服务员。」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您

    是有美肉要处理是吗?」

    「是的准备为中秋节用的。」元琦优雅的按住被秋风微微吹起的裙角:「请

    进来吧,我实在是不善于下厨房。」

    看得出来,这样的美人,是应该躺在男人怀里寻欢作乐才对的嘛,那个年轻

    的家政工偷偷的打量着她:眉如细柳眼流波,鼻似琼瑶面如玉,唇红齿白,三千

    青丝在脑后完成一个发髻,和整个躯干的线条都搭配的特别完美。

    而刚才那轻轻按住裙裾,微微低头不经意的动作,却极其温柔。现在的女孩

    子啊,都风风火火的象是被打了激素一样,真的很难得看到这样幽闲贞静的女孩

    子呢。

    「就是这两个了,」元琦将他带到厨房里来:「都还是新鲜的,可是我不会

    处理,还是要麻烦你了。」

    「没什么,」那小伙子虽然一直跟在元琦身后欣赏她的美色,可是进到厨房

    来了,还是尽显专业风采:「如果只把她们分解的话,收费两百块。要是还做菜

    的话,每一样加收五十块。」

    「菜我自己来做就好了,」元琦感觉到腹中一阵搅动的微痛,不由得微微颦

    蹙:「帮我分解一下就好了。」

    「那好的。」小伙子也打算从那个小姑娘开始做起:「头要不要入菜?」

    元琦看着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估计自己的姐妹们也不会忍心去吃这么个

    小女孩的脑袋:「不用了。」

    「那好。」小伙子手起刀落,将那小女孩的头斩落下来,放在一边。

    「乳房要吧。」

    「要,我要炖汤。」

    「好的,」家政工用刀把小姑娘一对正在发育中的乳房切了下来,「肋骨

    呢?」

    「剁碎吧,我要做糖醋排骨。」

    「好的。

    这小姑娘的骨头很嫩,可别烧过了。「家政工一边砍着骨头一边叮嘱道。

    然后又把小姑娘剩下来的那个胳膊拆了下来,腹部的脂肪去了皮准备熬油做

    烧烤用。大腿上的肉也都皮肉分开,换上剔骨刀剔下来用绞肉机绞成肉末做肉丸

    子。小腿腿肚子上的肉被剔下来,切成肉丝。两个晶莹可爱的脚掌被拔掉了趾

    甲,准备和手掌一起用来熬姜。

    家政工将那小姑娘反过来,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背,照例去皮,背上的里脊肉

    是做烧烤最好的原料。那小伙子按照她的指点,切成巴掌大一块一块的。元琦准

    备明天和姐妹们在后院里做露天烧烤吃。

    小女孩肢解完了,轮到那个孕妇了。元琦看他累的一身汗,便让他先到客厅

    坐一会儿,回来再处理。

    小伙子摇摇头:「不行啊,赶快在你这里做好了,我还要赶下一家呢,快到

    中秋节了,我们的生意也特别忙。」他还开玩笑说,遇上她这样把内脏都掏出来

    装好了的算是走运的,有时候还遇上买回来的是没宰杀的肉畜,还要他们割喉放

    血,遇上这样的麻烦事,有时候两三个小时也搞不好一家。

    元琦抱着肚子微微笑,却只觉得肚子是越来越疼了,肠道的反应越来越激

    烈,几分钟就要抽搐一下,要不是那个栓子中流砥柱一样的在那儿发挥着大坝的

    作用,她早就不知道把这一身新衣服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呢。

    等到那小伙子将这个也如法炮制分成一块块的肉之后,元琦肚子疼得几乎迈

    不开步子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外面取了钱,把他送出去,他还在门口热情无

    比的推荐着他们公司的新业务,做广告也不是这个时候啊。元琦的手指甲都快插

    到肉里面去了,他还不走。

    好容易终于等到这位热心过头的家政工告辞。元琦一下子就瘫软在门口了。

    她招招手,小八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围着她的裙子嗅来嗅去。

    「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元琦半蹲着走到花园的石桌边上,撩起长裙的裙

    角,将它扎到腰带里,趴在石凳边上缓缓褪下连裤袜。

    小八看见主人平时喂食的地方此时却被一个肉色的东西给挡住了,好奇的在

    它周围摇头摆尾的转来转去。

    「别急,马上就有你吃的了。」肚子里一阵阵的阵痛,让她感觉到再不放开

    闸门,自己的肚子真的要坏掉了。

    她把连裤袜卷到最低,脚踝处好像是被套上了一个肉色的脚铐,没有办法分

    的太开。她只好低下身子,让臀部尽力的抬高,然后一手掰开屁股,另一手拉住

    栓子在外面的勾手,用力一拉,将它拔了出来。

    可是有点儿出乎她意料的,香肠并没有第一时间内就出来,而是被卡在里面

    了。

    「真是糟糕。」她用双手努力的分开臀肉,让那淡色的菊花绽放的更大些,

    狗鼻子是很灵敏的,它已经闻到了香肠和肉丁、鸡汤的扑鼻香味。舌头努力的在

    她菊花上舔舐着,希望从中找到食物。

    元琦也在努力,希望将那个香肠挤出去,可是用力了半天,还是无用功。小

    八着急了,闻得到吃不到多难过啊,它索性把舌头卷起来伸进去舔舐着。

    在小八舌头的作用下,香肠终于离开了那个被卡住的位置,随着元琦的呼

    吸,慢慢的弹出来了一个头,小八的牙齿迅速咬住香肠,往外一拖,整根香肠连

    根拔出。小八几口就将它吃下肚去,再一抬头,又见一根香肠。毫不客气的将它

    也叼出来,可是这一根却没有独享,而是咬成两半,自己吃下去一半,将另外一

    半嘴对嘴的喂给正趴在地上的元琦。

    由于坚持每天早上都用茉莉花香灌肠,元琦对从自己体内出来的东西都很放

    心,她也知道这是小八爱怜她的表现。所以她没有犹豫就捧起它的嘴巴,将那根

    混合着多种味道的香肠接过来嚼碎吃掉。

    看见主人把自己送上的爱意吃掉,小八这才活蹦乱跳的跑到后面去继续去吃

    它的大餐。

    元琦稍微换了个姿势,让重心抬高些好让那鸡汁米饭顺畅的流出来。

    小八就趴在后面接着吃。一直到那里面再也没有东西流出来,才用舌头帮她

    把那周围都舔干净——连里面都没有放过,它还把舌头伸进去,将那里面残余的

    饭米粒都一点不落的席卷一空。

    「小八真乖。」元琦软弱无力的站起来,晃荡一下,又赶紧坐下,偷偷一

    看,原来自己刚才蹲的地方都已经在刚才给小八喂食的时候喷出来的爱液给打湿

    了。

    她缓缓地穿上连裤袜穿好。靠在石桌边上枕着胳膊休息一会儿。

    小八围着她转了两圈,又跑进屋子里,不一会儿叼着个软软的东西过来了。

    元琦一看,原来是一包隐形护垫,它把东西放在主人的裙子上,然后后退三

    四步摇头晃脑的,好像说,「主人,你不爱穿内裤我可以理解,但是请一定使用

    和按时更换护垫。」

    这样疼人的宝贝上哪儿找去,元琦感动的搂住小八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这就是元琦平日的生活,一个年青女子和一只忠实的德国狼狗的伴侣生活。

    第二节 姐姐们

    第二天一早,闹钟定的早早的,元琦准时睁开了眼睛。

    小八并不经常和她睡在一起。即便是两个人(错了,一人一犬)缠绵高潮之

    后,如果没有主人的吩咐,小八还是很乖的会去在门口呆着,守护主人的闺房大

    门。

    因为今天要迎接姐姐监察团的视察工作,元琦不敢在她粉红色的单人床上留

    下太多疯狂的痕迹,不然,会被爱挑刺的姐姐们批评成「纵欲以逃避现实的不良

    少女」的。

    其实姐姐们比她更不良。

    在浴室里努力把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的元琦心里想着。浑身上下都要洗干

    净。

    口腔,腋下,还有下身两个小洞洞。可怜的小八,今天你只能用食盆吃早饭

    了。

    元琦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了,将新买来还没一礼拜的一瓶浣肠液全都用完

    之后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后庭还不够干净。

    谁知道那些姐姐们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然后,随便拆开一条面包,涂上果酱,就着牛奶,随便吃一点自己都说不清

    滋味的早餐,就来忙着准备今天的大餐。

    昨天已经把小脚姜给炖上了,小火炉子烧了足足一夜,正发出一阵阵的香

    气。

    元琦又翻了翻传说中的《家常菜100招》,下面再来做一个简单的萝卜炖

    子宫吧,先把水煮开,再把两个子宫都给放进去。其中有一个还可以看得见里面

    的胎儿都已经成型了。还有卵巢啊阴道啊什么的,也都给切碎了放进去,大火煮

    上半小时,然后放萝卜和淡菜,继续煮一会儿。

    油炸肉丸子。这个元琦会做,小时候经常看妈妈做,也是她做的最拿手的菜

    了。

    还有个孜然肉丝,大姐喜欢吃这个。先把佐料和配菜准备好,到时候让大姐

    自己来做。

    乳房,这四个乳房怎么做呢?元琦花花的翻着菜谱,还是做个甜点吧。冰糖

    蜜汁乳。这个看上去不是很难做的样子。

    将四个乳房放在冰糖水中用文火小煮十分钟,然后捞起来放在蜜汁中勾芡一

    下,再下油锅滚一滚,肉皮金黄为止,迅速出锅,然后上蒸笼小火蒸。

    排骨……二姐擅长做糖醋排骨,等她来了做好了。

    还有什么菜吗?望着满满一桌子的食材和配料。元琦觉得自己的腰已经酸的

    不行了——腰,对了,炒个腰花。她忙不迭的把那四个美人腰拿出来,切片,配

    料放好,这个就留给三姐来展示厨艺了。

    心肝和肠子都已经按照大姐的指点做成了卤味,元琦检查了一下,芳香扑

    鼻,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洗干净了的胃也被切片炒肚片,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元琦正苦思冥想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门铃响。

    「来了来了。」她赶紧丢下锅铲就跑出去,这些个姐姐,是不能和她们讲道

    理的。

    门外站的是挺着大肚子的二姐元瑛和她的老公莫亦非,一个三十多岁的书

    生。

    带着个金丝夹鼻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但是在元琦看来,却是最道貌岸然

    的一位姐夫。

    「你这个无礼的丫头。」姐姐们就是爱教训人,完全无视妹妹的连连鞠躬和

    欢迎致辞,「居然现在才来开门。是不是躲在后面偷吃?」

    「没有没有。」元琦连连摆手:「就等着姐姐和姐夫来验收成果了。」

    「我身子沉重,」元瑛一边说着一边往里面走:「赶快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一

    下。」

    这是当然的,这是当然的。

    小妹赶紧把姐姐扶到沙发上坐着——她不光是坐着,还把腿也搬上来了,一

    人横霸了一条沙发。

    「你去做菜吧,我自己看电视就好了。」元琦笑的像小八的远亲哈巴狗一样

    虚假。连连退回了厨房,很少在厨房里施展才华的她又开始翻菜谱,「下面做一

    个什么好呢?」煮个肺片汤吧,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难的样子。

    说起煮汤来,元琦有心得,在学舞蹈的那段日子里,最让她们开心的就是能

    在宿舍里面自己炖汤喝。她们宿舍的一个女孩儿特喜欢喝心肺汤,而别的宿舍的

    有个女孩迷信吃什么补什么,恨不能天天炖各种各样的蹄子吃。

    正看着火候呢,门铃又响了,元瑛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琦琦啊,门铃响

    了。」

    没办法,人家是姐姐又是大肚婆,怎么都比你大。倒霉的小妹只好再扔下菜

    谱跑出去开门。

    这一回来的是大姐元瑗一家。她那才两岁刚出头的儿子还趴在妈妈身上昏昏

    欲睡呢。

    大姐夫赵定志是元琦……最喜欢的男人?她曾经被充满男人魅力的大姐夫迷

    的死去活来,还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他。大姐对此也表现得通情达

    理,接受了小妹与自己丈夫的亲密关系。在她看来,与其让颇易受到各种诱惑的

    老公在外面寻花问柳,倒不如姐妹同心。对于小妹的魅力,做大姐的还是很有信

    心的。

    「来,庆庆让小姨抱抱。」元琦接过大姐手上的孩子:「庆庆,庆庆,喊姨

    姨。」

    庆庆揉揉眼睛,看见了熟悉的小姨,不由得笑开了花:「姨姨,亲亲,亲

    亲。」

    「哎,真乖。」元琦搂着庆庆的小脸蛋亲了又亲:「想姨姨了吗?」

    「想,」孩子奶声奶气的道。

    看到大姐走进来,元瑛也不得不收敛了一些,叫一声,「大姐。」

    「嗯。」元瑗的谱比她还要大,一下就坐在了她身边正对着电视机最好的位

    置上:「看电视啊,这个台不好看,换一个。」

    「哦。」元瑛乖乖的换台。

    元琦抱着孩子到厨房里面去,看见赵定志也在里面便甜甜的叫了声,「姐

    夫。」

    赵定志看见是这狐媚死人的小姨子,放下手上的锅铲:「我准备来做个炒菜

    的呢。你先出去陪你姐姐说会儿话吧。」

    「好姐夫,还是你心疼我。」元琦在他脸颊上甜甜一吻方才抱了孩子出去。

    大姐正在沙发上拉着二姐的手问她怀孕的事情。元琦抱着孩子远远的站着看

    着,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妹妹们的二姐在大姐面前,也只乖的像一只小绵羊一样,

    竖起耳朵把大姐的每一句经验之谈都牢牢记住,永生不忘。

    元瑛一转眼瞟见元琦在那儿笑嘻嘻的站着,或许就是怀孕期女人的荷尔蒙分

    泌不稳定:「笑什么,过来,死丫头,站的那么远。」

    「好姐姐。」元琦天生嘴角里咬着笑料,一刻不笑便难受:「我逗庆庆玩儿

    呢。」

    「姨姨,」小孩子在她身上蠕动着:「吃奶奶,吃奶奶。」

    「姨姨没有,找你妈去。」元琦抱着孩子坐到大姐身边:「大姐,庆庆还没

    断奶啊。」

    「正在呢。」元瑗把孩子接过来:「这几天啊,涨的我难受。」说着,她悄

    悄的站起来:「你来帮我一下。」

    两姐妹躲到元琦的闺房里去。莫亦非终于能坐到老婆身边,两个人忽然一下

    子就吻上了,那一双男人的魔手还就伸进了她的衣襟中,握住了她那因怀孕而涨

    大的乳房。

    元瑗把孩子放在床上,解开上衣的纽扣,元琦看见她还穿的是那种哺乳用的

    前面带粘扣的乳罩,虽然庆庆已经两岁了,可是一直没有断奶,元琦分明看见,

    那乳头因为长期的哺乳不仅变得大,而且似乎更长了一些。

    「你帮我吃点。」元瑗招呼小妹坐过来:「我涨的难受。」

    庆庆仿佛闻到了奶香,手脚并用的往这儿爬,元琦一把把他抱住,自己凑到

    大姐乳房前,含住那淡褐色的乳头,只轻轻地一吮,便感觉奶水像拧开了开关的

    自来水一样滚滚而来。

    两边奶嘴吃下来可把她给喂了个半饱。

    「这下舒服多了。」元瑗如释重负的把衣衫整理好,那小孩却不乐意了,瘪

    着嘴,张牙舞爪的要往妈妈身上扑过去。分明闻得到奶香啊,却吃不到,这对他

    而言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还想吃,」元瑗故意逗儿子:「没有了,只给小姨吃,不给你吃。」

    「哇……」庆庆嘴一瘪,张嘴就哭了。

    元瑗赶紧搂着孩子哄,元琦也来都小孩子玩。

    逗弄了半天,两个大人累个半死,才把这位小祖宗哄开心,睡觉去了。

    元琦打开房门,一看外面可热闹了,三姐元珏和三姐夫方云华,四姐元珂与

    她的准老公夏穷途(这都什么名字来着……不过我想,应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

    夏愚思的爹地。什么,你说不知道夏愚思是谁?那么好吧,当我没说。)也都来

    了。

    说起元珂和她的准老公,有一件故事,话说那夏穷途本是一南洋商人家的大

    少爷,游手好闲,有一天忽然遇到了年轻美貌的女生物学家李元珂,不能自已,

    展开了猛烈攻势,最后再金钱计、英雄计、青蛙计种种计策都失败之后于酒醉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强暴了女生物学家。但是,谁想到,他获得的不仅

    是美人的处子之身,还有她的一颗芳心……

    不过以其他姐妹看来,多金,多情,温柔,体贴,是个好男人,虽然酒后犯

    了一点小错吗,但那也是很爷们的错,可以理解。大姐便吩咐四妹,把这个新世

    纪的好男人带回来吧,姐妹们要教他做李家女婿的二十三条军规。

    不过在教他军规之前,他还可以享受一下最后做单身贵族的乐趣。连带着,

    他的连襟们都有福气,大姐决定,放四位男士出去吃午饭,晚上再回来,一边吃

    月饼,一边给你小子讲讲这个家里的规矩。

    所以一看到人来齐了,众娇客的老大赵定志就忙不迭的要领着他们出去花差

    花差,听说最近明月馆推出了一味新菜:双璧连烧,是用一对十六岁的双胞胎美

    肉畜做成的,每日只有一对。他早就和明月馆的老板打好招呼了,今天弟兄四个

    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晚上回来再准备学习军规吧。

    他们赶着走,五姐妹也心里面早就巴不得呢。刚一把门反锁上,五姐妹就齐

    刷刷的笑开了怀。你帮我扯衣服,我帮你解扣子,七手八脚的,一会儿之后,院

    子里面站着五个片缕不着的美丽青春女子。

    连小八似乎也被这样热烈的气氛感染,颠颠的跑出来。

    元珂看着强健的小八:「其实……我很早就想尝尝小八的味道了。」

    「那就去啊,」姐妹们七手八脚的把她推出去:「我们可都是尝过了的。」

    元琦很纯洁的蹲下来拍拍小八的脑袋:「小八啊,四姐姐可是没有怎么被开

    发过的哦,你要对四姐姐温柔一些哦。」

    元珂羞红着脸也蹲下来,小八看看两个长的似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美女,

    仔细的嗅了嗅,最后确定了这个才是自己的主人。

    元珂学着妹妹的样子搂着它,却不知道该继续怎么办才好了。

    「跟它说话啊,」元琦教着姐姐:「跟它说话,小八很聪明的。」

    「我,」元珂忍不住浑身的羞意,整个白皙的身子都变得粉红了:「请你对

    我多温柔一些。」

    「好了好了,送入洞房。」大姐指挥道:「把他们俩先送到小房间里面熟悉

    一下,然后再让小珂来为我们表演一下精彩的,」大姐不怀好意的微笑:「传统

    保留节目。」

    四位姐妹一同鼓掌,将元珂推入到元琦的卧室中,然后三位姐姐重新坐回到

    沙发上,元琦柔顺的跪在他们面前,像三位姐姐磕了一个头,然后骄傲的挺起她

    曲线诱人的身子,等待姐姐们的检阅。

    「这丫头,保持的还真不错。」大姐评价道:「是个狐狸精。」

    「勾引男人的好货色。」二姐抚摸着肚皮道。

    「人尽可夫啊。」三姐叹口气:「偏偏还长了一张贞洁烈女的脸。」

    每人一句,谁也不多说。

    小妹微笑着听完姐姐们的评价,又柔顺的磕了个头再站起来,撒娇一样的躺

    到姐姐们怀里:「都是姐姐们把小琦宠坏了嘛……」

    「你呀……」二姐的手最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游走着,「

    鬼点子最多的你,今天下午想出来什么花样了?」

    「吃完午饭我们来打麻将,十六圈一局,输了的那个要接受三个赢家的惩

    罚,」元琦狡黠的一笑:「我准备了好多道具呢,姐姐们可以随便选用。」

    「在输家接受惩罚的时候,那第五个就上,」大姐点点头;「很不错,我喜

    欢。」

    「我再加个小小的建议。」三姐元珏轻轻吻了一下小妹明亮的额头:「每个

    人身下面在塞一个跳蛋,都开到中那一挡怎么样?」

    「这样就更High了,」元瑛兴奋的道:「不如塞两个吧,前一个后一

    个。」

    元瑗瞟了妹妹一样:「你行吗?每一次玩的时候你嘴巴嘴硬,可第一个又哭

    又喊的就是你。」

    「没问题。」元瑛挺了挺大肚子:「为了我腹中的孩子,我要好好的玩弄你

    们的身体!」

    「那打牌之后呢?」

    「让我们五姐妹来比一比,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小八射出来。」

    「这样不好。」元瑗摇摇头:「二妹受不了。」

    「没事,」元瑛拍拍自己的肚皮:「我的孩子说了,让小八来的更猛烈些

    吧。」

    「最后一个活动姐姐们肯定都喜欢。」元琦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娴静:「不

    过,要到时候再公布了哦。」锁柱做梦也没想到大脚婶竟会这样就找上了他。

    这几天锁柱惶惶不可终日,碰到吉庆都是躲着,实在躲不过去了心里也突突

    地乱跳。

    那天也不知道咋了,一股劲上来几乎下意识的就扑了过去,事后想起害怕的

    心天天地揪在一起。那大脚婶可不是个善茬,何况还有个牛犊子似的吉庆?无论

    哪个,囫囵着就可以把他剁成一堆零碎。每每想起这些,锁柱暗地里没少对着自

    己常常昂起个头耀武扬威的棒槌使劲,有时候恨不得先一刀剁下来了事。要不是

    这么个玩意儿,那天咋就硬把大脚婶给弄了呢?那大脚婶也是,咋就不挺着给自

    己几个耳刮子?打醒了自己也就算了,再不会惹上些闲事。一时的舒服,剩下的

    日子却像被吊到半空中,百爪挠心得饥荒。

    不过,那滋味也实在让锁柱不由得暗自回味。尤其是手触上大脚婶软塌塌的

    奶子时的滑腻,那物件插进大脚婶下体时的温热潮润,都让锁柱想起来就忍不住

    的心跳加快。想归想,那滋味儿锁柱却不敢再尝了,哪还有机会呢?

    再给锁柱几个脑子,他也没想到机会那么快就来了,而且,是主动送上来的。

    锁柱扑倒了大脚,再不用费力气去撕扯大脚身上的衣服。大脚已经主动的把

    裤子脱了下来,分着大腿在等着锁住进来。黑乎乎的中间,毛茸茸得咧着一条缝

    在太阳光下亮晶晶的闪着光。锁柱伏在大脚身上,紧紧地贴着大脚的肚皮,煊腾

    腾的柔软还有些微凉,嘴却在大脚的胸脯上乱拱,隔着薄薄的褂子找寻着奶头,

    又不管不顾的伸舌头去舔。

    大脚却比锁柱更加急躁,踮起身子去迎合着,热烈的期盼着那股火热硬实赶

    紧的进来。等了半天,锁柱却还如没头苍蝇似地在身上蠕动,忍不住手伸下去,

    抓住他硬邦邦的一根,抬了屁股去够。感觉那根肉棍子的头儿已经触到了自己,

    两只脚便绞上去,在锁柱身后打了个扣,用力的把他的身子往里勾。于是,那根

    物件火辣辣的便钻了进来,炮筒子一样似乎一下子杵透了大脚的身子,舒服的大

    脚忍不住长叹一声,浑身筛糠似的乱颤。

    好多年的空旷煎熬终于又被填满了,大脚心满意足得就算死在那一霎那也再

    不后悔。那一瞬间,大脚终于理解了巧姨,又为自己这么多年苦苦支撑的日子觉

    得懊悔:还是热乎乎的家伙儿来得真切,自己硬挺着倒为个啥呦?

    从那天以后,大脚逢集这天都会找个事由出来,左转右转最后都会来到这片

    槐树林里。这是大脚和锁住约好的,大脚不敢把锁柱叫到家里来,毕竟和锁柱这

    一腿难免的惊世骇俗,让人发现了哪还有个脸活呢?

    每次大脚到了树林,寻了一处隐秘的地界儿便静静地等锁柱。经历了几次之

    后他们已经变得从容,锁柱也从一个懵懵懂懂的生瓜蛋子调教着娴熟起来。尽管

    锁柱的表现仍是让大脚无法欢畅得尽兴,但大脚期待的也不全是这些,大脚专注

    的还是那个有生命的物件儿,每一次热呼呼的钻进来,大脚从心理上就满足了大

    半。为此,大脚变得更加耐心,每次都会从篮子或者脸盆下拿出一块床单,铺在

    地上,让它看上去更像是一铺大炕。把这些弄好了才开始和锁柱行事,行事之前,

    大脚也总会都先掂着锁柱的那物说:“还是你这全和的好!还是你这全和的好!”

    锁柱受了夸奖十分兴奋,却总是略带几分谦虚地说:“还算行吧。还算行吧。”

    逐将一张嘴亲向大脚,大脚也心满意足的仰了身子,劈着大腿等他进来、对接、

    冲撞。大脚这时便忍不住的叫唤起来,一边叫一边扭动着身子,把四周草地上的

    各类蚂蚱惊得纷纷四处乱蹦。

    二人的偷情持续到了寒露,吉庆和锁柱已经开了学,便再没个固定的时间。

    大脚却再舍不下那根活物,便思量着想个什么法子:既神不知鬼不觉,又能隔三

    岔五的捏着锁柱的鸡巴填在自己的身子里。

    左思右想的还没等想好,却东窗事发了。

    那天大脚忙完了活计和巧姨扯了会子闲篇儿,看着巧姨扭着屁股出了院子,

    忽忽悠悠的一下子又烧了起来。裤裆里一会功夫就湿了,便再也坐不住,像喝了

    鸡血般在屋里屋外的转开了磨。

    看了看天,估摸着吉庆他们也应该要放学了,找了个事情便出了家门。

    溜达到放学的必经之路,大脚傍着棵树坐下来,伸了脖子往远处张望。等了

    一会儿便看见三三两两的孩子过来,一闪身隐到了树后。

    吉庆走得飞快,低着个头行色匆匆地健步如飞。大脚忙缩着身子,却又扒了

    缝瞅着吉庆过去,这才出来重又伸头往后面望。锁柱和吉庆隔了好远,和几个伙

    伴一起不紧不慢的往村里走,边走边大声的说笑,直到大脚喊了一声,这才发现

    大脚站在那边冲他招手。他迟疑着应了一声,叫了声“婶”。大脚装着问他看没

    看见吉庆?锁柱说吉庆早就走了,问大脚有事?

    大脚冲锁柱使着眼色,嘴里却说:“拾了些柴火,想着让吉庆背回去呢。”

    “我帮婶背吧。”锁柱一边说着一边和同伴打着招呼,看大家继续的往回走

    了,忙一溜小跑地跟着大脚下了道旁的河沟。

    大道两边一溜深沟,河水早已经干枯断流,密密匝匝长满了齐腰的蒿草。顺

    着河沟走上不远,便会有一座小桥,连接着杨家洼和乡道。小桥不高,窄窄的桥

    洞下几乎被蒿草填满,弯着腰钻进去立刻就被淹没,从外面看竟发现不了分毫。

    这个地方是大脚偶然发现的,带锁柱来过一次,再来时便已经轻车熟路。

    两个人左右看看无人,一闪身进了桥洞。刚到一块平坦处,大脚一回身两个

    人便抱在了一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两双手纠缠在一起,互相在对方身上摸

    索着撕扯衣服,三下两下四条腿便光光的裸了出来。大脚赶忙躺下去,拽了锁柱

    往自己身上带,嘴里还在催着:“快点快点,不行了都。”锁柱便急忙端了那物,

    对准了,一挺身子插了进去。刚一进去便觉得肉洞里滑腻湿热,像一团被太阳晒

    透了的淤泥,忍不住砸夯似的冲撞起来。大脚也被这一下一下的猛烈撞击干得心

    颤,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捧着锁柱的脸死死的盯着,嘴里跌跌的念叨:“对对,

    就这样,使劲。使劲。”得到鼓励的锁柱越发来了精神,憋足了劲耸着屁股上上

    下下的弄,一口气连着捣了几十下,再看大脚,眼睛翻着竟像被弄得晕死了过去。

    想停下来歇上一歇,刚慢下身形大脚却又催了起来。

    或许是干的次数多了,或许是环境局促的有些不适应,锁柱这次时间却长了

    很多。当他终于到了顶峰,喷薄着迸射出来的时候,大脚竟也压低了嗓子青筋暴

    跳地哆嗦了起来,紧紧地抓着锁柱,身子像桥一样的弓起,好似被马蜂蛰了样地

    “突突”乱颤。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了口气,一下子软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

    的喘气。

    惦记着要做晚饭了,大脚并没逗留很久。完事后便催着锁柱离开,自己也赶

    忙提上裤子,伸脑袋看了看左右无人,麻溜儿地转回了家。

    带着一脸的满足,大脚轻快地进了院子。长贵在后院晾晒着堆成了山一样的

    苇子,听前院人走动的声音,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大脚扭头便要回去。转身的那

    一霎,却被大脚脸上洋溢的一抹绯红吸引,又盯着看了一会儿,愈看愈是纳闷。

    平白得咋就那么一股子爽气呢?整个人好似脱了胎,就像病入膏肓的人突然嚼了

    二两人参,浑身得透出一股慵懒后的炯烁。

    长贵砸了一下嘴,慢慢地踱回后院,却越想越不是那么回事。忽然的心里便

    又起了疑,却就此留了心。

    大脚却没注意这些,她从来就把长贵当成了个影儿,见天的在眼前晃悠却终

    归是个摆设。

    轻快地端了面盆,从缸里舀着白面大脚还惬意的哼起了小曲儿。揉着面,大

    脚却觉得下身微微的有些不适,黏糊糊湿漉漉似乎还有着一缕在顺着腿根儿往下

    淌着。应该是刚刚没有擦净吧,射在深处的遗留物终于渗了出来,蔓延着打湿了

    裤衩。

    大脚动作快了一些,紧着把手里的面团按实拍圆,放在盆子里醒着。回头看

    了看后院,趁长贵不注意忙进了屋,手脚麻利的把散发着腥臊味道的裤衩换下来,

    团了团攥在手里,正要出门,一抬头儿,却迎上了长贵红红的眼睛。

    大脚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张着个口还没说出话,就被长贵劈手把裤衩抢了过

    去,再想去夺,却有些晚了。

    长贵紧紧抓着裤衩,胯裆上黏糊糊的东西沾了他一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子腥气直冲脑门儿,立时瞪圆了眼火冒三丈:“这回你咋说?!还不是那玩

    意儿?!”

    大脚竟还在强词夺理,又伸了手去抢:“啥玩意儿?你说啥玩意儿?哪个女

    人没有白带!咋就你想三想四呢?”

    长贵忍不住雷霆大怒:“白带?你当我傻子?”见大脚撕扯着和他争抢,情

    急之下,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把大脚“嗷”地一嗓子扇了个趔趄。

    要搁平日,长贵动她一个手指头大脚都会不依不饶的,恨不得跳到长贵脑袋

    上骂他个祖宗三代。这次到底是心虚,竟一时的没有了反应,捂着个脸只会惊诧,

    长贵出了手却再也收不回来,把这些年的怨气竟一股脑撒了出来,拳脚相加的把

    大脚揍了个半死,边打边问:“让你偷人养汉!让你偷人养汉!说!是谁!”大

    脚也是硬气,又怕事情闹大了招来街坊四邻,拽着长贵的手左右躲闪,嘴里却楞

    不吭一声。直到长贵打累了,这才散着发坐在地上,嗓子眼儿捏着挤出一丝委屈,

    抽抽搭搭地越来越忍不住,最后索性放开了嗓子嚎啕。

    长贵这时倒有些怕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动手打了媳妇儿,痛快倒是痛快还是

    有些心悸,但又一想大脚竟敢偷人,又气了起来:“哭哭,你还有脸哭!”

    “哭咋了,你打我还不许我哭?!”大脚扬起被长贵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再

    没了那股俏样,泪涕横流地嚷嚷:“我偷人了,咋地?你要是鸡巴好使,我就不

    偷。你行么?!”长贵听她这样说,立刻羞愧无比一股火又腾地冒上来,窜起来

    就要抬腿踢。大脚却蹦了起来,伸个脑袋抵在他怀里:“你打你打!打完了老娘

    就不欠你的了,打完了我就再和野男人去睡!”大脚闷着头往长贵怀里拱,长贵

    却再不敢伸手了,几下子就被大脚拱到了炕上,忙蹽身窜了上去,躲在炕边指着

    大脚:“你看看你这样儿!你不磕碜?”

    “我有啥磕碜的!你个阉货都不嫌磕碜,我怕个啥?”大脚索性豁了出去,

    扯了嗓门跟长贵吼。

    一句话把长贵噎得无话可说,梗着脖子半天也没吭哧出个字来。一口气憋了

    半天,顶在胸口闷得几乎晕死过去,终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吼着哭了出来

    :“你当我想啊!”

    听男人憋屈得缩在墙角里哭出了声,大脚的心又一下子软了:是啊,哪个老

    爷们儿愿意自己不顶用呢?还不是那狗日的病么?怪他个啥呢?抬着泪眼,又忘

    了身上的疼,忙跪着也上了炕,一把把长贵拢在怀里,嘴里念叨着再不去了,泪

    又止不住地淌下来。一时间,老夫老妻的竟哭成了一团。

    家里面乱成一堆,吉庆却啥也没听见。和大巧儿躲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直

    到巧姨做得了饭,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进了家门便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娘低着头闷声不响地拉着风箱,爹却坐在

    门槛上" 吧嗒吧嗒" 地抽着烟卷。乍看上去与平日里一样,但空气中却隐隐得有

    一丝丝僵滞。

    吉庆嘻皮笑脸地凑到长贵跟前,学着他的样子又卷上根烟递给长贵,问:"

    咋了爹,有事儿啊?" 长贵并不答话,仍闷了头一口接一口地抽,浓浓的烟喷出

    来缭绕着弥漫,呛得吉庆大声地咳嗽。见爹不吭声,吉庆又凑到大脚眼巴前,讨

    好地帮着往灶眼里填柴。一抬眼,猛得发现大脚脸上的几处青紫,吓了一跳:"

    这是咋了?和人打架了?" 噌地跃起身,拶胳膊挽袖子说:" 谁啊!娘你跟我说,

    看我不砸了他家的锅!" 大脚抬着肿胀的眼泡看了看吉庆,伸手又把吉庆拽了下

    来:" 啥打架,是娘自已摔得。" " 真的?" 吉庆也是虚张生势,他早猜到应该

    是爹打得,见娘这么说,便就坡下了驴。

    爹咋就敢揍娘?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天说凉就凉了,树上的叶子成片地往下掉,飒飒地风吹过来,打着旋儿漫天

    飞舞。一眼望不到头地芦苇荡展着枯黄的枝,,雪白的芦花宛如苇丛顶着的白盔,

    在秋风中摇曳起伏,像无数温柔的箭簇倔强的射向天水一色的苍茫中。

    秋日的萧条似乎与吉庆无关,他仍沉浸在与巧姨和大巧儿母女俩的欢娱中,

    季节在他们这里似乎停滞了。他更不会去关心爹娘日趋紧张的关系。只是发现娘

    开始变得沉闷,阴沉个脸似乎要和爹一样。

    自从那天两个人动了手,大脚便再没和锁柱私下里相见。一来长贵每天像个

    跟屁虫似的盯得她死死的,再就是有时候面对着吉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似

    乎也有些不堪。

    而刚刚枯木逢春的身子,却没有那么多顾忌。想得厉害了,大脚只好又重新

    的拾起了冷落多日的那根棒槌。把棒槌再掂到手里,大脚却觉得越发的沉重冰冷,

    抚摸着自己还算滑嫩丰满的身子,却偏偏要让这么个玩意儿来满足,顿时便觉得

    阵阵委屈。一气之下,将那东西甩得远远地,可怏怏的躺下,那种撩人的瘙痒便

    缓缓的袭来,进而猛烈地在全身荡漾蒸腾,像一群蚂蚁在每个股缝里钻进钻出。

    大脚只好又爬起来,在角落里又捡了那棒槌。

    更多的时候,大脚更喜欢变着法的使唤着长贵,看他伸个舌头在自己下面卖

    力的舞弄,大脚便会觉得一种发泄了所有怨气的欣喜。

    女人的心,就像蒲公英,一旦被风吹散了便撒了欢儿似的漫天飞舞,任你想

    什么法子却再也拢不回来了。

    大脚的身子犹如月子里被充沛的奶水涨得生疼的奶子,刚刚被挤出去一点,

    还没好好的享受那股子轻松,便硬生生的封存了。一时间憋得难受,却只好眼睁

    睁的看着它一滴滴地溢,浸得自己每天都笼罩在一种潮湿中。于是大脚越发的怀

    念那个活物,尽管那个东西来的快去得也快,但真真切切是热乎乎的,真真切切

    可以钻进自己的身子。

    似乎是最后一场秋雨了,在窗外哗哗的下着。屋子里,长贵却拎着根皮绳怒

    气冲冲的注视着被捆成了一团的大脚。攥在手里的皮绳,长贵就像攥着自己的一

    腔仇恨。

    长贵这段时间放松了警惕。开始他还想着去找那个野男人,但一转念又有些

    犹豫,毕竟是自己不行,找了人家又能怎样呢?还不是更加的难看?只要管住了

    自己的女人,那就是关上了水管子的龙头,没了水自然就没了要喝水的人。于是

    黑夜里上了炕,长贵便更加卖力,像个不知疲倦的狗伸了舌头在大脚身上每一个

    缝隙处舔弄。大脚也老实了许多,天天的跟着自己搓玉米晾苇子晒地瓜忙个不停,

    便渐渐的放了心,渐渐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大脚严加防范。不料,就在这天晚上,

    大脚竟然又开始了那事儿。

    第十六章:

    今天下午天气不好,云彩越来越厚。本想着都到了这个季节应该没有雨了,

    刚吃过后晌饭,雨点却稀稀拉拉的掉了下来,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的竟没个停

    歇。

    吉庆到了初三,转念就要考高中了。学校里从这学期开始抓了紧,每天放学

    后又加了晚自习,很晚才会回来。大脚在锅里把留好的饭给吉庆热上,被长贵匆

    匆忙忙地唤着,拎了盏煤油灯推上了车子一起下了地。

    地里还有一些晾晒的地瓜干子,两个人到地里手忙脚乱的抢拾起来,唯恐辛

    苦一年的成果都烂在了地里。雨越下越大,二人也越拾越急。拾满两篓,长贵便

    用小车推着飞跑着往家送。可是等他推着空车冒雨回来,却不见大脚去了哪里,

    连那盏照亮的煤油灯都不见了。他焦急的喊起来,大脚这才提着已经熄灭的灯从

    别处跑来。长贵问她做啥去了,大脚说撒尿去了。长贵将褂子顶在头上遮住雨把

    灯点上,看见拾起的地瓜干子只有一小篮,再看看大脚身上满是泥土,便有些起

    疑。他一声不吭的再拾一会儿,朦朦胧胧的见那边的路上有人走过去,形神慌张

    似个男的,猛地醒悟,盯着大脚问:“刚才干啥去了?又和人弄了?!”大脚说

    :“没有!”但在说话的同时,却悄悄地将脚腕子上的一件白白的东西往裤管里

    塞。长贵伸手扯了看,原来是大脚没收拾好只挂在一条腿上的裤头。长贵气冲牛

    斗,把她一拽说:“走,跟我回家!”待两个湿漉漉的身子进了门,长贵不由分

    说使了蛮力就把大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都说蔫人出豹子,一旦发起火来竟是上天入地的。见长贵那个狰狞的样子,

    大脚不免吓得瑟瑟发抖,哆嗦着蜷缩在炕脚竟不敢吭出一声。

    长贵看一眼仰在炕上的大脚,恶狠狠地说:“告诉你大脚,这回要给你解解

    痒,看你还偷人不偷人!”说完挥起皮绳劈头盖脸的抽了上去。

    大脚被打得在炕上翻滚,连声的哭直到实在受不了疼,这才出声哀求:“他

    爹,别打了,俺不敢了真不敢了。”

    “上次你也说不敢了,咋又去了!”长贵越想越是气苦,不顾大脚的哀求照

    样挥着皮绳,把自己的所有怨愤和羞耻凝聚在上面,倾泻在大脚的身上。

    大脚翻滚着躲闪,手被紧紧地缚住,无论如何也闪躲不开,哭着说:“俺也

    不想,可没法子啊,受不了哇!”

    “你个骚货!没鸡巴就受不了了?”长贵发着狠,更是拼了力气抽打:“让

    你骚!让你想鸡巴!”

    大脚死命的缩着脑袋,蜷成一团,嚎丧着说:“不想了不要了。”

    长贵本有些心软,见大脚丰腴玲珑的身子粽子似的筛糠,突然想到她在野男

    人的下面是不是也是这样?一股醋意又翻腾着涌了上来,觉得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却被个外人折腾了,一时间更是难以抑制,竟也跳上了炕压着大脚又是一阵拳打

    脚踢:“不就是鸡巴么!不就是鸡巴么!缺了就不行?!”正打着,却感觉身后

    一个身影风一样的扑过来,兜头便把他冲到了一边,定睛一看,却是吉庆。

    吉庆被爹娘的样子吓坏了,瞪着眼睛紧紧地护住了大脚,看长贵红着脸又要

    冲过来,忙转身扑在大脚身上,一只手拦着爹:“爹!别打了!把娘打坏了!”

    长贵喘着粗气,冲口而出的话竟有些不管不顾:“打坏了就打坏!俺养着,

    省得她再去偷人!”

    “偷人?”吉庆再也没想到爹娘打架竟是为了这个,一时间傻在了那里,被

    长贵一把拽住要往一边搡。这才反应过来,倔着身子硬挺着护住身后的大脚。

    长贵拽了几下也没把吉庆拽开,看吉庆人高马大的挡在眼前,却没了办法。

    急火攻心的只会嘴里叨叨咕咕的念叨:“让你偷人让你偷人!不就是个鸡巴么不

    就是个鸡巴么!”左突右闪的想绕过吉庆,但总是被他挡着,不由得气急败坏,

    红着眼珠死死的盯着吉庆。长贵好长时间没有仔细的看过儿子了,今天突然发现,

    吉庆不知什么时候竟一幅大小伙子的模样。虽然略显单薄,但眉宇间却是一脸的

    英气逼人。就在这时。长贵竟猛然的眼前一亮,混沌的脑子里竟一下子射进了一

    缕光。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想法让长贵一下子豁然开朗,他不仅为自己的这个创

    想开始变得激动并且洋洋自得:自家的女人绝对不能被外人弄的,不就是要个鸡

    巴么?我不行可儿子行啊,肉要烂到自家的锅里,肥水万不可浇了别家的田。

    长贵一把拽住了吉庆的脖领子,猛地把他搡到了大脚跟前,大声的说:“不

    就是鸡巴么!咱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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