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即使节日已经过去，可街道商铺的门外还摆着大颗装饰精美的圣诞树，然而现在距离新年也不过还有几小时，手掌被爱人我在手里，萧河踩着地面上的积雪好奇的打量四周。几乎每座城市都有一条街道被称为艺术区，萧河看着四周，想起海滨小城那个废弃的工厂。那里同样也聚集了一群衣着随性神色淡然的人群。萧河在商店打工的时候曾经去那里送过外卖，破旧的工厂被四分成几个区域，拿着乐清演奏的人群手指夹着香烟，酒瓶就随意的丢在地上，坐在画板前的人披着披肩，衣角沾染上鲜艳的颜料，风把他们的头发，衣角以及摆在地上的乐谱画稿吹起来。而眼前这座城市的艺术区像是一个商业中心一般，沿街的画廊外面摆放着修剪精美的盆栽和雕塑，木质的门面古朴厚重。
“和小城的工厂很不一样是吧？”安楠拉着萧河和他小声的交谈着。“对.........”“嘿嘿看上去少了那么一点艺术气息。”萧河笑起来，把安楠手掌举到嘴边哈着热气，“这里也算是历史悠久了..........当年连饭都吃不饱的那个时候就有一群穿着粗布衣服的人聚在这里，再后来城市改建盖起来这些铺面，他们用低廉的租金租下铺面，等着出人头地。我以前的那个老板出生在这里，从小在这里长大。最后在他爸爸留给他的店面里点了一把火。再后现在来这个老板就收回了铺面，店铺被拍卖给了她用来还他生前欠下的渣。”安楠拉着爱人慢慢的走着，在接近街口的时候看了一眼周一有男人演奏提琴的小角落，“她好像是哪个企业家的女儿，不懂所谓的艺术，却把她觉得有才华的画家一个个的推进了他们梦想的世界............我曾经在画廊吃糕点的时候看过那些人的采访，满脸颓废超脱的样子，看不上学院出身的小同学，也看不上举荐自己的老板。”萧河转过头看着安楠，他的眼睛带着一丝暗淡。
安楠推开画廊的门，拉着萧河径直向老板的办公室走去。画廊的摆设非常考究，画作以类型区分摆在不同的地方，水墨画挂在墙上，装在画框的油画随性的摆在地上，萧河看出其中几幅画是出自安楠的手，墙上还挂着一些手工艺品，雕塑摆放在正中间，灯光有些昏暗，整间画廊简洁又精致但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气息。安楠把画作拿出来放在办公桌上就自顾自的拉着萧河坐到会客沙发上。萧河对着老板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老板对着萧河点了点头后专心安楠交来的画作了。安楠把糕点递到萧河手中，自己端起热果汁。
“画的是你啊............”片刻后老板抬起头，看着萧河轻声说到。萧河有些紧张的坐直了身体，而安楠则笑了起来，伸手揽住萧河，“怎么样！我的主题！”老板视线重新回到画作上，安楠不再出声，继续往自己和爱人的嘴里塞着糕点。
“确定了？那就好，你专心画画就行，其他的我来。”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相框准备装裱画作。萧河闻言十分高兴，想要祝贺爱人却突然像是失声了一样，片刻后萧河有些僵硬的转过头，而安楠却依旧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淡然样子。
从画廊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安楠拍了拍肚皮，把萧河揽进怀里。“这里每逢周一会有一个非常特别的音乐家在这里演奏小提琴。”当走到街角的时候，安楠向萧河介绍到，“他算是我的老朋友了，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找了个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游玩的人和搞艺术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我从画廊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那里拉着他的琴，我给了他一个硬币和从办公室顺手拿的一块糖果，我觉得...........他当时都快感动的流泪了，那眼神啧啧...........”萧河看着安楠说的那个角落，握着安楠手掌的手微微用了用力。
新年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到了，安楠拉着萧河慢慢的走到广场，在买了小吃后坐到路边的椅子。萧河把食物捏在手里，转过头看着安楠。总是笑容明媚的爱人此时低垂着头面色沉静，他拿着纸盒的手有些颤抖，身体紧紧贴着萧河，耀眼的霓虹灯光落在他漆黑的头发上，萧河伸出手，把爱人揽进怀里。周遭喧闹的人群眼睛紧盯着慢慢走动的大钟，没有人注意到依偎在一起的爱人。
“要实现了..........你的梦想..........”萧河在安楠脸上亲吻了一下，轻声说到。安楠愣了一下，眼睛直视着萧河。“那个音乐家来演奏的时候你记得带我来看看...........”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四周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声，夜空中是礼花炸裂的声响，雪花又大片大片的落下来。安楠抚摸着萧河的脸颊，萧河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被眼泪沾湿的脸颊，安楠伸出手捧着萧河的脸颊，随后在萧河的脸颊上烙上了一个吻。
接下了的时间里两人都很忙碌，安楠在准备着画作，新学期即将过去，萧河一边专心学业上的事情，一边在咖啡馆里忙碌的工作着，作为安楠的模特，萧河这段时间是不太称职的，安楠体恤爱人的幸苦，没有在多折腾萧河，画作里大多都是沉睡的萧河。老板对于安楠没有时间限制，只说让安楠一切顺其自然。而几人的坚持也换来了回报，老板把安楠之前交上的几幅画作推荐给了相关的报社媒体和自己社交圈的好友，老板的挖掘能力一向为人称道，不过一月有余安楠在圈子里开始小有名气起来，现下临近年关，除了画作安楠也要衣着整洁的外出应酬了。
萧河看着拧着眉头系领带的安楠，抱着被子笑起来。昨天去画廊的时候老板把这套西装交给了安楠，安楠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和这套衣服过不去，怎么试怎么穿都不自在。而萧河昨天结束了大学的第一个学期，打工回来以后就迫不及待的上床了。
安楠听着萧河的笑声，烦闷的心情好了一点。“不用穿成这样吧！？画家嘛..........流流长发蓄蓄胡子不挺好？！”安楠把脖子上的领带扯下来丢到一边后，跳到床上把说风凉话的爱人抱在怀里蹂躏，萧河扭着身子躲开安楠的袭击，而在玩闹中爱人性器也精神起来。
萧河呼出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跪倒安楠的腿间，就在萧河准备拉开安楠的裤子拉链的时候，安楠把萧河拉起来亲吻着，忙碌许久的两人很长时间没有欢爱过了，亲吻急切又热烈。安楠用力的揉捏着萧河的身体，安楠身上还穿着今天晚上需要的那套西服，萧河小心的把手搭在安楠的肩膀。安楠吮吸着萧河的唇舌，手开始撕扯萧河的衣服。就在安楠的手指抚摸上萧河的乳粒时，萧河紧握住了安楠的手腕。
“你还要去画廊准备，时间不够...........”安楠有些泄气的放下手，而萧河则重新跪坐到地上，“时间不够...........我也好想做，等你晚上回来..........”萧河说着话，拉下安楠的裤子，萧河低下头吮吸着安楠的大腿内侧，安楠身上除了突出的小肚腩以外没有多余的赘肉，他的腿修长结实，膝盖圆圆的，萧河吮吸着安楠大腿内侧，手揉捏着安楠的小腿。安楠抚摸着萧河的头发眯起眼睛。大腿内侧很快浮现出深浅不一的红痕，萧河弯低身子，从安楠的膝盖一路舔砥到小腿，安楠手撑在床上，就在安静享受萧河的服务时，萧河大胆的动作让安楠吓了一跳。
萧河把安楠的腿抬起来，亲吻着安楠的脚背，安楠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拉住了萧河，萧河抬起头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安楠脸上羞壑的表情和无可奈何。“你也亲过我的脚背..........还舔过我的脚趾...........”安楠笑起来，不知道怎么回话，而萧河重新把安楠的腿抬起来，“那时候你把我的小腿提起来，脚腕被你紧紧捏着，我躲都躲不开...........”萧河鼓着脸，把安楠的脚趾含进嘴里。“唔..........”安楠看着可爱的爱人，心里是化不开的甜蜜。萧河听见安楠细微的呻吟，抬起头看着安楠脸上的红晕，“那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你是最好的人，最爱我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过了良久，萧河直起身子，重新从小腿一路舔砥上来，萧河抱着安楠的腰，脸颊磨蹭着肉肉的小肚腩，手附上硬挺的性器，萧河把头靠在安楠的腿上，看着手中的性器。萧河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安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都深深的烙印在心里，从初次情爱以来到现在，萧河再也没有一丝羞涩，萧河愿意把身体彻底暴露在爱人面前，连带着心里的思绪也全部交付给安楠，可温柔洒脱的爱人永远是一幅随性的样子，萧河觉得安楠的心里藏着秘密，着秘密安楠不愿暴露给任何人，其中也包括自己...........萧河有些沮丧，可当安楠怀抱着自己亲吻抚摸的时候，萧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置身天堂的感觉让萧河忘记了一切。不在乎了，萧河想只要还拥抱着安楠什么都不用在乎了。
萧河脑袋里胡思乱想着，身体往前凑过去，把安楠的性器含在嘴里。
安楠终于在嘴里射出白液的时候，萧河的下巴早就酸痛的不像话，萧河仰起头，把口中的液体尽数吞下，安楠把萧河抱起来，脑袋磨蹭着萧河的胸口。“呵呵所以说时间不够，你晚上尽量早点回来........”“好............”安楠捏了捏萧河的脸颊，点了点头。
晚宴在市中心的酒店举行，年关将至，这算是老板他们那个圈子的社交聚会，安楠端正的坐在餐桌前，思绪早就神游四海，在老板引荐下安楠对着购买了自己画作的老板好友以及杂志报社相关人员打过招呼后就独自坐到了椅子上，周围的人像是习惯了所谓艺术家的任性和自负，对安楠没有过多的言语和想法，也没有过多的兴趣。老板利用自己的人脉把画廊的画家推荐到台前，接下来的就只能等画展出来后各方的反应了。安楠端起桌子的酒杯，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没有预料到的人坐到了自己身边，安楠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笑了起来。
林安跟着哥哥来到年前正式举办的最后一个酒会，各个企业的创始人掌门带着自己的心腹和公司的人才到这里社交，以前林安年少的时候总是以各种理由逃脱掉繁琐无聊的晚会，可父亲过世后自己也要尽力的分担哥哥肩上的重担。差不多一小时以前林安垂头丧气的走进会场，而坐在餐桌前的人却让林安雀跃起来。林安拍了拍和人交谈的哥哥后，就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了。
安楠仔细的打量着来人，眼神中带着惊奇。“很奇怪？！”林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抬头问道。而安楠却猛地拍了拍大腿，在口袋里翻找着。林安大笑起来，把自己口袋里的糖果递给安楠。“..........这么看来.........有人给你开音乐会了？！”安楠剥开糖纸，打趣着眼前的人。“没有没有..........不太懂欣赏的人还是太多嘿嘿！我叫林安，很高兴认识你！大画家。”林安伸手手握住安楠捏着糖纸的手掌，“多谢赏识！小弟安楠，以后还请林先生多多捧场！”两人相视着大笑起来，随后拿着酒杯到阳台单独聊着天。
萧河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打发时间，已经午夜了安楠还没有回来。萧河关掉电脑，正欲上床的时候却踢到放在角落的纸盒，萧河蹲下身正想把纸盒收拾好摆正，可里面的东西让萧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意乱情迷时用身体在纸张上胡乱勾勒的几张画纸摊开在眼前，萧河心头涌上羞耻的感觉，而身体却燥热起来。当时的淫靡场景浮现在脑海里，同时记起来的还有欢爱时的蚀骨快感。动作中坚硬的笔柱刮蹭着柔嫩穴肉的感觉和安楠注视着自己的明亮眼神被清楚的回忆起来。萧河手握着几张画纸，感觉身体有些瘫软。
在深深的呼吸几次后，身体的燥热没有减少，反而越演越烈。萧河低着头，把手小心的抚摸上性器下方的阴部。手掌在刚刚触碰到身体的时候，萧河的身体就猛地颤抖起来。那个隐秘的地方自小都是自己的小心保护的秘密，即使是和爱人有了亲密的接触，萧河也没有触碰过那个地方。
萧河记得从小父母奶奶带着自己小心生活的样子，每次外出妈妈和奶奶都会陪着自己，年幼的孩童对于长辈的保护有些不解，可慢慢养成了安静的性情。当踏进学校的时候，萧河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萧河对此很害怕，可奶奶母亲温柔的细语和父亲的保护又让自己轻松的“混迹”在平常的世界里。然而意外却悄然而至，车祸带走了父母，留下自己和奶奶相依为命。不过八九岁的小少年看着夜晚跪在佛堂独自抹泪的年迈老人，意识到保护自己的树荫已经不复存在，萧河努力的强大起来，书本和佛堂成了良药，奶奶的腿脚随着时间变得不太便利，而萧河的骨骼在慢慢的抽长。萧河开始早起把报纸一份份送到小区，在商店里整理货柜。奶奶的离去在世间的流逝中自然的到来了，她知道自己的寂寞，也害怕自己孤单，萧河按照奶奶的意愿把狭小的盒子放在佛堂里，每天上香的时候萧河相对着佛堂里那几张照片讲讲话，可反复试了试却张不开口。萧河把所有事满在心里，同学和周围善良的人的好意靠近让萧河的心跳变得急促，时间久了就没有人愿意勉强可怜的孤儿。
萧河就这么孤单的小心生活着，直到，安楠踏上小城的时候，一切才悄然改变了。
萧河躺倒到床上，褪下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当浑身赤裸的时候，萧河坐起身靠在床头，惨白瘦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萧河在每次欢爱后总是仔细的清理自己的身体，而萧河也可以忽略那个沾满淫液的地方。萧河抬起一条腿艰难的站着，手握着淋浴蓬头小心的冲洗，而温水冲刷那里的时候身体一直颤抖着，萧河闭着眼睛咬着牙忽略身体传来的酥麻感觉。
安楠曾经不小心撞见过萧河清理身体的时候，可温柔体贴的爱人不多说什么，只是把慌张的爱人揽进怀里，清洗萧河身体的手掌温热轻柔。
萧河深呼几口气，随后把曲起腿向两边分开，萧河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两片肥厚的唇肉，在颤抖的手指抚摸上皮肤的一瞬间，萧河的鼻头就涌上酸涩的感觉，就是这个奇怪的地方让自己小心孤单寂寞的存活着..........
手指下柔软的皮肤沾着从小口中流出的淫液，萧河抬起手，仔细打量着手指上的水光，在安静的看了一小段时间后，萧河把手指重新抚摸上唇肉，萧河两只手抚摸着唇肉，随即像安楠每次抚慰自己一样搓揉着两片柔软的唇肉，而现在萧河的心情不像安楠抚慰自己时那么紧张，反而十分平静。接着萧河向两边拉扯着唇肉，露出里面的小口。小口在搓揉中流淌出晶莹的液体，萧河感觉到里面的液体顺着小口一路流淌到床单上，萧河愣了愣，随即低下头，而浮现在眼前的只有自己起伏的胸膛和半硬的性器，萧河放开唇肉上的手，在思索良久后萧河拿出手机慌张的摆放在自己赤裸的身体前。
屏幕里照射出了自己私密的身体，唇肉和身体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惨白，而隐藏在里面的小口却颜色殷红，淫液沾湿着唇肉，泛着的水光犹如自己在海面上看到的那样，萧河有些呆愣的把唇肉分开，当看见那个小口的时候，萧河身体猛地抖了抖，淫液涌出来顺着小口往下流。萧河仰起头，刚刚身体瞬间变得燥热瘫软。萧河喘息了好一阵，随即把手指探入泛着水光的小口里。
“唔............”手指的刺入让小口有一些疼痛，萧河绷紧身体，把手指的指节探入小口里，萧河感觉到手指被穴肉紧咬的感觉，而手指下的穴肉湿滑柔嫩。萧河停下动作，头靠在床头急促的喘息着。
而还来不及平复呼吸，小穴里的穴肉就开始蠕动起来，手指被穴肉吮吸着，身体变得更加燥热，穴道内涌出热流，可萧河心里涌上悲伤的感觉。在浴室清洗的时候萧河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无论是温热的水流或是皮肤上的红痕都让萧河的身体重新涌上难耐的感觉，即使是独自一人待在浴室清理，可那种渴求爱人抚慰玩弄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呜...........”萧河低下头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小声的啜泣起来。萧河曾经把这种感觉归于爱情，萧河以为爱情就像是迷药一样让自己意乱情迷，自己喜欢欢爱，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满足抚慰自己的爱人，可现下曾经让自己恐惧耻辱的地方因为一根手指的刺入就汁水横流，萧河想要抽出穴道里的手指，可瘫软燥热的身体和蠕动着的穴肉却贪婪的渴望抚慰和操弄。
“怎么了..........”就在萧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摆放在赤裸身体前面的手机传来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萧河急忙从小口里抽出手指拿起手机。手机在刚刚的慌乱中被萧河按下了视频通话，萧河看着手机右上角的小窗口，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我好想你..........”萧河握着手机，把脸埋进被子里，“呵呵呵...........”视频那边传来低沉的笑声和风雪呼啸的声音，萧河把脸埋得更低，没有发觉视频那边一片漆黑。
“想我什么..........”视频传来的声音低沉沙哑，混杂着风雪的声音，“你喝酒了........”萧河听着低沉的声音询问到，那边简单的恩了一声后没了下文，在良久的沉默后，视频又传来了声音，“你说想我了............”萧河没有回答，把手机丢在床上捂着脑袋，可没过多久那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刚刚在做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这样吗？”萧河脸烧得通红，用力的捂住耳朵，“不要哭.........”低沉沙哑的声音温柔的响起来，“想我就来找我.........或者等着我..........”
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小仓库里，萧河思绪冷静下来了，可身体却重新燥热瘫软起来。“你喜欢我抱着你亲吻你..........是因为你爱我..........对吧？”萧河用手指擦掉眼角的泪，随后把手指放进嘴里。“你的身体也喜欢我..........也是因为爱我..........”咸涩的味道在口舌弥漫开，可心里却涌上一丝甜蜜，“喜欢亲吻吗？喜欢我咬着你的舌头吗？呵呵..........然后是你的锁骨和胸口，喜欢我在上面咬出齿痕呵呵...........”萧河手掌抚摸上胸口，轻掐着硬挺的乳粒。“最喜欢的还是你的那个地方...........那个小小的口..........红红的流着水，明明只有一点点却能吞下我的东西..........”“嗯.........不要说...........”萧河声音梗咽的哀求着，可手机那边依旧自顾自说着话，“为什么不？你喜欢...........喜欢我插进去，里面紧紧咬着我的东西，我每动一下你就会浑身颤抖..........”“嗯..........唔............”“像刚才一样，把你的手指插进去............”萧河脑子里一片混乱，颤抖着把手指刺入小穴，“再用力.........我的东西都能全部吞进去，你的手指那么细...........”萧河仰躺着把腿曲起来，手指一点点整根没入阴穴，放在身边的手机里又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想插进你里面，把你撞的浑身颤抖.........”“嗯啊........”萧河大声呻吟着抽动起手指，手机那头声音停了下来，只剩下风雪的声音。细长的手指不能满足空虚的身体，萧河扭着身子在床单摩擦着赤裸的身体，“想想.........除了我的东西，我还往你里面插过什么东西。”“嗯..........毛笔.........和画笔..........”“呵呵呵...........对..........去找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萧河从床上挣扎起身，把最粗大的毛笔和画笔找来。
“把手机放在床上，正面对着手机.........”萧河把手机放在枕头上靠好，对着镜头站起来，“跪下。”萧河愣了愣，随后分开腿跪在地上，“插进去...........”萧河拿起两只粗长的画笔，舔湿笔柱后把两支笔分别插入两个小孔里，“啊！！”萧河尖叫着把笔柱往穴道深处推去，在留下笔头的软毛抵在穴口后后萧河已经浑身颤抖，萧河的身体瘫软向前倾倒，然而就在手掌刚刚撑住身体后，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跪好，我们平时怎么玩的...........你就怎么玩..........”
“嗯..........嗯...........”萧河点了点头，把笔从穴口里抽出大半抵在地面上后开始摇晃身体，“呵呵...........平时怎么玩的............说话..........”萧河仰起头，身体继续摇晃着，“用这里画画.........”“画些什么？”“嗯啊！我喜欢的东西.........糖果.......蛋糕........”坚硬的笔柱在动作中刮蹭摩擦着柔软的穴肉，萧河穴肉里时酥麻的感觉，前端的性器变得坚硬，“嗯..........呼..........”低沉沙哑的喘息从手机传来，萧河的心脏猛地悸动了一下，随后身体晃动的愈发卖力。
“好想抱着你，把你做的下不了床..........”萧河低下头弯起嘴角，心里是酸涩甜蜜的感觉，羞耻感混合着快感，脑袋昏昏沉沉的。“头抬起来，我喜欢看着你...........”萧河抬起头，手机里的自己面容扭曲浑身泛红，萧河羞壑的低下头却看见穴道里流出来淫液打湿了地面，“抬起头..........说话........说你想我怎么干你............”“嗯啊.........啊.........想你插进来，用力的........“
手机传来低沉的笑声，萧河也跟着笑起来。”傻瓜.........那么简单怎么够..........应该把你脱光，洞里插着画笔或是其他东西，脖子上拴上绳子，让你跪在地上，我拉着你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把牛奶倒在碗里，看你跪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把牛奶舔干净，在你屁股翘起来的时候，把笔抽出来用力的插进去...........“”嗯..........嗯.........啊！“萧河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穴道内涌出大股的淫液，前端的性器射出大股的精液，在射精以后的几分钟里，萧河手撑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直起身！“萧河被不容拒绝的命令吓了一跳，急忙直起身子，而吐着白浊的性器却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温热的液体从性器前方的小口喷射出来，”嗯嗯..........啊！“萧河仰着头胸膛挺起来，手向后撑着身体，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穴口里的笔在身体抽动颤抖的时候掉在地上，在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以后，萧河听见了手机那头传来的急促的喘息声，萧河知道那是爱人即将高潮时候的声音，潮红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我高潮你那么高兴？‘过了良久，染上疲倦的低沉沙哑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喜欢..........喜欢你因为我高潮..........”萧河抚摸着自己因为高潮失禁疲软的身体，脸上带着羞壑回答者。“........别跪着........去睡吧............再见。”萧河闻言拿起手机，急忙询问爱人什么时候回家，“.........我有些醉了，看样子还有些时候...........你先睡吧。”“好........再见.........”“再见，我的小猫。”萧河因为爱人奇怪的昵称笑起来，还想说话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萧河坐回床上，在看见地面潮湿的液体后，萧河撑着身子走进外面的洗手间里。
寒风吹拂着赤裸的身体，萧河急忙走进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把房间蒸的湿热，萧河站在蒙了一层雾气的镜子前，在把雾气擦掉以后，萧河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高潮后泛着粉色的身体带着细密的汗珠，在手掌抚摸上身体的瞬间萧河就红了眼眶。
林新坐在轿车里，手边是弟弟酒醉的好友掉落在车子上的手机，林新打开车窗，让冷风把身体燥热的感觉吹散，林新呼出一口气打开手机，看着录下的视频里可爱的潮红脸颊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