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安楠躺在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难得晴朗了一些,阳关穿透过诺大的玻璃窗照射在精美的酒店房间内,安楠感觉头痛欲裂,丝绒覆盖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安楠的心脏随即猛地跳动了一下,身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安楠赤裸的身体,安楠僵硬的转过头,看见了还在沉睡中的林安。在深深呼吸几次后安楠急忙坐起身,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安楠记得自己一直和林安坐在阳台聊着天,眼前的年轻男人开朗可爱,脑海中沉稳温柔的小提琴手变得模糊,而坐在自己身边的年轻男人笑容明媚耀眼,他在和自己的交谈中一杯杯喝下调制的甜腻烧喉的烈酒,他明亮的眼睛始终带着笑意看着自己,而自己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后来在舞会开始的时候,他红着脸摇晃着身体要把自己扯进舞池里,就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俊朗的男人走了过来。就在坐上轿车的时候,林安依旧傻笑着,而安楠喝下酒精也慢慢发挥出了作用,安楠最后只记得自己倒在后座的情形。就在安楠抱着脑袋努力回忆的时候,林安醒了过来。林安坐起身来,拥抱住呆愣的安楠。
林安发现怀里身体的僵硬,笑了笑松开手。就当安楠惨白着脸尝试着开口的时候,林安却先一步开了口,“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吗?”安楠愣愣的看着林安,随即摇了摇头。“...........那么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会接的吧?!”当安楠正在思索着林安不着边际的话的时候,林安大方的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满是伤痕的身体上尽是红痕和齿印,顺着腿流下的粘稠白液刺激着安楠的眼睛,安楠想起在家里等待着自己的爱人,痛苦的捂住脑袋。正当安楠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林安却一把拉住了安楠,“吃早餐!我们一起!”
当安楠和林安坐在桌子前的时候,安楠的思绪依旧是一片混乱,林安裹着酒店房间的浴袍坐在自己面前大口咀嚼着食物,阳光落到他的头发上,林安眯起眼睛,样子像是一只舒服的猫。在踏出酒店的时候,林安把写着电话的纸塞进安楠的口袋里,“你记得打给我..........你一定会打给我的...........”林安看着安楠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色,随后在安楠脸上咬了一口后大笑着转身离开了。
安楠看着眼前单薄的背影,心里涌上无法言喻的情绪。
安楠回到小仓库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萧河去咖啡厅打工了,打扫干净的小窝和萧河留下的便利贴让安楠无力的坐到地上,背叛爱人和爱情的负罪感让安楠喘不过气来。空旷的仓库里一时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今天会加班,你记得吃饭。”林新拿着手机,看着上面传来的信息,那张潮红可爱的脸浮现在眼前,林新笑起来,端起办公桌上的咖啡。就在林新准备回味视频里诱人可爱的男孩时,林安面带笑意的推开了房间门。林新看着弟弟满脸幸福的笑容,心里有些不忍。
“你什么表情?!”林安不满哥哥的多想,大声的质问起来。林新站起来,手抚摸上林安的头发,林安的恼怒随即消失不见了,眯着眼睛享受着哥哥的疼爱。林新对于这个样子的弟弟总是无可奈何,昨晚坐在车后座时,林安把药水用嘴巴渡进安楠嘴里的样子浮现在眼前。“我爱他,他也会爱我的。”林安的眼睛闪烁着,看着醉倒男人的眼神明亮的刺眼。林新不去想酒店里发生了什么,只是独自站在江边看着漆黑的江面。
林安笑起来,对哥哥挥了挥手后独自回了家里。一回到家林安就倒在床上,他抬起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昨晚安楠细碎的亲吻和啃咬浮现在眼前,林安眯起眼睛,手掌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抚摸到自己的胸口,药水的作用比想象中要剧烈,红肿的乳粒和后穴一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林安在怀抱着安楠的时候,小声的在他耳边呢喃,他让安楠用力的啃咬吮吸自己的身体,那些红痕和齿印深深的烙在皮肤上,林安脱下身上的衣服,搓揉着自己酸软的身体。
安楠的触摸抚慰被清晰的回忆起来,林安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颤抖起来,林安把床头柜的抽屉打开,拿出粗大的假阳具,林安把假阳具塞进嘴里吮吸着,想象着昨晚在口中进出的性器,安楠坚硬滚烫的性器每次进出都直直的顶入喉咙里,然而就在自己眼角渗出眼泪的时候,安楠迷茫的眼神里带着心疼,他把自己小心的扶起来,弯下身子含住自己的性器。
“唔..........嗯..........”林安把口中的假阳具拿出来,直接用力的插入红肿的后穴里,被操干了整晚的后穴红肿不堪,在插入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疼痛,可林安却在急促的小声呼叫后大力的抽插起来,疼痛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成了助兴的迷药,安楠的性器在刺入后穴的时候比现在还要疼,可怀抱着爱慕之人的满足感盖过了一切,安楠怀抱着自己律动,他脸颊的汗滴滑落到自己脸上,温热的白液灌满了自己的身体,林安的心里涌上无尽的满足感。林安笑起来,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肠道在不断的抽插抚慰中流出温热的淫液,林安仰起头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在不断的动作中射了出来。
“啊恩!啊...........”林安抽出后穴的性器,闭着眼睛大口喘息着,一直沉浸在情欲中的人没有发现站在房门默默看着自己的人。
房门的人紧咬着嘴唇,手攥着裙角,在努力压下心里的酸涩感觉后默默地转身离开了。门口的脚步声传入耳朵里,林安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房门,就在听见小声的脚步时林安知道那个人如同往常一样又来偷窥了,林安心里也如同以往一样有一丝不忍,不过这样的情绪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林安拉过被子盖上自己赤裸的身体,安静的回味着安楠昨晚的触摸和抚慰。
萧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安楠依旧站在画架前皱着眉头思索着。萧河放下包,扑进爱人的怀里,安楠回过神紧紧拥抱住怀里冰凉的身体。“头还疼不疼?”萧河从安楠怀里抬起头,在看见爱人惨白的脸色和杂乱的头发时有些担心的问,安楠摇了摇头重新把萧河抱进怀里,萧河手揽住安楠的腰脸颊磨蹭着安楠的胸口。怀里的爱人让安楠煎熬的心平静下来,可背叛的负罪感愈发强烈,“吃饭了吗?”就在安楠努力想要开口坦白的时候,萧河抬头询问安楠,萧河看着爱人脸上傻愣的表情有些气愤的松开手。“唉!没有我你饭都不会吃了,还好我带了小吃回来。”萧河说着把餐盒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而安楠依旧呆愣的站在原地,萧河原本还想抱怨几句,可又觉得爱人准备画展有压力又幸苦,叹了一口气后把爱人拉到沙发坐下。安楠咀嚼着食物,手有些颤抖。萧河站到安楠身后,按摩着爱人僵硬的肩膀,“要过年了,休息休息?你的模特过年是要休息的.........”“好.........”安楠把爱人拉进怀里拥抱着,萧河的关心让安楠的心里愈发难受。萧河靠在安楠怀里说着白天打工时的琐碎,安楠拥抱着萧河的手愈来愈紧,“一整天工作还是很累的.........你记得休息一下,也记得吃饭,要不然我天天下班还要去排队买,这几天又冷.”“好...........”“今天也是,我都发信息给你了。”安楠愣了一下,拿过外套在口袋里摸索着,萧河看着安楠的动作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见了?!”安楠低着头脸色涨红,然而写着林安电话的纸条却掉了出来,萧河捡起纸条没有多想递给安楠,而安楠心脏瞬间像是漏了一拍一样,“找不着就算了,我给你买新的!哈哈哈..........”安楠看着萧河脸上的笑,心里酸涩甜蜜又带着没被撞破的庆幸,安楠把萧河用力的拥抱进怀里,把头靠在爱人的肩膀。
江河坐在婴儿房里,怀里是趴在胸口啜饮奶水的婴孩,刚过百天不久的婴儿又小又软,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现在白皙滑嫩,江河笑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的稚嫩的脸颊。在混乱悲伤的时日里,新生命的到来让江河阴霾的内心有了一丝光亮,当怀抱着稚嫩可爱的婴孩的时候,心里的苦涩和悲伤都渐渐的淡了下去。江河专注的哺育着孩子,安静的大宅里林新轻微的脚步声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林新在江河身边坐下,刚想伸手抚摸孩子的时候,江河却微微侧了侧身子,“你身上的酒味太大了...........等下他吃饱了就要睡了.........”林新在刚刚坐下的时候就发现了身边人的抗拒,在沉默片刻后站起身离开,“他睡了就来房间。”就在推开房门的时候,林新轻声的说到,江河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林新回过头看了一眼江河漆黑的长发和眼睛,转身离开了。在房门轻轻阖上的霎那,江河眼里的泪水落到了婴孩的脸颊。
林新回房洗了澡,躺在床上等着江河,酒精在放松的身体和头脑中慢慢发挥作用,过了许久后林新看了看表,随即从床上起身准备前往江河的房间。就在打开房门的时候,林新看见小心关上婴儿房的江河,林新大步走过去,把满脸慌乱的江河推进一旁的房间里,江河被急躁的林新推倒在地,然而很快林新就把江河提起来压到床上,江河顺着林新的意思趴在床上等着林新的动作。林新急躁的撕扯着江河身上宽大的针织裙,嘴唇在江河的肩膀上啃咬着。江河低垂着头紧咬着嘴唇,在林新把手探进内裤握住疲软的性器时,江河慌张的用手握住了林新的手腕,“去你房间.........他睡着了..........”林新停下手里的动作,趴在江河身上大口的喘着气。烦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林新把江河抱起来走进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里面。
江河躺在床上,急躁的男人却没有动作,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林新在触碰到江河的时候就发现了江河的慌乱和抗拒,头脑就在那个瞬间清醒过来,自己迷恋多年的人即使陪在身边为自己生下孩子可还是不愿意交付真心,而自己在这些年里留给所爱之人就只剩下痛苦和恐惧。林新看着江河眼角的水渍,拉过被子盖上江河的身体后沉默着离开房间。江河躺在床上,转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
林新从房间里离开,独自站在吹着寒风的后院。大片的雪花落到地面,林新想起年少时和江河在这里的初遇,忧愁的俊美少年在看见漫天的雪花时眼睛瞬间明亮起来,那时的林新站在窗口,看着少年的眼里全是迷恋与爱慕。
林新独自深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每当看到江河眼里的悲伤和抗拒的时候,林新总是一遍一遍的回想以前的事情。寒风把身体吹的冰冷,林新自虐一般的在外面站了许久,到最后也只能自己独自回到书房里孤独的度过长夜。林新回到书房后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而外套里响起的手机铃声却把林新的思绪拉了回来。林新看着屏幕上的脸,冰凉的心里升腾起一丝暖意。铃声在突兀短暂的响了一下后就断了,林新思索良久后打开手机,播放先前偷录下来的视频。
萧河把手机丢到一旁,电话还打得通,看来只是丢了不是被偷了,萧河随即转念一想,那样的酒会怎么会有小偷,喝醉的爱人也算终于难得的粗心了一回,萧河嘲笑着自己的脑内小剧场,把体温计拿起来细看着,安楠的体温降了下来,可还是昏昏沉沉的,忙碌了好一会的萧河钻进被子里,抱着还是有些发烫的身体,照顾病倒的爱人对萧河来说感觉太过奇特,尤其是一直指引保护着自己的爱人,爱情和普通的生活普通的琐事混合在一起,变成另一幅模样。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安楠已经清醒过来,萧河去买了热粥回来,坐在床边看着安楠一口一口吃下,“嘿嘿春节大促销的时候要去买锅买米买面了,把我的大画家饿坏了可怎么办哈哈!”安楠呆愣的看着傻笑的爱人,而萧河在看见安楠的神情时却红了脸,在深深呼吸几次后萧河在安楠脸上重重亲吻过后就出门工作了。安楠颤抖着手抚摸上被亲吻的脸颊,慌乱的心渐渐变得平静。萧河走在路上,冷风没有让狂乱的心跳平静下来,爱情抚慰了孤寂受伤的心脏,也在慢慢的改变着自己。
冬日的咖啡厅一整天都很忙碌,在把最后一块蛋糕端给客人以后,萧河躲到库房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肩膀。在短暂的休息后,萧河重新回到柜台,傍晚的时候只剩自己一人看店,萧河盘算着再有两小时就可以下班了,咖啡厅慢慢冷清下来。萧河拿出柜台下的,放进播放器里。悠扬的小提琴声在温暖的咖啡厅里响起来,萧河趴在柜台,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咖啡厅。“啊?!欢迎光临。”正当萧河沉浸在音乐里时,门口的风铃声响了起来。男人脱下厚重的外套,在吧台坐下,手指轻敲着桌子,萧河介绍着仅剩下的卡布奇诺,在看见男人点了头后急忙准备着。
林新抬起头,低着头的男孩专心手上的咖啡,温暖的灯光照在他细软的头发上,睫毛的阴影落在有些苍白的脸上,纤细的手指握着精致的咖啡杯,咖啡甜腻苦涩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林新想起在那个孤单的寒冷夜晚看到的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想起插入殷红小口的手指和画笔。
“..........请慢用..........”萧河把咖啡放到皱着眉头的客人面前,小声的提醒,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握住温热的咖啡杯,萧河对男人笑了笑,正准备重新回到柜台的时候,男人笑着开了口,“爱情的一幕。”
男人微笑着,咖啡的热气把他俊朗的脸熏得模糊,悠扬的小提琴旋律回荡在咖啡厅里,萧河愣了愣,不知所措的看着男人,“对不起,我多话了。”男人低下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萧河站在男人面前,在沉默了一会后,回到柜台坐下。
林新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怀抱着孩子逗弄的林安,江河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汤圆。林新把孩子抱进怀里,沉默的坐到一旁。江河把汤圆递给林安后又转身进了厨房,怀里的婴孩在轻微的摇晃中眼睛渐渐闭起来,江河从厨房出来,把热气腾腾的汤圆摆在林新的面前的桌子上,“你吃吧,我哄他睡觉。”林新把孩子递给江河,端起桌子上的汤圆。林安咽下软糯的汤圆,对两人打了招呼后上了楼。
把睡熟的孩子放进婴儿床后,江河走进了林新的房间。林新正在洗澡,江河推开浴室门直接走了进去。江河站到花洒下不发一言,热水沾湿了长发和宽大的连身裙,热水顺着江河的长发脸颊一路流淌到隆起的胸部上,林新上前轻轻的拥抱住江河。江河伸出手抚摸着林新光裸的后背,头靠在林新的肩膀。林新转过头亲吻上江河的嘴唇,鼻头涌上酸涩的感觉,手颤抖着脱下江河身上的裙子。白皙修长的身体暴露在眼前,林新急切的亲吻着江河的嘴唇,手掌在赤裸的身体上抚摸着。自从江河的肚子大起来以后,林新没有再有过多的动作,然而那时候江河轻松下来的神色却一直刺激着林新。
林新小心的抚摸着怀里赤裸的身体,然而就在手掌附上穴口的时候,林新的眼神黯淡下来。
“不要掐我的胸口..........我还要喂他.........”江河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这东西你什么时候插进去的?”林新用手捏着江河的下巴,眼睛里都是愤怒,“你让我陪你的时候就把这些东西插进去。”林新闻言身体猛地颤抖一下,记忆里生气时的怒吼和江河赤裸身体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林新大力的抬起江河的一条腿,把两个小穴里粗大的按摩棒抽出来。
江河身体颤抖起来,然而林新怒气正在头上,继续大力的搓揉着赤裸的身体,江河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林新把花洒拿下来取下莲蓬头后直接把管子插入江河的后穴,热水冲刷着肠道内壁,小腹也开始胀痛,可江河依旧固执的不愿出声,热水渐渐的灌进肠道许多,江河的小腹涨起来,身体也在剧烈的发抖,林新看着江河紧咬的嘴唇,无力的松开手。江河摔倒在地上,管子在动作中滑出后穴,热水瞬间从后穴里喷涌出来,江河捂着小腹,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
”我爱你...........你明明知道我爱你..........“林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眶变得通红。江河不说话,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我们在一起............你喜欢穿裙子我就买裙子给你,没有人会议论你,议论你的身体,你不用再看你父母兄弟的嘴脸...........可你为什么...........“江河笑起来,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可我不爱你..........我受不起.........所以你该做的时候做!该打的时候打!好不好?“江河用力的擦掉眼角的泪,从林新换下的衣服里抽出皮带,在把皮带递给林新后,跪趴在地上。林新抬起手用皮带抽打江河赤裸的身体,当看见江河赤裸的后背上浮现出一条条红痕时,林新的心脏如同撕裂一般。
萧河躺在床上,爱人正趴在自己身上挺动着,安楠的亲吻和抚摸温柔的让萧河想要流泪,萧河挺起身子,舌头舔着安楠的耳朵。”唔嗯..........喜欢.........好喜欢..........“安楠看着意乱情迷的爱人,心里热的像是要化出水来。当安楠在身体里灌满精液的时候,萧河浑身抽搐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经历欢爱的身体无比渴求爱人的触摸和慰藉,当身体终于被填满的那一刹那,萧河就已经仿佛置身天堂一样。安楠趴在萧河身体上喘息着,萧河在安楠平复下来以后,推了推身上的爱人,”你累吗?我想洗澡,我们一起洗...........“安楠愣了愣,就着连接在一起的姿势抱起萧河走进洗手间里。
整个清洗的过程里两人都不发一言,安楠明白萧河之前对于身体的害怕和自卑,除了初次欢爱后萧河因为身体实在难受以外,萧河都不太愿意让安楠清洗身体,那几次不小心闯入时萧河脸上的悲伤和害怕一直烙印在心里。萧河坐到小椅子上,把毛巾递给安楠,安楠接过湿毛巾,轻擦着阴部周围的粘液,“...........很害怕?”在长久的沉默后,安楠轻声问道,萧河用力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安楠的眼睛说到。“应该没有吧.........家里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还小的时候每次出去玩我们都是一起的,上学了知道不一样但来不及细想爸爸妈妈就过世了,那个时候善良的小孩子还是比较多的,学校里的同学什么都让着我嘿嘿,不过父母过世了我就不太会和别人讲话交流了..........后来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安楠仔细清洗着爱人的身体,心里是对爱人的敬佩和怜惜。萧河看着低垂着头的爱人,伸手抚摸上安楠的头发,“不过还好有你,以后也没问题!”安楠抬起头,看到萧河笑着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安楠伸出手把萧河眼角的泪擦干,把萧河紧紧抱进怀里。
距春节就只剩下两天了,咖啡店的顾客越来越少,同学同事已经踏上回乡的路程,萧河把老板给的加班红包装进包里后,不出意外的听见了风铃清脆的声音。自从那天晚上以后,那个男人每到关店前一小时都会出现在咖啡厅里,男人每次都会对着萧河点头微笑,在点一杯卡布奇诺后坐到吧台的位置。萧河有时会控制不住的偷偷打量男人,英俊的男人衣着整洁脸上带着忧愁和疲倦,萧河在咖啡厅无聊的时候会趴在柜台假意思考一下西装革履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甜腻的卡布奇诺,英俊多金的男人到底会有什么值得忧思的事情,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成了萧河在寂静的咖啡厅里的无聊消遣。
男人如同往常一样在吧台坐下,而这天在按照惯例点了卡布奇诺以后,男人把剩下的两块蛋糕也买走了,萧河把黑森林蛋糕和纸杯蛋糕装进盘子后轻轻摆在男人面前。男人拿起小勺顾不上吃相大口的咀嚼着黑森林蛋糕,萧河看着男人粘在嘴角的巧克力,没忍住笑了起来。笑声太过突兀,盖过了咖啡厅唱机里小提琴的旋律。萧河尴尬的低下头急忙止住笑,而男人在看着自己片刻后也笑了起来。
“一到聚餐的时候我反而吃不饱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萧河愣了愣,随即倒了一杯热水给男人,“爱情的一幕,那首小提琴协奏曲,我弟弟从小就喜欢演奏这一首。”小提琴悠扬的旋律和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萧河用毛巾擦掉吧台的水渍,男人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柔和。”小提琴协奏曲............我其实不懂这个,只是一个人看店的时候放一些喜欢的。“”不用懂什么,好听就行。“男人低沉的声音仿佛泉水,萧河低着头手里整理着杯子耳朵却专注着听着男人口中有趣的科普,林新看着萧河头顶柔软的头发和瘦削的肩膀,冰凉的心里渐渐的回温。
江河待在婴儿房里,白日应付父母已经耗费了全部的力气,祖辈留下的传统面点让原本小门小户的家庭踏入所谓的名利场已经多年,可他们身上依旧带着浓厚的小市民气息,庸俗的中年男女在三年前把不愿过多提起的幼子江河送入林家,以为和这座城市的老牌家族结亲能让那些把他们江家当作暴发户的权贵富豪刮目相看,可他们不知道越是挣扎就越陷愈深的道理,江河在那些人看来不过是林家大少爷的一个玩物,性奴这样的称呼在他们那个世界虽然难听但真实直接。江河专注的看着婴儿床里睡熟的婴孩,想要忘记脑海里那些人的嘴脸。
悠扬的小提琴旋律在安静的大宅里响起来,江河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江河想起来,在新婚的那天晚上,窗外的夜色也和今天一样漆黑阴沉。同性婚姻在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可这场婚礼令人不齿的缘由就是急于踏入腐朽世界的那个家庭。理想被现实击得粉碎,白手起家的江家暴露在众人和媒体面前,没有人在乎他们怎么从小巷道走出来,大家都看着他们怎么走进那个世界,等着看早就深处异世的大前辈们怎么嘲弄这个无名小窣。那时的江家几乎人人自危,他们害怕嘲笑和对于自己出身的蔑视,多年来的努力成了无聊的饭后杂谈和笑柄,他们受不了这样的心理落差,开始苦心钻研挤进那个世界的办法。然而多年后在前往林家的慈善晚宴时,那个另江家感到恐惧也感到耻辱的幼子闯进了林新的视线,对江河冷淡的父母开始给江河买来剪裁讲究的衣服,把江河送到期待的音乐学院。在江河刚成年父母就迫不及待的和林新订下了婚事。江河还来不及反应就换上了林新特意定做的婚纱,手上戴上林新精心挑选的戒指。江河站在炫目的灯光下无处可逃,林新把江河小心隐藏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林新用最直接最自我的方式向江河示爱,可洁白圣洁的婚纱在那个时候被所有人看成了笑话。
林新在众人面前对着身穿婚纱的江河宣誓,他向所有人宣告他对江河的爱,向所有人宣告他自己认为的江河的新生,而林新精心准备的婚礼和告白在所有人眼里都变了模样,这些都是因为江家的处心积虑的讨好以及江河小心保护的秘密。
江河自小每次面对林新的时候都会感到害怕,林新从不掩饰对江河的爱意,深邃的眼眸看穿了江河心里的所有秘密。在蜜月的时候,林新把精美的连衣裙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套上江河颤抖的身体。林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倾诉自己对江河浓烈的爱意,让江河承受不住的爱意。
小提琴的旋律一直回响着,江河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小床里的孩子攥着着小拳头轻轻地呼吸,江河弯下身亲了亲熟睡的婴儿,走出温馨安宁的婴儿房。